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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敬亲王府准备的两车的东西,由6翊送回去了。常戎则留在了这里。
由于又多了几个人,住在一起就不方便了,陶安跟宋氏商量,打算在旁边再盖上一个院子,让三春小夫妻跟常戎他们住过去。
三春有些犹豫,跟李骛商量,“如果我们搬过去了,家里就只有爹跟娘了,万一有个什么事情的话,也没人照顾啊”,
李骛把她拥在怀里,吻了她的面颊一下,“傻瓜,我们两座院子中间留一道门不就可以了吗,这个门也不用关,不是跟现在差不多吗?”,
“嗯,主意不错”,三春抬头吻了吻李骛的下颌,“你说,用不用买几个下人伺候老常他们呀?”,还有那几个师傅,也不能慢待了。
李骛想了想,“要不先买两个吧,做饭和浆洗的活得有人干呢,不能再让你还跟岳母受累了,累着岳母,岳父心疼;累着你,我心疼”,三春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啧啧称奇,“难道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竟然知道做饭跟浆洗,厉害呀,真真令人刮目啊”,
李骛抬手挂了一下三春的琼鼻,得意的一扬眉,“那你以为呢,本少爷不是一般人,知道不?”,
三春心中心中还是蛮佩服李骛的,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在王府那都是被下人们前呼后拥的,每日里生活在锦绣堆里,锦衣玉食,自打来到这里,穿的是普通的细棉布的衣裳,吃的是粗茶淡饭,过的是最普通不过的百姓日子,却没见他抱怨,整日里还是笑嘻嘻的,就连那脾气暴躁的毛病也改了不少。如今更是愈发的出息了,竟然能主动地担负起家里的琐事了,嗯,不错,是个好老公的苗子。
三春就见不得李骛得意,故意气他,“那里不一般了?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李骛凑过来咬她那红润的嘴唇,“嗨,小样的,不服,是不?”,
三春反咬他的,两个人由咬变成了甜蜜的吻,李骛吸吮着那灵巧丁香小舌,觉的满口生香,更加的舍不得让她退走,追至三春的口中,又是一通搅扰,直至气喘吁吁,方才作罢。
二人又搂抱着腻歪了半天,才难舍难分的松开手,理了理衣服,头发,然后手拉着手找陶安和宋氏说盖房子的事情。
因为银子充足,所以,房子盖的非常的快,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全的利落了。
一个大院子,分为了前后两个小院子,前院住着常戎他们,还有三间空房,留着家里再来客人时用的,厢房留着给下人们住。
李骛跟三春住在了后面的院子里,三间正房,两边耳房,留着将来有了孩子,给孩子们住的,一溜三间东厢房,西面留了一道月亮门,跟原来住的院子通着,来回走动非常的方便。
三春看着自己的新家,心中无比的满意,宋氏根据当地的风俗,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里都放上了五谷杂粮,又用新灶新锅做了第一顿饭,炖了鱼,这也算是正式的安家了。
按照李骛的要求,家具完全换成了新的,包括被子,床上的幔帐等等统统都是新的。
三春洗漱完毕,却看见李骛没在卧室里,暗道,真是个无事忙,马上要睡觉了,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没太在意,自顾自的铺了被子,打算上床了。
这时,李骛不知打哪里钻了出来,嘴里说着,“三春,闭上眼睛”,
三春笑着,“你又搞真么鬼呀?”,
李骛急了,“让你闭眼你就闭,问那么多干嘛?”,
三春也没计较他那狗脾气,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子劈里啪啦的声音过后,李骛从身后揽着三春的腰身,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睁开眼睛”,
三春缓慢的睁开眼,就看到条案上一对大红色的龙凤烛正在燃烧着,照的屋子里亮堂堂,红彤彤的,再看李骛俊美的脸上,仿佛涂上了一层红色的胭脂,一双凤目亮晶晶,光闪闪的,满是期待的看着三春,“三春儿,我想给你补上一个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三春想起两个人那不伦不类,闹剧一般的洞房花烛夜,再看看这红彤彤的龙凤烛,眼前这个让她心生欢喜的男子,好似有个声音在问自己:陶三春,你愿意跟这个男子共度一生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吗?
三春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回答:我愿意。
她抬眼看着李骛,神色端庄,“李骛,我问你,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好,你问吧”,李骛同样严肃的回答,
“李骛,你愿意跟我共度一生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吗?”
李骛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声音清亮的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三春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从下一章开始,要展开新的剧情了,小两口还要面临考验和选择。
50相救
一场秋雨一场凉;几场雨过后,天气冷了。桃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了和满地的落叶了,端的是一派萧瑟的景象。
除了宋氏陪嫁的四户人家,其他的人员都放假回家了;三春他们也不用总往桃花源跑了;这是一年当中最悠闲的日子。
今年却不同于往年;一个月前,宋氏老蚌生珠;被诊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陶安当时乐得都不会笑了,只是咧着嘴,两眼放光的盯着宋氏瞧;惹得大春等姐妹几个笑得花枝乱颤,几个女婿则忍住笑给岳父道喜,恭喜岳父大人四十二岁高龄喜得老来子。
宋氏红着脸瞪了陶安一眼,“差不多得了啊,在孩子们面前也不知收敛,没得让孩子们笑话”,
陶安不以为意的搓搓手,“都是自己的孩子,笑就笑吧,再说了,这也是高兴的事儿呀”,
方子辰怕岳母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拍着李骛的肩,笑着逗他,“三妹夫,如今可就剩下你了啊,看来你要加把劲了”,
赵明远也笑着点头,“对,大姐夫说的对”,
李骛大萝卜脸儿不红不白的走到三春跟前儿,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那没问题,明年一准儿,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要大大的哈,三春你说是吧?”,
三春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肩上的爪子拨拉下去,“你自己发疯就好了,别扯上我啊”,
李骛强行的把她搂进怀里,“竟说傻话,我一个人怎么能成呢”,
话刚出口,就惹得屋子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宋氏也抿着嘴笑,三春气急,狠狠地在李骛的脚面上踩了一下,疼的他‘嗷’的一声,一只手捂着脚,另一只手指着三春,“三春,你、你这也太狠了吧?谋杀亲夫啊你”,
三春没好气的说道,“你活该,谁叫你满嘴跑舌头,胡说八道呢”,
方子辰笑着搬了把椅子放到李骛的身后,“快坐下吧,你这单腿蹦的功夫不错啊”,
李骛一屁股坐下,苦着脸抱怨道,“这也太疼了”,说这话,眼神一直偷瞄着三春,
宋氏对三春说道,“三春,你扶着女婿回去看看,是不是踩坏了,抹点药酒,快去”,
三春气呼呼的扯着李骛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等进了屋子,李骛笑嘻嘻的拉过三春的手,“春儿,别生气了啊,我那不是着急了吗?”,
“你着急什么?莫名其妙”,三春没好气的嘟哝着,
李骛扳过三春的肩膀,看着她正色的说道,“儿子啊,我着急,儿子肯定也在着急呢”,
三春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病吧?你儿子?影子还没有呢,他找什么急?”,这人这是发疯了,
李骛并不在意三春的态度,“就因为没影,所以儿子才着急呀,他急着要回家呢,咱俩再努努力啊,说不定儿子就来了”,
三春被他说的直起鸡皮疙瘩,拍了他一巴掌,“别胡说啊,听着怪慎人的”,真是个口没遮拦的家伙。
李骛拦腰抱起三春,“快来干活,等儿子来了,你就不慎得慌了”,张开嘴擒住三春红润润的香唇,就咂了起来。
三春本想着要推开他,怎奈被他吻得身体酥软,只是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早已没了力气。
李骛的手已经探进了三春的衣服里,隔着肚兜开始揉捏。
三春已经被揉搓的春潮泛滥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跨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就挂在了李骛的身上,灵蛇般尖巧的舌尖舔拭着李骛的牙齿,被李骛猛地含住,香甜的吮吸起来。
李骛抱着三春转了个身,使得三春的后背贴在了门扇上,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把亵裤褪到了腿弯处,又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连外裤带亵裤一起褪了下去,扶住那火热的龙杵探找到那妙处,腰身向上一听挺,顺利入巷。
三春直觉的自己的蜜道被一个巨物猛地涨得满满的,又粗又硬又火热烫人,只觉花心里酸得死去活来,手足发软,心魂儿都差点被勾出天外,这种滋味她从没体验过。
李骛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觉得真是妙不可言,心魂像是出窍般爽快,当下猛烈的耸动起来……
云收雨歇,李骛喘着气,给三春擦拭,又给她整理好衣裙,亲了面颊一口,“春儿,你说这回儿子能来了吧?”,
三春靠在李骛的怀里,平复着激荡的心情,“我可说不准,你儿子跟你一个德行,没谱”,
李骛搂着她,“不怕,这回不来,还有下回呢,咱们多多努力就没错”。
李骛许是真被刺激着了,这一个月来,几乎夜夜不空,除了三春小日子那几日,也是数着手指头算日子过的。
这一天,三春被他闹腾得烦了,就打发他去流花镇买些粳米,白面,还有糖和调料,顺便再买些牛肉回来,宋氏自打怀孕,特别爱吃三春做的清炖牛肉,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要炖上一锅。
李骛走后,三春把中午饭要用到的食材准备出来,就进屋陪着宋氏说话。
宋氏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三春啊,你不用总忙着照顾我,得空就歇歇,娘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弱,当初怀你们那会儿,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也没耽误了干活”,宋氏的声音有些低沉,那些年的遭遇,一直是她心底的阴影。
三春安慰道,“娘,我不累,真的,您就好好歇着,养好身体,到时候给我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弟弟就好了”,
宋氏的肚子还没显怀,她伸手慢慢的抚摩着,儿子,那是她心底的痛啊,那一年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意外,如今那个孩子应该娶妻生子了吧,这样想着,宋氏的眼圈禁不住红了。
三春也黯然,没儿子的女人,可怜啊,想到了李骛说过的儿子急着来的话来,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儿子,已经来了吗?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李骛还没有回来,三春有些着急,他们是骑马去的,以往每次去镇上,午饭前肯定能赶回来。
等吃过了午饭了,还是没看见人影,三春坐不住了,她一次次的到大门口张望,可是路的那一头,依然空无一人。
宋氏劝慰着女儿,“别太着急了,常戎陪着女婿一起去的,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也有些担心。
三春只是担心李骛那个狗脾气,一句话不合,抬手就打人,为着这个,三春不知劝过他多少回了,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可是撂爪就忘,下次还那样,三春感到非常的无力。
现在流花镇上的商铺大多都认识他,几乎没人敢惹他,只要他去买东西,从掌柜到伙计,全都是笑脸相迎,态度那叫一个好啊,李骛有一点特别受欢迎,出手大方,绝不还价,差不多的零头从来不要,三春没少调侃他,“三少,看来你这散财童子当的挺过瘾呐”,
李骛每次都是满不在乎的摆着手,“哎,几个小钱儿而已,当初小爷…。。”,
“打住啊,可别再往下说了”,三春一点没客气的打断了李骛那得意洋洋的话头,“合着你还当作那是好事呀?你那是败家,败家懂不懂?缺心眼吧拉的,还当好话说呢”,说着话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白眼。
李骛也没说啥,只不过犯傻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为此,三春表示满意,给了他好几次奖励了。
同样的,那些商铺欢送李骛出门的态度更好,早点出去,就会大大的降低在本家发生斗殴的几率呀。
一直到了丑时末,三春才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的马蹄声,赶紧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迎面跟迈进门来的李骛撞了个满怀,被李骛一把搂在了怀里,“是不是等急了?有没有撞着哪呀?”,急着要看三春的脸,
常戎在后面轻咳了一声,“那个三少,三少奶奶,你们能不能先让一让,我这还扛着个人呢”,
三春这才注意到,常戎的肩上扛着一个人,赶紧松开搂着李骛腰的胳膊,退到了一边,等常戎过去了,才问道,“你们吃饭没有啊?”,
“午饭还没吃呢,急着赶回来,你去给我们弄一口吃的吧”,李骛嘴里说着,拉着三春就往里走去,“对了,我们是在客栈捡到的那个人,估摸着有几顿没吃了,你再给弄点米粥来吧”,
三春也没多问,抬脚就去了厨房。
李骛让常戎把人放在了东厢房的床上后,又让他去把魏大夫请来,诊了脉,说是心中郁结,外感伤寒,另外腿上的外伤已经感染,再加上饥饿,所以看上去异常的虚弱。
陶安此时也赶了过来,等到魏大夫处理完伤处,又开了方子,才开口请求,“魏大夫留步,陶某人有个不请之情,此人是我女婿心善,捡回来的落难之人,但是毕竟是来历不明,恳请魏大夫为我们暂时保密为好”,说着一躬到底,施了一个礼。
李骛也随着岳父,施礼道谢,“那就谢谢魏大夫了”,
把个魏大夫唬的赶紧躲到一旁,陶安的这个三女婿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给他施礼,还不折杀了吗,“唉呀,这可使不得呀,陶先生,你放心吧,我老魏不是那多嘴的人”,说着告辞离去。
三春很快就把饭菜都做好了,让李骛跟常戎先吃饭,“那个米粥还要再煮一会,等你们吃完了饭,也就能熟了”,
等到三春端着盛着米粥的饭碗进到屋子里时,那个人已经醒了过来,正挣扎着要坐起来呢,常戎过去扶着他靠在床头,李骛跟三春都在打量着这个人,这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俊美,不过是不同于李骛的那种美。
李骛的相貌偏柔美,可谓是男生女相;此人却是有一种冷然的气质,阳刚气十足。
三春心里猛的一动,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了看李骛,又仔细打量了下那个青年,感觉到他们两个似乎有一些相像之处,却又具体说不上来。
李骛此时也是在心里画魂呢,刚才在客栈里只顾着跟客栈掌柜打架了,也没仔细端详这个人,如今怎么看着有一些眼熟那呢?
这不仅仅是李骛的想法,大老粗常戎也看出不一样来了,眼前的人,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可是却又说不上来原因,只能纠结的摇了摇头,上前接过三春手里的粥碗,“三少奶奶,还是我来喂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今天去凤凰岭爬山去了,更晚了。
第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哈,姑娘们猜猜,这个人跟李骛是啥关系?
ps:严重谢谢逐花而居姑娘,蛋炒饭姑娘的地雷哈。
pps:今天听到了一个关于酒桌上的事,说是喝酒最怕三种人,一、梳小辫儿,二、红脸蛋儿,三、吃药片儿。
51收留
这个自称叫做穆子倦的小伙子最终留在了陶家。据他自己说;他今年十七岁,原是济州府人士;家中经商,因为突遭家变,全家只有他一人生还;跋涉到尚县投奔亲戚;谁知早已人去屋空;无奈之下,只好靠卖字画维持生计。不成想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却遇打头风。在去庙会上卖字画归来的途中;被一伙贼人打劫,不仅抢走了所有的银两,还动手打伤了他;贫病交加,客栈掌柜的在将他扫地出门时,恰巧被路过的李骛所救,方才逃过了一劫。
穆子倦虽然病弱潦倒,但是却丝毫不见半分的窘迫,依然是一幅淡然的模样,因此,对于他所说有关身世的那些话,三春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问过李骛,“那个姓穆的说的你信不信?”,
李骛淡定的回答,“不信,他的名字都是假的”,
三春愕然,“那为啥还把他留下呀?”,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李骛回答的超级轻松,“说假话的不一定都是坏人呀,我看着他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或许是真有不得已的苦衷呗”,
三春嗤他,“哟,说的跟真的似的,合着你还会相面呀?”,
李骛得意的一甩头,下颌一扬,“你以为呢?千万可别小瞧了你夫君啊”,屈指弹了弹三春那光洁白皙的额头。
三春鄙视的撇嘴,“说你胖吧,你还喘上了,我看他呀,不像个普通人,你算算,他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李骛故作神秘的勾唇一笑,“这个有何难呀,不过嘛,天机不可泄露,得保密”,
三春被气得抡起粉拳就打了过去,“大礼包,混蛋大礼包”,
李骛张开手,把两只小拳头包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凑到唇边亲了一下,“好春儿,别生气啊,夫君逗你玩呢”,又在粉嫩的面颊上分别亲了两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我看到那个客栈的掌柜让给伙计把他给扔到了街上,心里就特别的生气,就好像那个被抛弃的人是我自己似的,当时也顾不上想别的了……”
李骛当时的表现把常戎都吓了一跳,好似又看到了那个京城小霸王时期的三少爷,就见他冲上去就对着那个掌柜的一通拳打脚踢,打得掌柜的是鬼哭狼嚎的,有那胆子大一些的伙计,打算从后面偷袭李骛,被常戎拎着衣领子就给扔一边去了。
直到那个掌柜的倒在了地上一声不吭了,李骛才停住手。
又来又闹腾到了县衙,那个县官一见李骛,马上从椅子上下来,谄媚的请李骛上去坐。
李骛也没搭理他,更没有坐下,只是让常戎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把穆子倦应付的房费补齐了,就扬长而去。
李骛抱起三春放到腿上坐着,“我当时看到那个姓穆的,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想着要帮助他”,
三春搂着他的脖子,“你还别说,我第一眼看见他也觉着眼熟,他跟你长的有一些像啊,你说,会不会是你父王在外面的私生子啊”,思绪飘出了好远。
“瞎说,根本就不可能,我父王对我母妃那绝对的是一心一意的,这么多年了,我从没看见父王多看一眼别的女人”,李骛肯定的说道。
“哎,大礼包,你今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三春问道,
“不会,女人多了麻烦”,李骛随口说道,
三春看着李骛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不仅没有欣喜,反而觉得有些无聊,情绪不觉的低落下来,靠在他的身上便不再说话了。
穆子倦觉得身体好些了,就在床上躺不住了,每天都到院子里坐着会儿,或是拿着本书默默得看着,几乎很好与人交谈,也不大开口说话,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骛也不理他,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的接触。
天气越来越冷了,宋氏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来串门的武氏看着宋氏那微凸的小腹,羡慕的说道,“大嫂真是有福气,看看三春把你照顾的多好,我看着比你年轻那会看着脸色都好看呢”,
自打上次郑玉梅拒绝的陶金梁的亲事后,几个月过去了,武氏这是第一次来三春家里坐坐呢。
宋氏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是啊,我这也是享到了女儿的福了”,看到武氏脸上似乎有些愁容,不禁问道,“三弟妹,你这是咋啦?是不是遇到啥为难事儿了?”,宋氏对武氏的印象一直都是不错的。
武氏叹了口气,“唉,大嫂,我可是打心里羡慕你呢,你看这三个侄女多好,省心又孝顺,哪像我啊,唉,儿女都是债呀”,
宋氏劝慰她,“三弟妹,这儿女自有儿女们的福气,咱们做爹娘的,看着他们过得好就放心了”,
武氏不由得感慨的说道,“大嫂,你说有哪个做爹娘的不是真心的为着儿女好……”,说到这,戛然而止,抬眼看了看宋氏,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宋氏淡漠的一笑,“没事儿了,我已经不会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总搁在心里,孩子们也不放心”,她不提起过去,并不表示她不怨恨,也不表示她会原谅,她只是不想在沉迷在过去的伤痛里,让爱她的丈夫,女儿们担心罢了,对于陶杨氏她们,宋氏能做到的就是她仅限于是她丈夫的娘而已,作为晚辈该有的孝敬,一点都不会少的,该做到的礼数,也不会差了分毫的,至于其他的,感情什么的,走就已经被陶杨氏她们一点一点的践踏了,如今,丝毫不剩,就连最后那个摆样子的空壳,也被她们在三春成亲的时候,砸的粉碎,一丝痕迹都不见了。
武氏瞅着宋氏淡然的神色,心里稍稍的放下了心,才开口接着说道,“我们家的金梁,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拧住了,非郑家那个二丫头不娶,我娘家嫂子给提了一个姑娘,她娘家一个村子的,还占着远亲呢,那姑娘不论是模样,还是管家,做活,都是出挑的,村子里的人都夸赞呢,我看着那是打心里喜欢,想着能有这么一个儿媳妇,真是不错”,
宋氏点头,“嗯,挺好的啊,金梁是长子,该有一个能撑住家的媳妇”,
武氏一拍大腿,“谁说不是呢,我寻思着这年轻人都是爱俏的,让他看看人家姑娘,备不住就能相中,改了心思了,说起这件事情,真是要气死我了,开始的时候,一个不去,百个不去,后来被他爹给了两脚,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到了人家姑娘家里,正眼都没瞧一眼,出来就直嚷嚷,不愿意,我娘家嫂子当时就甩手走了,大嫂,你说,让我这脸往哪放啊”,说着还呼呼的直喘粗气,
宋氏安慰着她,“许是真的没有缘分吧,这强扭的瓜也不甜不是,那个郑家的姑娘怎么回事?我听三春回来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似的”,
武氏又一拍大腿,往前凑了凑,“大嫂,要是不提这件事儿吧,我这心里还舒坦点,这要是说起来,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呢”,嘴上说着,侧过脸去看了看门口,这才又接着说道,“昨儿个,金梁去找那个郑家丫头,回来就闷头躺炕上,一声也不吭,晚饭也不起来吃,我是怎么问都是死活不开口,后来逼急了,就说是要走,离开这个家,还说是要出家当和尚去,一直闹到半夜了,让他爹连骂带吓唬的才算说出实情,你当怎么着?都是白氏那个搅家的在里面闹的事”,
宋氏疑惑的看着武氏,“这是你们金梁的事 ,怎么还能挂连着她们二房呢?”,
原来,就在陶金梁第一次去找郑玉梅的时候,白氏正好从一旁路过,一双豆眼正好瞅见他们二人站在一处说话,就跟苍蝇问到了脓血的味道似的,立马就扑了过去。她藏在旮旯偷偷看着那边,心里着急听不到他们在说啥,正想着凑近些听个明白清楚呢,就看见陶金梁转身急匆匆的走了,而郑玉梅则含笑看着他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白氏的热血沸腾了,那条爱扯闲话的舌头似乎都要从冲开她那黑紫色的厚嘴唇子飞舞出来,急不可耐的想要找个人‘倾诉’,白氏撒开腿就往家里跑去,那壮实的大身板子似乎也轻如飞燕了,她急切的窜进了陶杨氏的东屋,“那个,娘……”,
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的陶杨氏被惊吓的差一点跳了起来,睁眼一看是白氏,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张嘴就啐了她一口,“呸,你个作死的东西,诈尸啦?还是被鬼给附身了?怎么没一头撞死你呢?”,一串恶毒的咒骂吐了出来,
白氏也不以为意,依旧嘻嘻笑着,凑近陶杨氏,谄媚的说道,“那个,娘,你猜我看到谁了?”,
“有屁快放,我能哪知道你看见谁了?”,陶杨氏阴沉着个脸,也没个好声气儿。
“那个,是金梁,老三家的金梁,跟那个老郑家的二丫头在那鬼头鬼脑的搭个话呢,看着不是啥好事”,白氏瞪眼说着瞎话,
“老郑家?哪个老郑家?”,陶杨氏随口问道,
“那个,就是管桃树林子的那个老郑家”,白氏瞅了一眼陶杨氏,“那个,娘,你可不能让金梁娶了老郑家的那个丫头”,
“金梁娶哪家的丫头怎么又碍着你的事啦?”,陶杨氏剜了白氏一眼,
“那个,娘,你忘啦,老郑家一家子可都是大哥家的奴才呢,要是让金梁娶了那丫头进门,老三一家还不得向着大哥他们呐”,白氏有些急切的说着,
陶杨氏半晌没吱声,低着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白氏催促道,“那个,娘,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呐,眼下虽然不提过继了,可也不能由着老三他们那,再说了,三丫头跟她女婿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村子里吧,等他们走了,大哥他们死后,家产还不得都让老三他们弄了去呀,娘,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呐”,说道最后都呆着丝哭腔了,
陶杨氏抬头等了白氏一眼,“呸,没出息的死样子,眼皮子忒浅,我这还没死呢,不能随着他们那么折腾不管,一个奴才丫头,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
陶杨氏在第二天就找到了郑玉梅的娘周氏,指着人家的鼻子就开骂,“呸,你个不要脸的奴才,唆使你那不要脸的小娼妇丫头,勾引我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一窝子的奴才,给我们陶家洗脚都不配,还妄想着攀高枝,做梦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凡是留邮箱的姑娘都已经发送了,没收到的姑娘看一看是不是在垃圾箱里,因为,红薯只收到过两封系统退信。
52番外 一
宋恒十岁那年的冬天;天气格外的冷。就在一个飘着雪花的早上,她第一次遇见了陶安。
那一年陶安十二岁;被他爹陶青山领着来到了宋家学堂。许是路上走得急了,身体单薄的陶安鼻尖上沁着细小的汗珠,微张着嘴喘着粗气;隔着破烂的衣裳;胸脯急促的起伏。
陶青山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非常的英俊,只是眉头紧锁;眉宇间有一股子郁气。就见他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期期艾艾的开口道,“……那个……,宋先生;我……”,
陶安因为家穷,拿不出每年一两银子的束脩,他爹陶大山就和宋秀才商量,能不能让陶安在学里做零活,抵束脩,不在学里吃饭,自己从家里带口粮。
宋秀才看着穿着破烂衣服的陶安,瘦弱的身体站的笔直,眼睛里流露出那热切期盼的眼神,心里一软,就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陶安就这样成了宋家学堂的学生,在宋家住了下来。也认识了先生的独生女儿宋恒。
陶安的脾气非常的好,对待宋恒的各种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而宋恒也特别的喜欢有陶安这样的小哥哥。
有一天吃过了午饭,小宋恒又偷偷溜出来找陶安玩,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了里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就打算吓一吓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陶安身旁,猛地一跳“安哥哥”
陶安吓得猛地站了起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怀里滚落到地上。宋恒不认识那是什么,就好奇的捡起来,问道“安哥哥,这是什么呀?”
陶安伸手接过来,用手擦了擦上面的尘土,“这是糠窝窝”
“糠窝窝?是吃的吗?”,宋恒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糠窝窝
“就是吃的啊”,陶安说着用手掰了一块放到嘴里嚼着。
“安哥哥,我能吃一块吗?”,宋恒可怜巴巴的问道
“这个不好吃”,陶安还是掰了一小块递了过去
宋恒放进嘴里,嚼了下,又苦又涩,想要吐出来,却看到陶安一口一口的吃的香甜,用力的嚼了几下,抻着脖子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宋恒就经常给陶安找活,不是描花样子,就是帮忙誊书,而每次的报酬都是二个馒头或是包子。
宋秀才夫妻也经常找陶安帮忙,经常是到了吃饭的时辰,就留他一起吃。
时间一长,陶安就明白了,这是老师和师母在变相的帮着自己,还有可爱的小宋恒,陶安的心里霎时觉得一片暖流涌进。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了,陶安跟宋恒的感情越来越好,在陶安的心里,他的阿恒就像天上那美丽的彩霞,只要他能远远地看着,守护着就心满意足了。
阿恒还是一如既往的每日陪着她的安哥哥看书,习字,青梅足马的感情就如同那清泉一般清澈。
宋恒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再过几天就是她十五岁的生日。
这天早上,董氏给宋恒把满头黑亮的长发梳成了一个少女髻,并且插上了一根碧玉簪子,“这还是当年我及笄时,你姥姥给我的呢,如今你都长大了”,董氏有些感慨,女儿长大了,就要嫁人了,
外面刮起了北风,天气冷了,宋恒不安的看着门口,心里面很是焦急:这些日子安哥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这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起风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件衣裳。
一直到傍晚,陶安才裹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他一双眼睛亮亮得看着宋恒,伸手在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双手递到宋恒跟前,“阿恒啊,这个给你,生辰快乐”,
宋恒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的打开,里面是一只银簪子,虽然看上去很单薄,但是……
宋恒看着安哥哥那红肿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哽咽的叫了一声,“安哥哥”,就说不下去了,这要给人家写多少封信,才能攒够买这根簪子的钱啊。
阿恒的眼泪就像是砸在了陶安的心上,他心疼的无以复加,又不敢去擦,尽管他此时非常的想把他的阿恒抱在怀里安慰,但是,他却不敢,他知道眼下的自己配不上仙子一般的阿恒,因此,只能拼命地压抑着那些荒唐的想法,拼命地读书,期待能够考取功名,能够为他的阿恒撑起一片天。
其实,宋秀才夫妻两个都看出了女儿与陶安之间的情意,两个年轻人都非常守规矩,发乎情止乎礼,也就没有横加阻拦。暗地里却给女儿备下了嫁妆。
第二年,宋恒十六岁了,十八岁的陶安考中了秀才,两个人成亲了。
陶安看着身穿大红色嫁衣的宋恒,整整一天都仿佛在梦里似的,挑开盖头,那张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的芙蓉面,此时正含羞带笑的微低着,陶安掐了自己一下,‘哎哟’真疼,看来不是梦了,他的阿恒成了他的妻了,“阿恒啊,阿恒啊”,陶安情不自禁的拉着宋恒那柔软的小手,深情的叫着。
大红色的喜帐,挡住了里面的一对鸳鸯,陶安无限珍惜的轻抚着他的阿恒,颤抖着双唇,吻遍了那个令他着迷的娇躯 ,一寸都没放过。
这一刻,就是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陶老爹和陶娘的番外哈,没时间了,写的少了些,姑娘们原谅则个。
53生非
周氏是一个敦厚的农家妇女;看见陶杨氏过来;还笑着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她陶奶奶你……”,一句话没说完呢;就被陶杨氏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
周氏完全被骂蒙了;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僵住了,大张着嘴;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
郑玉梅在屋子里就听到了陶杨氏在骂她娘,急忙跑出来;看到周氏的样子;吓坏了,“娘;娘啊;你怎么啦?别吓我呀”,又气愤对陶杨氏大声说着,“你放心,就算是出家当姑子,我也不会嫁给你们陶家人的”,说着头也不回的搀扶着周氏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陶杨氏对着紧闭着的屋门,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看你能张狂到几时”,走出了郑家的大门,对躲在门外的白氏骂了一句,“怂样,狗肉上不了席面”,
白氏屁颠着跟在陶杨氏身后,“那个,娘,我娘家嫂子有个侄女,今年二十了,我瞅着跟金梁挺般配的”,
陶杨氏的三角眼一斜楞,“二十了?你怎么不说跟你们家银柱般配?”,
白氏嘻嘻笑着,“那个,娘,我嫂子说那姑娘有一条腿走路不太利索,我们银柱怎么能娶那样的媳妇呢”,说不利索那是含蓄说法,其实就是那条腿根本就动不了。
陶杨氏没搭理她,两个人各怀心腹事的走回了家。
陶杨氏心里有她的盘算,大儿子一家如今跟她是彻底的离心了,她也是打心眼里怨恨他们,再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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