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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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彻笑得直打叠,“三少,你惧内呀,哈哈”,

    那几个人也笑着道,“三少惧内,这可是奇闻呐,哈哈哈”,

    李骛一本正经的说道,“错,本少爷不是惧内,而是内不惧”,

    哥几个又是一番大笑。

    而此时在桃花坳,三春正在跟胖儿子念叨着,“果子,儿子,你猜猜,你爹现在在干嘛呢?”,

    宋氏正走进来,听到三春的话,笑着说道,“你可真是的,我外孙子才多大,你就让他猜”,说着抱起大胖果子,“宝贝外孙,姥姥抱你去找姥爷啊”,

    一个多月的果子,啥也听不懂,只是等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紧盯着宋氏一张一合的嘴巴,小手舞动着,似乎要抓过来,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什么爹啊,姥姥啊,姥爷什么的,都比不过他娘身上的口粮袋子有吸引力。

    远在京城的李骛,看着昔日的哥们虽然还像以往那样毫无芥蒂的嘻笑着,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明白,在接下来的潮涌中,他们都会被卷入其中的,即使不是对手,但也可能不是同行者,因为,他们的背后都有着各自的家族,他们的肩上,都背负着一定的使命,成王败寇,这是一个永存的定律。

    接下来的日子里,敬亲王府好像是要退出京城的贵族圈子似的,所有的邀请帖子都被退了回去,而那些上门拜访的,也都被委婉的拒绝了。

    这让很多人的心里都在打鼓,这个敬亲王府究竟打算干什么?

    就在外界纷纷猜测的时候,敬亲王府里却是一派温馨跟喜悦的气氛,

    王妃笑吟吟的坐在炕上,听着李骛给他读着三春的来信,信上除了问候王妃,以及世子妃还有二奶奶之外,就是胖小子果子的趣事,快三个月的孩子了,虽然不是特别的明白事儿,但是已经开始好玩了,而且还会不时的发出‘哦哦啊啊’的声音,来回应大人的话语了。

    三春在信里,把果子的一举一动描写的栩栩逼真,李骛一面读着,一面嘴角高高地翘起,得意的笑容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敬亲王妃也是,好像有一个胖娃娃就在眼前似的,乐得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今后的故事就是三春他们在京城的故事了。

    63暗涌

    李骛回到京城已经一个多月了;他感觉比在桃花坳呆的两年都累,主要是心累。

    他每天都会拿出三春的信看一会,看到信中描述的一天一天长大的儿子,感受着三春在字里行间中表达的思念;仿佛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分开,而是一直的生活在一起。

    这一天,李骛正在看三春的来信,王妃派人来找他,李骛把信折好,放在贴胸口的口袋里,去了王妃的院子。

    一进门;就听见王妃叫他,“三宝儿;快过来,你看看这个给我那小孙子如何?”,说着拿出一块玉佩给李骛看,

    这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的玉佩,莹润的表面雕刻着一只麒麟,踏着祥云,做工及其的精细,麒麟的神态都刻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个价值不菲的物件。

    李骛笑着说,“好,母妃又在散财啦?”,

    王妃笑道,“过几日就是我小孙子的百日了,这不,他大伯母,二伯母都在给他准备礼物呢,这孩子百日不能在王府过,我这心里不得劲,要多备些礼物给他,不能亏待了他”,

    世子妃也笑着说道,“是啊,可不能亏待了孩子,我们家这几个天天闹着要找小弟弟呢”,

    李骜一共有二个儿子,大的李文瑜,四岁,小的李文珏,二岁。

    李骞也有二个儿子,大的李文珎,三岁,小的李文珌,一岁。

    李骞的妻子二奶奶文氏,是个温柔的女子,她抿着嘴笑了笑,“我们家文珎也知道还有个小弟弟,见天的说,等弟弟来了,他带着去抓鱼呢”,

    王妃乐得合不拢嘴,“我这几个孙子啊,都是好的,我一见着他们几个,就什么愁事都没了”,

    最后,给三春给果子都准备了好几车的东西,派人送走了。李骛又单独写了封信,又备了礼物,一并梢走了。

    敬亲王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门紧闭,家里的下人进出都走东南角的角门。

    就在隔着敬亲王府两条街的一座宽大的府邸里,虽然来往走动的下人不少,但是,都是高抬腿轻落地的加着十万分的小心,尤其是在外书房院子的门外,几个小厮都笔直的站在两侧,目不斜视的盯着来往路过的行人。

    院子里,只有两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模样的站在门外,垂手低头敛目的守在那里。

    书房里面,虽然有四五个人坐在那里,却显得非常的安静,即使有人开口,声音也是压得极低,所以,几个人的脑袋就是挨着极近,几乎就是头挨头,情景异常的诡异。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藏青色的袍子,头发已经白了近半,面容瘦削,表情严肃,一双眼睛却是极有神,环视了其他人一眼,“容先生说的对,三皇子现在不宜有过多的动作,要稳住,让那几位先动,只要一动,就必有破绽,就会有短处暴露出来,只有到那时,我们才可避其长处,而攻其短处,我们才能有更多的胜算,毕竟现在”,说着伸出手指指天上,“那位的意图不明,时下呢,按兵不动方为上策”,

    其他人频频点头,只有一位是八九岁的华服青年不认同的摇头,“丞相差矣,现在时间已是紧迫,我那几位皇兄都已经动起来了,要是被他们占了先机,我们岂不是一分胜算都没了吗?”,俊美的脸上满是浮躁之气。

    在坐的一位四十多岁,谋士打扮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冲着华服青年躬身一礼,“三皇子,稍安勿躁,容某的意思不是要坐以待毙,而是坐收鱼翁之利”,伸出一根手指,“这个的力量跟”,又伸出两根手指,“的力量不相上下,而您的力量相比较要稍稍落了下乘,因为我们手里没有兵权,是以,我们如今不能动,我们为今要做的,就是观望,隔岸观火,才能洞悉一切,找出与我们有利的破绽,进而攻之”,转向老者,“丞相,您老看呢?”,

    老者颌首,“嗯,容先生所言极是”,

    一个三十多岁儒生打扮的男子问道,“容先生,你刚才说了,我们手里没有军权,可是我们跟那些武将根本就拉不上交情,这可怎么办呢?”,

    容先生一抱拳,“二爷莫急,呵呵,眼下就有个机会,就看能不能抓得住了,抓住事必成,抓不住事难成”,

    三皇子急问道,“什么样的机会竞于我们这等重要?”,

    容先生呵呵一笑,“想必丞相心中已有打算了吧,容某就不多置喙了”,

    听到容先生这样说,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柳丞相,尤其是三皇子的目光尤为急切。

    柳丞相轻咳了一声,伸手捋了捋颌下的花白胡须,“敬亲王府,上个月他们府上的三少爷已经回了王府,这小子曾经跟老大家的菱丫头有过一段过往,如今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线索,据说,现在的敬亲王府全权由这个小子说了算了 ,只要我们把他拉过来,整个王府即可为我们所用,亦可成为三皇子的一大助力”,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蹭的站了起来,“爹,紫菱可是淑妃安排要送进宫里面的,您老现在让她……,这合适吗?”,进了宫,如果得了皇上的宠幸,万一怀了龙种,一个名分肯定少不了了,那样的话,他这个做爹的可就是皇亲国戚,可以扬眉吐气,挺起腰杆走路了,再不必跟在他爹柳丞相身后,委屈的做个影子。可是,要是按照他爹刚刚说过的话,即使跟了敬亲王府的三少爷,也只是一个妾室,往最好了说,三少爷休妻再娶,紫菱那也是填房续弦,何况那个三少爷,将来王府分家,也只能算是旁支了,连个爵位都没有,自家根本就借不上力,还白搭了一个女儿。

    柳丞相何尝不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的那点小心思,暗自叹息,这个大儿子就是目光太短浅了,心胸狭隘,将来难以支撑起整个家族啊,心中很是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嫡长子感到悲哀啊,都是当初娇惯的太过,以至于到如今,难成大事,不堪大任啊。

    柳丞相瞪了大儿子一眼,“老大,菱丫头进宫自然有进宫的好处,可是,如今她已经十九岁了,在整个大辉朝已是大龄的女孩子了,而淑妃那里一时半会的又难安排,你还让她等下去吗?自打梅妃的表妹进了宫,皇上独宠这二位,即便是菱丫头进了宫中,你能保证她就能分得了那二位的皇宠吗?淑妃在宫中已是步步艰难,如果再有被人诟病之处,你让她还如何自处?”,柳丞相的一番话可谓是中肯之极,谆谆告诫之言。

    柳浩然听了却觉得异常的刺耳,他有些不悦的甩了甩袖子,翕了翕嘴唇,却没再说话。

    书房中一时间静了下来,只有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听得格外的清晰。

    三皇子冷笑了一声,“大舅,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你自己的前程?我们如今可是在一条船上,荣辱与共的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柳浩然的脸色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三、三皇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三皇子站起身,一抖袖子,“我先回去了,就按照丞相刚才说的去办吧”,说着迈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人全都起身相送。

    柳丞相狠狠地瞪了一眼柳浩然,“老大,你去把菱丫头给我找来”。

    皇宫内苑,坤宁宫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皇后娘娘一身明黄|色绣着富贵牡丹的宫装,头戴凤冠,正端坐在椅子上听着下面的夫人说话呢,

    就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贵夫人正坐在绣墩上说着什么,而旁边的两位中年贵夫人则不停地点头附和。

    此时,那个年长的夫人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现在的敬亲王府整个由着那个小混混把持着,前些日子,我听说有人拿着名帖去拜见敬亲王妃,管事的回话,说是府上三爷吩咐的,所有外客一律不见,你们说说,这不是在败坏王府的名声吗?还有几家下了请帖,邀请王府的女眷们去赏花品茶,据说也都被这位小混混给推了,我看呀,用不了几年,敬亲王府就得败在他手里,真不知道敬亲王妃是咋想的,怎么呢任由着他胡闹呢”,说着话,看着皇后的脸色没有不虞,这才放心的笑了下。

    “可不是吗,那个孩子前几年可是够闹腾的,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他的,据说,所有的府里都被他给折腾了个遍,不少人家的孩子让他给打得都挂了伤呢”,一个穿着遍地金妆花褙子的中年夫人说道,

    另一位穿着大红百蝶穿花遍地金褙子的夫人掩着嘴,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那位的弟弟那条腿,就是被敬亲王府的这位三少爷给弄断的,所以,才惹得”伸手指指天,“震怒,敬亲王才将那孩子送出了京,好像是娶了个农家媳妇”,

    皇后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几位夫人在那聊着闲话,脑子里却在不停地转着,梅妃的弟弟被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李骛合着护国公的孙子,镇国将军的小儿子三个人给弄断了一条腿的事情,她当时就听说了,梅妃找皇上哭闹,皇上斥责了敬亲王三人的事情,也早就传进了她的耳中,只是她没有想到,敬亲王他们三家的动作那么快,护国公家的孙子跟镇国将军家的小儿子直接就进了军营,李骛却去了乡下。想到这里,皇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梅妃啊梅妃,你自以为用那狐媚的手段迷住了皇上,仗着皇上的宠爱可以为所欲为,岂不知,你却是在为你跟你的儿子竖起了三个强大的敌人,呵呵,这三个人都是手握重兵之人,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梅妃能撼动的?真是不自量力,本宫就是要看着你跟你的儿子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皇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正在聊天的夫人们马上噤了声音,闭了嘴,都有些惶恐的低下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皇后的面部表情。

    皇后见了,马上轻笑出声,“大嫂,你们不必拘束,难得你们今天来的这样齐整,我也好久没有这样轻松地聊天说话了,你们继续说你们的,我就听着”,满眼都是温柔慈爱,仿佛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只是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64旧情

    翊坤宫内;淡粉色的薄纱被微风吹拂,好似轻雾在诺大的宫殿内游动,使得富丽堂皇的殿堂多了一些轻灵之感。

    轻纱环绕中,一位身穿纱袍的艳丽女子正慵懒的斜倚在锦榻之上;低垂着眼帘,似是在看着指甲上那鲜艳的蔻丹,只是那偶尔一闪而过的眼波,暴露了她此时焦急的情绪。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悉悉簌簌声传来,“梅妃娘娘”,一位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锦榻旁。

    “红莲,你回来啦?”;梅妃坐起身,挥手示意服侍的人下去。

    梅妃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袭杏黄|色纱袍罩着修长的玉体,修长秀美的玉颈之下,暴露在外面的是一片酥胸,白皙细腻如凝脂白玉,梅妃属于那种妖艳类型的美,与这深宫中或娇媚或柔弱的女子相比,她无疑是最吸引人的,而她似乎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得妖媚,这对于尝遍美色的皇上来说,是最具有诱惑力的。

    那个叫红莲的宫女伏在梅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梅妃听罢,艳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疑惑,“他是这么说的?”,随即又冷了面色,“哼,所有的人在他手里都是棋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红莲识趣的退了下去。

    梅妃复又斜倚在锦榻上,微眯起眼睛,细细的琢磨起红莲带回来的消息。

    昌平侯让她跟敬亲王府拉近关系,说起来容易,可是要怎样做呢?梅家跟敬亲王府可是结了仇的。敬亲王李暄对梅妃一向是蔑视的,每次看到她,冷漠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低俗的站街女,而他的儿子李骛,又带着人打断了她弟弟的一条腿,这些都是她心底的尖刺,如今却让她自己动手去拔除那些刺,她不甘啊。

    眼前浮现出那张带着邪魅笑意的脸,梅妃猛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太监尖细着嗓音说道,“皇后娘娘招了平远侯夫人,平远侯世子妃,茂国公世子妃进了坤宁宫,一个时辰后,才散了”,

    梅妃点头,看来都有动作了啊。平远侯夫人那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嫂子,平远侯常年驻守大辉朝的北疆,手里握着二十多万的兵力,而茂国公世子妃,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茂国公驻守南疆,也是手握军权的实权人物。他们若是站在二皇子的一方,这可不是好事儿啊。

    梅妃蹙起眉头思忖了半晌,开口吩咐道,“来人,去把九皇子抱过来,仔细着些,别着了风”。

    皇后娘娘在坤宁宫见了娘家人的消息,也及时的传到了钟粹宫,懿贵妃听罢小太监说完,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懿贵妃的年龄跟皇后差不多,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小巧的瓜子脸,五官极是精致,眼角眉稍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柔媚婉约,年轻时肯定是一位小鸟依人般的可人,这也难怪皇上会让她在皇后的前面诞下大皇子,其受宠成度可见一斑。

    大皇子虽然占了个长,却不占嫡,而皇后所生的二皇子已经只比大皇子小了一岁,皇嫡子啊,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二皇子,是挡在她的大皇子面前的最大的阻力,阻力啊,懿贵妃一双妙目盯着坤宁宫的方向,眼神渐渐的冰冷起来。

    远在桃花坳的三春,同样也在思念着敬亲王府内的李骛。

    李骛同敬亲王妃他们给胖果子准备的百日礼物在百日的头三天就已经到了。宋氏看着那一车车的东西,笑着说道,“还是我小外孙子福气大,谁家百日的孩子能收到这么多的好东西”,

    村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一看见有马车进村,就知道,肯定又是京城里给陶安家送东西来了,有那闲着没事的,就凑到陶家来看热闹。

    三春看着躺在大红色锦被上的胖儿子,穿着大红色的小褂子,宽腿裤,衬着那胖乎乎的小脸粉嫩嫩的,真像是一只粉嘟嘟的大水蜜桃,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娘,黑亮的眸子就像浸在清泉中的黑宝石,清澈明亮,红润润的小嘴不时地吧嗒两下,胖胖的小胳膊不停地舞动着,两条小腿则用力的蹬着。

    三春拿过那个羊脂玉的麒麟玉佩,用热碱水清洗了好几遍,才穿上红绳套在了她儿子那看不出脖子的脖子上,刚套上,就被果子的小肥爪子一把抓过去塞进了嘴里。

    宋氏看着小外孙津津有味的啃着玉佩,笑着说道,“这孩子的手脚可是真快,再大些,你可要看好了,别伤着了”,陶四宝就是那样的性子,一眼照顾不到,就指不定又闯了什么祸,弄得宋氏紧着跟在后面善后。

    敬亲王妃派来的康嬷嬷原本打算让果子跟着奶妈睡的,可是,三春舍不得,每晚都带在身边,三春带着儿子,读着李骛的来信,感觉就像是一家三口在一起似的。

    李骛的来信总是肉麻兮兮的,开头必是:三春,我亲爱的媳妇,我爱你,然后就是汇报在京城的事情,事无巨细,点点滴滴的都要说个遍,接下来就是如何如何的想念媳妇儿,儿子。

    三春透过那信的字里行间,仿佛看到李骛坐在桌子前面,一面凝神思念着老婆孩子,一面把这些思念写进心里,捎给她们看,一封简单的信,却是李骛爱她们,像她们的一份心。

    今天是儿子百日。李骛一大早起来,穿戴整齐,站在院子里,对着桃花坳的方向,喃喃道,“儿子,今天你就一百天啦,爹爹祝你健健康康的长大,等着爹爹去接你们母子,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春儿,我想你”,

    站在李骛身后的阿福看着三爷的眼圈红红的,也不敢开口问,只好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

    此时,在王妃的正晖苑,王妃也正在跟两个儿媳妇商量呢,“今天是小文瑾的百日,吩咐厨房,准备一桌酒席,我们也给他过百日”,世子妃跟文氏都点头应下了。

    王妃看出三儿子的情绪不高,就劝他说,“等你二哥回来,你就去接她们母子,到那时你们就可以一家子团聚了”,

    李骛叹了口气,又安慰王妃,“母妃,我没事儿的,您不用担心我”,

    王妃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渐渐成熟起来的儿子,眼睛有些湿润,儿子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

    柳丞相府内院,柳紫菱的闺房,大丫鬟桔红担忧的看着她们的小姐,十几天了,自打老太爷把小姐叫去书房那天回来,也不知道老太爷跟小姐都说了些什么,小姐就时常一个人发呆,桔红跟另外两个大丫鬟桔黄,桔青对了一下眼神,她们担心,如果再这么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这不,小姐午饭时只吃了小半碗粥,就推说吃饱了,然后就跑到内室,对着那盏不知看过多少遍的灯笼又开始发呆了。

    那是一盏普通的玉兔灯,原来糊着的彩纸早已经退了色,只有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才能看出一点点原来的粉红色来。

    桔红记得这还是六年前的元宵节,那天天黑以后大少爷带着小姐去看花灯,桔红跟桔黄两个随着,她们几个正兴冲冲的边走边看呢,突然,前面有两伙人在打架,人群一下子就乱了,她们跟小姐也被冲散了。后来,等人群平静了,小姐不知从哪里回来了,当时,手里就拿着这盏灯笼,桔红还记得当时小姐的样子,站在那里看着前方,脸上羞答答的。

    后来,大少爷问小姐刚才去了哪里,小姐说让人冲散了以后,被一个公子给救了。

    后来,桔红听说,那个救了小姐的公子,是敬亲王府的三少爷。

    再后来,她们就听说了那个三少爷在京城是个纨绔子弟的恶名。

    那盏灯笼,小姐一直当宝贝似的收着,经常拿出来看看,却没有想现在这样对着灯笼发呆啊。

    桔红给桔黄使了个眼色,二人悄悄地走到门外,“桔黄,你看小姐总这样下去也不行啊,要不,咱们跟夫人说一下吧,让夫人来劝一劝小姐”,桔红担心的说道,

    桔黄点头,“嗯,等小姐去给夫人请安的时候,我找个空档,跟柳丝姐说一声吧”,柳丝是丞相府大夫人陈氏的贴身大丫鬟,跟她说了小姐的事情,她肯定会说给夫人听的,

    桔红听桔黄这样说,觉得非常的合适,点点头。

    坐在锦杌上的柳紫菱,对于丫鬟们的那些小动作,早已经 看在了眼里,但是,现在的她没有那个心思去过问,她爷爷在书房里对她说过的话,十几天来,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李骛回来了,这些年他去了乡下,在那里娶了个农家媳妇,如今,他是一个人回来的,没带着媳妇儿,根据他以前的性子,应该是把媳妇给丢在乡下了,试想,一个凤子龙孙,怎么能够娶一个乡下丫头呢。

    如今,敬亲王府是这个李骛说了算,如果把他给拉拢过来,那就等于抓住了整个敬亲王府,就能抓住他们手里的军权,也就能给三皇子增加一份助力,今后在跟那几位皇子争夺储君之位的时候,也就能多一份的把握,无论是懿贵妃生的大皇子,还是皇后生的二皇子,背后都有军中的势力,就连梅妃生的那个只有两岁的九皇子,背后也有昌平侯府跟大将军府的支持啊。

    只有淑妃娘娘所出的三皇子,没有强有力的军中力量的支持,因为,我们柳家是文官,这些年跟那些武官们一直都搭不上关系,这在争储的斗争中,显然是非常不利的啊。

    柳丞相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菱丫头啊,这些年来,你一直惦记着李骛,这我们也都知道,当初没有去敬亲王府提亲,也是淑妃娘娘的意思,原本打算把你接进宫里头去,凭着你的才貌,也能助娘娘一臂之力,现在看来,你能嫁进敬亲王府去,比你进宫的益处更大些,如今的后宫,那是梅妃她们的天下,你能否从她们那里分得一份皇上的宠爱,还是未知数,在我们柳家的这些后辈当中,你是我比较看重的。如今李骛回来了,这对于我们家跟三皇子来说,都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这个机会就要靠你去抓住了,菱丫头啊,你自己的幸福,我们柳家一族的命运前途,还有三皇子的未来,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啊”。

    65幸福(修)

    柳紫菱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六年前那个元宵夜。

    十三岁的小女孩;被人流冲散,满眼都是陌生慌乱的人群,发自心底的恐惧瞬间就淹没了她。

    她茫然的站在人群之中,被四散奔逃的人们撞得东倒西歪的;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茫然间,就看见一个人影飞扑到了眼前,柳紫菱大吃一惊,想躲开却挪不动步子,眼睁睁看着那拳头奔了自己的脸而来,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猛的往旁边一扯,拳头擦着耳朵边过去了。

    柳紫菱感激的看向身边的人;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一位少年公子,五官极其的俊美,光洁的皮肤在月下泛着莹玉般的光泽,柳紫菱觉得脸上热烘烘的,心跳也快了许多,她敛了敛裙裾,飘飘下拜,“多谢公子相救”,

    少年公子此时已经转过脸去,伸手指着那个出拳的人,“张彻,你丫的也不看看是谁,就开打呀?”,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抱拳道,“三少爷,该回去了,王妃该等急了”,

    少年公子转身要走,一个小厮摸样的跟了过来,把手里提着的兔子花灯递了过来,“三少爷,花灯”,

    少年公子蹙了蹙眉,接过花灯,转脸看到了柳紫菱,“这个给你吧”,

    柳紫菱看见了花灯,满脸娇羞的接了过来,“谢谢公子”,

    后来,柳紫菱打听到,少年公子是敬亲王府的三少爷李骛。

    她为了能看上李骛一眼,曾偷偷的去过福临门酒搂,看着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从马车前走过,她就觉得面热心跳,她知道,那个人已经刻在了她的心底。

    六年过去了,她虽然时刻在想着那个人,心里却还是平静的,如今,她爷爷的一番话,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心湖了,激起了层层的波浪,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了了。

    与柳紫菱的纠结截然不同的是李骛的心情,简直可以说是心喜若狂,因为,他二哥李骞回来了。

    李骞被弟弟那不同寻常的热情态度给惊着了,从小到大,自己这个弟弟永远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高兴了就是笑嘻嘻的,不高兴了就冷着个脸,活像谁都欠他的银子似的。

    如今这副样子可谓是平生未见啊,李骞看了看一旁王妃带着两个儿媳妇都在掩着嘴笑的样子,心下更觉着有问题了,“三宝儿,想让二哥做啥,直说了吧,别再做出这个样子,我这心里没底”,

    李骛大呼冤枉,“二哥,你这么说的话,可真是寒了弟弟我的心了,我是真心的欢迎二哥回家啊,母妃,您说是不是啊?”,

    王妃笑看着兄弟二人斗嘴,儿子回来了,她的心里又踏实了不少,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李骞这次回来是去兵部公干的,只能在家里住一个月,因此,王妃就让李骛早些动身,去桃花坳接三春母子。

    李骛自己也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一下子就飞到媳妇身边,所以,在李骞回来的第二日,就出发了,他自己骑马先行,让王府的马车随后动身。

    李骛丝毫不在乎他二哥那别有用意的眼神,只要能早早的抱着媳妇,胖儿子才是真的呢,其他的无所谓了。

    这一天,三春跟往常一样,把胖儿子喂饱了,交给奶妈看着,她自己则在一旁的桌子上算账。

    果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开始认人了。奶妈把厚厚的锦被摞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圈,果子就坐在那个圈里,即使歪倒了也磕碰不着。

    此时的果子,正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娘,胖胖的小手里攥着一只拨浪鼓,随着小胳膊的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他的小嘴里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好像在跟她娘说话呢。

    三春也是,看一会账本,就回过头来跟儿子搭上两句,小家伙更是兴奋,两只小肥胳膊摇晃的更厉害了,就像一只扑楞着翅膀的小燕子。

    母子两个正在互动着,院子里冷不丁的传来一声惊呼,随后便没了声音,三春觉得奇怪,打算出去看看,门响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容,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示着他的归心似箭。

    “啊”,三春惊叫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颈边,两条腿盘在了他的腰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李骛的身上。

    李骛双臂一伸,紧紧地抱住三春,低头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吻。

    奶妈见状,抱起果子就要躲出去,谁知果子却不干了,小嘴一撇先挤出一对泪珠,然后扯开嗓子就大哭起来。

    三春醒悟过来,红着脸从李骛的身上下来,从奶妈手上接过哭的满脸泪水的胖儿子,心疼的哄着,奶妈趁机退了出去。

    李骛走的时候,果子才刚满月,属于特别懵懂的阶段,如今长大了几个月了,不仅胖了不少,眼神也是相当的灵动了,手脚也灵活,被三春抱在怀里,小手就去她娘的胸前划拉,小嘴儿也吧嗒吧嗒的动的欢实。

    李骛凑过来看着胖嘟嘟的娃娃,疑惑的问道,“他这么这么胖啊?”,

    果子大概是第一次听到陌生的声音,转过身来看着李骛,小手啪的一下,打在李骛凑过了的脸上,他自己大概觉得好玩,“咯咯”的笑了起来。

    三春也笑着说道,“看看,说咱们胖,你儿子不乐意了吧?咱们这是壮实,是不是呀,儿子?”

    胖果子盯着她娘,嘴里‘哦哦啊啊’的附和着。

    李骛眼神柔柔的看着自己的娇妻爱子,一颗男儿心早就软化成了一汪清泉水,一路上奔波的辛苦瞬间消散,他伸出双手,把这母子二人都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这就是他全部的世界,他将倾尽一生守侯的幸福。

    三春怀里抱着儿子,靠在丈夫的怀里,这就是她的幸福,她全部希望的所在。

    一家三口就那么静静的拥抱在一起,偶尔有婴儿纯净的笑声响起。

    李骛回来了,康嬷嬷觉得果子再跟着三春一起睡觉不合适,等着三春喂饱了他,就抱过去跟奶妈睡,谁知,这小子不干,睁着一双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动着寻找他娘,一时看不到都不行,哭起来就没个完,三春心疼的不得了,抱着哄着,一直到孩子睡着了,才放下。

    别看果子是个小小的奶娃娃,心眼却也不少,隔个一会就睁开眼睛看看,一看还是在他娘的怀里呢,就吧嗒吧嗒红嫩嫩的小嘴,闭上眼睛睡了,如此的折腾了四五次,方才睡得实了。

    三春嘱咐奶妈好好的照看孩子,然后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李骛抱过三春坐在腿上,亲吻着她雪白细腻的颈侧,一只手探进衣领,抓揉那饱满的丰盈。

    虽然才分开几个月,可是两个人都觉得对彼此的思念已经浓烈的压抑不住了。

    李骛洗过澡,身上只披了一件袍子,他解开束着袍子的带子,散开的袍子下面是赤/裸着的身体,那一柄玉杵在晕黄的灯光泛着粉紫色的光泽,微微颤动着,似是急着要进入那幽径蜜道之中。

    李骛退下三春的衣裙,眼睛里闪着点点欲/望的星光,看着眼前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圆鼓鼓的丰盈衬着纤纤细腰不盈,平坦的小腹下若隐若现着一蓬郁郁芳草地,挺翘的圆臀,修长笔直的大腿,灯光下的酮体,美得象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发出莹莹的光泽,李骛全身的热血叫嚣着奔流着,他一手扶着三春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拉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自己那早已滚烫炙热的玉柄,在湿润的蜜缝处缓慢的滑动,按在那掩在贝肉下的赤血珠上一顶,一声呻吟从二人的嘴里同时溢了出来。

    李骛托起三春的翘臀,慢慢地研磨着,一直到怒龙那嫩滑的龙首对上了□,方才一挺腰,怒龙入|穴,直捣黄龙。

    李骛喘着粗气,贴在三春的耳边问道,“春儿宝贝,春儿心肝,好不好?嗯?想不想我?我都想死你了,我的宝贝春儿”,

    身下猛烈的耸动着,又把三春的红唇含在口中,辗转吮吸了半晌,满腔的柔情不知如何的宣泄,“好春儿,我爱你,我想你,我真想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要不要?我的春儿,告诉夫君,你要不要?”,

    三春原本就想他,如今猛然见面,身体里的激|情早已被点燃,此时也是恨不能长在李骛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一对雪|乳紧贴着他的胸前,随着耸动摩擦着,更觉情动不已,耳边听着爱人呢喃的情话,一颗心仿佛生了一对翅膀直飞上天。

    小别胜新婚,李骛觉得眼下的他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烧的他是热血沸腾,激|情翻涌,他迫切的想要在那润泽的沼泽里发泄着一腔的欲/火。

    他把三春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的身下,架起嫩白的双头在肩上,俯□啃噬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的软肉,慢慢地向上移动着,三春被他给刺激的春潮一波一波的泛滥喷涌,不停地扭动着双腿,呻吟着哀求,“……好三宝儿,……快来,我、……难受……”,

    李骛嘶哑着嗓子,“好,我来了”,张嘴就噙住了那鲜嫩的两片贝肉……

    李骛睁开眼时,屋内已经满室阳光,他侧过脸去看着仍在熟睡的三春,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回家了,又能抱着媳妇了,真好。

    三春醒来时已是中午了,睁开眼就看到李骛那双漂亮的凤眼含笑看着她,看到三春醒了,李骛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走喽,我们去洗澡啊”,

    三春挣扎着,“你放开我,我自己去”,

    李骛在她的雪白翘臀上拍了一下,“别乱动啊,你夫君亲自伺候你,难道你还不乐意?”,说着迈步进了盥洗室,三春知道李骛的霸道性子,也就随他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三春又是被李骛给抱着出来的,此时,他们家的胖果子已经哭得快成了个泪人儿了,看着儿子白嫩的小脸儿哭得惨兮兮的样子,三春心疼的恨不能踹李骛这个罪魁祸首几大脚,不理会他笑嘻嘻的小意模样,抱过儿子来喂奶,哪知果子吸吮了半天,却没有吸出奶水来,委屈的又大声哭了起来。

    三春狠狠地瞪了李骛一眼,跟自己儿子抢食吃,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文别忘了收藏啊。谢谢哈

    66风起

    三春笑着给他们说道;“我走后,这里就交给你们管理,具体的分工不变,你们每个人还是 ( 农家媳妇纨绔夫 http://www.xshubao22.com/7/70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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