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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看着眼前这个表情狰狞的人,这个是他喊了四十多年娘的人,原来她的心里是如此的恨他,恨到要咒他死。此时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难过,心疼,心寒,死心等等,酸、苦、辣、咸都全了,就是没有甜。
宋氏看到丈夫微微发抖的手,走过去轻轻握住,陶安感激的看了妻子一眼,伸手搂住她,宋氏半倚在丈夫的怀里,温情在慢慢的溢了出来。
陶杨氏却觉得这一幕是那么的刺眼,她仿佛看到了陶青山跟安竹,她大喊了一声,“贱/人,我要杀了你”,猛地冲了过来,
陶安搂着宋氏再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三春他们几个一见这种情况,全都惊呼一声“爹,娘”,全都冲了过来,但是陶杨氏已经到了跟前了就见她弓着腰,用她的头部狠狠地撞向了宋氏的肚子,吓得宋氏双手死死的护着肚子,眼睁睁的看着陶杨氏的头离自己越来越近。
突然,站在一旁的安嬷嬷斜着迎向了陶杨氏,趁这功夫,陶安抱着宋氏往边上一闪,被冲上来的李骛一拉,就躲开了陶杨氏的撞击,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大家一看,安嬷嬷已经被撞着飞了出去,碰到了墙上又弹落回地上,而陶杨氏也跟着撞了出去,此时也趴在了地上。
三春她们急忙过去扶起了安嬷嬷,就见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处流了出来,三春拿起她的胳膊把了把脉,脉搏已经几乎探不到了,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无限怜悯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安嬷嬷。
陶安爷走了过来,安排李骛他们把安嬷嬷抬屋里去,放到了炕上,三春已经飞快的跑去请魏大夫了。
院子里,胡杨氏跟胡小翠围着陶杨氏大声的哭着。
这时,陶金梁领着陶顺跟武氏也走了进来,原来,陶金梁在他姥姥家听他舅娘他们就提起了给他提亲的事情,他一气之下甩手就走人了,陶顺跟武氏也坐不住了,追着他也往回家赶,等到了家就听说陶杨氏带着胡杨氏跟胡小翠来陶安家了,武氏知道宋氏怀孕了,担心陶杨氏来闹腾再冲撞了她,就赶紧的过来了。
还没进院子呢,没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嚎声,她们都吓了一跳,小跑着冲了进来,一看,陶杨氏双目紧闭,躺在了地上,胡杨氏跟胡小翠围在她身边,一面哭嚎,一面喊着。
武氏也没管陶杨氏,而是直接就进了屋子,就见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陶安他们都围在周围,大春搀扶着宋氏也站在一旁,宋氏的脸色惨白,浑身还微微的战栗着。
武氏走了过去,“大嫂”,握在宋氏的手,发现那双手汗津津的,凉冰冰的,
武氏吩咐二春,“去给你娘拿件大氅来,在拿个炭盆”,扶着宋氏坐到了软榻上。
陶安出去让陶顺把陶杨氏背回家去,胡杨氏看着陶安,想要说啥,只是翕了翕嘴唇,最终叹了一口气,啥也没说,跟在陶顺的身后走了出去。
魏大夫跟在三春的身后,一溜小跑着到了陶安家。
他先是翻看了安嬷嬷的眼睛,又把了脉,然后摇摇头,“准备后事吧”,安嬷嬷的侄女一听,马上伏倒在老人家的身上痛哭了起来,屋子里的人又都呜咽着,一时间,屋子里是一片哀恸之声。
过了不久,安嬷嬷的手指动了动,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无神的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人,虚弱的笑了笑,“……别哭,我刚才看见青山哥了,……他就要来接我了,……他说他错了,……早就知道错了,……可是当他想补救的时候,……却已经来不急了,……他要我原谅他……”,老人家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老人家的丧事是在陶家办的,陶安完全按照儿子的身份为老人家守灵,摔盆,打幡。
陶安跟陶平,陶顺商量后,把老人家葬在了陶家的祖坟了,就在陶青山的坟茔旁边,墓碑上的落款是:孝子陶安立。
陶安一家人全都守孝一年。
陶杨氏虽然性命无忧,但是却落了个口不能言的毛病。
陶平跟陶顺已经分了家,陶杨氏跟着陶平一家,因为,她只要一看见陶安家的人,就恶狠狠地瞪着眼睛,虽然口不能言,但是那吃人的目光任谁看了,都觉得渗得慌。
看见陶顺跟武氏也是如此,只有看见陶平一家人,才能平静。
因此,陶安跟陶平,陶顺一商量,干脆就让陶杨氏跟着陶平吧,至于陶杨氏的私房钱也都归了陶平,家产一分为二,陶平跟陶顺每家一半,陶安一分不要。
另外陶安每年再付给陶平十两银子,作为他照顾陶杨氏的辛苦费。
五个月后,宋氏平安产下一子,七斤八两,陶安欣喜若狂,为这个老来子,陶家的金宝贝蛋取名:陶承宗。
三春她们却一直叫他的小名:四宝。
陶金梁一如既往的奔波在追妻的路上,终于在一年之后,赢得了姑娘的芳心,抱得美人归。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年过去了,三春挺着个硕大的肚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陶四宝在满院子的撒欢,突然,一阵敲门上传来,三春扯开嗓子喊到,“三宝儿,开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哈,昨天有事,没更新,对不住姑娘们了
ps:马上就要进入京城部分了,李骛,三春大显身手了,哈哈,撒花。
60孕事
自从陶安家的金宝贝陶四宝出生;李骛就像是受了刺激,心里就被一个念头填满了,那就是‘生儿子’。
这一天,刚吃过晚饭,三春跟往常一样;打算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李骛从后面抱住她;用牙齿轻轻地啃啮着耳朵的边缘;一面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春儿;咱们生个儿子吧,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轻如羽毛般的在三春的耳后颈边骚动;三春那白玉般莹白的小元宝耳慢慢地变成了粉红色。
李骛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有些躁动不安了,挺翘的臀部轻轻扭动着,似有若无的摩擦着他的硬物,这样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却给他带来了如雷击般的刺激,李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奔流,沉睡的怒龙渐渐苏醒,坚硬,滚烫,就见他一把抱起三春就往屋子里面冲,嘴里嘟哝着,“不成了,不成了”,猴急的样子惹得三春笑得花枝乱颤,
李骛也没撒手,抱着她直接就滚到了床上,低着头在那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小脸上狂啃,把那花瓣似的小嘴含在嘴里,伸出舌尖舔舐着三春如编贝似的小白牙,一只手解开她身上的小袄,露出杏黄|色的肚兜,好似遮不住那高耸的|乳峰,细腻柔白的丰盈半遮半掩的露了出来。
李骛张开嘴巴,隔着肚兜噙住那早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樱核,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着,三春猛然觉得一痛,转瞬间就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淹没,她本能的伸出手抱住李骛的头,双腿紧紧地并拢,抽搐般的摩擦着,小嘴儿微张,叹出了一声娇吟。
这一声求饶似的娇弱呻吟更加的激起了李骛的欲望,他抬手扯掉了肚兜,那对雪白的娇|乳骤然间没了遮覆,一下子全然暴露在他的眼前,细腻柔滑的肌肤顿起一片微悚,却更衬得那对娇|乳的肤质莹润如玉,吹弹可破。
李骛的双手自觉地就覆了上去,两只手抓得满满的香滑细腻的|乳肉,他喃喃道,“春儿啊,太美了,我爱死你了呀,春儿”。
三春只觉得神识渐渐迷茫,身体像是被火烧般的难耐,她伸手去解李骛的腰带,情急之下却怎么也解不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盘在李骛的腰上,腰腹向上拱起扭动,磨蹭着李骛那硬物。
李骛手忙脚乱的把两个人都剥的光溜溜的,嘴里念叨着,“别急啊,好春儿,我这就给你,全都给你啊”,
一只手扶着那怒龙抵着蜜缝深深地刺入了□,直捣黄龙。另一只手还不忘给三春的腰下垫了一只枕头,“这下好了”,又把三春的两挑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嗯,这样就更好了”,
三春见他神神叨叨的嘟哝个没完,蜜道猛地一缩,感觉到那怒龙跳了两跳。
李骛神色一变,从嘴里溢出了一声畅快的长吟,腰部向下一沉,猛烈的抽动起来……
三春已然记不清楚李骛折腾多少回了,反正就是正面,反面,侧面各种体位几乎都弄了一遍,一副不生儿子誓不罢休的样子。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句话如今已经成了李骛的口头禅。
一个多月后,三春被诊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李骛当时就傻了,转身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又走了进来,“三春,你睡一会儿吧,呆会就该吃晚饭了”,说着又走了出去。
宋氏看着女婿的背影,疑惑的问道,“三春啊,女婿是不是不高兴了?他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孩子吗?”,如今好消息来了,他却是这副样子,实在让人搞不懂他在闹哪样。
三春毫不在意的安慰她娘,“娘,你别理他,他就是那傻了吧唧的德性”,
三春的话音还没落呢,李骛由打外面呼啸着就跑了进来,“三春,春儿,你是不是怀孕了?咱们是不是要生儿子啦?”,
宋氏无语的看着一副傻像的女婿,起身道,“三春啊,我先回去了,过一会儿再来”,三步两步的就走了出去,
三春抬腿就去踹李骛,“滚,看见你闹心”,
李骛赶紧的抱住三春,“哎呀,你可不能乱动啊,小心儿子不乐意了”,一只手还煞有介事的在三春的小腹上轻抚了抚。
三春被他那傻样气乐了,“你没毛病吧?你儿子如今还没有一个鸡蛋大呢,还知道不乐意?”,
李骛不高兴了,“有你这样当人家娘的吗?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呢,别人的儿子是你说的那样,我儿子就不是,别说是鸡蛋大了,就是像花生米那么大,就知道不乐意,怎么地,所以,你别总惹我儿子不高兴啊”,
三春看他那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摆了摆手,“好啦,懒得跟你计较,你也打住吧,别总这样疯疯癫癫的,当心儿子嫌弃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三春的孕期过了一半了,肚子圆圆的凸起,就像是揣了一个西瓜。
李骛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趴在三春的肚子上,听听儿子睡醒没,然后再亲一口,“儿子,我是你爹,你要快点长大啊,爹带你出去玩”,
晚上临睡觉了,也要趴在肚子上听听儿子睡没睡觉,然后就絮絮叨叨的讲诉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哪些好玩的,都遇到些什么人呀,说到高兴处还对着肚子哈哈大笑几声。
三春懒得陪着他发疯,常常是自顾自的睡着了,留着他一个人在那嘚吧。
有一天晚上,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李骛伸手把三春搂在怀里,一只手摩梭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三春问他,“哎,三宝儿,我听说在你们那些高门大户里,如果妻子怀孕了,就得给丈夫纳妾什么的,是不是真的?”,
李骛心不在焉的答道,“嗯,是真的”,一只手仍然在肚子上轻抚着,
三春继续问道,“是不是怕你们男人憋着啊,所以,找个女人伺候”,
李骛嗯了一声,
“是不是你们男人觉得这样很正常啊?”,三春问,
李骛又嗯了一声,
“现在我怀孕了,不能伺候你了,是不是也要给你找个女人来家伺候你呀”,说话的语气已经非常的不对了,三春心想,你要是敢答应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三春咬着牙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李骛有啥反应,她扭过脸去看时,就见李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三春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好小子啊,一说给你找女人就乐成了这副德性,气得她抓过李骛手就要甩出去,
“别动,三春,你来摸摸,可好玩了”,李骛拿着三春的手也放在那圆滚滚的大肚子上,
三春就觉得手底下慢慢地鼓起一个小包,缓缓地向下滑动,她惊奇的叫了起来,“哎呀,太好玩了,还能动呢,哈哈”,还没等她的话音停下呢,手心就被踢了一脚,“唉呀,三宝儿,你儿子踢我”,
“谁让你不会说话来着,我儿子不乐意了”,李骛幸灾乐祸的说道,“儿子,你娘她不会说话,你别生气了啊,爹陪着你玩啊”,
三春不屑的“切”了一声,“儿子奴”,
为了三春生产到时候能顺利一些,宋氏告诉李骛,“你有时间就要多陪着三春在院子里散步,这样对她生产有好处”。
三春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迟缓了,宋氏原本打算过来陪着她的,怎奈家里还有个陶四宝,而刚刚一周岁多的小孩子正是闲不住的时候,迈着两跳肥短的小腿,满院子的疯跑,一眼没看到,就会拿着鞋子扔水缸里,只要是他能够得着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能翻腾个乱七八糟。
李骛也不放心三春,每次看到她那个硕大的肚子,李骛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吃饭的时候,三春的手已经肿胀的端不住饭碗了,李骛就一口一口的喂她吃,还美其名曰的说道,“我这是提前练习了,以后喂儿子吃饭就知道怎么做了”,
到了怀孕的后期,三春的腿也开始水肿了,李骛每天都给她按摩,揉搓。
这一天,武氏带着她大儿媳妇郑玉梅过来看望三春,一进门就吓了一跳。
三春挺着个肚子倚在榻上,李骛弯着身子在给她按摩小腿,看见武氏她们进来,三春急忙要把腿收回去,
李骛按着她说道,“别动,三婶她们都不是外人,我再给你按一会,你看看都肿成啥样啦”,说着手一直没停。
武氏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说:我的娘啊,这还是当初那个小煞神吗?就是全村子的男人都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他这样对待媳妇的啊。
不光是武氏她们感到意外,就连常戎他们几个,当初也是被他们神勇的三少爷给刺激的不轻。
那是有一次常戎来找李骛商量关于那些保安们训练的事情,约好了时间来了,在外院都坐了半个时辰了,喝了六杯茶水了,还是没见李骛出来,常戎急了,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办呢,光在这里干坐着算怎么回事儿呀,起身就进内院找李骛来了。
一进门,就把老常结结实实的给惊着了,就见他们那英明神武的三少爷正撅着个屁股,两只手在不停地忙活着,而他们的三少奶奶正一脸娇羞的坐在锦杌上,温柔的看着三少爷,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三宝儿,差不多就好了”,
李骛头也没抬,“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给我怀着儿子呢,你看看你这腿肿成什么样了都,我给你揉揉还不是应当的嘛”,
三春想着以前那个趾高气扬的三少爷,那么狂妄骄傲的一个人,如今为了自己却能做到这样,心中特别的感动。
站在门口的常戎却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眼前那个说话甜腻腻的人还是他们的三少吗?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特别甜蜜的一章啊,有木有啊
61新生
李骛的儿子是大哭着手刨脚蹬的来到人世的;接生的稳婆都觉得惊奇,接生过无数个新生儿了,头一次看见这样欢实的娃娃。
敬亲王看着裹在大红色锦缎襁褓里的小孙子,高兴的眉眼都笑开了;抱在怀里轻轻地掂了掂,“嗯,不错,这小子有点分量”,
小小的人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眼珠转了转,张开粉嫩的的小嘴打了个哈欠;慢慢地合上眼睛睡了。
敬亲王看着好笑,对站在一旁傻笑的李骛说道;“这小子,比你那会可是灵动多了”,
李骛自豪的拔了拔腰杆,“那是,我儿子嘛,自然是要比他爹强的”。
敬亲王是昨天下午刚到的,当时,三春正坐在院子里晒天阳,陶四宝在满院子的疯跑,这小子如今已经二岁多了,正是那活泼好动,看什么都好奇,都要上去摸几下,扯两把的年纪,他不愿意在自己家呆着,就喜欢在三春家的院子里跑,这里的院子大,跑起来宽敞。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浑然欲睡,三春半眯着眼睛,已然进入迷瞪状态了。
大门外有人敲门,三春被惊醒了,习惯性的扯开嗓子喊,“三宝儿,开门去”,
自从三春怀孕以来,李骛简直就是把她捧在心尖上了,渴了,温热的水送到嘴边,饿了,李骛那是绝对的耐心,一口一口的喂给三春吃,绝对不让她动手。
三春时常的嘲笑他,“你这服务还挺到位的啊”,
李骛对此颇为自豪,“伺候自己的老婆儿子,不到位哪成啊”,
三春已经被他给惯成了一个完全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超级米虫。
听见三春喊,陶四宝迈动小腿,蹬蹬的跑进屋,“姐夫,开门”,
李骛从屋子里出来,“三春,喊那么大声干嘛?当心动了胎气”,
敬亲王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正一脸的紧张,贴在三春的大肚子上听着,“我儿子都不乐意了”,
三春抬腿想踢他,怎奈肚子太大,就看见敬亲王了,“父王,你……,哎哟”,
李骛看见三春瞬间变了色的脸,吓得不知所措了,宋氏一见,“怕是要生了,女婿你快些抱着三春进屋去”,
好一通的人慌马乱的,好在宋氏比较有经验,再有敬亲王妃从京城派来的连个稳婆,都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李骛的长子出生了。
李骛把宝贝儿子轻放在早已沉沉睡去的三春身边,附身在母子二人的脸上亲了一口,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幸福满足涨的满满的,从眼底一点一点的溢了出来,继而泛在脸上,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敬亲王此次亲自过来,自是有事情要给儿子交代,他表情严肃的看着李骛,“……皇上此番的用意,虽然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针对我们王府那是肯定的了,梅妃生的九皇子已经二岁了,梅妃背后的人已经坐不住了,皇上现在最忌惮的就是我们家的军权,他如果想要扶持九皇子,简直是疯了。现在京城里的情况还不至于太糟,就是我要出征,王府里不能只留下你母妃他们,你得回京了,三春刚刚生产,身体虚弱,孩子还太小不能赶路,等孩子满月,你就动身,你二哥最迟半年后回来,你再回来接他们母子”,
李骛也郑重的点头,虽然心里十分的舍不得三春跟儿子,但是,涉及到王府的事情,那是绝对不能耽误。
敬亲王又给李骛留下了几名侍卫,让他们护着李骛进京的。
敬亲王为李骛的儿子取名为:李文瑾。
第二日敬亲王就离开了。
三春看到李骛的眉头微蹙,就知道他是有心事,因为她了解李骛,在自己面前从来不藏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会让三春知道的,这一点让她特别的满意。不要相信男人说的,为了怕你担心,所以才不说的话,那就是骗人的,说明他根本的就不信任你。
三春拦着李骛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抚摸着他的面颊,“三宝儿,是不是父王给你说什么啦?”,
李骛感受着妻子的温柔,握着三春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三春儿,父王要我回京,大哥跟二哥都出征了,皇上又派父王出征,王府里都是些妇孺,父王不放心,让我回去看看,可是,三春儿,儿子太小了,你又这么虚弱,父王让我一个人先回去,可是,我舍不得你们啊”,
三春笑着,“傻瓜,王府的事情重要,耽误不得,那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本营呢,也是你儿子的坚强后盾,你可要守护好了,我在家里呆着儿子等你,只要你别把我们母子忘了就成”,
李骛看着三春因为虚弱,显得有些苍白小脸儿,爱恋的说道,“三春儿,我不会忘了你们的,真的,等我二哥回京,我就来接你们,好不好?”,
三春说道,“京城里都是些美女啊,贵女什么的,你不许招惹她们,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哼,后果自负”,
李骛看着三春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笑得无比的畅快,“小爷我这辈子就招惹过一个女人,那就是桃花坳村的村花,陶三春姑娘,而且,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被她缠的紧紧的,你说怎么办呀?”
夫妻二人正在说笑呢,他们家的长子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三春赶紧的抱了起来,嘴里说道没,“这小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大嗓门,脾气还急,饿了就得马上吃到嘴,一会儿都等不得”,说着解开衣襟,拿过干净帕子擦了擦|乳/头,李家长子已经自己拱过来开始吃了,李骛看着就笑,“这小子还真是个吃货,这一点随我”,
李骛看着三春给儿子喂奶,那一脸的温柔,看着他的心里也暖暖的,“三春儿,你放心,我不会找别的女人的,我们一家人永远不会分开的”。
敬亲王妃给孙子准备了两名奶妈,但是,三春还是坚持自己喂奶,只等着儿子再大一些了,自己的奶水不够了,再让奶妈喂。
李家长子满月了,陶安他们一家子凑在一起给取了个小名叫‘果子’,就因为这小子那白白胖胖的小脸就像个大桃子似的,可是,男孩子又不能叫个桃子,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叫‘果子’了。
果子的满月办的非常的热闹,不仅仅是大春,二春他们两家都是全家抬,凡是跟三春或李骛有业务来往的都来了。杜子沣还求着李骛跟三春一定要做果子的干爹,李骛咬牙不答应,他一直忌讳这杜子沣对三春的心思,怎么能作那引狼入室的傻事呢,后来还是陶安帮着说情,李骛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说来也怪,李家长子‘果子’,一个才满月的奶娃娃,却跟杜子沣杜干爹特别的投缘,一见他就笑,小嘴咧的象花瓣似的,李骛看着非常的不爽,但是也没辙,果子小朋友还听不懂他爹那酸溜溜的挑拨离间的话。
办完了李家长子的满月,李骛就要走了,夫妻二人都舍不得,只好在床上找补。
三春刚刚经过孕期的身体,就像一只大白馒头似的,白胖白胖的,肉感十足,喧腾腾的,果子的口粮袋子就像是两只大白兔子,肥嘟嘟的挂在胸前,颤巍巍的。
李骛眼睛都红了,猛地扑了上去,就是一通的紧忙活,手嘴并用,把他儿子的口粮给吃下去一大半,三春如今才算是明白了,那天李骛说的他儿子随他是啥意思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李骛瞪眼睛,“不许笑,这么严肃的时刻怎么能笑场呢”,
倾身就覆了上去,“哎呀,春儿,简直太喧嗬了”,小腰耸动,挑,搅,抽,插,抬,拧,十八般招式全都比划了一遍。就好像要把三春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带走。
分别的日子总是来的特别的快。
李骛抱着儿子,亲着那粉嫩的小脸,又揽过三春,一家三口静静的抱在一起。
三春看着依依不舍的李骛一步三回头的不见了踪影,抱着儿子进了院子,看着显得空空荡荡的屋子,三春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自从她跟李骛成亲以来,三年多了,从来都没分开过,所以,她早已习惯了李骛在她身边的日子,如今分开,就好像她的另一半离开了她的身体,显得单薄而空旷。
果子仿佛知道他娘不开心,所以,挥舞着小手,在三春的脸上划拉,似乎在给她擦眼泪,嘴里还‘噗噗’的喷着口水。
三春拿着帕子给他擦着喷到脸上的口水,笑着点他的小脸,“小坏蛋,快点长大啊,娘带着你去找你爹去”。
再说李骛,带着侍卫,一路上快马加鞭的直奔京城而来,远远地看见京城的城门楼子了,就看见几个侍卫打扮的人迎了上来,“三少爷”,领头的喊着,
李骛一看,正是王府里的侍卫首领王虎,催马上前,“王叔,你怎么来啦?”,王府里的侍卫基本都是跟随敬亲王上过战场的,很多都是过命的交情,这个王虎就是,他曾经在战场上救过敬亲王的命,所以,王府里的人对他一直是视同亲人的。
王虎一抱拳,“三少爷,王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过,往后王府里的事情全由三少爷做主,王妃已经安排人在城门口接你,但是,属下不放心,特来此迎接三少爷回府”。
李骛笑着道,“那就有劳王叔了”。
王虎等人看着眼前成熟稳重的三少爷,心里特别的高兴,离开才三年,三少爷就已经象变了个人似的,举手投足间俨然有了王爷的神态,看来虎父无犬子啊,以前那个小玩闹的三少爷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输液,天气冷了,姑娘们也要注意防寒啊,感冒是真心的难受啊。
62京城
三少爷回来了;敬亲王府里一派喜气洋洋,王妃高兴的站在房门口等着,一定要拉着儿子的手进屋,她身边的刘嬷嬷笑着对李骛说;“三少爷,你可是不知道啊,王妃听说你回来了,高兴地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就盼着你回来呢”,
李骛笑着依偎在王妃身边,“母妃;我这不回来了吗”,
王妃看着稳重了很多的儿子;欣慰的点头,“对了,我那个小孙子呢?等过些日子你去把她们母子接过来啊”,
李骛一提到儿子,立马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那个小子,整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就吃,整个就是一个吃货,现在胖的都快成了一个球了,哈哈,可好玩了”,
王妃笑着给了他一巴掌,“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还说自己儿子是吃货,那么小的孩子可不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吗”,又好奇地问到,“三宝儿,我那小孙子长的像谁?像你还是像三春?”,
李骛想了想,“嗯,像三春多一些,只有眼睛像我”,李家的人都有一双凤眼,
刘嬷嬷想起了一件事,“王妃,如今三少爷都有了小少爷了,是不是该改口了?”,
王妃一想也是,“对啊,按照排行,这个小的该是五少爷了,那就吩咐下去吧,今后,二少爷,三少爷都改叫二爷,三爷了,二少奶奶就叫二奶奶了,三少奶奶就是三奶奶了”,
刘嬷嬷应了一声,下去安排。
王妃看了看左右,大丫鬟青萍忙上带着其他的丫鬟退了出去,并知趣的关上了门。
“三宝儿,你父王临走的时候,说等你回来,把这个交给你”,说着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李骛。
李骛接过信,拆开看了看,神色凝重的对王妃说道,“母妃,父王的意思是要我们从今天起,就要关闭府门,尽量减少同外界的接触,因为京城的局势非常的微妙,我们不宜卷入其中任何一派之中”,目前,京城中的皇子分为了四派,皇后娘娘所生的二皇子,四皇子为一派,他们本是是滴出,身后不仅有皇后娘娘撑腰,还有皇后的母族,平远侯府的全力支持;
懿贵妃所生的大皇子为一派,他背后有懿贵妃的娘家林家的支持,林家是大辉朝的最大的商家,朝中还有人为官,经济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淑妃娘娘所生的三皇子,他的背后是当朝丞相柳丞相,柳丞相在位三十余年,门生遍布大辉朝的各级官府衙门,实力也是很强的;
再有就是梅妃所生的九皇子,虽说他还只有两岁,但是,皇上如今正值春秋鼎盛,若要扶持这个九皇子长到十五岁以上,还是能办到的,再说了,这个梅妃虽说母家的势力薄弱,但是,她的背后有大将军府以及昌平侯府的支持,这一点,就是皇后都有些忌惮。
其他的几位皇子,五皇子是个浪荡不羁的,因为生母的地位卑下,在所有的皇子里是最不起眼的一个,简直就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六皇子跟大皇子走的极近,因为六皇子的生母周婕妤是懿贵妃的表妹,当初,周婕妤就是懿贵妃弄进皇宫固宠的。
七皇子才八岁,八皇子五岁,而且二位皇子的生母都是不甚得宠的妃嫔。
皇上至今没有立太子,而且对几位皇子的心思也不明朗,所以,这几位皇子私底下的小动作就没有停止过,如今更是有趋于激烈的迹象,原因是皇上宠着梅妃以及九皇子,时常打压其他的皇子,除了几位年纪小的皇子,其他的皇子均被皇上斥责过,大皇子,及二皇子都被皇上免去了原来的差事,而三皇子原先在吏部任职,如今也被皇上已办差不利,责令闭门思过三个月,这就使得局势变得微妙了起来。
敬亲王府历来不参与争储的斗争之中,但是,不表示皇子们没有这个心思,尤其是敬亲王府不仅在皇室中的辈分高,而且还手握军权,大辉朝一大半的军队都掌握在敬亲王府,如果,能争取到敬亲王府的支持,不仅争储不成问题,就是坐上那个位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也是为什么敬亲王出征,而把李骛找回王府的重要原因,敬亲王担心王府里没有男人坐镇,只有一帮妇孺,要是哪个有心的下个套,就极有可能把整个王府给套住了,到了那时候,恐怕就要任人摆布了,一个不好,整个王府就有可能倾覆。
还有一个原因,敬亲王只在信中隐晦的提了一句,那就是先皇还有个老来子福亲王,自打先皇薨逝,只有三岁的福亲王便被当今皇上给赶去封地了,至今没有回过一次京城。
李骛觉得,如今的京城虽然表面上还是一派和乐景象,但是,暗地里已是暗潮涌动了。
王妃看着表情凝重的儿子,“三宝儿,既然你父王把王府交给你,你就放开手去做吧,我跟你嫂子她们不会给你添乱的,好啦,你这一路上也累了,快去歇着吧,想着给三春写封信,报个平安”,
李骛笑着应下,去了他以前的院子‘三宝苑’。
院子里原来的大丫鬟都已经配了人或放出去了,只有四个小丫鬟在当值,看到李骛进来,都有些吃惊,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呆呆地站在了当地。
陪着李骛过来的王府管家阿寿恭敬地对李骛说道,“三爷,这几个丫鬟都是刚提上来不久的,不懂什么规矩,您看是不是先从其他院子里调几个过来?”,因为王妃不让给李骛的院子安排大丫鬟,所以,就只是安排了几个小丫鬟,
李骛摇头,“不必了,还是让原来的小厮们来吧,我已经习惯了”,在桃花坳的时候,家里根本就没有丫鬟,只有阿贵几个人服侍,好些事情都是三春他们夫妻亲历亲为的,反而觉得舒服。
阿寿知道这位三爷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呆着,肯定会有些自己的习惯,也就不再说什么,挥手让那几个小丫鬟下去了。
李骛在院子里转了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好像看到了一个狂傲不羁的少年在一步步的远离,他知道,那是从前的自己,一个无知,无畏,桀骜不驯的少年。
如今的他,有了一个美好的妻子,一个可爱的胖儿子,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儿子,女儿,哈哈,突兀的笑声吓得身旁的小厮阿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李骛扬眉,快步的走到书房给三春写信去了。
李骛回到京城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京城。
因为当年的三少实在是名气太大了,如今的敬亲王府被太多的人惦记了。
李骛回京的第二天,就有人登门拜访了。
没有递名帖,而是直接上门,除了李骛曾经的胡朋狗友,找不出第二个来。
李骛接了出来,就看到郑融笑嘻嘻的走进门来,身后是王峰,齐恒,还有谢慕。
虽然只有二年多未见面,每个人还是有了一些变化,似乎都长大了一些,成熟了。
已经喝过了两遍茶了,几个人才从兴奋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郑融看着李骛,“三少,怎么没把你媳妇带回来?”,
李骛笑了笑,“我儿子太小了,不宜长途跋涉,等他稍微大些,我再去接他们母子”,
王峰一听,嗷嗷的喊着,“三少,你儿子多大了?可得给我留着啊,等我有了女儿,怎么两家定娃娃亲”,
齐恒不干了,“王峰,你女儿还没影呢,你就霸上了?三少,咱们两家做亲家吧,我女儿今年一岁,女大一,抱金鸡啊,天作之合”,
谢慕结结巴巴的开口,“都、都拉到吧,你们那女儿都不、不合适,我、我女儿最合适”,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老谢,你女儿?哈哈,别逗了,你媳妇的肚子才鼓起来,你就知道准是女儿?”,郑融一点面子都没留,直接揭穿,
李骛打断几个哥们的话,“哎,我儿子的亲事,我这个做爹的说了都不算,只有他娘说了才算呢,我临回来时,三春就嘱咐过,不许给儿子定娃娃亲,哈哈,你们都没戏”,
张彻笑得直打叠,“三少,你惧内呀,哈哈”,
那几个人也笑着道,“三少惧内,这可是奇闻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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