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捕寂瓮拍芘噬暇辞淄醺饷徘准野。骼锇道锏目擅簧傧鹿Ψ颍腥颂酵蹂目诜纾鹱拔抟獾难嗜僖那资掳。跄稳思彝醺且坏阋裁凰煽冢欠蚜司排6⒌牧ζ词且欢〉阌杏玫男畔⒍济坏玫剑丛谕蝗恢涮搅舜牛凳侨倮肟┏侨チ税倮锟獾南缦拢谀抢锍汕琢耍⒌檬堑钡氐囊桓雠┘遗印?br />
当时这个消息真好比平地一声炸雷啊,炸得那些本想着攀附王府的贵妇人们那是一个外焦里嫩啊,那些个闺中小姐们被炸得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她们都抱着侥幸的心态,就等着那一天敬亲王府办喜事,给三少爷娶亲,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年,前段时间听说三少爷回京了,只身一人回来的,这无异于给这些人带来了新的希望,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三少爷根本就不在乎那个乡下的三少奶奶啊,看来啊,还是有希望的啊’。
于是乎,各家又开始关注敬亲王府的动静了,每日派出家丁小厮在王府的附近溜达,期望着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敬亲王府是格外的低调,下人们都极少出府,主子们更是踪迹不见,头影不露,各家举办个什么赏花会、品酒会,凡是送去请帖的,无一例外的被门房拦截退回,诺大的敬亲王府好像一下子淡出了京城贵族的圈子。
半年不到,敬亲王府又传出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来:三少爷亲自出京,把农家女出身的三少奶奶给接进王府了,不仅如此,三少爷都有儿子了。
这一条新闻比之前三少爷成亲时的杀伤力是一点都不弱啊,试想啊,敬亲王府的三少爷那是个什么人呐?那性格即娇纵又蛮横,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没见他对任何的女子关心过,就是给个好脸色那都是件极其稀罕的事情呢,如此冷情的一个人竟然会亲自去接一个农家媳妇,可见,在他的心目中,对妻儿是非常的重视的。
这些人不由得对那个乡下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她们都想看一看这个让那个霸气的三少爷转了性子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其实就是嫉妒与不甘心。
没想到的是,敬亲王府的朱漆大门关的紧紧的,王府里的人个个都是深居简出,这个三少奶奶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各种的猜测、传闻也就顺势而起了。
有人猜测:那个农家女子肯定是个面貌丑陋的,要不然不可能一次都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有人反驳:绝无可能,想哪三少爷,绝对的凤子龙孙,怎么能够娶一个貌丑的乡下女子呢?
还有人猜到这个农家女子身负异秉的,也有人猜测可能是曾经救过王爷的命,王府如今为了报恩,这才娶回来云云,当然了,这些暗地里的猜测,整个敬亲王府的人是都不知道的。
当初各个府上送给敬亲王府的贴子,不论是拜贴还是请帖,一律被退回来了,如今,却听说敬亲王府的女眷们会到平远侯府赏菊,因此,这些人又都活动起来,跃跃欲试的单等这八月初一那一日到平远侯府瞧热闹。
终于算是见到了传闻中的主要人物:敬亲王府的三少奶奶,却让其中的不少人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这个农家的女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啊,堪称绝色,放眼整个京城的名门贵女,能与之比肩的几乎也没几个呀,难怪能把那个桀骜不逊的三少爷给收服了,别说知慕少艾的小伙子,就是同为女子的她们,也忍不住的要多看几眼呢。
夫人们看着看着,都觉得非常的惊异,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可是,就是觉着眼前的女子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是想不起来了,不禁都在凝眉沉思。
最感到吃惊的却是坐在靠近门口的柳丞相府的女眷们,当她们第一眼看见三春的时候,惊异的差一点脱口惊叫,柳丞相夫人被儿媳妇们搀扶着走到敬亲王妃的面前行礼,顺势指着三春问道,“王妃,这位就是……?”,
坐在旁边的世子妃笑着说道,“柳丞相夫人还不认识吧?这就是我们王府的三奶奶,我们三弟妹”,
柳丞相夫人大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三春看,那目光中的怀疑,期盼,惊喜等好几种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是要把三春给看透一样,看得三春浑身的不自在,她微微垂下头,目光看着前方的地砖,再不肯看那神色怪异的柳丞相夫人。
敬亲王妃一直在观察着柳家人的神色,看到柳丞相夫人如此的失态,赶忙笑着说道,“柳丞相夫人快坐下歇着吧,待会还要去花园里赏菊呢”,说着示意太子妃上前搀扶柳丞相夫人离去。
柳丞相夫人也察觉出自己有些失态,听到王妃给她的台阶,赶忙顺势说道,“是啊,听说这平远侯府的菊花今年开的特别的好呢,过会儿啊,我可要好好的看看”,嘴上说着,抬眼又看了一眼安静的坐在那里犹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般娇艳的三春,深深地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身离去。
同样震惊的还有跟在柳丞相夫人身后的柳紫菱,她从打进门来,目光就一直在三春的身上打量着,越看越觉得心惊,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太美好了,在这一屋子的女人当中,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般的耀眼,她紧紧的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只要你看着她,就会不自觉地沉沦。
柳紫菱承认自己的嫉妒了,她嫉妒这个美丽的女子,她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那个叫做李骛的俊美绝伦的男子身边,可以名正言顺的被那个男子温柔的注视着,关怀着,呵护着。
当时在平远侯府门前,李骛靠在马车旁,对着车内的女子低声的说着话,虽然她听不到那些话的内容,但是,看到男子那满是宠爱的目光和脸上带出的柔柔的笑意,说明他那时的心情是非常的愉悦的,就像是对着无限珍爱的宝贝一样的痴迷。
那一刻,柳紫菱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也感到了心疼的滋味,佛家有云:人生八大苦,求之不得方为一苦。
当李骛离去之时,柳紫菱注视着那挺拔如翠竹的身姿,心也跟着离去了。
当她看到敬亲王妃对那个女子慈爱的维护时,柳紫菱突然觉得她非常的不甘心,她想象着那个女子变成了她柳紫菱,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权势,地位,光环,慈爱,关注,嫉妒,还有那个出色的男子。
这一切,都摆在她的面前,虽然还不属于她,但是,她会去争取的,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更新了。
73秘辛
一场赏菊聚会;把三春推到了京城女眷们的面前,许多人都在议论着这个出身农家的敬亲王府三奶奶。
柳老夫人自从见过三春,她的心里就没平静过,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孙女柳紫菱的异样;好容易熬到了赏菊会结束,便急切的上了丞相府的轿子,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回了丞相府,进了府门,没有回房,而是吩咐抬轿子的婆子直接去了外书房。
柳丞相看着老妻匆忙的神色,心里不由得也有些发颤;神色紧张的盯着柳老夫人的脸色,关切的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啦?”,
自从探听到敬亲王府的女眷们会去参加平远侯府的赏菊会,那些想打敬亲王府主意的人家就都动开了心思,因着之前王府闭门谢客,他们几次投帖子拜见或是邀请都被婉言谢绝了。而现下京城的局势又有些不甚明朗,皇上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出现过问题,每日必亲临朝会,对待臣子们也都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对待几个成年的皇子也没见对哪个更偏爱一些。
不久前,三皇子也被委派了差事,去了户部,那也是朝廷里的重要部门啊,完全可以跟大皇子他们分庭抗礼了,因此,淑妃一派一扫之前的焦虑蛰伏的状态,又开始频频的动作了。
而柳丞相府也是在时刻的关注着敬亲王府,他们一直打算着把柳紫菱推给李骛,因为就目前看来,姻亲关系是把自己跟对方拴在一起的最有效的方法,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大族,就是那些寒门小户,也都喜欢通过联姻,把彼此有利的两家人连在一起,以期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因此,京城里那些达官贵人们,只要你仔细的去查询,肯定从一家能牵扯出一大串来,都是通过联姻被串在一起的。
任何的事情,都有其两面性,通过联姻,也许可以得到一些额外的好处,但是,也极易造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柳丞相如今却顾不得想别的了,他现在要的就是如何把敬亲王府拉到自己这个阵营里,敬亲王李暄父子三人均在边关,大辉朝的军队有一多半掌握在这三人手中,如果能拉住敬亲王府,那样的话,三皇子这边的实力绝对的无人可比了。
因此,柳老夫人今天去平远侯府的意义很是重大呢,敬亲王府的人一直都闭门不出,就是想靠近些拉拉关系,也没有机会,这些日子,淑妃娘娘那边可是一直都在催促着呢,三皇子也是越来越急躁,柳丞相的心里可是满含希望的,现在看到老妻这副样子,怎么不让他心里打鼓呢。
柳老夫人压低了嗓音说道,“老爷,你猜我看到谁啦?”,
柳丞相摇摇头,催促道,“唉呀夫人,你就快着些说吧,急死老夫了”,
柳老夫人神色有些复杂,迟疑着开口道,“老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敬亲王府的三奶奶,就像看到了安然一般,不只是相貌,就连神态都一般无二,老爷,你说这天底下能有那么相像的人吗?”,
柳丞相听完妻子的这番话,心里不觉得就是一动,他凝眉思索了很久,柳老夫人看到自家老爷沉思的样子,也不打扰,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没一会儿,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书房里传出了一声苍老的叹息,“唉……”。
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无奈跟沧桑,屋子里一下子就充满了些许的悲凉。
柳老夫人嫁入柳家已经快五十年了,对于丈夫的脾性已经了解的非常的彻底了,自打她提到安然,就知道丈夫想到了什么,心里也觉得有些难过跟伤感,自从柳丞相府的二小姐柳安然暴病亡故,安然两个字就成了整个相府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府里所有的人只有柳丞相夫妻二人知道其中的缘故,其他人一概不知道内情,就连皇宫中的淑妃娘娘都不甚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柳丞相府的二小姐柳安然,是当时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不仅模样美貌无可匹敌,就是琴棋书画女红,在大家闺秀的圈子里也拔得头筹,是当时京城里的闺秀们争相模仿的对象,也是世家贵公子们的梦中情人,来柳丞相府提亲的官媒就像流水似的,出来进去,你来我往的川流不息,来提亲的人家不乏王公贵族,百年世家的公子,才高八斗的状元之才,令人奇怪的是,柳丞相府一家都没答应,只是说女儿还小,要在等等。
一直到了柳安然十五岁那年,京城里纷纷传闻,当今皇上打算纳京城第一美人,柳丞相府的二小姐柳安然为妃呢,一时间人们是议论纷纷,柳家的嫡长女已经被封为了皇宫四妃之一的淑妃,如果这个二小姐再进了宫,弄不好就得姐妹争宠,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对柳丞相府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儿呀,再说了,二小姐可比大小姐漂亮多了,如果二小姐进了宫,肯定会躲了大小姐的宠,就是后宫里的其他嫔妃们,也都会有危机的,即使不失宠,但是肯定会被分去一部分皇宠的。
各家都在议论纷纷,可是,时间过去了二个月了,柳丞相府的二小姐及笄礼已经过了,也没见到被皇上纳进后宫,正在大家都竖起耳朵,四处打探内情的时候,柳丞相府突然传出噩耗,二小姐柳安然暴病离世了,柳府也没操办丧事,当天就安葬了。
虽然这件事情在京城掀起了一阵的八卦风潮,但是,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再加上柳丞相府的刻意压制,没过多久,柳家二小姐柳安然就渐渐淡出了京城贵夫人的八卦话题。
而柳丞相府的所有人也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二小姐这个话由,久而久之,也就讳莫如深了。
如今柳老夫人从平远侯府归来,竟然主动的说起已故的爱女,这也使得柳丞相陷入了当初的回忆之中。
当年,柳安然的突然暴病而亡,是柳丞相一手安排的,因为当时的柳安然已经有了二个月的身孕,如果这样被接进了宫里,那就是欺君之罪呀,皇上一个震怒,那就是抄家灭门之祸啊。
柳丞相焦急的看着妻子恨恨的说道,“你说你是怎么教导女儿的?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丑事,这要是传扬出去,我们柳家就真要毁在她柳安然的手里了”,柳丞相已经气得连女儿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了,
柳夫人也非常的无奈,流着眼泪说道,“老爷,这是妾身的疏忽,可是,安然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呀,我们可怎么办那?”,心疼跟不舍都随着眼泪流了下来,
柳丞相咬着牙说道,“怎么办?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下狠手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夜长梦多,如果等到皇上怪罪的那一天,就一切都晚了,必须提早解决”,说着用手比了一个砍的手势。
柳夫人一见,忍不住痛哭失声,“老爷,难道不能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吗?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呀,我、我……”,柳夫人想说舍不得,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牵扯到整个柳家一族的安危,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哀哀的哭嚎着,
柳丞相对夫人说道,“你去问问那个柳安然,她肚子里的孽种究竟是谁的,如果查出那个人来,我绝对不能轻饶,想害我们柳家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柳夫人点头应下,其实,他们都非常的纳闷,柳安然的个性非常的温柔恬静,绝对不能做出那种事情来的,可是,现实却是她偏偏就做了出来,而且还珠胎暗结,柳夫人把有可能的人选从头至尾的捋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的,所以,只能从女儿这里下手了。
柳夫人到了女儿的闺房,看着女儿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如今变得苍白憔悴,不由得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花样年华的女孩儿,还没等绽放,却已经开始枯萎,甚至要凋零在自己的父母手中,这个何等残忍的事情啊。
柳夫人抬手抚摸着女儿依然滑嫩的面颊,哽咽着说道,“女儿啊,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一辈子都毁了啊,你这是打算要了你娘的命呀”,
柳安然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柔声说道,“娘,女儿不孝,让您跟爹跟着担心了,往后,您们二老就当作没有生养过女儿吧”,
柳夫人拉过女儿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冰冷,心疼的握在手里,看了看屋子里的丫鬟,当柳夫人进来时,其他的丫鬟就都出去了,只有柳安然的贴身大丫鬟玉珠陪在身边。
玉珠看到柳夫人看她,马上识趣的说道,“夫人,我去看看茶水”,说着屈膝行礼走出门去,随手关上了门扇。
柳夫人心疼的看着女儿,“女儿啊,你跟娘说实话,那和人究竟是是谁?你告诉娘,把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害成了这样子,我们柳家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柳安然凄然一笑,“娘啊,这就是命,既然是我的命,我就认下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说了”,
纵使柳夫人把强横的手段,眼泪攻势都使出来了,软硬兼施问柳安然孩子的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柳安然就是不说,最后,柳夫人气得恨不得从来都没生养过这个女儿,实在没办法了,跟柳丞相商量过后,就命人把柳安然给锁在了屋子里,对外宣称二小姐身染时疫,需要隔离医治,暗中却煎了打胎的药,吩咐丫鬟给柳安然喝了,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啦,这些日子去外地了,耽误更新了,姑娘们原谅则个,红薯鞠躬啦!
74黯然
对于柳丞相跟柳夫人来说;那一晚的经历就像挥不去的梦靥一般,这么些年来一直留在他们的记忆里,伴随着他们。
晚饭过后,柳夫人亲自把堕胎的药交给柳安然的贴身丫鬟玉珠;并嘱咐她,“一定让小姐喝了它,安排好值夜的丫鬟,看好你们小姐,别出差错”,
整个晚上,柳丞相夫妻二人一直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尤其是柳夫人,她心里明白;堕胎药都是虎狼之药,女子喝了那个药,不说九死一生也是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啊。
柳夫人心里惦记着女儿,本来打算要去看看的,可是看着丈夫那阴沉沉的脸,嘴唇翕了翕,终究没有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唉”,
柳丞相也清楚妻子的担心,瞪着眼睛冷着声音说道,“那个不肖女,你还惦记她做什么?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柳夫人心里清楚丈夫正在气头上,而且这次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做娘的确实是难辞其咎,当家主母本来就该管好内宅,主持好中馈,管制好妾室,教育好女儿,保证家宅后院的安宁。
对于女儿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柳夫人至今都难以接受,想到女儿的乖巧柔顺,恬静安淑,怎么竟然能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想着女儿的一生恐怕都要被毁了,柳夫人顿觉心如刀割一般,她红着眼圈,哽咽着对柳丞相说道,“老爷,不管怎么说,安然都是我们的女儿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毁了啊”,
柳丞相此时的心思却没放在女儿身上,他认为即使是亲生女儿,在做了可能危害到整个家族,给自己的仕途带来危害的事情,那就是大逆不道,死不足惜的。
因为在柳丞相的认知里,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比不过头上的官帽来的重要。
本来他还有些欣喜地期待,今年在他的生日的那一天,虽然没有大肆的操办宴席,但是皇上能御驾亲临丞相府,这对于一个臣子来说,绝对是光宗耀祖的至高无上的荣幸啊,他从那些前来给他庆生的同僚们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羡慕,这也表明了皇上对他这个丞相的重视程度,而从那天过后,皇上对柳丞相更是和颜悦色了,他还记得他生日的第二日,皇上把他传到了御书房,话里话外的提到了他的二女儿安然,柳丞相能坐到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高位,智商自然是极高的,眼色也是极其到位的,反应更是非常灵敏的,耳朵里听着皇上的声音,眼角瞄着皇上的表情,心里面却在揣摩着皇上的心思。
转瞬间柳丞相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微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道,“启禀皇上,小女今年及笄,只因夫人溺爱,还没有定下亲事”,
坐在御书案后面的皇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语带关切的问道,“柳爱卿家教严谨,淑妃也很好,只是这儿女亲事,还是要慎重的为好”,
柳丞相一听皇上说这话,就更加恭敬了,扑通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微臣谢皇上”,
皇上看中哪个臣子家的女儿了,想要纳入后宫,基本上没有明着说的,‘那个谁呀,我看中你们家的女儿了,赶紧给我送进宫来’,这跟明抢没什么区别,九五至尊的皇上怎么能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情呢,即使他很没品,而是婉转的把话递过去,让你自己琢磨,再者说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皇上为了美女,臣子为了权势,真真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呢。
柳丞相长女已经入宫被册封为淑妃,如今在送一个女儿进宫,对于柳家来说,绝对是相当有利的事情,因此,柳丞相当晚就喜滋滋的跟柳夫人说了这件事情,“夫人,皇上看中了安然,打算纳进宫中呢,这可是件可喜的事情啊”,
柳夫人看着喜不自禁的丈夫,有些担心的说道,“老爷,淑妃已经在后宫站住了脚,如果这时候再送安然进宫,恐怕不大好吧?”,柳夫人的担心是完全必要的,姐妹争宠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一个弄不好,就可能两败俱伤,甚至祸及母家,
“不怕,淑妃的性子强硬一些,而安然的性格柔和,到那时,让她凡事都听淑妃的就好”,柳丞相不以为然的摆着手说道,
柳夫人却想的比较多,淑妃的性子要强,凡事都要占着上风,而安然的品貌好,性子柔顺,如果进宫,一旦得了皇上的宠,恐怕要受到淑妃的难为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柳夫人自然舍不得哪一个女人受苦,可是,既然皇上看中的安然,而自家老爷又那么高兴,柳夫人就是再怎么担心,也不会说出反对的意见来的,更何况她的反对还是无效的,一个是皇命难违,一个是夫命难违。
柳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如今只能祈求菩萨保佑自己的女儿们都平安顺利吧。
没有等到柳安然进宫的消息,却等来了这么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柳丞相的好梦破碎了,现在头上还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呢,那就是皇上还指不定怎么样的收拾他呢,所以呢,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尽办法的把这件事情给抹平擦干,不能留下一丝的痕迹,要不然他们柳氏一族备不住都得被皇上给连根拔除了。
柳夫人说的那些话,就如同耳旁风一样,瞬间就消散了,唯一的后果就是他心头的那把火被吹的更旺了,“她毁了?那是她自找的,一点廉耻都没有,竟然做出那么无耻下贱的事情,不仅仅她毁了,还要连带着我们整个柳家都跟着毁了啊”,柳丞相恨恨的拍着几案,“你舍不得你的女儿毁了,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柳家都跟着她一起完蛋?今后不许再提起那个不肖女,权当我们没有生养她”,
柳夫人极少看到丈夫如此凶狠的样子,心中也清楚这次女儿的祸事真的惹得大了,也就没敢再开口说什么,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默默的祷告着‘菩萨保佑,安然千万不要出事儿啊’,
上房的柳丞相夫妻各怀心腹事儿,辗转难眠的同时,柳安然的闺房之内的气氛也极是紧张跟焦躁。
自从柳夫人把那碗药交到玉珠的手上,玉珠就觉得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抖动着根本就不受控制,每迈出一小步都极其的艰难,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屋子里,把那碗撒的只剩下半碗浓黑的药放在了桌子上,目光中无限担忧的看着小姐苍白的脸色,“小姐,你要赶紧的想个办法呀,那药、那药是要命的药啊”,
柳安然原本流光溢彩的眸子此时充满了黯然,“命,我还要这条命干什么呢?不如就这么去了也很好啊”,红润的嘴唇有些干裂,喃喃的低语着,语调中的酸楚令人无限的动容。
玉珠看着绝望的小姐,吓得忘记了主仆的身份,猛地抓住柳安然的双手,“小、小姐,你可不能这么想啊,如果孟将军知道了,该多伤心呢,小姐,你应该告诉夫人啊,是大小姐她害的你这样子的,大小姐的心思可真够毒的,小姐,奴婢陪着你去,这就跟老爷夫人说清楚”,
柳安然反手抓住玉珠的手,悲哀的摇摇头道,“没用的,说清楚又有什么用呢?时已至此了,我一个人担着就罢了,何苦还要牵连上那些人呢,我谁都不怪,怪只怪自己的命不好,玉珠啊,你跟着我有十年了吧,我从没有把你当作丫鬟,一直都是当作姐妹的,我跟娘说过了,把你的身契还给你,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嫁妆,就在床头的那个暗格里,再有箱子里的尺头,捡着喜欢的拿几匹,做几件衣裳穿,好好的找个人家嫁了吧,我也不能看着你出嫁了”,说着话,两行清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
玉珠早已泣不成声,“……小、小姐,……你……你别这么说,……无论你去哪儿,……玉珠、玉珠都……都陪着小姐……”,
柳安然抬手抚了抚玉珠的头顶,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如今还能去哪儿呢?自从知道自己的亲姐姐设下陷阱陷害自己,她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那种悲苦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最重视的人,才能伤害你最深。
而那个他喊了十几年的昊天哥哥的男子,不仅毁了她的清白,而且还食言了,当她看清楚那个覆在她身上不停的喘息的男人是她的昊天哥哥时,除了身体上的疼痛不适外,心里却是暗自欢喜的。
孟昊天是大辉朝四个国公之一的魏国公孟延庆的独子,也是一名从小就善骑射的骁勇的战将,因为魏国公的夫人跟柳丞相的夫人是表姐妹,所以,两家人走动的比较亲近。
孟昊天比柳安然大着七岁,每次跟着母亲魏国公夫人到柳府做客的时候,他都喜欢带着这个长的跟个粉娃娃一般的小妹妹玩儿,而当时还很小的柳安然也特别的喜欢这个俊秀的哥哥,每次一看到孟昊天肯定就粘在他身边,一刻也不离开。
长大之后,孟昊天去了军营,而柳安然也被柳夫人拘在了身边学刺绣女红,但是,柳安然的一颗芳心却早已系在了昊天哥哥的身上。
柳夫人看出了女儿的心事,再者她也很喜欢俊美稳重的孟昊天,心里想着两家来个亲上加亲,女儿嫁过去也不能受了委屈,女婿又是个知根知底的,两家的关系也能更近一层,而魏国公夫人话里面也带出了这个意思,柳夫人心里自然高兴。
谁知道,当柳夫人把这个想法跟柳丞相说出来的时候,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不成,这门亲事今后不要再提了”,
柳夫人不解的看着盛怒的丈夫,“老爷,我看昊天那孩子挺好的,我们两家的关系也近些,门户也相当,再说了,两个孩子也都挺中意的……”,
柳丞相却大喝了一声,打断了柳夫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啥都不敢说了,抱头跑之。。。。。。
75隐患
柳丞相始终没有答应把女儿嫁入孟家;柳夫人对于丈夫的心思也有了一些了解,在亲情跟权势之间,丈夫永远站在权势一边的,女儿只不过是他借以巩固地位的工具而已。
柳夫人虽然为女儿感到心疼;但是却也无计可施,毕竟他们这些女人都是依附家族而生的,在家族利益面前,其他的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苍白无力的,而作为一名当家主母,惟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站在丈夫这一边。
这一晚;柳丞相夫妻二人可以说是同床异梦,各怀心腹事了。
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柳安然的丫鬟红珠惊慌失措的来说,二小姐出事儿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浑身是血,脸上浮肿的都看不出来样子了。
待到柳丞相夫妻二人急匆匆的赶到时,柳安然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而丫鬟玉珠却不知所踪了。
柳丞相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但是却也不敢声张,只能对外宣称,二女儿柳安然暴病身亡,第二日就匆忙下了葬。
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年了,但是扎在心底的那根刺却依然时不时的刺疼着。
柳丞相知道夫人至今对他都是有些怨恨的,但是,他去不能纵容家里人再把这件事情翻腾出来,一旦走漏了风声,那就是泼天的大祸啊。
柳丞相想到此,板着脸怒斥自己的夫人:“妇人之见,你一个女人懂得什么?我问你,这是谁的天下?谁主宰这个天下?你我的性命是你我说的算吗?惹怒了他,后果是你我能担待的起的吗?”
柳夫人听到这话也不甚高兴,赌气说道:“那可我们的女儿啊,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养大的孩子啊,老爷你就不心疼吗?”
“女儿也是要为家族尽一份力的,如果不是当年做下的丑事,何至于到如今这般淑妃在宫里步步艰难?我们柳家才能像现在这般残喘度日?”
柳夫人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有全力以赴的支持淑妃,支持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柳家才能稳固权势地位,但是,她已经牺牲掉一个女儿了,无论那个敬亲王府的三奶奶是否是安然的女儿,她都不会在做些昧着良心的事情了。
柳丞相却想着夫人说过的话,那个孩子长的几乎跟自己的女儿一模一样的话,思忖了半晌对柳夫人说道:“你尽快的找个时间去敬亲王府一趟,如果那真是安然的骨肉,对我们绝对是一大助力,三皇子成事儿的几率大大的增加了,如果不是,那也不要紧,你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拉近跟王府的关系,到时候,也不怕他们不为我们所用”,
柳夫人试图劝着丈夫,“老爷,安然已经毁了。我们不能再害了那个孩子啊,好好的保护她,也算是为安然保留一点血啊”,
柳丞相喝道:“闭嘴,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在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不肖女,你还有柳家吗?还有我这个丈夫吗?”,说着好似不解气似的,挥手就打了柳夫人一巴掌,就听到“啪”的一声,
柳夫人吃惊的看着眼前那个怒目横眉的男人,心里只是觉着发凉,她嫁进柳家几十年了,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却换来了丈夫的斥骂,还有这一巴掌。自己丈夫为了自己的官帽,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的幸福,可以六亲不认,现在这老妻都能随意打骂,柳夫人没有流眼泪,因为她知道“那个叫你流眼泪的男人,不值得你去为他流泪。不流一滴眼泪,那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柳丞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骂原配夫人,毕竟多年夫妻了,都说多年夫妻老来伴。,后半辈子,只能他一个人生活了。气的直抖的他,还想说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自己的门卫传话,说是有个公公要见他,就在门口外等在呢。
柳丞相穿好官衣,带上了官帽,来到了自己的府门口,看到了是皇上身边的公公。赶紧上去说道:“原来是福公公到了,老夫出来晚矣,还请福公公原谅则个,要不我们到府内叙话。”
公鸭嗓子,永远是太监的特有的音质,就听公鸭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柳丞相客气了,我们叙话的时候不是多的很吗?现在是皇上找你叙话,走吧。丞相大人。可不要叫皇上等急了,咱家等会没什么?万岁爷等急了,那你我可都担待不起啊?”
柳丞相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福公公久等了,这点小意思,请收下。福公公如今是皇上倚重的人啊,皇上派您出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说着递给福公公一个荷包。
福公公嘴角一乐,但是口中却说,“不瞒丞相大人,皇上喜怒爱乐,哪是我们能随意猜测的啊,但是听口气,好像很不高兴呢,应该是为国事吧,也有可能是为家事。反正和柳丞相有关就是了。”
柳丞相一听,和我有关,能是什么事呐?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福公公继续说道“皇上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等会进宫中,你记得少说多听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也别怪说你的钱花冤枉了。不过丞相大人,你的女儿淑妃在宫中深的皇上的宠爱。能有什么事啊说不定是找你这个老丈人叙叙旧呢”。
淑妃,这是皇帝的宠妃,柳丞相的女儿,只要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为了自己能登上巅峰,她可以不择手段。是丞相的主要靠山,丞相想他也该看看自己这个女儿了,她现在万一倒下了,那柳家也就离倒下不远了。这次去宫中多少有点危险啊,看来害得谋划,谋划。
再说柳紫菱,在书房外面听到祖父跟祖母的吵架后,真的是吃惊不小,原来还有这么隐秘的内情啊,看来那个三奶奶的身后不甚干净啊,这个看来对自己很有利啊,一定要好好地利用啊,李骛,你这个男人,本小姐要定了。想到这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等在院门外的丫鬟桔黄诧异的看着小姐那凝重的神色,也没敢打扰,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
再说敬亲王府,三春看着还在熟睡的李骛,四仰八叉的大模大样的呼呼大睡,中间部位支起了小帐篷,三春调皮的在那帐篷顶上轻弹了一下,本来还在睡梦中的礼物猛的哆嗦了一下,睁开还有些睡意朦胧的凤眼,不太满意的说道:“三春,你要谋杀亲夫啊,你是不是相当寡妇了?那地方是随便弹的吗?你不能叫我再睡一会啊?”
三春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儿子已经快一周岁了,老两个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看着那个物事在自己的一弹之下瞬间变大,依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骛看着三春的表情,嘿嘿的笑了两声,痞子气十足的说道:“哎呦喂,这位美娇娘,是不是对本少爷有兴趣呀?来吧,来吧,你既然点了火了,那就有你来负责灭了它吧”,说着就来个饿虎扑食,翻身把三春压在了身下,瞬间房间有一曲交响乐演奏起来了,而且还是原声态的?
( 农家媳妇纨绔夫 http://www.xshubao22.com/7/70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