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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时辰,三春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说道:“过瘾了吧,现在开始谋划吧。酒楼要你来负责开起来,一是为了挣钱,二是为了打探消息,三是为了转移皇上对我们王府的注意力跟猜忌,我可是要随时检查工作的哦,听到没有?你可以招揽生意,但是不可以招揽女人。”
李骛看着三春说道,“我怎去可能去招惹女人呢?都是被别的女人招惹我,但是你放心,我听你的就是了”。
三春微笑着看李骛,她知道如果男人得不到满足,那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就会想着在外面偷嘴吃,所以,不仅要掌握男人的心,还要占领男人的身。
“你都听我的可以,那是在家里,在外边你还是那个纨绔三爷,对于我跟儿子来说,你就是我们的顶梁柱,是我们的天,常言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有好多个男人,所以,我就做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你不要负了我就好”。
李骛听了三春的话,低下头在那依旧粉嫩的面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说道:“你就我的宝,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三春你对我太好了”,李骛翻身又把三春压在了身子下,说道:“三春,我都听你的,你看下面都被你包裹了住,我的生活当然要由着你包裹着啊”。
三春恩了一声,房间再次响起了那旖旎暧昧的声音……
最后隐隐约约传来了三春的声音,好像在说在说,丢了,丢了。 啊………之后又听到三春在吩咐着李骛什么?
皇宫之中,柳丞相跪下拜见了皇上,看着皇上的脸色,小心奕奕的说道:“微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柳丞相免礼吧,今天传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朕突然想起了淑妃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呀?”,
柳丞相一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子,心道:这可真是怕啥来啥呀,赶紧跪下,“启禀皇上,微臣时还有个次女柳安然,不过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身染暴病殁了,都是微臣之罪,乞望皇上责罚”,
“柳爱卿,此言差矣,你的女儿没了,没来就事件伤心事儿,朕怎么还能责罚于你呢?别说你有什么罪啊,朕如果真治了你的罪,那我不就成了昏君了吗?不就该别天下人耻笑吗?”皇上的语气有些冰冷道。
“微臣该死,请皇上治罪”,柳丞相,现在变成的柳孙子。
“你有什么罪?起来吧,朕交给你办一件事,办好了,你不但没罪,还有赏赐,你要是办的不好,朕也不会姑息”。
敬亲王府二门门口,三春拉着李骛说道:“三宝儿,你去吧,记得要多看少说,你还是那个纨绔少爷哦,我们今后如何,可都要看你的表现啦”,
李骛看了三春一眼说道:“好的老婆,你看我一表人才,怎说也能给你打片天下,你和孩子在家等着你的男人回来吧。”说着在三春的□和脸上狠狠的摸了一下,转身离开走了出去。
三春看着离开的李骛心中暗道:死三宝儿,说是让他做纨绔,这在家里都得瑟上了,死性不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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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勾引
李骛离开王府;骑马来到了东大街自家酒楼的门前,三层的建筑,比一般的三层楼都要高大些,虽然处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却依然如鹤立鸡群一般的显眼,尤为吸引人们眼球的确是门前挂着的幌子。其实这个幌子是不能随意挂的,它是由说法的,代表着你这个酒楼的档次及规模的。挂一个幌子,说明这是个极小的饭馆,客人是不能点菜的,赶上啥吃啥。
挂两个幌子;那是有啥做啥,客人点菜;赶上有原材料了,立马给你做。
挂三个幌子,那是想吃啥就有啥,原材料准备的齐全充分,客人随意点菜,这一般都是酒楼了。
挂四个幌子,客人就可以随意点菜了,甭管菜谱上有没有的,只要你能点出来的,准保给你做出来,这个就是超级大酒楼了。
而李骛的酒楼,绝对的不走寻常路,人家的幌子不论个,而是论串,四开的大门两侧各挂着两串红艳艳的幌子,每串少说也得有个五六个,但凡从门前走过的行人,无一例外的都要驻足看上一会,琢磨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所在呀?这幌子也忒与众不同了吧?这家酒楼看来实力不俗,竟敢如此的招摇。
二楼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紫檀木的宽大匾额,上书六个鎏金的龙飞凤舞的大字‘桃花源大酒楼’,这一切都极其符合李骛的个性骚包又得瑟。
京城里的八卦界于是又多了一个话题,那就是敬亲王府的三爷原京城小霸王三少爷要开酒楼啦,而且装修的那样那样……
一时间,李骛的桃花源大酒楼成了京城关注度最高的酒楼,无论是朝堂上还是后宫,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每家的书房里,饭桌上,甚至夫妻在床上,都要聊几句这个桃花源,还有敬亲王府的三爷。
三春听到这个事儿,接连在李骛的脸上啃了好几口,“三宝儿,你真棒,这个宣传弄得太好了,看来我们想不赚钱都不成了”,
李骛则得意的摇头晃脑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相公的实力,那是响当当的,不过,你这口头上表扬不成,来点实际的”,
据说啊,那一晚上,睡房里传出来最多的声音就是三春的求饶声。
李骛进了酒楼,掌柜的赶忙迎了出来,“三爷,您来啦,这里外都归置的差不多了,您再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我马上安排人去办”,因为还有三天就要开业了,各项工作都要抓紧进行了。
李骛看了看整洁明亮的大堂,就餐区里一水儿的红木的圆桌配着高靠背的椅子,桌子上放着号牌,椅子背上套着玫瑰红色的套子,绣着金色的‘桃花源’三个字,下面还缀着一个大蝴蝶结,进门的右侧是一个等候区,摆着一圈的沙发,这是根据三春的设计图纸制作的,绝对的大辉朝独一份,前面放着矮脚的条案,上面放着汝窑的瓷壶瓷碗,角落处还放着一个金桔的盆景,墙上挂着一个条幅写着‘宾至如归’。整个楼层看着即整洁又舒适。李骛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阿生,你做的很好,楼上都归置好了吗?”,这个掌柜的也是敬亲王府的家生子,以前就负责打理王府的产业,如今李骛把原来的铺子改造成了酒楼,李掌柜就过来管理了。
李掌柜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儿,有些迟疑的说道,“三爷,那个表小姐来了,还带着一个小姐,在三楼等着您呢”,想到那个颐指气使的样子,李掌柜就觉得火大,一个捧高踩低的女子,十分的令人不待见。
李骛一听,烦躁的皱起眉头,这个所谓的表小姐其实是王妃表妹的女儿黄月音,当初李骛跟三春成亲的时候去过桃花坳的,就是那个惹人讨厌的鹅黄|色小姐,就因为她乱说话,使得三春一点都不相信李骛了,说他心里装着其他女子,不是一心一意的想娶三春,弄得李骛好说歹说,起誓发愿的说没有那么回事儿,三春也没有完全打消疑虑,李骛至今想起来还郁闷呢。
今儿个一听她又来了,心里就有一百个不愿意见她,这种喜欢搬弄是非的女子,着实令人厌烦。
李骛正在考虑离开这里呢,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叫着,“哎哟,表哥啊,你怎么才来呀,快上来,你看看谁在等着你呢”,已经嫁人生子的黄月音身体有些发福,早已没有了当姑娘时的灵气,看着俗气了很多。
李骛无奈的说道,“表妹来啦?你们女孩子在一起聊天,我就不上去了,回头让你表嫂跟你们说话啊”,
黄月音撒着娇说道,“表哥,人家好容易来看你的,你不去见一见说不过去吧,再说了你就不想听听有关表嫂的事情吗?”,
李骛一听扳起了脸,“月音表妹,你表嫂不是你跟那些外人随意议论的,下不为例”,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李骛只顾着生气了,这个表妹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竟然还做起了拉皮条的事情,想我一个大男人的去单间见一个女子算怎么回事儿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好说不好听啊,如果被人给赖上了,三春还不得杀了我啊。
李骛想着心事呢,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就觉得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下意识的用手一推,触摸到软绵绵的一片。
“啪”李骛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不仅是李骛愣在了当地,就连大厅里的李掌柜跟黄月音都被这一巴掌给打晕了。
“你这个流氓,竟敢非礼我们家小姐,打你这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应该把你送交官府去,关进大牢,我家小姐可是宰相家的小姐的表姐”一个丫鬟摸样的牙尖嘴利的说着,
李骛还没开口说话呢,李掌柜的赶忙走了过来,“三爷,您不要紧吧?”,斥责那个丫鬟道,“你怎么乱打人呢?你可知道他是谁吗?”,
李骛此时一张俊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小姐,喊了一在嗓子,“李掌柜,问问她们是那个府里的,吩咐下去,今后凡是她们府里的人,我们桃花源一律不接待”,这是要把这个府里的人纳入黑名单啊,
李掌柜爽快的应了一声,“好咧,三爷,您就擎好吧”,像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混乱打人骂人的人家,规矩肯定不好,酒楼也不愿意接待这样的客人,
那个小姐一听,心里暗道不好,弄巧成拙了,赶忙的说道,“这位是敬亲王府的三爷吧,我的丫鬟不懂事儿,有失礼之处还望您见谅,我是……”
李骛饶过她打算出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了一声,“三爷请留步”,是个女子的声音,
“表姐,你怎么也在这呀?”,对面的小姐惊奇的问道,
李掌柜一听,得,今天这是怎么啦?一个个的千金小姐都奔着三爷来了,真不知道该为三爷高兴呢,还是难过呢,
李骛听到陌生女子的声音,也觉着好奇,于是停下脚步,转身看去,顿时吓了一跳,这个女子大约十□岁的样子,冷眼看上去还以为是三春呢,仔细看去样貌没有三春精致,气质也大不相同,三春给人的感觉是活力四射,永远充满着朝气,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让你忍不住的就想要靠近。
眼前的女子,混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哀怨的气息,看人的眼神深幽幽的,有一种黏嗒嗒的感觉,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李骛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带着钩子在勾引你一样,心里不由得加强了警觉。
黄月音笑着说道,“哎哟,表哥啊,你看你啊,看紫菱姐姐都看呆了”,说着话挽着柳紫菱的胳膊,“紫菱姐,你看看表哥啊,被你这个大美女给迷住了”,
柳紫菱含羞带怯的微垂着头,露出了一截雪白细嫩的颈子,据说这个动作对男人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李骛,一颗芳心忍不住的砰砰乱跳着,这个男人啊,还是那样的俊美,时间没有让他沧桑,反而使他蜕变得成熟迷人了,眼神里没有了年少轻狂,反而多了一份稳重睿智,站在那里,英俊挺拔,玉树临风,这个男人啊,他的怀抱一定是温暖的,他的情话一定是极其温柔的,这个自己惦念了好久的男人啊。
柳紫菱心里暗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男人抢夺过来。
李骛听到黄月音的话那是极其的反感,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睛也没看柳紫菱,不耐烦的对黄月音说道,“月音休得胡说,没什么事情你们赶紧的离开这里吧,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呢,李掌柜,送几位小姐出门吧”,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柳紫菱有些意外的看着李骛,“三爷,难道您不记得当年的月兔灯笼了吗?”,哀怨的眼神,幽怨的表情,在配以那如泣如诉的语气,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妇的样子,外人看来,肯定会觉得李骛就是那个辜负了可怜女子的负心汉。
黄月音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表哥,你可是不知道啊,紫菱姐可宝贝着你送给她的那个兔子灯呢,我们就是想看,她都舍不得呢”,
李骛一头雾水,“什么兔子灯?我什么时候送过你灯啊?”,转回头问李掌柜,“李掌柜,你记得我送过灯笼给别人吗?”
李掌柜一听,摇着头说道,“不记得,三爷你打小就不爱玩儿那些东西啊”,
柳紫菱听到李骛主仆二人这么说,羞恼的再也呆不下去了,一跺脚,回身就往楼上跑去。
黄月音喊道,“表哥,你还不去追紫菱姐呀,她可是等了你好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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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人心
李骛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但是,作为男人,他也同时具备劣根性的。柳紫菱的哀怨,他丝毫不觉的跟他有一文钱的关系;所以根本就不与理会。
黄月音的那句话却让他有些动容了,‘她可是等了你好几年啊’,心里油然而生了一种自豪感,有一种被需要,被追求,被看重,总而言之就是男人的犯贱情节被触动了;此时的李骛抬眼看着楼梯,还有那个纤细的背景;脸上就有了一丝犹豫的神色。
黄月音上前拉扯着李骛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不满的说道,:“表哥,你怎么那么狠心呀,紫菱姐今天就是为了见你,才过来的,等了你大半天了,你快去安慰安慰她呀”,
李骛被拽的往前迈了一步,忽然听到那个先前被他撞到的女子诧异的说道,“咦?奇怪呀,表姐怎么跑楼上去了,我还以为她能跟我一起离开呢?”,
李掌柜做为旁观者,又有了一些年纪跟阅历,加上之前一直在服务行业工作,练的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看到表小姐跟柳小姐对待三爷的态度以及表现,心下已经了然了,柳小姐是打算进王府啊,而那个表小姐就是一个拉皮条的。
李掌柜暗自琢磨,看来那个柳小姐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是个心机深重的,一个弄不好啊,三爷备不住要着了她的道了。
三奶奶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待他们这些下人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从来都不会摆架子,装修酒楼到时候,三春跟着李骛来过几次,既亲切又随和,对待下人们的意见也能耐心的听取,酒楼的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特别的佩服三奶奶,尤其是厨房的大师傅们,看着三奶奶写出来的那一道道新颖的药膳配方,都恨不能跪地认师傅呢。
李掌柜的打心里不希望那个柳小姐嫁进王府给三奶奶添堵,所以,接过话头说道,“是啊,那个柳小姐来的功夫可不短了,这位小姐,你上去劝劝啊,毕竟你们是亲戚啊,外人上去不大好吧?”,
就听那个小姐很快的答应了一声,带着丫鬟随后上了楼。
李骛也不是傻子,他也听出来了那个女子话里的意思,看着那主仆二人上了楼,暗自叹了口气,甩开黄月音的手,“李掌柜,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仔细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归置的,就安排下去吧”,没有理会在身后咬牙跺脚的黄月音,径直的出门上马走了。
晚上,三春看着有些疲惫的李骛,给他轻揉着肩膀,柔声问道,“三宝儿,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李骛身体僵了一下,夸张的笑着道,“哈哈,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现在就想着老婆儿子,还有酒楼就要开业了,哪里还顾得上想其他的啊”,
三春眯了眯眼睛,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手下依然慢慢地揉捏着,轻声说道,“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我希望你能说出来,我们是夫妻,我虽然不能为你分担太多,但是可以当作倾听者啊”,
李骛只是“嗯”了一声,接着就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三春带着胖果子去给王妃请安,看着跟几个哥哥们玩闹的咯咯笑着的儿子,三春一时间有些恍惚,以至于儿子扯着她的衣袖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王妃关心的问道,“三春啊,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啊,是不是没休息好?果子放在我这里吧,你回去再睡会儿”,
三春感激的笑了下,“谢谢母妃,我没事儿的,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有些走神儿了”,
三春脸上虽然在笑,心里却觉得在疼,很疼,自从李掌柜派了伙计过来跟她说了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没有平静过,她有些自责,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太舒适了,使得她都大意了,把男人的劣根性都给忘记了,以为她们可以一生一世的,以为她们可以白头到老的,以为她们会是彼此的唯一直至终老。
“呵呵”,无奈的笑,代表着她那颗无奈的心,男人啊,难道你们一定要证明你们是多么的多情与薄情吗?
三春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为李骛纳妾,安排通房丫头的,夫妻之间,除了孩子之外,绝对不能□任何一个外人的,尤其是女人,不管她爱不爱自己的丈夫,无关乎情爱,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有着现代思想的三春,她一贯的想法就是合则聚,不合则散。为着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赔上几年的时光已经够吃亏的了,绝对不会再搭上大半辈子的。
自打那日起,三春就开始认真的思考起将来的出路了,日子虽然还是照常过着,但是气氛却异常的平静起来,平静的诡异。
皇宫里的钟粹宫此时的气氛也是十分的诡异。
淑妃娘娘那保养的依旧白皙水嫩的脸上满是惊异的表情,细弯的柳眉微蹙,红润的嘴唇微张,似是确认般的重复道,“紫菱,你说的是真的?”,
柳紫菱重重地点头,轻声说道,“回淑妃娘娘,紫菱说的句句属实,我是亲耳听到祖母跟祖父这么说的”,
淑妃娘娘喃喃道,“安然,安然,她竟然还活着?还有个女儿?”,
柳紫菱微垂着头,仔细听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中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上次的事情,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黄月音那个蠢货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李骛念念不忘,当年也是要死要活的闹腾,宁愿做妾也要跟在李骛身边,哪知道,敬亲王妃根本就没看上她,无论如何都没答应让她嫁进门。
李骛成亲的时候,黄月音不仅跟着去了,还对人家三少奶奶冷嘲热讽的,以至于敬亲王妃对黄家人从此都不怎么待见了,而失去了王府这个大靠山的黄月音只是草草的嫁给了一个从六品的鸿胪寺丞的次子,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混子,黄月音也有从前的娇娇女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粗鄙的小家子气十足的庸俗妇人。
每次黄月音回娘家的时候,都要到丞相府去找柳紫菱,这一次也不例外,“哎呀,烦死我了,紫菱姐,你可不知道啊,就我婆婆那个老不死的,整天的唠唠叨叨的,他儿子没出息管我什么事儿?还不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管好啊?左一个通房有一丫头的往我们屋子里塞人,生怕他儿子饿着了,就怕我过的顺心,就惦记着给我添堵呢,我们家那个死人也是,屋子里那么些女人还不够他睡的,非要把外面的女人弄大了肚子,这不前天刚抬进来一个窑姐,肚子里都有了四个月的货了”,
黄月音一进门就开始嘚啵她们家的那点子事情,
柳紫菱奇怪的问道,“你相公在外面找窑姐儿,你怎么不管管啊?就那么由着他胡闹啊?”,
“管?”黄月音撇了撇嘴,苦笑着说道,“我怎么管?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他娘就开始袒护上了,说她儿子在外面多么的不容易,回到家里来又没人知冷知热了,没人心疼啦,我们屋子里那一堆的花红柳绿的,哪一个不是她说儿子没人疼送进来的?现在说没人疼,就要把外面的女人抬进来,我管不了,也不打算管了,只要他们不缺了我们娘二个的吃穿,不打我的嫁妆的主意,就由着他们折腾吧”,
柳紫菱由衷的叹了一口气,“唉,你也怪不容易的”,
黄月音却没心没肺的说道,“也没什么不容易的,这天底下的男人啊,我就觉得表哥好,其他的我都没看在眼里,哎,对了,紫菱姐,你看到我表哥了吗?”
柳紫菱摇摇头,“你也知道的,我整天的也不出门,去哪里看啊?”,
黄月音拍了下手掌,“对啊,都是那个死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紫菱姐做我表嫂该多好啊,真不知道王府那些人脑子是怎么长的,干嘛非要却一个乡下女人呢?等着我也让我娘给表哥送几个女人,省得表哥就宠她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
柳紫菱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了一件事情,放在心里好久了,也不知道什么人可信,一直都没敢说出来呢,今天看到你,就想着能跟你说一说呢”,说着显出了一脸的纠结为难的模样,
黄月音一听,从心里觉得舒坦,觉得柳紫菱没拿她当外人,有了秘密还想着第一个跟她分享,立马兴奋的说道,“紫菱姐你放心,跟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再传到第二个人的耳朵里,我这个人的嘴巴最严实了哦,你就相信我吧”,
柳紫菱笑着点头道,“看你说的,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在我心里面,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的,总是想着跟你亲近的,再说了,你长的那么漂亮,又特别的聪明能干,我有了为难的事情,还想着让你帮我出出主意呢”,
一番话说的黄月音乐的合不拢嘴了,拍着胸脯说道,“紫菱姐,你放心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帮你,呵呵,我也是的,就是跟你亲呢”,
柳紫菱四下看了看,把屋子里的丫鬟都打发出去,然后才小声说道,“我听说你三表嫂不是她父母亲生的,是抱养的,而且还是个私生子呢”,
黄月音一听,张大了嘴巴,“私、私生子?……”,
柳紫菱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哎呀,你小声点呀,这要是传了出去,对你三表嫂的影响多不好啊?”,
黄月音点点头,“紫菱姐你真是好人,还替那个死女人着想,如果没有她的话,我表哥肯定能娶你,要是那样的话,该多好啊”,到那时还能求着紫菱姐把自己纳进王府,给表哥做妾,都怪那个死女人,自从表哥娶了她进门,自己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78生病
柳紫菱暗自得意;心里说道:真是蠢呢,脸上却带着温婉的笑意说道,“那些话还是不要说了吧,能让敬亲王爷亲自请旨赐婚的女孩子;可见是个有本事的,我们这些俗人肯定是比不上的”,说着话,用帕子掩着嘴角笑了起来,
黄月音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哼,就凭她一个乡下的笨丫头能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些狐媚的手段罢了,再者说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根本就不配当皇家的媳妇”,越说越激动,一下子站起身,“不行,我表哥肯定不知道那个死女人的身世,我得跟表哥说一声,别再让那个死女人给骗了”。
柳紫菱虽然自信能够让李骛对她另眼相看,但是,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她绝对不能屈居人下,尤其是当她得知对方还是她表妹时,心里更加的不平衡,暗想: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丫头,还是个私生女,凭什么抢走她喜欢的男子,只有自己才配站在那么出色的男子身边,享受着荣耀和尊荣。
她用眼尾的余光看着喃喃自语的淑妃,轻柔的说道,“娘娘,我见过那个、那个女孩子,真的是特别的出众,我听祖母说,应该是与二姑母十分的相似呢,那样貌真是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呢”,
淑妃抬头看着低眉顺眼的侄女,姣好的容颜,温婉柔媚的气质,清婉的嗓音,也是个美人啊,心,心里却在暗哼:真是不知死活呢,竟然把心计都耍到本宫的身上了,还要使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哼,幸亏当初没有把她弄进宫里来,要不然,如今后悔的可真是自己了。
淑妃虽然心里恼恨,脸上却是始终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极是平淡,“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柳紫菱在宫女的带领下离开了钟粹宫,她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就是要在淑妃娘娘的心里种下一根刺,因为自打偷听到祖父跟祖母的对话后,她便上了心,软磨硬泡的缠着她娘亲打听当年的事情,那时候,大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就是府上的二小姐出事了,而且跟大小姐就是当年的淑妃娘娘有关,一直到二小姐暴病亡故,柳丞相又下了封口令,因此,府里的上上下下都闭口不谈这件事,渐渐地也就隐了下去。
如今见到淑妃娘娘的反应,柳紫菱心中有了底了,对自己的计划又增添了几分的自信。
一路上,柳紫菱的心情都是极好的,跟在她身边的桔黄看到小姐的笑颜,心中也是高兴的不得了,看来小姐终于放开了。
敬亲王府中的三春却病了。前几日酒楼开业,为了起到一鸣惊人的效果,三春连着两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呆在酒楼的厨房里,跟掌厨的大师傅商量开业那一天给来宾们要上的菜式,又把开业时要进行的各项宣传活动落实了下去。
开业那天一大早,三春就觉得头昏沉沉的,丫鬟秀梅在服侍她梳洗的时候,感觉到三奶奶的头在发热,担心的说道“三奶奶,要不然找个太医来给您看看吧,这样下去您肯定吃不消的”,
三春摇摇头,“不成啊,今个酒楼开业,我哪能不过去呢,别担心了,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谱,就是受了些风寒,等着吃上几幅药就没事儿了”,说完话还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有些苦涩罢了。
秀梅真是心疼三奶奶,她都能感觉得到三奶奶在强颜欢笑,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了。
三春不能去见那些男客,但是,女眷们却是要她出面打声招呼的,虽然不用挨着个儿的陪着聊天,有些找过来的她还是要应酬的。
当天晚上回到王府,半夜就发起高烧。李骛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怀里的三春的身体特别的热,惊醒过来,看到三春的牙齿磕的很响,嘴里不停地呓语,“妈妈,爸爸,我很难受,我想回家啊……”,
听到三春要回家时,李骛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他紧紧地抱着三春,贴着她的脸,“三春儿,你怎么啦?春儿,别吓我啊”,转身喊道,“来人,赶紧的去找太医”,
敬亲王妃听到信儿带着世子妃她们都赶了过来,看到李骛抱着三春不撒手的样子,嗔怪道,“三春现在发烧呢,你折腾她做什么?你赶紧的穿上衣裳,当心再受了凉”,
李骛眼圈红红的看着三春,“母妃,三春说她想回家了”,
敬亲王妃瞅了儿子一眼,把三春接过去,就听三春还在喃喃的呓语着,“……回家……,妈妈……”,
王妃看着三春因为发烧而显得红红的面颊,瘦削的下颌尖尖的,心疼的握住三春的手,“唉,你这个孩子啊,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呢”,三春跟李骛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王妃看在眼里,本来打算劝一劝她们的,想到今后她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不可能遇到问题就要靠长辈帮助解决吧,抱着让她们小夫妻自己调节的心思,就没插手,结果却闹成了这样,
李骛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探着头看满面潮红的三春,担心地问道,“母妃,三春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她是不是特别的难受啊?”
王妃瞪了儿子一眼,“三宝儿啊,不是母妃说你啊,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儿呀?我早就提醒你了,无论什么事,都要跟三春商量,你看看你啊,闷着,憋着,让这孩子自己在心里琢磨,这下折腾病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三春解释吧”,王妃一点没客气,直接数落开了,
李骛也后悔的直抓头发,“我、我这不是怕三春胡思乱想吗,再说了,这件事情肯定对她打击不小,她这个人是个心气高的,我就是担心……”,
外面总管派丫鬟进来说,“启禀王妃,太医院的医政大人到了”,
王妃说了声,“快请”,因为都是熟悉的人了,也就没有回避,
就见一位六旬左右的老者迈步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个丫鬟怀里抱着个药箱,看到王妃赶忙施礼,“下官见过王妃”,
王妃示意李骛搀扶起老者,“秦医政免礼,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跑一趟,您快瞧瞧我这三儿媳吧”,
李骛引着秦医政到了床前,“您快看看我媳妇儿吧,我怎么觉得她病得特严重啊”,
秦医政神色严肃的看了看三春的脸色,又凝神把了把脉,沉吟了一下说道,“王妃,三爷,据下官查看,三奶奶这是郁结于心,导致肝火瘀滞,又加上劳累,所以外感风寒,下官开个方子,先吃几幅药试一试,不成的话咱们再换方子”,
李骛一听急了,拉住秦医政的衣服袖子,“你这老头啊,怎么当的大夫啊,什么叫吃几幅药试一试啊,这不是糊弄人吗,不成,你今天必须得好好地给我媳妇儿瞧病,还要瞧好了,要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秦医政以前没少接触这位爷,知道这就是一个混不吝,小霸王,如今虽说是出息些了,可是那性格可是自小形成的,平常不爆发,也是在忍着,绝对不是消失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位爷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院的医政能惹得起的,于是,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咳咳,那个三爷,您听下官……”,其实,大凡大夫都有这个通病,就是把病症说的严重些,再有就是说这个‘吃几幅药试一试’,一是谦虚的说法,二一个呢,也是为了事先埋下个伏笔,一旦发现药效不明显,也好有个借口。
王妃在一旁喊住李骛,“三宝儿,不得对秦医政无礼”,转而对秦医政略带歉意的说着,“您别往心里去啊,这孩子也是在担心媳妇的病症,您就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吧”,
秦医政晒笑了下,“王妃恕罪,下官就直说了啊,据脉象上显示,三奶奶这郁结之症比较严重,加之思虑过甚,这药石的功效可以医治风寒之症,但是这郁结瘀滞,就要有人开导,只有放下心结,方可说是痊愈啊,要不然,下官的药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啊”,
王妃听着秦医证的话,频频点头,吩咐道,“三宝儿,你带着秦医政去开方子,再着人去取药,刘嬷嬷,看赏”,
几个人听到吩咐都去忙了,王妃拉着三春的手,感觉到冰冷且濡湿,手心里都是沁凉的汗水。
三春在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一双温的手在握着自己的手,就像是记忆中妈妈的手,那么的柔软轻柔,她开口叫道,“妈妈,我好想你啊,妈妈,带我回家吧……,我好冷啊,……”,
李骛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三春说冷,二话不说,直接脱鞋上了床,把三春裹着被子就抱在了怀里,贴着她那额头,喃喃的说道,“三春儿,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的,我不该因为别的女人惦记我而沾沾自喜,你快好起来吧,求求你了,今后我再也不犯错误了,就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三春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李骛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滴落在三春的脸上,又跟三春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流了下来。
王妃在一旁看着心酸的不得了,眼圈泛红,带着世子妃她们悄悄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儿子跟三春。
王妃直接去了外间,嘱咐秀梅她们,好好的照顾三奶奶,有什么情况赶紧过去通禀一声。
李骛却丝毫没在意王妃她们离开,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春儿啊,你快好起来吧,等你好了,打我骂我都成,我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春儿啊,求求你了,你跟我说句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生病,还有比我更悲催的吗?
79身世
三春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高烧才退了下去,这期间,李骛又把秦医政给找来了,急赤白脸的说道;“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个蒙事儿的?我媳妇儿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赶紧的想办法;要是再不醒过来;我看你这个医政也甭当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秦医政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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