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⒕羰考偷缂5缂腥笃放疲骸瓼ender’、‘Gibson’、‘Ibanez’。‘Fender’就是我们最常见的,也是历史最悠久的吉他品牌。这个牌子的琴质量、做工都是上乘,缺点是款式较为传统、单一,没有个性。‘Gibson’吉他与‘Fender’的区别从外形上很好分辨,‘Gibson’的外形更加时尚些,其用料也颇为讲究。一把正品‘Gibson’吉他的琴身一般采用上乘的桃花心木,指板都采用黑檀木。原木要在自然环境中风干数年才能作为制琴的材料,因为只有风干的原木做出来的琴才不会缩水变形。”
“那还有一个呢?”秦暮楚问道。
余冠南笑了笑:“不错,还有一个‘Ibanez’,这是一个日产品牌。该品牌质量和做工虽然不在’Fender’和‘Gibson’之下,但在国内,我还是奉劝你不要购买这个品牌,因为此品牌在国内仿琴甚多,没有好的眼力很容易被商家愚弄。”
周健翔也问道:“那如何分辨一把琴是否为仿制的呢?”
“这个很简单,第一要看价格,就拿‘Ibanez’这个品牌来说吧。如果是真品,哪怕是这个品牌的低端琴,价格也要在三千元左右,所以如果你看到有人卖的价钱大大低于这个价位的时候,就肯定是假的。第二要看出场编码,每把原琴都有自己的编码,琴身的编码要与包装的编码一致,也可以在其官方网站上查看到该琴的信息,包括颜色、款式等等,如果相符就说明是真的。第三要看做工,原琴做工和用料都很讲究,而仿琴多为作坊生产,达不到大厂的加工水准,工艺上差很多,而为了压缩成本,仿造琴多使用成本较低的原木,以次充好,质感也要差很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音色,仿琴的音色永远也达不到原琴的标准的。”
余冠南顿了顿接着介绍道:“当然除了这三个品牌,还有其他一些中小品牌,但品牌小不代表做工差,只是适用于不同人群罢了,比如向二位这样的初学者,就可以选择‘Fender’麾下的子品牌‘Squier’,千元左右就可以买到一把音色不错的好琴,比如这把……”
说吧余冠南从琴架上摘下一把红白相间的吉他,说:“这就是‘Squier’牌的电吉他,这种琴在我们这里只卖一千多元,此琴最适合初学者使用,易上手、价位低、造型美观且音色不俗……”
光介绍各种吉他的分类和品牌就占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不过秦暮楚觉得这时间花的值,不但知晓了那么多关于吉他的知识,还了解了余冠南对吉他熟悉的程度。
余冠南喘口气:“好了,讲了一天二位也一定累了吧,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学习指法。嗯……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这里有一些吉他入门的书籍,你们可以在今晚预习一下。”
周健翔打了个哈欠,面露疲色地喃喃自语:“看来要想短时间内消化掉那么多东西还真有些费劲呢!”
余冠南听罢笑道:“其实按道理来说,短时间内灌输给你们如此多的知识,是对你们有些不公平,但我们时间有限,只得如此。其实知识是活学活用的,只要入了门,以后就可以凭自己的感觉去摸索了。”
“什么啊,”周健翔拍拍自己的肚子:“我是说中午汤圆吃的太多了,到现在肚子还有些难受,看来汤圆这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咦?余哥,小楚,你们怎么倒在地上了……”
第011章 天资傲人
第二天,由于路上有些堵车,所以当秦暮楚来到琴行的时候,发现周健翔已经坐在排练室拿着吉他蠢蠢欲动了。余冠南在一旁为他耐心地指导着指法。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秦暮楚打着招呼。
“没关系,赶紧拿琴吧。”余冠南指着角落里一把箱琴说道:“那是你的练习琴,自己先练着,昨天我给你的书看了吗,自己先随便弹弹,等我教会了胖子再去指导你。”
“好的。”秦暮楚拿起那把破旧的木琴,先照着书中的方法调好了声调,然后照着书上的琴谱尝试着弹奏起来,弹完一段就开始尝试下一段。
余冠南和周健翔看着秦暮楚入神的样子,听着从他手里弹奏出来的琴声,心中都在纳闷,这小子是第一次弹吉他吗?怎么如此流畅?
二人惊呆了,直到秦暮楚弹完五、六个段落后,余冠南才想起要阻止他的念头:“小楚,等……等等,你以前真的没弹过吉他吗?”
秦暮楚半懂不懂地说:“是啊,怎么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你给我这本书,然后自学了调音和认吉他谱,所以今天就能照着谱中的音符弹奏了。”
余冠南不敢相信,从另一本书里找到一个吉他进阶练习的琴谱,摊到秦暮楚面前说:“你试试弹弹这一段。”
秦暮楚看了看挠挠头道:“好复杂啊,我试试吧。”随后便有模有样地照着谱子弹奏起来。
周健翔不明就里,但余冠南仿佛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因为他选择的是一篇俗称为“爬格子”的练习谱,是专供有一定弹奏基础的人做进阶练习用的。刚才秦暮楚虽然照着琴谱一个音不差地弹了下来,但毫无节奏感可言,奇∨書∨網只不过是天生手指灵活、配合得当而已。
余冠南把他的看法说了出来,周健翔听余冠南这么说,心里才稍微平衡一些,但余冠南接下来的话却更加让周健翔对秦暮楚更加嫉妒。
余冠南说:“但只是针对新手而言,倘若对小楚的节奏感和乐感加以培训,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吉他手的,小楚我相信你有这个天赋。”
随后,余冠南决定将二人分开教学,一会交秦暮楚掌握节奏和乐感,一面指导周健翔的指法和技巧,就这样度过了三天。
三天后,秦暮楚的手指更加灵活了,乐感和节奏感也有所小成。可周健翔那边恰好相反,他的节奏感和乐感都很好,就是指法太不娴熟,不是按弦按不实就是换指太木纳。
眼看这天的学习就要结束,余冠南意味深长地把这几天二人的学习情况做了一个小结:“我先说小楚,小楚你的手指很灵活,是一块弹吉他的料子,经过几天的启蒙,我觉得你的学习进度至少比常人快50%左右,事半功倍,这可以说是一种天赋。但小楚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你的问题,没错!你的乐感和节奏感稍微还欠缺一些,总之我希望你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能够注重乐感和节奏感的培养而不是一位追求弹琴的速度和技巧,这样才能平衡发展。”
秦暮楚点点头。余冠南接着对周健翔说:“胖子,你和小楚恰好相反,属于事倍功半型的,手指过于迟钝,虽然练习很勤奋,但进步不是不明显。与秦暮楚相反,你对节奏较为敏感,乐感也相对较强,这是你的优点。但综合下来看,你学习吉他的进度要缓慢许多……直截了当地说吧,我认为你不适合学习吉他、贝斯这样的弹奏型乐器。”
周健翔不敢相信这个现实,有些沮丧。
看到周健翔失落的样子,余冠南不敢再说下去,赶忙安慰道:“别灰心,虽然你不适合弹奏类乐器,但凭借你的乐感和节奏感,我想你也是一个具有音乐细胞的人,只不过还没有找到一件适合自己的乐器而已。好了,别哭丧着脸,今天是周末,我们去小九(张景陶)今天晚上演出的酒吧去给他捧场吧,我请客!”
“好耶!”周健翔真不愧是狗熊脾气,一听到要去酒吧,立刻换了一副模样。
“这样吧,咱们先吃点东西,你们和家里打声招呼,让他们别担心,酒吧的演出要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咱们能一起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余冠南一字一句地说着。别看他虽然是一个商人,但余冠南此时没有视秦周二人为顾客,而是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徒弟一番看待。
“吃饭吃饭!”周健翔一提到吃就更加来了精神,主动承担了购买食品的任务。趁周健翔出去买饭的时候,余冠南把秦暮楚叫到一旁说道:“小楚啊,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有朝一日你的水平一定会超过我,甚至超过国内的所有琴手!作为你的师傅,也是你的前辈,我不得不嘱咐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牢记在心里。”
看到余冠南如此认真,秦暮楚也不敢怠慢,赶忙认真说道:“请余哥指点。”
“首先,就像我刚才所说,你的乐感和节奏感和你的指法不在同一个档次,今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重乐感和节奏感的训练,其次才是追求弹琴的技术和速度。第二,希望你能戒骄戒躁,不要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满,要知道你前面有不少比你更加出色的琴手,你不但要视那些吉他高手为自己追求的目标,更要把他们视为自己的对手。也就是说不但要追敢他们,还要争取超过他们!第三,除了把众多高手视为你的对手外,你自己本身也是自己的对手,你要学会阶段性的总结,善于从自身找到缺点和不足之处,随而改进和更正。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摇滚界乃至整个娱乐界并非是一片歌舞升华,反而,这个圈子相当黑暗,这里的黑暗是超乎你的想像力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你必须要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你早晚会经历这些。我的建议是,一个乐手不单单要有技术、有实力,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必须要有良好社交能力,有一定的涵养,要尊重每一位乐手、每一支乐队,即使他们的作品很垃圾,明白了么?”
秦暮楚牢牢记下了余冠南的肺腑之言,并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当作师训常常用以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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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陶演出的所在地是一处名叫“尼罗河”的酒吧,这所酒吧前几年就是一个普通的埃及风情的西餐吧。但随着武汉当地演出市场越来越成熟,该酒吧的老板也投资将酒吧改建成以地下摇滚演出为主的演出场所,每周末举办一些地下的摇滚Party,虽然演出本身不赚钱,主要的利润来源还是靠酒水,所以在酒吧演出的乐队大多报酬很少,有的甚至只赠送几瓶酒水。但来演出的乐队也大都不在乎这些,他们也是来玩的,顺便积累一些演出经验。
演出没有准时开始,秦暮楚有些等不及了,虽然他听过不少摇滚乐,但在现场听还是第一次。
秦暮楚问道:“余哥,演出怎么还没有开始啊,海报上不是说九点吗,现在都九点半了。”
秦暮楚这么一说,余冠南和周围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这是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余冠南边笑边说:“不光在这里,整个中国地下摇滚去圈,演出不准时已经是家常便饭,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一个小时,哪天你看到一场酒吧的演出准时开始那才叫新鲜!”
说道这里,余冠南停止了笑声,严肃地告诉秦暮楚:“你看台上那些不慌不忙调音的乐手了吗,他们从出现到现在已经鼓捣半个多小时了,这不是耍大牌,也不是技术和设备的问题,而是国内摇滚普遍缺乏的一种东西——责任心在作怪!这是一种恶习,我希望今后不要在你身上发生,作为一名站在台上的乐手,你要把台下的观众作为你尊重的对象,而不是要他们过多的等待。”
第012章 地下派对
秦暮楚点点头,记住了余冠南的忠告。
演出终于开始了,第一个乐队的主唱的鸡冠头十分夸张;足有三十公分长!秦暮楚很诧异;这么长的头发还能立起来,得浪费多少强力胶水啊!
“大家好!我们是‘TNND’乐队,我们是一支朋克乐队……”主唱介绍出自己乐队的名称和风格。其实不用过多介绍,一看他那束夸张的鸡冠头就知道这一定是朋克,琴声响起,人们马上进入了亢奋的状态,在酒吧有限的空间里跳跃或者“Pogo”。
“Pogo”是一个名词,当然有人情愿把“Pogo”理解为动词,这是一种看摇滚乐演出时观众特有的举动,具体表现就是用身体撞击周围的人,看似激烈但没有什么危险。“Pogo”本身就有“碰撞而无伤害”的一层意思。
秦暮楚虽然听说过摇滚演出的种种行为,但当他第一次看到“Pogo”那人仰马翻的场面时还是捏了一把汗,这么玩命撞真的不会受伤吗?
朋克的歌一般都很短,二、三分钟就结束了,台下似乎意犹未尽,有人呼喊着下一首。那主唱却不慌不忙地介绍起自己的乐队来,这是我们的贝斯手XXX,这是我们的鼓手XXX;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他着重了一下语气:“我是胡朋,朋克的朋!”
台下一片欢呼,随着欢呼声节奏再次响起,观众再次人仰马翻。
秦暮楚看出来了,这是一支典型OLD SCHOOL风格的朋克乐队,只有三个人组成,而节奏也非常简单,很好地贯彻了“朋克就是三个和弦的音乐”的传统观念。
半个小时后,“TNND”下去了,马上上来下一支乐队调音。
这也是地下演出的特点之一:拼盘演出。一场演出由四五支甚至十几支乐队共同完成,演出前抽签决定演出次序。秦暮楚对这支乐队的水平不好评价,但主唱胡朋那一束夸张的鸡冠头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支乐队名叫“地狱火”,是一只典型的金属乐队,主唱长发披肩,嗓音高亢,但歌曲模仿的痕迹很重,缺乏自己的特点。没听完一首歌,余冠南就带着秦、周二人来到后面买酒喝,正好看到张景陶和他乐队的几个朋友在一旁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张景陶的乐队名为“鞑虏”乐队,一听名字就有一种重金属的感觉。该乐队具体的风格为旋律黑金属,这种风格对吉他手要求颇高,不但要弹出行云流水般的旋律,还要有比较充沛的体力和一个怎么甩动都不会脱臼的脖子,因为一面摇头一面弹琴是一种很辛苦的劳动,虽然这看起来很有“范儿”。
“张哥!”周健翔热情地打着招呼。
张景陶事先并不知道他们回来,因为他一整天都在与乐队排练,他有些意外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还有小楚、余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余冠南友好地拍了拍张景陶的肩膀说:“我们特地给你捧场来了,第几个上台啊?”
“哈哈,老板捧伙计的场,看来我的面子太大啦!下一个就是我们上。”张景陶笑了笑,继而对秦、周二人说:“别走开啊,一会而一定让你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张景陶!”
台上那个乐队没有掀起多大动静,很快就下去了,张景陶和其他几个人拿着乐器上台调音。
十多分钟后,随着主唱一声嘶吼,猛烈的乐曲再次回响在酒吧里。人们更加兴奋了,纷纷POGO、甩头、跳跃,甚至将手中的啤酒洒到半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他们心中所有的不快。
秦暮楚没有参与到人群当中,他冷静地在一旁听着,认为这支乐队比上一支乐队水平高出很多,基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而乐队的灵魂人物非张景陶莫属,因为他担任的是主音吉他的角色。秦暮楚想象不到,一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生意人,为何一到台上就变得如此的赋有激|情。
“好!” “再来一个!”
当“鞑虏”乐队演出完毕后,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张景陶满头大汗地下了台,很多人都上前打招呼。“哥们儿,今天演不错啊!”“小九,今天你琴弹得太牛B了!”对此,张景陶含笑着一一回敬。
走到吧台前,四个没有演出任务在身的金属青年肆意喝起酒来,期间余冠南不失时机地把自己带来的两个孩子引荐给众乐手,特别是向这个乐队的鼓手重点介绍了周健翔这个人。
“胖子,叫‘鼓哥’!”
周健翔不明就里,但还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余冠南对那个被称之为‘鼓哥’的人说道:“这是我一个小朋友,叫周健翔,也可以称呼他为胖子。他的乐感和节奏感都很好,我看这孩子不错,怎么样,有兴趣收个徒弟么?”
这时候,下一支乐队登台了,酒吧里回荡着乐声,他们彼此的谈话已经难以进行。没办法,余冠南只得邀“鼓哥”到酒吧外详谈,当然顺便带上了周健翔,而秦暮楚好奇,也跟随在后面一齐出来了。
“鼓哥”原名谷戈,因为鼓技出众被人尊称为“鼓哥”。(汗!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谷戈今年二十五岁,平日里经营着一家汽车修理行,做摇滚乐纯属个人娱乐而已。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技术差,相反的,谷戈打鼓的水平在武汉还算得上有一号的。
余冠南对周健翔说:“胖子,经过这几天我对你的观察,认为你确实不适合做一名琴手,而且也不打算继续教授你,因为这只会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不过你别灰心,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的回答:你愿意学习打鼓吗?现在有一个不错的机会,我已经说通‘鼓哥’收你为他的开山大弟子!”
“打鼓?”周健翔一愣:“我能学打鼓吗?以前从没有想过。”
余冠南顿了一会,更加语重心长地说:“能!通过我对你的观察以及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虽不敢保证你的鼓技能达到多么高深的层次,但一定会学有所成。相反地,如果你一味地追求对你来说并不适合的吉他或者贝斯的话,很肯不会取得很大的成就。这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如果你执意继续学习吉他的话,请你另某良师,余某道行太浅,没有把你这块烂泥扶上墙的本领,哈哈哈……如果你想好了改学打鼓,从明天开始就可以跟随‘鼓哥’了。愿不愿意你自己决定吧。”
周健翔不忍接受这个现实,虽然他身宽体胖但自认为风度翩翩,理应是聚光灯下万人着迷的主唱兼吉他手或者贝斯手,而非躲在暗处挥汗如雨并且默默无闻的鼓手,想到这些,周健翔有些犹豫了。
秦暮楚在背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忍不住插嘴:“胖子你怎么想不开呢,不管你选择吉他、贝斯还是鼓,不都是在玩摇滚乐、享受摇滚乐吗?既然是在玩摇滚,何不选择适合你的乐器呢?我认为你很适合打鼓的!”
“连你也这么认为?”周健翔把心一横:“好吧,‘鼓哥’我以后就归你‘罩着’了!”
谷戈爽朗一笑:“你可是我的开山大弟子啊,今后一定要给为师争气!”
就这样,年仅二十五岁的谷戈第一次尝试教导别人打鼓,而周健翔就这样半清不明地改当了鼓手。余冠南看到周健翔转变得不慢,很是开心,随即拉着他再次来到酒吧的舞台前,继续享受摇滚乐带来的快乐。
舞台上灯光暗淡,看样子第四支乐队已经下去了,现在是第五支乐队调音的时间。秦暮楚等人一面聊天一面等待演出的开始。
几分钟后,灯光打开,舞台上站着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第一支乐队那几个人么?秦暮楚很纳闷,但仔细一看台上的还多了一个人,背着琴占据着主唱的位置,说出了另一个所谓的乐队名字,而原来的主唱胡朋却扮演起吉他手的角色。当音乐响起时,风格也与刚才不尽相同,为比较硬朗的硬核朋克。
“这是怎么回事?”秦暮楚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张景陶看出了秦暮楚心中的疑问,大声解释道:“这不是刚才那支乐队,是另一支全新的乐队,地下乐队有时就是这样,一个人同时加入好几只乐队。”
谷戈也大声说道:“这不算什么,我曾经见过四个人组了三个乐队,还是三种不同风格的乐队呢!还有我也曾参加过另外两支乐队,并在一个双主唱的乐队里担任过副唱的角色,这些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秦暮楚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果不其然,当这支乐队演出完毕的时候,那个叫胡朋的和贝斯手一同下了台,而此时的主唱接过贝斯,又请上一个长头发的背着吉他的人,简单调音后,开始玩起了“EMO”。
(注:“EMO”取自英文“Emotional”的前三个字母,Emotional的原意是 “情绪化的”。“EMO”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由“硬核朋克”演变而来的音乐风格,这种风格经过多年的探索,已经基本摆脱了朋克的影子,变得更加狂躁,更加情绪化,故也称作“情绪化摇滚”。)
第013章 异乡春节
演出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此时的秦暮楚非常疲倦,回到舅舅家便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熟了,这一觉足足睡到了当天的傍晚。
第二天,秦暮楚依然准时前往琴行,由于周健翔已经随谷戈去学习打鼓,所以余冠南可以全身心地对秦暮楚单独辅导了。刚刚推开琴行的大门,秦暮楚就看到余冠南和一个女人争执着什么。
“余哥,这位一定是嫂子吧,嫂子好!”秦暮楚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这个女人名叫费小曼,是余冠南的妻子,她对秦暮楚微微一笑:“这几天老是听老余唠叨,说收了个天资聪颖的徒弟,一定就是你吧。”
“什么天资聪颖,余哥说得太夸张了。我叫秦暮楚,叫我小楚就可以。”秦暮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此时心中却乐开了花。
余冠南对费小曼说:“中午一起吃饭吧,吃完饭我就陪你去逛商场。”
“吃什么饭啊!等吃完晚饭再过去就什么都晚了!”费小曼气冲冲地抱怨着。
“嫂子什么事这么着急,要不要我帮忙啊?”
余冠南摆摆手:“没你的事,一边弹琴去。”
费小曼白了余冠南一眼,对秦暮楚说道:“商场正在举办打折促销活动呢,我想过去买几件打折的衣服……”然后她又白了余冠南一眼,“你余哥的不带我去,还说我瞎花钱。小楚,你给嫂子评评理,嫂子买几身衣服也叫瞎花钱吗?”
“这个……”秦暮楚看着余冠南悄悄地瞪着自己,有些犹豫了,他看着这对夫妻,心想自己谁也得罪不起,只得无奈地说道:“其实买衣服倒不是什么乱花钱的行为,不过要我说,打折的衣服不买也罢。”
费小曼眉头不展,似乎有些不愉快。秦暮楚看了余冠南一眼,余冠南似乎很满意,一个劲地冲自己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秦暮楚把费小曼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其实我是为嫂子着想,我听说打折的衣服都是过时的款式或者有缺陷的残次品,嫂子您这么漂亮,怎么能穿那些过时和有缺陷的衣服呢?要我说,不如等上一段时间,等到今年春季新款的衣服上市的时候再买不迟,美女配新衣嘛,那些旧款和残次品只配给那些素面朝天的黄脸婆穿!”
费小曼听到这里忍不住乐开了花:“你可真够贫的,不过贫归贫,每句话都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好,今天嫂子就听你的,今天不去买衣服了!”
说罢,费小曼乐呵呵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书去了。
余冠南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拉过秦暮楚问道:“你刚才悄悄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即没有生气也打消了买衣服的念头?”
秦暮楚心想:如果现在就把实话说出来,您非得把我骂个狗血喷头不可。而过几个月新衣上市的时候,自己早就回荆州了,就是骂我一万遍我也听不见了。
想到这里,秦暮楚淡淡一笑并带有一丝神秘的口吻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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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当春节来临的时候,秦、周二人才意识到自己离开家已经半个多月了。
周健翔在除夕当天高兴地喝了一瓶白酒,因为除夕的前一天是情人节,他在武汉和冉佳楠通了一次很长的电话。也就是在这一天,冉佳楠终于忍不住周健翔甜言蜜语的轮番轰炸,缴械投降了!
除夕夜,武汉市灯火辉煌,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秦暮楚坐在舅舅家的餐桌前,渡过了自己第一个在异乡的春节。
武汉的除夕宴讲究“三全”、“三丸”和“三高”。“三全”指的是全鸡、全鸭、全鱼;“三丸”指的是鱼丸、肉丸、藕丸;而“三高”则是指鱼糕、肉糕和年糕。一顿年夜饭竟有这么多规矩,可见武汉不愧是一个美食之邦。
齐军虽然在武汉定居没有多长时间,但还是按照当地的习俗操办起年夜饭。由于齐家的年夜饭一共才有四口人参加,所以不需准备那么多菜品,从中挑出四五样就够了。
饭桌前,秦暮楚和齐军聊着什么,齐雪娜一声不吭地看着电视,而张琳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鱼来了!”随着张琳把最后一盘红烧武昌鱼端上餐桌,年夜饭就算准备完毕了。大家做到餐桌前,纷纷举起自己的杯子说着一些祝福的吉祥话。
这时,齐雪娜把筷子伸向桌子正中武昌鱼的盘子,留着口水说道:“哇!红烧武昌鱼!我好久没有吃到过这道菜了!”
齐军猛地用筷子敲打了一下齐雪娜的手背,吓得她赶忙把手缩回来,委屈地质问道:“怎么啦?干嘛打我?”
齐军说道:“不懂规矩,这盘鱼必须等到过了年才能吃,寓意年年有余。”
秦暮楚听了觉得好笑,心说桌子上摆盘鱼就年年有余了,要是摆上一盘醪糟还不象征着日子越过越糟?不贵想归想,秦暮楚并没有在餐桌上提出任何异议。
“封建迷信!”齐雪娜小声嘟哝了一句,遂把目标转移到旁边的鱼丸上面。
吃完饭,齐雪娜不怀好意地凑到秦暮楚的旁边,挽这他的胳膊撒娇道:“表哥,给我弹首歌吧。”
秦暮楚看看自己的舅舅舅妈同样也是很期待的样子,索性尊敬不如从命,从书房里拿出那把练习琴。调好了琴弦后,抱歉地对众人说:“不好意思,我只是初学,得看着琴谱弹,大家凑合着听吧,哈哈。”说完变戏法死似的拿出早就藏在身上的琴谱,找出几首比较简单又喜闻乐见的流行歌曲试着弹奏起来……
弹了几首歌后,忽闻窗外鞭炮声声,想必十二点已经临近了。张琳赶紧打开电视机,等待着电视台春节晚会的报时。
“五—四—三—二—一—新春快乐!!!”
“新春快乐!”齐军和张琳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拿了出来,看到红包,两个孩子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目光!
“谢谢爸爸妈妈!”齐雪娜接过红包,高兴得手舞足蹈。而秦暮楚打开红包,却皱起了眉,原来红包里躺着五张一百元的大钞,而往年过节,秦暮楚收到的最大一笔红包不过五十元。
“舅妈、舅舅,你们给的钱太多了,我不能收,在这里白吃白住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了,怎么还能要你们的钱呢?”秦暮楚把红包推了回去。
张琳温柔地笑着说:“收下吧,这是我们当长辈的一片心意,再说这也是过年的传统嘛!”
“可是钱太多了,我用不了那么多钱的。”
齐军板下脸,故意没好气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我们不会和你母亲说的,再说了你买琴不是也需要钱吗?”
“可是买琴的钱我已经有了……”
“那就把这点钱加上,买一把好一些的,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
秦暮楚只得把钱收下,对二者深深地举了一躬,朗声说道:“祝舅舅舅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这才对嘛!哈哈哈……”齐军爽朗地笑了。
武汉虽然是一个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城市,但每年燃放烟花爆竹着仍不是少数,似乎只有在这鞭炮声声中,人们才能感觉到过年的气氛。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此时正在做什么?”看着窗外鞭炮齐鸣,听着窗外炮竹声声,秦暮楚不禁想起了远在荆州的父母……
第014章 东窗事发
大年初二,齐军就到公司上班去了,张琳出门串亲,恐怕要下午才能回来。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秦暮楚和齐雪娜了。
正当二人百无聊赖之际,秦暮楚接到了周健翔的电话,后者邀请秦暮楚到一处新开的小吃街看舞狮。秦暮楚心想:这死胖子看舞狮是假,借此机会大吃特吃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不过也好,总比在家闷着强。
秦暮楚放下电话刚要出门,才想起如果自己走了,那么家里就剩下齐雪娜一个人了。秦暮楚不忍心也不愿意让齐雪娜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索性叫上她一起出去看看热闹。临走前,秦暮楚在桌子上给大人们留了一张便条,再把齐军事先留下的寻呼机带在身上,随时能让大人找到自己,这才放心地拉着齐雪娜出了门。
齐雪娜虽然还不到十六岁,但她的个子很高,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所以当周健翔看着她挽着秦暮楚的手臂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的时候,误认为她是秦暮楚在武汉勾搭的女孩,不怀好意地大声喊道:
“有人声称自己对武汉的千金小姐不感兴趣,背地里的行动却如此迅速,真是人心不古啊!”
秦暮楚“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半响才爬起来解释:“拜托,不要瞎说好不好,这是我的表妹……”
“是啊,我是她的表妹,我叫齐雪娜。”齐雪娜也赶紧解释着。
周健翔心想原来是误会他们了,显得很尴尬,连忙道歉。不过三人毕竟还都是孩子,马上就忘了这件尴尬的误会,开开心心地看舞狮去了。
舞狮作为小吃街开张的助兴表演,没有多长时间就收场了,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各家买卖都不惜余力地吆喝着过往的客人。看到那么多的美食,周健翔眼睛都绿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光顾着每一个摊位,购买着他认为好吃的食物。秦暮楚和齐雪娜阻止不了他前进的步伐,只得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不一会儿,周健翔便捧着若干个盛满美食的一次性餐盒回到餐桌前,也不和其他人客气,便拿起筷子便大吃特吃起来,犹如风卷残云。
齐雪娜惊愕自己的表哥怎么认识了这么个朋友,她拉着秦暮楚的衣角悄声问道:“你的朋友怎么那么能吃啊,他也是乐手?”
秦暮楚笑着介绍道:“当然了,这是我们荆州市著名的‘饭桶乐队’的鼓手,胖胖同学!”
周健翔从满是食物的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秦暮楚你太缺德了,我不就是吃的多了点嘛,值得你在这么编排我!”
齐雪娜听他这么说,也口无遮拦地回敬道:“啊?你那也叫多了一点啊,都赶上我三天的饭量了!”
周健翔此时被食物噎得差点翻了白眼,他连喝了几口饮料后,说:“那是你们女孩子家饭量小,我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子汉,吃得当然多了一点了!”
齐雪娜扮了个鬼脸:“啧啧,堂堂七尺?就你这么吃下去,身高多少我不敢说,反正腰围超过七尺是迟早的事!”
秦暮楚心想表妹说得有点过了,但还是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周健翔并没有生气,他吃东西的时候从来不真的生气。不但没有生气,周健翔反而与齐雪娜逗起嘴来:“小妹妹,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你……你讨厌!”齐雪娜又急又羞地说道。
齐雪娜平时蛮横惯了,一向口齿伶俐,但她遇到的对手是口齿“凌厉”的周健翔,自然而然地败下阵来。眼看齐雪娜真的生气了,周健翔恰逢时机地安慰道:“小妹妹别生气了,刚才是我说的过分了,一会而我给你买毛绒玩具好不好?”
“好!我要两个!”齐雪娜也是狗熊脾气,翻脸的速度不比周健翔慢多少。
正当一行三人吃完饭,有说有笑地逛着商场的时候,秦暮楚腰间的寻呼机响了起来,秦暮楚掏出一看,原来是舅妈的留言:
“家中有事,速回!”
虽然不知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秦暮楚不敢怠慢,他告别了周健翔,拉着齐雪娜火速赶回了自己的舅舅家。推门一看,秦暮楚心都凉了,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他还是可以肯定,这中年妇女正是自己的母亲齐芳。
“妈……你怎么来了。”秦暮楚不禁战栗地问道。
齐芳转过身来神情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事实上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早就训斥起来。眼看情况不妙,张琳赶紧含笑地端出一盘水果道:“姐姐,真没想到你会过来,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先吃点水果吧。”
其实,齐芳头天晚上便把自己要过来的消息通知了自己的弟弟,可齐军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赔公司的高层领导喝酒,喝的昏天暗地的,很快便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齐芳笑着对张琳表示谢意,转而对秦暮楚说道:“幸亏我过来了,要不然你还不反了?说!你房间里那把吉他是怎么回事?”
张琳眼看秦暮楚的秘密快要隐藏不住,赶紧把自己的女儿叫过来:“娜娜,这就是你的姑妈,还不快问好。”
齐雪娜问候了一声,齐芳也微笑着答应了,但这举动似乎并没有岔开她的思路。“不好意思,我能和我儿子单独谈谈吗?”
齐芳不由分说,拉着秦暮楚的胳膊来到了书房——也就是秦暮楚临时的卧室。
门还没关严,齐芳便劈头盖脸一通指责:“好小子,我说当初怎么一同意你来武汉,你就兴奋地上蹦下跳的,敢情是别有隐情,说!这把吉他是怎么回事?”
秦暮楚心想既然学琴的事已经藏不住了,不如痛痛快快地交代了,反正早晚有一天家里人会知道这件事情,早说出来,也就早了结一块心病。
秦暮楚一五一十地述说了实情,也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果不其然,齐芳耐着性子听完秦暮楚的坦白后,发飙了:“气死我了,老娘天天工作那么辛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你能够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吗?你倒好,成天听那些摇滚乐还不算,还打算掺和进去,你这是自毁前程啊!”
秦暮楚心想摇滚乐和自毁前程有什么关系,难道好好读书就一定会有好的前程吗?他是这么想的,但是不敢说出来,只好继续劝解道:“妈,你别生气了,我学吉他只不过是为了玩玩,以后我一定会考大学的。再说了,拥有一项特长,高考的时候不是也有优势吗?”
齐芳不了解高考的加分条件,她并不知道吉他是不能作为特长从而在高考中得到加分特权的。也许是被秦暮楚的谎言所迷惑,齐芳说话的声音小了一些:“你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我不干预,可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和你爸?”
废话!要是不瞒着,当初你们会同意我来武汉吗,秦暮楚想。
其实齐芳并不是完全反对自己的儿子学琴,而是为儿子欺骗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见秦暮楚认错的态度诚恳,齐芳唠叨了一会气便消得差不多了,当张琳敲门说齐军回来了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弟弟家,赶忙从房间里出来。
齐军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猛地想起昨天通过电话的事情,一拍脑袋,连忙说道:“瞧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你今天要来呢,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见过你的侄女啊?”
齐芳多年没见自己的弟弟,兴奋地拉着齐军的手问寒问暖。秦暮楚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赶忙回到房间里看书去了。
齐芳只住了两天,便收拾好东西提前回去了,她之所以来武汉,就是想趁着休假的机会拜访多年不见的弟弟一家,也顺便看看自己的儿子在这边是否听话,虽然后者的表现让她感到很不满意,但此行的目的总算达到了。
第015章 打道回府
离开学没有几天了,余冠南把他自己认为对秦暮楚有用的知识、技能全都灌输到他的身上,而秦暮楚也竭力地记住这些东西,包括调音、效果器的应用、编曲的基础知识、与乐队其他成员配合的技巧、演唱的技巧、演出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很多很多。
这天秦暮楚和余冠南正在琴行后面的小屋排练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随着声音谷戈推门而入。
秦暮楚停止的弹奏,谦虚地回答:“名师倒是名师,不过高徒嘛谈不上,什么风把‘鼓哥’您老人家吹来了?”
“也没什么大事,昨天周健翔这死胖子把我鼓皮敲漏了,今天过来买张新的。”
余冠南哈哈大笑:“看来这胖子力道还不小啊,他今天没一起过来吗?”
“过来了,在外面打鼓呢。咱们看去?”
三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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