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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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可捅破了天,从拘留所跑掉等同越狱,何况还伤了人,属于严重犯罪事件,再说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jǐng察立刻如临大敌,全市通缉杜非。可没想到通缉令还没印好,杜非又自己跑回来自首了……

    接下来的事就比较有戏剧xìng了,全市jǐng察查了大半个月,发现此人除了涉嫌醉酒闹事之外,跟任何一件案子都扯不上关系。

    虽然对杜非为什么从拘留所跑掉以及他怎么跑掉心存疑虑,但他没有犯罪记录是事实,检察院在这件事上放过了他。但是,他在拘留期间逃跑并袭jǐng也是事实,最终被判半年劳教。

    值得注意的是,杜非只是劳教,并不是劳改,一个是行政处罚一个是有期徒刑,差别还是很大的,确切的说人家是亟待挽救的失足青年而不是刑满释放的犯罪分子。

    所以孟大妈和陈四海说人家出狱是不对地,人家进的是劳教所,孟大妈会搞错是因为监狱和劳教所只有一墙之隔,老太太分不清楚之间的区别;陈四海会搞错是因为丫不懂法。

    “至于我那侄女的情况就简单了,”陈四海说道,“名叫克里丝,她爸爸原来是外勤组的,十年前被人害死了,这姑娘回国是为他爸爸报仇的。”

    我瞬间栽倒,爬起来咆哮道:“这也叫简单!?我是不是还得帮她报仇啊!”

    陈四海声音转冷:“当然要报,那可是我老兄弟。要不是这小妮子xìng格太倔,非要亲手报仇,不许我管不许我查,我哪会等十年。”

    完了,刚消停一个月麻烦又来了,一个是忍辱负重十五年终于大仇得报的杀人犯,另一个是千里追凶随时准备杀人的复仇女,貌似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另外这两个人以后也编进外勤组了,你这个负责人要负起领导责任啊……”

    我反正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大不了老子撂挑子不干,随口问道:“这姑娘有什么本事?”

    陈四海摇头:“不知道,我只在她小时候见过她,那时她的能力还没觉醒,不过她父亲的本事都在眼睛上,她应该是继承了她爹的能力吧?”

    “那不是跟葫芦娃的功能重复了吗?葫芦娃还饶一对耳朵呢!”

    “得了吧,葫芦娃那千里眼你又不是没见过,那就是一超级大远视!睁开之后看一百米内的东西跟个瞎狗似的,我带个望远镜都比他有用。克里斯他爸可是能用眼神定住飞行的子弹!”

    提起当年;陈四海不胜唏嘘,“想当年,我那帮老兄弟哪个不是上山能打虎下水能捉鳖;哪像你们这群小崽子,打个僵尸都痿。唉!一代不如一代啰……”

    我不理他这茬,抬屁股就走,出门的时候陈四海又追上来喊:“记住,看好克里丝那小妮子,她为了报仇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第十六章接人

    第二天,我和葫芦娃去接人,我们原本打算挤公交去,却没想到陈四海给我们安排了出租车!这实在是太蹊跷了,就陈四海这一分钱掰两半花的人也舍得打车?尤其是他自己还不在车上。

    出租车司机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看起来颇有几分眼熟,拉我们也是老大不情愿,车一出小区就骂上了:“陈四海这老王八,老子给他出车连个油钱都不给,现在油都多少钱一升了,这得赔多少啊?”

    我递过一支烟,“老哥怎么称呼?你也认识陈四海?”

    “孙守财,孙德财他兄弟。”

    我靠,难怪看着眼熟呢,开废品回收站的孙德财的兄弟。

    “孙哥也是后勤组的?”

    “是啊,管后勤运输。”孙守财抽了口烟,拍了拍方向盘,“兼职跑出租。”

    “那孙哥权力挺大的嘛,管着好几辆车吧?”

    “哪啊,就这一辆,还不是自己的……”

    就这样一路聊着,我们到了市劳教所,孙守财把车停在树荫下,仨人蹲成一排,一边胡吹海侃一边等着杜非出来,陈四海说杜非特别好认,从劳教所里出来的,一眼看上去不像好人的那个就是……

    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劳教所的铁门打开,一名jǐng官带着一个光头走了出来,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不像好人……就是他!”

    说起来,那光头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除了眼角略微上挑显得有三分邪气外跟面目可憎绝对不沾边;之所以说它不是好人,是因为他两只胳膊上都纹了花(纹身)。

    不止是胳膊,好像前心后背都有纹身,一直顺着脖子延伸到下巴,而且他穿的裤子有点短,走路的时候偶尔露出一截小腿——上面也有纹身。

    要是只有纹身也就罢了,说不定丫还能冒充行为艺术家。可诡异的是,杜非身上的纹身很多都重叠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就像是有人在一张纸上翻来覆去的画画一样,到最后谁都看不出纸上画了什么。

    刚开始听说杜非因为不像好人被带进jǐng察局我还替他叫屈,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冤枉,虽说现代社会比较开放,你纹两条带鱼走街上也没啥,但是要是碰到一个身上纹身一坨一坨,像是贴了好几片狗皮膏药的家伙,你不把他当坏人也会把他当神经病。

    那jǐng官跟杜非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之类的,杜非点头哈腰的称是,朝四周看了看,直奔我们而来。

    我们站起来迎上去,还没等说话,杜非先开口道:“是叶凯吧!?你好你好……”

    一边寒暄,一边伸出手来跟我握,我也赶紧伸出手去……

    就在我们的手即将握在一起的时候,“噼啪!”一声,一个电火花凭空出现,打在我手上,我一个激灵,赶紧缩回了手。

    “你干什么!”葫芦娃突然一把推开我,一脸jǐng惕的盯着杜非,摆出了要动手的架势。

    杜非突然笑了,“四爷说得不错,你果然完全免疫我的邪术。”

    我有点恼怒,一见面就动手,摆明了是下马威,这小子到底是啥意思?

    “别生气,哥们就是开个玩笑。”杜非坏笑道:“另外,四爷昨天打电话说,让我以后听你的,哥们当然得掂掂你的斤两。”

    我冷着脸说道:“听不听我的无所谓,只要你别再犯事儿,我也没什么好管的。”

    “那是肯定的,哥们改过自新了。”杜非无所谓道。

    他还想跟葫芦娃和孙守财握手,不过经过刚才那一下,葫芦娃对杜非戒心很重,冷冰冰的拒绝了,孙守财倒是大咧咧的跟他握了手,说了几句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废话。

    我们钻进车里,开车走人。杜非突然说道:“孙哥,帮哥们一忙,去趟莲花山。”

    莲花山是我们这最大的公墓,离劳教所不远,转个弯就到了。难道杜非还要去拜祭亡友?

    到了莲花山,杜飞径直走进墓地,东张西望一阵,确定四周无人之后,就开始在一棵大树下刨土,丫不会是想偷尸吧?

    我们刚想去问清楚,杜非已经从土里刨出一个瓷瓶,擦了擦塞进口袋里,“行了,咱走吧。”

    葫芦娃皱眉道:“摄魂瓶,你在养鬼?”

    “是啊是啊,想看看吗?”

    杜非拔开瓶塞,一个yīn惨惨的小鬼钻了出来,“麻痹的憋死老子了,杜非你个王八蛋,有你这样对待亲哥的吗?”

    这小鬼仈jiǔ岁年纪,穿红袄红裤,脸sè惨白眼窝深陷,在我们眼前飘来荡去,应该就是杜非那枉死的哥哥杜钧了。

    杜非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也不想想老子是为了谁进去的,要不是老子把你埋在这死气充盈的地方,你***早死球了,还能在这儿跟老子扎刺?”

    这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我原本以为,像杜非这样在极度扭曲的环境中长大的人,要么是那种冷若冰霜、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危险分子;要么是那种本xìng纯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好先生。可这杜非……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年轻时代的陈四海?

    还有,杜非跟他哥俩人相依为命,杜非更是为了杜钧劳教半年,现在兄弟见面就算不抱头痛哭也应该是一副温馨感人的重逢场面,这怎么就掐起来了?

    俩人骂着骂着就要动手,我们赶紧拉架,总算把这哥俩拉开,杜钧这鬼崽子在我拉架的时候还想咬我,可哥的下三道金身不是白练的,这小子崩掉两颗牙之后总算老实了。

    从莲花山出来我们直奔机场接人,杜钧赌气钻进瓶子里睡觉,杜非眼珠子一转,怪笑一声,把瓶子压在屁股底下,“噗”放了个屁……

    看着杜非在车后座上得意洋洋地左摇右摆(杜钧被他压在屁股底下挣扎着出不来),我也只能无语望苍天了。

    到达机场,我和葫芦娃去接人,杜非也溜溜达达的跟来了,本来接机口那围的人不少,一看杜非这幅造型立刻给我们让出一条路……

    等了一会儿,接机口开始往外出人,葫芦娃把写着克里丝名字的牌子高高举起,杜非则拉着我在一旁对下机的乘客评头论足,“看见那胖子没,万宝龙皮带加百达翡丽手表,丫不是贪官就是jiān商……啧啧,那个穿超短裙的小妞怎么直接往那老秃子怀里蹦啊,也不怕闪了他的老腰战斗起来不灵活……快看快看,那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娘炮不是那谁嘛……”

    这时,一个妩媚的身影慢慢从接机口探了出来,只见她34D……呃,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一件欧美风十足的连衣长裙,jīng致的脚踝下镫一双白sè的休闲皮鞋,再加上融合了东西方优点的混血儿容貌和一头棕sè的齐耳短发,使她看上去既有东方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西方贵族淑女的优雅,总而言之,让人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好姑娘。

    葫芦娃看得眼睛都直了,杜非更是肆无忌惮的吹了个口哨,我也在惊叹这女孩美丽和气质。不过,惊叹很快就变成了叹息。

    这个女孩的右手,由一名空姐牵着,慢慢的走出接机口——她的眼睛看不见。

    女孩的眼睛是混血儿中极其少见的天蓝sè,却如同宝石蒙了灰尘一样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灰sè,让人不禁叹息,世界上终究没有完美的事物。

    空姐朝四周看了看,径直朝我们走来,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们半饷,才开口问道:“你们……是来接克里丝小姐的?”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怪她,就杜非那大光头满身花的造型,说我们是来机场接人的我自己都不信,把一个小白花一样的柔弱女孩交给一个像花和尚一样的混混,这空姐要是不疑心那才叫没心没肺。

    我刚想解释两句,只听见杜非哀怨的说道:“美女,我虽然刚从监狱出来,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不能歧视我啊……”

    我靠,这不是故意找死吗,本来就看你不像好人你还告诉人家你刚放出来,再回头看杜非那一脸坏笑的表情,靠!这孙子故意的。

    空姐显然相信了他的话,招手就要叫保安,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克里丝凑到空姐耳边,说了几句英文。

    我们仨都没听懂,但空姐听懂了,一脸焦急的回过头去,用英文跟她说了几句,大致意思就是我们仨不像好人,不能跟我们走之类的,但克里斯不听劝,两个人就用英文辩论起来。

    我们三人支楞着耳朵,仔细听两人的英文会话,此情此景让我依稀想起了在学校考四六级的时光,这与当年是多么相似啊,那时哥也是一句都没听懂……

    第十七章生死时速

    这两位英语过硬的辩论选手谈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克里丝口才略胜一筹,那空姐万分不舍的将克里丝的小手交到葫芦娃手中(葫芦娃看上去最像好人),又狠狠瞪了杜非和我一眼(冤枉啊!管我什么事?),走了。

    空姐走了,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克里丝打招呼,说汉语人家未必听得懂;说英文?我们谁会啊?

    “哈……哈喽啊,”我结结巴巴的打招呼,“奈斯吐米特油(很高兴认识你),卖奈亩A兹叶凯……(我的名字是叶凯……)”

    “行了,说中文吧,我听得懂。”克里丝淡淡的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妹子会中文啊,那就好办了。”

    “你……你好,我叫葫芦娃……不是不是,我叫胡禄……”葫芦娃没说两句就脸红了。

    “美女,杜非”杜非言简意赅。

    “我们走吧。”克里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葫芦娃非常绅士的伸出手去,想搀扶克里丝,克里丝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根伸缩的导盲棍,把一端递给葫芦娃。

    葫芦娃牵着导盲棍,我和杜非提着两大包行李上了车。

    从机场出来以后,我坐在副驾驶位置跟孙守财聊天,克里丝坐在后排中间一语不发,葫芦娃在左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杜非则吊儿郎当的坐在右边,时不时的还欺负克里丝看不见偷看人家领口,引得葫芦娃怒目而视,又顾忌克里丝的面子不便发作。

    说起来杜非倒不是sè鬼,对克里丝貌似也没什么意思,他就是故意撩sāo葫芦娃,看他那一会儿看克里丝一会儿瞥葫芦娃的德行就知道了,他这种招猫逗狗的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多动症,俗话叫贱格。

    我本来还想问问克里丝有什么异能,不过想想还是开不了口,克里丝他爸的异能在眼睛,可她的眼睛却看不见,我这样问人家不是揭人疮疤吗?而且克里丝还身负杀父之仇,她一个盲眼女孩怎么报仇?想着想着我都觉得克里丝可怜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过了半个小时,克里丝突然开口了,“你看够了吗,后面有三辆车跟了我们一路了。”

    我一愣,下意识的看汽车后视镜。果然,三辆大奔排成一排跟在我们车后面。不过我并不觉得奇怪,这条路虽然荒僻一点,公路两旁都是野地,但因为可以避开收费站,很多老司机都知道,说不定人家也和我们想的一样,想省点过路费呢?谁规定开好车就不能省钱了?

    我开玩笑道:“妹子不太了解中国国情吧?在中国有钱开奔驰的就算抢劫也不会抢辆桑塔纳的……”

    我话还没说完,“砰!”出租车右侧的后视镜被打飞了,后面奔驰车里探出一个黑西服黑墨镜的小子,举着把枪对着我们。

    枪!?怎么可能有枪!?

    孙守财最先反应过来,狠狠一踩油门,桑塔纳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后面三辆大奔不甘示弱,加速追了上来,而且十分嚣张的排成一排,把后面的路堵住了。

    “我*!”孙守财看了一眼被打坏的后视镜,眼睛一瞬间就红了,狠狠一掌打在方向盘上,一道白光顺着方向盘流入cāo作台,只听“咔!咔!咔!咔!”一阵响,孙守财又狠狠一踩油门,原本尖声细气的桑塔纳突然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怒吼,猛地向前冲去。

    我们在车里被惯xìng摔得七荤八素,我挣扎着回头一看,三辆大奔被远远地甩开了,相信他们也没想到一辆不足十万的桑塔纳能跑得这么快,一愣神的功夫我们已经像被打慌的兔子一样蹿没了影。

    我一边擦汗一边对孙守财说:“还好孙哥反应快,不然就死这儿了……孙哥?”

    孙守财情况不对劲啊!双目赤红、怒发冲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看见有人抱着自家孩子跳了河一样。

    突然,孙守财猛打方向盘,出租车几乎是原地转体180度,孙守财狞笑着自言自语:“敢碰我车,孙子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我看着孙守财的样子,冷汗不断往下流,赶紧抓住安全带绑上,一边绑一般劝:“孙哥,冷静,冷静,他们有枪……”

    孙守财一个五档起步冲了回去,“冷个屁!”

    那三辆大奔看我们跑出一段又停下来,还调过了头,大喜过望,加速追了上来,而且三辆车死死的把本就不宽的路挡了个结实。道路两边都是护栏,只要把路挡住,就不怕我们能跑掉。

    车后座的葫芦娃一只手抓住扶手,一只手搂住在克里丝,急道:“孙哥停车啊!快要撞上了!”

    孙守财诡异一笑,又一层白光从手上浮现,桑塔纳的车头便像融化的金属一样开始变形,前端变得像榔头一样又厚又平,整个车也泛着金属光泽。

    对面三辆车终于发现不对了,刚才开枪那小子又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我们连开几枪,不过无论打在车身上还是挡风玻璃上,除了迸出几点火星之外连个痕迹都留不下,整辆车已经刀枪不入了。

    桑塔纳如同发情的公牛一样朝中间那辆大奔撞去,隔着车窗我都能看见那车孙子的惊恐表情,开车的那个踩了刹车,不过已经晚了,两辆车的车头轰的一声别在一起。

    相撞前,几根金属带从车里伸出来,把我们牢牢绑在座位上,我眼睁睁的看见两辆车撞在一起,眼睁睁的看见大奔的车头被强大的惯xìng撞瘪,眼睁睁的看见车里的四个西服男撞得头破血流,不得不说德国车的质量就是好,整个车头撞进腔子里都没把驾驶室里那几个人挤死,这要是rì本车,这四个人恐怕就只能用铲子刮了。

    我们的车顶着大奔开出十余米才停下,大奔被撞得面目全非,车内的西服男也全部昏迷了。另外两辆车的反应倒是极快,油门一轰就跑没了影。

    不怪他们胆小,是在是刚才的情形太诡异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跑出了三百多公里的时速,又是变形又是变sè,子弹打上去连个蹦都不打,把人家的车撞成废铁自己连道划痕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不跑不是犯二嘛!

    他们跑了,孙守财可不准备放过他们,桑塔纳调了个头,又追了上去。

    我拍打着隔离玻璃,声音都带哭腔了,“孙哥!算了吧,人家都跑了,咱别追了!”刚才那么猛烈的撞击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我耳朵里像被人塞了麻雷子一样轰然作响,连前天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这要是再来一次……

    “你别管!”孙守财咬牙切齿的低吼,“上次有个骑摩托的刮花老子车,不道歉就跑,老子追了那孙子80公里,逼得那孙子鞠躬道歉!这次不让这群兔崽子跪下磕头老子不姓孙!反了天了,敢打坏老子的后视镜!”

    明白了,彻底明白了,这孙守财是典型的爱车人士,而且是有点病态的那种,这种人视车如老婆,绝对看不得自己的车吃一点亏,谁要敢动他车他就和谁拼命!这两车孙子完了,还是拿老婆做比喻,被人摸下小手孙守财都追出80公里,你蹦人家一只耳朵还不要你命!?

    这条路没有岔路,那两辆车连跑都跑不了,不一会儿孙守财就追上了他们。那几个西服男又朝我们开了几枪,依然是只能打出火星,不过每多一颗子弹打在车上,孙守财的表情就狰狞一分,现在他的表情拍下来贴墙上,可止小儿夜啼。

    桑塔纳轻轻巧巧的贴上了一辆大奔的屁股,就这样紧贴着人家的屁股向前开,我都能看见坐后排的两个西服男惊恐扭曲的表情了。

    孙守财并不急着进攻,反而虐笑着跟在他们后面,大奔加速他加速,大奔减速他减速,两车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五厘米!我要不是坐在车里被颠的晕头转向的话我都忍不住要叫好了。

    孙守财总算玩够了,桑塔纳猛的向前一冲,大奔像被人狠狠踹了屁股一样踉跄着向前跌去,趁此机会桑塔纳跑到大奔左侧,孙守财再次狞笑一声,猛向右打方向盘,桑塔纳挤着大奔就撞上了护栏。

    车与护栏擦出大片的火花,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折磨的我脑仁生疼。终于,护栏承受不住这样蹂躏,断了,几乎被磨穿车门的大奔冲出公路,一头撞在公路旁野地的土包上,熄火了。

    孙守财看把人家车祸祸差不多了,啐了一口又向最后一辆车追去,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奔里的四个西服男正相拥而泣,其中一个还在胸口不断画十字,感谢上帝让自己死里逃生。

    第十八章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们刚起步去追第三辆车,这车嘎吱一声自己停下了,最先开枪那小子把枪一丢,十分干脆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高呼:“我们投降!投降!”另外几人也如法炮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人家下车投降,孙守财也不好意思直接把人轧死,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他们面前,回头问我:“怎么办?”

    我脸sè铁青一语不发,双手使劲掰车门,但车被孙守财变形了哪打得开?

    孙守财手一指,车门应声而开,我冲出车门,哇的一声就吐了!刚才在车里就想吐,但一想到孙守财那要吃人的表情和吐在他车里的后果,我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葫芦娃他们和我一样,下车之后先吐了个一塌糊涂,看得那四个西服男一愣一愣的。

    孙守财冲上前去,先踹了开枪打飞他后视镜的那小子几脚,恶狠狠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哪来的枪?说!”

    刚才投降那小子看没有危险,又抖起来了,从怀里掏出护照扬了扬,一脸傲慢,“我们是美国公民,受国际公约保护,我们要求符合身份的尊重与待遇,在律师来之前,我们有权保持沉默……”

    美国人?我一愣,刚才我几乎把这十二个西服男都看遍了,全部是亚洲人面孔,害得我以为地方黑社会跟国际接轨了,没想到全是华裔外国人。

    杜非晃着膀子走上前去,把这小子踹倒,踩着人家的胸口笑道:“小样的,在美国当过兵吧?以为投降了就能继续当大爷?还国际公约呢,哪国的公约也没规定你个孙子能随便朝人开枪吧?”

    另外三个西服男有两个大块头愤然起身,估计是看我们之中没有高手想和我们再肉搏一把,可惜葫芦娃刚才吐了个稀里哗啦,在克里斯面前丢了面子正心中窝火,见他们上来也不客气,一拳一个全部撂倒,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

    杜非俯身拍了拍那小子的脸,“看见没,你那美国护照就算能保你小命也保不住你挨揍,不想挨揍就赶快说,你要不说信不信哥们儿能整你个大小便失禁?”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条白sè肉虫子,就要往那小子嘴里塞,“来,先跟你个见面礼,吃了。”

    “你敢!?我,我要去中国zhèngfǔ投诉你……唔,不要!不要!我说了!说了!”

    杜非悻悻的收起虫子,西服男赶紧从后腰掏出件东西,往地上一拍,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方方正正的刀身加一个比普通菜刀略长的柄,刀身上还浮刻了一条龙。

    我一头雾水,世上还有用菜刀的犯罪组织?难道菜刀门真的存在?

    “我……我叫李雷,是……”

    李雷刚要说出真相,突然克里斯叫道:“小心!”我回头一看,原来刚才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西服男突然一个翻滚向前扑出,抓起来刚才丢到地上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我,厉喝道:“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这小子!”

    我赶紧高举双手,心里感到既愤怒又委屈,不是应该谁动打死谁吗?怎么听他那意思别人动也要打死我?

    有枪在手,西服男自信满满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他看来,只要我们不钻进那古里古怪的车里,他一人一枪足以干掉我们,其实他想的不差,我们之中貌似没有能防弹的。

    葫芦娃想过来救人,但又怕他开枪伤我,只好开口说道:“别激动,咱们交换人质!”

    西服男轻蔑的看了李雷一眼,笑道:“用不着!本来我们只是想请克里斯小姐去做客的,但既然这个软骨头暴露了我们的身份……那就只好请你们闭嘴了!”

    西服男说话就要开枪,葫芦娃情急之下张开双臂朝我冲来,竟是要替我挡子弹,不过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西服男的手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血水飞溅,我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就在刚才,西服男开枪的同时右腿突然十分僵直的向上踢去,做了一个难度颇高的高抬腿动作,右脚脚面挡住了枪口,子弹也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脚面上。

    不只是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从没见过这么自虐的,这小子到底闹哪样啊?

    “嗷!”西服男怪叫一声,抱着脚满地打滚,李雷则一脸惊恐的指着杜非,“是你,是你干的!……巫术!这是巫术!”

    杜非手里掐着一个奇怪的印诀,听到李雷的话也没否认,笑眯眯的说道:“哥们儿眼力不错啊!那你是想说实话呢还是想一起练高抬腿呢?”

    “……我说!”李雷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这群人前几天接到上头命令让他们来本市绑架克里斯,而且上头特别交代,干活的时候“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让他们带枪行动。

    这些家伙从香港偷渡入境,潜伏在机场,本来想等克里斯一下飞机就人不知鬼不觉的绑走她,但是因为杜非的那副造型,吸引了好几个机场保安站在接机口jǐng戒,他们没有找到机会。

    之后,我们坐车离开机场,他们就跟了上来。这个李雷以为只要开了枪,区区一个出租车司机肯定吓得立刻停车,没想到一开枪就惹了祸。

    他们看到我们一辆桑塔纳撞残两辆大奔,还以为我们的车做过特殊改装,立刻改变策略,假意投降引我们下车,再找机会对付我们。原本他们自信满满,认为他们四个退役美国大兵打我们自然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葫芦娃一拳一个放倒俩空手道黑带,还有一个开枪打了自己脚面……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原来我们一下车就被算计了,立刻上前踹了李雷两脚才顺了气。

    李雷虽然说了很多,不过却死也不说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只是可怜巴巴的表示,他们之中谁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下场将无比凄凉。偏偏我们之中又没有擅长刑讯逼供的,杜非又上前吓唬了几句,包括李雷在内所有人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得无奈放弃,毕竟我们不是执法机关,还是让jǐng察叔叔审去吧。

    我们刚才飙车弄出的动静不小,绝对被摄像头拍了,眼见jǐng察就要来,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撤退,毕竟我们妖孽的身份不能曝光。

    原本孙守财的出租车很容易被人追查,毕竟车牌号肯定被照下来了,不过我看了一眼车牌就放心了——套牌车,丫的一辆出租车竟然上了一个敢在长安街逆行的号。

    我们又搜了搜另外三个西服男,除了钱包之外,他们无一例外的带了一把菜刀,难道有人派了十二个厨子来追杀我们?

    葫芦娃从他们车里翻出根绳子,准备把他们绑起来,孙守财突然跳出来阻止,他一把扯过李雷的耳朵,指着自己的桑塔纳说道:“老子的后视镜让你打碎了,你总得赔吧?老子也不讹你,去,把你车上的后视镜拆了给老子安上。”

    李雷瞪着茫然的双眼说道:“我……我不太会……”

    孙守财立刻就急了,“不会安你倒挺会拆的!老子告诉你,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若安不好,老子轧死你!”

    大奔的后视镜到底是安到了桑塔纳上,孙守财心满意足,像个打了胜仗缴获了战利品的将军,他难道就看不出大奔的后视镜比桑塔纳的大一圈吗?李雷和三个西服男被我们绑在了原地,jǐng察叔叔自然会来料理他们。

    临走的时候,我忍不住问李雷:“你叫李雷,那你认识韩梅梅吗?”

    李雷眼中闪过一丝惊惶,眼神闪烁的急道:“不认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咧嘴一乐,钻进桑塔纳扬长而去。

    第十九章特殊事件处理科

    坐在前排,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头对杜非说道:“那个;刚才谢谢了,杜哥。”

    杜非:“谢个毛!难道还能看着那小子把你崩了不成?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借哥们点钱,哥们从劳教所出来可是弹尽粮绝了。”

    我翻遍全身的兜,一共找出二百块,“就这么多了……”

    “哎呀,兄弟!见外了,见外了!”杜非突然豪迈的笑道:“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要非给钱那就是不拿哥哥当自己人……你要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这钱我先收下?少是少了点,不过要是每月都有,二三十年下来也够买辆QQ了……”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拿我当自动提款机了?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照丫的算法,我一条命只值一辆QQ……

    不过就刚才的事来看,杜非确实不是坏人,对身边的人也不错,而且不是出手狠辣杀人如杀猪的主儿……就是那张嘴太欠,再加上那招猫逗狗、唯恐天下不乱的xìng格,那真是菩萨都能被气得挠墙。

    杜非刚才救了我的命,葫芦娃跟他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张口问道:“杜哥,刚才你是怎么出手的?我都没看见。”

    杜非一脸得意:“那是!我们这行向来讲究背后下手,无声无息,等你发现中招的时候都死球了!刚才那个小意思,傀儡降而已,要不是哥们心善,非把那四个孙子的屁股和嘴连一块儿不可!对了,你看过《人体蜈蚣》吗?就是那个调调!”

    我、葫芦娃、孙守财:“呕,别说了……”

    为了让杜非闭嘴,我赶紧转向克里斯:“妹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难道你会听声辩位?”

    克里斯的回答言简意赅:“感觉。”

    克里丝的回答颇为jīng辟,因为她似乎什么都没说,但你仔细一想又找不出一点错误来。感觉这种东西很是玄幻,几乎所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都能用它来解释:黄金比例分割是怎么回事?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国足死活不能雄起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的一切都能用感觉来解释。

    我不死心,又问道:“克里丝是你的英文名字吧?你爸爸是中国人,那你有中文名字吗?”

    “克里丝。”

    “不是,我问你的中文名字。”

    “我姓克,名里丝。”

    “……那你的英文名字呢?”

    “里丝·克,有问题么?”

    “呃,没问题了……”我心生无限感慨,克里丝他爸也太会省事儿了。

    桑塔纳一路风风火火的驶回英雄小区,刚进小区就看见陈四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走了过来,吓得孙守财一缩脖子,赶紧停了车。

    “四爷!”孙守财一脸赔笑的打开车门迎出去,陈四海却yīn阳怪气道:“守财你长本事了啊!我的话都敢不听?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暴露身份,你倒好,在大街上玩变形!害得人家刘科长亲自跑一趟!”

    这时我才注意到,陈四海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jīng明的样子,听到陈四海提到他,走过来说道:“老孙,规矩你也知道,犯一次,扣车一个月……”

    “别呀!”孙守财可怜巴巴的说道:“刘科长,刘哥,您高抬贵手吧!我还指着开出租吃饭呢!”

    “那也没办法,规矩不是我定的,把车钥匙给我吧。”

    “别别别,给兄弟留条活路都不行?”

    “拉倒吧!你哪年不得让我扣上三个月的车?以前也没见你饿死……”

    双方一阵讨价还价,最后孙守财还是不情不愿的交出了车钥匙,刘科长收好钥匙,看向我:“这位是叶凯吧?”

    我赶紧一脸灿烂笑容的递上一根烟,“我是叶凯!刘科长您在哪高就?交通局还是路管所?”

    “抱歉不会,”刘科长推回我的烟,“我在特殊事件处理科,隶属国安局。”

    我一个激灵,心跳一下子上了一百二,赶紧搜肠刮肚的回想自己干过什么能让国安局找上门的事,想了半天一无所获,只得老实答道:“报告zhèngfǔ,我,我没做坏事。”

    “我知道,”刘科长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是不是觉得国安局上门就没好事?”

    “不敢,不敢……”我心虚的答道。

    “不用紧张,我来这儿就是见见你。”

    “见我?”我紧张的搓着手,“能问问为什么吗?”

    刘科长也是一脸诧异:“你不知道?你不是外勤组负责人吗?四爷重组外勤组我当然得来看看了。”

    陈四海抢过话头说道:“刘科长你别理他,他就是一二百五,对咱们的政策一点都不知道。”又转向我,“仔细听着,刘科长可是代表国安局来视察咱们工作的!”

    刘科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小叶不知道我就给他简单介绍一下。”

    清了清嗓子,刘科长字斟句酌道:“你知道,咱们这里很多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国家不限制特异功能者的人身zìyóu,也不歧视你们,但同样不希望有人借异能做坏事,或者因为有人暴露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设立了特殊事件处理科,主要是帮你们隐藏身份,当然碰上像老孙这样违规的我们也负责处分。”

    明白了,我们这群妖孽虽然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但妖孽的能力摆在那儿,到底属于不安定因素,只靠陈四海一个民间组织管着国家不放心,所以特地派人来管我们。这种模式就像派出所和居委会,人家不仅管着妖孽,还管着我们这些管理妖孽的人。

    听到这儿我一点都不别扭,反而很高兴,我们这儿说白了就是一老年活动中心,压根儿不存在抢班夺权的问题,有国家管着说不定每年还能批点活动经费呢!

    “另外,我们国安局碰到一些特殊事件的时候说不得也要请你们帮忙,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这个外勤组负责人啊!”刘科长半开玩笑的说道。

    “一定一定,”我赶紧表决心,“坚决服从国家安排,随时听侯祖国召唤!……那个,能给我们上公务员编制吗?事业编也行!”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政策,不过你们替国家出任务有特殊津贴。”

    听到这儿我笑容更灿烂了,这刘科长就是财神爷啊!难怪陈四海屁颠屁颠的跟人家身后呢!

    刘科长又跟我们聊了几句,无非是叮嘱我们要随时注意不要暴露身份,最后又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有事打电话找他,开上孙守财的桑塔纳走了。

    孙守财的表情就像看见媳妇跟人跑了一样,跺着脚骂道:“好你个刘志坚,你媳妇生孩子还是老子闯八个红灯给送医院去的呢,现在你跟老子玩这套!你等着!老子这就堵你家门去!”一跺脚,走了。

    我看向陈四海,“你不管管?”

    “没事,都闹腾十几年了,过几天孙守财把车要回来就消停了。那小子以前是个飞车党,爱车如命,谁动他车就跟谁急,可不让老子省心了。”

    “孙哥开车挺楞啊!”

    “那小子的本事是金属强化,只要是金属机械都能强化几十倍,开个拖拉机都能超法拉利的主儿,能不楞吗!”

    第二十章三合会

    送走刘科长,陈四海照着杜非屁股就是一通连环脚,“你个小王八蛋!坐牢好玩吧?越狱,袭jǐng,没把你毙了都算咱们国家法制不健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骂归骂,踹归踹,但还是看得出来我这老师兄见到杜非内心是很高兴的。

    很少见的,杜非没耍贫嘴,只是嘟囔了一句,“我是劳教不是劳改”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让陈四海踹了。

    陈四海踹够了,转向克里丝,“丫头,十年没见了,你……”

    看出克丽丝眼睛的异样,陈四海突然长叹一口气,“你这是何必?为报仇,值得吗?”

    克丽丝的声音依然那么平淡,“值得。”

    我听得一头雾水,问陈四海:“你们说什么呢?”

    陈四海又叹口气,指着克丽丝的眼睛说道:“这丫头为了开心眼,把自己双眼弄瞎了……”

    心眼,照我的理解就是……感觉,明明看不见,但对周围一草一木的变化都了然于胸,靠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力。西方人管这叫超感知力,我们管这叫神通。

    不过我对此不以为然,从生物学上讲,所谓心眼不过就是视觉弱化之后人的大脑自动强化了对听觉、嗅觉和触觉的感知,使你比别人更敏感一些而已,但再怎么强化,也不可能用耳朵或是鼻子来代替眼睛。这就好像你看岛国爱情动作片,光听那千篇一律的台词能想象出那波涛汹涌的壮观景象吗?

    陈四海:“爷用屁股想都知道你小子又跑偏了,克丽丝这可是真正的心眼,能识诸般法相,见yīn阳五行,神识覆盖之下连只蚊子都逃不掉!修炼到高深处连别人想什么都能看出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能看透别人的思想这也太可怕了,你身边要有一个随时能看穿你想法的人你还敢用脑子吗?就比如刚才,我提到爱情动作片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了苍老师——而且还是战斗状态的苍老师。这要让克丽丝看见……

    克丽丝突然说道:“放心,我还没练到那个境界。”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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