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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人家都杀上门了我们只得应战,葫芦娃因为能惩恶扬善特别兴奋,我和杜非都蔫头耷脑不情不愿,克里丝则提出一个要求,她要去换鞋。
我看了一眼,克里丝穿的是一双女式凉鞋,确实不利于战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那我们先去,妹子先去换鞋,顺便换身衣服。”克里丝还穿着裙子呢。
克里丝去换鞋了,我们则直奔小区西门,临行前我想打电话给刘科长请求支援,结果座机手机都没信号。杜非解释说邪术师们与时具进,早就将yīn雾改造成可以屏蔽电子信号的高科技版了。
丫一帮坏人不研究怎么害人,研究啥高科技啊!?
我们这个老式小区占地不小,尤其是西门附近一片开阔地,平时经常有老头老太太练太极拳扭秧歌,地势开阔适宜作战。我们匆匆赶到的时候这里依然不见人影,只有那汽车尾气一般的黑雾笼罩四周,显得诡异yīn森。
杜非一到这里就开始手舞足蹈念念有词,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在计算方位排列阵法,但我不管怎么看丫都像在跳大神,还是特不专业的那种。
来了,雾气中隐隐绰绰现出人影,三条,看来要么是克里丝感知失误要么是有个人隐身暗处伺机偷袭。
我们顿时紧张起来,刚才杜非告诉我们,yīn雾发动起来代价不小,能用yīn雾清场的必是邪术高手,这恐怕是场硬仗。
对面的三个人影走的很慢,似乎是故意给我们营造心理压力。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杜非没心没肺,葫芦娃正义感过剩,这倆货都是不知道害怕的主儿,至于我,哥可是黑暗系免疫的防御战,又有神器在手,会怕他们这群近战能力为渣的大头菜!?
虽说刚才我在蝙蝠侠面前撒泼耍赖非拉老英雄出战,但那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这一战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也算半个佛门子弟,对付一群歪门邪道有天然优势。
这种信心一直持续到对方三个人从雾气中显露身形,这都什么人啊!?
走在最前面那个身高三米开外,杵在哪里和堵墙似的,身上罩了一件做帐篷都富裕的斗篷,把全身包括脑袋都遮盖起来,不过就算这样也遮不住他那身虬结的肌肉和那股……生猛海鲜的味儿,这孙子吃什么了这么sāo气?
走左边的那位身高也就一米二,脑袋却大到快比膀子宽了,咧着嘴流着哈喇子冲我们傻笑,看上去跟智障儿童没两样。不过,谁也没办法忽视他嘴里那如同蜥蜴般又尖又小的牙。
也就走右边那位正常点,当然也是相对而言,正常人的身形,正常人的相貌,留两撇八字胡,唯一的问题就是一个大老爷们怀里抱着个比他那一米二的兄弟还大的布娃娃,而且这个布娃娃的脸也就比那一米二的兄弟好看点有限。这孙子都不用说话,就看他那摇曳的姿势和妩媚的笑容,抱着布娃娃往那儿一站全世界都知道丫是个娘炮二尾子。
三个人走近了,我抽出两件神器,说道:“哥几个动手呗,别浪费时间对台词了,我对付那个娘娘腔。”
那边仨人却不急着动手,娘炮捂着嘴轻笑道:“嘻嘻,就凭你还想还想对付伦家,哥哥最喜欢你这种不知死活的雏了……”
一句话说得我们仨鸡皮疙瘩掉一地!
“要是平时呢,伦家肯定玩得你yù仙yù死,不过呢……”娘炮的声音转冷,“今天没功夫陪你玩。”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一阵yīn风直袭我的脖子!
第二十五章小区保卫战(二)
“叮!”一只蝙蝠形状的飞镖自我身后电shè而至,擦着我的脸颊飞掠过去,击打在我面前的空气中,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并打出了一点火花。
我赶紧回头,看见克里丝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脑后,突然传来一阵沙哑难听的怪笑:“嘎嘎,竟然能够发现我,有意思。”
那声音突兀出现,就贴着我的后脑勺,但我再次回头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似乎又立刻消失了。
“透明人!”杜非最先反应过来,启动自己画在地上的阵法,“小心丫偷袭!”
我和葫芦娃赶紧钻进杜非的阵法里,想起刚才的情形我就一阵后怕,这不同于葫芦娃那时灵时不灵的三分钟隐形,我刚才可是差点儿被人悄无声息的抹了脖子!
杜非冷笑着看着对面的娘炮:“姐们儿挺彪啊,连透明人都带来了,现在干这行的很少有像你们这样敬业的了。”
像隐形这种逆天的技能,不用想也知道使用出来代价极大,我事后问杜非才知道,邪术师想要变成透明人,需要含着一根管子把全身浸泡在有剧毒的特制药水中九个半时辰,也就是19个小时,在此期间身体绝不能有一秒钟离开药水,才能维持五小时的隐形。
大部分邪术师都受不了19个小时的浸泡而功亏一篑,还有一部分无意中喝下了毒水而毒发身死,只有极少一部分能成功,要不说人家敬业呢!为了对付我们是煞费苦心啊!
娘炮傲娇的点点头,“这里住了这么多高手,虽说年纪大了但也不好对付,伦家动手自然要全力以赴嘛!”
靠,难怪娘炮说没时间和我们玩呢,合着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是看出超人蝙蝠侠那一帮老妖孽实力强悍才如临大敌。我们几个小年轻在丫眼里不过是冲锋在前的大头兵炮灰,人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根本和我们没关系。
这时候克里丝已经走了过来,看见克里丝现在的造型,我原本就不粗的神经终于崩溃了,我泪流满面,“姑nǎinǎi你到底要闹哪样啊?你不是换鞋去了吗?”
现在的克里丝,一身黑sè的皮衣皮裤,自颈部以下包的严严实实,这倒没啥,毕竟动作电影里的女主角不分寒暑都是这幅造型,而且蝙蝠侠老爷子花重金定制的这身装备兼顾美观与实用,没什么可说的。关键是,克里丝偏偏穿了一双鞋跟又细又高的高跟鞋!
这双高跟鞋上半部分更像是皮靴,却偏偏有个长得不像话的钉子一般的鞋跟,穿着这双鞋站地上估计只有大脚趾能着地,别说打架了,逃跑的时候跑快点都得崴脚。
克里丝没搭理我,而是静静的看着对面三个,呃,四个人,那娘炮又娇笑道:“呦,看来伦家得先陪你们玩玩了,嘻嘻……”
闻听此言,那个三米多高的大个子相当笨拙的抬起手,把身上的斗篷撕掉,就像变了质的臭豆腐打开了包装,那股生猛海鲜的味儿差点把我们熏吐了。
眼前这个肌肉猛男一身疙瘩肉,可他这身肉绝对不是自己的,而像是从某种动物身上一块块挖下来然后贴到自己身上去的,肌肉外面没有皮肤,就这么在光天化rì之下突突的跳动着,还有血水从缝隙中渗出来,有几块肉上还粘连着没刮干净的动物皮毛……
“难怪这么臊气呢,”杜非喃喃道,“肉铠”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光说名字谁听得懂啊?”我看着眼前这个随时可能招苍蝇的猛男,抱怨道。
“就是把一只或者多只猛兽扒皮拆骨,然后再把骨头和肉重新缝起来,当铠甲一样穿在身上。”杜非指着那堆肉说道,“因为那些猛兽刚死不久,肌肉还保持着活力,如果用邪术激发的话可以让穿肉铠的人获得猛兽的力量。从这小子的体型看,身上至少穿了一只狗熊两只老虎,丫的力量也就是一熊二虎之力。”
看着眼前这小子相当吃力的用一只熊掌给自己脑袋扣上一顶摩托车头盔,杜非很是无语,“肉铠的最大弱点在头部,这也算现代科技与传统工艺的完美结合。”
带好头盔的肉铠咆哮着朝我们冲来,葫芦娃前进几步挺身迎敌,就在两人的拳头轰的一声对撞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肉铠身后闪出,直扑葫芦娃。
那是一颗人头!那个身高一米二的矮子的头!
这次不用杜非说我也知道是什么,飞头蛮!
飞头蛮是一种比较有名的邪术,在东南亚泰国一带有很多邪术师修炼,据说没练好前头飞出去会带出一副下水,只有神功大成的才能只让脑袋飞出去。
如果按这个标准来评定的话,这矮子绝对是迟到早退不爱学习的主儿,丫那副下水不仅带出来了,而且还有一半连在腔子里,孤零零的脑袋后面连着食管和肠子,跟条绳子似的甩来甩去,别提多恶心了。
事后我问杜非才知道,飞头蛮练成矮子这样已经是最高境界:肠子一抖脑袋就能像炮弹一样轰向对手,再一抖就能像弹簧一样缩回来,几乎是食道有多长攻击距离就有多远。
至于脑袋像苍蝇一样四处乱飞,那不过是民间的以讹传讹,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矮子的小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张口就向葫芦娃的脖子咬去,幸好杜非早有准备,葫芦娃的衣领下突然飞出一只马蜂,钻进了矮子张大的嘴里。
“嗷!”矮子一声惨叫,脑袋“刺啦”一声缩了回去,不住的吐舌头,丫的舌头明显肿了好几圈。
杜非嬉皮笑脸的勾勾手,“过来,哥们儿教你踢足球。”
飞头蛮怪叫一声,脑袋猛地弹出扑向杜非,杜非一个错步躲开攻击,反手一拳揍矮子的鼻子,可惜矮子缩脑袋的速度比乌龟还快,这一拳打空了……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这边,葫芦娃和肉铠已经战到一起,双方都是拳拳到肉互不相让;那边,克里丝也已经拔出匕首在空气中盘旋挥舞,只要听听那时不时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就知道克里丝正和那个透明人杀的难解难分。有意思的是,穿了双高跟鞋的克里丝的动作依然灵巧的像一只蜂鸟,看来女人果然是一种神奇的物种,她们总是能够在男人看来不可能的领域创造奇迹。
现在只有我和那个娘炮依然处于对峙之中,我面沉似水一语不发,那个二尾子则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战局,嘴里还哼哼着不知名的yín词滥调,良久,丫又捂着嘴咯咯的笑了:“真是想不到,你能在伦家的“迷心曲”中坚持这么久,哥哥真是小看你了……”
啥?丫已经出招了?
第二十六章小区保卫战(三)
我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不管怎样我也是练成了金身的人,虽然只有下三道吧可也是正儿八经的佛派神功,对jīng神类攻击自然有很高的抗xìng。
见我面露高深莫测的微笑,娘炮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再接伦家一招吧……”
娘炮一张嘴,一阵尖利刺耳的叫声如同冲击波一般向四周爆发出来,离得最近的我首当其冲,被震得跌了个跟头,然后是葫芦娃他们,被这撕心裂肺的嚎叫震得头晕眼花。
透明人和矮子显然是早有防备,娘炮一张嘴就捂住了耳朵,带头盔的肌肉男更是屁事儿没有,逃过一劫。不过在音波攻击的范围内他们显然也不好受,连自己倒地不起的对手都顾不得了,连滚带爬的跑到娘炮身后。
这一嗓子嚎了将近三分钟才停止,周围跟台风过境一样一片狼藉。我们四个竟然全被撂倒在地上!
我还好点,除了耳朵嗡嗡作响之外没别的问题,葫芦娃、杜非、克里丝竟然全部脸sè惨白jīng神委顿,一时之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娘炮吐出一口带血的痰,“竟然害得伦家差点喊破了嗓子,你们该死!”转头冲自己三个同伙娇怒道:“你们三个没良心的还等什么?一分钟之内他们都站不起来,还不把他们杀了!”
葫芦娃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明显手脚不协调徒劳无功,克里丝面无表情,杜非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我可是急了,对方明显是要杀人了,我们这边却全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其实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刚才的攻击对我没有造成伤害,可我要是现在站起来,岂不是他们四个打我一个?
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一翻身站了起来,挡在了最前面,sè厉内荏的吼道:“哥还站着呢,你们谁先上?”
看到我还能站起来,除了看不到表情的透明人之外另外三个人都很诧异,娘炮最先反应过来,“呦!真没看出来,深藏不露啊!”一脸虐笑的走近几步,“那就先解决你!”
眼看身高三米的肌肉男晃着一对儿熊掌朝我走来,娘炮也开始酝酿感情准备再高歌一曲,我的左手突然毫无征兆的抖了起来。
不是我害怕,也不是我抖,是我一直抓在手里的破碗,不对,钵盂在跳动,跳得那叫一个欢快啊,丫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还没搞清楚它为啥乱抖,那个矮子先出手了,他的头“轰”的一声飞了出去,目标却不是我,而是趴在地上的杜非!
我想去抓已经来不及了,如炮弹一般的头颅转瞬之间就冲到杜非面前,矮子马上就要下嘴,杜非的背上突然爆发一阵五彩光芒。
一只sè彩斑斓的大蝴蝶破体而出,它似乎没有实体,完全由迷离的sè彩组成,美丽且不真实。
矮子的脑袋像见了恐龙一样又惊又恐(是侏罗纪那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尖叫一声脑袋就缩回了腔子。娘炮也是一脸戒备,“梦蝶!你想跟伦家拼命?”
那大蝴蝶围着杜非上下飞舞,杜非的表情既狰狞又得意,“哥们儿的一血不是那么好拿的!”
“别……别激动,”娘炮的声音有点害怕,“伦家只是图财,没必要把命搭上,伦家走还不行吗?”
最后一个字刚落,娘炮的嘴里又发出了那种撕心裂肺的鬼嚎,杜非控制那只大蝴蝶猛扑向娘炮的同时肌肉男也冲向我,想抓我当人质威胁杜非或者直接拿我去档蝴蝶。
手中的钵盂又猛地震颤了一下,似乎在催促我做点什么,我的心中陡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我似乎明白该做什么了。
我拿起手中的禅杖,轻轻一点钵盂的外沿。
一声脆响,声如洪钟大吕!
一切戛然而止,对面四个人一起吐血!就连那个透明人都在声音想起的一瞬间现了形,吐血后退。
梵音!是梵音!我兴奋了,虽然只有含糊不清的一个音节,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是梵音。
梵音一起一切邪法自破,我曾见我那个妖僧师父用这招对付妖怪,当时妖法铺天盖地而来,老头刚吐一个字就月明风清了,等整首梵音唱完,那妖怪我都已经收拾好下锅了……
值得一提的是,梵音并不一定非要吟唱,佛门法器或者大德高僧都可以敲击出梵音,比如我就听那老棺材瓢子用架子鼓敲出hip-hop版的梵音。
看到这四个孙子都被我打断了施法遭受反噬,我得意洋洋,自从上次比斗之后,杜非那小子就爱拿我名次垫底说事儿,经常有事没事挤兑我,现在哥总算扬眉吐气了!临危授命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还得靠哥啊!
“噗!”杜非也吐血了……
刚才一得意忘了,梵音是无差别攻击,我一出招把杜非用来拼命的法术也给破了……
“……你妹!”杜非一边擦嘴角的血,一边恶狠狠的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这个丢人啊!
刚才一记梵音把邪法破了,葫芦娃他们都站了起来。
虽然梵音的威力很大,但毕竟只有一个音节,虽然让他们都吐了血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事到如今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们双方很快就再一次杀成一团。
我依然和娘炮对峙,不过这一次我极有高手风范的单手拖着钵盂,用轻蔑的眼神扫着那个娘炮:“你想让我再敲一次?嗯?”
虽然刚才那种玄妙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钵盂也停止了颤抖,虽然我知道我就算把这破碗敲烂了也不可能再敲出梵音来,但他又不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好心告诉他。
娘炮双手抱着那个破布娃娃,脸上露出诡异的怪笑,“没想到你是佛门子弟,听说和尚都jīng壮……”
我:“停!再说下去就和谐了!”
丫也没准备再说下去,双手死死抓住那破布娃娃的肚皮,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娃娃被他扯开了!
第二十七章小区保卫战(四)
布娃娃肚子里塞的当然不是棉花,而是一条条人影激shè而出,他们身体干枯,面容扭曲,嘴巴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边四处飘荡一边发出痛苦的嚎叫。
怨魂,或者叫缚灵,是邪术师收集死者骨灰之后将其招唤并拘禁、炼化而成。因为炼化过程十分痛苦,原本浑浑噩噩的魂魄会在炼化过程中转化成怨魂,并随着时间推移积累怨气,越来越强悍。
一条怨魂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没想到丫收集了这么多!
周围霎时间yīn风阵阵,怨魂哭嚎着将我围在中间,娘炮的脸白得发青,呼哧呼哧的大喘气,显然消耗不小,不过,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他一脸胜利者的笑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一样。丫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的小命握在手心的感觉,并不急着进攻。我也慢斯条理的数着眼前飘来飘去的怨魂,“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不对不对,我从头数啊……”
“别数了!”我从容不迫的表情(或者说欠抽作死的表情)彻底激怒了娘炮,丫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放出来的大招被我这个不懂欣赏的二百五玷污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朝我吼道,“一共九十一条!九十一!你就是第九十二条!”
收到娘炮的指令,九十一条怨魂一齐朝我扑来,要将我生吞活剥。
害怕吗?一点也不,陈四海早就说过,我这下三道金身虽然很多时候靠不住,但是在没有实体的鬼魂面前,哥就是无敌的存在!
说实话,鉴于陈四海满嘴跑火车的习xìng,他说的话我原本是不信的。不过,感谢杜钧,这死小鬼帮助我验证了陈四海的理论。
杜钧的身世可谓催人泪下:九岁横死,受仇人奴役,与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这一串串凄苦足以拍成电视剧在黄金档播出。可是,杜钧那扭曲的xìng格足以气得你一个雷把他劈穿越了!
不知是不是炼小鬼的时候出了问题,杜钧的xìng格可以用畸形来形容,白天,他四处偷鸡摸狗或者乔装成迷路的小孩扑进未婚女青年的怀里吃豆腐;到了晚上又现出原形窝在街角吓唬晚归的行人。
这也就罢了,他最喜欢的活动是晚上混进电影院,一看到结伴来看电影的情侣就怯生生的走过去拉着男方的衣角叫爸爸!无数情侣就这么散了,现在,本市电影院有个浑号,叫恋人墓地。
这天杀的小混蛋四处惹祸,偏偏是没有实体的鬼魂,没人制得住他,除了我以外!
他所有的攻击对我都无效,只要被我抓住就全无反抗之力,他要敢咬我只能崩掉自己的牙……几场硬仗下来,现在只要我一瞪眼杜钧就老实。
一条怨魂扑向我的喉咙,张嘴就咬,他咬得非常用力——所以不仅牙崩掉了,连下巴都崩飞了。
我畅快的虎吼一声,抡起禅杖左挥右打,所有被禅杖打中的怨魂都化作青烟消散无形。
怨魂之所以难对付,就是因为只要怨气不散怨魂就能快速恢复,很多高手都会被怨魂这种死缠烂打的战术生生耗死,但是,我这擀面杖是佛门神器,可以度化亡灵,我就是丫天生的克星啊!
我一边驱散亡灵,一边靠近娘炮,现在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不把丫一棍子打翻怎么行?
娘炮踉跄着后退,想跑都力不从心,这也是邪术师的通病,丫们放完大招就会进入虚弱状态,正是攻击他们的好时候!
我举起擀面杖就要给丫一个狠的,没想到娘炮抱着布娃娃的右手突然抽了出来,他的右手变得漆黑焦枯,指甲变得如同猛禽般尖锐!
鬼手,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兵器,一瞬间燃烧掉手上的血肉换取短时间内力大无穷削铁如泥,就算是钢板都能一爪子抓穿,当然,以后这只手就不能要了。
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以前跟师父出去“扛活”的时候,碰到过一个邪派修士,他跟我那妖僧师父拼命的时候用过这招,我记得清清楚楚,修士的拼死一击划破了我师父的脸——上的油皮!
正儿八经的金身啊!我拿开山斧都砍不出印儿的脸皮啊!就这么被划了一道!
当时我还笑话老妖僧来着,那个倒霉蛋因此被恼羞成怒的老妖僧挫骨扬灰,但这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鬼手可以破金身!虽说只是浅浅的一道印,但我这儿金身也不全啊!
眼看鬼手就要捅进我的胸口,我都可以看到娘炮脸上戏谑的表情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孽障!受死!”
声音是我的,但话不是我说的,就仿佛嘴巴脱离了我的控制。同时,我的手也动了,左手的破碗平端到胸前,碗口朝着捅过来的鬼手。
“呲!”鬼手刺进钵盂中,直至手肘,但并没有刺穿钵盂从另一端伸出来,而是像变魔术一样全部装进了碗口并不深的钵盂中……
娘炮吓了一跳,赶紧往外拔,但手卡在里面死活出不来,这时,我握着禅杖的右手调转,杖头在娘炮额头轻轻一点。
一个佛门的“卐”字符号出现在娘炮额头,无数条金光迸shè,如丝线一般缠绕,把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娘炮的手也从钵盂中滑落出来,依然焦枯,但已经变成死白sè,娘炮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这到底是谁做的?整个过程我看得清清楚楚,手脚也都是我的,但由始至终我的大脑没下过任何指令!难道,当机了!?
娘炮倒地,我也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哥威风凛凛大杀四方扮猪吃虎轻描淡写的击败强敌!
我保持这个玉树临风的造型,看了看四周。
因为我的强势攻击制服对手,娘炮的三个同伙肝胆俱裂无心恋战,有些失神的看着我,表情就像看到一只猪打死一只虎。
可是,为啥葫芦娃他们也是同样的表情?这帮孙子!
丫们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和对手干仗,又打了起来,我也不能光在这儿熬造型,这又不是一对一的比赛,不趁这时候以众欺寡怎么行?
我决定按照女士优先的原则,先帮克里丝,“妹子别急,我来帮你……”
我刚一抬脚,一种酸麻的感觉便游走全身,好像全身的力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来动用神器的后遗症来了,我叉开腿坐得舒服点,苦笑道:“妹子我帮不了你了……”
克里丝忙里偷闲,冲我感激的点点头,“谢谢!”
……!?她什么意思?
第二十八章小区保卫战(五)
事后回想起来,我当时就算冲上去也帮不上克里丝的忙,她的对手是个透明人,我连看都看不到,上去也只能添乱,难怪克里丝看我不去帮倒忙这么感谢我。
那个透明人也颇为厉害,不仅不漏一点行迹,走路、攻击全部悄无声息,就算葫芦娃张开顺风耳都听不到他一点响动,似乎丫连心跳都消失了。
我们这边能与他对阵的只有克里丝,只有心眼能感知到透明人的存在,我就坐在一旁看着克里丝手握匕首上下翩飞,时不时的匕首挥出,在空气中发出兵刃交击的脆响。
现在的局面整体上对我们是有利的,虽然杜非跟飞头蛮不相上下,克里丝这边也是守多攻少,但葫芦娃正在一点一点的积累优势。
刚开始,那个带头盔的肌肉男让葫芦娃很是头痛,论力气,切换大娃状态的葫芦娃要比那一熊二虎大得多,但是两人刚交手的时候处于下风的却是葫芦娃!
原因很简单,人家那身肉铠不仅提供力量加点,还能提供防御力!
俩人都是力量型选手,打起来自然也是拳拳到肉的对轰,可肉铠打葫芦娃一拳葫芦娃只能靠自己的肉来抗,葫芦娃一拳过去打中的却不是那孙子的肉……就算把那件肉铠打得血肉飞溅人家的本体也是毫发无伤。
这种打法葫芦娃很吃亏,就像斯巴达魔鬼筋肉人对阵如铁皮罐头一般的古代骑士,就算你能一拳把对方砸死破不开重甲也是白搭,人家就算不如你猛打你一下你也得受点伤,你那身腱子肉难道能当护甲使?
不过葫芦娃天生有股狠劲,就这么咬着牙跟那戴头盔的孙子一拳换一拳的对轰,随着时间流逝,缝合在肉铠上的肉在葫芦娃一次又一次势大力沉的攻击下被砸成了饺子馅四散飞溅,血肉不断流失的肉铠也逐渐衰弱下来。
眼下,肉铠上的肉已经掉了将近三分之一,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白茬茬的动物骨头,肉铠的动作也因为失去血肉而越来越迟钝,看样子再过一会儿葫芦娃就该取胜了。
比较麻烦的是两人的形象问题:头盔男固然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葫芦娃也好不到哪去,像个恐怖电影里举着电锯的疯狂屠夫,得亏是没人看见,不然葫芦娃肯定被人当做丧尸一枪爆头。
眼看葫芦娃就要获胜,克里丝突然惊叫到:“小心!”
葫芦娃一愣,他刚一拳把头盔男砸的踉跄后退,飞头蛮也被杜非牵制着,周围应该没有任何危险。
虽然一愣,但葫芦娃对克里丝信任无比,或者说克里丝的话葫芦娃根本不敢不听,立刻深吸一口气,摆开防御的架势。
“刺啦!”葫芦娃后背的衣服毫无征兆的破开,一串火星自葫芦娃背后迸shè,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葫芦娃的后背,裸露出来的皮肤,一片明晃晃的金属光泽,铜皮铁骨!
我脖子上一圈白毛汗,刚才的情况很明显,透明人突然摆脱了克里丝的纠缠,偷袭葫芦娃!幸亏葫芦娃在危机关头觉醒了他三哥的能力,才逃过一劫!
仗着自己的铜皮铁骨,葫芦娃转身向身后扑去,扑的方向正是他感觉中透明人偷袭他时应该站的位置。
“铛!”葫芦娃手腕上闪出一点火花,毫发无伤。同时,葫芦娃的双手死死抓住一团空气,脖子一仰,一个凶猛的头槌撞了过去!
已经切换三娃状态的葫芦娃自然没有了怪力,但被一个铁脑袋撞一下的滋味肯定也不好受。
“嗷!”一声怪叫,葫芦娃双手一滑,透明人挣脱开去,可是已经晚了,克里丝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透明人。
没有使用手里的匕首,克里丝侧身,抬脚,出腿,狠狠一脚蹬了出去!
不愧是苦练了十年功夫,克里丝这一脚,角度十分jīng准——据我观察,如果克里丝面前站着一个标准身高的成年男子的话,这一脚应该恰好蹬中某个要害。
“嗷~~~~嗷嗷嗷!”不同于刚才挨一记头槌的叫声,这一次透明人的叫声带着无数的颤音,声音都变形了,很明显是受到了致命打击。
一个赤身**的光头男突兀的从空气中现形,双手捂裆,凸着眼睛跪倒在地,一头栽倒。
在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力气不算大的克里丝能能打出暴击率这么高的伤害,除了攻击角度和位置选择正确之外,这一切秘密都在克里丝的那双鞋——的鞋跟上。
克里丝那双鞋是意大利进口的高级货,它最大的特点就是那又长又细的鞋跟,我们知道,虽然女xìng的体重普遍要比男xìng低,但一般也有百斤上下的重量,鞋跟太长太细也是支持不住的。
为了保证女xìng顾客不至于一穿上这双鞋就踩断鞋跟酿成事故,制作公司可是在鞋跟上下足了功夫,这细的跟筷子一样的鞋跟其实是一根实心的金属柱子,它的材质和美国航天飞机上使用的螺丝是一样的,坚硬无比,经久耐用。
刚才,就是这可以固定航天飞机的鞋跟以每秒N米的速度狠狠的与透明人的脐下三分处发生了撞击,我们都知道压力相同的情况下接触面积越小压强越大……没造成贯通伤就是好事。
克里丝一击得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敌人固然是肝胆俱裂,我们仨也是满头冷汗,这就是武学中的以点破面啊!幸亏上次跟克里丝交手的时候她没穿高跟鞋!
如此想来上次杜非输得一点都不冤,克里丝要是下狠手杜非现在就是二级伤残,这一脚可比那招“用眼神杀死你!”凶残多了。
我傻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那两个负隅顽抗的敌人,“要不,你俩投降吧……”
也不知是身处绝境自暴自弃还是我的劝降起了反效果,那矮子怒吼一声爆发了,脑袋一甩就朝我飞了过来,我可还坐在地上不能动啊!
幸好杜非反应及时,一道黑光把飞头蛮赶开,这时候头盔男也咆哮着再一次冲向葫芦娃,葫芦娃挺身迎战,双方再次杀作一团,战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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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小区保卫战(六)
我逃过一劫,赶紧连滚带爬的远离战场,好心劝降却遭狗咬,我内心的怒火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我指着矮子破口大骂,“你个孙子等着!哥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反咬哥一口!脑袋会飞了不起啊!?等你落哥手里非把你脑袋挂墙上不可!”
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显,透明人被废之后这俩货已经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头盔男在葫芦娃的拳头下左支右绌,杜非更是稳稳压制飞头蛮,要不是这矮子缩脖子的速度太快又一直躲在远处保持距离缠斗,杜非早把丫给废了。
现在,腾出手来的克里丝直奔飞头蛮的身体而去,一看那双高跟鞋奔自己去了吓得飞头蛮一哆嗦,赶紧摆脱杜非缩回脑袋掉头就跑,看来飞头蛮和少林寺的铁头功一样,虽说脑袋刀枪不入开碑裂石,但是内力运不到下三路。
从开战到现在,矮子其实一直躲在头盔男身后,借同伙那巨大的身体保护自己,现在他直奔肉铠而去,一边跑一边叫:“合体!”
合体!?
头盔男应了一声,横跨一步挡住葫芦娃,“咔嚓!”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矮子一个箭步就钻了进去。
一个人头大小的突起顺着肉铠粗壮的手臂自胸口艰难移动到手掌,然后手掌“砰!”的一声裂开,翻卷的皮肉中钻出了矮子的脑袋!
头盔男飞起一脚逼退葫芦娃,同时右臂一甩,飞头蛮激shè而出,狠狠撞上葫芦娃的胸口,葫芦娃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撞飞,险些被撞得吐血。
没想到他们还有合体技能,更没想到这俩孙子合体之后这么强悍!
原本,矮子和头盔男都有明显的弱点:飞头蛮的头颅坚硬似铁但身体孱弱,只要被人近了身就必死无疑,头盔男则是身体笨重行动迟缓,攻击范围极其有限,只要对着他们的弱点猛攻我们不难取胜。
但他们合体之后就不一样了,矮子的身体躲在肉铠里,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脑袋放出去攻击,而不用像以前那样攻击过后立刻收回脑袋保护身体,攻击强度和攻击频率显著提高。而头盔男则相当于得到一件趁手的兵器,不仅增强了攻击力,还大大增加了攻击范围。
现在,头盔男正像甩流星锤一样把飞头蛮在头顶上甩得虎虎生风,弯弯曲曲的肠子被拉得笔直,丫也不怕甩出屎来?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靠近他们,毕竟被这流星锤一样的脑袋砸中,估计除了葫芦娃其他人都得立刻丧命。
头盔男右手一挥,飞头蛮急速攻向克里丝,克里丝一闪身避过飞头蛮,但没想到飞头蛮像皮球一样在地上弹了一下,借反弹之力再次扑向克里丝。
克里丝在空中避无可避,飞头蛮那恶毒的小眼睛闪着寒光,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克里丝的胳膊!
早在飞头蛮扑向克里丝的时候,葫芦娃就已经冲过去保护克里丝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他只来得及抓住飞头蛮脑袋后面连着的那根肠子。
飞头蛮和肉铠同时发力,要把克里丝拉过去,葫芦娃也站稳脚跟,死死的拉住那湿滑的肠子,双方就这么拔河似的较起劲来。
那俩货的力量加起来比葫芦娃大,连葫芦娃也被缓缓的拖了过去,这个时候葫芦娃不敢撒手,只好就这样踉跄着被一点一点的拖过去。
我急得跟什么似的,但现在连站都站不起了,更遑论帮忙了,看着那一截绷得笔直的肠子,我突然间急中生智,冲葫芦娃吼道:“还记得你怎么治拉肚子吗?”
“拉肚子?”葫芦娃眼珠子一转,立刻想了起来——这小子体质好到百毒不侵,长这么大就拉过一回肚子。
葫芦娃松开左手,虎吼一声,左手上笼罩一层赤红sè火光,然后,左手在飞头蛮肠子上狠狠一撸!
连哼都没哼一声,飞头蛮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丫那久经锻炼的肠子可能不怕扯,但肯定不会不怕烧,更何况葫芦娃是把火劲直接灌注到肠子里面。
这一招正是葫芦娃和杜非第一次交手时破解杜非蛊术的方法,当时葫芦娃一拳就把自己肚子里的蛊虫烧熟了,比微波炉还快,可见这一下攻击的高温不是常人受得了的。
飞头蛮昏倒之后邪术自然破解,丫的脑袋也松开了牙口缩了回去。
我又开始得意了,打生打死什么的终究是下乘,现代战争靠的是智慧!什么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瞧瞧哥的指挥!比陈四海那乌鸦嘴瞎指挥强多了!
飞头蛮重伤昏迷令头盔男震怒异常,丫闷哼一声就要冲上来和我们拼命,就在这时,杜钧悄无声息的爬上头盔男的背,伸出小手,猛地往头盔男的后脖颈里塞了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头盔男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两只手臂不停的往后背抓,但是丫身上还穿着肉铠,就算把背抓烂了也挠不着自己的痒,杜非则站在一旁惬意的把手伸到后背挠着痒痒,嘴里一边哼哼着:“皮肤瘙痒快用皮炎平,止痒不求人……”
最终,头盔男软弱的意志崩溃了,肉铠“哗啦”一声分崩离析,原地只剩一个跳着脚咬牙切齿挠自己后背的裸男,丫赤身**已经很变态了,还带着个摩托车头盔,这要让jǐng察看见啥都不问一枪崩了都没人替他喊冤。
葫芦娃走上前一脚把丫踹晕,转头问杜非:“这是什么招式?”
“嗨!刚才地上捡了几只蚂蚁下了个揭皮蛊,能痒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揭下来。”
打了这么长时间总算尘埃落定,四周的yīn雾也逐渐散去,本来我们应该迎着夕阳摆几个poss享受一下胜利感觉的,不过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到饭点儿了,只得无奈道:“赶紧收拾收拾走人吧,一会儿咱小区的人下班回来看见就麻烦了。”
葫芦娃走过来想拉我起来,我赶紧把手藏在背后,赶他去洗手,这小子的手可是刚抓过下水的……
第三十章小区保卫战(七)
我们把一片狼藉的现场草草收拾一下,准备撤离,葫芦娃把肉铠上脱落的肉都收拾到一块儿准备烧掉,杜非却凑上去,在那成堆的生肉里挑挑拣拣。
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摸尸体拣装备,可那就是一堆烂肉啊,杜非能从里面拣出什么来?
我:“杜哥,虽说最近猪肉又涨价了,咱也不至于馋成这样吧?”
“你懂个屁!”杜非晃着一个熊掌,笑得眼睛都没了,“熊掌!平时吃得着吗!?”
“……这也能吃?”想想刚才肉铠那副德xìng,再想想杜非啃熊掌的样子,我就一阵阵的恶心。
杜非一副“你外行”的表情,“缝肉铠必须用最新鲜的肉,现宰现杀直接上桌,注水肉、瘦肉jīng啥的绝对没有,制作过程比rì本生鱼片还严格,绝对的放心肉。”
“那这是……”我看了看杜非手里抓着的三根棒槌状的物体。
杜非一脸*笑:“鞭!回去拿二锅头泡上,滋yīn壮阳!咱也试试这一熊二虎之力!”
“哥!泡好了也给我点呗!”
把那堆烂肉烧成灰,葫芦娃扛起那四个邪术师,准备带回去交给陈四海审问,杜非一手抱着他的战利品,一手拽着还不能自己走道的我,跟在葫芦娃和克里丝的后面。
走到半路,克里丝突然回头问葫芦娃:“你当时为什么救我?”
“我……我……”葫芦娃的脸一瞬间就涨红了,结结巴巴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
这也不怪葫芦娃,平时克里丝对谁都是冷冷淡淡,惜言如金,这还是她来这里几天第一次主动跟葫芦娃搭话,葫芦娃能不激动吗?
我和杜非也支棱起耳朵,狗血剧情来了,在生死相搏中男主救了女主的命,事后女主脸蛋红红的问男主为什么救他,然后男主一句饱含柔情蜜意的经典台词把女主(或其中一个女主)拿下,然后就是一两千字少儿不宜的动作描写……本小说很可能在今天有重大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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