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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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葫芦娃依然没把后面的话憋出来,我这个外人都急了,你丫到底我什么啊!?

    在这种时候,流氓点的应该挑起克里丝的下巴,“我怎么能看着我的女人受伤……”,再不济也应该傻傻憨笑,“我……我就是想保护你”

    葫芦娃憋了半天,终于把后面的话憋出来了,“我,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这么冲出去了……”

    这个二货!就算你当时啥都没想现在怎么也不过过脑子!?多好的泡妞机会啊,就这么飞了。

    我算看出来了,葫芦娃虽说智商没什么问题,但情商是属圣诞节的——永恒的打着五折酬宾!

    克里丝耸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我和杜非一起低声骂道:“傻缺!”

    “傻缺?什么意思?”杜钧还是小孩心xìng,对某些高深语言理解能力有限。

    我想了想,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你是一个好人’。”

    杜钧恍然大悟,极其鄙夷的瞥了葫芦娃一眼。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路前往小区东门,那里还有三十多个持枪的黑帮分子呢,虽说对超人和绿巨人两位老爷子来说这不过是小场面,但那到底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老爷子们早就不是全胜时期的超级英雄了,超人老爷子坐轮椅就不说了,绿巨人老爷子也早就过了能随便发火的年纪,现在看上去就是一瘦巴巴的和气老头,让两个老人对付三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持枪打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几个小年轻怎么过意的去。

    刚走到小区东门,我脑袋“轰!”的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后跟直冲脑门,出事了!

    三十几个黑衣西服男,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躺一地,也没有如我们想象的那样与两位老爷子激战正酣,而是极其诡异的围成一个大圈子,所有人都低头朝圈子内部看,还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

    一股恐惧感涌上我们几人的心头,难道……难道两位老英雄败了,现在正躺在地上,被三十几个打手惨无人道的围观!?

    葫芦娃怒吼一声,把扛在肩上的四个人往地上一丢就要冲过去动手,杜非和克里丝也跟了过去,我也踉跄着向前迈出几步,怒吼道:“禽兽!放开那两个老人!”

    我这一嗓子惊的所有西服男都扭头看我,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西服男连滚带爬的从围观的圈子里跑出来,张开双臂朝我们跑来。

    太嚣张了!丫难道要一个人单挑我们四个!?

    这个西服男身材魁梧,撑得身上的西服都一块一块的鼓着,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头咧到嘴角,后腰还别着一把枪,光看这造型,就清楚的表明这厮是个杀人无算的狠人。

    跑在最前面的葫芦娃凝神应战,那西服男飞身扑向葫芦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葫芦娃的大腿,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响彻天地:“救命啊~!”

    !?

    所有人都懵了,被死死抱住大腿的葫芦娃也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西服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呜呜呜呜……我们错了!我们压根不该来……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能这样虐待我们啊……”

    在西服男催人泪下的控诉下,我们总算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这场惨剧,在眼前这个西服男掀了两位老爷子棋盘的时候就注定了,双方二话不说就动了手,交战过程没什么好说的,两个暴怒的老妖孽砍瓜切菜一般的放倒了丫们,可怜这群西服男连枪都没来得及拔。

    本来事情到此就该结束了,等待这群西服男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可千不该万不该,这群作死的货不该掀了老人的棋盘!

    要知道,老妖孽们退休之后没啥娱乐消遣,唯一的爱好就是下棋,你掀他们棋盘他们自然不干,两位老英雄都是爱较真的xìng子,非得逼他们把没下完的棋局复盘。

    这就有点难为人了,当时大家忙着打生打死,谁有心思去记棋局。偏偏两位老爷子的棋品都不怎么样,占得了便宜吃不得亏,为了一个子儿就能吵个面红耳赤,很快,两人就从棋局复盘变成了破口大骂。

    两个老妖孽吵架,可苦了这三十来个倒霉蛋,夹在两个老妖孽中间的他们只能受夹板气,无论他们帮谁说话都会遭致另一人惨无人道的痛殴,谁要是敢公正严明不偏不倚……两个老妖孽就立刻揍得那不开眼的小子高cháo迭起yù仙yù死……

    我们听得冷汗都下来了,这时绿巨人老爷子一声暴喝:“啥!?你说这马放哪!?你再说一遍!又欠揍了是不是!?”

    太不讲理了,太嚣张太过份了,这种情况我不吭声实在是说不过去,我一脸严肃的冲葫芦娃他们说道:“撤!”

    第三十一章审问

    在刀疤男绝望且无助的眼神中,我们四个转身狼狈逃窜,脚后跟都快甩到后脑勺去了。远远的就听见超人老爷子的大嗓门:“叶凯!你小子过来评评理,这个老混蛋……”

    我赶紧满脸堆笑的回头,“那个……老爷子!任务在身,回见!”

    我才不过去呢,跟这俩老货有什么道理可讲,不管向着谁都肯定得罪另一个,到时候我的下场和这三十几个手枪男是一样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古人是怎么教育我们的?观棋不语!那意思就是说别人下棋你插话容易挨揍,不得不说老一辈的经验总结就是jīng辟。

    我们跨进陈四海家门的时候老家伙正躺在沙发上抽烟,一看我们扛着四个人进来赶紧说道:“放门口放门口,别弄脏地板。”

    弄脏地板?老家伙你一年才扫几次地啊?

    看着躺了一地五花大绑的四个人,我问陈四海:“怎么处理他们?”

    “先审审吧。”陈四海一盆凉水泼过去,地上的四个孙子悠悠转醒。

    我看了看其中两个裸男,朝克里丝说道:“妹子要不先回避一下?”

    克里丝无所谓的说道:“我看不见。”

    我有点尴尬的挠挠头,因为克里丝无论吃饭睡觉走路都和视力正常的人无异,我们几个差点忘了克里丝眼睛看不见,刚才看着克里丝面不改sè的站在两个裸男面前我都有心称赞欧美风气开放了。

    虽说克里丝看不见,我还是拿了条破床单给这俩光猪壮士挡上点儿,不然四男一女围着两个裸男……这场景太诡异了。

    陈四海搬了张椅子,大马金刀的一坐,虎着脸朝娘炮一笑,“说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娘炮看了看四周,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咯咯娇笑道:“人家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不过呢,想让人家出卖自己的客户可不行哦!”

    “呦喝~,小娘们还抖起来了!?”我立刻跳出来唱白脸,学抗rì电影里脑门贴狗皮膏药的汉jiān:“劝你赶紧老实回话,不然等会儿上了老虎凳你想说就晚了。”

    娘炮依然媚眼如丝,不过声音却逐渐转冷,“嘻嘻,学邪术的能出师哪个不是被扒掉过几层皮,别说钢针钉板这些小儿科,就是砍手跺脚哥哥们也都受过,想对我们用刑,真逗!”

    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娘炮继续说道,“不过呢,人家天生心软,你们要是对人家好一点儿,好好求人家的话,说不定一高兴就告诉你们了……”

    我:“照你那意思,我想问你话还得倒找你二百块钱!?”

    那个从醒过来开始就咧着嘴冷笑的矮子也粗声粗气的插话道:“二百!?太少了吧?求我们帮忙可不是这个价……”

    我这个气啊!这就是**裸的调戏!丫们这可不是视死如归从容就义,而是吃定了我国是法治社会,遵纪守法的我们既不敢杀他们也不敢真的动酷刑,所以他们被俘以后不仅不害怕反而敢占我们的便宜!

    要不怎么说好人吃亏呢,我们费劲巴拉的抓了他们,还得遵守法律、道德优待战俘,问个话也只能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一套,就算恨不得把这人渣一刀砍死也只能心里想想。可要是我们落到丫们手里呢?早就狼牙棒伺候了!

    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一股邪火把我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我急赤白咧的吼道:“上刑!给他看《新还珠格格》!和高清版的央视《shè雕》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听《最炫民族风》一百遍……”

    以上一段话充分表明我已经气得说话不过脑子了,躺在地上的四个贱人一起朝我投来蔑视的目光。

    陈四海悠然的嘬了一口烟,跟个老流氓似的把烟全喷在娘炮脸上,教训我道:“年轻人,就是嫩啊!”

    狗腿子杜非嬉皮笑脸的走过来,蹲下来看着娘炮的眼睛,“大家都是同行,我当然知道哥几个学邪术受了多少罪,也知道就算真给你们上刑你们也当是挠痒痒……”

    没等娘炮说话,杜非自顾自的说道:“不过……如果废了你们的修为,你们难道也不心疼?”

    此言一出这四个孙子都笑了,矮子斜着眼睛看杜非,“**武侠看多了吧?咱们这行施法多靠外物,只要命还在就能施蛊下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废我的修为!”

    确实,想废掉修士的修为可不是在胸口拍一掌或者打断手脚就行的,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能力,除非一刀过去一了百了,不然还真没有什么百分百保证废掉修为不复发的方法。

    陈四海懒洋洋的起身,拿着烟头在矮子头上身上烫了七个点,矮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不痛不痒,但是满脸疑惑,不知老家伙在做什么。

    杜非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解释:“七星耀神!引阳气冲七关!呵呵,这套功法已经失传几百年了,哥几个能见识到真是福气!”

    陈四海面露莫测微笑,“这七星耀神本是道家用来引阳气入体提高修为的修炼方法,不过要是用在你们邪术师身上,嘿嘿!只要你们敢催动yīn气施法,yīn阳相冲会是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

    “……算你狠!”经过一阵犹豫,娘炮咬牙切齿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其实他未必相信陈四海真的会什么七星耀神,但丫没必要为了一个客户冒这险不是?

    经过非常简单:娘炮四人是师兄弟,依仗邪术在东南亚一带闯出了偌大恶名,几天前接到三合会的委托来本市协助三合会对付几个特异功能人士,并活捉一个叫克里丝的女孩,完毕。

    就这么简单,至于其他重要资料比如雇主姓名、职业、家庭住址之类的丫们连问都没问!丫们还管这叫职业道德!

    不过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丫们供出帮助他们(包括三十几个西服男)偷渡入境的是香港一家海运公司,这家公司便是三合会的秘密资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陈四海满意的拍拍手站起来,得意的冲我撇撇嘴,“看见没有,这才叫做审问!行了,废掉丫们的修为,然后交给小刘(国安局刘科长),就没咱们的事儿了!”

    娘炮等人立刻大哗,愤怒指责陈四海不讲信用,我也一脸惊奇的问老家伙:“师兄你真的会那啥七星耀神?”

    “会毛!”陈四海得意的眼睛都没了,“爷又不是真道士,会个屁的道家功法!爷就是编个瞎话吓唬他们!再说要废丫的修为哪用这么麻烦,把葛定真找来就行了!”

    第三十二章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娘炮全身被绑动弹不得,只能像只挨宰的鸡一样吃力的抬着头,愤怒谴责陈四海:“你不讲信用!”

    陈四海甘之如饴的听着娘炮的叫骂,一边掏手机打电话一边假装无辜的辩解:“爷可没说过你说了实话就放过你们。”

    陈四海一共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国安局刘科长,另一个打给葛定真。

    不一会儿,传来嘭嘭嘭的砸门声,葫芦娃刚一开门老头那突出的大肚子就挤进了门,“哈哈!四哥!听说你这儿进实验材料了……感谢你对我研究的支持啊!”

    葛定真嘴上和陈四海寒暄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四位,“啧啧,邪术师啊!倒是挺稀罕的,我还没研究过呢……”

    葛定真一边说,眼睛一边不怀好意的瞥向杜非,吓得杜非一哆嗦,杜钧那小鬼哇的一声就吓哭了。

    陈四海也不废话,“四百块钱一个,要就拿走。”

    葛定真像挑猪肉一样对四个人挑挑拣拣,一会儿这个瘦了一会儿那个肥了,那个矮子发育畸形只能算半个,那个不男不女的没有研究价值只能算送的……我直到现在才明白陈四海把丫四个卖了。

    葛定真买活人只可能做一件事,那就是试药!

    我不由自主的浑身上下打冷颤,太没有人xìng了,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凶残?这还不如把丫四个切成片拿去喂老虎人道呢!

    说起葛定真那绝对是小区一害,作为一个炼金术士,葛定真特别喜欢实验各种药剂,准确的说就是把各种你看一眼就知道有毒的东西搓吧到一块儿塞你嘴里,看你是一命呜呼还是长出仨头俩翅膀。

    他这种彪悍的研究方式普通人是受不了的,所以丫把目标瞄准了妖孽们,除了像个推销保健品的那样带着药上门死皮赖脸的求人“配合研究”外,还经常偷偷摸摸的给人下药!有一段时间,去葛定真家的妖孽们连他家一口水都不敢喝。我刚来的时候老妖孽们也曾经一脸严肃的jǐng告我除非万不得已,不然绝不能一个人从葛定真家门口过……

    本来,在老妖孽们的一致声讨下葛定真的疯狂研究收敛了很多,可是没想到,葛老头已经堕落到非法买卖**实验品的地步了!

    极富正义感的我本想挺身而出制止这场邪恶交易,但转念一想牺牲这四个货造福全小区,貌似也不错……

    那边,两个老家伙已经谈妥价钱,葛定真都准备提货走人了陈四海突然叫住他。

    老家伙的脸瞬间就放下来了,“干嘛?不是说好了每个二百五年底结账吗?”

    陈四海冷笑:“别装糊涂,先废了他们的修为你才能带走,不然出了事谁负责?”

    葛定真试图耍赖,“就这小事?好,我回去就废了他们……”

    陈四海冷笑:“少来,你二十年前干的破事儿老子还记得呢!必须老子亲眼看着,不然你个孙子指不定拿他们研究什么去!”

    被揭了老底的葛定真恼羞成怒:“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只血鲵是从我实验室跑出去的!你个老王八别血口喷人!说不定是你抓的那只成了jīng的娃娃鱼它爸爸来找你报仇呢!”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有数!反正老子只知道就算是个蛐蛐jīng也不能全须全尾的交给你,不然你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那是对全人类的犯罪!”

    自知理亏的葛定真骂骂咧咧的走到娘炮面前,在娘炮愤怒的叫骂声中掏出他那装三界火源的宝贝小匣子,挑出一颗黑不溜秋的弹珠“啪”一下按在娘炮胸口上。

    一瞬间,娘炮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痛苦,叫骂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的嘴巴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合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墨绿sè的火焰从嘴巴、鼻孔、耳朵中喷涌出来,就连眼睛也发出绿光,似乎有火焰在里面跳动。

    “冥毒火,被这种火烧了经脉就是神仙修为也废了。”陈四海在一旁解释。

    葛定真的手从娘炮身上拿开的时候,娘炮已经如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他的四肢不由自主的抽搐着,眼神痛苦且绝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想到人家吃了那么多年苦受了那么多年罪修炼的那点邪术功亏一篑,连我都忍不住要掉泪……

    葛定真还在一旁雪上加霜:“小子算你运气好,以前抓到你这样修炼邪法为祸苍生的都是直接活埋,爷心肠软才饶你一命,乖乖跟爷回去试几次药,为科研做点贡献也算你赎罪了……”

    “杀了我吧!”矮子突然崩溃了,他嚎啕大哭,“你废了我的修为我宁可死……”另外两个光猪也是面如死灰,估计是一样的想法。

    “现在害怕了?”陈四海声音转冷,“你们用邪术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这叫报应。”

    “而且”陈四海温和的拍了拍矮子的脑门,笑容说不出的恶毒,“你们不用这么悲观,试几次药不至于要你们的命。不过……你们还能剩下点什么就得看造化了……”

    我突然有一种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感慨:人果然不能做坏事啊,挨雷劈是轻的,说不定你还有机会穿越,落陈四海这种自诩正义实际凶残的家伙手里才叫生不如死。

    看着葫芦娃帮葛定真把四条死狗一样的邪术师扛走,陈四海指着葛定真说道:“跟这老王八打交道得留个心眼儿,丫就是个疯子!你要把那四个邪术师完完整整的交给他说不定过几天丫就能造个邪神出来。”

    我心说你不也一样吗?跟你打交道得随时捂好钱包,一不小心邪神没出来穷神先附体了……

    我把刚才战斗的情况告诉陈四海,重点说了我突然暴走身体失控的事,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陈四海对此不以为然,他的解释是神器护主,器灵控制我的身体不过是紧急状况下的保护机制,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先例,没啥可担心的。最后老家伙总结,“你丫竟然逼得器灵附体来保护你,可见你废柴到什么地步!爷当年第一次见你就看出你不是练武的材料……”

    为了制止我老师兄喋喋不休的唠叨,我赶紧把话题转向克里丝对葫芦娃的印象,“妹子,你觉得葫芦娃咋样?”

    克里丝想也不想,“是个好人。”

    陈四海:“葫芦娃又傻缺了?”

    唉!连克里丝和陈四海都是一样的想法,看来葫芦娃就是注定孤独一生的命啊!

    第三十三章出差

    葫芦娃把人送到葛定真那儿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国安局的刘志坚。

    “四爷,”刘科长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道:“那三十几个人我带走了,不过今天的事儿您得给我个解释。”

    “解释啥啊?”一听陈四海的无赖腔我就知道老家伙想耍滑头,“我们没招谁没惹谁的过着自己的小rì子,人家二话不说提着枪杀上门了,我这叫祸从天降。”

    刘科长往沙发上一坐,说道:“您老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克里丝来的。”

    “是啊是啊,”陈四海点头,“克里丝虽说在国外呆了十年,可还是中国国籍,现在被追杀国家可不能不管……”

    “停!”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咱都是心知肚明,这么绕圈子有意思吗?直说行不行?”

    刘科长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个档案袋,递到我手上,“看看。”

    “这个……”我看着档案袋封皮上触目惊心的“二级机密”四个字,颤声问道:“我看完以后不会有人查我家水表吧?”

    “看没事,不过要是泄露出去至少判三年。”

    我赶紧满脸堆笑的把文件推回去,“您还是说吧,我听着就行!”

    “妖管委和三合会之间的恩怨,我们国安局不管,原则上也不鼓励你们打击报复……”刘科长打着官腔说道,“不过,我手头正好有个跟三合会有关的任务,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最近几年,国际黑帮三合会开始向国内渗透,势头很猛。”刘科长说道,“他们以归国华侨投资国内建设的名义做掩护,把境外的非法资金转移到国内。在国内他们也不做好事,洗黑钱、收拢地方黑社会、甚至在国内倒卖毒品和军火!”

    停顿了一下,刘科长继续说道:“鉴于这种情况,国安局已经秘密介入调查,也查出了几家由三合会秘密cāo纵的公司社团,但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把那份机密文件打开,递给陈四海,刘科长继续说道:“最近,我们查到一条重要线索,三合会亚洲地区的负责人,就藏身在香港!而且他手中掌握着三合会在亚洲所有公司、社团的资料!”

    “国家想要这份资料?”陈四海问。

    “没错!有了这份资料就能把三合会在国内的势力一网打尽,为了得到这份资料我们先后派出了两批特工,但是……”刘科长神sè黯然,“他们都牺牲了,而且是死在邪术之下。”

    明白了,这是要我们这些妖孽去“拿”资料啊!

    我惊道:“那个,刘哥,不会是想让我们去拿资料吧!?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我是真不想去,我这金身法宝都是时灵时不灵的,万一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丢人败兴是小,丢了小命怎么办?再说天下能人多了去了,什么龙组啊、特种兵啊、城管大队啊……哪个不比我强?我何必非凑这个热闹?蜘蛛侠老爷子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咱没这能力就别担这责任。

    “是吗?”刘科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可是听说今天对阵南洋邪术师的时候有人大放异彩,三招就把他们大师兄制伏了,我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抽自己一顿的心都有了,你说我闲着没事干点什么不好,放什么异彩啊!?郭老师早就教导过我们,堤高于岸,浪必摧之,瞧我这浪催的!

    我们几个互视一眼,就明白了各自的立场:葫芦娃肯定响应国家号召,克里丝想法不明,杜非则是无所谓,我是一点都不想去!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咱们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咱们,”陈四海沉吟道,“与其疲于奔命的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陈四海这就纯属胡扯了,主动出击的话上场的肯定就我们四个人,但要被动防御的话这小区里多少妖孽呢!我就不信老妖孽们能看着我们在家门口被人突突了!

    “师兄,其实被动防御咱们更占优势,只要老爷子们在,那三合会就算拉个步兵师来走到楼道口都剩不下一个班……”

    “你个没出息的小兔崽子!”陈四海怒斥,“你咋就没点英雄气概!得亏咱认识的人里没有写小说的,你这样的写yy小说里也是个屁本事没有的耸货!”

    “你个老王八!”我气得眼睛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跟丫动手,太过分了!没这么侮辱人的!丫竟然要把我写yy小说里!

    葫芦娃赶紧把我架住,“凯哥!冷静!……四爷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这儿正吵着,王胖子一推门进来了,“四爷,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陈四海顾不上理我,急道:“快说!”

    我也停止叫骂,凑上去听。这时,我注意到,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克里丝虽然表情依旧风轻云淡,但紧握的双手和已经深深陷入肉里的指甲依然出卖了她的内心。

    王胖子喝了口水说道:“当年克哥出事前,一直在调查本市发生的婴幼儿离奇失踪的案件,咱们调查克哥死因也是朝这个方向查的,可是克哥死后,婴儿失踪的案件就没再发生过,线索断了自然查不下去。”王胖子抽出一份打印的资料递给我们,“可是就在两小时前,在香港发生了一起婴幼儿失踪案件,跟当年的作案手法很像!都是婴儿在医院监护室里失踪,负责看管婴儿的护士昏迷,监控录像受到干扰什么都没录到。”

    “我要去香港!”克里丝不容质疑的说道。

    我苦笑一声,看来不去是不行了,任务啥的我还可以混赖掉,可我没办法阻止克里丝为父报仇,总不能让她一小姑娘跟葫芦娃这个三句话就能骗到的傻小子去吧?那就只好大家一起去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赶紧问刘科长:“我们这算出差不?有没有出差补助?来往路费能报销不?”

    可能是我的思维过于跳跃,刘科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天补助五十,食宿路费报销……必须有发票。”

    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陈四海追问道:“你干啥去?”

    我回头,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干啥!?找物业经理请假去!老子这个月的全勤奖算是泡汤了!”

    第三十四章香港

    听说我要请假,物业经理倒是没说什么,毕竟我是大老板直接安排到这儿的,经理不清楚我的底细也不敢过分得罪我。

    不过,物业经理遗憾的表示,我这个爱心服务办公室虽然是物业公司办的,但实际上归小区居委会领导,我要请假必须找孟大妈。

    我找到孟大妈,跟老太太扯了个谎,说我们物业行业相应国家号召,在河南办了个行业交流会,就如何更好的为业主服务交流经验,公司派我去学习半个月——没敢说去香港,怕老太太不信。

    听说是政治任务,老太太立马上了心,痛快的批了我半个月的假,殷切叮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提高业务能力,回来的时候顺便给她带点河南大枣。

    第二天,刘科长就办好了机票和港澳通行证,当天就带着我们就登上了直飞香港的班机。

    除了我们四个加陈四海之外,同行的还有王胖子以及孙德财、孙守财兄弟,对此我很是奇怪,王胖子和孙守财去还能说得过去,毕竟我们可能需要王胖子的计算机技术和孙守财的飙车技术,可孙德财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我很快就想通了:陈四海不也一样帮不上忙吗?丫腆着脸跟来不就是图那一天五十的出差补助和免费去香港玩一圈儿吗?

    除了我们一群妖孽外,刘科长还带来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年轻,姓曹,刘科长说小曹是刚从特jǐng队调入国安局的,这次带来配合我们执行任务,话虽这么说,不过看这小子高傲的神情以及那正规军看土八路的眼神,就知道他对我们这些“民间人士”挑大梁很是不忿。

    一路无话到了香港,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随着人流钻出接机口。

    接机口竟然还有人接我们,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旧T恤旧西裤正在四处张望,看见陈四海立刻大步迎上来,“四爷,好久不见了。”

    这是一个面容很普通的中年人,他的头发剃的很短,配合他那不算很大的眼睛和略显方正的下巴,看上去像个老老实实过rì子的老百姓。

    可是他那jīng铁一样的胳膊和从T恤中露出的隐约能看出是个龙头的纹身又清楚的表明,这是一个常年在道上混的狠角sè,而且恐怕还是大哥级别的。

    跟陈四海寒暄完,中年人又转向刘科长,“刘哥!”

    嗯?他认识陈四海这不奇怪,毕竟陈四海也算行走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可他怎么会认识刘科长?

    刘科长给我介绍:“这是沈威,”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是国安局特派的卧底。”

    “哎呀!幸会幸会”我激动的握住沈威的手,兴奋的不能自持,卧底啊!游走于正义与邪恶之间的双面人,在法律真理和兄弟情义的夹缝中苦苦挣扎的真汉子,这个充满危险和神秘感的职业,平时只能在电影电视剧中见到,没想到今天看到活的啦!

    我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沈哥现在在哪卧着……不是不是,沈哥在哪高就啊?”

    沈威笑道:“新安义,洪棍。”

    新安义!?我一惊,得益于各种**小说电影,我知道新安义是香港最大的社团组织之一,它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洪门!

    洪棍更是不得了,已经是社团中仅次于双花洪棍的元老级人物,势力之大不可想象,举个例子就能说明:电影《古惑仔》中的浩南哥,砍了那么多人才当上“扛把子”,在铜锣湾呼风唤雨一呼百应,算起来也仅仅是“花棍”,离“洪棍”还差一级。

    我由衷赞叹道:“沈哥真是年轻有为,……干一行爱一行。”

    “咱走吧”沈威很热情的帮我们提着行李,走出候机大厅。

    我本来以为外面已经站了好几排小弟,见我们出来会立刻朝我们鞠躬,高叫“大哥!”然后一排高级轿车把我们接走,可结果……

    我看着外面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失笑道:“沈哥真低调啊!……香港也有金杯呢?”

    我们十个人正好把车装满,坐在车上天南海北的海侃一通,我才知道沈哥这不是低调……他是真穷。

    新安义成立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当时,战乱导致社会秩序崩溃,民不聊生。在这种社会背景下,受苦最多的自然是下层劳动人民,码头工人、鱼贩、劳工、小作坊工人……这些人要是不拧成一股绳,根本不能在那个虎狼横行的年代活下去,所以,新安义应运而生。

    新安义成立之初只是为了给孤苦无依的贫民一个庇护所,战乱结束后社会秩序逐渐恢复,新安义也逐渐发展成以下层劳动人民为主的社团组织,虽说他们也有诸如抢地盘、收保护费之类的行为,但出身下层的他们对在自己地盘上讨生活的同伴要宽容的多。

    而且,紧守“祖宗规矩”和自己良心的新安义严禁成员涉及高利贷、抢劫、****、毒品等“来钱快”的行业,这样一来自己的钱包自然就鼓不起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刘科长问道。

    “很糟,”沈威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三合会强势进入香港,靠钱和枪收拢了很多地痞无赖和社团,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占了香港的一半了……现在除了新安义明确拒绝三合会的收编之外,其他社团都态度不明,他们还在观望,如果新安义撑不住的话他们恐怕会集体投靠三合会。”

    “而且,”沈威恨声道:“就在昨天,双花洪棍朱老温刚出生的孙子被三合会绑架,那帮人渣拿一个没满月的孩子做人质!”

    昨天失踪的婴儿是三合会绑架的!

    葫芦娃问道:“他们这样胆大妄为zhèngfǔ不管吗?”

    沈威苦笑:“没有证据,就算抓了下面的小鱼也动不了大鱼,只有等你们拿到名单和资料才能动手……”

    正说着,我们的车已经开到尖沙咀,这里是香港的旧城区,很多地方还保留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不得不说再繁华的城市都有破败的地方,这里街道狭窄楼层低矮,显得与现代化大都市香港格格不入。

    这里是新安义的地盘,而且,正在发生械斗!

    一群黄衣黄裤,服饰统一的流氓正手持菜刀与另一群手持各式武器的混混打群架。

    “吆嗬!”杜非乐了,“来的是时候,咱动手不?”

    沈威一个甩尾把车停路边,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一个黄衣流氓可能知道沈威是洪棍,见大功劳来了,喜不自胜,冲过来抬手就砍,沈威一侧身躲开这一刀,闪电般的出手在这个黄衣流氓胸口连打三拳,沈威用的力气不大,但握拳的姿势很怪,中指指节突兀的向前伸出,攻击的时候也是这个指节狠狠的砸在对方胸口。

    连中三拳的黄衣流氓被打飞了,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呻吟就是站不起来,刘科长解释道:“沈威家是武学世家,这是他家家传的点|穴。”

    看着沈威几乎以三拳放倒一个频率大杀四方,最近一直沉迷武道的葫芦娃看得两眼放光,我看了看当前的形式,笑道:“看来不用咱们上了……”

    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穿喽啰套装的就朝着我们的车来了。

    “哼!”我面露不屑冷笑,自言自语道:“不自量力!你也不看看这辆车上除了我,你打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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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大嘴李

    我这话可不是谦虚,我们这车里除了我之外丫还真打不过谁,妖孽组就不说了,战斗力最渣的王胖子都占个身大力不亏的便宜;人类组……刘科长是特种兵出身,那个曹jǐng官至少也得有两条黑裤带吧?

    小曹同志很是鄙夷的瞪我一眼,翻身下了车,一个空手入白刃接小擒拿就把黄衣流氓摔那儿了。小曹同志刚想拍拍手上的土加入战局,远远的就看见十来个喽啰套装提着菜刀朝我们奔来。

    说起来我们这车一停下就成了战局的焦点,新安义洪棍亲自开车接送的人,身份能简单的了吗?那群黄衣喽啰早就盯上我们了,见我们满满澄澄一车人有老有少貌似弱小自然一拥而上抢功劳。

    曹jǐng官不愧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深知敌弱则战敌强则走的道理,一个鹞子翻身钻回车里,一边死死的拉住车门一边冲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孙守财吼道:“快开车!”

    从下了飞机就在打盹的孙守财吓了一条,东张西望道:“咋了?”一看一群流氓提着菜刀朝自己来了,又惊又怒,“想砸老子车!?”……这是还没睡醒。

    孙守财眼看就要扑向方向盘把这群小混混都轧死,我赶紧伸手一把扣住孙守财肩膀,“孙哥冷静!这车不是你的!”

    “……对啊,”孙守财一拍脑门,“睡迷糊了,以为还开出租车呢,没事了没事了,我再眯会儿……”

    这什么人xìng啊!?车不是自己的就不上心了?老婆不是自己的就任流氓调戏了?

    我这一串举动估计是让小曹同志误会了,丫气急败坏的吼我:“你挡他干什么!?不让他开车咱们在这儿等死啊!?有本事你下去把那十几个人解决了!”

    我心说你要让孙守财开车就等着写报告吧,就因为你一句话发生了一辆面包车连续撞死十几人的惨剧,你这报告不写个一百万字休想过关,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还吼我,你个白眼狼。

    对付十来个小喽啰还用我亲自出手吗?我嘴一努,“葫芦娃,上。”

    葫芦娃应了一声,就要拉开车门下车,曹jǐng官惊道:“你疯了!?他们十几个人!”

    “没事,”葫芦娃把小曹同志拨拉开,拉开车门的时候正好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正举着菜刀准备砸车门玻璃,葫芦娃也不客气,一胳膊把三个人扫飞,撅着屁股爬出车,又回身关好车门,刚准备动手,回头一看,剩下那十来个混混早跑没影儿了。

    这可不能怪人家胆小,看看被葫芦娃扫飞的那哥仨吧,都跟被熊瞎子拍了一巴掌似的歪七扭八的躺地上,有个被打中脸的哥们直接被拍成了五筒,就算丫去韩国整容整好了也是张能当盘子使的大饼脸。

    看见车里蹦出个能把人拍成麻将牌的狠人,这帮欺软怕硬的小混混不跑才怪,人家又不傻。

    葫芦娃还想在战局里掺和一把,结果无论他往哪走那帮小混混只要一看葫芦娃靠近立刻丢下对手掉头就跑……

    看着葫芦娃眼神茫然的在面包车附近转来转去,看着黄衣喽啰们想躲瘟疫一样躲着葫芦娃,小曹同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够级够级!”杜非掏出扑克牌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够了六把,听见jǐng车jǐng报声由远而近,小混混们一哄而散,沈威也跑回驾驶座开车走人。

    “刚才怎么回事?到底谁赢了?”刚才那场架打得没头没尾,看得我莫名其妙,

    “三合会来抢地盘,”沈威说到,“当然是我们赢了,刚才就是三合会的人报的jǐng。”

    我靠,让jǐng察开着jǐng车来劝架,瞧瞧人家香港黑社会的霸气!都侧漏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像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没人会因为看到有人互殴而报jǐng的,可小混混街头互砍岂又不是你高喊一句“停!”就能停下的……就算喊“好汉饶命”也没用。但要是放任双方这么砍下去,砍出几十条人命惊动了zhèngfǔ双方一起玩完儿。

    经过多年的斗智斗勇,现在香港的社团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交战双方哪一方先撑不住了就打电话报jǐng,算是认耸服输,等jǐng车声响起互相撂几句狠话走人,既保存了面子又避免伤亡过大,无数被当枪使的小喽啰也因此避免了横死街头的命运,这才叫生存的智慧呢!

    我们的车在一家中餐馆门前停下,开始我还以为沈威要请我们吃饭,但仔细一看这家餐馆简陋的装修和乌烟瘴气的环境,我就知道这里是新安义的一个社团聚集地。

    “朱老温就在里面,”沈威一边跟进进出出的纹身男打招呼,一边跟我们低声说道,“我跟朱老温说你们是特地来找三合会麻烦的,四爷是门子里的人又跟朱老温有交情,这个说法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嘿!陈四海真是相交遍天下啊!

    我们正往里走着,突然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想起:“七哥~,你把这儿当菜市场了?什么人都往这儿带!”

    沈威脸sè一沉,“大嘴李你说话注意点,这位老爷子是朱老温的朋友!”

    “哟!失敬失敬,”一个穿名牌西装,十个手指头带八个金戒指,暴发户模样的中年人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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