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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跟着水涨船高。
进去之后才发现,牢房里除了两个老家伙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四十来岁满脸大胡子的光头中年人,眼神犀利肤色古铜,一看就是中东地区本地人,缠上头巾远远看上去跟**复活了似得。
“这是巴鲁,纳格鲁教派先知的护卫官,也是监狱里纳格鲁教派犯人的首领。”凌老头介绍道:“听说今天你去见了先知,特地来打听情况的,先知说了什么你就直接告诉他吧。”
我也不说话,直接把名册拍进巴鲁怀里,他一看见名册脸色就变了变,急忙翻到最后一页,盯着刚写上去的名字愣愣出神,最后才失落的说:“先知早就说过,他的生命会终结在这里,没想到……你就是叶凯?”
我点头,巴鲁走上来狠狠抱了我一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纳格鲁派的新一任精神领袖了,所有纳格鲁派教徒听从你的命令,现在我们该做什么,请你下命令吧!”
看来那老爷子早就对巴鲁有过交待,他才能这么痛快的接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精神领袖指挥,可我哪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啊,愣了半天我才说道:“那个,你就听凌老爷子和武老爷子安排吧。”
“好!”巴鲁痛快答应,扭头问凌未墨他爸:“我们应该做什么?”
巴鲁突然变这么痛快让凌未墨他爸和武知秋都有点儿不适应,要知道以前这人可是一点都不信任我们,咬死了只要他们先知不下命令他们绝不配合我们任何行动,由此可见精神领袖在他们这些教派狂信徒心中的地位确实非常高,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领袖随便一句话这个精明干练的汉子就能把自己和部下的命全都交给我们。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现在的局势对自己有利凌老头和武老头两个老狐狸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凌老头先是不动声色的给巴鲁安排了一些暗中召集人手、散播消息制造声势的任务,便先把他打发了出去。
巴鲁一出去,两个老头便同时转向我:“怎么回事?”
对这俩老头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把先知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的给他们说了一遍,两个老头一脸凝重的听完,凌老头先开口道:“想不到,伊甸园的背景这么深……”
我:“您不会是信了吧?”
“你不信?”
“呃,其实不怎么信,我总觉得这事儿太虚无缥缈了,反正我是当神话故事听的。”
凌老头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从我手中掌握的一些伊甸园的情况来看,他们手中确实掌握着一些来历不明的超自然力量,除了这个貌似也找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释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历,有什么目的,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从这里逃出去。”武老头说道,“总不能他们来头大咱们就不越狱了吧?”
武老头说得没错,反正早就把伊甸园得罪死了,现在服软认怂丫们也不会放过我,来头大就来头大吧,哥来头还大呢,惹急了哥让咱那妖僧师父带着五百多个师兄弟下凡跟丫死磕,就不信干不翻丫那几个睡死过去神祗,就是不知道让五百多人下来得花多少钱,就踩不死这样的下凡都的三四万,五百多个大神得花多少啊?也不知道凌未墨他爸的资产撑不撑的住……
从两个老头屋里出来,我正好看到巴鲁在外面等我,这个身高一米九多铁塔一样的汉子走过来,忐忑的问我:“叶兄弟,我还有点儿事儿想问你。”
“你说。”
“先知他……现在情况怎样?”
我知道巴鲁还是不死心,想要把老人救出来,但老人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而且还有必须留在这里的苦衷,所以我也只好把老人的情况实话实说,重点说了我关于老人为了不牵连修女不愿离开的猜测,希望巴鲁能理解老人的决定。
静静的听我说完,巴鲁擦擦眼角说道:“既然这是先知的决定,那我自然遵从,只是我从小是被先知抚养长大的,对我而言先知就像我的父亲一样,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却要把他留下,我心里不太好受……”
我拍拍他的胳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他之所以宁可跟我们作对也要坚持带着先知一起越狱并不仅仅是因为对宗教的狂热,还有一份亲情在里面。
“不过先知他老人家既然做了决定,那就一定不会错的!”巴鲁解脱的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他决定留下不会错,选你当继承人也不会错!虽然我不是很理解先知这么做的理由,但我相信他,也相信你,无论你要做什么我巴鲁都会无条件的跟你干!”
眼泪,在我眼眶中打转。总算收到第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了!话说还有比我惨的主角吗?六十多万字了才收一个手下……
巴鲁表完了忠心就准备离开,我突然想起件事,赶紧叫住他,“对了有事问你!”
巴鲁回头,我赶紧追上去,先鬼鬼祟祟的瞧瞧四周,才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中东地区有些教派,有女信徒主动向教主献身的优良传统……咱们有吗?”
“……没有”
“那咱们教派有多少钱?是不是信徒入会的时候得上缴全部家产?”
巴鲁被我问烦了,生硬答道:“没有!教义要求我们戒除荤腥、禁欲、不收受金钱,苦修以磨练我们的身体和意志!”
“嗨!那你们除了能留头发跟和尚有什么区别?要这样我还不如当和尚去呢,至少那边我高层还有人。”
“……”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先知的决定可能错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餐会(上)
听了巴鲁的话我挺失望的,好不容易当个教主,一上来就告诉我要跟神对着干,还没钱没权,连个主动献身的女信徒都没有,这也就罢了,还得艰苦朴素卧薪尝胆,跟强大的邪恶势力斗智斗勇,我这是图什么啊!?难怪他们这个教派历史比基督教还长却发展不起来呢,连个充饥的大饼都不给画鬼才愿意跟你,这就像是你去某公司面试,人事部的上来就告诉他们公司规模小待遇差,工资低老加班,没有发展前景还得罪了上面领导,估计就算就业市场再紧张你也不愿意在这里干。
不过在我跟着巴鲁去见了几个纳格鲁派信徒之后倒是发现这些人个个意志坚定忠心耿耿,当年无怨无悔的跟着上任先知主动束手就擒整整十年也没让牢狱生活侵蚀他们的立场和意志,见到我这个新任精神领袖也是二话不说纳头便拜,拍着胸脯保证除非他们死了否则决不让任何人伤我一根毫毛。用凌老头的话说,这绝对是一支可以在战场上起大作用的精锐军队,有他们全力支持我们的越狱计划又添几分胜算,我却对这些精明干练勇敢顽强的勇士摇头不已:因为一个将死老人的一句话便对我这个不知根知底的外来户言听计从,他们要么不聪明要么死心眼,再要不然就是那种对信仰狂热到可以奉献一切的傻鸟……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免得受他们感染滋生“理想”这种不治之症,咱本来就家穷人丑农村户口,再得这种矫情病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今天倒是还听说一个好消息,鉴于目前监狱内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为缓和守卫跟犯人之间的矛盾冲突,监狱方决定举行一场餐会给犯人们改善伙食,时间就定在三天以后,根据小道消息,到时候不仅有大鱼大肉,甚至还会有啤酒!
对关在牢里好几年,吃牢饭吃的嘴里淡出鸟的犯人而言,有酒有肉简直是做梦一般的生活,足以令他们兴奋不已,但凌未墨她爸却从中嗅出了危险的气味,召集我们忧心忡忡的说道:“伊甸园恐怕要对我们动手了。”
我立马就想到了“断头饭”这三个字,多明显啊,一般监狱里开始好酒好菜招呼你的时候一般也就说明你离死不远了,古今中外这条定律从没出过差错。
“可他们准备怎么对付咱们呢?趁咱们吃饭的时候把门一关从外面点火?还是直接在饭菜里下毒?”
“猜的差不多了,”杜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刚刚偷听了安德烈跟手下的谈话,他们准备在采购来的啤酒里掺进一种药,这种药不致人死地但会引起四肢乏力,头晕发烧等症状,他们想用这种方法制造监狱内爆发大规模传染病的假象,然后只要在治疗的针剂里悄悄做点手脚就可以在不被人怀疑的情况下让一些‘该被清理掉’的人自然死亡。”
我汗毛一下子倒竖起来,太阴险了,这明显是针对那些从黑牢里放出来的犯人的阴谋,知道这些人号召力太强怕直接除掉他们会激怒所有犯人,所以才做出这种安排。
“还不止,”杜钧扔过我一张名单,“如果别人都没事只有这十几个人死了,那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有猫腻,所以他们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多拉几十个犯人垫背,直接清理掉监狱里三分之一的犯人,名单都拟好了,你(指我)被安德烈排在第一个,上面还特别备注不能让你死的舒服。”
“跟这癞蛤蟆拼了!”我咬牙切齿的骂,因为刚刚跟武老头等人谈判妥协,安德烈为了不触怒犯人暂时不敢把我抓去继续拷问,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等着阴我,真是个王八蛋!
跟我暴跳如雷不同,老凌倒是非常冷静,笑道:“如果咱们不准备越狱的话,他们这一手还真是防不胜防,原本还打算吃他一顿好的再走人的,现在看来也只有饿着肚子越狱了。”
“我倒是觉得跟他们的餐会同一时间越狱更好,”杜非说,“到时候所有的犯人聚集在餐厅正好方便咱们走人,要不想把分配在三个区的犯人组织起来还真是相当麻烦,而且咱们还可以利用这件事摆丫们一道,正好解决了咱们最头疼的如何拖延时间掩护这么多人撤退的问题……今天就把隧道改向,把隧道口开在餐厅底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今天正是犯人们期盼好久吃大餐的日子,在食堂吃过饭的都知道,一旦哪天有好菜上桌,那绝对是准备再多都不够分的,所以大部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那几个靠前的好位置生怕自己被挤到角落只能分点儿残羹剩饭,守卫也似乎颇为了解大家急迫的心情,相当善解人意的提前放犯人们进入餐厅以便抢个好位置,这就造成了平时人流总是稀稀拉拉的餐厅今日座无虚席的场面,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如同骡马市场一般。
我跟黑爪熊、眼镜狐还有马强三人挤在一张桌子,离葫芦娃和杜非也不算很远,我跟黑爪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个没出息的每跟我说两句话就忍不住抬头往门口张望一下,舔着嘴唇急道:“酒怎么还不来?吃什么老子都不在乎让我喝罐啤酒就行!麻痹的进来这么多年都忘了啤酒什么味儿了!”
“急啥,不是有人搬酒去了吗?”我斜着眼看他,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帮兔崽子肯定偷喝!”黑爪熊气道,也不知他是不忿别人偷喝还是不忿自己不能加入偷喝的行列。
被勾起了酒虫又喝不上酒的黑爪熊脾气果然暴躁的跟狗熊一般,不敢跟我发火只好拿眼镜狐还有马强撒气,喝道:“狐狸!你给我坐端正点!别吊儿郎当跟没骨头一样!马强!你手在下面干什么呢!从裤裆里拿出来!”
两个小弟被骂得不敢出声,眼睛狐赶紧端端正正的坐好,马强却不敢把手从裤裆前面拿开:他手里攥着自己打磨了好几天的石片钥匙,正用指甲锉死命的搓呢!
“凯哥,这样太危险了……”马强苦着脸凑我耳朵边颤声道:“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您为什么非要让我在餐会开始前把钥匙打好呢?”
“因为,”我曼斯条理的回答:“你要是在餐会开始前打不好钥匙的话,恐怕这辈子咱们就用不上这把钥匙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餐会(下)
像这种与民同乐的时刻,没个领导出来说话是不可能的,所以安德烈很快在几个守卫的护送下走进餐厅,满脸堆笑的示意犯人们安静,准备开始冗长且毫无营养的讲话。
不过安德烈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这里的犯人大多桀骜不驯且与守卫矛盾重重,他这个平时以拷打犯人为乐的监狱长更是深得犯人们的痛恨,所以没人因为丫脸上挂了假笑就给丫面子,斜他一眼就继续各干各的,彻底把他晾在了台上。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安德烈脑门下的青筋突突的跳,显然已经因为被无视而火冒三丈了,但估计安德烈随即又想到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报复计划,这个时候跟犯人们翻脸得不偿失,所以表情又急速的缓和下去,但丫心里肯定已经打定主意,因为“传染病”而死的犯人恐怕又要增加几个了。
“来了!来了!”门口方向突然传来兴奋的欢呼,同时餐厅大门打开,十几个犯人每两人抬着一只大酒桶走进餐厅,桶里满满当当全是啤酒!
当佣兵的没有几个不喝酒的,关进这里之后一连几年碰不到酒,成功戒酒的没几个反倒是全被酒瘾烧红了眼,现在乍一见酒桶比见了亲人还要激动,情不自禁的的站起身鼓掌欢呼起来,有几个情绪特别激动的甚至痛哭失声,看得我感慨万千,悄悄嘀咕:“瞧你们那点儿出息!给你们点儿酒激动成这样,等到肉菜上来你们是不是要给人家跪了?”
看到人群疯狂欢呼的样子,安德烈脸上笑意更甚,至于他在笑什么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次安德烈没有再示意讲两句给自己找不痛快,直接挥手示意抬酒的十几个犯人把酒桶抬下去给每个人倒酒,同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意气风发的高吼:“我宣布,餐会开始……!”
话音未落,一个抬酒的犯人突然身子晃了两晃,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酒桶也哗啦一声砸在地上,啤酒溅了满地。
“怎么回事?”突生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犯人们不顾守卫在场站起身来探头探脑的张望,看守也手足无措不知发生了什么,安德烈则是眼角一抽,显得非常意外。
就在这时,马强悄悄碰了我一下,这是他钥匙已经打好的暗号,我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蹦三尺高,惶急的高吼高叫:“他中毒了!他中毒了!”
被我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看出并相信这是中毒症状,紧接着,一个不安的念头不由自主的出现在每个犯人的脑海中:他是怎么中毒的?
犯人们立刻喧嚣起来,有的冲上去检查倒地的犯人,有的直奔安德烈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的七嘴八舌的问跟这个犯人同牢房的人他吃过或者接触过什么有毒的东西,还有的高喊着让守卫赶紧叫大夫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趁这个乱乎劲儿我一把揪起马强推到葫芦娃身边,葫芦娃用身体挡住大部分人的视线,伸出双手让马强用石片钥匙替他开锁。
“安静!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守卫声嘶力竭的大叫,把手里的电棍按得啪啪作响,同时外面的巡逻兵也察觉到情况不对,提着枪冲进了餐厅大门,立刻与已经闹疯了的犯人们发生了冲突,双方推搡谩骂,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但犯人太多他们一时半会也冲不进来。
“你们想造反吗?”已经被犯人团团围住的安德烈无法脱身,色厉内荏的吼道。
“我们要知道他是怎么中毒的!”武老头排众而出,冷声道:“所有犯人吃住都在一起,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中毒?这其中只怕有鬼吧!老子早就觉得你们突然办什么餐会有问题!”
武老头这话也算是给众人提了个醒,犯人们想想平时这里的狱卒是怎么对他们的,再想想今天突然态度转变,纷纷大怒:“果然是想毒死我们!”
面对指责,安德烈有心狡辩但刚张开嘴又讪讪的闭上了,丫亏着心呢!原本就憋着坏止害我们,只是原本下得慢毒不知怎么突然提前发作了,这不坑人吗!
“各位,他可能只是突发疾病。”一个看上去能言善道的守卫强顶着压力想出来和个稀泥,故作镇静分辩道:“我们绝没有害你们的意思。”
“我想起来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跟倒在地上的犯人一起搬酒的那人脸色苍白带着哭腔叫道:“刚才他偷喝了酒桶里的啤酒!我也喝……”
这位突然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同样口吐白沫手脚抽搐,面对这种如山铁证犯人们自然全都认定啤酒里下了毒,怒吼怒叫要冲上来跟那帮要害死他们的守卫拼命,安德烈则眼神闪烁一副做贼心虚的嘴脸,刚才代表监狱方义正言辞的表示绝没有害人之心的那位发言人也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啤酒没下毒了。
“杀了他们!”眼见阴谋败露,再不动手自己很有可能被气疯了的犯人生吞活剥,安德烈也顾不得装无辜了,朝还在门口与犯人对峙的持枪守卫们怒喝道:“开枪!”
“谁都别动!”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一把扯掉肩膀和胳膊上的绷带,“谁动谁死!”
我这种威胁对一群荷枪实弹的守卫而言自然是苍白无力的,领头的那个冷笑一声举起一只手,只要他手往下一挥立马会把眼前人射成筛子。
围在前面的几个犯人下意识的仓皇后退,眼神中只有绝望与恐惧,我却故作镇静的冷笑一声,反手扣住手腕上的两个铁箍。
就在丫一个“射”字出口前,我做了一件令守卫们惊掉下巴的事,我的两条手臂突然一抻老长,变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两个紧扣在手腕上的铁箍被直接甩飞出去,叮当两声落在地上。
说实话,我的本事也就到这儿了,丫们要是不管不顾的开枪的话我不可能比别的犯人活得长,可惜这些守卫个个都清楚这铁箍的神奇效用,同时下意识的惧怕着被铁箍禁锢的人,毕竟上次那个自断双臂的犯人掀起血海的场面他们还是历历在目,所以在看到我如此轻松的卸掉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铁箍之后,自然以为我是比那个变态还要恐怖的怪物,惊惧之下甚至忘记了自己手里有枪。
虽然这些人只是略微失神,但对葫芦娃而言已经足够了,清脆悦耳的“咔吧”声响起,马强总算打开了葫芦娃镣铐上的锁,解除封印的葫芦娃立刻向失控的蛮牛一样直接撞飞安德烈跟犯人之间的守卫,一把掐住安德烈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提到半空中,高声叫道:“不准开枪!不然捏碎他的脑袋!”
一看到葫芦娃得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冷汗像喷泉一样冒出来,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葫芦娃和马强骂道:“你俩混蛋动作快点能死!?非要让我给你们拖延时间!这么一吓老子至少折寿十年!”
第一百一十三章此路是我开
距离上一次暴动仅隔了三四天,我们就又一次暴动了,与上次所不同的是这次参与人数更多,规模更大,而且比上次更加难以收场,毕竟上次暴动参与人数少,为了避免激发更大的矛盾监狱方面才会让步,但这次,大矛盾已经爆发了。
从大部分犯人那紧张又兴奋的表情看,能有幸参与这种有益身心的文体活动令他们非常高兴,当然也有一些人脸色不好,这些算是比较有脑子的,他们大概能够预见到这场暴动再发展下去结局恐怕不会太好,所以才没有热情的投入到暴动中来。
但目前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再怎么说安德烈也是监狱长,他手底下这些兵不敢不顾及他的性命,所以守卫很是干脆的退出,只留下所有犯人和安德烈在餐厅里,同时大队人马在餐厅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堵住所有的出入口,以确保我们插翅难逃。
安德烈已经被我们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虽然动弹不得但依然嚣张气十足的朝我们叫嚣道:“抓了我又怎样?难道你们以为能离开监狱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逃不出去的!”
安德烈话一出口,刚才一脸兴奋嗷嗷叫着要拿安德烈换自由的人面面相觑,刚才发现啤酒里面被人下毒,一众犯人激愤之下才把安德烈给绑了,现在稍微冷静一下才发现绑了安德烈的同时也惹了大祸,就像安德烈所说的,伊甸园不会因为安德烈一个区区监狱长被擒就妥协释放二百多名犯人,一旦局势失控必定牺牲安德烈武力镇压暴动,而对我们这些暴动的犯人,估计伊甸园方面不会怎么吝啬子弹……
不能离开监狱,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不管这件事最终怎么解决,紧随而来的打击报复也是逃不掉的,只要在监狱里犯人就永远是砧板上的鱼肉,想清蒸还是想红烧全看别人心情,而且看安德烈那恶毒狞笑的表情,我估计就算现在所有犯人一起向他下跪求饶他也不会放过一个。
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个别软骨头的提出建议:“要不,把监狱长放了?只要他们不追究……”
“你做梦呢吧!?”立刻有暴脾气的反驳道:“前脚放了他后脚咱们统统枪毙!就算不枪毙他们再给咱们下毒你防的了吗?这群狗崽子什么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主和派叫道。
“没办法!”主战派理直气壮:“等死吧!他们敢攻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一个!反正也逃不出去……”
“这算什么狗屁主意!?”
“你有主意你想啊!事情闹成这样你以为你去找守卫卖卖屁股他们就会怜香惜玉了!?”
“**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啦?反正今天活到头了老子先弄死你这软骨头!”双方讨论正式结束,开始动手。
虽说这两位没讨论出个结果,打架也很快被人给架开,但依然无法阻止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其实这两位的意见正是绝大多数人内心矛盾的地方,可矛盾的根源却是,无论是战是和,好像都没有活路。
我看情况开始向着消极发展,悄悄凑到凌老头身后,捅捅他肩膀,“老爷子该您上场了。”
凌未墨他爸头也不回,说道:“不急,得等他们完全绝望了,再给他们一线生机他们才会不管不顾的拼命。”
老凌并没有等太久,很快,餐厅外面围着我们的守卫便开始的冰冷冷的喊话,内容相当简单,要求我们立刻释放监狱长,无条件投降等待处理,连个自首有功既往不咎的软话都懒得说。
这下,连对赎罪所守卫还抱有万分之一希望的人的知道投降必死无疑,有的人黯然失神,有的人悄悄落泪,也有人怒发冲冠要扑上去把安德烈先掐死,但这些都解决不了燃眉之急,于是终于有人想到,这里还有两位德高望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佬呢,于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托儿的家伙用一种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语气激动叫道:“武老大!凌老大!您二位快拿个主意吧!”
看,这一切多么的顺理成章,要不说狐狸越老越狡猾呢。
刚才主战主和派代表亮飞脚互踢的时候俩老头就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现在才顺理成章的睁开眼睛做精光四射状,凌老头分开众人走上前去,重重一拍桌子示意四周安静,然后随便指派一人道:“你先出去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半小时的考虑时间,半小时后给他们答复。”
那人领命而去,凌老头一指安德烈:“把他嘴堵上!”
立刻有人脱了袜子塞住安德烈的嘴,老凌这才慢慢说道:“你们不用着急,其实我们提前几天就知道了他们要向我们投毒的计划……”
“那您一定想到办法了!”人群中立刻有人惊喜道,嗯,这位捧哏的水平可以去说相声了。
“没有,”凌老头目光灼灼的环视众人:“呆在监狱里,我们永远任人鱼肉,就算躲过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但是,如果我们逃出去呢!”
“逃出去?”很多人面露苦笑,外面都被人围成铁桶了怎么逃。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我这次进来是为了带几位老朋友出去,”老凌说道,我发现这老头特别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明明是被逮进来的现在倒成了丫只身犯险勇闯牢狱了——哥几个才是主动进来的好不好?
老头无视我鄙视的目光,继续拿腔拿调的说道:“在几位朋友(既我们)的帮助下,我们秘密挖掘了一条密道,直通山外,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们走的话……”
老凌用眼神刷刷杜非,示意他赶紧打开隧道口以增加自己演讲的视觉冲击力,对此杜非只好无奈的摆摆手说道:“等会儿啊,马强的钥匙卡出了,锁还没打开呢。”
马强总算鼓捣开了杜非的箍儿,杜非走到餐厅一个角落,伸手在地上一按,地砖像放进微波炉的的冰块一样快速融化,露出底下一个直径两米深不见底的空洞。
出路!人群彻底沸腾了,欢呼一声不管不顾的朝着洞口冲去,还没冲两步就被武知秋带几十号人一把拦住,武老头环视众人,大声说道:“想跟我们走也可以,话先说明白,以后必须听我们的!”
在场的佣兵大多桀骜不驯,要在平时想收服他们难如登天,就算以老武老凌的江湖地位都做不到,但现在情况特殊,出路在前屠刀在后,只要不想死的都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还有自由这个最大的诱惑,一群能被啤酒感动的涕泪横流的家伙面对梦寐以求的自由根本不需要犹豫就能做出选择。
而且这两个老头拿这唯一一条出路威胁别人也是理直气壮,这是真正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老子不让你走你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所有人都表示以后唯两个老家伙马首是瞻,像黑爪熊眼镜狐这样的小虾米还为能傍上业界有名的大佬而沾沾自喜,俩老头立刻一招手,他们躲在人群中的死忠部下立刻出面号召所有人排队成列,按顺序一个一个的跳进洞口之中。
按照我们的计划,武老头带着前队先行,老凌押送后队,最有本事的我、葫芦娃和杜非带着纳格鲁派的人断后,我们三人排成一排看着一个个犯人滑进洞口之中,杜非开口为他老丈人辩解:“老凌收编他们也是为他们好,不然他们逃出去各自为战还是躲不过伊甸园的追杀。”
我撇嘴:“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主意是你出的,为讨好老丈杆子你挺舍得下本啊!几百佣兵说送就送了!”
在我们的组织下,撤退工作非常高效,所有人按次序自觉排队,没有插队抢位置的情况发生,但也有对我们安排不满意的,疯狗就走上来气急败坏的叫:“为什么非要把我安排在断后队伍里?”
我无辜道:“这不你说的吗?撤退的时候必须跟我们在一起?”
疯狗大怒狂吼:“老子什么时候说的?”
“不信?你去翻前面的章节。”
打发走没了脾气的疯狗,我又转头去看安德烈,这小子自从看见我们那个大洞就两眼发直,现在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愤怒的呜呜直叫,不停的挺脖子伸腿想跟我们拼命,但无奈被绑得太紧,嘴里又被塞了臭袜子,压根无力阻止,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越狱,然后自己这个监狱长去提我们越狱背锅。
杜非还嫌不够,走上前去踢了那两个中毒昏迷的犯人每人一脚,“行了别装了,赶紧走吧。”那两个犯人一骨碌爬起来抹干嘴上的白沫笑嘻嘻的跳洞口走了。
“呜呜!呜呜!”安德烈怒吼,我不用拿下丫嘴里的袜子都知道他喊的是“卑鄙!无耻!”。
第一百一十四章公平一战
“先知,大部分人已经进入地道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巴鲁跑来向我报告。
我点头,“那让咱们教派的人也下去吧,还有,以后别叫我先知,我又不会掐不会算,叫先知太嘲讽了。”
巴鲁大概也不愿意让我这种浑水摸鱼的玷污他们教派历代先知的清白名声,痛快答应之后又疑惑道:“那叫什么?领袖?”
吓得我连连摆手:“千万别,这称呼我可当不起,顶上这个名号我去哪个国家都得被当成叛乱份子逮起来,监狱进一趟就够了我可不想二进宫……要不然叫教主吧。”
“教……主?”巴鲁一脸苦相,他们纳格鲁派不尊崇神同样不尊崇教主,我莫名其妙设这么一个称呼让巴鲁这个虔诚信徒特别无所适从。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我拍拍巴鲁的肩膀笑道,“叫我名字就成。”
“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好兴致啊。”餐厅大门轰的一声炸开,当先走进来的竟然是满面笑容的约书亚。
这小子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处变不惊的样子,对绑成粽子的安德烈看都不看,但一瞥到地上那个大洞眼睛就直了,仔细一看发现这里的犯人少了很多,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鼻孔里微不可查的发出一声怒哼。
约书亚不愧是自我标榜为绅士风度的君子,短暂失神之后立刻冷静下来,伸出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投降吧,告诉我地道通到哪儿,说不定还可以免你们一死。”
于此同时,荷枪实弹的守卫已经冲进了门口,餐厅离地足有四五米的窗户玻璃也被当啷一声敲碎,伊甸园佣兵单手持枪滑着绳子像警匪片里的飞虎队那样破窗而入,霎时间把我们团团包围,上百把枪同时对准我们。
“别过来!”疯狗立刻举刀抵住安德烈的脖子,“不然杀了他!”
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约书亚自然不急着下令开枪,淡然的看了安德烈一眼,满不在乎的说:“想杀就杀吧,犯了如此重大的错误,他已经没资格做这里的监狱长了,对没用的人,就算你们不杀我们也要把他清理掉。”
我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安德烈这个人质这么快就没了利用价值,难怪他们刚过十几分钟就敢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一定是伊甸园高层听说这里发生暴动之后将安德烈和这里的犯人一并放弃,准备杀掉这里所有人灭口,如果不是冲进来后发现犯人跑了大半,他们进来之后肯定第一时间就开火了。
不能再用安德烈来拖延时间,我们又被团团包围,另外还有几十个纳格鲁派的人没有进入地道,这下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几十号手无寸铁的犯人不可能是一百多把枪的对手,就算葫芦娃以一当百杜非神鬼莫测也没办法把他俩挂起来当防子弹的帘子使,一旦交火他们救不下几个人,剩下的人必死无疑!
“叶凯兄弟,快走!”巴鲁突然不管不顾的跳出来,一把将我推向地道口,自己却张开双臂朝着我前方的的枪口迎了过去,其他纳格鲁派的人也像听到命令一样疯狂的朝这边冲来,竟然要用生命掩护我这个不伦不类的新先知撤退。
突然出现的变化惊呆了守卫,也惊呆了葫芦娃杜非和我,葫芦娃想也不想就朝着巴鲁等人扑了过去,杜非也手掐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我被推到在地之后也没顺势连滚带爬的钻进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道口,而是爬起来直接朝巴鲁的方向追了过去,要说怕死我肯定是这里最怕死的,但现在我要是屁滚尿流的跑了那还算人吗!?
“找死。”约书亚轻哼一声,果断下令道:“开火。”
乱枪响起,四面八方的子弹劈头盖脸的射向我们,连躲都没处躲,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闭目苦笑,这下恐怕真的死定了……
等了一会儿没觉得疼,难道我第一枪就被人爆头没感觉到疼就已经死了?赶紧睁开眼看,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我们竟然出现在一个地洞之中,四周全是岩壁和石块,巴鲁等人在我身边但约书亚和守卫却不见了,所有人都显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似乎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更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噗!”身后传来杜非吐血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见到杜非嘴角挂血萎顿倒地,赶紧上前扶起,问道:“这是你做的?”
“废话!”杜非骂:“不是我还是你!?快背我走!他们就在咱们头顶上,一会儿就追下来了!”
不知何时杜钧也出现在杜非身后,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比平时还要难看,好像受了不轻的伤,身后还跟着四条同样脸色难看的鬼影,看到这幅场景我略一想便明白了,肯定是杜非在关键时刻用五鬼搬运将我们这些人瞬间搬运到了地道里,但同时搬运这么多人负担太重才把杜非和五个鬼都累吐了血。
我二话不说背起杜非又拎起杜钧,招呼一声就领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众人急忙顺着斜向下的隧道飞奔,因为我已经听到头顶传来呼喝声和枪声,很明显,发现眼前的目标突然失踪,约书亚等人并没有死心,马上就要顺着地道追下来了。
杜非这个五鬼搬运确实厉害,竟然硬生生的在山岩间开辟出这么宽敞的隧道,蜿蜒向下道路还颇为平整,足以让我们几十个人排着队在这里并行,不过刚才杜非豁出命去施展的五鬼搬运距离确实不算太远,很快我就听见原本在头顶响起的枪声转到了背后,证明追兵已经越来越近。
“救命啊!”身后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呼救声,我回头一看,竟然看见疯狗跌跌撞撞的追了上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跌跌撞撞的安德烈!
当然,他们身后还有追兵,刚才开火前我曾经无意看见疯狗拖着安德烈趁乱钻进地道逃生,当时还鄙视这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来着,他带着安德烈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觉得要是有追兵的话可以拿安德烈断后方便自己逃跑,没想到现世报来得快,他钻进地道反而没赶上杜非的五鬼搬运,比我们还早被追兵追上。
就算我们懒得救疯狗和安德烈,也总得对付身后的追兵,在这相对狭小的空间里葫芦娃终于可以当防子弹的门帘子使了,挥舞着拳头就朝追兵杀去。
走在追兵最前面的竟然又是约书亚,他手里拿着一柄西洋花式刺剑,见葫芦娃冲上来轻笑一声朝葫芦娃刺了过去,他的步伐轻盈灵活,出剑快如闪电,显然在这上面下过苦功,这种西洋刺剑虽然纤细如同铁条但剑尖杀伤力极大,据说高手可以一剑刺穿人体颅骨,穿透力堪比子弹。
要是换了别人,面对这种用剑高手可能会非常头疼,可惜这小子遇见的对手是葫芦娃,瘦骨伶仃的细剑刺在葫芦娃的一身厚皮上压根刺不进去,被这小子抢上前去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就晕了过去,不过也能看出这个约书亚是个高手,挨了葫芦娃一脚仅仅是胸口塌下去一块,吐了口血便失去意识,既没有一命呜呼也没有高位截瘫的迹象,这份身体素质当真了得!
“这小子装得跟个大瓣蒜似得,竟然比我还差。”看到安德烈一个照面被葫芦娃放倒,我撇嘴道:“我都能打赢他。”
话音刚落,刚刚晕厥过去的约书亚竟然又扶着墙站了起来,这斗志也太惊人了!
葫芦娃已经冲向其他追兵了,所以被我夹在胳肢窝里的杜钧幸灾乐祸的对我说:“他又起来了,你去啊!”
我理直气壮的说:“要是哥的两件神器在手,还用怕他?”
杜钧从口袋里掏出师父给我的小袋子,甩我脸上:“哥帮你偷出来了,快去吧。”
我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他都站不稳了,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朝约书亚叫道:“今天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今后若有机会,与你公平一战。”
第一百一十五章龙骑士(上)
其实我不说这几句为自己找脸的话结果也是一样的,心高气傲的约书亚怎么能容许自己在葫芦娃面前挨揍又丢人,厉喝一声又朝着葫芦娃奔去,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又被一拳打趴下,这时我们几十人已经在葫芦娃的掩护下又跑出了一段路,完成断后任务的葫芦娃抓起约书亚朝围拢上来的守卫脸上一甩掉头就走,且战且退追上我们。
在这种狭小空间中作战,铜皮铁骨又力大无穷的葫芦娃相当占便宜,只要他拳头抡起来就能封堵住路,敌人虽然人多又有枪械在手,但隧道七扭八歪地形复杂,因为惧怕子弹打在坚硬的岩壁上会发生跳弹误伤自己人,所以不敢放开火力,只能欺身近战,不然刚才约书亚也不会逞强拿着根加粗加长的针管子上来独斗葫芦娃,站的远远的十几把枪一齐开火葫芦娃再防弹也保护不了身后的人。
我们又向下走了百米,来到一个小洞口前,这里是杜钧提前留好的地道咽喉处,等我们过去之后只要葫芦娃在这里狠砸几下就能让地道塌陷一段堵住后面的追捕,我们立刻排着队钻过这狭小的通道,葫芦娃是最后过去的,一边走一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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