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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是怕耽误您的正事儿吗?葫芦娃他们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就行。”我赔笑道。
叶叔懒洋洋的回答:“正事儿还真有,就是你们的事,等救醒他们叔还有上头分派的任务给你们呢。”
“啊?还让我们掺和啊?”我叫苦道:“您就不能直接带一队高级组去屠了伊甸园满门吗?老是把任务摊派给我们我们压力很大啊。”
“那没办法,人间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出了问题自然要有你们处理,除非你们处理不了否则高级组不会插手的。”
“可现在我们就处理不了啊!我们这里都死伤过半了。”
叶叔斜我一眼:“跟你实话说吧,按照上面的评判标准,只有你们全军覆没了才算是你们处理不了的麻烦。”
我立刻无语,合着高级组只负责拯救世界,不负责拯救我们,我们要么活着拯救世界,要么去死以拯救世界,这也算是从侧面鞭策我们为拯救世界肝脑涂地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当务之急都是救醒葫芦娃他们,所以我拿好自己的《海经》,又从陈四海那拿过葫芦娃等人的妖种拍在肖剑龙手中:“看你的了!”
肖剑龙结果妖种,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问赵奕希:“上次你融合妖种到失控之前,有什么感觉没有?”
赵奕希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就好像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一直在念叨什么,然后头脑就越来越沉精神却越来越兴奋,然后就全部听从那个声音的吩咐了。”
“看来妖种侵染灵魂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肖剑龙思索道:“而且如果本身意志力强大的话应该可以自行抵挡妖种的侵蚀。”
赵奕希不满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意志不够坚定?”
我也举起栗子说道:“还有这个也融合了妖种,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难道丫还意志坚定?”
“它跟九尾狐是同族,”肖剑龙看栗子一眼说道:“同样的妖族,思维方式跟世界观差异不会太大,你根本看不出她有没有受到妖种影响。”
我把栗子扳过来对着自己:“也就是说这小东西很可能已经被夺舍了,只是一直在我们面前装傻充愣我们没看出来?”
“汪!”栗子毫不留情的扭头咬我一口,挣脱我的手,挺胸叠肚的走了。看吧,丫就是做贼心虚!
肖剑龙从布袋里捻出一颗妖种,神色凝重的看着我:“从谁开始?”
这还真有些为难,虽说有一定的把握,但毕竟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没有危险都是未知的,万一他们融合妖种之后都像赵奕希那样暴走,我们这边不是残兵败将就是战五渣,还有陈四海那个出手必杀的杀必死,谁能控制得住他们?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拿一向憨厚的葫芦娃做实验,指了指脸紫得像茄子的杜非:“就他吧。”
选杜非做试验品,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说看杜非那样子就知道这人意志不怎么坚定,但他的思维方式跟性格为人估计跟那些为祸世间的妖怪是比较相似的,估计他受到妖种侵蚀的可能性会比较小,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实验失败出点儿什么事儿,一个杜非我们也牺牲的起,用这小子曾经编排我的话说,牺牲他属于可以接受的损失。
肖剑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拈起杜非的妖种,快速打几个手势,一道灰黑色的影子便从妖种之中冲出,直奔杜非而去。
影子一闪没入了杜非的脑壳,然后杜非全身一抽打了个激灵,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一看杜非那双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就知道有问题,二话不说抡起《海经》朝着杜非的脑袋拍过去。
“你干嘛!?”杜非一扬脑袋躲过去,对我怒目而视。
“没事,没事。”我背着手,尽量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慢慢的再次朝杜非靠近。
杜非探头看了看我藏在背后抓着《海经》的手,笑道:“怕哥们儿被附体了?放心没那回事。”
我警惕的问:“这能凭你一句话就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杜非懒得再搭理我,看见自己那昏迷不醒的哥哥,抓过来倒提着脚脖子使劲儿晃了晃杜钧便悠悠转醒,然后就直奔套间的小吧台,一边从酒柜里往外拿酒一边念叨:“你看看,人家酒柜里的酒都比咱们那酒吧种类丰富,再不栽钢管生意迟早得黄……”
我无语的看着杜非,悄悄问陈四海:“他真没被附体吗?”
陈四海:“说不准,妖怪里面也有**的吧?”
不管怎么说杜非看起来还算正常,至少按照杜非平时的行为衡量还算正常,所以我们暂时不管他,继续救人。
克里丝醒过来的时候,稍稍有些迷茫,我用《海经》往头上一拍立刻清醒了,赵奕希过来拉住克里丝的手问她感觉如何,克里丝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克里丝的实力因为融合妖种而大增。
最后轮到葫芦娃,妖种一入体,葫芦娃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呜哈哈……我是世界之王!”
我赶紧一巴掌拍过去,刚苏醒的世界之王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来,与妖怪的性情差异越大,越容易受到妖种的影响。”肖剑龙分析道。
“看来,杜非那小子是真的没有受到妖种的影响,丫本来就是妖怪德性!”我分析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空中花园
因为刚才丢了脸,葫芦娃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显得特别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说话磕磕巴巴,就好像自己刚才有多丢人一样
我拍着葫芦娃的肩膀安慰:“没什么可丢脸的,不就犯了个二嘛!比起那个丝毫不受影响的你这表现称得上白玉无瑕了。”
按照我们的分析,妖种对人性的影响就像墨水染布,你要原本是黑的染上一层自然是看不出来,只有像葫芦娃这样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才会有那么明显的反应,所以刚才变成那样葫芦娃根本没有什么应该羞愧的,这是社会g给他的历练还不够……
“行了,既然都醒了就赶紧过来,还有任务交给你们呢!”叶叔在一旁招呼,我们赶紧放下手头上的事聚集过去,接受上级领导的最新指示。
“关于上次妖种被夺的恶**件,”叶叔曼斯条理的说着,眼睛却斜睨着肖剑龙:“上面考虑到现在是非常时刻,需要给某些尚可挽救的同志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所以决定暂时不予追究,以观后效……”
“咱说话能不打官腔吗?”我求饶道:“您就直接说事儿吧。”
叶叔咳嗽一声说道:“组织命令你们去捣毁伊甸园。”
陈四海在一旁解释:“前一段时间,咱们不是从那什么伊甸园手里得到了莫亚石刻吗?经我和葛定真研究发现,留下那份莫亚石刻的神祗,很可能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伊甸园如果按照石刻记载继续建造他们所谓的‘神国’的话,很可能引起不可预计的后果,所以我立刻把这一情况报告了上头,上头研究之后,决定把这一风险扼杀。”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组织上打算怎么扼杀他们?”
“这还用问?”叶叔不屑道:“他们准备做什么你们就破坏什么,谁阻止你们就把谁废了,砸他们玻璃烧他们房子拐他们孩子……总之用一切手段拖延他们的计划。”
我满头黑线道:“这不是扼杀,这是给人添堵,你去街上雇一帮混子干的肯定比我们专业。”
“反正这是为了拯救世界,你们没得选。”叶叔说道。
既然没得选,那就去吧,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压在自己肩上的重大责任就再一次茫然了,虽说阻止毁灭世界的阴谋挺伟大的,可我们应该去哪儿阻止他们啊?
好在我们这边还有一个在伊甸园干了十几年副总的伊甸园叛徒,虽说肖剑龙跟伊甸园之间相互提防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秘密,但肖剑龙好歹知道伊甸园的老巢在哪。
“他们一直以伊甸园为名,自认是神的选民,那他们老巢在哪儿应该很好猜吧?”肖剑龙说。
看我们还是一头雾水,已经因为给师父和师爷捣乱添堵,被两个老东西整得鼻青脸肿不敢再随便插嘴的娄文远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按照圣经记载,伊甸园的原址是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发源地,也是两河流域文明的发源地……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受神选召的正统地位,将老巢建在了传说中上帝后花园的所在地。”
我:“你难道就不能用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说个具体地方吗?有几个高中毕业的还记得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在不在地球上?”
娄文远无语了半天,才张嘴说道:“大致位置,在现在的伊拉克。”
我一捂脸,果然又是个兵荒马乱的地方,我突然发现我们与伊甸园的作战轨迹跟美国的中东战略路线不谋而合,难道我们的最终目的也是促成全球汽油降价不成?
肖剑龙拿过一张地图,在上面标了一个圈说道:“真正伊甸园的所在地,我只在夏娃的带领下进去过一次,还是在蒙着头不能视物的状态下,所以也只能告诉你们大概位置,不过我在组织中这几十年也在暗中调查伊甸园的真正位置,找到过一些线索。”
说到这里,肖剑龙露出苦笑:“根据我调查的线索和我在伊甸园中的所见,我只能说,那里真的是神建造的秘境。”
这话引起了我们的兴趣:“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神迹。”肖剑龙的回答言简意赅,“那是漂浮在空中的花园,恐怕与我们根本不在一个空间之中,那里的天空永远晴朗,微风永远和煦,没有疾病与痛苦,常驻于内的人甚至没有寿命的限制。”
听到这里我不禁跟陈四海等人对视一眼,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没有疾病痛苦与死亡的极乐之地,这样的场景我们似乎也曾经见到过,就是我钵盂里的那个小千世界!
“至于进入伊甸园的方法,我只查到伊甸园唯一的出入口被他们称之为巴别塔,也就是传说中古巴比伦人未建造完成的通天塔,至于它究竟指什么我至今没有查到线索。”肖剑龙无奈道。
“也就是说咱们即使到了伊拉克也进不去呗?”我泄气道,这种没头没尾隐涩无比的代号对我们而言全无用处,根本无法作为线索。
“也不能这么说,”陈四海皱着眉头思索道,“如果那个伊甸园真的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是一个类似小千世界的空间的话,那它的出入口就一定是固定的,而且开启关闭的时候必定会有能量的波动,只要有能量波动就一定能感觉的到。”
说这话的时候,陈四海眼睛看着克里丝,感觉到陈四海目光的克里丝点点头,表示自己非常同意陈四海的推测,自己肯定能感觉到异常的能量波动。
“可是师兄,这一切都是咱们的推测,那个伊甸园未必真如同你想的那样是一个类似小千世界的空间,万一那所谓的空中花园真的是建在空中,而所谓的巴别塔其实是个火箭发射架,根本没有什么能量波动怎么办?”
我这种没事儿找茬的行为自然是不受待见,陈四海横我一眼:“那就更好办了,开架飞机在天上一圈儿一圈儿的绕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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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跳伞
巴格达,希腊神话中的战神之城,崇拜战神并受战神阿瑞斯祝福的城市,自古以来就将战争和扩张当做城市精神和传统,仔细翻阅这个城市的历史,就会发现浸润在其历史书页中的血腥气息和那永无止境的扩张野心。
讽刺的是,这座战神之城在为战争而热血沸腾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为战争的损失和伤痛买单,城邦数次易主,数次屠城,城市数千年历史中虽然不乏文明的辉煌繁荣但享受和平的时间却短的可怜,到了现代更是时时刻刻笼罩在美国的**和轰炸机的阴影下,是以和平和发展为主题的二十一世纪大背景下少有的依旧以战乱和恐怖袭击为城市特色的国家首都……
我之所以发这么多感慨,是因为我们这次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之行非常不顺利,其不顺利主要体现在,我们刚乘飞机飞到巴格达上空,就被击落了……
事情还得从迪拜说起,我们几个接受了捣毁伊甸园老巢的任务之后,叶叔就转身回去了,我们则打电话叫客房服务给我们预定去巴格达的机票,没想到帆船酒店的服务员在审查我们的护照之后,非常遗憾的告诉我们,我们没有资格申请入境伊拉克。
这也难怪,毕竟是兵荒马乱的地方,严格入境程序是对我们的生命安全负责,毕竟按照帆船酒店服务员的处世经验,有钱人都喜欢作大死,他们作为七星级酒店的服务员除了要伺候好这帮大爷外,还有义务为他们那价值好几个亿的小命担心。
不过服务员还是非常尽责的为我们进入伊拉克提供了有效的建议,那就是先回国,然后走官方程序办理特别通行证,以投资或者战地记者的名义入境。
如果我们是一般的有钱人的话,服务员的建议应该是我们最好的入境伊拉克的方式,只要金钱开路办理入境手续不仅程序简单便捷还能享受联合国维和部队和地方政府的接待和保护,只是要耗费一点时间,可惜我们现在正缺时间。
不过好在我们不是一般人,这是对我们有利的一点,同时还有一点,我们也不是有钱人……
一群算得上是身怀绝技的老中青年,想要进入一个秩序混乱的国家却办理不了手续,那最好的路径当然就是偷渡了。
于是立刻打电话给凌未墨,不出所料的,她家在伊拉克的佣兵市场上占有很大的份额,从运输住宿乃至武器买卖和任务交易各种产业链齐全,将我们几个大活人倒腾入境不比上世纪我们往前苏联倒腾羽绒服费劲儿多少。
于是第二天一早,与我们有过多次合作的坏书生等人便直接开着一架在阿联酋注册的小型飞机来到了迪拜,按凌未墨的要求直接把我们送往伊拉克,简直如同打七块五的出租车一样方便。
不过前往伊拉克的成员名单只有我们五人组,两条宠物并陈四海,肖剑龙在与西王母对决时伤了腿需要养伤,娄文远留下伺候汤药,王胖子和孙家兄弟则是被迪拜的纸醉金迷迷花了眼,借口在后方也能提供技术支持心安理得的留在世界上最奢华的酒店里享受,这是一个让我们无比后悔的决定,因为如果带上他们的话,我们估计没那么容易被击落下来。
一路上倒是非常顺利,毕竟路程不远,几个小时之后便飞进了伊拉克领空,我本来还担心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飞进一个主权国家的领空会被喷气式战斗机击落,但飞了好久依旧风平浪静。
“这得感谢前几年美国和伊拉克的战争,”坏书生一边整理自己的军用背包一边对我们说:“满天乱飞的**基本把伊拉克的通讯、雷达、空中防御体系全部破坏了,直到现在也没有重建起来,所以咱们才能不经申请开着飞机直奔巴格达。”
“我们都这样飞过十几次了,从来没出过问题!”坐在驾驶室的韩雅墨插嘴道:“要是其他国家我们自然不敢这么嚣张,但现在伊拉克的局势非常混乱,新政府与拥护萨达姆的反抗组织‘汉谟拉比军’几乎把这里打成了一团浆糊,这么多年下来都双方都损失惨重,想要维持火力规模和对敌人的打击强度只能依靠雇佣兵,所以双方对我们反而比较客气。”
这倒是比较好理解,就好像中国足球自己跟自己踢了这么多年,球场上没激|情没爆点,动作拖沓对抗疲软,想要维持住自己的水平和成绩就只能引进外援,既然要依靠外援,那自然是要对人家客气一点儿。
“萨爷都被吊死这么多年了,还有拥护者呢?”我感动道。
坏书生嗤笑一声:“无非是一些前朝的遗老遗少,不甘心接受被打落神坛的命运,举着前朝皇帝的旗号反抗新政权罢了,要不是他们给开的工资着实不少都没人愿意搭理他们!”
“对了,”坏书生又想起什么,对我们交代道:“到了巴格达记住别往人多的地方凑,人肉炸弹挺多的,还有,要是遇到政府军或者反抗军就说自己是雇佣兵……算了你们还是说自己是战地记者吧,这样不容易被枪毙,等会儿下飞机的时候别忘了带上相机和记者证。”
“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去啊?”我问。
坏书生摇摇头道:“我们几个前几次来跑业务的时候,跟政府军还有汉谟拉比军都有点儿冲突,在两边都挂上了号,现在案底还没消出现在巴格达不太合适……不过我们也安排了当地人接应你们。”
“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属于过街老鼠呗!”杜非笑道:“你们干了啥事儿让两头都不待见?”
韩雅墨大咧咧的说:“无非是从汉谟拉比军手中解救了几个欧盟外交人员。”
“要是这样的话,你们被反抗军仇视算是应该,可你们又是怎么得罪政府军的?”
“我们把人救出来之后直接送走了,没有移交给当地政府。”
“就为这?这政府人员心胸也太狭小了点儿吧?”
坏书生笑:“当时政府军也想挟持这帮外交人员跟欧盟那边搞谈判来着,我们直接把他们送回去属于良心服务,省的再来救他们第二回。”
我无语,这剿匪的跟造反的竟然干同样的勾当,看来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乱。
“那你们还是别露面了,”我笑道:“不然让他们知道你们来了非得把这飞机打下来……”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响,原本平稳飞行的小型客机突然天旋地转,把猝不及防的我们甩得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才把飞机稳住,但飞机已经不可抑制的向地面落去,坐在副驾驶上的步远游摘掉耳机大叫道:“机尾被飞弹击中了!立刻跳伞!”
“啊?”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好在坏书生等人都见过大阵仗,关键时刻毫不慌乱,从座位底下抓出降落伞包,扯起我们几个就往舱门跑。
“快点把降落伞背好!”坏书生用力一扳紧急制动门的把手,舱门砰的一声打开,呼啸的狂风吹进机舱里,刮在脸上隐隐作痛。
“数到五,然后拉绳子!”坏书生一句话就完成了跳伞培训,然后一指赵奕希,“你先!”
赵奕希点头,毫不犹豫的抱着栗子跳了出去。
再然后是克里丝,这两个巾帼英雄自然是不用操心的,一点儿没有小女生遭遇危险的手足无措和心慌意乱,很干脆的跳了机。
坏书生团队的路人甲比较迷信,趁葫芦娃跳伞的时候向我抱怨道:“上次在阿富汗这次在伊拉克,怎么你们一出现在战场上就被导弹追着不放?”
“这次我可没有开手机!”看到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我不由自主的有点儿腿脚发软,强撑着反驳道:“这次中彩绝对与我们没关系!”
“那我们平时跑十几次都没事,怎么就这次这么倒霉?”路人甲大叫。
“行了,都少说两句!”蒲团老祖脸色有点不好:“这次恐怕真不是他们的错,我突然想起来这次开的小型客机是在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注册的……”
如此紧张的情况,我硬生生的被这句话逗乐了:“马航的飞机?那被打下来你怪谁?”
“该你了!”杜非一跳出去,坏书生就把我推到了舱门前面。
“等……等等!再给我说一遍我该数到几来着?”
“少罗嗦快跳!”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群佣兵说话自然没了好声气。
“万一伞打不开怎么办?”我还像个老太太一样絮叨着,其实我特别想跳来着,就是腿迈不起来……
坐在驾驶座的韩雅墨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舱门口,朝我露出一个粗豪的笑容。
“数到五!”这家伙突然大吼一声,抬脚就把我踹出了舱门。
飞出去的时候,我听到坏书生拍着韩雅墨的膀子夸奖道:“还是你有办法!”
第二百三十七章窗口
从飞机上跳出去(或者说被踹出去)绝对是普通人难以体会的感觉,就好像无数次从高处摔下来的噩梦成真一样,区别只在于做梦的时候我总能在落地前满头冷汗的惊醒,而这次我要是不拉绳子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过幸好,被踹出舱门之后身处高空坠落状态的我在死亡的压力下大脑无比清醒,没有慌乱的不知所措也没有吓得忘了该如何自救,冷静的数数并拉开了降落伞,这一套动作看似简单,但其实在生死存亡的状态下想要完成是非常不容易的,毕竟大多数人在慌乱状态下智商无限下降,做再简单的事也会出错。
事后坏书生告诉我,在未经数小时跳伞培训的状态下,跳伞生还率不足百分之二十,这也是飞机事故时机长宁可选择迫降也不让乘客跳伞的原因之一,所以他得知我们跳伞之后全部平安无事的时候惊奇不已,尤其是在看到我平安无事的时候惊奇不已……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宽大的降落伞伞盖在我头顶张开,拽着我缓缓落向地面,因为夜幕掩护的关系,倒是不用担心会被高射机枪当靶子打,不过因为四周一片漆黑,我也看不到其他人在哪里,只能看到头顶一道火光拖着长长的焰尾飞掠而过,朝远处坠落。
坏书生等人都是专业佣兵,跳伞经验比我们丰富的多,自然用不着我为他们担心,有那个时间担心他们,还不如先想想自己落地的时候要是正好挂树上该怎么办……
一路缓缓下降,渐渐的我看出我脚下竟然就是巴格达城,这里的建筑有很明显的阿拉伯风格,圆顶带尖儿的屋顶平时看上去一定非常有异域风情,但现在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特别不舒服,我几乎能预感到我会挂在塔尖上……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我恰好落在某栋建筑的塔顶,顺着塔顶圆滑的曲线向下出溜一段之后,降落伞巨大的伞盖正好挂住塔尖,于是我就被没着没落的挂在了半空中。
轻轻的叹一口气,既庆幸自己平安着陆又悲叹自己必然的悲催命运,我开始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落脚好爬下去,不然在这里挂到明天早上的话,即使不被风干也会被巡逻队抓起来老虎凳辣椒水伺候。
也算我运气不错,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竟然是一扇窗子,我赶紧手脚并用爬到窗台上,用力一推窗户扇叶,竟然开了!
我大喜,赶紧扒着窗口,弓着身子爬进黑漆漆的窗口,心说自己这次运气着实不错,竟然如同开挂一般一切顺遂,就是洞口太小爬进去的时候很是吃力,要是有个人在里面拉我一把就好了……
结果窗户后面还真有人,唯一与我想象不同的是那个看着我往窗户里爬的中年人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淳朴和善,至于为什么这么说,我只要看一看他手里那把正瞄准着我的老式猎枪就知道了。
我事后想了想,这窗户很有可能是人家故意打开的,毕竟我从天而降还吊在窗户外面屋里的人不会不知道,至于为什么开窗户,用中国成语来说就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之类的理由……
有一半身子悬在外面,降落伞背包还卡在窗户上进退不得,这种情况下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有什么脱身的办法没有?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时间观察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破旧的小屋,有床有柜有桌椅板凳,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抱着两个男孩一脸警惕惧怕的看着我,很显然,我这是直接钻进别人家里来了。
反正我是想不出来,事实上现在这种姿势我连高举双手投降都做不到,只能用直愣愣的无辜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举枪的中年男人,希望我眼睛中所流露出的真诚和善意能被这个伊拉克人所接受,不然……痛哭流涕实在是太有损形象了。
“#¥%……&!!!”中年人用不知道是哪个语种的语言朝我呼喝一声,大概是在质问我什么来路,为什么扒他们家窗户。
我正不知该怎么回答,中年妇女怀中的那个年龄较大的孩子突然挣脱了母亲的怀抱,指着我的脸连比带划的跟自己的父亲说着什么,表情很是兴奋和激动,看样子似乎是把我认了出来。
可一个伊拉克小孩怎么可能认识我呢?咱又不是什么明星或者国家领导人,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听完自己儿子讲述的持枪中年人已经大惊失色,快步上前拧亮一盏小油灯,凑过来就这火光仔细观察我的脸,还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画像的纸仔细比对着什么。
不好!我突然想起来,伊甸园曾经高价悬赏我们几个的人头,直到现在悬赏也没撤销,以至于我们在佣兵之间知名度特别高,这伊拉克正是佣兵活跃的区域,我们的悬赏令不会已经散布到平民中间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死定了?那通缉令我也看过,悬赏金额上面那一连串的零看得我都忍不住想把自己卖了换赏金,现在这么值钱的脑袋卡他们家窗户上面,这就是传说中的送人头啊!这位要是能忍住不割就可以做圣人了!
果然,对照完那张明显是通缉令的纸片之后,中年人看我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恐惧小心之中还带着一丝兴奋和惊喜,警惕紧张之中带着一点儿蠢蠢欲动,具体是怎么令人毛骨悚然实在是不好形容,总之就是一人多高的一堆钱突然砸你面前时你盯着钱看的表情……
“你认错人了!”我瞪着眼睛缩着腮帮子,努力使自己的脸变得比平常有所不同,不过看起来这是徒劳的,中年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笃定,明显是认出了我。
突然,这人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突然把枪一丢,双手抚胸朝我深深鞠躬,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上去颇为恭敬。
中年人一行礼,他的老婆孩子也跟着朝我鞠躬,看得我一头雾水,这难道是……动手前提前跟遗体告别?
“先……知?”中年人磕磕巴巴的用汉语叫道。
“啊?”我一下子懵了。
“纳格鲁!”看我傻不愣登的反应不过来,中年人又一次开口叫道。
“哦!”我恍然大悟,记得巴鲁跟我说过,他们纳格鲁教派在中东地区教徒遍地,看来我是碰到崇拜我这个新先知的纳格鲁派信徒了。
在中年人的帮助下,总算把我从窗户里拉出来,帮助我摆脱了困境,不过这个中年人除了那句“先知”之外似乎不会说汉语,我跟他一起比划了半天都看不懂对方的意思,最后逼得中年人一跺脚,拉开门转身下楼去了,我本以为他是气急了不再搭理我,但过了一会儿他就拉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噔噔噔的爬上楼来。
“先知。”老头见到我同样恭敬行礼,说话比中年人流利多了。
我跟老头聊了几句,他们果然是纳格鲁派的信徒,中年人托老人代他为拿枪指着我的事向我道歉,并说他做梦都没想到伟大的教派精神领袖会有一天从他家窗户爬进他们家里,作为一个信徒,他感到无上的光荣和骄傲……
“行了行了,丢死人了。”我一想起自己卡在他们家窗户里的事就感到丢人,赶紧岔开话题,比划着对中年人说道:“刚才那张画能给我看看吗?”
中年人明白我的意思之后,赶紧把贴着胸口收藏的先知画像呈上,我展开一看,画片上的我正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我看着纸片叫道:“怎么越看越像通缉令啊?”
“这个……就是用通缉令的画像复印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巴别塔
老人名叫萨德,是纳格鲁派在巴格达地区的教派负责人之一,也是这里唯一一个精通中文的人,所以这个叫做马丁的中年人在认出我的身份之后立刻找来这位老人,以便聆听先知的教诲与训示。
至于马丁为什么能认出我,那说来可就话长了,作为一个教派的精神领袖,让所有信徒知道并疯狂崇拜是我们这种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和宿命,所以从监狱出来之后,巴鲁作为教派的实际负责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为我这个不怎么敬业的新先知造势宣传,于是,优秀青年叶凯潜入监狱营救老先知和大批忠心信徒,并临危受命在老先知弥留之际毅然接过反抗伊甸园大旗,带领大家继续前进的感人故事伴随着新先知的肖像照片迅速在纳格鲁教派的信徒中间传播开来。
得益于现代先进的媒体传播技术,新先知感人的事迹和伟岸的外貌在短短时间内让所有信徒所熟知,不少疯狂崇拜者还遵照教派尊重先知的传统贴身收藏先知们的肖像以便晨昏定省顶礼膜拜,所以中年人才会从口袋里拿出我的照片。
但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我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且事后为了避免让巴鲁找到还故意不接人家的电话,巴鲁手头没有我的肖像照片,情急无奈且出于一点儿报复心理,直接把我通缉令上的照片复印下来发布了出去……
我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有成为全民偶像的机会我就去照几张柔光四十五度角的唯美艺术照了!绝对可以将信徒信仰提高一个台阶啊!
在我跟这个叫萨德交谈的时候,帮助我脱离困境的马丁一家一直在忙上忙下,马丁从窗户爬出去把我挂在外面的降落伞收起来,又叫自己的老婆给我准备饭菜,连他家两个小孩都帮我烧了洗脸的热水。
看到这一幕我当真是感动万分,信仰多么虔诚的一家人啊,对我这个明显落难的先知不仅没有丝毫质疑鄙视,还从自己那并不富裕的口粮里挪出一部分给我吃,说实话要不是在几百米的高空飘了半天又冷又累我还真不好意思吃人家的东西。
我一边吃饭,一边听萨德介绍这里的情况,这是巴格达市区北部的一个普通街区,准确的说,是贫民区,饱受战争荼毒的伊拉克贫民大多像马丁一家一样,只能在有钱有枪的军界大佬们博弈的夹缝中艰难生存,不过也是因为如此,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也给了主张和平互助的纳格鲁教派发展壮大的机会,在巴格达的教派负责人萨德的努力下,几乎整个北部城区都是纳格鲁派的信徒,虽说缺乏军队和武器没办法和当地的武装力量相抗衡,但巨大的人口基数还是让他们成为了当地军阀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
“先知,请问您来到巴格达,可是有什么吩咐?”萨德和马丁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和牺牲的光芒,简直是把为先知的命令赴汤蹈火死而后已写在了脸上,丝毫不用怀疑我随便一句话这俩人立刻就会抛家舍业跟着我统一世界去。
有人这么尊敬我崇拜我,心中暗自得意是难免的,但我从没有想过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普通人卷进我们要做的事情之中,虽说我在这里可能一句话发动几万人以人海战术来对付伊甸园,但我深知纳格鲁教徒对精神领袖的尊敬和崇拜都是靠历任先知救赎式的自我牺牲积累起来的,咱忝居此位不能给先知这个岗位增光添彩至少也不能给这块招牌抹黑,精神偶像可是拥有伟大情操的高尚职业,总不能跟娱乐偶像似得消费自己的粉丝,明示暗示人家为自己做这做那不是?
所以我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萨德这附近有没有能跟巴别塔联系起来的地方,并没有告诉他我来这个做什么,结果不出所料,老人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帮不上忙。
“对了,我还有几个同伴,也是跟我一样跳伞下来的,能不能帮我找找他们?”我问道。
“当然可以,”萨德保证道:“只要他们落在北区我们一定能找到。”
说起同伴,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拍着脑袋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突然看见马丁家的小儿子端着一个盛着剩饭的小碟子左摇右摆的往外走,看那样子应该是去喂猫……
猫……猫!?我狠抽自己一个嘴巴,我跳伞的时候把踩不死给忘了!我记得受到飞弹袭击的时候踩不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座位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受袭击后一片忙乱,脑子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小命,就把丫给忘了,也不知道坏书生他们跳伞的时候有没有发挥人道主义精神把它带下飞机……不死哥不会跟飞机一起坠地了吧?
我赶紧把饭碗一扔,掏出自己的碗来准备施法召唤踩不死,没想到马丁夫人误会了,以为我准备带点儿在路上吃,赶紧十分热心的把自己那半碗稀汤寡水也递过来让我多带点儿……
我满头黑线的解释了半天,才让这位热情的大姐把碗收回去,赶紧开始做法,不一会儿就把满身焦土的踩不死从碗里拉了出来。
“呸呸呸!叶凯,哥跟你没完!”踩不死一边吐出嘴里的渣土,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也有点儿过意不去,赶紧问道:“真没人带着你跳伞啊?”心里则在感慨以貌取人(兽)果然是人类的劣根性,像栗子那样会撒娇懂卖萌且长相可爱的就算赵奕希不带着她跳伞也不会被留在飞机上,而踩不死这样歪瓜裂枣的则直接被无视了……
虽说算是被我从飞机残骸里救出来的,但踩不死对我们把他遗忘在失事飞机里的恶劣行为极其怨恨,直接抢过我还没吃几口的饭碗,把头埋进去大嚼起来,那凶狠的眼神就像在嚼我的骨头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不死哥,你给掉哪里了?”我陪着小心问道。
踩不死头也不抬:“这次你们运气不错,那飞机掉下来正好撞在伊甸园头上了!我听见赶来救援的人说,那里叫巴别塔!”
第二百三十九章寻人
我实在没想到,我们那被击落的飞机竟然会直接落在巴别塔的所在地,而且还让踩不死回来为我们通风报信,无形间帮我们节省了不知多少调查和寻找的时间,如此因祸得福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身为主角,幸运值满点儿是怎样一种玄妙的状态,如此顺遂的运气,让我觉得说不定我从楼梯上滚下去都能跌进异空间然后一路修炼成神再王者归来大杀四方。
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这应该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毕竟这次任务是上头直接委派给我们的,虽说碍于规矩不能在明面上帮我们的忙,但私底下给点儿小帮助,我想上头那些神仙一定是非常乐意的,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巧合的情况,当然了,正是因为如此,踩不死被遗忘在机舱里自然也成了为给我们传递消息所埋下的伏笔,这么一想我对踩不死那一点点愧疚之情立刻无影无踪,原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不死哥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我。
在马丁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我换了套当地人穿的衣服跟着萨德出去找人打听葫芦娃他们的消息,没想到刚走到大街上就有人急匆匆的跑到萨德面前,用阿拉伯语低声向萨德报告一番,萨德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等那人报告完离去的时候他的脸阴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先知,昨晚击落一架飞机的消息似乎已经传开了。”萨德低声对我解释道:“现在政府军和汉谟拉比军都在搜查飞机上幸存者。”
接着萨德向我介绍了现在的形式,据汉谟拉比军今天早上发表的声明称,昨天晚上击落我们的是汉谟拉比军发射的地空导弹,至于击落我们的原因,他们则宣称飞机上乘坐的是即将前往欧洲某国,与外国列强签署卖国条约的某政府军高官,他们出于对国家深沉的热爱击落了这架搭载民族罪人的飞机,将矛头直接指向“暗中出卖国家利益”的政府军当权者。
对此,政府军方面当然不会沉默,同样发表声明,宣称汉谟拉比军是放屁,昨天晚上明明是他们击落了飞机,而且飞机上坐的也不是政府军人员,那坐的是谁呢?当然是卑鄙的、准备出卖国家利益换取自己荣华富贵的汉谟拉比军某高官,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这种事在相互敌对的政府军和汉谟拉比军之间并不少见,双方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样子,不约而同的将同一个屎盆子先后扣在对方的脑袋上,以激起民众对另一方的仇恨并踩着对方提升自己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伟岸形象,于是相互诿过之下,飞机被击落后从飞机上跳伞逃生的机上人员自然成为了矛盾的焦点,政府军和汉谟拉比军同时宣布要逮捕并审讯这些人,以铁一般的口供将虚伪狡诈、卑鄙无耻的对手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听完这两段义正辞严的话语,我都惊呆了,这话得多不要脸才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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