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79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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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们为什么要炸这里?跟歌剧院里的人有仇?”我觉得一帮自称有信仰的人跟一帮唱歌剧的死磕,还是挺奇葩的,有点儿像和尚骂戏子,总让人觉得是吃饱了撑的。

    “他们是为了扬名!”萨德嫌恶的说。

    “他们是恐怖分子,出名干什么?”我问,在我想法里,干坏事儿的应该是唯恐自己被别人知道才对啊。

    萨德还没答话,陈四海先冷笑道:“这年头,只要出了名,别管是好名还是恶名,今后万事好办,911之前谁知道基地组织是个什么东西?就那么一撞成了行业领头羊,多少**那样的富商哭着喊着给他们赞助,现在更是了不得,都成网络敏感词啦!”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人活世间,名利之中总要图一样,轰隆一声炸得粉身碎骨,估计图的也不是组织上颁发的那点儿抚恤金,除了天堂里的七十二个老婆之外,也就是生前身后名了,这一点倒是跟娱乐圈有点儿像,都是一“露”出名,区别只在于一个露炸弹一个露嫩肉,一个不要命一个不要脸……好吧还是恐怖分子高尚一点儿。

    “那他怎么还不点火?”我看见这哥们儿腿都开始发抖了,显然长时间站在灯架上跟我们对峙他自己也不好受,但还是警惕的死死盯着我们,不许我们靠近,也不给自己一个痛快,到底等什么呢?

    “他在等观众席里的炸弹爆炸。”萨德说道:“仅仅一个肉弹爆炸,动静太小,他们想做的是惊天大案。”

    “那这哥们可得站稳,别摔下去,不然自杀式袭击就要变失意**丝男跳灯架自杀了。”我笑道。

    “要不我们先去疏散观众吧!”葫芦娃最有大局意识,时刻以广大人民的财产安全为最优先。

    可惜还是被陈四海骂了:“你傻呀!底下人一走他看到了还不得立刻引爆炸弹?”

    “那怎么办?”

    陈四海一拍我肩膀,我抢在他前面叫道:“你又想让我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炸弹

    我严重怀疑,我们这支队伍中,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陈四海的私生子,要不是亲儿子与捡来的区别,凭什么每次送死的活计都轮到我?

    “谁说让你去了?”陈四海鄙夷道:“你看那炸弹!”

    我定睛一看,原来不知何时起,炸弹上的显示屏开始走字儿了,鲜红色的字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非常刺眼,五分钟!不四分三十九秒!

    “嘿!看你脚底下的炸弹!”我急急的朝这个恐怖分子叫着,一边拼命的挥手指着他脚边的炸弹,但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这小子真的已经打定主意当人肉炸弹,扭过头去,对我丰富的肢体语言视而不见。

    时间越来越紧迫,再等下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往葫芦娃身后一躲,借助这小子的遮挡避开炸弹人的视线,身子一弹顺着光线的阴影朝手持炸弹引信的恐怖分子冲了过去。

    得益于棍棍的瑜伽训练,我贴着地面顺滑的游走出去,钻过栏杆爬上灯架,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灯架有多么不牢靠,在上面手脚并用走得快一点儿都呼扇呼扇的震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塌掉,可想而知刚才四个壮汉围在一起有多危险,这帮人果然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啊!根本不把别人和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

    虽说我诡异的突然冲出吓了恐怖分子一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有信仰的人就是有信仰的人,虽说他们的信仰偏激且狂悖,但这不妨碍他们面对恐惧时爆发出搏命的勇气。

    只见这小子怒吼一声,紧握引信的左手猛然绷直,只要在稍一用力就能拉开并引燃,然后爆炸。

    就在这时,葫芦娃突然踏前一步,仰起脖子用力吸气,胸腹部猛然膨胀起来,然后,这小子双眼瞪得溜圆,一口渗人的寒气朝着炸弹人喷了出去。

    我只感觉一股似北极冰川刮来的寒风扫过脸颊,脸上衣服上瞬间挂上一层冰霜,葫芦娃这小子就像一台大功率制冷机一样喷吐出冒着白气的冷空气,处在侧面的我都忍不住打个寒颤,迎面承受这股气流的炸弹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如果被这股寒气吹上五分钟,我面前的恐怖分子绝对会冻成一条冰棍,但很显然葫芦娃这口寒气起不到把那只即将拉开引信的手冻住的效果,事实上,迎面被哈了一口的恐怖分子虽说全身挂霜手脚哆嗦,但抓着引信的手依然还是还是坚定不移,颤颤巍巍的朝外面拉扯着。

    这个时候,我已经赶不及在他拉开引信之前冲到他身旁,眼看这里就要炸弹就要爆炸,眼角却撇到葫芦娃嘴角,水汽凝结成一根锋利的冰锥,朝着炸弹人抓着引信的手射了过去。

    夺!尖利的冰片刺穿了手掌,恐怖分子吃痛之下手下意识的松开,我也终于冲到他的身前,合身扑上按住他的手脚,把他压倒在灯架上。

    嘎吱!身下的铁架子不详的发出声响,然后哗啦一声断了一截,我和炸弹人,还有绑在架子上的炸弹,随着断裂的钢架一起朝着观众席落了下去。

    观众席的穹顶足有二十米高,再加上表演台上主角正在深情演唱,我们上面动静不小下面竟然没人注意到,可现在一米多长的钢架随着两个大活人还有炸弹落下去,他们竟然还是无知无觉,这一掉下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啊~!!”被我抓在手里的恐怖分子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显然,面临生死的时候,即使是号称无所畏惧的圣战战士也要遵从求生的本能,只不过,这一摔根本没救就是了……

    眼看我们就要与观众席亲密接触,连我这个主角都闭目等死,心中却想,作为能拖着主角一起同归于尽的配角,丫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身体一震,我感觉自己已经停止下落,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与虚弱传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我自己正悬浮在空中。

    不止我,包括炸弹人和炸弹,还有重几百斤的一截钢架,都在离观众席还有七八米的位置悬浮着,下面的观众还是没有发现我们,正兴致勃勃的盯着舞台上的表演。

    我顺着观众的目光看过去,却正好撞上了克里丝的眼睛,站在主角身后充当背景的克里丝正盯着我们这些天降之物,见我目光朝这边投来,克里丝眼角一挑,一股巨力托着我们,朝屋顶飞去。

    看见自己闯了祸之后,葫芦娃险些急得跟着我们一起跳下去,腿刚迈过护栏就见我们一齐朝上面飞来,又惊又喜之下赶紧伸手去接,一手抱住断掉的钢架和绑在上面的炸弹,一手提住炸弹人和我,把我们拉回到灯架上。

    刚才叫嚣着为圣战而死的小子,现在裤子已经湿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刚才的临死体验彻底击垮了他为信仰捐躯的勇气,这其实非常正常,自杀的人一般也只有一次勇气,在感觉到死亡的恐惧之后很少有愿意再来一次的。

    这小子被萨德提溜到一边拆身上的炸弹,我则顾不得庆幸自己死里逃生,赶紧跟葫芦娃一起凑在钢架上,拆除上面的炸弹。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时间只剩下三分钟了,葫芦娃随手把炸弹扯下来,捧到我眼前,一脸希冀的问:“凯哥,怎么办?”

    我拿儿知道怎么办啊?这炸弹是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包的严实,一看就不是恐怖分子自制的,而是正经的军事装备,要是有红线蓝线的话我还可以凭咱身为主角儿的运气赌一把,可现在说不定我还没把外壳拆下来这东西就已经爆炸了。

    这种东西,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处理,可我们这里哪有这种专业人士,我看看葫芦娃坚定的眼神,下定决心对他说道:“带上炸弹,往外跑!”

    “哦!”葫芦娃应了一声,抓起炸弹就朝梯子口跑去,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非常有胆子和牺牲精神,反正要让我抱着炸弹往外跑来拯救这里上千人的话,我肯定不能跑得跟丫似得这么快。

    直到葫芦娃爬下梯子,我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赶紧趴在楼梯口朝葫芦娃叫道:“炸弹快爆炸的时候把它扔出去!你个傻小子可别抱着送死!”

    第二百四十六章首尾

    虽然让葫芦娃抱着炸弹跑了,但危险并没有消除,我们也没有因此放心,急急忙忙的爬下梯子跟了过去。

    几分钟的时间,就算葫芦娃也不可能跑出城去找安全的地方引爆炸弹,这就让我们的担心又添一层,一是担心这炸弹处理不好伤人伤己,二是怕这傻小子抱着炸弹招摇过市被人当恐怖分子给击毙。

    刚跑到歌剧院门口,就看到葫芦娃跟坏书生等一众佣兵正站在门口,他们佣兵团里的爆破手,最擅长摆弄炸弹的蒲团老祖正趴在地上,手中螺丝、起子、线钳乱飞,正在摆弄葫芦娃刚刚抱走的炸弹。

    “我说,你们运气够背的啊,刚到巴格达就见识到了本地特产。”坏书生幸灾乐祸的对我说,他们这群有经验的佣兵,即使是紧急跳伞也不会像我们似的掉得到处都是,很容易就汇合到一起,打听到我们的消息之后就急急赶来,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跟一个炸弹撞了满怀。

    “好了,”蒲团老祖拍拍手站了起来,指着一地已经散成零件的炸弹教训葫芦娃道:“以后做事别那么毛躁,谁告诉你把炸弹往天上一扔就没事了?外面那么多楼!”

    葫芦娃虚心受教,连连点头,我为了不被这小子牵连成始作俑者,赶紧岔开话题,问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坏书生刚要说一说他们路上的惊险历程,就看见吴克那老头穿着一身皇帝装,画着大白脸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老头肯定是第一幕一落就跑来的,刚在舞台上飙完男高音就跑个二百米,再加上这么大的年纪,跑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哧哧的喘气。

    我一看吴克焦急的眼神就知道他想问什么,赶紧善解人意的回答道:“放心吧,炸弹已经全拆掉了。”

    老家伙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两手张开抓住我跟葫芦娃,我刚想谦逊两句诸如:“老乡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叫我雷锋!”之类的场面话,没想到老家伙抓起我们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数落我们:“炸弹都拆了,你们两个太监还不换衣服上场!”

    于是,两个排爆英雄,灰溜溜的穿上太监服,畏畏葸葸的跟着大摇大摆的皇帝在第二幕中登场,低眉顺目不发一言,以无声的表演控诉着封建宫廷的奢华表象下,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残酷压榨,表演堪称完美,就是没人注意。

    《图兰朵》这出歌剧,改编自阿拉伯童话,讲的却是中国古代的宫廷事。

    一个童话故事,内容上实在没什么跌宕起伏:一个有着皇帝爸爸的绿茶婊,遇到一个一门心思靠吃软饭重振家业的小白脸,双方一边打情骂俏般的斗智斗勇,一边齐心合力害死了小白花一样柔弱无助的女配,然后狗男女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种无聊的剧情,在看惯了三角恋、四角恋、年龄性别不是问题等各种神剧的我看来,自然是没有一丝尿点。

    再加上场景道具的窘迫,演员素质和排练时间的仓促,整幕歌剧基本是在错漏百出的情况下演完的,这一点我虽然不懂阿拉伯文但看到台下的观众时不时的笑场起哄就能就能看出,可奇怪的是,纵使是这样质量低劣的歌剧,台下的观众依然看得津津有味,该起哄起哄该怪叫怪叫,但演到**处或者精彩处也是不遗余力的鼓掌,兴致勃勃的劲头丝毫不因各种明显的错漏而消减,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原因我想只能归结为,认真的心态和对歌剧的热忱真的是可以通过表演传达给观众的,在如此艰苦和危险的条件下尚能坚持自己歌剧梦想的演员,再挑剔的观众也会宽容一些的吧……

    演出谢幕,就没演员们什么事儿了,吴克从演出收入中挪出一些交给副团长,让他带领劳累了半天还没吃饭的演员们去吃宵夜,我们却没有这个福气跟着去蹭饭,因为还有一屋子的恐怖分子等着我们处理。

    来剧团捣乱的恐怖分子,都被我们捆了锁在地下室里,关于怎么处理他们还真是令人挺头疼的,全都杀了吧,怕他们的同伙来报复,我们不在乎但歌剧院和歌剧团的人可跑不掉,要是放了麻烦更大,他们肯定带着同伙回来报复。

    杀不得放不得,杜非建议由他出手把这些人整成脑残,然后扔到大街上震慑宵小,我们讨论了一阵,发现这竟然是个好主意。

    “那我可就动手了啊!”杜非摩拳擦掌,狞笑着朝一众恐怖分子靠近,已经见识过杜非手段的一众恐怖分子像是被小**堵在街角的小女生那样尖叫着往后缩,很难想象一群连死都不怕的圣战战士会被一个**吓成这样,杜非到底对他们做过什么?

    吴克没有跟着团员去吃饭,而是跟着我们来处理这些首尾,现在老头正解气的看着这拨险些毁了他事业梦想的恐怖分子露出狼狈相,一边暗爽一边问我:“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儿?”

    我答道:“我们先得去找我们那架坠落的飞机,然后去找巴别塔……”

    “巴别塔!我知道……”那个手持引线跟我们对峙,现在已经被杜非掐住脖子提溜起来的恐怖分子操着生硬的汉语高叫道,原来他还懂一点儿汉语。

    不过我浑不在意,人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那是什么瞎话都敢说。

    “昨天!有飞机掉那里了!”见我不信,这小子急忙说起了细节。

    我来了兴趣,继续问道:“还有呢?”

    “异教徒的军团,抢夺圣地!我们的地盘!”这小子继续愤怒叫道。

    我想了想,他的意思应该是巴别塔那一带原本是他们的地盘,后来被伊甸园的人给抢了。

    “进去的路,我知道!”这小子继续高叫。

    这下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这小子说知道进去的路,那就是说留着他对我们有用,可应不应该相信他呢?

    “要不然试探试探他吧!”陈四海建议,于是我问道:“掉下来的飞机,是在哪个国家注册的?”

    结果丫一脸茫然,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丫的中文水平听不懂复杂的问话。

    让萨德翻译一遍,这小子慌忙说出一个答案,萨德给我们翻译:“马来西亚!”

    “行!就你了!跟我们走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通行证

    第二天天亮,我们便坐在萨德借来的皮卡上,押着一众恐怖分子朝巴格达北面的山区进发。

    看押这些恐怖分子倒是不难,只要让杜非往他们中间一坐,没有一个敢动的。

    一路行到城郊附近,萨德把车停在一圈儿铁丝网的后面,原来巴格达城因为东西对峙的关系,早以实行了军事管制,整个城市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要从北面出城,需要先后经过汗莫拉比军和政府军的两道关卡,而我们这些偷渡客,是搞不到通行证的。

    巴格达这种兵荒马乱的地方,民间不禁枪,讨生活的佣兵也多,所以坏书生等人一身披挂走在街上也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想要搞通行证必须去两边军方控制相关部门登记报备,虽说盘查不会严格到彻查祖宗三代但像我们这种明显的外来客和坏书生他们这样在东西两边都上了黑名单的不受欢迎人士,还是一查一个准。

    “这就是通行证?”我手里拿得是那个会说一点中国话的恐怖分子混进城中时使用的通行证,这让我更加愤愤难平:恐怖分子你们都给证儿,我们拯救世界还得受你们刁难?

    不过这通行证仅仅是薄薄的一张纸上贴了张照片印了个编号,非常简陋的玩意儿,想来也不是多么难仿造吧?我朝我师兄晃晃这玩意儿,笑道:“师兄,显你身手的时候又到了!”陈四海混迹江湖好几十年,我不信他不会造假证。

    我师兄俨然的结果通行证看了看,微微皱眉道:“这东西跟日伪时期的良民证差不多,倒是好仿制,我用毛笔蘸着油墨就能画出来,再贴张照片就差不多了。”

    陈四海这话让我嘿然无语,合着我这师兄抗日战争时期就已经开始造假证了,估计国内没有比他资深的从业人员。

    “可是这个编号是怎么回事?”

    熟悉巴格达事物的萨德答道:“这是国防安全编号。”

    所谓国防安全编号,按我的理解就跟身份证编号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侯赛因政权时期,老萨在伊拉克实行户籍和军管制度,巴格达作为首都,这一制度得到贯彻执行,每一个巴格达居民都有一个独立编号,现在巴格达东西对峙,为了所谓的“国家安全”更是将这一制度大力推行,每一个通过正规途径进出巴格达的人,都会在国家安全部门留下一个编号,正规军跟汉莫拉比军都靠它甄别混进国家首都的“奸细”。

    “这个编号,在政府军和汉莫拉比军所控制的军用网络中都有记录,排查的时候只需要在终端机上输入编号,就能调查这个人的详细记录。”萨德继续说道。

    陈四海一听这话就把通行证放下了:“仿造不了,就算能造出假证也过不了关。”

    确实,就算我们拿着假证闯关,人家只要一查编号我们立刻露馅儿,然后迎接我们的就是枪林弹雨,大炮导弹,这种兵荒马乱的地方,信奉的可是“宁杀错,勿放过”之类的真理。

    “那他们是怎么弄到通行证的?”我指着一众恐怖分子问萨德。

    “他们大多都是巴格达附近乡镇的居民,”萨德答道:“跟其他城市一样,巴格达城需要从外面村镇进口粮食蔬菜,有当地村长镇长作保,开出通行证并不困难。”

    “那咱们不能找个村干部开介绍信,办张证儿吗?”我问,原来在伊拉克,基层干部有这么大的权力。

    坏书生冷笑:“就算能办出通行证,咱们都是明显的亚洲人面孔,想蒙混过关肯定更难,照我看不如等到晚上,强行突破算了。”

    就在我们无计可施的时候,吴克竟然带着他们歌剧团的人,坐一辆破破烂烂的小巴追了上来,车一停下,老头就探出头来朝我们骂道:“跑什么跑!没我们带着你们出的去吗!?”

    我赶紧赔笑脸:“没……没跑啊。”其实我们就是跑出来的,自从上次演出之后,这个老眼昏花的老东西也不知从哪里看出了我们有演歌剧的“潜力”,软磨硬泡的逼我们在他的剧团里打白工,按说给老家伙打几天白工也没什么,可架不住老家伙拿我们当牲口使啊!指使我们干这干那丝毫不见客气,我估计等他发现葫芦娃一个可以顶八个使的时候,肯定会让我们给他的歌剧院加盖一层,就赶紧找借口跑了。

    不过听老头的意思,他这是带着大队人马来帮我们蒙混过关,这还是让我有点儿感动的,同时还有点忐忑,不知道欠了老头这么大一个人情,又得怎么当牛做马才能还……

    有了吴克帮忙,我们也就不用再伪造通行证过关了,因为老头在这里厮混了好几年,三教九流朋友多多,门路竟然比萨德还广,而且他手下基本都是中国人,我们混在其中毫不起眼,正好帮助我们蒙混过关。

    于是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当地安全保卫部门的办事处走去,去办理通行证。

    办事处里,吴老头充分发挥自己胡搅蛮缠的本事,硬是把我们这群人说成是他们歌剧团里的老人,身家清白无不良记录,现在需要跟着他们歌剧团下乡演出所以才来办通行证,至于我们为什么提供不了护照等有效证件,这不是废话嘛!一个穷的揭不开锅的歌剧团,怎么可能雇得起人,手下自然都是没有护照,没有身份,也不用开工资的偷渡黑户……

    要说战乱对社会秩序的影响,那还是非常大的,就比如眼前这个管理着城市出入的小官员,在得到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和吴克悄悄塞上的孝敬之后,大手一挥就给我们批了临时出入的资格,这种通行证只有当天有效,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回办事处注销,逾期不回即按照奸细处理,抓住很有可能被枪毙,但这对我们而言不是问题,因为我们压根没打算回来……

    办好证件,过关卡的时候还出了一点小问题,负责检查的哨兵看过证件之后,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似是有些疑惑又拿不准主意,吴克过来用阿拉伯语解释几句才疑虑顿消让我们通行,我问吴克那个士兵在看什么,吴克对我说道:“他说你看上去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心说还真有认识我的呢,吴克接着答道:“我告诉他,昨天歌剧里,你演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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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昨天没有发出来,狸子也没注意到,抱歉抱歉,今天还有一章

    第二百四十八章废墟

    靠着吴克他们歌剧团的掩护,我们安然无恙的出了城,把我们送出去之后,歌剧团便跟我们道别,他们还要装模作样的在外面转一圈,为我们打打掩护才回回去。

    分别在即,我握着老吴的手表示感谢,这老头虽说有点儿偏激执拗,爱把人当牲口使唤,但总体来说还是颇为厚道的,窝藏逃犯这么大的罪名,就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眉头不皱就替我们担下来,确实让我们在异国他乡感受到了炎黄子孙一衣带水的温暖。

    “那啥,老吴啊,混不下去就回国吧,以你们的本事,国内娱乐圈水再深也不至于混得比在这里差,”我对吴克敦敦告诫道:“要是实在喜欢歌剧,等你在娱乐圈混成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以后,建个歌剧院也就一句话的事儿……你看,只要有大牌托底,二人转不都能成为全国人民喜爱的文娱节目吗?”

    吴克挣脱我的手,鄙夷道:“老子追求的是艺术!不是……算了跟你这种俗人说不清楚,再说国内娱乐圈的水我是不敢伸腿的,你最近没看国内新闻吧?”

    我摇头:“怎么啦?”

    老吴幸灾乐祸的怪笑:“回去看新闻你就知道啦!比伊拉克打仗还乱呢!……现在看守所里导演、编剧、男女主角齐全,实力派和偶像派一抓一大把,在往里面送台摄影机就能直接拍大片!”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头雾水的送别了吴克一行人,我们让那群恐怖分子带路,一路向北去寻找飞机坠落的残骸。

    按理说,一架飞机掉落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中,哪怕是自己打下来的,政府和军方也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至少看看有没有砸坏自己家的花花草草,不过现在伊拉克的局势非常微妙,连首都都成了两方势力对峙的前线,明枪暗箭斗得不可开交,像坠机这种小事,自然是没有人太过关心,无非是安排周边的民兵组织过去看看,看有没有活人,或者看能不能拣点儿有用和值钱的东西。

    不过根据恐怖分子们交代,那架飞机正好坠落在了他们被异教徒强占的“圣地”附近,所以坠机现场已经被异教徒的佣兵团队给封锁了,他们似乎是把这起坠机事件当成了一场针对他们的恐怖袭击,正在调查幕后黑手。

    说起坠机,还跟这帮恐怖分子炸弹袭击歌剧院有关,前面说过,这帮恐怖分子是有信仰的人,而伊甸园抢夺了他们心目中的“圣地”,此仇自然是不共戴天,事实上这帮人以前也不是恐怖分子,是因为枪炮不及伊甸园犀利,士兵不如伊甸园专业,还以必死的决心跟伊甸园死磕几十年,才不得不专职成|人肉炸弹的。

    虽说做了恐怖分子,但依然敌不过伊甸园的现代化军队,一直被人家压制着,结果,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一架飞机从天而降,险些直接撞进伊甸园控制的“圣地”,给这帮恐怖分子眼中的异教徒造成了极大的恐慌,恐怖分子们眼看这一桩“惊天伟业”没有人认领,就寻思着自己把它认下来以便让自己的老对手看看自己不是吃素的,可是空口白牙的说,就要跟正争夺“击落间谍飞机”的两方军阀陷入无休止的扯皮之中,小小一撮恐怖分子自然争不过人家,于是,这帮人决定剑走偏锋,再犯一起大案,两厢印证以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于是才出现了歌剧院炸弹事件,不知道吴克那老头听说这件事会作何感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要是老家伙知道他们歌剧院差点儿被炸掉跟我们有关的话,我肯定得在他们歌剧团里演一辈子太监……

    一路向北驶进了山区,我们按照他们的指引,弃了车子,直接往坠机地点摸去。

    路上果然遇到了带着伊甸园标志的佣兵岗哨,不过这里有这么多高手在这个自然不是问题,巡哨的士兵要么是被坏书生的人用摸哨的手段给摸掉,要么就被杜非无声无息的放倒,就这样一路潜行到了坠机的地方。

    现场已经人去楼空,只有飞机残骸还在原地冒着黑烟,坏书生他们检查一番之后告诉我,残骸之中应该有一些东西被带走了。

    “他们应该是想通过那些物品,辨别机上成员的身份。”坏书生这样分析道。

    “这个也可以做到吗?”我问,听上去这似乎是柯南才能办到的事。

    “飞机上的航行记录、飞机的注册编号都可以泄露我们的身份,只要有门路去查,很快就会查到,”韩雅墨一摊手,无奈的说:“而且,原本为了方便你们办事,给你们办理的战地记者证件也在飞机上,如果没被烧掉的话,他们看看上面的名字和照片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一阵无语,原本是打算来偷袭的,结果现在连证件都落人家手里,让我有一种小时候偷按别人家门铃被堵个正着的感觉。

    “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是咱们来了,先去巴别塔再说!”陈四海有点儿暴躁的说,出师不利确实让我这个总是自以为算无遗策的老师兄比较郁闷。

    于是我们又在那个会一点儿中文的恐怖分子的带领下继续往山里走,七拐八绕走到山中一片凹地,我趴在山岗上朝下看了一眼就惊呆了,凹地里,竟然是一片巨大的废墟!

    看格局,这应该是一个占地不小的古城,残垣断壁上刻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但我找来找去都没有在这片痕迹中找到两层楼以上的建筑,更别说塔了。

    “祭坛!祭坛!”见我们又投来怀疑的目光,那小子赶紧指着城镇中央的一座类似庙宇的东西辩解。

    看来是必须进去看看了,可是该怎么进去呢?

    我为难的看了看下面的废墟,四周都被伊甸园的佣兵团围得死死的,架着铁丝网和重机枪,还有好几支巡逻队一刻不停的内外巡逻,别说潜入,硬冲都未必冲的进去。

    “行了,别为难了,我们去引开他们!”坏书生豪气的说:“这四周都是山地,开几枪就走,他们未必抓得住我们。”

    “这,合适吗?”我有点犹豫,毕竟太过冒险,我可没想到坏书生他们会为了我们冒这么大的险。

    “算钱的!”坏书生把眼一瞪,说道:“而且别指望我们帮上多大的忙,最多能暂时打乱他们的布置,能不能进得去我们可不管!”

    我呵呵一笑,接受了他的好意。

    给我们带路的恐怖分子也拉着萨德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萨德给我们翻译道:“他说既然到了异教徒的大本营,他们这些圣战战士理应为崇高的理想而战……他们想要几颗手榴弹。”

    “让他们少添乱!”我满头黑线的叫道:“我们才是为崇高的理想而战,跟他们搀和,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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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双更吧?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另,好像,一百万字了,庆祝一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英灵

    尽管这些恐怖分子一腔热血,最后还是被我给赶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充斥着不甘和委屈,就好像我破坏了他们为信仰捐躯的上好机会一般。

    坏书生等人绕道山坳的另一端,装作不经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一时间脚下的废弃古镇警铃大作鸡飞狗跳,大队人马裹挟着武器朝坏书生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们则趁着这股混乱,躲着警卫悄悄摸过警戒线,顺着废弃的巷道朝古城中心跑去。

    靠近了看,古城中心是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神庙,虽然宏伟但同样破败,比较奇怪的是越靠近神庙的位置,守卫力量越少,刚才还能见到守卫巡逻,现在却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这个疑惑在走到神庙前面时终于得到解答:神庙前,几十个穿着黑色斗篷,带着宽大兜帽的人影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儿,分散四方守卫着身后的神庙,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看来这就是四周驻守的佣兵不愿意靠近这里的原因。

    “这些都不是活人。”杜非躲在废墟后面仔细观察一阵,得出结论。

    “丧家小术!”陈四海也不屑的撇撇嘴。

    丧家术,也就是所谓控尸赶尸之法,对普通人也许威慑力巨大,但对我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毕竟现代社会不是什么魔法文明昌盛的时代,就算伊甸园能鼓捣出亡灵魔法,估计也只是骷髅兵、僵尸兵之类炮灰般的小打小闹,杵在这里吓唬普通人而已。

    “还愣着干什么?打进去!”赵奕希看到几个黑衣人把神庙围得严实,四周还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无遮无拦不可能蒙混过关,好勇斗狠的性子便又犯了,这就要冲上去大杀四方,被我一把拉住。

    “干嘛?”赵奕希对我怒目而视。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故作深情的说:“大战在即,不应无谓损耗体力,我去。”

    我们这边可还有我这个佛门弟子呢,虽说是半吊子吧但收拾几个亡灵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什么时候见过圣骑士会刷不动小骷髅?

    于是,我十分罕见的挺身而出,拉住赵奕希,自己拖着禅杖和钵盂,雄赳赳气昂昂,信心十足的朝着一众黑袍走去。

    “德性!”赵奕希一边抓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一边骂道。

    巨大的兜帽,宽大的黑袍,将眼前这些人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他们的面目,而我从远处踏着王霸之气的步伐走过来,也不能让这些雕塑一般的怪物抬一下头,他们就仿佛没看到我一般不为所动。

    这反而令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是应该悄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还是应该主动上前挑衅一下。

    最后,我还是在相对比较安全的距离站定,举起禅杖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实指望这些猛鬼恶煞能感受到佛门法器的无边力量从而知难而退,省得让我大开杀戒超度他们。

    依旧没有反应……

    我又捡起块石头扔过去,还是不动,这些东西不会立在这里太久,彻底死了吧?

    “你到底打不打啊?”赵奕希后面不耐烦的催促,我也觉得这样磨磨蹭蹭挺丢人的,装起胆子拿着禅杖在一个黑袍胸膛捅了一把。

    “行了过来吧,没事了!”见这东西被袭了胸都没有反应,我才彻底松了口气:“这东西应该早就被风干成腊肉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刚迈出一步,突然一股巨力提着我的脖领子把我拉了回来,刚才被我捅了一下的腊肉突然从黑袍底下伸出一根铁灰色的粗壮胳膊,从背后将我一把抓住,然后高高举起。

    宽大的兜帽掉了下来,露出来的是跟手臂一样铁灰色的脸,这是一个棕黑色头发的壮年男子,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坚毅,他随手扯掉身上的黑袍,露出只着皮短裤的肌肉虬结的身体,那爆炸般有力的肌肉和上面横七竖八的狰狞疤痕,毫无疑问的说明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现在,战士咆哮一声,一手举着我,一手抽出后腰上挂着的短刀,作势就要一刀朝我的胸口捅过来!

    “住手!”关键时刻葫芦娃终于赶到,一手挡住这壮汉的刀,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扭将我救下,我被一把扔在地下,葫芦娃则和眼前这人打了起来。

    这两人一动手,站在四周的其他黑袍也动了起来,扯掉兜帽朝这边扑来,竟然清一色全都是体格强壮的武士,不过他们似乎对我和周围的人全无兴趣,全都吼叫着朝葫芦娃扑去。

    我趁着这股乱劲儿,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葫芦娃受到围攻,赶紧跑回队伍里找踩不死,准备人兽合体之后再上去干仗,但却被陈四海给拦住了。

    “你上去也帮不上忙!”陈四海说道:“而且只会添乱。”

    “什么意思嘛!?”我知道自己刚才挺丢人的,可那主要是因为猝不及防之下的惊慌失措,虽说这有些强词夺理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吧,但我还是不认为我跟踩不死合体之后会打不过这些东西。

    “刚才看走眼了,他们虽说不是活人,但也不是死人。”陈四海脸色凝重道:“这是……英灵。”

    英灵,就是挑选身体最强壮,意志最坚毅的战士,在他们身体状态最巅峰的年纪,用秘法炮制他们的身体,封存他们的灵魂,让他们身体不朽,灵魂陷入沉睡,这样便可以将他们的战力保存千百年,等到需要使用的时候再将他们唤醒,据说古巴比伦帝国便是由这样的英灵战士保卫的,没想到伊甸园竟然能从土里把他们刨出来看家护院。

    看着这些家伙,我也不禁一阵泄气,难怪见了我这佛门弟子一点惧怕都没有,不过说我帮不上忙只能添乱似乎也过分了点吧?

    “仔细看看那边的形势!”陈四海指了指前面。

    我仔细看去,果然发现有些奇怪,虽说这些英灵战士一拥而上对付葫芦娃,但见到葫芦娃两手空空,竟然没有一个把自己腰间挂的刀抽出来对敌的,刚才对我可没那么客气,我拿棍子戳丫一下就要给我来个透心凉!

    而且他们围攻葫芦娃极有章法,不是一拥而上乱拳打死而是只有两三个人同时上前,其余人冷眼旁观,打下一个才补一个,似乎在遵守什么规矩。

    难怪陈四海他们没有一股脑的冲上去对阵,怕的就是坏了这帮活死人的规矩引他们狂性大发,到时候几十把刀一起上我们这边难免受损,至少我是跑不了的……

    “吼!”一声雄壮有力的嘶吼,所有的肌肉战士都停了手,从神庙里走来一个个子最高最壮,身披简陋甲胄的英灵,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葫芦娃,葫芦娃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过了一会儿,葫芦娃点了点头,对我们说:“他们的首领说,想进神庙,就要跟他们的勇士角力,赢了他们所有人就让我们进去。”

    “你能听懂他们说话?”我奇道,刚才没见他们嘴皮子动啊。

    “灵魂和灵魂交流,不需要语言。”陈四海解释。

    “那你倒是早点说啊!”我气道,我刚才差点被捅两个洞的时候,拿刀的那小子可是什么都没说。

    首领不屑的看我一眼,葫芦娃期期艾艾的解释:“他们说,弱者没有说话的资格……”

    第二百五十章战士的荣耀

    角力,是古代战士解决争端的一种方式,评判标准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虽说野蛮霸道,但已经算是一种和平解决冲突的思路。

    突然挡住我们去路的这些英灵,并没有二话不说朝我们杀过来,而是提出了赌斗的方式来决定是否让路,我想,这可能归结于战士所谓的荣耀,毕竟一拥而上乱拳打死老师傅或者对手无寸铁者刀刃相向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才提出了公平赌斗的法子。

    同时,这种荣耀也是一种骄傲,只适用于有资格和他们平等抗争的强者,对于没有资格跟他们对话且冒犯强者尊严的小人物,他们也不在乎一刀宰掉……

    “打丫的装逼犯!”被彻底无视的我出离的愤怒了,这就是瞧不起人啊,合着我成了没资格跟他们对话的,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结果我又一次被无视了,对面那群肌肉男直到葫芦娃点头之后才一起后退围成一个半圆,然后其中一个走出来,丢掉腰上挂的刀,赤手空拳跟葫芦娃肉搏起来。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即使这人比葫芦娃壮一圈儿也不可能挨得住葫芦娃锤两拳,不过这些战士转化成英灵之后,皮肤坚硬若铁兼力大无穷,而且人家不用兵刃葫芦娃也不好意思给自己刷上一身buff再开战,于是双方各自凭**力量战在一起,抱腰拧胳膊拳头砸面门,场面暴力至极但算不上精彩。

    最终,葫芦娃以一只眼睛乌青为代价,放倒了眼前的对手,不过这还不算完,立刻有第二个走入场中挑战,于是再一次战在一起。

    “这是要车轮战啊!”我担忧的看了一眼对面虎视眈眈的几十个英灵,心说这帮人也太无耻了,几?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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