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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重阳说:“我的本意是说,他们的实力虽强,却不难对付。”
我忍不住问:“你有办法?快点讲呀,你爷爷的还卖什么关子!”
郭重阳变得神气起来了,因为我很少向他讨教。他说:“我们之前不是怀疑过,今天的胡天震就是当年掉进太平洋里七天都淹不死的胡广南吗?”
以前我跟他讲起“乾元咒”的时候,我们的确有过这种推测,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了,耽搁了,谁都没有去证实过。郭重阳说:“根据我的观察来看,胡天震跟胡广南绝对就是同一个人!”黄博通说:“就算是同一个人,那又怎么样呢?”
郭重阳说:“说你智商低你还嘴硬!假如胡天震就是胡广南,那么他就是‘乾元咒’的主要传播人;那么他就跟很多年前,那几宗‘乾元咒’人命案有关;那么他的市长位子就保不住了;那么堂叔就少了靠山,想要搬倒他就没这么困难了。”
说得我热血沸腾,我还以为只是几家小店的争夺问题,没想到竟然关系到了全市人民的命运。黄博通说:“假如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呢?”郭重阳说:“不是同一个人,那胡广南死到哪里去了?胡非为什么会邪术呢?胡天震是怎么暴发起来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清清白白一个人,难道我们不能制造些八卦新闻,挫挫他的锐气吗?”
他接着又说了一句颇有哲理的话:“有时候并不在于你做了没有,而在于有没有人认为你做了。成语说‘三人成虎’,只要有三个人说街上有老虎,大家都会觉得老虎来了,其实街上连只老鼠都没看到。”
黄博通笑着说:“有道理,有道理!咱们刚好三个人,只要我们咬定胡天震就是胡广南,他想要脱身都很难了。”
“孺子可教,朽木亦可雕也!”郭重阳似笑非笑地说。
第183章谋动(二)
正文 第183章谋动(二)
黄博通问:“那我们从哪里入手呢?”
郭重阳说:“你以为人家坐在那里等你去抓?我们要做的事情可多啦,我打算每天都去胡家的地盘转转,总可以找到些线索。前次运气最好,刚混进去就看到了那位跟秦芹非常相似的美女,还发现了一张貌视很重要的纸张,可惜看不懂。”
郭重阳一说到“秦芹”两个字,黄博通的身子猛地一震,脸色都变了。看来他用情至深,已经越陷越深了。我当然知道那个美女就是蓝海若,她的来历我并不清楚,却知道她并非胡家一伙的。
黄博通突然变得精明起来了,他说:“小猪,我以前在秦天的办公室门口也捡到一张纸,后来交给你了,上面都是些拉丁文,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都这么久的事,还问它干啥?我说:“也没啥什么东西。”
郭重阳说:“可我总感觉那是很重要的资料。”两人都期待地看着我,仿佛饥渴的小孩子盯着别人手上的冰淇淋。
我说:“那些内容,我都记在心里了,上面介绍的是一种非常邪门的法术。上面说‘采集鸡、鸭、鹅、牛、羊、猪、狗、童男、童女这九种血,混在一起,然后再注入人的体内,就可以使人获得超能力。”
黄博通说:“真的呀,那岂不是很容易吗?”
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当初才不告诉你的。”他差点想揍我了,我接着说:“你以为是‘飞天遁地’这种呀,不是的,他所说的超能力是指操控别人的意识、自身繁殖病毒转、加速肉体的衰老、将病毒移植到别人体内……这些邪门的东西。”
黄博通说:“这……这个似乎也不错呀?”
我踢了他一脚,接着说:“问题是,超能力对本人极具伤害,属于‘先伤己后伤人’那种,我就是担心你会修炼,所以不敢告诉你。”
郭重阳插嘴说:“听你这么说,很可能就是‘乾元咒’的修炼方法。”
我说:“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因为纸上面最先就说过,只有‘乾元咒’的修习者才有资格看后面的内容。据我推测应该是比‘乾元咒’更为厉害的一种邪术。”
“就好比玩游戏升级一样,过了‘乾元咒’这关,才可以升入这一级。我没说错吧?”黄博通说。
我说:“没错。”
郭重阳说:“这么看来,问题就复杂了,秦天是城里的巨富,说到家底殷实,恐怕我们的黄大少爷都还比不上吧?”
黄博通点点头,说:“没错没错,比不上就比不上!输在秦天手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郭重阳说:“像他这种巨富,却与‘乾元咒’这种邪门东西牵扯在一起,你说事情是不是越来越复杂了。”
我说:“小黄交给我的资料跟你交给我的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不同呢?”两人同时问。
我说:“一种是介绍邪术的,另外一种刚好是克制邪术的方法。上面写的是,只要……唉,我都不想讲下去了,上面写的是,假如身中此种邪术,只要在四肢五官上放一定量的血,就会解除。当初我怕你们胡来,才故意隐瞒的。”
黄博通说:“是我捡到的吗?”
我说:“没错,秦天门口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你说怪不怪?”
郭重阳说:“我有个疑问,既然我们掌握了解除邪术的方法,为什么不给苏奇解除邪术呢?她现在的状况,着实让人担心。”
我说:“我不敢试。胡非说过,苏奇所中的是所有邪术中最厉害的一种,如果不厉害,就不会隔代传染了。再说啦,她所表现出来的症状跟你捡到的资料上所说的并不相同。”
郭重阳点点头,说:“我师父曾说过,就算症状貌似相同,不敢确定,千万别乱治疗,否则有性命之虞!”
我说:“话虽如此,假如实在没办法,我也会试上一试,总比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强一些吧。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们从遥远的事情,慢慢地说到眼前来了。总觉得很多疑问,需要我们去解答。
黄博通说:“我们吃了余先生的丹药,‘乾元咒’奈何不了我们,比‘乾元咒’更厉害的邪术,我们也知道了解除的方法,心里总算感觉踏实多了。只要将苏奇的病治好,我们就扬眉吐气了。”
我说:“没错,抢不抢地盘我并不是很在乎,但是要我眼看着她从我身边离去,那还不如……真是比死都难受!”说到这里,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小物品都跳起来了。
三人都不再说话了。沉默了好久,郭重阳又说:“你刚才说对付堂叔要‘暗中进行’,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呢?”
我说:“也没啥,我本来想借助杨子兴的警察身份,去骚扰他们,再利用市长的力量向他施加压力,如今看来,恐怕行不通了。因为市长跟堂叔是一伙的,警察也没那个胆去惹他。”我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还有个优势,那就是我们的底子绝对清白,经得起检查,可他们不同,很多东西都见不得光。”
总算说到一块去了,郭重阳说:“没错,从明天起,办公室只留一个人就行了,其余两人出去‘活动活动’。放心吧,我们的风格一向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搞建设没那个能力,搞破坏没有人比得上我们!”
说得黄博通来劲了,他说:“我***等了这么久,总算轮到我大显身手了。望远镜要不要用?我还带着呢?”他从身后掏出随身携带的高倍数望远镜,晃了晃。
我说:“用得着,不过,明天你坐镇办公室,我和小郭先去探一探路。”
黄博通叹了口气,说:“真是滴,每次都这样!不过也好,天塌下来有你们顶着呢!”
我和郭重阳又约了个时间,决定明天九点钟去胡家的地盘转转。郭重阳说:“如果能搞得胡市长下台,白市长就出了一口气,那么小璃妹妹对自己的印象就会大大改观了。”
他真是深谋远虑呀,都想到这一层去了。黄博通说:“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喜欢的人偏偏看不起自己!还是小猪厉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我笑笑不言,心里其实苦得很。
第184章谁拐了我的外甥女
正文 第184章谁拐了我的外甥女
郭黄两人走后,我就没地方去了,只能回房陪“老婆”,当晚又没有睡好。我跟苏奇纠缠了一番,只能推说白天太累,倒在床上不想动。她开始时并不放过我,后来弄了很久,我还是不想动,她只好暂时放过我。
不过,当她的大腿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险些失控了。
很晚才睡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我先是听到一阵急剧的巨响,掀开被子从窗外看。只见楼下停着几十部军车。军车前面还有五辆推土车,推土车停到了“休闲中心”的门口。看阵势,只等领头的一声令下,就要将这里夷为平地!
我唬了一大跳,睡意全无。苏奇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从背后搂着我,问:“什么事情这么吵?老公!”
我说:“你再睡一会吧,千万别冷着了。没事的,我下去看看!”
她很听话,乖乖地睡下,我整理好衣服就下楼去。到了楼下,发现郭黄两人已经到了,正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旁边,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我出来,两人同时围过来。本来还想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鸟事,可我的表情已告诉了他们,我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候,最前面那辆军车里下来两位土兵,他们身上有枪,别在腰间,用一只手握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拔出枪来亮相。两人绕到车子的后门处,打开车门。
过了五秒钟的样子,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地,接着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身材异常魁梧,至少在一米九零以上。穿着整齐崭新的军装,肩上还贴有勋章,看上去应该是部队里的高级军官。
身后的几十辆军车里都坐满了人,只是没有跟着下车。
我感到他的面容有点熟悉。郭重阳小声地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好大的架式呀。”黄博通说:“不会是来‘扫黄’的吧?这回惨啦。”
我说:“扫黄,扫黄!你黄博通在这里,当然要扫‘黄’了。”
这时候,军官走到我们面前来了,我们几乎是抬着头看他。他说:“苏奇在这里吗?”
我说:“你是谁啊?”
军官身后的两位士兵立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其中一位喝问:“你还没回答将军的话呢。”声音冰冷,颇具威严,跟普通老百姓的语气大大不同。
郭重阳说:“你总得说说你是谁嘛,动什么别动手枪!”
黄博通说:“算了,咱们老百姓只有一个脑袋,人家有两支枪呢!还是投降吧。”
将军不置一词,斜眼又问:“在吗?”
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可他们一上来就拿把枪指着我,却让人万分不爽!我变得倔强起来,给他来了个沉默是金,索性瞄都不瞄他一眼。
士兵火了,说:“岂有此理!竟敢这般无礼!快说!”他的手枪又递前几分,碰到了我的‘太阳|穴’,我感觉到了枪口的冰冷。
郭重阳说:“喂,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样子不太好吧?”
黄博通说:“就是,怎么讲也是法制社会,咱们又没犯什么事,干嘛乱来呢?”
将军冷哼一声,他身后的两位士兵应该是将军的贴身侍卫吧,常随他左右,很能揣摩他的意思。见他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士兵又喝问:“混帐东西,还不请将军进门!”说到这里,他一脚踢向我的膝盖,这是要我下跪的意思。
我运足力气,顺势撞过去,两腿相接,痛得他呲牙咧嘴,面红耳赤。
郭重阳笑着说:“我知道你很过瘾,可也别兴奋成这模样啊?”
士兵有苦说不出来,还真怕将军明白了真相,从此看不起他了,他说:“这只是小惩大戒,快点说,苏小姐在吗?”
他说到苏奇的时候,语气还是挺恭敬的,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将军”一定是苏奇的舅舅——也就是贝壳汉姆、倪裳的爸爸。难怪觉得他有些面熟,他跟贝壳汉姆的容貌很像,只是老了些而已。
我说:“她在楼上歇息呢!”
见我总算回答了,将军领着两位士兵往里面冲,他们的速度很快,好像前面就是敌人,不拿出冲锋陷阵时候的勇敢,有失军人本色!我在楼梯间拦住了他们,我说:“我已经知道您是谁了,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倪将军的双眸如电光般朝我射过来,他说:“别废话!你把我外甥女拐到这里来,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我哭笑不得,哪里是我拐了你的外甥女,恰恰相反,是你的外甥女拐了我!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我说:“有些现实情况不方便在这里说,能不能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倪将军横着眼睛,端详了我很久。他的眼睛很大,很利,历史上说黄帝、项羽都是“重瞳”,想象中他们的眼睛应该是很唬人的,可我觉得跟倪将军没法比!
我若是胆子小一点,肯定吓得崩溃了。
倪将军突然笑了起来,他说:“好胆识!除了我女儿以外,很少有人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面不改色的,你算是我碰到的头一个。请!”
他反而走在前面,我们一起进了办公室。
把门关好后,倪将军说:“我这次来,是接外甥女回家的。”
我说:“她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可能不认识您了。”我只好再重复一遍,把苏奇的现状讲解跟这位舅舅听。
倪将军说:“不管是失忆,还是变成植物人,她都是我的外甥女,应该跟我回去!”我说:“那我呢?我住在你家,实在不方便!”
倪将军“哈哈”大笑着说:“当然不方便,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这样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她若是离开了我,恐怕有性命之虞。因为牵挂和相思,也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情感,对她来说,会致命的!
倪将军说:“说了这么久,她人呢?快叫她出来呀,部队还有事,我还要赶回去处理呢。”
我说:“不好意思,为了她的生命着想,我不想让她回到你身边。”
倪将军桌子一拍,虎吼一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来听听!”他板起脸的时候,阎王爷看了都会怕!
我说:“我不会让她跟你走的,为了她能活得久一些。”
“不就是失忆吗?我自有解救的办法!”倪将军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一左一右同时对准了我的脑袋,接着说,“快叫她下来,我要亲口问问,你小子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一枪毙了你!”
第185章 开枪抢人
正文 第185章 开枪抢人
倪将军的枪指着我,像是动了气。我也火了,身子矮下去的同时,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往上抬高。他本来没想过开枪,见我竟敢动手,激发了他的豪情,另外一只手肘迅速地朝我抵过来。我跟他来了个硬碰硬,也用手肘去挡。碰过之后,他的脸色微变,显然很痛。
意识到不对劲,他马上退后几步,冷冷地看着我,神色冷峻。
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他才把手枪重新插到腰间,“哈哈”笑道:“年轻人真了不起呀,好大的手劲!不过,时代不同啦,‘独行侠’是没用的,你看我,走到哪里都是上千个人,只要我一声令下,拆房的拆房,开路的开路,就是泰山挡道,我也有能力把它移开!”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听他又说:“所以呢,没有人敢跟我作对的,你算是头一个!”
我说:“表面上看起来,我的确是在跟你作对,其实我是为了你好。事到如今,她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
他说:“混帐!她是我外甥女,我这个做舅舅的理所当然要照顾她,哪轮到你来操心了。”
我心一横,不折不扣地说:“她出事也不是一两天了,你这个做舅舅的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呢?你做大人的,只知道照顾她的衣食住行,有没有照顾到她的心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很多想法你有没有听过?”
“屁话,十八岁还不是小屁孩一个!能有什么心事?吃好穿好住好玩好,不就行了?”他很不以为然地说着。
我说:“你……你都这种水平,我更加不放心把她交给你了。”
他说:“你叫她下来,由她自己选,民主一点,好不好?”
我心想,她都失忆了,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认得了,要她自己来选,自然会选择跟我啦!这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怕他个鸟!想到这些,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假如她选择留在我这里,你可别勉强她。”
他也说:“好,如果她选择了我这个舅舅,你也别再缠下去了,知道吗?”
我打开门,让郭黄两人去请苏奇下来。过了大约三分钟,苏奇就来了。她穿着一件露背的花裙子,头发未梳好,蓬松地披在雪白的肩上,看上去有种慵懒的美。
她只叫了我一声“老公”,并不喊倪将军“舅舅”,很明显,她这个外甥已经不想再打灯笼来照舅了。
倪将军冷冷地说:“你叫他什么?‘老公’?”
“是呀,你是哪位呀?”苏奇天真地问着。
假如倪将军有胡子,此时非气得翘起来不可,他说:“太胡闹了,我是你老舅,我怎么跟你老爸交待呢?快跟我回去!”他说着,已拉住了苏奇的左手。
我马上拉住她的右手,说:“你别忘了,刚才的协议。由她自己选的。”
倪将军说:“臭小子,你拐骗我外甥女,我还没跟你算帐?还想干涉本将军的家事,你真的想吃子弹吗?”
苏奇说:“我有个舅舅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选择留在我身边。
倪将军顿足说:“唉,外甥外甥,越养越生,连舅舅都不认得了。唉,这个不是你的错,都是舅舅以前没有好好地照顾你。”他拍着胸口又说:“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回家,我一定好好地疼你,好不好?”
苏奇说:“我不回去了,我们在一起,很幸福的。”
“胡闹,你才满十八岁,哪有那么多的幸福?留在老舅身边才是幸福!乖,听话,我们回去吧!”倪将军耐着性子哄她。
听他的语气,感觉他对苏奇还是挺疼爱的,只是平时无暇,加上他又是个粗大汉,无法细心地照顾到她的心事。这当然不能强求,毕竟人家五十多年的人生观,不会因为后辈而改变。若是换作正常人,我当然不便干涉人家的家事,可苏奇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我不能就此放手的。
苏奇又说:“谁说我才十八岁,我们都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家。”
倪将军说:“假的假的!全是假的,你两个月前才满十八岁,哪能结婚?搞什么飞机呀?更别说什么‘家’了,这里哪是你呆的地方?一个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我迟早叫人封了它!也对,警察干什么去了,天天扫黄,都没扫到这里来!”
说得苏奇急了,手很明显地颤抖起来了,我也急了,因为这表示她的情绪在剧烈的波动,很容易晕过去的。我马上冲上前,扼住了倪将军的手腕,他一痛,五指无奈地松开来。我拉苏奇到旁边,说:“得罪了,老舅。她不想走,你何必勉强呢?”
“我呸!谁是你‘老舅’?”他气冲冲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我打开门,正想让郭黄两人送她上楼去。倪将军喝道:“先别走!谁都不许动!”
我笑了笑,并不理他,使个眼色让他们先上楼去。就在苏奇刚刚跨出房门的时候,只听“砰”地一声响,窗户上的一块玻璃已被子弹射破。
他真的开枪了!
我还是头一次亲临“开枪现场”,着实吓得不轻。他们三人也是,怔在那里不敢动。
接着就是整齐而又嘹亮的脚步声传来,我走到窗边一看,楼下全是人头,黑压压一片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人冲到楼上来。最先冲进来的就是先前将军身边的那两位士兵,他身后跟着很多士兵,手上并没有拿手枪?
??拿的是长长的冲锋枪。
看清了形式,士兵们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我们四人。
将军说:“小奇快回老舅身边来!”她当然没有动,只是剧烈的颤抖着,额上鼻上都有冷汗冒出来,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减压。
见她不动,两位士兵硬是把她拉回将军身边去。倪将军抓着她的双肩,笑着说:“这才乖嘛!舅舅给你买了很多漂亮衣服,还有几十款不同的游戏软件,跟我回家吧。”
知道她喜欢玩电脑游戏,这个舅舅还没有糊涂到家,问题是以她现在的智商,再简单的游戏都玩不了了。
正在倪将军感到欣慰的时候,苏奇身子软下去了。不幸的情况又发生了。倪将军焦急地说:“怎么啦?怎么啦?”
我扶起她,对倪将军说:“她看到你,开心得晕过去了。”
倪将军“哼”了一声,吩咐手下说:“马上送她去市里最好的医院!快点!”
186…189章
正文 186…189章
等到苏奇晕倒在地,他这个做舅舅的急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进医院,而且还是最好的医院。
其实她之前所进的医院就是最好的,医生洪峰是世界上最好的脑科医生,连他都束手无策,别的证书一大堆却无任何建树的鸟医生能想出什么办法呢?十来个土兵冲上来,想把苏奇抱起来,我火了,狂吼一声:“都住手,知道个臭屁,乱搞什么?”很多把枪一一不知有多少一一对准了我的脑袋,情急之下,我竟忘了自己身处险境,更猛的是我竟然忘了反击,坚硬冰冷的枪杆子以一定的力道撞向我,好痛,我却没有退后一步。倪将军命今:“快点带人去医院!,办公室里人影攒动,混乱不堪,眼看着苏奇被他们抱起来,我被很多杆枪一一不知有多少一一挡在那里不能动弹,况且郭黄两人还在我身后拉着我呢。我说:“你太顽固了,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顽固而感到后悔的。”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我十分无无礼地说着倪将军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势力,显出了那种年龄的男人少有的神采飞扬。他说:“别说是晕过去,就算是死了,我也有能力把她救活!.…“我呸!这张鸟嘴,太不吉利了。”他在自己的“鸟嘴”上拍了一下.以示惩罚。说完,他就命令收兵。脚步声嘹亮,整栋大楼都产生了共振,真怕楼房塌下来。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男人了。花了至少十分钟.我才慢慢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疲惫至极,瘫坐在椅子上。郭黄两人静静地陪坐在旁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东西,反复把玩着。郭重阳拿的是烟灰缸,他翻来覆去地看,反佛那是女娲时代遗留下来的古物,值得倾毕生精力去研究。我说:“别装蒜了,快想想办法吧。”两人同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小东西扔到一边,手抚着胸口郭重阳说:“你总算开口说话了。刚才真是吓死人了。认识你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你如此勇猛。”黄博通也说:“刚才要不是我们拉住你没准他们真的开枪了,那些士兵只会服从命今,你老舅说出口的话。肯定不会改变了.士兵只有开枪地份。”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刚才真的很危险。我说:“其实最危险的不我而是小奇,唉,她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我又后悔自己不该清她下来,可是。就算她不下楼,倪将军同样会把她带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实在出乎我的意料。黄博通说:“原来打算,今天去胡震天的地盘转转的.哪知道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啊。”郭重阳啐了他一口。说:“乱讲什么呀?屋哪里漏了?船哪里破了?不就是出了点小小的状况吗?摆平它不就行了?”黄博通说:“别老是打击我。行啵?吓得我以后都不敢开口说话了。”两人又保了好一阵,我说:“不行,我得赶回她身边去,假如她醒过来看不到我,真的会死人地。再说啦,只有我最清楚她的病情,就是他们毙了我,我也要回去的。别无选择!”两人怔了一下.郭重阳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来接人呢?平常日子都干啥去了?”这个问题我刚才当面质问过倪将军,只是他并没有回答,仅是变了变脸色。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现在冷静下来细想,这的确很让人纳闷。黄博通说:“会不会是倪裳知道了表妹地情况,然后告诉了老爸,于是她老爸就来这里抢外甥女了。”郭重阳说:“你说了等于没说,那我问你,为什么倪裳不早点把表妹的情况告诉老爸,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老爸呢?”黄博通吃了个憋,扯不下去了。我说:“也许事情很简单,是我们想得太多了。想证实非常容易,我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马上拔通了倪裳的电话。很久没跟她们联系了,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我感到挺尴尬的“是你呀,有事快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她地声音太像倪将军了.一副命令的语气。我说:“你表妹的事情你知道吗?”“不知道!懒得管她,她喜欢跟着你,就跟呗!谁稀罕!,“那婉儿知道吗?”既然不是她,那极有可能是温婉儿告诉倪将军的,我这样想着“婉儿婉儿,谁让你这么喊的?”她停了一下,又说:“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小奇出什么事啦?”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她们姐妹之间,虽然经常吵吵闹闹,但是毕竟是姐妹,血浓于水,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表妹出了事,她没理由无动于衷的。我把小奇地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她被你老爸抢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你怎么搞地?只跟了你个把月,就弄成这样了。……老爸去抢人,我怎么都不知道呢?他一定回部队去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正有此意,有她在场,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我马上答应了,本打算叫上郭重阳一同前去的,哪知道电话那头说:“我带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爸爸不喜欢热闹的。”没办法,只能单刀赴会了郭重阳一直都在跟我听着电话,他一听到只要我一个人去的时,说不出的失望,摇头又晃脑,捶胸又顿足。我说:“人家不喜欢热闹,有什么办法呢?”郭重阳说:“她摆明了不想见我的,苍天呐,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呢?”我安慰他说:“她并没有明说,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呢?”郭重阳说:“我们仨一向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她没理由不知道我就在这里的。一定是她还在生我地气,不想见我,讨厌我……”我说:“你想得太多了。再说啦,假如她真的讨厌你,恨你,不见你,那是好事呀。”“好事?讨厌我还是好事?我靠!”他没好气地说着,说得黄博通都来了兴趣,因为他也处在这种痛苦之中我说:“当然啦,恨也是一种感情。你想想,世界上那么多人,什么她谁都不恨,偏偏只恨你一个呢?她对谁都好言好语的,为什么只对你不理不睬的呢?因为她心里挺在乎你的,只是你做得还不够她很生气。最惨的就是你对她点头,她就对你点头,绝不微笑;所以你对她微笑,她就对你微笑,绝不点头。表面上看起来她对你很好,其实这是一种应付,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说得郭重阳兴奋起来了,他说:“真的假的?听起来很有道理哦。”我说:“当然是真的,努力吧,你还有希望的。”“那我呢?我的情况跟小郭差不多,我也有希望娄?”黄博通焦急地嚷着“当然啦。大家都有希望。”我认真的说希望!我们心头同时燃起了希望之光.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脸我从来没听说过,城里还驻扎着什么部队。只有那一次,我和郭重阳两人跟踪倪裳进她家的时候,在她家门前发现了军车的痕迹,所以这次看到倪将军带着这么多的人马出现,才不至于惊诧。倪裳开着红色的法拉利来接我,郭重阳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便飞跑着下楼去看。哪知道她连车窗都不开,郭重阳只好拦在车前从前面的玻璃看她。她的神情十分平静,似乎郭重阳是个透明的人,假如我己经在车内,她没准会开动车子撞人。这对郭重阳来说,绝对是很致命的打击他不由得怀疑起我刚才的分折。我故意磨蹭了很久,好让郭重阳多些机会。一向自命聪明和风流的他一一还说三分钟之内可以搞定张曼玉一一竟然感到无从下手,傻站在车前没有任何行动。最后我看不惯了,冲上去替他敲开车窗。“你要生孩子了吗?怎么弄了这么久才出来?”倪裳没好气地从车内探出脑袋来,责问我。我说:“小郭要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倪裳说:“像个僵尸一样挡在我前面,我不报警抓他,算是给他面子。”说他是僵尸未免太不准确了,应该说他是木乃伊才对,僵尸至少还会跳.他连动一下子都忘记了。我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加把劲,早一点突破这道坎。这道坎一旦突破,以后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无奈,郭重阳显得很不争气,他竟然这样对女孩子说:“你跑来干嘛?”倪裳说:“关你什么事呀?识相的让开,否则撞死你不偿命!,“你敢!路又不是你的!,“你看我敢不敢!谁要你妨碍我开车的!,“我妨碍你开车?你还妨碍我走路呢!你最好让开,否则我踹翻你。”“你敢!路又不是你的!,“你看我敢(415)
不敢!不踹你。不知道错!,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他们嘴上说得厉害,其实谁也不敢。
最后大概是郭重阳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趣和失礼,马上缩回一边,试探着问“我……我……你不会生我地气吧?”
倪裳理都不理,只是都着嘴,对我说:“快上车呀。还楞着干嘛?”没办法,我只能坐上去。车窗很快关上了,隔着玻璃,我们看得清郭重阳。
他却看不清我们,倪裳利索地发动车子,走了,只留他一个站在那里,成双。绕过了好几条街,我们出了城。之后。沿途所见都是乡村风光矮屋、清湖、水稻田、放牛娃……多么亲切的画面啊,我真恨不得马上下车.好好回味一番。倪裳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相反,她的神情才叫古怪,一下子笑,一下子严肃;一下子双颊潮红。一下子又轻咬樱唇;我行走江湖这么久。很少见到这般光景的。她一定是想到刚才的事情,心里甜蜜着呢。由此看来,郭重阳真的很有希望哦!哈哈,刚才对人家那么凶,现在却偷着乐,苦了咱们的小郭,此时正郁闷着呢!轻过一个小坑地时候.车子跳得老高。差点将胃里的食物全都抛出来。我不得不提醒她:“开车要当心呐,我的性命在你手中呢!别东想西想的。”“谁东想西想啦?”“还不是你喽。”“你又不是我肚里地蛔虫,你怎么知道我东想西想了。”说得也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我说:“好,算我错了,好不好?小郭真是混蛋.连你的车都敢拦.等我碰到他,一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倪裳说:“谁要你教训他啦?他又没得罪你?”我说:“他不是惹得你很不爽吗?扁他一顿替你出口气,遂了你的心愿.有什么不对呢?”见我说得真挚无比,她急了,说:“你千万别乱来,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说:“他的拳脚工夫很厉害的,假如你要找人教训他,千万记得多找几个,十个八个恐怕搞不定他!”倪裳白了我一眼,说:“你放心,我会跟老爸借兵,一个团,总够了吧?”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这么想。我一边逗她说话,一边察言观色,越看就越觉得小郭有希望。又过了半个钟头地样子,眼前出现了一排气势雄伟的高楼,高高耸立在远方的旷野上,随着距离的拉近,楼下的围墙慢慢地变得清晰来了。这就是部队的驻扎地.巳经临近海边了。入口处两旁各有一座“观望台”,台上有两名放哨的士兵。倪裳从车内拿出一面小小的红旗递给我,说:“快点打开车窗,晃动一下。”这大概是他们之间地通讯方式吧,我依言,拿着红旗在车窗外晃动着。倪裳说:“假如不这样做,我们很难走到附近去地,台上设有机关枪.你看到没有?”我凝目望去,的确有两架机关枪对准了我们的法拉利。还有士兵瞄准着.一有异动就会开火!幸好,假如我和黄博通他们驾着劳斯莱斯找来,不懂潜规则的话,说不定还没进去,就遭扫射了。我心里暗自庆幸来到门口,停好车子.便有两名士兵上前敲开车窗,询问“你们是什么人?跑这里来干什么?”一位年轻的士兵问道,他不过二十三四岁,皮肤黝黑,眸子黑亮,短头发看上去非常精神倪裳拿出一张类似于通行证的小牌子递上去。士兵看过之后,站好军姿,向她敬礼,说:“原来是倪小姐,请进!,倪裳在整个过程中,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一切举动都如平常那般轻松优雅,士兵跟她敬礼,她看都没看一眼。我们下车后,由士兵领着入内。这里真是个庄严的世界,看到地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钢铁般的人、坦克、还有大炮,很多和平年代难得一见的东西,猛地映入眼帘,看得我热血沸腾!倪裳丝毫都不惊奇,人家可是将军的千金,从小就进出惯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倪裳带着我去见她老爸。那是整个驻扎地里守卫最森严的地方,要不是有士兵带路,我们都没法走进去。倪将军此时巳换了个人,前几个钟头那副得意的神采再也看不到了。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医生。医生脸如白腊.不自然地站在那里,而我们的到来使他更添几分羞愧。“你是怎么搞的?医生不就是救人吗?现在你说.不知道,不是要了我外甥女的命吗?”倪持军枉吼着他的身材,佩上他高分贝的音量,医生早就吓得心惊胆颤结结巴巴地替自己辩解“我……我在部队当军医……二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倪持军又吼:“没见过!没见过!现在不是见过了吗?难道头一次碰到你就没法子了吗?这么多年你白混了!”他毫不留情地骂着医生说:“她的情况跟当年小姐的情况截然不同,,所以我想不出法子来。”他慢慢地冷静下来了,意思是提醒倪持军当年若不是我医术高明,令千金恐怕早就被阎王爷抓走了。果然,倪将军脾气缓和了一些,朝他摆了摆手,那是叫他出去的这已轻是第四个了,跟前面三个医生一样,束手无策倪裳从没见过老爸发这么大的脾气,站在旁边,不敢说话。倪将军说:“你不呆在公司跑这里来干嘛?还带个外人进来,想看笑话吗?”倪裳没有回答,只是问:“表妹她怎么样了?”“很好啊!在里面休息呢!”倪将军淡淡地说这恐怕是自欺欺人吧,假如苏奇真的“很好”,他刚才就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了。何况。我也没奢望她此时“很好”倪裳马上就要进屋去探望表妹,倪将军拦住她说:“刚刚睡着,你别去打扰她了。”倪裳从老爸的目光里,感到了威严,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不敢逆他的意思。倪将军扫了我一眼,没好乞地说:“你叫什么名宇?”“吴新。”“你是做什么的?”“什么事都做,就是不做坏事!,“我是问你职业?干什么地?”“以前在‘鼎天’做部门经理。现在替人家管理娱乐场所。”“也就是打工的。大学毕业了吗?”“毕业了,不过没拿到毕业证。”“你老子老娘呢,做什么的?”“老爸种田,老妈替人家算命!”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呀?”“独苗。就我一个。”“靠!那你了解咱们家小奇吗?”“不是很了解。”“我告诉你吧,她老妈很早就死了.老爸呢,长期在国外做生意目前已经是多家著名企业的老总。还有啊,你以前的老板温阔华先生就是她的堂舅。说这些俗得很。不说也罢,还是说说我吧,我是她亲舅目前是个持军,沿海八省所有的军队都听我的号施令.而且到年底我很有可能被上调成为元帅。元帅懂吗?下过象棋吗?”“我懂。”“我这个外甥女别地不说,光是那模样就人见人爱。讨人喜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把她当成掌中宝。我呢,把她看得比亲女儿还亲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我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在他眼里,寒碜的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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