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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影莲说:“你也别太悲观,大不了我们永远陪着她,她就不会有事了。”
我马上说:“你不吃醋吗?”
吴影莲说:“心里酸溜溜的,可她的情况这么惨,你叫我怎么忍心呢?她当初还叫我‘姐姐’呢!”
我说:“你不怕她抢走你的男人?”
吴影莲微微一笑,说:“不怕!我相信自己的魅力,更相信你的真诚,谁也抢不走你!”
说到这里,两人都没了声音,多亏了她的理解,我有些感动。
唐绢、何碧见我们平安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她们不敢询问刚才的情况。苏奇的房门敞开着,在客厅里就可以看到她躺在那里,因为是初秋,她身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原本俏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丝哀伤。
唐绢说:“她没有醒过,刚才还念着你的名字呢!有时候还慌乱地叫着‘老公不要!老公不要!’可能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这就奇怪了,她还没结婚呢,喊我的名字还说得过去,干嘛梦里还叫“老公”呢?难道是……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轻轻地走进她的房里,离她越近心里越难过,吴影莲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垂泪,说:“小奇姐姐,我平安回来了。”我握着她的另外一只手,明知道她听不见,依然轻呼着她的名字,希望她可以感受到。
她却没有半点知觉,睡着了。
夕阳从窗子照进来,屋子里的气氛低沉而伤感。相处这么久以来,欢乐多,忧愁少,即便是知道她中了邪术,我们也很少替她担心。满以为乐观的她不会出事,口琴是她生日那天硬索去的,没想到却因此而生波折。难道这是她的宿命?
何碧说:“我去准备晚饭。”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她静静地进厨房去了。没过几分钟,她又回来了,低声说:“唉,又做了五个人的饭,四个人就足够了。”
我对苏奇说:“你快点醒吧,饭都做好了,就等你醒过来吃了。你知道吗?自从你躺下去之后,大家都不习惯了。喜欢你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笨笨的,甜甜的,喜欢你弹我的额头,喜欢你叫我‘新哥哥’,喜欢损你气你!快点醒醒吧,小奇!”
从没说过这么动情的话语,听得旁边三位有知觉的MM眼圈通红。
可能是老天爷都被我感动了,说到动情处,苏奇竟然轻轻地动了一下。唬得我们激动不已,齐声轻呼:“小奇,你醒了吗?”
“老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苏奇的声音很清楚,却让人糊涂。不过,她慢慢地有了知觉,总算令人欣慰。
吴影莲首先说:“小奇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啦。我平安回来了,你的‘新哥哥’不会责怪你了,别害怕!”
我连忙点头,示意她千万别紧张别激动,以免又晕过去。哪知道苏奇接下来的一句话竟是:“你是谁啊?”她的目光里尽是困惑,迷途羔羊的模样,她又说:“这是哪里啊?”
说得大家面面相觑,吴影莲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我是你的‘莲妹妹’,这里是阿碧姐姐家里,你不记得了吗?”
苏奇认真地摇了摇头,表示她真的不记的了。我急了,问:“那我呢?你还记得吗?”
她既然失忆了,估计连爹妈都不认得了。我也不奢望她还认得我,哪知道她说:“你是我老公!”一提到“老公”两个字,她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了,死命地抓着我的手,惊慌失措地说:“不要!千万不要离开我!老公!”
就这样她一激动,神情有些恍惚,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来,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晕过去。我连忙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你好好歇着,别紧张!”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吓“死”了她。
她尽了很大的努力,才重新睁开双眼,我知道她总算是熬过了这关。她说:“真的吗?老公!”都这种状况了,我还敢说假吗?
又哄了她好久,她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了,目光水灵起来了,俏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红晕。我还想哄她起来吃饭,吴影莲向我使我眼色,我们四人慢慢地退到客厅里来。
吴影莲说:“她会不会是假装的?”
极有这种可能,因为我亲自领教过她的演技,她若是演技差点,就别想搬进这间屋子!唐绢也说:“谁都不记得了,偏偏记住了你,还说你是她‘老公’,这不是摆明了想占你便宜吗?”
何碧却说:“我看她一定是真的。医生说过,她每次晕倒,脑细胞都会被吞噬掉很多,她短短的时间之内,晕了两次,情况肯定恶化了,失忆极有可能。至于她为什么只记得‘老公’嘛,一定是她潜意识里将新哥哥当成了自己的老公,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她的真情很感人呀,我们不应该怀疑她!”
说得我面红耳赤,怪难为情的。
吴影莲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何碧说:“既然她以为自己是新哥哥的老婆,我们就配合她,千万别拆穿了她,免得她受刺激。”
唐绢很明显地撇了撇嘴,表示不满。吴影莲笑着说:“只是挂名夫妻嘛,用不着当真滴!”
唐绢说:“真应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吴影莲说:“你知道这么想,那就好啦。”
我正想插嘴,苏奇甜腻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老公,你去哪里了?快进来陪我呀!”
我只好厚着脸皮走进去。她翻到毯子上来了,歪躺在那里,手撑着脑袋,优美的身体曲线尽现眼前,一双白嫩的脚丫子轻轻地互相搓弄着,她媚笑着说:“老公,我身子好酸啊,你替我捶捶好吗?”
我暴汗!
第178章 她喜欢裸睡
正文 第178章 她喜欢裸睡
“快点好吗?把门关上,老公!”苏奇深情地呼唤着我。
我一下子傻了,从她的眼神里,我读懂了她的意思。既然是夫妻,自然要独处一室,自然要做“那种事”了。我的双脚仿佛被钉子钉住了,挪不动半点。
“咦!快点啦,我身子好酸,你还不替我揉一揉?”她催促着。
我心想,你干脆连我也忘了,岂不是更好?走到门边,客厅里的三位妹妹正在看报纸——都到晚上了,还看报纸,甚至三个人抢着看同一张,摆明了在假装若无其事!也可能是我心虚吧,这样想着。
我最终还是把门关上了,乖乖地回到她的床上。我想,你别再做戏了,如今房里只有咱俩,你别再耍我了?我说:“你哪里酸啊?”
“屁股。”两个字,简单犀利,犹如匕首投枪刺进我的胸膛,唬得我缩小了一半。
“闹够了吧?再够我翻脸了!”我试探着说。因为若是往常,只要我一说到翻脸,她马上就会乖乖地就范。
“嘻嘻!别逗了老公,替我捶屁股,快点!”她说着,身子一翻,趴在薄毯上,滚圆的两个半球耸在那里,期待着应有的享受呢!
我总算明白了,男人的拳头不光用来对付敌人,还得用来讨好女人。我一边替她服务一边胡乱地想着。
“你真的不认得莲妹妹了?”我问。
“我认得,就是刚才那位嘛!以前我们认识吗?”可能是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嗯嗯”地哼起来。
何止认识,还睡一张床呢!连莲妹妹都不认得了,看来她确实是失忆了。不过,失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记忆是痛苦的根源”,没有了记忆,也就少了很多痛苦,对她的病情大大有利。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因为她的失忆是由病情恶化引起的,也就是说,她现在的情况比以前更加恶劣了。难道这还是好事?
“好啦,再给我按按腿吧?”她又翻转身子,平躺着,双腿搁在我的大腿上,这绝对是种令人喷血的姿式!想不到她醒过来,竟然变得如此风情万种!以前的她,顶多在我面前耸耸胸膛,如今竟似农奴翻身做主人,爬到我身上来了。
她的腿很结实,但一经触碰就软绵下来,我知道她身心都起了变化,一时间踌躇起来了。见我变得笨手笨脚,她拉着我的手,牵引着,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往上移。
我顿觉浑身血液疾冲脑际,下身很快硬挺起来,顶住了她的大腿。她一定感觉到了,只是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等我的手移到她胸前的时候,她便去脱身上的衣服。
我狠狠地咽着口水,默默地警告着自己千万别胡来,她只是失忆,才会有如此不理智的行为。一旦生米成了炊,等她恢复了记忆,难免会怪罪于我的。
她的衣服往上刚刚脱到颈部,露出雪白的肚皮,又被我重新套下去。她嘟着嘴,嚷着:“你干嘛?还不帮我脱衣服睡觉?”声音里有股小妇人的愤怨,得不到老公宠爱的女人就是这种神态。
我说:“晚上空气凉,穿着衣服睡吧,免得感冒了。”
“我不!”又是简单的两个字,都失忆了还这么拽,真想扁她一顿!
我说:“毯子这么薄,不穿衣服怎么行呢?”
苏奇接下来这句话,差点没让我吐血。你猜她说什么了?她说:“可我一向都喜欢裸睡的,裸睡对女人来说至少有四大好处:祛痛、美容、保护身体、保持安宁,女人天生就需要呵护,你知不知呀?”
请恕在下才拙,我对裸睡缺乏研究。裸睡有好处,这个咱年轻人还是懂的,至于以“四大好处”这种理论的形式提出来,我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听到。
我当然不知道如何辩解了,尽管我每晚睡觉都穿着三角裤。
我只是稍微怔了怔没劝住,她就连衣服和胸罩一起脱掉了,甩在旁边椅子上。她那雪白而玲珑的胸脯呈现在眼前,俏脸上微带着羞涩,更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我张大了嘴巴想说话,可思维完全断了线,想不到一个字。
她安祥地躺在那里,闭着眼,抿着嘴,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均匀地呼吸声清晰可闻。如果她当真是我的老婆,那此时还不春光无限!可我们不可以的……
我替她盖上毯子,怕她生气多说话,自己也和衣钻进去。她虽然搂得比较紧,好在没有责备我,一切都很自然——在她看来。
她的下半身还在动,笑得也很诡异。又在搞什么明堂?我心里正纳闷,她突然从毯子下面拿出一条蓝色的裤子来,罩到我头上来,嘻嘻地娇笑着。
要不是我挡得快,险些中了招!被女人的裤子罩一下,起码倒霉一年!这不是她刚才穿的那条吗?翻开来一看,顿时眼如铜铃,里面赫然还包着一条内裤。闻一闻,还有气味……天呐!她竟然……想到毯子下面她那成熟的胴体,我都快要爆炸了。
这也太“折磨”我了吧?
她说:“你怎么不脱衣服啊?”
我说:“……我怕冷……”
这种情形下,也没想过她会放过我,可她这次竟然变乖了,只是搂得紧了些,没有了其他的动作。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她说:“老公,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怎么会住在她家里呢?咱们的家呢?”
看来我得具备小说家编故事的才能,才可以应付过去。我说:“那个莲妹妹是我表妹,长得像外国人的那个妹妹是我的好同学,另外那位美女是我……表妹的姐姐。”
她说:“你大,还是她大?”
我说:“我大。”
她说:“也就是你的表妹喽!干嘛不直接说?你真笨!”
我吃了个憋,很多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她又说:“还是自己家里好,咱们明天搬回去吧。”
这可苦了我,我总不能为此而买一栋房子吧?如果说她潜意识里的“老公”是我,那么她心目中的“房子”又是哪里呢?会不会是倪裳的家里呢?
还是过了明天再说吧,今晚,也不知还睡不睡得着。
第179章 重新开始
正文 第179章 重新开始
果然没错,我们当晚同床异梦。她倒是睡得挺香的,我整夜没有合眼。起初确实是激|情难捺,到了后半夜,自己也困倦了,却更加睡不着了,因为——隔几分钟就有人来敲房门。肯定是吴影莲想出来的馊主意,怕我搞出什么事来,所以轮流前来敲门,以示警告。
到了天亮时分,我才勉强闭上眼睛。可很快就被苏奇唤醒了。
“老公,快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咱们回家喽!”她这样说。
我睁开眼睛,发现她有点怪怪的。端详好久,才发现,原来她把头发盘起来了,看上去不再是往常的清纯少女,而是美丽少妇的模样,鬓边还贴着朵小小的红花,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倍增娇艳。
我“哦”了一声,极不情愿地爬起来。
“早啊!表妹!”出了房门,苏奇就跟唐绢她们打招呼,说话的时候还挽着我的手臂。
她们三人都怔住了。首先,苏奇发型的转变十分明显;其次,我们的举止过于亲昵;再次,她竟然叫唐绢为“表妹”,要知道她以前叫人家“姐姐”,人家都未必愿意。
唐绢没好气地说:“表姐……早!”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射向我,似乎在责问我,我们昨晚是不是已经成其好事了,又或者在问,为什么要扯谎,把她说成了“表妹”。我大窘,假装环顾四周。
可我躲得过其中一个,躲不过她们三个,她们早就站好了方位,将我们围在垓心。假如这时候有个不知情的人冲进房里,一定会以为她们三人正在围攻我和苏奇。
吴影莲笑着说:“表姐,昨晚上睡得好吗?”
苏奇说:“很好很舒服啊,你表哥他一向都很体贴的!”
吴影莲的眼睛微红,很明显她们昨晚一夜未眠,在进行“敲门活动”,听了苏奇的话,本来什么事都没干的我们,在她看来什么事都干了。她说:“那什么时候生个乖宝宝?”
苏奇俏脸一红,深情地看看我,笑着说:“很快的!到时候你就是孩子的‘姨妈’了,而她(指唐绢)呢,就是孩子的‘大姨妈’了。”
我狂汗!连“大姨妈”都搬出来了。再不阻止她们,天晓得会说出些什么来!我讪讪地说:“还是先吃饭吧!”
满以为只要吃饭,就能借饭堵住她们的四张嘴,哪知道苏奇说:“好啊,吃完饭我们也该回家去了,打扰了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过不多久就是中秋了,到时候请三位妹妹一起到家里聚一聚。来,大家先吃饭吧!”
一席话说得我冷汗迭出。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是夫妻,当然会有自己的家,有“二人世界”,总不能赖在表妹家里吧?我就这样被她独占了。
唐绢她们显然被她所说的“家”给弄糊涂了。因为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唐绢试探着问:“你们……住哪里啊?”
苏奇从汤里夹起一粒红枣,轻轻地咀嚼着,说:“也没多远,就在……呃,我怎么不记得了,一个靠近水边的地方!”
水边?难道她还记和倪裳的家?吴影莲说:“哦,有水的地方,原来你们住在‘中南海’里面呀,那确实比这里好多了。”
苏奇丝毫没听出讽刺的意思,只是问我:“是不是‘中南海’啊?老公,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然不是啦,你怎么不说自己住在白宫里面呢?我说:“有水的地方,靠近海边的一栋别墅里,等吃完饭,我们就回去。”再也没勇气抬头见人了,将脑袋埋进碗里,拼命地扒饭。
※※※※
早餐过后,趁苏奇进房间收拾衣服,唐绢扯着我说:“你太过分了,昨晚上竟然跟她……有没有呀?”
“当然没有,我穿着衣服睡的。”
“她有裸睡的习惯,我记得没错吧?”吴影莲以知情人的身份说。
我笑着说:“人家都失忆了,哪记得有啥子习惯?”
“那倒未必,我看她吃饭还记得!”唐绢酸溜溜地说,“失忆了就乱认人家做老公,你拿块砖头来!”
“拿砖头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唐绢说:“在我的天灵盖上猛砸一下,把我也砸成失忆,看看谁厉害。”
说得三人都笑起来了。吴影莲说:“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她嚷着要回家了。”
我说:“我送她回表姐家里,到时候再找个借口离开,总之先稳住她,免得她的情绪受到影响。”
唐绢说:“这样子也不是办法呀,你找个借口离开,终究还得回到她身边去的。”
何碧却这样说:“她是个好女孩,你千万别伤害了她。”她大概是想到自己的情况了,声音有点哀婉。
我说:“她的病情就是这样了,不过大家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医治的办法。想当年我那么丑,如今还不是变帅了。”
“臭美!”三人齐呼。
我说:“我送她回到倪裳家里之后,晚上还会回来这里的。呃,记得多做一份饭,免得我回来没饭吃;还有啊,这房子不太安全,堂叔的人很容易就能进来,最好叫警察保护一下;另外,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千万记得呀。最后,总结一句,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唐绢红着眼说:“你这次又欺负我了,以后要对我好一些才行!”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幸好我耳聪目明,才领会得到。
我说:“会的会的,我会好好疼你的!”说得我心慌意乱,生怕被旁边两位妹妹拆穿,还好,她们都是高尚的人,不会如此下作。
苏奇收好东西就出来了,整整两大包,拖着出来,身上还搭着两件衣服。我说:“没搞错,哪来这么多东西啊?”
苏奇说:“反正我都用过了,留在这里不好。”
很多女人爱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胜过爱自己的老公。她都失忆了,偏偏还记得这些,真让人苦笑不得!没办法,这些东西还得我来提。
再见说了好几遍,我被她牵引着离开了何碧的家。到了街道边,苏奇说:“老公,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恐怕只能依赖你了,你千万别看不起我哦。”这是她醒过来之后,所说的最动情的一句话。
激发了我的大男子主义,我说:“怎么会呢?你是我老婆嘛,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她又说:“那我们重新开始吧,随便找个简陋的地方,那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不是说好了回家吗?水边的家!”
“我想过了,我对那里没什么记忆,料想也没啥好留恋的,还是另外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吧。你就是我的全部,留在你身边就万事大吉了。”
没想到事情就此变了卦,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好拒绝呢?
第180章 新花样
正文 第180章 新花样
重新开始呀,这可为难了小人则个。幸好我反应得快,反正自己要管理寒哥的休闲中心,还不如带她去那里住呢。这样以来,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我说:“不想回家就别回家了,咱们换个地方。”
苏奇一听,脸上兴奋莫名,抢过大包包,自己提着走。
几天没来,感觉热闹了很多,门外的迎宾人员见我到来,齐齐微笑点头鞠躬说欢迎。她们的笑容真灿烂,看上去像是完全发自内心的。都是些新面孔,也就是前几天才招聘进来的。能够做到目前这么专业,真是难得。
我对苏奇说:“你还记得吗?我是这里的老板,所以先带你住在这里。如果你想家了,咱们再回去,好么?”
她温顺地点点头。
上楼去,郭重阳黄博通都在,赵刚钱淡如也在,他们正在对新晋人员进行培训呢,以便尽快上岗。看到我们,他们只是稍稍停了一下。钱淡如哪那些人员介绍说:“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吴新先生。”
“吴老板好!”她们齐呼。
“大家好!”我喊。
钱淡如指着苏奇,低声问:“这位是老板夫人吧?”苏奇“嗯”了一声。钱淡如笑得有些古怪,我听她小声嘀咕着:“为什么每次出现,都会有不同的女人跟着呢?”
她自言自语,我假装没听见。
大家都继续忙活着,我将苏奇带到顶楼的房间里,这里本用来招待客人的,两千五百一个晚上,布置豪华不在话下,服务也很刺激,一条龙服务,否则花那么多的钱谁不心痛?
安顿好了之后,我说:“我会在楼下看看营业情况,有空就上来陪你。”
苏奇从背后搂着我,温柔地说:“好的,老公。你忙你的吧,晚上回来睡就行了。”
换作正常的夫妻,老公听到这句话,那该多兴奋啊。偏偏我最怕的就是晚上回来睡。只好苦笑着说:“一定回来!”说着,就想开溜。
苏奇说:“从昨天到现在,你还没叫过我‘老婆’呢。”
我厚着脸皮叫了一声:“老婆。”
她终于满足了。整天呆在这里,除了看电视,还是看电视,不闷死才怪呢?她竟然还答应了。一定是她迁就我,只要我方便,去哪里她都会跟着的。现在回想起来,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暗示过:她其实很喜欢我的。但是仅限于暗示,从未表白过。这次失忆,她什么都忘记了,唯独对我念念不忘,还将心中郁积已久的深情发泄出来了。
※※※
回到办公室里,郭黄两人都在。我们被关在铁屋子里的事情,黄博通已经知道了。我又将吴影莲被绑架、苏奇失忆这些事情,说了出来。两人都恨恨地模样。现状就是这样,敌我关系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郭重阳说:“不幸之中,总算还有幸运。这几天,这里的营业额都翻了好几倍。”
“有这种事?”我又惊又喜。刚才进门的时候,感觉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可究竟哪里不一样,不仔细思索还捕捉不到。
郭重阳说:“没错,这多亏了钱淡如那小女人,她真有办法,选人选得好,训练得有板有眼,所以情况大为改观。很多客人去了又回,简直想泡在这里不走了。”
刚说到这里,黄博通在窗边喊:“小猪,快来看。就是那个伙计,连续五天,都光顾这里,比回娘家还勤快。”
我马上冲到窗边,看到一位大腹便便,凸顶的五十来岁的男人。我说:“标准的嫖客模样,饱暖思淫欲,人家有钱当然出来玩啦。”
眼看着胖男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了,黄博通说:“这个人出手阔绰,看来今天的营业额又不少。”
郭重阳说:“姓钱的小妞还有很多新的构想,比如说‘买一送一’啦,很多很多,要不要请她进来,商量商量?”
“什么是‘买一送一’?”我问,说得跟商场买东西一样,还打折呢。
郭重阳说:“买一送一就是……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请她进来详细讲解吧。”
钱淡如接到电话,很快便进来了。何碧觉得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如今看来真的应验了。
“是不是商量加工资的事情呀?吴老板!”钱淡如娇笑着说。
我说:“加工资的事等考核之后再议。”我瞄了一眼郭重阳,他接着问:“我们想听你讲讲新的构想,什么是‘买一送一’?”
钱淡如说:“工资都不加,还想听这个!”
真是个嘴利的角色,我说:“你有构想,公司如果采纳了,就等于是替你实现了价值,总比烂在肚子里好多了吧。”
钱淡如说:“你从不看三级片吗?”
我汗了一下,说:“偶尔也看看。”
钱淡如说:“‘买一送一’就是两个女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同样的道理,还有‘送二’、‘送三’的……”
“吃得消吗?”黄博通嚷着问。
钱淡如说:“男人出来玩讲究的是刺激,还有气氛。你想想,左搂右抱,玉体横陈,那是多么消魂的场面啊。还有,要多搞些新花样,我若是男人,光再多的钱都值得!”
她接着说:“送得越多,消费也就越高,在客流量少的情况下,营业额同样能高上去。没有新花样,咱们怎么跟同行业的竞争呢?”
听得我们的身体都起反应了。我说:“不错,不错。”
钱淡如说:“我已经对她们层层把关了,面试的时候,挑取最优秀的;给了她们最专业的培训;很多人还有固定的客源,这些都有资本,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我夸她:“你还真有一套!”
钱淡如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婉,她说:“在这一行混得久了,多少有些心得,没啥了不起的。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老手就是老手,给公司带来的利润是无法计算的。
我说:“你去忙吧,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钱淡如说:“这么说,你接受了我的构想?”
我说:“当然啦,我觉得很有道理。就这样操作吧。”
这比加工资还令她兴奋,她欣喜地说:“太好啦,太好啦。我会做详细地文件给你,谢谢谢谢谢谢。”
她开心是像个孩子,我起初以为她只为了钱,没想到她带着梦想来干这一行的。郭重阳说:“她的热情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
黄博通也说:“真的很有激|情的一个人,她却选择了这一行,真让人想不通。”
我说:“每个人都有故事,既然选了,总有她的理由,人家不说,何必多问呢。”
我们又聊了很多现实问题,大约过了两个钟头的样子,赵刚来敲门说:“吴老板,有人找你。”
那人也不等我应允,直接随赵刚冲进来。正是刚才楼下那位连续五天都光顾的胖男人。
第181章 碰到一个阳萎
正文 第181章 碰到一个阳萎
那个胖男人进来的时候,气呼呼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大男人,他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捋起衣袖就一拳打在办公桌上。比前面那些砸场的人还要凶上三分。
胖男人大声地说:“你们谁是老板啊?”是不是所有的胖子声音都大?飞机起飞都没他响。
赵刚这时候退出去了。郭黄两人一齐指着我,说:“他就是我们的吴老板!”
“怎么搞得啊?你们的服务员怎么都跟木头一样?我家的猪都比她们听话,老子硬是不服气,连续嫖了她五天,没有一天爽!这样子还想让老子付钱?你当我李嘉诚呐!”胖男人吼着。
这时候,一位年纪身材娇小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子跟着钱淡如进来了。她一定将情况反映给了钱淡如。钱淡如说:“怎么啦?有啥不对的吗?”
胖男人没好气地说:“就是她!”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嗓门如此之大而不去唱歌,真是太可惜了——指着那女孩子说:“真***是块木头,一进门就知道倒在床上,上面不能动,下面不能摸,搞得我***都阳萎了硬不起来……”
粗俗而又高亢的话语吓得她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钱淡如说:“就这样吗?”
胖男人说:“还不够吗?早知道这个鸟样,还不如呆在家里对着黄脸婆呢!……你算哪根葱啊?我跟你老板理论呢,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正想说话,钱淡如走上前一步,说:“人是你自己挑的,那么多的靓妹站在那里,你偏偏挑中她!这能怪谁呢?还有,人家年纪小没啥经验,再加上又是陌生男人,当然会感到害怕。粗鲁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没见过你这种骨灰级别的。我靠!你也说了,连续五天嫖她,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胖男人没想到在自己的“高音喇叭”之下,还有女人敢出来答话。他又说:“现在是谁拿谁的钱?这么没规矩的?出来卖还装什么公主?”
钱淡如丝毫不退让,说:“什么出来卖这么难听?身体不好就别出来玩了,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那东西就提前报废了?”她这几句话说得并不响亮,却如刀剑一样刺向胖男人的胸堂。男人最抬不起头的问题被她说中了。
胖男人的脸突然猛烈的抽搐起来,变得通红,看起来十分吓人。钱淡如和那女孩子毕竟是女辈,生怕他采取暴力行动,马上退到我身后来。胖男人吼着:“**,花了钱还要受气,我***不砸了你的招牌,我名字倒过来写!”
钱淡如说:“好啊,那以后叫你‘韦阳’吧。”
胖男人稍微一想,就听明白了。当即就是一脚踹过来,幸好我挡在前面,受了他这牢牢地一脚。我说:“好端端的,怎么撒起野来了!”
胖男人见我几乎是动都没有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力道就是一头猪都踢飞了。他迷惑地看着我。我说:“没有人逼你进来,既然进来了,当然要花钱滴!”
胖男人说:“没上枪也付钱,心里有点不爽?”
黄博通说:“那是你自己有问题,有什么办法呢?”
胖男人说:“在家里和老婆做,什么事都没有。出来玩问题就来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黄博通说:“去看医生吧,工具坏了,当然得花钱去修啦!去KK医院吧,那里的男性科不错!”他说得顺口了,差点补上这么一句:“我常常去的,绝对错不了。”
胖男人说:“……总有点不甘心,钱都付了。”
钱淡如说:“还没付呢?”
胖男人说:“我是说前面四次,这次还没付,我记得的。”他马上掏钱,付款。付完钱悻悻地走了。钱淡如打发手下的小妹出门,自己却愤愤不平地站在旁边不动。
黄博通说:“真看不出来,他会是这种人,表面上龙精虎猛的,没想到却是……那个什么来着?”
“银样蜡枪头!”我和郭重阳异口同声地说。
“就是就是,我怎么老是记不住呢?男人的问题真多,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郭重阳说:“这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再开个‘男性门诊部’吧?”
我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必要为这种事烦心。不过……”我看着钱淡如的眼睛,说:“你刚才处理问题的方法,并不正确,我们的行业,说到底是服务行业,像你那样挖苦嘲笑客人,绝对是不允许的。”
我耐着性子轻声细语的跟她讲大道理,她却说:“这种臭男人,不顶他还有天理吗?谁要是看不起女性,我钱淡如第一个不放过他!”
她的观点绝对正确,问题是工作的性质决定了她们争不到应有的尊重。我说:“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钱淡如白了我一眼,说:“哦,天底下的老板都一样,就知道挣钱,有哪位尊重过员工的尊严?刚才那位小妹,前几天刚来上班,虽说不是Chu女,可也不是荡妇。你知道一个女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下裤子来,需要多大的勇气吗?何况人家头一次上班就碰到一个阳萎,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说得我跟逼良为娼似的,她又说:“我看你还年轻,以为你不会这么世俗,没想到……我没话说了。”
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们仨面面相觑。这么复杂的场面,我都有点后悔,当初真不该答应寒哥,接下这摊子。
郭重阳说:“小猪,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郭重阳说:“你是个好人。这年头好人是很难混的,如果换作胡非,刚才的情况,根本不会闹到老板面前来。这点小事,赵刚去解决就行了。”
黄博通说:“如果人人跟胡非一样,那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我倒是觉得,做什么事跟着自己的良心走就行了,良心过不去的事,就别勉强自己去做,会后悔的。”
两人又辩论起来了,我已经后悔了。这种地方,这个行业,只要放得开,皮厚心黑,自然是财源滚滚来。若是狠不下心来的话,想要混下去却是很难的。
郭重阳说:“姓钱的太天真了,现实不会因为她而改变,她只能去适应。混这么久了,还想不通这个道理,这有啥子好吵的?”
第182章谋动
正文 第182章谋动
到了傍晚,我快要下班的时候,钱淡如走进办公室。将一封辞呈递到我手中。郭黄两人都在,两人均扫了她一眼,迷惑不解地看着她。
早上还激|情满怀的她,天还没黑却要辞工,女人真是多变呀。
我接过后,把辞呈住桌上一扔,看着她的眼睛,说:“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
钱淡如说:“都写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
我说:“我不识字,还是你说说吧。”
“我不需要理由!”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坚决的女人,主意已定,恐怕再也没人能动摇了。这个行业的人要走,很少有人写辞呈的,一般都是钱到手后直接走人。
她说完这句话,急匆匆地低着头走了。想不到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冲击会这么大。我当然没有追出去,只是走到窗边看,她已到了楼下——办公室在二楼,她的速度快得有些离谱——大步地往前,步姿十分潇洒,蓬乱的长发飘了起来。
郭重阳说:“这个女人太情绪化了,做不成什么大事。走了就算了,要想出好点子,还是靠自己吧。”
真是太可惜了,刚刚发觉她有才能,她却走了。是她不走运,还是我倒霉呢?
我捡起桌上的辞呈,拆开来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十来个字:
不为那些不尊重自己的人做事!!!
后面三个感叹号,一个比一个大、粗,没有称呼和落款,纸上尤留有清香。
黄博通说:“这女人真是太有个性了,我喜欢!”见我和郭重阳都在瞪着他,他又说:“‘喜欢’在这里是欣赏的意思,而不是那种意思。”
郭重阳说:“个性太强的人通常不会活得快乐。这种人就好比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到磨损!”
“你啥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跟小猪学的。”“小猪好像很舍不得啊?”
我说:“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太可惜了。又少了一个能替我们赚钱的人了,浪费了资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伤害了她的自尊,伤害了全世界。
郭重阳说:“你越来越像个老板了,好样的,她人虽然走了,构想却留下了,我们按她说的去做就好了。再说啦,有小黄在呢,怕啥?”
黄博通说:“那确实,城里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都做过深入地研究、做过实地考察,创意不一定有,照搬照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他的话丝毫不假,凭我对他的了解,我还不至于傻到指望他去搞创新这种地步。但是没有新花样,想要赢得竞争,那也是不现实的。
我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个月真正赢利也就是最近这几天,不过十来万,全部寄给寒哥吧。”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全部寄给寒哥?”两人齐声说。
“全部寄出去,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实在太少了,三家这样的休闲场所一个月下来居然只有十来万,太失败了。”我说。
郭重阳说:“这个月情况有点特殊,根据寒哥和我们协议,你可以拿三万多的。”
我说:“营业额达不到五十万,我绝对不拿一分钱,就这样决定了。”
郭重阳说:“你也太固执了,就算你一分钱不拿,寒哥也会以为你占去了三分之一。他不会感激你的。”
我说:“无所谓,这里的一切,我们没下过一分本钱,生意如此惨淡的情形下,我怎么好意思拿钱呢?”
两人都不再劝了,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郭重阳说:“好吧,只要能保持这两天的势头,下个月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小猪,我们原本决定全部抢回寒哥的地盘,现在还干不干呢?”
我说:“当然要干,地盘是寒哥的,又不是堂叔的,凭什么便宜了他?不过,我们要改变方针。以前是强取豪夺,现在要换种方式,暗中进行。”
“怎么个暗中进行呢?”他们两人问。
“你觉得我们这一行,最怕碰到什么情况?”我问。他们想了想,郭重阳说:“应该是警察吧?问题是,有堂叔这个大靠山,谁敢动他们?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白市长已经下台了,现在的市长姓胡。”
我这回吓得不轻,惊问:“姓胡?难道是他?”
黄博通说:“没错,就是他,胡非的老爹胡天震。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胡天震正在各个领域进行大刀阔斧式的改革,人家苗头正盛呢,谁敢得罪他?以胡家和堂叔之间的交情,强强联手能遮天,想从堂叔手中抢回地盘,一个字,难!”
郭重阳说:“前面对,后面错!”
黄博通说:“你什么意思呀?我只是顺着你话里的意思往下说而已,我在帮你说话呢,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我哪里说错了?”
郭重阳说:“你替我说话,我很感激你。问题是咱哥俩的智商实在不是同一个档次,就好比高鹗顺着曹雪芹的意思往后写,却远远偏离了人家的本意。”
黄博通不服气地说:“那你说说看,你的本意是什么?”
郭重阳说:“我的本意是说,他们的实力虽强,却不难对付。”
我忍不住问:“你有办法?快点讲呀,你爷爷的还卖什么关子!”
郭重阳变得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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