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满十八岁 第 46 部分阅读

文 / 玉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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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可我还是不放心,我说:“有特殊情况打电话给我,或者找小郭同志。还有,要好好照顾小奇。”两人点点头,嘱咐我千万要小心。

    我出门,对三人说:“走吧。”

    三人有意在我面前显露手段,出门的时候不走大门,只见他们一跳,手攀着铁栏杆的上缘,接着一个“引体向上”,身子往外一翻就出了院子。

    他们三人齐齐地看着我,表情非常倨傲,似乎在说,看你有什么本事。我说:“你们先退到路边去吧。”

    三人“嘿嘿”冷笑,那位英俊的说:“他说退就退吧,人家会‘飞’呢,踩到你就不好了。”他故意将“飞”字念得很重,嘲笑之意再明显不过。

    等他们退出几米远,到了马路边,我这才轻轻地一纵,跃过围墙。其实他们的身手都还不错!可惜碰到我。自从蓝海若教我“镜湖飞渡”轻功之后,我也不敢荒废,修炼至今,无论纵横,都有成就。四米多高的铁栏杆,跃过去简直是小菜一碟。

    三个男人一下子傻了眼,英俊男人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说:“吓傻了吧,别带错路哦。”

    “不会的,不会的。”英俊男人连声说。

    他们其实是坐车来的,黑色的宾利停在路口的拐弯处。车里还有两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见我们走过去,两人迎上来,吼道:“磨蹭这么久,搞什么明堂?”

    英俊男人忙向他们使眼色,可惜他们不解其意,只是说:“眼睛有沙子吗?眨这么快?”

    我笑着说:“人都到齐了,大家快点上车吧。”我率先坐进车里,五个人都愣了一下,紧跟着坐进去。

    车子很快飞驶起来,却向城北而去。堂叔的地盘不是在城西吗?怎么往城北而去呢?听说堂叔行踪不定的,就算到了城北也没啥好奇怪的,我心里嘀咕着。

    一路非常顺畅,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车子在一幢高耸的金碧辉煌的大楼前面停住。下车,抬头一看,只觉得眼睛发花。鼎天的办公大楼也很高,可是跟这里比起来像是被人削去了一大截。

    再看入口处,写着“美丽新世界”五个大字,字的旁边是精美的五彩缤纷的图案。

    第172章赴宴

    正文 第172章赴宴

    我随着五人进去了。一跨进去我就忍不住感慨,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我竟然闻所未闻,太没见识了。就连黄博通如此“博学”的人,都没在我面前提起过“美丽新世界”五个字。

    不知道“美丽新世界”而又自诩出来玩的男人,比没听过姚明的篮球爱好者更好笑!

    五个男人发出轻微的冷笑声,或许他们知道我最近正在扩大地盘,在他们看来,就算我的地盘再大,都无法跟堂叔相比拟。眼前的所在就是一个绝好的例证。

    我们来到三楼,只见大厅里摆着一张硕大的拱圆形的会议桌,桌边还没有坐人,但是摆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还有四张精美的椅子。我想,其间必有我的一席之地,否则,邀客就谈不上了。

    我正想坐下去,那英俊的男人说:“吴先生请稍等片刻,等我们老大来了,再坐不迟。”

    我理都不理,入座,拣起面前的一只肥硕的鸡腿,大啃特啃起来。五个男人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着,我凝神谛听,原来他们在偷偷地骂人呢。我一拍桌子,怒道:“既然看不惯,还站在这里干嘛?快去见你们老大下来!”

    五个男人无不心惊,因为我有意吓吓他们,手上使了内力,桌上的菜盘子震得跳起来。五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慢慢地退出去了。不吃白不吃,桌上摆着的法国红酒,少不了又品尝一番。

    过了十来分钟,客厅里来了三个人,三个人我都认识。堂叔、胡非、还有一个是……是吴影莲。她穿着一件露背齐膝的天蓝色裙子,脚踏一双凉鞋——她一定是想随便走走,没想到被“请”到这里来,饶是如此,她看上去美丽惊人。

    胡非和堂叔两人入座,吴影莲随着坐下来,她始终没有看我一眼,从她嘴角的神情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很生气。

    被绑了,肯定生气啦,我起初这样想,可是不对啊?假如那样,她应该看我,向我求救才对啊?她现在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分明是在跟我赌气嘛。

    轮到我迷糊了,看了她很久,她都瞄向别处。

    堂叔说:“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跟前次一样,他穿了件一尘不染的深黑色长袍,朴素却一丝不苟。

    真是个有洁癖的老头。

    再看堂叔对面的胡非,头发乱七八糟地,看上去看个榴莲,他鹰一样的眼睛一刻不离地注视着我,坐在那里,懒散中带着警惕。他在听我如何答话。

    我笑了笑,说:“是啊,谢谢你的鸡腿,味道还不赖!”

    “那就多吃点喽,吃死你!”吴影莲冷冷地说,迅速地瞟了我一眼,不再看我。

    胡非挪动椅子,靠近了吴影莲,他阴阳怪气地问她:“你想他死?那太容易不过了,我一定帮你!”他扬起双手,手腕处的伤痕十分明显,他伸出舌头,舔着。

    吴影莲不说话了,像是被胡非怪异的举动吓住了。还好,我以为她会说:“好啊”,那样就太伤人了。

    她虽然从小就跟我赌气,但是从没一次像今天这样不分轻重。难道我做错什么事了,害她这般“痛恨”我?可我想到脑袋快炸了,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堂叔笑着说:“今天我设宴,只想请两位前来叙叙,伤感情的话,不说也罢!”

    胡非还真听话,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我也只管啃我的鸡腿,按兵不动。

    堂叔拍了三下巴掌,墙壁上冒出一个洞来——真没看出来,这里竟然有个洞——洞里走出三位极其妖娆窕窈的女子来,三美分别走到我们三个男人身边,款款地拎起桌上的酒壶,斟酒。动作优雅,一磨一蹭之间,都有勾魂之意。

    胡非狠狠地搂过他旁边的女子,嘴巴胡乱地咬向她的樱唇,喳喳有声。那女子索性倒向他的怀里,任其所为。

    堂叔没有吭声,默许了。

    要是我的莲妹妹不在,我还不觉得不妥,当着我心爱的姑娘,胡非如此淫乱的举动,摆明了是在羞辱她。

    我正想发作,吴影莲笑着对我身边的姑娘说:“你怎么傻站着呢?快招呼客人呐!”

    那女子猛然惊醒,既然堂叔允许,她绝不敢落后。听了吴影莲的话,她放下酒壶,从背后搂着我。我和郭重阳刚刚领教过女人的厉害,生怕她又耍诈,丝毫不敢大意,她慢慢地咬着我的耳朵、脖子……双手在我胸前轻抚着。

    我只顾着感受她手上嘴上的力度,连她放肆地摸到大腿内侧去了,都没有拒绝。听得吴影莲“哼”地一声娇嗔,我才醒悟过来。

    我挣脱来,那女子媚眼如丝地说:“怎么啦?你不喜欢我吗?”

    吴影莲说:“你没看到他都……兴奋了吗?怎么会不喜欢呢?”

    旁边的女子得了鼓励,转到我面前来,我只好说:“好啦,好啦,我对你没兴趣。”

    “别理他,他最喜欢说反话了。”吴影莲笑着说。

    那女子不知道我跟吴影莲之间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谁的话是真。再看胡非他们,两人搞得有声有色,她唯恐落后,便又坐到我大腿上来。

    真令人哭笑不得,我对堂叔说:“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喜欢玩这种把式?”堂叔旁边的女子,斟酒后,就跟柱子一样,站着不动。看来非常怕他。

    堂叔只得拍了个巴掌,女人这才从我腿上下来。

    “怎么样?吴新先生,滋味还不错吧?”吴影莲笑着问我,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一丝愠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我正眼看着她,她扭过头去,不与我对视。

    等三位女子消失在墙壁里,堂叔又说:“咱们先喝酒吧,来来来,菜都凉了。”

    多温馨的场面啊,我禁不住想。我们四人一起举杯,品尝着美酒佳肴。堂叔的笑容和胡非的冷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每喝一杯,我的心就沉重一分。等到酒尽后,天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话来!

    吴影莲显得非常豪爽,一点都不像被人绑架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她自己家里哩!这里表面上无风无浪,其实比那天“雄鹰集团”的形势更加凶险。我心里说,你喝归喝,千万别喝醉了。

    可她慢慢地就脸现酡红,神态娇艳欲滴,我想劝她而不能,她又灌了几杯,脑袋一顿一顿地,看起来真的醉了。

    第173章温馨被囚

    正文 第173章温馨被囚

    吴影莲终于不胜酒力,慢慢地趴在桌子上,开始时还胡乱地嚷着,后来没了声音,像是睡了过去。

    堂叔说:“这么快就醉了,我叫人扶她进去歇息。”

    我来的目的就是救人,好不容易看到她,岂能由她被人带走?我挪近位子,说:“不必了,我扶着她就行了。”

    胡非原本就靠近吴影莲,当我挪近的时候,他早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说:“你最好离她远点!”

    堂叔笑着说:“那就让她趴着吧,她睡着了更好,咱们三个男人,正好谈论大事!”

    接下来才是正题,我期待着。堂叔说:“在我接触过的年轻人当中呢,就以你们两个最为优秀了。”

    我狂汗,他竟然拿我和胡非相提并论。我当然不以为然。胡非却说:“我一点都不拽,吴新比我拽多了,他更优秀!”聋子都听得出来,他言不由衷。

    堂叔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所以呢,我希望跟吴先生交个朋友。”

    要不是吴影莲被扣住了,我才懒得跟他们说话。此时只好敷衍:“交个朋友嘛,没问题!”

    “好!”堂叔以老年人少有的激|情喝了一声彩。

    胡非始终不离吴影莲身旁,我想接近一点都不行,形势变得十分被动。偏偏吴影莲睡得跟……跟猪一样,没有半点知觉。

    胡非说:“别答得这么快,太没诚意了。”我说:“早知道我假装思考,考虑到晚上九点,然后再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你,这样够诚意了吧?”

    堂叔笑着说:“你是个爽快的人,那样就不符合你的性格了。”

    我再次举杯,说:“既然是朋友,大家再干一杯!”

    堂叔和胡非随我举杯,三人一饮而尽。我说:“好朋友,酒也喝过了,可不可以放了我的朋友呢?”

    胡非笑了起来,说:“你真幼稚!假惺惺了说了几句话,就想救人,简直是妄想!”

    我这招只是反客为主,既然我的条件他们不答应,接下来当他们提出条件,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绝了。还是堂叔老练,料到了这一层,他说:“那是应该的。”他做了个手势,胡非乖乖地挪开椅子。

    我马上坐到吴影莲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她可以醒过来——背着90多斤离开这里,难度实在太高,恐怕非人力所能及!可我拍了半天,她半点知觉都没有,我心里暗暗焦急。

    堂叔说:“可能是她睡得太舒服,不想走哩!”他停了停,接着说:“这里天大地大,只要你愿意,我保证她会睡得很舒服的。”

    胡非没有说话,只是露出满脸的淫笑。

    笑得让人心寒,何碧最怕看见他的笑,如今他又笑起来了,还对着我心爱的姑娘。我一下子变得万分反感,觉得这种敷衍的话语实在大违我的本性,再也撑不下去了,我说:“好啦,废话就不说了。你想怎么样?”

    堂叔一愕,失声笑起来:“不想怎么样啊?朋友一起喝喝酒嘛,年轻人别胡思乱想啊!”

    我都到了作呕的地步,姜还是老的辣,说得跟没事似的,恐怕穷我毕生的精力,都修炼不到这种境界。我二话没说,扶起吴影莲就走。

    等我起身,我才发现这个大厅的古怪之处,明明刚才墙上有扇门,此时却怎么也打不开。墙上没有任何痕迹,像开关按扭的模样。难怪他们俩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地饮着酒。

    胡非说:“就是世界首富的家里都比不上这里的先进,没有主人的同意,你休想走出这里。”

    堂叔修正他的话:“那倒未必,开关是有的,只是找不找得到,就要看本事了。”

    惹得我心头火起,一脚踹在墙上,没有半点动静,唯独脚在发痛。我又走到窗边,玻璃表面上看跟普通的玻璃没啥两样,当我透过它看楼下的风景时,才察觉出它的不凡。因为外面的一切都变小了,距离我不过百米的行人,小如豆子,怎么会这样呢?

    我挥出一拳,竟然没把玻璃击破。

    堂叔说:“小伙子,别老想着走,这里要女人有女人,要美酒有美酒,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呢?”胡非又补充说:“就算你看不上别人的姿色,还有你喜欢的小妹妹在呢,怕个鸟!起码比铁屋子里爽多了。”

    我听出明堂来了,他们是想把我也囚禁在这里,于是问:“你们搞出这么多事来,无非是怕我,来吧!我一定陪你们玩到底!”

    话音刚落,堂叔和胡非互望一眼,两人同时双脚一蹬,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两米多远,到了墙边,看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动作,墙上出现一扇门,两人闪进去后,门又重新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吴影莲了,还有一桌酒菜,充盈着酒香。

    奇怪的是吴影莲很快就醒了,我惊问:“你怎么回事?”吴影莲说:“假装的呗!还问!”我说:“你怎么不知轻重呢,要不是因为你……”

    “你出得去吗?要不是我装醉,天知道你们废话到什么时候呢!你还说……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我打你……”她这样说着,拳头像雨点一样击在我的脑口,有点痛。

    这一切堂叔都安排好了,她醉不醉结局都一样,何况她说:“困在这里,有我陪着你不好吗?”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有她相陪当然好啦,我柔声问:“你怎么生气了,我做错什么啦?”

    吴影莲的眼神里透出千般婉约万般幽怨之意,我说:“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你要不要剜出来看看?”

    “好啊,拿刀子来!”她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有了笑意。我轻轻地搂她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一时间柔情蜜意从心底涌上来,我忍不住吻了她一下。

    吴影莲轻轻地说:“你别乱来哦,说不定有摄像头呢。”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摄像头,不过以这里的先进程度,我实在不敢有丝毫越轨的行为。我说:“我们一起找找看,以咱俩的智慧,一定能突围的。”

    吴影莲突然神色黯然,她说:“就算能出去,我也不出去了,免得生气。”

    我说:“到底我做错什么了?你别憋在心里好不好?这样比责骂更残忍!”

    吴影莲说:“那好,我问你,我送给你的口琴呢,你放到哪里去了?”

    “当然放在床上……呃,不对,我把它……”我越说越不对头了,口琴被苏奇“剥削”掉了,尽管当时我十二分地不情愿。

    “不知道珍惜,你太过分了,竟然把我送给你的东西,转送给别人……你想不到吧,我会跟她睡同一张床,她以为是绢姐姐送给你的,拿出来给我看,还说‘千万别让唐绢知道呀,好妹妹。’”吴影莲模仿着苏奇的口气说。

    我真服了苏奇,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或许是她喜欢虚荣吧,偷偷地在吴影莲面前炫耀,却没想到,口琴正是吴影莲送给我的。等到吴影莲生气,出走,被绑架,她又怕我怪罪,所以怕得晕过去了,至今还躺在床上情愿。

    “不知道珍惜,你太过分了,竟然把我送给你的东西,转送给别人……你想不到吧,我会跟她睡同一张床,她以为是绢姐姐送给你的,拿出来给我看,还说‘千万别让唐绢知道呀,好妹妹。’”吴影莲模仿着苏奇的口气说。

    我真服了苏奇,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或许是她喜欢虚荣吧,偷偷地在吴影莲面前炫耀,却没想到,口琴正是吴影莲送给我的。等到吴影莲生气,出走,被绑架,她又怕我怪罪,所以怕得晕过去了,至今还躺在床上。

    第174章依赖她

    正文 第174章依赖她

    吴影莲说:“这里没人打扰,总算遂了我的心愿。”她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当然是急着找我,没想到被堂叔的人抓到这里来,更没想到的是,她会跟我被困在这里。

    我说:“虽说是‘二人世界’,但就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接个吻都不方便,有啥子乐趣可言呢?还是找找吧,出去才有幸福。”吴影莲点点头,说:“好吧,谁让你是我心爱的‘哥’呢!”

    甜蜜的话听得我晕头转向,吴影莲唱起小时候的儿歌来:“汪汪汪,小狗叫,吓了妹妹一大跳。妹妹转身回头看,原来哥哥学狗叫……呵呵!”

    我笑着说:“这么老的哥你还记得呀?”吴影莲说:“当然记得,你教的嘛,当然记在心里咯。”误会一旦解除,她就不再生气,此时笑靥如花,看得人心猿意马。吴影莲将拖鞋踢开,脚丫子翘到我眼前来,怯怯的说:“我脚底有点痒,你给我挠挠吧?”

    我狂汗。记得她说过,她最自负的地方就是双脚,又白又嫩大小适中,她从来不涂脚趾甲,天然美却能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我只看一眼,就忍不住伸手去握。堪堪碰到,她“格格”笑了两声,说:“还是自己来吧,你弄一下就更痒了。”

    真是吊人胃口!等我想替她挠痒痒的时候,她的脚就缩到鞋子里去了。要是在自己家里,我非……非剥光她不可!但在这里却万万不行。我说:“你这丫头鬼灵精的,再耍我就不理你了。”

    吴影莲又得逞了,她绕到我身后,紧紧地搂着我,说:“你敢!”

    我也是嘴上说说而已,我的确不敢,谁敢跟幸福过不去呢?我只好认输:“我怕了你,行了吧?别闹了,快点想办法出去吧。”

    同样是被困,这次比铁屋子里头温馨甜蜜多了。

    而且我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她有些依赖!一定是她平常吹牛惯了,老是给我灌输“她很聪明”这种观念,所以到了危急关头,我自然而然地以为“她很聪明”奇书網收集整理,想借用她的头脑。

    吴影莲想了想,说:“我们进来的时候,门是在这个位置。”她指了指墙壁,四处摸了摸,又说:“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我说:“要你找的是开关,而不是门。”我当然也不敢怠慢,仔细地察看。

    吴影莲手摸着下巴,踱来踱去,古人“七步成诗”,她走了几十步,别说是诗,一个字都没想出来!可她的神情实在太像智多星,看上去有点唬人,我忍不住好笑。我说:“你不去拍电影,真是电影业的损失啊。”

    “嘘!”她将食指堵在嘴边,神情肃然地要我保持安静,都这模样了,假如她仍想不出办法来,我真恨不得踢她一脚。果然,她又踱了十几步,然后停下说:“我想到了,想到了。”

    “快点说呀,我都急死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吴影莲没有说话,她在墙上吐了一口口水。正在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墙上的口水慢慢地上升着,不疾不徐,因为墙壁实在太清洁太光滑,我们找不到任何“参照物”,所以丝毫感觉不到它在动。

    我惊问:“怎么会这样呢?墙壁在动,而地板却不动,我们并没有随着上升,这种设备……呵呵,真有趣!”吴影莲没有马上答话,过了大概三分钟,她的口水竟然到了身后那面墙上,她才说:“果然是这样。难怪,难怪!”

    我说:“究竟怎么回事呢?”吴影莲说:“墙壁并没有上升,只是四面墙以及天花板在互换,刚才我们面对的那面墙,已转到了身后。”

    我也大概地弄明白了她所描述的建筑模式,地板是不动的,而墙壁和天花板却在转动,开关设在墙壁上,自然也在转动。

    这种“运动“实在太难察觉了。

    吴影莲说:“开关本来就不显眼,再加上它时时刻刻都在换位,更加难以找到。”我接着问:“那你有什么办法找到它的位置呢?”

    吴影莲说:“要找到它……一点都不难的,可以先不找,我们不妨从建筑学的角度来想想,看看这间房子究竟是怎样造成的。”

    “水泥、石灰、钢筋……就是用这些东西造成的。”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笑着说。

    吴影莲说:“我听教授讲过一种‘鸡蛋型建筑’,我们现在被困在蛋内,外面罩着的是蛋壳,在蛋壳和我们之间还隔着薄薄的蛋膜,也就是我们看到的墙壁及天花板。通往外面的门,不但要经过蛋膜,同样需要经过蛋壳,也就是说,门的位置由蛋膜和蛋壳共同决定的,并没有改变,还在这里。只有当蛋膜上的门跟蛋壳上的门,完全重合时,我们才可以通过,开关应该就在这里。”

    我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只需要对着这个位置,耐心等待就行了。”

    吴影莲说:“没错,我们需要的就是耐心,以这种转速,两扇门重合一次至少需用六个钟头,假如左顾右盼错过了,至少得多等六个钟头。假如不懂其中的道理,屡次错过,恐怕永远找不到出路了。”

    “这样说来,这次岂不是全靠你?”

    “那当然,要不是本姑娘智慧过人,你恐怕永远别想出去了。”

    我汗,美女又吹牛了。我也不敢多跟她说话,两人眼巴巴地看着门的位置,期待着时机的到来。吴影莲说:“你也别紧张,他们出去不过两个钟头,据我估计,至少需要等四个钟头,才有机会,这段时间,你睡觉喝酒干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亲个嘴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我们不是在等待‘重合’吗?咱们俩先‘重合’一下嘛!”

    吴影莲没想到如此“重合”法,脸颊绯红,似乎比刚才又醉了几分,她双唇微启,却没有声音发出来,终于找不到理由拒绝我。我壮着胆子,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

    良久,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来,吴影莲深情地看着我,说:“这次是我不好,假如我乖乖地呆在家里,就不会有事了。”

    我说:“唉,我也有错,假如我不把口琴给小奇,你又怎么会生气呢?不能怪你的。”

    第175章 平安无事

    正文 第175章 平安无事

    为了表现自己的男子汉风度,我拼了命地认错,只差没把“我是猪头,我是猪头”说上千百次。最后弄得吴影莲不好意思了,她说:“既然都是你的错,就罚你一辈子都对我好!”

    这种带有明显的甜蜜性质的惩罚,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我轻轻地把她的小手捏住,微笑着说:“一辈子怎么可能呢?下辈子还要对你好!”

    吴影莲温驯得似只羔羊,脑袋枕在我的肩头,我感到她的小手紧了些,微微有些发烫。甜蜜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过去,几个钟头不及平时一个瞬间。

    吴影莲说:“差不多了,我们盯仔细些,别错过了机会,白等了几个小时。”

    不细心真的看不出墙壁在变化,幸好吴影莲将桌上的菜肴都泼在了墙上,狼籍、污点都成了“参照物”,我们看得真切了些。突然,吴影莲激动地说:“你看,那里就有个小小突起,一定就是开关。”

    她这么说的时候,突起的小地方还在天花板的位置,缓缓地转向眼前的墙壁。真亏她眼睛尖看得真切,我说:“你去当警察,一定不比杨子兴差!”

    吴影莲笑着说:“他那双眼睛,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荷马的水平。”吓得我直吐舌头,因为古希腊大诗人荷马是个瞎子,我说:“那孙悟空的‘火眼睛’呢,跟你比怎么样?”

    你猜她怎么说?

    她只是撇了撇嘴巴,不以为然地说:“孙悟空的眼睛在八卦炉里熏坏了,是病态的,我干嘛要跟他比呀?再说啦,他的眼睛有我这么水灵吗?”说着眨了眨眼睛,还好好没有水从眼眶里迸出来,否则真的是“水淋”了。我真想说:“你臭美哩!”可这样说难免她会生气。

    我只好打趣地说:“比不过人家还嘴硬。”吴影莲笑着说:“看不清妖怪不要紧,关键是要看得住自己喜欢的人。”说到这里,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我,接着说:“我要好好看住你,你别想跑了。”

    这话听起来真叫人暖心呐!她说得越多我就越兴奋,可惜她就此打住,又看墙壁去了,没得听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墙上突起的地方转到眼前来了,这时候定睛一看,果然像是开关。我伸手就要去按,吴影莲阻住我,说:“呃,千万别乱来。”

    我惊问:“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吴影莲说:“我也不敢确定,总觉得这样出去有些太容易了,心里不踏实,我心里有种不详的感觉。”

    这样啊,那该怎么办呢?是死是活都得去试试,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吧?我说:“没有比困在这里更糟了,你来按吧,快点!就算是死,咱们一起下黄泉,手牵手有说有笑,也没啥好牵挂的了。”

    吴影莲颇受鼓舞,心一横,朝那突起的部位按下去。

    结果是,门真的被打开了,我看到了进来时候的过道和大厅。我们喜不自禁,四目交集,同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我说:“女人的感觉,有时候不一定对哦!”

    吴影莲笑笑不言。

    等到我们按下开关,墙壁就停止了转动。我在出口处看得真切,果然如同吴影莲所分析得那样,我们在里面看到的墙壁其实是一种很薄却又坚硬的设备,它的作用就是封住外墙的门口,使得室内成为一个封闭的空间。但它本身也有一道门,当两道门重合时,里面的人才可以走出来。

    这么复杂的设备,真亏了吴影莲看透了其中的窍门。

    我们手牵手肩并肩地往外走,经过一个大厅的时候,有三个人正在等着我们呢。坐在最前面的正是堂叔的贴身保镖天哥。天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汉子,也就是前次抓走我和郭重阳的人。

    天哥说:“算你厉害,铁屋子锁不住你,密室也关不住你!嘿嘿。”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来气,前次用妓女来算计我,先是惹得我满腔欲火,之后得到的却是浑身冰冷,我真想学黄博通骂一声:“**!”

    碍于美女在旁,我不好骂粗口,只得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天哥冷冷地说:“我们老大要我转告你,比这更先进的设备,咱们多的是,假如你喜欢的话,他老人家会好好的招呼你!”

    我马上动用全部的脑细胞来组织语言,想做到既能反击又不损自己的形象。吴影莲抢先说:“那好啊,我对建筑学非常感兴趣,国际著名的建筑大师莱恩教授就是我的老师,我很想见识见识你的设备有多先进。”

    天哥“呸”了一声,说:“你是莱恩教授的学生?要吹牛回家去吹吧!”

    吴影莲得意地说:“假如不是,我们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出来呢?凡是多动动脑子,堂叔自然会重用你,别老是像个莽夫一样,就知道逞匹夫之勇,你这种人再卖力卖命,老大也不会看中你的!”

    这句话刺中了天哥这伙人的死|穴,他们一个个涨得满脸通红。事实上这些人跟随堂叔已有些年头了,当初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整天流血流汗。脱掉衣服,身上的伤痕令人怵目。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安排给他们的任务,小混混都可以搞定。

    他们半晌没声音发出来,怔在那里,成了一段呆木头。

    吴影莲跟我说:“走吧,新哥。”

    我还有事要办,岂能这样就走呢?天哥有服气地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跟堂叔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寒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教训而已。”他又对吴影莲说:“小妹妹,男人的事你知道多少呢?以后再敢乱嚼舌根,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

    吴影莲伸了伸舌头,表示抗议。她说:“真是一条忠实的狗!没有是非标准的男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们只当没听见,脸色漠色地站在那里。

    我说:“说不定堂叔给了他很多呢?”

    “比我给你还多吗?你对我一点都不忠实!”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害我呆在原地动弹不得,吴影莲牵着我的手说:“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就见不到你的小奇妹妹最后一面了。”

    我说:“你乱讲什么?太不吉利了。”

    吴影莲说:“那晚,她把口琴给我看,我很生气。天亮的时候,我赌气跑了出来,结果被堂叔的人带走了。一定是她害怕你的责怪,心里一激动,所以就晕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平安无事了,你回家哄哄她,她就不会再害怕,很快就没事了。你再耽搁一下,以后就少了一个‘情妹妹’了。”

    “什么‘情妹妹’这么难听?”她分析得不错,我的反驳显得十分无力,我说:“苏奇的情况只有胡非最清楚,我们去找他问问吧。

    第176章 没救了

    正文 第176章 没救了

    吴影莲对苏奇的病情并不了解,一听说我要去找胡非,有些吃惊。可是有我在她身边,走到哪里都不会害怕的。所以,她问都不问,就跟天哥说:“你没长耳朵吗?还不带路?”

    三个人互望一眼,天哥说:“你要找的人跟我无关,你自己找去吧。”

    他们只是堂叔的保镖,有关堂叔的事情,他们势必竭心尽力,其他的事情,估计天王老子也喊不动的。吴影莲只好说:“我们要见你老大,带个路吧。”

    天哥说:“少来这一套!”

    吴影莲气得直跺脚,我说:“走吧,我们直接上去找他,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三人顿时紧张起来,一齐退回几步——不是害怕,而是守住了电梯口。天哥目光冷峻而凝重,他说:“老大不想见你,你最好别去打扰!”

    吴影莲说:“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们呢?”

    天哥重重地“哼”了一声,说:“没有传召,就等于不想见你们,那么多屁话!”态度蛮横无礼,显得十分不耐烦。

    我说:“我要上去,试问你们谁能阻挡?”

    我确实是有些窝火了,话语里透露出浓烈的火药味。三人又退了两步,天哥身后一位汉子说:“你们先等等,我们打电话汇报一声。”说着,从腰间掏出手机。

    “我刚好没手机用,借用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闪身到了他面前,扼住他的手腕,他整条手臂猛地一麻,手机落入我手中。我说:“你们抢了我的,我抢回来,也不算过分。”

    那人连说:“不过分,不过分!”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快,把他吓住了。他拉着天哥的衣袖,说:“咱们先退下,让他上去吧?”

    天哥瞪了他一眼,颇有些愤愤不平,他说:“老子在道上混了十多年,从没怕过谁?怕他个鸟!”双目中仿佛要放出火来,射向我。

    如果他露出一丝惊慌之色,或者稍稍表露求饶之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可他确实胆识过人,我也不想让他下不了台。就在这时候,电梯里又走出一位黑衣大汉,他说:“天哥,老大让他们上去!”

    天哥这才让出一条路来。吴影莲说:“真比狗还听话!”我的手紧了紧,示意她别羞辱别人,以免伤了人家的自尊。可天哥丝毫不恼不怒,只当是过耳秋风。

    堂叔在七十二楼,这个高度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周围的建筑,差不多是雄鹰集团大楼的三倍。只见电梯内的显示数字不停地变换,吴影莲顿时紧张起来了,紧紧地搂着我的整条手臂。

    出了电梯就是一个大厅。整层楼只有唯一的一个大厅,放眼望去,里面的布置令人咂舌!正中间竟然有个规模不小的游泳池,游泳池里还有不少佳丽,有些竟是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的洋妞;游泳池的旁边是些健身器材。再过去,是精美的沙发,貌似就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堂叔和胡非懒洋洋赤裸裸地躺在那里,隐私的地方搭了块毛巾,各有两名美女替他们服务着,脚底按摩啦,松骨啦……胡非正压在女人身上呢!

    我说:“这个混蛋,一分钟都离不开女人!”吴影莲红着脸说:“我在这里等你,你过去吧。”

    她说着转过身,面向墙壁,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也只能这样了,因为就算我喊破嗓子,胡非也不会动一下的。

    我只好走过去,经过游泳池旁边的时候,里面的洋妞用标准的英语在喊:“OH!MYDEAR!”声音里裹着情欲的气息,即使以大洋彼岸的语言说出来,也同样地勾魂引魄!

    我险些掉进游泳池里去,因为……有女人光着身子,跳出水面来抓我!抓倒是没抓着,不过,她们身上那白滚滚的肉球,晃动起来,的确让人炫目!

    堂叔笑着说:“请坐,小朋友。”

    靠!太倚老卖老了吧?怎么讲我也二十多了,在他眼里竟好比上幼儿园都需要父母接送的“小朋友”,我依言坐下,胡非沉浸在情欲的世界里,似乎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到来。

    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是来找胡非的!”

    堂叔手扬了扬,说:“你们尽管聊,就当我这把老骨头是透明的吧!”闭上眼睛,任凭旁边的美妙女郎百般侍候,都不见动静了。

    我缓缓地坐到胡非旁边去,他身下的女郎突然叫起床来,“嗯嗯啊啊”地,仿佛高潮就要来临!真***YD无比!不过,这也太假了吧,男人压两下也能压出高潮来?那女人就幸福喽!

    我说:“别***装逼了,胡大少爷!”

    胡非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哎哟哟,吴先生大驾光临,失礼!失礼!你来多久了?”

    “在她达到高潮之前!”我说。

    胡非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在女郎的屁股和奶子上,狠狠地搓了两下,然后拍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女郎的屁股本来仿佛煮熟的鸡蛋,既圆且白,却被他拍得红一块白一块,煞是好看。

    胡非说:“你有什么事呢?”

    我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被他陡然问到,反而不知如何措辞了。脑子迅速运转起来,我说:“我想向你请教有关‘乾元咒’的事情。”

    胡非停止动作,神色兴奋莫名,似乎听了我的话,比刚才Zuo爱还要爽!他说:“怎么啦?你家死人啦?”

    你家才死人了呢,我心里暗骂,并不说话。胡非说:“一定是的,真是太好啦,太好啦,哈哈!宝贝,等一下,咱们再做一次!我太开心啦!”

    女郎瘫软在沙发上,软绵绵的声音说:“好啊,你好棒哟!”

    我凑上去,说:“你想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胡非说:“你年纪轻轻,记性怎么如此之差呢?记得那天在天台上,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当初他发了疯似地喊,要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个死去,然后再轮到我!如此恶毒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想起来,我禁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胡非说:“现在好啦,终于等到有人要死了!你也太天真了,请教我?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话虽难听,却是实话。可能是我太当心苏奇的安危了,在没有任何条件可以交换的情形下,跑过来“请教”,太幼稚了。他还巴不得苏奇死呢!

    我真想冲上去砸他一拳,终究还是忍住了。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停留。

    胡非得意地说:“告诉你也无妨,你朋友所中的是‘乾元咒’里最凶的一种,中了这种法术,三代之间,逃难恶运!还好,她没有生儿育女,算是拣了个便宜。你回家是对的,趁早替她准备身后事吧!”

    “你怎么知道?”

    胡非说:“很简单,最近并没有人施法,而她还是中了法术,那就表明她的情况是与生俱来的。这还不好猜吗?”

    说得我心服口服,转身走的时候,胡非一个劲地感叹:“唉!没得救了,没得救了。可惜了如花美眷,偏偏这般薄命……咿呀咿呀哟!”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响:“不会的,不会的,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的!”

    第177章 我的失忆老婆

    正文 第177章 我的失忆老婆

    吴影莲见我脸色有异,便明白了事情不妙。

    苏奇的情况实在糟糕之至。虽说只要不怒不哀,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俗话说“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是正处在多梦季节的妙龄女郎?人生在世,奇#書*網收集整理伤心难过再所难免。再说啦,我终究是要离开她的,到时候,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吴影莲说:“你也别太悲观,大不了我们永远陪着她,她就不会有事了。”

    我马上说: ( 老婆刚满十八岁 http://www.xshubao22.com/7/7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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