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作者:佛曰佛曰
第001章怪病
张太平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上仿佛又映出那张笑靥如花却又充满怜惜的脸庞。女孩名叫张晓薇,哦,现在已经不能叫女孩了,因为她早在五年前就嫁作了人妇,就连女儿都四岁了他们的结局并非是女孩爱慕虚荣嫌贫爱富而对爱情不忠,而是充满了太多的无奈与天意,这就又得从张太平的身世说起。
张太平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晓得父母是何人。只是听院里年纪最长的张奶奶说,是在82年大年三十夜里被人送到孤儿院门口的。当时看上去只有一岁左右,小脸冻得通红,却不哭不叫,看见了人小眼睛骨碌碌地转。脖子上用细麻丝穿着刻有太平二字的玉佩。张奶奶信佛,一看就感觉和她有缘,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玉佩,便取名为太平,随她姓张。生日就定在了年三十。
张太平由张奶奶像自己亲孙子一样亲自抚养着,自小聪明伶俐,但是却体弱多病。即便有作为院长的张***特殊照顾,依然瘦弱如柴,就好像非洲难民营里的儿童一样,长期表现为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他十二岁时,张奶奶去世了。这对他来说不仅是心灵上的打击,更是身体上的挑战。张奶奶走后,被一视同仁的他就整天处于一种饥饿的状态,并不是给他提供的食物少,而是他总是要吃同龄小孩三四倍的食物才能感到饱。两个小时后那种饥饿的感觉就又会席卷全身。
张奶奶在世的时候也曾带他到医院去检查过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无病无恙身体还算健康,只是血糖有点低,回去多补补糖,多吃些饭就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然而怪就怪在无论吃多少东西,肚子总是无法满足。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填什么东西都依然是空的。
上中学的时候,食物有食堂统一提供,所幸他遇见了一位同情心十足的阿姨。每次吃饭时,他总是比别人慢上个几十分钟,然后从后门进去,直到吃饱为止。
肚子吃是吃饱了,但消瘦的身体却无法改变,甚至有向白骨精发展的趋势,深夜出去总是能吓到心中有事的人。恐怖糟糕的外形注定得不到同学的认可。贫穷和磨难是催人成熟的药剂。当其他孩子还在寻找各种趣事来丰满童年时,他却已经知道自己在学校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更因为同学们的疏远与躲避,他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中。于是初中的学生都知道——年级第一是一个骷髅鬼!
中考成绩名列全区前茅,被一所民办高中免费录取,并且每个月还有200块钱的生活费补助。
比他的成绩更好的消息是身体终于有所回转,尽管依然是一个大肚王,但经过一个暑假皮肤与骨头之间终于长了点肉,看上去像个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吓人。
高中的生活对他来说和初中没什么两样。毕竟高中生要比初中生成熟得多,对一个人的喜恶并不是像初中生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也有人愿意和他交往,一起出去玩。可初中三年养成的好静封闭的性格使他无法融入欢声笑语和极限运动中。再加上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无时不存在的饥饿,只能一个人处在角落里学习,学习,在学习!
高二的时候,来了一位转校的女生。她叫张晓薇。
很荣欣,一直独占墙角一个人坐的张太平成为了她的同桌。
女孩搭眼看上去没有惊艳的感觉,但身材娇小,笑起来苹果般圆圆的脸上显露出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小鼻子总是一皱一皱地,更添了几分活波烂漫的气息。
刚转校过来的女孩还不能融入高一一年已经形成的各种小圈子。于是在别人闲侃或运动时,还在用功的张太平有幸地得到女孩的陪伴和不时瞟过来的好奇的眼神。
张太平和女孩的开始是在一节体育课时。张太平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九九年的九月二十一。
这天,女孩中午吃了好大一块冰淇林,下午体育课时感觉肚子阵阵地疼。有点马虎的女孩这才想起生理期是不能吃过凉的东西。感觉自作孽的女孩只好请假回教室休息下了。
推开教室门,趴在桌子上的同桌让女孩一阵惊讶。女孩不无怪趣味地想到:“他不会也来了好朋友吧!”。
然而,走近后,女孩听到了一阵阵地咕咕叫声。
调皮的她悄悄地蹲在板凳旁确认的确是从同桌肚子发出来的。
仰起头,看到的是布满汗水的苍白的脸。
“你很饿吗?”她轻声问到。
张太平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着嘴唇。
女孩掏出包里随时准备的零食,推到他跟前说道“给你。”
张太平依然没有动,可是脸上的汗水却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
“听话,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女孩的声音出奇的轻柔。
这轻轻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张太平终于抬起了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真诚中略带可怜的明眸。
“吃吧”女孩给她一个的微笑,脸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张太平在这宛若天籁的声音的引导下机械地撕开零食的包装袋,再放进嘴里。
他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使,以前也不曾见过。然而,这一刻,他相信,天使就在身边。
从那以后,女孩每天带来两份早餐,包里总是有一大堆的零食。他们彼此开始了解,然后成为朋友。
对张太平来说最快乐的两年如梭而过。
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女孩在他的帮助下虽然一直在提升,但距他的成绩还是有一段距离。
高考后,等成绩期间,女孩明显闷闷不乐满怀心事。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却故意没有问出来,而是填志愿时偷偷看了女孩的志愿表,在女孩泫然若泣的眼光中微笑着告别。然后假期找了一份工作,慢慢等待给女孩惊喜的那一刻。
大学的第一志愿是西北农林,因为他和女孩都喜欢这座充满历史沧桑与古典蕴意的帝王之都。最主要的是女孩的第一志愿是这里。
毫无悬念地他开学早两天来到了这座也许即将见证他们甜蜜时光的校园。
趁着惊喜的余韵,他们的大一生活甜蜜而让人羡慕。
然而,老天似乎总是喜欢给人们一个晴天霹雳,看着人们的无奈和痛苦而晴空万里。
大一结束那年暑假,张太平又感到了那种高中之前的饥饿,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好像冬眠刚醒的**要进食一般,肚子疯狂吸收着身体里的能量。更糟糕的是,此刻吸收的不仅仅是胃里食物的能量,更是他的生命力。
原先四年积攒的一些肌肉在几十天内迅速地干瘪了下去。每一天早晨头上都会多几缕枯杂如稻草的白发,皮肤上也渐起了皱纹。
他曾经想到过自我自杀,然而在女孩溢满泪水的无声哀求下却下不了手。
此刻了解一个人都会成为一种痛苦。他了解女孩的梦想,了解女孩追求的是什么,了解女孩最想要的是什么。然而这一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能给得了吗?
愧疚自责就像魔鬼一样侵蚀这他的心灵,自己给不了女孩幸福,给不了女孩幸福。那就寻求解脱吧,对女孩更好的一种解脱。
他开始冷落女孩,借着自己丑陋的外表对女孩的讽刺伤害。
其实他的心意女孩完全明白,然而一段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
于是,他又以自残的方式来赶女孩走。这次他成功了。成功的代价是两颗已经碎掉的心。
在没有女孩的日子里,张太平开始了魔鬼般的大学生活。
他如同疯狂吃东西一样,疯狂地泡在图书馆。不但参阅有关农业专业的一切资料,还涉及大量的中医学资料。
先后拿到了专业硕士学位,博士学位。又去考了中医资格证。然后疯狂拜访各地出了名的老中医,因为心中的那份执念还在。
他曾以一种神经质的思想猜想,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孕育着一头****。
也曾去过街头算命瞎子那里算上一卦,而瞎子给的说法是“天煞孤星”。虽看的小说不多,但这个词背后隐含的意思还是懂的。于是含着愤懑的心情踢了瞎子的摊子后扬长而去,瞎子也没有问她要钱,只是在背后用惋惜的眼神注视着他离开。
求医不成,吃药无用,算命也没有达到想要的说法,心算是彻底死了。
而今在全国最大的花芬果木交易网上作着管理员,同时在全国最大的站上写着小说。一年下来也有个三四十万。他扣除自己无时无刻所需的高能物质的花费,和生活基本所需的花费,其余全捐给了养他孤儿院。
第002章最后时光
“假如时光倒流,我又能怎么?。。。。。。”手机铃声将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惊醒。
他快速将手机抓起,看着上面熟悉又思念的名字,拇指抚着屏幕。既不接听,也不挂断。
这已经成为张太平的精神寄托,也是他苟延残喘的理由。
仿佛已经成为默契般,手机每次拨打三分钟就会自动挂断。
这三分钟就是张太平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可以将他带入高中那段灿烂如花般的岁月当中。
而今天却和往常不同。三分钟过去了,电话依旧再响。
本来又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豁然惊醒。
立刻接听了往常想接又畏惧的电话,喉咙中发出宛若裂帛一样的嗓音急切问道:“晓薇,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里一会,就在他心跳骤然加剧的当头传来了声音。
“嘻嘻,没什么事啦。吓坏了吧!”
“没有”仿佛虚脱的张太平矢口否认。
“出了一身汗吧。”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声音。
“。。。。。。”
“哼!就是要惩罚你,谁要你老是不接我电话。还躲着不见我!”
张太平心里一阵刺痛,自己这样能够出去见人吗?不吓着人就不错了。他都已经不记得多少天没出过屋门了。
“这不是工作忙嘛。”张太平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见我,我去找你。”电话那头蛮横地说到。
“。。。。。。”张太平沉默了。
他也想见晓薇,比谁都想见。然而却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可以直接去演白骨精的鬼模样。有时自己都会自嘲的想到,如果茅山派的道士看到了自己,会不会当成妖怪收了。
“太平”语气轻柔得仿佛能融化钢铁“我们有四年没见过面了吧?”
“。。。。。。”
“太平,为什么不说话了?”
“恩,三年十个月十八天”张太平嘶哑而架定地回答道。
“太平,我好想见你。。。真的好想见你”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张太平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心如刀绞一般疼痛,又有谁能明白,亲手把挚爱推入别人怀抱的痛苦与绝望?看着心爱的人儿,却不能拥入怀中,便如心正被撕裂一般,遭受心灵与身体的双重疼痛。
“妈妈,你怎么哭了?”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声音。
“没有,妈妈可是大人,怎么会哭呢,只是不小心迷了眼睛。毛毛以后要注意了。”
“嗯!”
张太平听着小女孩那特有的甜音,都能够想象得到小不点听话而有骄傲的点头的情景。
“来,毛毛,叫声干爹。”
“干爹。。。”
干爹?张太平觉得身体一整僵硬。
这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称呼呀。曾有小孩叫自己叔叔,叫自己伯伯,甚至叫自己爷爷阿公。唯独没有过孩子叫自己爹,没叫过自己爸爸。
那甜甜糯糯的两个字狠狠的撞击在他心中的柔软处。
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小孩,就让毛毛认你作干爹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晓薇轻轻地声音。
还如雷轰顶的张太平机械地点着头,也不晓得那边能否看得见。
“听话,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领你干女儿去看你。”晓薇像哄小孩一样劝着。
张太平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地址。
“嘻嘻,好孩子,真听话。明天带毛毛去看你,今天就到这里。晚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愣愣的看着手机的张太平突然仿佛被打了鸡血般,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心中一片激动,嘴里喃喃念叨着:“我也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哈哈。。。我也是又女儿的人了。哈哈。。。哈哈。。。。。。”
刀划玻璃般难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而张太平早已泪流满面。
一夜无眠的张太平早早起床就开始准备。
先是给自己注射了一支高浓度葡萄糖,如果让医生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吓死。因为浓度实在是太高,有种往血管里塞的感觉。
对着镜子稍稍修理了一下枯白的头发,让其看起来不是那么像一堆杂草。又换了一身比较鲜明的衣服后出门了。
在菜市场挑了一大堆食材,又去超市挑选了些合小孩口味的零食。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玩具店,买了一个毛茸茸的“长安花”。
回屋后,看表,才八点。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九点半左右做好了菜,稍等了片刻就响起了门铃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对并没有因为嫁作人妇而消失的酒窝,张太平蓦然感到心中一暖。有些东西并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张晓薇身后就是她四岁的女儿。
小女孩,明显被精心打扮过。梳了两个小小的冲天辫,额前却留着留海。穿着一身小公主裙,脚上踏着透明的小凉鞋。珍珠一般的脚趾被染成粉红色。
不问便知这是她妈妈张晓薇的杰作。
看着张太平如今好像纸扎的身体,苍老的面孔,苍白的头发。张晓薇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自己控制。
强做起笑脸,抹了抹眼泪,将女儿拉到身前说道:“毛毛,叫干爹”。
小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仿佛骷髅般的张太平低着头叫了声干爹,然后又躲到了妈妈得背后。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张太平那张原本皱纹的脸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
而对于小女孩的动作张太平并不以为意,如果小孩子不怕自己那才叫怪呢。
将母女让到餐桌旁,取出“长安花”送给小女孩。
在小毛毛的“谢谢干爹”声中,开始了全心准备的早餐。
之后的一天中,两人带着小毛毛去游乐场,在孩子的欢声笑语当中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快乐。
也许是小孩子的心灵特别纯净透明吧,能感受到真心与否。在之后的游玩中,小毛毛也不再害怕张太平了,拉着张太平的手显得特别亲近。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分别时是扯不断的挂念与不舍。
张太平轻抚着小毛毛的头。看着自己竹竿似的手臂,也不知道几时还能相见,还有没有机会相见。
仿佛能听到张太平的心声似的,小毛毛脆声到:“干爹别怕,我和妈妈还会来看你的。”
张太平强忍着眼睛的酸涩道:“干爹不怕,记得给干爹打电话哦。”
“嗯。毛毛还会发短信,毛毛会给干爹发短信的。”小女孩狠命点着头说。
“毛毛真乖”
抬起头来,看着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晓薇。抬了抬手臂,却又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到家记得给我个电话。”
张晓薇没有说话,抓起他的手搽了搽眼睛,然后拉着小毛毛挤进了地铁。
望着开动的地铁,空洞失落的感觉突然袭来。
竟然有些恐惧回到那个冷清孤独的家。
坐在公园的木椅上,看着人来人往,听着欢声笑语。竟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觉得距离他们好远。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排斥的多余物,无法融入。只能孤独寂寞地看着,羡慕着,甚至嫉妒着。
七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烈日当空,现在却又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漆黑翻滚的乌云不断向地面压下来,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应着天上的黑云,地上的风也在肆虐着,不知从哪里卷来的塑料袋在空中不停地抛高翻转。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两旁的树木也助威般地左右摇摆呼呼作响。
张太平激灵灵打了个颤,七月中本该凉爽的风竟然给他阴寒刺骨的该觉。
心血来潮的抬头看了看宛若妖怪作乱的乌云,心中竟有种莫名的不祥之兆。
豆大地雨滴打得人脸生疼。紧接着就如瓢泼一样倾倒了下来。
几秒钟就被淋成落汤鸡的张太平赶紧转到离椅子后面不远的大榕树下。也不管雨天树下能否躲雨了,被雷劈死总比被雨淋死来得痛快。而且,真正被雷劈死的能有几个?
“贼老天,折磨人还不够吗?”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嘴里不由骂道。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令人咋叹。有时你不断地诅咒谩骂老天,他却如睡着了,对你不理不睬。而有时当你运气不好时,你刚骂了一句,便遭来报复。
恰巧,今天的张太平就是后一种。
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看到惊奇的一幕。
只见水桶般的雷光在天空划过一个蓝紫色的连接天地的“之”子,落在了大榕树的顶上,而后又迅速蔓延全树。远远看去就像被紫色雷花装点的圣诞树。
站在树下的张太平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映亮天际的亮光照在他哪交错的炭黑色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与解脱的神色。
第003章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会儿,又好像是一个世纪。
张太平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刺眼的光。
待眼睛适应了强光后,张太平愣住了。挡在眼前的不是鬼爪般的麻杆手,而是一条粗壮有力的臂膀。即便是以前的腿都远远比之不及。
张太平突然感到一阵惊恐,扭着僵硬的脖子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自己并没有躺在家里的软床上,而是在用砖和土砌的土炕上。
突然,他“啊。。。”的一声用手抱住了仿佛要炸开了的脑袋。一段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记得自己是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的,突然下起了暴雨。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急昏了头,躲到了树下避雨。因为骂了一句老天,被小气的老天用雷劈了。
就在自己认为必死之时,一直戴在行前的玉佩忽然吸收了大量的雷电,放出耀眼的白光将已经飘到空中的自己吸了进去,然后冲进了雷电劈出的五彩斑斓的通道中。
通道的另一头是一片连绵黝黑的山峦。自己就随同玉佩一直沿着山体飘荡着。
直到,直到自己看到一对母女抱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惊恐的哭泣时才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男人眉心破了个洞,血如泉般往外涌着,顺着脸颊流的满脸都是,煞是恐怖。而脑袋旁边有一块尖嚓石头,石头尖上沾着血液。想必是男人绊倒后刚好石尖正好撞在了眉心上。
男人的腿一抽一抽的,眼睛也开始往上翻。在对中医颇有些了解的张太平眼里,这是临死的征兆,没救了。
女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小女孩比划了一番。拼命地沿着小路朝着身后的山上跑去。
四五岁的小女孩用手紧紧地按着那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小脸因惊恐而发着青色,小嘴还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张太平好奇的想要靠近小女孩。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玉佩像是受到一股奇异的牵扯力一般,化作一团流光从男人眉心的伤口处穿了进去。
之后男人眉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合着。而张太平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你不必担心,他还死不了。”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女人又是一阵比划。
“姥爷,妈妈问你爸爸为什么还不醒来。”小女孩的声音在当着翻译。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失血过多,现在身体很虚。”
老头沉默了会儿又说道:“有失忆或变成傻子之类的可能。唉!脑袋受的伤很严重,能活着已经是大兴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小女孩也不敢说话了,紧紧地拽着妈妈的衣角。
仿佛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老人又怒其不争的说道:“变成傻子也好,省的还像之前一样不成器,老是去生事。”
老人虽然说得狠劲儿,但是早已醒来眯着眼睛的张太平却能看到老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哀色。
其实张太平在三人进屋不久就醒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多这一家人,才一直在装睡。
在起点奋战了好几年的张太平明白自己重生了。具体地说是借尸还魂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张太平,之前的那段记忆就是他的。
他是独子。父母在其十五岁时出了车祸,奶奶悲痛至极,没多久也抑郁而终。奶奶走后爷爷也性情大变。一个人搬到后山上,在父母和***坟旁建了座木屋,守在了那里。
无人管教的他,初中毕业后就在镇子里鬼混。凭着人高马大和早年爷爷教的些身手,在镇里也创出了些恶名。
之后一些人组织着去偷砖厂的电缆,被派出所逮到了局子里。让家里出三千元赎出去,爷爷愣是没管没顾。于是被在所里关了三个月才放出来。
出来后老实了,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了两年木工活。
十九岁时,爷爷突然下了山。找了村里的见证人,不管他的反抗给他和对门的娃娃亲哑巴女完了婚。
结婚后虽然不抢不偷了,但却迷上了赌博。也不知道是人家怕他爷俩,还是他赌品不错。反正是没出现过卖房卖妻的狗血事情,但手里也没有余钱。
尤其是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木工活也荒废了。把妻子辛苦种地栽果树的钱都拿去输光了。回家后更是对妻子拳脚相加。一是嫌妻子是哑巴,让他在外面丢份,二是嫌妻子没有生一个带把儿的生了一个赔钱货。
昨天夜里就是输光了钱,又喝了些酒,听了些风言风语,便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一脚没踏稳,便宜了现在的张太平。
张太平张开了眼。最先看到的不是两个各自沉思的大人,而是一直偷偷瞧着他的小女孩。
小女孩就是这具身体的女儿,都四岁了还没有大名。一直丫丫,丫丫的叫着。
丫丫看到他睁开了眼睛,赶紧躲到了妈妈身后。轻轻拽了拽女人的衣角。
女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哑巴妻子,名叫蔡雅芝。只不过,之前的张太平一直哑巴哑巴地叫着。
蔡雅芝的娘家就是对门子。她的父母也和这具身体的父母一样在那次车祸中丧生。留下她和小三岁的妹妹蔡小妹。
她抬起头看到张太平醒来了,显得很高兴。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一阵比划。
老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爷爷。据说以前是一位战地医生,参加过解放战争,解放后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张太平只是知道老爷子身手很好,现在虽然八十岁左右,可一个人对付两三个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去后就住在山上不下来了,对孙子也不理会了。
老爷子转过身,将两根指头放在张太平的手腕上,闭眼听了一会茫M蝗晃实溃骸叭系梦沂撬穑俊?br />
张太平一愣,然后会意过来,点了点头。
老人又观察了一会,问了些症状。确认没事后,站起来说:“算你小子命大,没什么大碍,补补就行。”
张太平看着老人的脸,张了张口想叫声爷爷,可喉咙里好像卡着东西似的,怎么都喊不出口。
老爷子看着他的表情“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向外走去。到门口时说道:“能下炕了到我哪取几幅药。”
老爷子走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一阵比划。
正在思瞋着说什么的张太平被弄得迷糊,却还是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虽然在一起生活已经五年了,然而一丝夫妻之间的默契都没有生成。张太平对前身一阵鄙视。
“爸爸,妈妈问你晌午吃啥饭”丫丫飞快地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张太平,像小兔子一般低着头怯怯地说道。
丫丫的动作落在张太平眼里,让他不觉哑然。
不由自嘲地想到,前身你可真是够威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样怕你。
替他悲哀的同时,也逐渐消弱因霸占身体而产生的愧疚。
甩了甩头,压下心思想了想说道:“就熬些小米粥吧。”
对于地道的北方农民来说,稀少的不是这些在大城市能卖上好价钱的小米小红豆绿豆之类的副产品,而是大米。
北方大部分地区干旱缺水,土地贫瘠。适合种小麦和玉米还有高粱谷子之类耐旱耐寒的作物。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小麦和玉米的产量快速增加。现在北方大片地区都是以小麦玉米为主,高粱和谷子或由于口味不佳,或由于产量低,已经逐渐被摒弃。冬种小麦夏收玉米,一年两季轮换。
大米在这山区是没法种植的。想吃,只能去买。
而小米,在这里也叫谷子。张太平记得家里是种了些来吃个稀罕饭的。
蔡雅芝听后赶紧去厨房准备了,丫丫也急忙跟了出去,仿佛张太平是怪兽似的。看的张太平又是一阵自嘲。
毕竟昨天刚失了太多的血,就是铁打的汉子都抗不住。才说了一会儿话,困意就袭来。
闭着眼没多久,哑巴妻子就轻轻地摇醒了他。
手上托着一块木盘。木盘上放着两个大老碗和一个浅竹篮。
竹篮里是切成三角形的锅盔。就是那种号称陕西特产,将名声都打到全国的锅盔。宝鸡扶风和岐山的锅盔最是有名,在各个火车站或汽车站口都有卖的。
这里属于陕西腹地关中地带,属西安管辖。锅盔也正中地道。
两个老碗,一个盛着酸菜,只不过这里不叫酸菜,叫浆水菜,是用野菜腌制而成的。
另一碗是粥,看上去汤多米少。这倒不是哑巴妻子虐待他,舍不得给他吃。而是有一个典故的。
据说战争年代,有一家男人都被征去打仗了,家里只剩下婆婆和媳妇。
媳妇很是孝顺,家里的农活自己一个人担了。还给婆婆洗衣做饭,每晚又把水端到婆婆跟前,给婆婆洗脚。吃食以小米为主,每次都只是给自己潎些汤,把米留给婆婆。
可是怪的是,婆婆越来越瘦,媳妇反而白白胖胖。
于是就有人问婆婆是不是媳妇虐待她。
婆婆连忙替媳妇辩解道:“我媳妇对我很是孝顺的,给我洗衣做饭,还给我洗脚。每次吃饭都把米全留给我,自己只是喝些汤。”
从这,人们晓得了小米的营养全在汤里。
将木盘放在张太平面前后,哑巴妻子和小丫丫坐在了离炕不远的矮木桌旁。碗里果然是米多汤少。
张太平端起老碗,抿了一口粥。小米特有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其间还参夹着小红豆的清香。让人不觉脑门一轻,食欲大增。
拿起一块锅盔,三厘米多厚。外边两层皮上烙着油花,中间夹着松软的内瓤。
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还带着淡淡的菜油味。中瓤松软可口,像面包一样,却更有嚼头,还有一丝甜丝丝。
快速大口解决了一块。端起碗,就着酸酸凉爽的浆水菜,呼哧呼哧一老碗就进了肚。再加了两块锅盔才感觉到饱。轻拍了拍饱饱的肚子,精神好了一大截。
抬起头,正好撞到又偷偷瞧过来的丫丫。
小丫丫一阵惊慌,急忙转过头。
张太平看着小丫丫都快将头塞进比她头还大的碗里了,不觉莞尔。有一股温馨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暖暖的。
虽然也想小家伙在怀里撒娇,但心里有鬼的张太平却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有个过程。不然太过突然了定会引起怀疑。人们怀疑借尸还魂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的确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做出反常国激的行为。
第004章空间出现
吃完饭后,母女俩看到张太平又闭上了眼睛。蹑手蹑脚地收拾了碗筷,轻轻地掩门出去了。
等门掩上后,张太平又睁开了眼。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整理脑子里纷乱驳杂的记忆。
重生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坏事,但对张太平来说绝对是好事。
现在仍然在两千一零年,所幸还在地球上,没有穿越到其他乱七八糟的年代或时空。只不过从初夏到了初秋。
身体只有二十四岁,正当虎豹之龄。身高一米九几,快两米了。腰圆腿粗,光是往哪一站,就能给人压迫感。早年还和爷爷练过几手,这几年虽然不成器,身手却没丢下,收拾四五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有妻有女,有房有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尤其是以前的混蛋张太平当做累赘的妻女。对前世一直渴望有一个家,亲人宛如奢侈品的张太平来说,这对妻女就是老天最好的恩赐。
贤惠漂亮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你以前的张太平不懂得珍惜疼爱,那是你在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我会好好珍惜她们,爱会她们,不让她们受委屈,受欺负。
心中宛若铭誓般的呐喊过后,对前身的愧疚也消失了。感到一阵念头通明,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去掉了。
“以后她们就是我的妻女,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有家了。”胸中激荡难抑的张太平低语道。
平复了心情后,又是一阵苦笑。
实在是前身留下来的摊子实在是太烂。
四年前,借村长的两万块钱现在还没还。其他人零零总总也有一万块。
这些钱在外面可能根本不算钱,有人吃顿饭恐怕都不止这些。但在凭着庄稼和果树作为之收入的农民眼里不少了。最起码在哑巴妻子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数了。
山里钱虽然难赚,这些帐却也吓不到张太平。
让他头疼的是,信用和人望丢光了。相信现在他出去借钱,可能在小村子里转一圈一毛钱都借不到。
谁不在背后骂一声“赌鬼,懒汉”。正常人没人愿意和他交往。交往的都是些别有目的的或者一路货色的。
“唉”叹了口气,张太平又自嘲的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来往的人多了露出什么马脚。”
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胸前,想要摩挲着那块陪伴了自己三十年的玉佩。
一把抓了空。
突然身体一阵发寒。
记得那块玉佩从眉心穿进去了。
用手抚摸眉心,缠着一圈纱带。
一骨碌翻起身,跳下炕。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跑到镜子前。
镜子中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典型的北方大汉的造型,国字脸,下巴上一圈胡渣,头发乱糟糟的。
额上缠着一圈白纱带,破坏了整个脸的看头。让本来应该粗犷豪放的外表,看上与活像一个印度阿三。
张太平没有心情查看这些。对着镜子,慢慢解开缠了好多圈的纱带。
眉心的伤口已经结巴。用手触了触黑紫色的伤疤,没感觉到疼,却有些痒痒的。用食指轻轻地一搓,紫黑色的血痂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半透明的皮肤。
又仔细在哪层半透明的皮肤上看了看,完全没有玉佩的踪迹。
只是一想到脑袋里面停着一块玉,就感觉头皮发麻,四肢发冷。
检查无果的张太平心中如同被揪紧,七上八下的。
搁谁谁都会这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在身体里,尤其是大脑中。难免恐慌。
不甘心地又对着镜子,眼睛眯起来,狠狠地盯着那层半透明的新皮肤,想要把它看透。
就在精神高度集中那一刻,冷不防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四周灰蒙蒙一片。
吓了一大跷的张太平精神一松,依然站在镜子前。
转身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顶上悬吊着的灯泡。一切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晃动。阳光从窗缝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确认不是地震后,张太平长舒了口气。
经历过零八年的人都会对地震很敏感。有一点晃动,首先考虑的就是是不是地震了。
更何况,自零八年以后,中国乃至世界频繁发生不同程度的地震。
张太平有此种反应实属正常。
舒过气后,张太平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身体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阵僵硬。
不是地震,那刚才的感觉。。。即便还处于夏天的尾巴,烈阳当空,燥热不堪。张太平还是寒毛倒立,头发绷直。
好歹也是一名**人,坚信无产主义,坚信唯物主义。才没有直接冲出房门,而是站在窗下,让阳光消融着仿佛被冻僵的肌肉。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越是恐惧害怕,越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张太平又全身戒备着跺到镜子前。盯着眉心重复之前的过程。
不出所料,当精神集中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由于有所心理准备,这回倒是没有吓到。
四周灰蒙蒙一片,仿佛天地还没有分开的混沌中。远处有一点亮光,刚想到如何才能接近那处亮光,叟的一下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一片半圆形的光幕宛如一只玉碗倒扣在红黑色的土地上。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张太平激动难抑,精神又是一松,依然在镜前。
第一次的恐惧和害怕早以被抛到哇爪国去了,激动地全身战栗,手狠命的攥紧。
如果张太平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前世那几年在起点就真的白混了。
那分明就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闭着眼睛,平复了激荡的心情。照着原样又进到了空间。
流光溢彩的屏幕就像苍穹一样笼罩着红黑色的土地,将灰蒙色和内里的亮堂空间隔绝开来。
屏内的土地大概两亩,顶端到地面的距离约二十米。在地中央竟然镶有一处三米见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涌着水花。神奇的是,无论涌出多少水,池也不见溢出,总是满满一池。
张太平散开精神,回到外界。他已明白这处空间就存在于消失在他脑子里的那块玉佩当中。
只可惜找不到玉佩了。刚想完,眉心一阵拥动,玉佩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光,静静地悬浮在额前。
张太平伸手接过玉佩,用手背轻轻抚了抚眉心,还好,没有又破个洞。光芒散去,张太平捏在手指间把玩着。玉佩看上去平平凡凡,没有丁点出彩的地方,只是背面现出长寿二字。
一面“太平”,一面“长寿”。合成太平长寿。
对于这四个子张太平现在是不敢小瞧了。定睛一想,自己上一世除了被玉佩吸能量吸得人不人鬼不鬼外,还真从来没得过什么病。就连最常见的感冒,拉肚子之类都没有出现过。
“这样,那么长寿两字代表的是长命百岁,要不,是千岁,万岁?”张太平嘿嘿地遐想着。
将精神集中在玉佩上。果然,整个人在屋里消失了。
如果让人看见,不吓死才怪。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凭空消失了。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都接受不了。
空间中如波纹样荡漾开来,张太平身体出现在光屏中。
感觉着土地的真实性,张太平首先跑向了地中央的泉眼。
蹲下来,伸手掬起一缕清泉,晶明透彻的泉水泛起异样的光泽,诱惑张太平抿了一小口。甘甜凉爽的水质顺着喉咙淌下,在胃里绽开。一丝丝凉爽游走全身,全身毛孔张开,仿佛吃了人参果似的。
冰凉的泉水让本来因为精神消耗过度而发木的脑门豁然清醒。
站起身,踱了几步,抓起一把土,没有种过地的张太平都看得出这泥土肥沃异常,栽种作物肯定高产。
就像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张太平踏遍了空间的每一寸土地。
看着光晕流动的天屏,张太平将手伸了过去。感觉好像被一团棉花包裹着,暖暖的柔柔的煞是舒服。如果再用力往外伸,又像是打在橡皮筋上,被弹了回来。会出多大的劲儿,便弹回来多大的劲儿。奇妙无比。
光屏中空气不流动,也就没有了风。温度大概二十摄氏度,湿润的空气浸润这身体,全身的毛孔都会呼气一样,舒服异常。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抬头望着光穹之外的灰蒙,显得静谧而神秘。
心里默念一声出去,空间转换,又回到现实的世界。玉佩依旧躺在手里。
将玉佩贴近眉心,玉佩又消失在脑海里。
而后,又取出来放进去。像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似的,不停在空间和外界转换。直到脑袋晕乎乎的才罢休。
消停下来后,又将纱带缠到额上。
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他还是选择缠上纱带。事出反常必有妖,没有听过这句话,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一天,那么严重的伤口竟然恢复了。在常人眼里就有些过于妖异了。
他可不想被有关部门注意到,即便可能性很小。还是能掩则掩,毕竟小心无大错。
拍了拍脚,重新躺在炕上。闭目回想方才的经历,宛如在梦中一般。
随身携带了近三十年的玉佩竟然是一处神秘的空间,且是前世折磨自己三十年怪病的?
( 随身空间 http://www.xshubao22.com/7/7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