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随身携带了近三十年的玉佩竟然是一处神秘的空间,且是前世折磨自己三十年怪病的罪魁祸首。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老祖宗总结的十字箴言在自己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世自己被玉佩整的人鬼难辨。无法娶妻生子,无法成家立业。正值风华正茂,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年纪,却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儿,苍老异常。
然而老天是公平的,不是吗?就连西方都有言“上帝关上了门,必定会打开一扇窗”。
前世的亏欠,现在一次性补齐了。一副壮硕的身体,一对贤惠乖巧的妻女,一处神秘莫测还不详解功能的空间。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真的够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不就是前世渴求不得的生活吗?
想着想着,疲惫的张太平就进入了梦乡。嘴角的微笑,在粗犷的面容上显得柔和万分。
第005章大院子
“咕咕咕。。。”
张太平被一阵公鸡叫明声吵醒。
张太平感觉自己昨晚做了一个荒诞而美好的梦。
梦中的自己一米九几,无病无灾,有妻有女,拥有一处神秘的空间。
张太平闭着眼,回味着梦中的那份惊喜和轻松愉悦。只不过想着想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个梦太过清晰了,和真实的感觉一模一样。
猛地睁开眼,头顶上不是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而是一根横跨在两堵墙上的木梁。
梁上用电线吊着一颗被灰尘弥漫着的灯泡。这种早已经在大城市里销声匿迹的四十度白炽灯泡只有在偏远小村才能见到。
抬手触了触额上的纱带,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定了定又有激荡起来趋势的心情,坐起身,挪到炕边穿上鞋。
不得不对以前的爱好感到无语,地道的大老粗却喜欢穿皮鞋,并且必须打上鞋油,擦得乌黑发亮。
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张太平顾不上这些。肚子正在咕咕造反的他胡乱蹬上能照镜子的皮鞋。推开卧室门,迈开步子,冲进最北端的厨房。
厨房里没人,锅里却在冉冉冒着热气,想必饭早已做好。
揭开锅,木制的搁板上是拳头大的白面馒头。饿死鬼托生的张太平猴急地想要直接伸手去拿,不想却被源源不断溢出的蒸汽熏了手。
去得快,又回得快,将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转过身,从案边竹篮了捏了双筷子。
夹了个馒头放在手心,也不管烫不烫,撕下一块就塞进嘴里,嚼都不嚼一骨碌咽下去。颇似猪八戒吃人参果,吃完估计都不晓得什么味儿。
一连四个馒头下肚,再加一老碗煮着洋芋的玉米粥,张太平这才拍了拍肚皮有闲暇打量厨房的摆设。
厨房的空间还不小,有一间卧室那么大。放在寸土寸金的城里,这绝对是奢侈的规划,而在农村大厨房却是最常见不过。
此间也有一座土炕,坐落在西墙木窗下边,炕和锅灶连着。
这是关中地带农村最基本的厨房构型。连着锅灶的炕只有到了冬季才睡人,做饭时顺带连炕也烧热了,即省柴又暖和。一般其他三季都荒着。
灶上安置了两口锅。这也是传统。
案架顶着北墙,一角放着筷蓝,一角放着刀、铲,勺子在锅里。案上方墙上定有几颗钉子,挂着罩滤、漏勺等常用之物。案下立着水桶和热水壶,桶中斜插着木水瓢。
案东旁站着高低柜,柜子刷了一层清漆。透明的清漆即对木头起到保护的作用,又不影响老红椿木天然的暗红色。比起其他亮漆色,更适合放在烟熏火燎的厨房。
像这种纯木制作的高低柜在城市的历史中早已隐居。然而在农村的婚嫁时却是陪嫁的必需之物。
当时结婚时,由于草率急促,没有来得及准备这件家具。这还是婚后张太平安生的那段时间,自己伐木割制的。
柜子的“低”,指的是下面可以上下揭开,放面放米的地方。“高”指上面可以左右拉开的放碗碟调料的地方。
在厨房环视了一番,见到倚在门口的脸盆架,这才不好意思地醒悟过来,竟然还没有洗脸刷牙。
自桶里舀了瓢凉水,洗过脸后,顿感清醒精神许多。却没有找到牙刷牙缸,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手指上撒了些盐巴,把牙齿抹了一遍。
出到前院里,扩了下胸。抬起头,立时被震撼住了。
巍峨的大山亘于眼前,放眼望去翠绿一片。
这是秦岭山脉,西起于甘肃省境内,东到河南省西部,主体坐落于陕西省中南部,是关中地区与陕南地区的分界线。东西延绵三千多里。
秦岭之中多名山。险峻奇特的华山,历史底蕴丰厚的骊山,景色秀丽的麦积山等等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中最高的太白山高三千七百多米,是中国大陆东半壁的第一高峰,号称群峰之冠。
而眼前的这座山少说也有一千多米高,对于一直藏在城市小楼房里的张太平的冲击可想而知了。
虽然记忆力有秦岭山高的概念,但却没有这种直接面对的震撼。
这里叫小丰裕口村,就居落于大山环绕中。站在山脚下,像一只小蚂蚁,有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不知城里那些看到小土丘都要拍半天照的驴友们,见到如此震人心魄的大山会不会惊得嘴都能塞下颗鸡蛋。
张太平回过魂,呼着早晨山间清新中略带些泥土气息的空气,心中一片开阔。这种自然地味道,比城里那些所谓的最适合人居住的小区,所谓的氧吧,不知道舒适了几百倍。
望着稀疏坐落的房顶袅袅升起的炊烟,张太平明白自己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高楼林立、空气污浊的城市了。
初秋的天气不是一下就可以凉下来的,按劳动人民长久总结的经验来看,夏末还有二十四只火老鼠。
火老鼠的说法是农村的俗语,意思就是初秋炎热还会持续二十多天。
所以五点就能听到鸡叫,六点左右天就亮了。现在七点多,坡上梯田里零星的散落着些早起劳作的人们。初升得太阳将万物染成金色,在他们身上投下圈淡淡的光晕。
张太平自嘲地笑了笑:“刚才叫明的一定是只懒鸡,太阳都出来了才睡醒。”
在门口稍稍活动了会儿身体,这才开始打量这座坐西面东的院落。
前院平平整整,边上放着一块石磙,想必就是用这个碾平的。
农村,尤其像这种处于大山深处的小村庄,水泥地很少见。门前碾平,平时可以用来晒晒闲暇时采摘的野菜、蘑菇等山上的副产品。农忙时又可以晒小麦、玉米、大豆谷子等主产作物。
前屋分为三间。最南间是卧室,就是张太平休息了半天一夜的那间。最北是厨房,中间是大客厅。
张太平打开前屋的大门,阳光洒在空荡的客厅。随着空气的流动,金色光影像烟霞弥漫荡漾开来。
南北两墙靠近大门口处各开着卧室与厨房的门。靠里的南墙上依着张红椿木割制的八仙桌。除此之外,再也别无他物。
客厅的最里头又是一道门,通往中院。
拔下长条形的木门杠,在木门缓缓推开的吱吱声中,迈进了中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一只手合抱不圆的桂树。身体的记忆中,这棵树是爷爷建院时亲手栽种的,距今少说也有五十多年了。
据张太平前世对花芬树木市场的了解,这么一株上了年纪的桂树起码也值个十几二十万。
桂树下支着一张石桌,桌上刻有象棋谱,圆圈围着四樽石凳。桂树繁荫如盖,棋桌旁是夏天乘凉聊天的极品处所。
南北两边是缩向外面的客房。放在古代就叫作厢房。房前檐和前后两屋的南北边墙齐平。四座房子,刚好围成一百五十多平米的中院。地上用青砖铺着交错的花纹。
掰开南厢房门檐上得铁扣,刚推开门,一股霉土味迎面扑来。显然无人居住多年。
房中只有一座土炕和一架大柜子。退出来,从窗户往进望了望,北房的摆设也如是。
踏着桂树缝隙间透下来的光点,来到后屋门前。
张太平感觉这扇门不应该藏在内屋里,而应该摆在前院。因为这扇门显得更体面更大气。
也许这是不同年代不同思想的表现方式。现在的人往往将好的部分晾堂在最显眼的地方,不管内里是美玉还是糟粕。而经历过野蛮年代的上上辈人却喜欢给悠远精致的内涵披上暗淡平凡的外衣。
经历不同,思想就不同。他们竭力的是保护,和平年代的我们,彰显的是个性、张扬。
后屋也分为三间。
南间放着两个大方柜,储存粮食。其余的空间排放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北间即像书房又像药房,背墙上靠着三米多高的药柜。药柜正前方还有一张书桌。桌上一角放着竹笔筒、笔架和积了一层尘土的砚台。
桌子上挺干净。拉开面向药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叠小本子和一根铅笔。
拿起本子翻了翻,共三个。一个拼音本,一个算术本,再加一个小字本。记得是上次丫丫小姨回来时送给她的。
拼音本上规范的写着拼音字母,算术本上写着1、2、3、4。。。。。。小字本上写着大写的一、二、三、四。。。。。。看到这里,不觉一笑,一定是丫丫将这里当作了写字台。
桌下还有一个木箱,放着爷爷的医书和多年的行医心得。张太平随便地翻看了会儿,有年代久远的,也有不远几年前才写的。
西墙窗下是屋里唯一的一架木床,床头紧挨着立式衣柜。
中间靠西墙也有一张看不出什么木质割制的八仙桌。两边对称着弓背木椅。
桌上的墙上挂着幅峭壁奇松图,左右两边配副对联。上联:福如东海长流水。下联:寿比南山不老松。很是俗气大众的句子,却很受广大农村人民的欢迎。
逢年过节时,就会将图换成族谱。桌子用来摆放牌位、贡品以及蜡烛、香台。
挨着背墙有一扇小门通向后院。
进了后院,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菜园子。
后院用石条堆积起来的石墙圈起来。中间有条七八十公分宽的小路,两边被分成一块块的菜畦,整齐地栽种着各种蔬菜。
路南是时下正吃着的夏季的喜热性蔬菜。
西红柿还没有下架,上面挂满了清白不一的果子,顶上还继续开着黄|色的小花。
找了颗红彤彤的,也不洗了,只是用手擦了擦。农村讲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也就入乡随俗了。况且自己菜园子里上的都是农家肥,也不曾打过农药,有什么好担心的。
轻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溢的满嘴都是,清晨还带着些凉丝,还真是挑战人的胃口。
三两口解决一个,又找一个大的,边咬边参观起来。
还真是不少。拳头大的黑紫色的茄子,北方的茄子多是圆短形,而南方的多是长条形。
扁豆角和豇豆缠绕在竹竿搭起的架子上,一根根、一条条垂得满架都是。
辣子分短胖形状和长线形状两种。线状辣子采摘以后会用线穿起来,往往就挂在门前的墙上。等风干后,炒熟再碾碎,作为调饭用的调料。短辣子直接平时就炒着吃了。
葱和韭菜排的整整齐齐的。这两种菜都是四季长的。冬天拥后,一直可以吃到来年冬季。韭菜刚长出来时,有些像冬小麦,所以好多城里的孩子到乡下会闹笑话,误把小麦当韭菜。
路北是耐寒型蔬菜。
明显栽种不久。萝卜白菜刚冒出两个芽,香菜、菠菜、生菜之类的也都还不能吃。
还有一小块地被翻新了表面用铁耙粉得很碎。这块地可能已经,或者将要栽种大蒜。
转了一周,还真被惊到了。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林林总总竟有十几种。
厕所在院东南拐角放粮食杂物那间房背后的屋檐下,用木板围成的。紧挨着厕所还有一个用木板和茅草搭建的棚子,是羊圈。圈里竟还放着鸡笼。
圈里没羊也没鸡,想必拉出去放养了。
第006章果园
推开门,与后院毗邻的竟然是处小山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其中忙碌着,一条黄灰色的土狗在两人身旁蹦来蹦去。
这条小山谷是自家的,其中还有自己的功劳在里面,张太平一阵自嘲的想到。
村委会把村子周围的土坡和低点的山头都分给了每家每户。这些地土少石头多,或者是因为坡太陡,没法子种庄稼或正常耕种,便划分给每家每户,用来种些果树。
当初划分时,村子也就百来户人家,村头放个屁,村尾都能听得到,张太平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地里的活都是哑巴妻子担着的,没有什么劳力。
可怜她,直接将屋后的山谷划分给她了。栽上果树后便于管理,便于劳作。而其他人是抓阄,抓到那里是那里。
果树苗是政fǔ免费发放的,栽到地里后,每棵树每年还能拿到国家两块钱的补助。
其实在大多数村民的观念中,果树是赚不了多少钱的。
自然的因素先不说了,初期投入高,生长周期长,还需要人长时间的忙碌护理。再说了,即便风调雨顺,无虫病灾害,结到好果子,也不知道买给谁呀。
还不如外出去打工,稳定。如果不赌博,不胡搞,除过吃住,一年下来还能落下个一万多。
大多数人全种的是核桃树或者板栗树。往坡上、山头一栽,只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拿每年一两千元的补助。
而自家里妻子雅芝听取了上大学妹妹的建议,属于那部分少数人。指望着果树能赚钱,在上面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和期望。
张太平顺着小路进了小山谷。
谷底是一片平地,面积还不小,有五六亩的样子。
中间土质较好的大约两三亩的面积栽种的是矮化葡萄树。看树的长势,有两年的树龄了。树枝茂盛的过了头,一枝枝细心地绑在扎在旁边的竹竿上。可也暴露出,管理的人缺乏技术,没有修剪多余的繁枝,使树的营养过于分散浪费。
两边靠近坡的地方各栽种着樱桃树,合起来也有两亩多。
两边低坡处,土质还丰厚的位置栽种着桃树,隐约记得还是水蜜桃。
更上面,沙土地,只能栽种着些核桃树。
妻子正拿着䦆头挖套种在桃树巷里的红薯,丫丫坐在旁边用小手捋着红薯上带起的泥。
土狗阿黄看到张太平过来了,立马夹起尾巴,绕个大圈,从张太平来的小路跑回屋去了。
以前张太平每次回家时阿黄都会摇着尾巴欢迎,可是输了钱的张太平满眼都是气,直接给阿黄一脚。久而久之,阿黄一见到他立即夹着尾巴就跑。颇有敌进我退之意。
张太平伸出手想要摸摸小丫丫的头,却看到小丫头缩着脖子,额头上吓出密密麻麻一层细汗。
张太平停在空中的手无法落下去,仿佛自己罪大恶极似的。心中一阵怜惜,一阵疼痛。
妻子回过身,看到张太平,眼中的惊讶怎么都掩饰不住。
按照以往的张太平,从来都不下地,只是像个老爷似的在家里指手画脚。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怎能不让妻子惊讶。
张太平张了张嘴,想要喊声雅芝,闭口时却是:“哑巴,把䦆头给我。”
因为张太平以前都是这样叫妻子的。
妻子一愣,然后连忙用手比划着。
这回张太平却是看明白了,意思是他前天晚上流了好多血,爷爷说身体很虚,要好好歇息。
这让前世看惯了人情冷暖的张太平即是温暖又是惭愧,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一个女人家家来养活。
一把夺过䦆头,闷头就挖。不管以前还是今生的张太平都没下过地,更别说挖红薯了。
一䦆头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就挖在了一颗大红薯上。用力一刨,_成_人拳头大小的半截红薯被提了出来,还有半截镶在土里,分泌着|乳白色的汁液。
看了看妻子挖的各个完好无损,张太平一阵尴尬,又埋头苦挖。
妻子只好拿镰刀割掉藤蔓,显露出根茎部。然后和丫丫坐在一起捋着泥。
小丫头明显心不在焉,不时拿眼睛瞟呼哧呼哧蛮干的张太平。
男人总比女人劳力大,不一会就挖出一大堆。在妻子拉了拉衣角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妻子赶紧寄给她随身携带着的手帕。
接过绣着不知名小花的手帕。在九点中的阳光下,看着不经意间用手拂过鬓丝的妻子,虽然不是风华绝代,却也有着一份别人无法懂得的妩媚。
他心中泛起一丝悸动。
将红薯装完,满满一蛇皮袋子,够吃一段时间了。
妻子又取出根绳子,将割掉的藤蔓捆起来。拿回去既可以喂鸡,也可以喂羊,还可以晒干当柴烧。
在张太平疑惑的眼神中,妻子利索地爬到坡顶,把拴在坡顶老槐树上的羊牵了下来。
是一头母羊,竟然还怀着胎。
羊奶每天挤一次,大概有三四斤。
以前的张太平是不喝羊奶的。一是嫌有股淡淡的膻味,二是喝了火气太旺老流鼻血。
羊奶不同于牛奶。牛奶属凉性,性子温和,喝了后对身体的反应不是很明显,适合长期饮用。而羊奶属阳性,太过火烈,有壮阳的功效,一般人还真受不起。不适合年轻力壮的男人饮用。
但羊奶营养却远超过奶。牛对草比较挑剔,喜欢吃一种类型的草,尤其现在由饲料专门饲养的奶牛,产的奶质量更差。而羊对草没什么挑剔,吃百草,产的奶营养比较齐全均衡。
三四斤的奶除留半斤给丫丫喝,其余全部订出去。每斤两块,一天也能收入个七八块。
羊下坡后自动沿着小路往回走,妻子用䦆头挑着红薯蔓牵着丫丫跟在后面,张太平单手抡起六七十斤的蛇皮袋扛在肩上走在最后。
路过葡萄树时,张太平问道:“你怎么不剪枝呢?”
在妻子惊讶疑惑的表情中,张太平拍了拍额头解释道“果树都是要定期修剪的,枝条太过繁多就会分散营养。而且好多都是桠枝,是不结果实的。需要将这些剪去,让主枝长的更粗壮。尤其是这种矮化葡萄树,主干留两条就够了,上面每干上再分两支,分三次就可以了。”
“明白吗?”
妻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对牛弹琴啦,张太平心里想到,还真够胆大的,啥都不懂还敢指望这些赚钱,能结果子就不错了。
“好吧,没事。到时候我来修剪。还有那些樱桃树和桃树也要修剪。”
一路无话。
回到家,妻子栓好羊,一家人来到前屋。
已经吃过早饭的张太平感到无所事事,在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丫丫躲到哪里去了,只有妻子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
正想找事做的张太平突然想到了什么,卸下挂在卧室墙上的钟表向后院跑去。
他想要实验一下神秘的空间是否有小说上写的那么神奇。
从后院,挖了几棵刚长出来的萝卜白菜苗,钻进后屋的北间,关上门。
心念一动,玉佩从眉心出来,浮在眼前。
张太平把钟表放在桌子上,等时间到九点三十五分整,左手托着菜苗,右手一把抓过玉佩,嗖的一下消失在房间里。
进了空间,依然感到震撼。
用手挖在红黑色略带湿润的土地上挖了个坑,将菜苗放进去,又盖好土。
站在旁边,眼睛巴眨巴眨地盯着菜苗。十分钟过去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泪了,菜苗依旧没有变化。恩,有些,比刚进来时更精神了。
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张太平到水池旁用双手掬了一掬泉水,快速托到菜苗跟前,小心翼翼地浇在根部。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菜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着,打了激素似的。一直长到二十厘米高势头才缓下来。
而张太平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跑到泉水处,又掬了一掬,风一样跑回来,又浇在根部,蹲在旁边一脸期待的望着。
方才缓下来的小白菜、小萝卜又开始疯狂生长,都能听到白菜抱圆时菜叶摩擦的嗤嗤声。
这次停止生长后,白菜疙瘩有篮球那么大,青翠碧绿,如玉雕琢的一般。
张太平直接拔了颗萝卜,一尺来长,有人的小腿粗,外皮上白绿分明。
剥掉皮,咬一口,清脆爽口,没有一点点原有的辣味。
一边享用着开胃的萝卜,一边用萝卜皮舀些泉水浇在已经成熟的白菜根上。绿嫩喜人的白菜以比生长更快的速度衰老枯萎。
衰萎的叶子掉到地上,只见地上一阵青光闪过,枯黄的叶子就被分解成灰色的泥土。
张太平驻足思考了会儿就总结出空间的一些基本功能。
首先,空间能把自己和菜苗手进去,说明空间既可以装植物又可以装动物,是个功能强大的储物空间。
其次,空间泉水对植物有催生和优化的作用。从自己上次喝水的情况来看,对动物到没有催生作用,但却可以改善动物体质,也算是优化吧。
再次,空间土地有自动分化残枝败叶的功能。
至于时间上有没有说明优势,要看过才知道。
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出现在房子里。
看了看手腕上的“名牌”手表,时针刚好转过一格。又看了看桌上的钟表,九点三十七分。
张太平眉心一跳,两分钟。也就是说里面时间过了一小时,外界才两分钟。里面时间流逝速度是外界的三十倍。
三十倍差异,张太平想要平静,但嘴怎么都不受控制地往开裂。
索性放开性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心中不由豪情万丈的想到“农村,农村又怎么了?农村一样可以发家致富,带动全村致富都是可以的。”
第007章见老爷子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太平的笑声。
从里面开了门,妻子还没发问,就咧着嘴说道:“没事,就是高兴。”然后就在妻子怪异的眼神中向前屋走去。
在前屋也没停留,顺着院前的小路朝山上走去。
现在的身体经过玉佩的改造滋润,强壮如牛,根本不需要什么药来调养。
但张太平还是准备上趟山,这是老爷子对孙子的关爱。更何况父母***坟也许久没去祭拜过了。
上山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但林间反而越来越热闹。
树木也开始遮天蔽日,除却山脚下向阳处点缀着簇簇金黄|色的野菊花,山上的高木底下全都是喜阴的蕨类植物。路边石头上贴着浅绿色的苔藓。
鸟鸣声在如柱的阳光中谱奏着自然最悦耳的篇章,偶尔一两声留恋的蝉鸣也来凑个趣儿,伴个奏。
各种知名不知名的小动物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张太平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山路像条长蛇盘绕在柱子上,所以山体因此得名为“一柱山”。
爷爷就住在靠近山顶地势平缓的地方,山气湿润时,会被翻滚涌动的云雾笼罩,颇有些山间老神仙的味道。
盘绕了四五十分钟,张太平终于登上了尽头。
回头望去,巴掌大小的村子显隐于树木之间。空旷处还能瞧见如同蚂蚁般的人们。
再朝南望,收眼尽是暗绿,高矮不一、连绵不绝的山头像绿色起伏的波涛向远方传递。只有如此身临其境才能体会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气与胸怀。
胸中浊气泄尽,长吸一口气。
张太平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嘴边,气从丹田迸发出来。
“啊。。。。。。”
“嚎什么嚎,见的山还少?”背后一个清砬的声音传来。
“啊”
张太平被中途打断,一口气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好歹没被呛死,脸憋得通红。
“爷,你咋也不提前知一声?差点没被吓死。”张太平如同老鼠见了猫,小声嘀咕着。
“吓死?你啥时胆儿这么小了?”
老爷子耳朵还挺灵。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张太平讪讪地摸摸鼻子跟了进去。
进了屋,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药房,药香弥漫。
屋里的摆设和家里的差不多,土炕连着锅灶,只不过多了个简易木架,上面摆放着一堆堆炮制好的药草。
前世久病成医的张太平对中医虽不敢说精通,可也比一般庸医强多了,辨认草药的能力还算不赖。
张太平在木架好奇地看看这个,嗅嗅那个。
有最常见的金银花、金背枇杷,牛筋草。。。。。。也有桃儿七、手参、太白米,天麻等比较稀少的。
木架上还摆有一个用松木刻成的盒子,张太平刚想拿下来瞧瞧。
“过来,我再搭把脉。”
张太平只好来到炕边伸出左臂。
老爷子四支指头捏住张太平的手腕。随着两分钟过去,老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忽然,老爷子放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忐忑的张太平。
“右手”
张太平感觉自己就像被看穿似的,但又无法推诿,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右腕。
老爷子又听了一分钟,眉头依然皱着。
“爷爷,有什么问题吗?”张太平小心的问道。
“没有!”老爷子松开手指。
可那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得张太平满手心是汗。
突然,老爷子挥了挥手道:“药在背后,瓶子里的是治疗外伤的膏药,回去让你媳妇解开纱带抹在伤口上。”
犹豫了会儿有道:“纸包的那几副也带上,想喝就熬了,不想喝就扔了,随你。下山去吧。”
张太平赶紧拿了药,逃也似的跑出这座仿佛让自己什么秘密也没有的房子。
出了房子,擦了擦手心的汗,胆子又大了起来。
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老爷子劝道:“爷爷,你也和我下山吧,山下方便。而且在家里也有个照应。”
“滚,我的事你少管!”老爷子突然勃然大怒道。
不明白捅了什么马蜂窝的张太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冷不防一个鞭腿袭来。
下意识地张太平抬起手臂,一挡,再往前一推。
“蹬。。。蹬。。。蹬。。。〃老爷子连退三步,才站住脚跟。
张太平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老爷子问道:“爷爷,你没事吧?”
“哼!”
老爷子挥手挡开张太平搀扶过来的手道。
“还没老死。”
张太平一阵尴尬,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这几年,功夫还算没有荒废”老爷子斜了眼张太平道“赶紧滚吧。”
张太平一阵无语,朝着屋后绕去。
老爷子再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屋后两座坟,周围杂草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座前面立碑刻有“妻王桂芳之墓”。另一座却没有立碑,合葬着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
张太平双膝跪地,额头着地砰砰作响。
虽然心里上对他们没什么感觉,但毕竟占据了人家孙子儿子的身体,况且这具身体还流着他们的血液。
心里默念到“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孙子和儿子,还望你们多多保佑,多多保佑。”
九个响头过后,额前一片紫青,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倚墙歇息了会儿,又绕到屋前。
老爷子脸色缓和许多。身前立着个大竹背篓,上面放着一大包松仁,下面是干竹笋、野香菇、木耳之类山货。手里还托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这是前日我救的小松鼠,刚出生不久,我也没心思养活。你带回去给丫丫玩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接过小东西,小心地抱在怀里。
又递给刚才在药架上见到的木盒道:“这个拿回去给你媳妇泡着喝。前天我看她身体里有股阴寒,肯定是坐月子时受了寒,落下了病根。”
张太平赶紧接过装在口袋里。
一般来说,女子坐月子时,身体处于最虚弱阶段,忌讳很多,家务都是男人包揽的。但以前的张太平哪管这些,不打骂就已经不错了,还怎谈做家务、照顾媳妇?
正好丫丫生在十一月,寒冬腊月的,蔡雅芝既是洗衣又是做饭,寒气入了体。现在每逢阴雨天,或者月事来临,都会感到腰膝酸疼。
交代完的老爷子转身进了屋。
张太平背起竹筐,揣着小东西,沿着原路往回返。
转过弯后,心念一动将提着的药和小松鼠放进空间里。心神感知了一会儿,小松鼠没什么不良反应,闭着眼睛,小鼻子一翕一合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取出口袋里的木盒,打开来。
竟然是藏红花,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想抓住却徒劳。张太平从来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主,既然想不明白,甩了甩脑袋,不想了。
仔细地打量这盒子里整齐排列的紫红色长柱状小花。
藏红花又名番红花,既是名贵的中草药,又是顶级的香料。
作药用,有镇静止痛、祛痰化瘀、解痉安神的作用。可用来治疗胃病、麻疹发热、肝脾肿大,还有妇女闭经、月经不调、产后伤寒不尽等病症。
做香料,可以用于鱼虾类食物的调制,也可以洒在室内逸散香气,还可以用来染织衣服。据说,释迦牟尼去世后,其弟子以番红花作为他们法衣的颜色。
由于其用途广泛且产量低,藏红花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曾一度价比等同的黄金,被称为“植物黄金”。
就是现在价格依然很高,市场上是二十七块左右一克,且往往有价无市。
张太平明白,老人还是关心孙子孙媳妇的,不然也不会既是剥好的松仁又是藏红花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住在了山上,不愿意下来,也不愿意将关心和疼爱表现出来。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盖好木盒放进空间中。
背起竹筐,盘旋而下。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候,只要有力气就可以爬得快;而下山时,山路一旦狭窄陡峭,人就一种往下冲得感觉,有力气也没处使,只能扒着内壁一点一点地向下挪。
下山花的时间是上山的两倍,到家里时快两点了。
进到厨房,放下竹筐。妻子正在擀面。
大部分农村,如果没有孩子上学,一般都是**点吃早饭,两点多吃中午饭,晚饭到八点才吃。这样分配饭点,更有利于时间的利用率,也适合农村的作息时间安排。
农民从事的是体力活动,如果中午饭十二点吃,晚饭六点吃。不但耽搁了下午最主要的干活时间,且晚饭和第二天早上隔得时间太长,对大量消耗体能的人来说不利于身体和第二天的劳作。
看着妻子转过来的疑惑眼神,张太平道:“刚才到山上去了,框里是爷爷让背下来的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
无话可说,张太平又来到卧室。
丫丫正在看电视。电视还是**十年代的面包机,只有黑白两色,由天线接收信号。山里的信号不好,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声音也刺刺拉拉的还带着别的台跳过来的音。
可小姑娘却看得有滋有味。
第008章温馨时刻
看到张太平进来,小姑娘立马脸色就变了,想下炕往外跑。
张太平赶紧制止道:“丫丫,就坐在炕上,爸爸问你些话。”
张太平坐到炕上,看着坐的远远地丫丫拍了拍身旁道:“来坐到这里。”
小姑娘稍稍挪了挪,仍离有一米多远。低着头,两手抓着衣服的下摆。
看得张太平一阵无语,只好作罢。
“你为啥这么怕爸爸?”张太平尽量让自己语气放得柔和些。
“。。。。。。”不说话。
“说吧,爸爸不打你。”
没想到小姑娘却突然哭了起来,两手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说。
“你说。。。。。。说我是赔钱货,要。。。要。。。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张太平愣了愣,却不记得何时说过这种话。估计是以前生着见人就撒的邪气,随口说的,过后就忘了。
让他做,他还真不敢。如果做了,估计山上的老爷子第一个下来铲除了这个孽障。
张太平将哭得及其伤心的小姑娘抱到跟前安慰着说道。
“不会把你卖给人贩子的,怎么舍得呢。以前是吓你的,只要你以后听爸爸话,不会卖你的。”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立即就停了下来。
仰起头,瘪着嘴,忽闪着还挂着泪珠的眼睫毛不信地问道:“你真的不卖我了?”
弄得张太平仿佛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真的不卖了!”张太平回答的干干脆脆。
小姑娘好似信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见此情景,张太平咧嘴笑了笑又道:“来,爸爸这里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小姑娘还抽着鼻子问道。
“你闭上眼睛,爸爸给你变个魔术,数三下再睁开眼睛。”
小姑娘听话地闭上眼睛,出声数了三下,再睁开眼睛。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呈现在眼前。
“呀!是一只小猫咪。”惊喜地喊道。
噎了一下的张太平说道:“不是猫咪,再猜猜。”
“那,是一只小狗。”
张太平只好苦笑地说道:“是小松鼠。来,抱抱,喜不喜欢?”
“嗯,喜欢。”说着,用小手轻抚小东西身上蓬松的毛。
张太平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样子,心里一片欣慰。
不知道是小孩子好哄还是剪不断的血缘关系,不一会儿父女俩就有说有笑。让端饭进来的蔡雅芝惊讶不小。
专用的大老碗盛着满满一碗面,上面浇一层哨子。
面是擀好后摊开来用刀犁成半公分宽的长条,和面时放些盐会更劲道。
哨子由指甲盖大小的茄子、一公分长的豇豆、划碎的葱花、削成块的西红柿和切成丝绿辣椒烩成。快熟时,又在表面浇上鸡蛋汁,盖上锅盖,不烧火闷上一分钟,然后用勺子一搅就成蛋花状。
这样的鸡蛋比炒出来的更鲜嫩。
张太平接过碗,不吃看着都是香的。
遗憾的是面太多,大老碗都显得有点小,搅不开。
“搅不开,再取个碗挑出来些。”张太平无奈地对着妻子说道。
不一会儿,妻子就转回来,没拿碗,却拿了个小点的盆子。
上一世就听说过,关中人有端盆子吃饭的习惯,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自己能亲身体会到。
倒在盆里,又去浇了些哨子。坐在炕上西里呼噜吃完了。
下午一直坐在后屋的书房里翻看着书桌下箱子里的医书,对照着前世的所学颇有所得。
倒不是他不想出去转转,只是头上戴着纱带多有不便。
在农村,戴纱布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头上受了伤,另一种就是戴孝了。
路上遇见个人,往往会问你“又把谁老了?”
家里人都健在,听着晦气。如果说是受伤了,又要牵扯出一大串问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个半天。
要不一路就是怪异的眼神。
还不如躲在家里看几天书,等到该是伤好的时间卸了纱布再出去。省的遇见个人就费口舌,就解释半天。
期间小丫头不时在门口探头探脑,只要张太平放下书招招手,就欢天喜地的跑进来。抱着小松鼠问这问那。
听张太平说小松鼠还吃不了别的东西,只能喝奶。又自己拿着个碗跑去挤了些羊奶,掰开小松鼠的嘴,用勺子一勺一勺地灌进去。
小松鼠张开眼红,又跑来第一个告诉张太平。
对于这些,张太平不但不感到烦,反而感到很高兴很温馨。这是小孩子表达亲近和友好的方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二十多天,直到卸掉纱布。
这天下午,张太平搬了个躺椅躺在前屋檐下构思着用空间种些什么才好。
丫丫在旁边逗弄着已经会吃松仁的小松鼠。妻子在院子里收拾晒了两个日头的五味子。
“五味子”是药材上的称法,在山里叫“五灵儿”。长在茂密林中,藤蔓自然缠绕在树木支架上,果实一串串垂落下来,没成熟、还是青绿时采摘下来晒干就成为“五味子”。成熟后,颗粒有豌豆那么大,颜色变成浅红色,像一串串玛瑙挂在枝头,味道酸甜可口,是一种比较喜人的野果。
这个季节正是采摘五味子的时候,不远的山上满坡都是。妻子寻着空闲就会去采些回来,零零碎碎积攒十几斤了。
到时候会有小贩来统一收取山里人闲暇时间采摘的各种山货和药材。
由于五味子是益气养五脏的良药,久服无副作用。并且有护肝、促进肝细胞再生、增强肝脏解毒的功能。广泛适用于中药配方和药物制造中,所以价格相较其他常见药材稍微高些。
干的,一斤大概在四十块左右。只不过这是镇上或城里专门收购药材的统一价。小贩会把价格向下压五到十块,反正山里人也不晓得具体价格,只要感觉和往年相差不是太大就卖了。
欣赏着妻子妙曼忙碌的身影,计算着这些药材也能卖上个四五百块。忽然,二十几天见到藏红花时一闪而过的灵光有泛上心头。
“对呀,可以先着手种些藏红花或者其他稀少珍贵的药材,积累些资金,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张太平坐直身体,以拳挥掌,心里想到。
按照藏区推广的藏红花种植方法,初秋九月种植,冬季就可以收获红花,只需要短短两三个月时间。这还是在外界自然生长的环境下,如果在空间中,只要三天就能收获。以外界宣传的一亩地0。75公斤来,每克二十
( 随身空间 http://www.xshubao22.com/7/7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