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幻影魅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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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妙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夏以南还不肯罢休,站起来说:“先从按摩开始吧,放松,别紧张,我向你保证,全身按摩挺舒服地。”

    林妙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嗖”地跑开了,夏以南哈哈大笑。

    见林妙远远地站着不肯过来,夏以南知趣地转移话题:“你的电脑还没搬过来啊?”

    “还没有,这几天就准备弄过来,反正答辩也完了。”

    “说到这个,我竟然忘了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的论文,最后评的什么等级?”

    林妙立刻笑开了:“你猜。”

    夏以南瞟了她一眼:“猜什么猜,看你那样子,肯定成绩很好了,不会是优秀吧?你的论文也能得优秀?”

    这话林妙可不爱听了:“俺的论文还就是优秀,对不起您了。”

    夏以南长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因为在听到你的论文得优秀时,我很没同学爱地想到了一个历史场景和一句经典对白。”

    林妙警觉地竖起耳朵,夏以南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据说阮籍有一天和朋友去瞻仰楚汉相争的战场遗址,慨然叹曰,时无英雄,遂使庶子成名。”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林妙气得拿起沙发上的长毛兔扔过去,夏以南身手敏捷地躲开了。林妙又去找别的,可这回她刚拿起一个抱枕,就被夏以南连人带抱枕一起抱住了。

    林妙被他出其不意地抱住,虽然隔着抱枕,还是楞了一下。就这一下,已经让夏以南偷袭成功。

    直到那柔软滚烫的感觉传来,林妙才意识到发现了什么,她猛地推开他,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心慌意乱地坐着。

    夏以南这时已经不笑了,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眼睛里似乎有火星在闪烁。

    已故领袖毛主席曾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林妙当机立断地抓起他的公文包和茶几上的车钥匙,亲自打开门说:“今天我们都喝了酒,脑子不大清醒,都应该早点休息才对。”

    夏以南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异常明亮。林妙有点心虚,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礼貌,等于撵客人走。可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实在是容易天雷勾动地火,所以她还是坚持站在门边等他,摆明了他不出去她就不进来的决心。

    这场拉锯战最后以夏以南失败告终,人家不进来他有什么法?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低头换鞋子。

    看他乖乖地换鞋子,林妙以为危险解除,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刚踏进玄关,说时迟,那时快,夏以南已经站起身,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再次成功地偷得一吻,然后她在发怒之前迅速放开,笑眯眯地说:“我只是想跟你道别而已,别想歪了。”

    “道别就道别,可是你……”

    “小姐,这叫道别之吻,你看外国人不都是这样的。”

    “人家只是吻面颊,道别吻哪有吻嘴唇的!”

    夏以南马上道歉:“对不起,看来是我社交礼仪没学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你教我正确地道别之吻。”

    林妙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出门,说了一句“不送”,砰地关上大门。

    关上门之后的她,却浑身无力地靠在门背后,半天没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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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三更的林家成卷土重来,携《千面风华》参加元月

    她穿越而来,一来便发现自己被绑在燕国军神慕容恪的床上。

    她有四张脸,晋国第一公子谢安爱上其中三个。

    这是荒唐乱世,她是乱世魅女,世人为了记念她,创下了一个流传千古的词:风华绝代!

    第五十一章 妈妈越刁钻 儿子越孝顺

    夏以南回家的时候是晚上1点。本来可以早点到的,可是他又开车到夏琼最喜欢的那家卤味店买了一些鸭头鸭掌,再顺道买了一把火红的玫瑰。

    会买这些,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单独请女孩子吃晚饭,把妈妈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家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事先准备一些糖衣炮弹讨老妈的欢心。

    真要说起来,玫瑰的花语是爱情,地球人都知道那是情人之花。可是夏琼声称她最喜欢红玫瑰,夏以南也只有投其所好了。花语代表什么是虚的,让妈妈开心才是真的。

    夏琼眉开眼笑地接过儿子手里的花和卤菜,先抱着花闻了闻,再问儿子:“今天给女朋友送花了没有?”

    “没有,再说还不是女朋友啦。”在夏以南看来,两人关系尚浅,离真正的男女朋友还有点距离。

    夏琼对儿子的话将信将疑:“不是女朋友,还跟人家约会到10点,那要是女朋友,不得通宵不归了?”

    夏以南很想说:“到时候可能真的通宵不归”,可是看着妈妈眼里的落寞,他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违心地安慰了一句:“不会的,知道妈妈在家等我嘛。”

    夏琼趁机要承诺:“那,小南,你可不可以答应妈妈,永远不在外面过夜,永远不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见儿子面露为难之色,她悻悻地解释:“反正你结婚的时候会把人娶进咱们家,到时候你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也不应该随便在外面过夜啊。”

    夏以南迟疑地点头应诺,心里却不是很情愿,因为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刚刚才离开的温馨小屋,和那个人如其名的妙人儿。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跟她走到了那一步。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可以半夜从她的体温和体香里抽身而去,一个人开车回家。

    不过,既然老妈坚持,还是暂且先答应着,以后地事,以后再说。

    夏琼自然也看出了儿子的勉强和敷衍。不甘心地说:“其实,一个婚前就留男人过夜地女人,我是不看好的,我思想保守,接受不了这样的媳妇。”

    夏以南看妈妈一副义正词严抨击“现代豪放女”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如果他没失忆的话,他的身份就是不折不扣的私生子吧。一个生下了私生子地妈妈,这会儿有板有眼地在儿子面前说自己“思想保守”

    当然当然。做人子女的,怎么样都不该腹诽自己的妈妈,因为她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都没有放弃他。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站在这一点上,她是个伟大的母亲。每次在报纸上看到有关弃婴的新闻,夏以南都会在心底里感激妈妈一次。她当时刚满二十岁,自己都还是花骨朵一样的年龄,他难以想象妈妈当初望着两个嗷嗷待哺地幼子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本可以把这两个儿子都送人。自己一身轻松地嫁人。重新开始新生活。可她还是毅然留下了他,就是那个哥哥。妈妈在爸爸出走后也自己养了大半年,后来实在养不活了,才送给一对家境很好地不育夫妇。为此,妈妈自责了一辈子,然后一辈子不婚,就怕他在后爹那里受委屈。

    如果一个女人为孩子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那么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这个孩子都没有嘲笑她的权力。夏以南越想越愧疚,走过去抱住夏琼地肩膀说:“妈妈怎么说都是对的,儿子都照办。妈妈你吃东西吧,我去给你泡红糖水。”

    夏琼靠在儿子厚实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母子俩互相拥抱了一会儿,然后夏琼开始啃鸭头鸭掌,夏以南则去厨房准备红糖水。夏琼最喜欢啃这些鸡爪鸭掌之类的东西,同时佐以热乎乎的红糖水。按她的说法,卤菜是凉地,所以要喝点热地搭配才不会伤胃,但卤菜一般比较辣,喝热开水会更辣,所以在水里加上红糖,既能益气补血,又能有效地压制住辣味。

    这种说法有没有理论支持没人去考究,反正她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夏以南则是妈妈爱吃什么就给她买什么,需要什么配套服务就提供什么配套服务,只要妈妈开心就行。

    夏琼一面吃着儿子买来的孝心夜宵一面问:“小南,今天跟你女朋友出去吃了什么好东西?”

    提到这个夏以南立刻笑了起来,眉飞色舞地告诉她:“妈,她口味跟你一样呢,我们今天去地地方,就是前面的太子大酒店,吃的三个菜有两个和我们上次吃的一样。”

    “你们就在太子大酒店吃的?”

    “嗯,因为她喜欢的两个菜,这里做得最好嘛。”夏以南把红糖水递给妈妈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他就在自己家门口吃饭,却没有喊上妈妈。

    “哪两个啊?”

    “香酥排骨,番茄三文鱼,这两个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她也好喜欢。”

    “谁说我最爱吃这两个菜?”夏琼的声音有点冷。

    夏以南奇怪地问:“你自己说的呀,而且我们也出去吃过好几回了,我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记错的。”

    夏琼扔掉手里的啃得光秃秃的鸭头:“就因为吃过好几回,所以不喜欢了。什么菜吃多了都会吃腻的,谁会整天吃一种菜啊。”

    夏以南有点郁闷,因为在他最开心的时候,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却生气了。他讨好地戴上手套,拿起一个鸭头说:“妈,我帮你撕开,你慢慢吃,我等下再帮你泡一杯红糖水。”

    夏琼也收起不悦之色,露出笑容道:“剩下的留到明天再吃,糖水也不喝了,这都快11点了,喝多了晚上懒得起夜。”

    夏以南趁机表示:“要不我们还是换卧室吧?你住带卫生间的主卧,我住副卧,这样你晚上起夜也方便些。”

    “没事啦”,夏琼从厨房洗好手出来,挨在夏以南身边抱住他说:“你妈还没那么老,再说你那间房子将来是要给你做新房用的,当然要带卫生间了。”

    夏以南向她许诺:“妈,等我再多挣点钱,就去买一套别墅,楼上楼下都有带卫生间的卧室。到时候我们住楼上,妈就住楼下的主卧。”

    “哦,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就把娘冷冰冰地丢在楼下,你跟媳妇热火朝天地住楼上?”夏琼的语气有点怪异,连声音都比平时尖细。

    夏以南语塞了,他的本意是想安慰、讨好妈妈,结果却适得其反。如果说什么都有错,都会得罪妈妈,那他只好不开口了。

    夏琼却咯咯地笑了起来,抚着儿子的背说:“小傻瓜,妈跟你开玩笑的啦,瞧你就当真了。我儿子有能耐买别墅,妈开心还开心不过来了,怎么会生气呢?再说你结婚了,自然应该跟新娘子住楼上,妈妈住楼下。这样既有各自的私人空间,又没分成两家,是最好的家庭模式了。”

    夏以南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有些不安。

    第五十二章 女孩子需要守望相助

    夏以南走后,林妙靠在门背后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魂不守舍地去洗浴。

    今天的事,一开始势头良好,又是音乐又是烛光晚餐,十足纯恋气氛,可发展到后来就有点失控了。原来夏以南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私底下攻击性很强,属于危险男人种系。

    林妙告诫自己,以后跟他打交道要保持高度警觉,别一不小心被人吃干抹净了,到时候找谁哭去?恋爱是自由自愿的行为,可不存在谁对谁负责的问题。

    而她呢,恋爱就是要有结果的,跟初恋男友之所以会不了了之,也是因为那小子优柔寡断,始终持观望态度。如果他肯跟她规划未来,肯带她回去见父母,他们何以见得一定要分手?

    相约毕业就分手的,不是爱得不深,就是没有担当的懦夫。比如她和初恋,如果那人不是这样一个态度,她完全可以在本科毕业后考到他工作的城市去读研,然后在那里谋职。

    她的父母没有养女防老的观念,她自己也不认为成年后的儿女一定要跟父母住在同一个城市,甚至挤在一起。父母在,不远游,是农耕时代的道德要求,因为那时候交通不发达,去一趟省城都要很多天。不像现在,即使一南一北,坐飞机也只要数小时即可到达洗浴后,她坐在床边,顺手把床头柜上的包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手机。这一看,可把她吓了一跳!上面起码有10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打来的。

    想到爸妈平时都是10点就睡的人,她犹豫了一下。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她满怀内疚地接过来。她第一次单独一个人住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老妈不放心。她居然还把电话设置成静音没有调过来。其间夏以南接了两个他家里的电话都没能引起她的足够重视,让她也给家里报个平安,真是不孝女啊。

    电话一接通,林妈的急切就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妙妙,你现在人在哪里?”

    “当然是在锦绣园这边地家里了,都10点了,你女儿可不是夜店公主。”

    “那。你现在是一个人吧?”

    “这个嘛……”没事逗老妈玩玩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探女儿的隐私是要付出代价地哦。

    林妈果然慌了,紧追着问:“是不是夏以南还在你屋里。”

    “啊,瞧我这记性!今天答辩的结果都忘了向您汇报,妈,我的论文被评为优秀,为你的女儿感到骄傲吧?”

    林妈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这个好消息。然后就毫不迟疑地继续刚才的审问:“夏以南还在你那里?这都几点了呀,你一个单身女孩子。轻易不要带男人上楼。即使是熟人,也只能白天去,天一黑就该打发人家走。这才是有家教的好女孩的做派……”

    见老妈准备长篇大论地训导,林妙不得不打断道:“妈,不是想地那样啦,人家早走了,他只是看我喝多了一点,不放心才送我回来的。”

    “什么。你喝多了?”林妈的吼声震耳欲聋:“你第一次跟他出去吃饭就喝多了。完了还把他带到你的闺房里,你叫人家怎么想你嘛?不行!你不能住在外面。明天就给我搬回来!我还是亲自盯着你放心一点。”

    林妙的脸上开始往外冒黑线,刚搬过来住一天又让她搬回去,她到底有没有人权啊?

    可对方是她的妈,她不能发火,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妈,我们是同学,又是同事,这么熟的关系,夏以南不会把我怎么样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说完这句话,她一阵心虚。

    林妈岂会被女儿糊弄住,几十年的饭难道是白吃地?当即不客气地驳斥:“少来,现在的男人才不讲那些,什么草都吃,管它窝边不窝边,吃不到才不吃。我不跟嗦了,总之,你明天就给我搬回来!在你正式出嫁之前,不准住在外面,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家。”

    林妙在电话这头叹息:“妈,你很霸道耶。我已经成年了,要是不读书的话,我现在早工作了。我要是去外地工作,还不是得一个人住?”

    “如果真那样地话,我鞭长莫及,只好由着你了,好不好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但你现在就在我身边,如果我还不好好地把关,任由你胡来的话,我就愧对母亲这个称号!”

    掷地有声地发表了一通关于伟大母亲的感言后,见林妙不接茬,林妈缓和了一下语气说:“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相信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明白父母地苦心。我们这小区里就有一个活生生地反面教材,还有夏以南的母亲也是。做女人不容易,一步错步步错,千万大意不得。好了,电话里说多了要电话费,等你回来我再跟你好好谈谈。明天你去学校还是上班?”

    “上班。”

    “几点下班?”

    “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们又不是坐办公室地,下班时间没个准。”

    “那这样吧,你下班前一个小时给我打电话,我搭车去你那里帮你搬东西。”

    “妈……”林妙还想再跟老妈沟通一下,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她只能挫败地靠在床头发懵。

    就在这时,手机里一声猫叫传来,林妙点开短信一看,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我想你”。

    她的回复更短,比夏以南的还少一个字:“晚安”。

    然后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开始在自己的小家里到处走动,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越看越舍不得。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虽然是租来的,可依然是她精心布置出来的家,她已经在里面处处打上了自己的痕迹。

    怎么办?真的要舍弃这里搬回去吗?林妙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无计可施。老妈向来说到做到。她说明天要来帮她搬家就一定会来,这次妥协了。很可能在婚前再也没机会出来单过,那她这一辈子永远没法感受单身生活了?

    婚前得在家跟爸妈一起,婚后得跟老公孩子一起,若是嫁给夏以南地话,还得跟他妈妈在一起。

    不行!人只有一辈子,她能真正享受单身生活,能自由自在地在这小窝里完全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也就这几年了。放弃了这次机会就等于永远放弃了。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死党鲁西西,那个夜猫子现在肯定没睡,就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地在一起。要是那样的话,就不好打扰了。

    为谨慎起见,她没拨她的手机,而是拨通了寝室的电话。还好。鲁西西很快就接了起来,林妙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我没打扰到你吧?”

    “啥?我说你今天怎么跟我这么客气呀。妙,我不小心得罪你啦?”

    “没有没有,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一个人在。要是有男朋友在身边,我就明天再跟你说。”

    “你有话就说吧,我身边没人,还有我必须郑重声明,我没男朋友。”

    “好吧,你没男朋友。我也没男朋友。我只是疑似有。结果,就因为这个疑似男朋友的家伙。我妈不准我在外面住了,勒令我马上搬回去。为了监督执行,她老人家明天会亲自来帮我搬东西。”

    “你有疑似男朋友,跟你妈勒令你回家有什么因果关系啊?你不是说你妈比你还急,恨不得直接从街上拎一个男人回来跟你一起关进洞房吗?”

    林妙只得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跟鲁西西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夏以南吻她的情节。

    想不到,鲁西西这回居然站到了林妈那边:“妙,你妈会担心也是正常地啦,你的帅哥经理一看就是情场老手。请女孩子吃饭会刻意营造气氛,把你迷得失去基本的判断力,晕乎乎地把他带到家里去。男人都是色狼变的,你不让他进门他可能还不好意思变身人狼,可是你让他登堂入室了,孤男寡女啊,再说点暧昧的话,听点暧昧的音乐,不知不觉你就变成狼嘴里的小羔羊了。你地帅哥经理都2了,不可能是纯情男吧,凭他的长相和本事,他不主动出击也会有人倒追,所以肯定有过很丰富地情感经历,知道怎么哄女人上床。你这样单独住在他的屋子里,真的很危险知道吗?别说你妈妈会顾虑,连我都替你捏着一把汗呢。”

    林妙快受不了了:“你那是什么论调?夏以南是色狼,我是单蠢小绵羊?姐姐,别忘了我是大龄剩女,你替我担心什么,你还是替你自己担心吧。就凭你对地迷恋程度,我怀疑你比他更猴急,最后不是他勾搭你,而是你QJ他。”

    “有可能哦!”鲁西西在电话那头笑得好花痴。

    林妙简直无语了,鲁西西又说:“所以,我们要守望互助,我看着你,你看着我,这样你妈妈也可以放心让你住在外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搬到你那里去,我们继续同居。我看着你不让你受诱惑,你看着我不让我犯错,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意志力保护自己,就交给对方保护吧。”

    鲁西西的提议让林妙有点动心,但也有点犹豫了。因为这样一来,她的独身生活梦就做不成了。本来就是为了体验一下独居的美妙滋味才兴冲冲搬出来的,谁知才睡了一个晚上,又把鲁西西弄来,那这里跟学校地集体宿舍又有什么区别?

    鲁西西见林妙吱吱唔唔,立刻在电话里施展出她地饶舌功,把林妙呱噪得不行了,最后只好认命地说:“好吧,反正跟你同居多日,也适应了彼此的生活习惯。只是,这房子是一室一厅地,才一间卧室,一张大床,我们怎么睡呢?”

    鲁西西在电话那头笑得无比淫荡:“当然是跟你同床共枕了,你自己说的,我们要同、居、多、日嘛。”

    林妙一开始还没悟过来,及至听到她最后一个字的拖长音,才恨得骂过去:“你这个女色狼,整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只可怜了梁守一,贞操岌岌可危。”

    “那你看牢我,让梁哥哥守住宝贵的贞操,如何?”

    “好了,别贫嘴了,我晚上喝了一点酒,现在头昏昏的,马上就要睡了。呃,你打算几时搬过来?”

    鲁西西想了想说:“学校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也肯定要过来的吧,最起码,毕业证要过来领啊,还有寝室的钥匙要还,退房手续据说还挺麻烦的。我们约个时间,你最好早上就过来,我们争取一上午把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下午叫个车子一起过你那边去,你看怎么样?”

    “好的,就这么办。”

    第五十三章 坚守的理由

    第二天,林妙下班之前没给家里打电话,而是给鲁西西打了个电话,两个人约在小区门口碰头,然后一起杀回林家。

    如果是林妙一个人回去,即使她告诉林妈她会和鲁西西合住,林妈也未见得会同意。但鲁西西亲自到家说情,效果可能就不一样了。林妈一来碍于面子,不好当面驳回家里的客人;二来,鲁西西的饶舌功也不是浪得虚名,很容易把人给绕进去。

    倒不是说她口才有多好,林妙曾总结她的特点是,“脸皮够厚,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不说到对方点头决不罢休。”

    鲁西西是奇人,这样的考评她非但不生气,还握紧小拳头说:“我们就是要发挥蟑螂精神,生命不息,纠缠不止”。

    带着如此BH的说客上门,林妙倒好水摆好点心后,就准备袖手作壁上观了。鲁西西堆起一脸笑对林妈说:“阿姨,女孩子婚前应该在外面住一段时间,这样可以学着打理家务,免得出嫁后手忙脚乱。”

    “这些她在家也可以学啊,阿妙,以后家里的家务事,包括做饭洗衣扫地统统都交给你了,妈就在一旁指导你,发现做得不好的地方随时纠正。”

    林妙吓得面无人色,使劲给鲁西西打眼色。鲁西西临危不乱,依然笑眯眯地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可是阿妙一直忙,以前是忙着读书考试,以后要忙着跑业务,每天回来的时候都那么累,你们肯定就不舍得让她做什么家务事了。”

    “对对对”,林妙猛点头:“我如果住在家里,每天6点就要起来,晚上6点还不见得能到家。家里要等着我做家务,那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林妈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工作很累。住在家里不是更好吗?家里有人照顾着,住在外面,累死了回来连喝杯开水都要自己烧才有得喝。”

    鲁西西马上抢过话头:“可是这些就是她将来要做的呀,结了婚,当了家庭主妇,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的?下班后要去接孩子,要去菜场买菜。****回到家还要做饭拖地洗衣服。完了,还要辅导孩子做功课,不到晚上1点打点孩子睡下后别想闲下来。阿姨您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是,我当然是!可那是不得已啊,既然结婚了,要维持一个小家庭,就只能这样。现在阿妙明明还可以享几年父母的福。为什么非要搬出去吃苦呢?结婚以后要做的事留到结婚后再去做,何苦现在有福不享。”

    鲁西西反问:“现在享了福。结婚后什么都不会做,到时候怎么维持一个家?”

    林妈一笑:“结了婚,自然就会了。我是过来人难道我还不知道?”

    鲁西西提醒她:“阿姨,您是从农村出来的,我妈也是,我自己小时候也在农村地外婆住过,知道农村的孩子是怎么长大地。有一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农村的女孩。十岁就什么活儿都会了。城里的孩子,10岁的时候上学放学还要父母接呢。农村的女孩从小锻炼出来了。什么家务活都不在话下;城里的女孩不是,家务白痴占大多数。这样地女孩子,不让她独自生活一段时间,她永远没机会学着打点一个小家。等到嫁人后再去学,说实话,有点迟了。因为你一个住,你可以慢慢摸索,慢慢积累经验,闹出笑话来也没人会笑你。可是如果嫁人后在婆家开始学,就算老公可以容忍你笨手笨脚,肯和你一起学习,共同进步,婆婆可没那么好说话。圆滑一点的还只背后说你,有些厉害婆婆,当面就让你难堪了。”

    林妈态度强硬地表示:“要是这样的婆婆,我不会让阿妙嫁的。”

    林妙和鲁西西相对而叹,最后还是由鲁西西开口说:“这些事,没嫁之前怎么会知道呢?即使亲家见了面,大家也只是客客气气地坐在一起讨论婚礼事宜,至于日常生活中的细节方面,那是要在婚后的生活中才能显示出来的。”

    林妙坐在一旁始终没吭声,她怕自己也凑上去帮腔会引起妈妈地反感:怎么,找个外人回来一起对付妈妈是不?两个人嗓子大些,可以在气势上压住妈妈?

    后来林爸回来了,林妈便去厨房做饭,林妙跟进父母的地卧室向老爸撒娇,让老爸替她美言,又把鲁西西的“婚前家务训练”理论简述了一遍。****也不知道林爸是怎么跟林妈说的,等鲁西西吃过饭走后,林妈便对林妙说:“你实在不肯住在家里我也没办法,儿大不由母,但你必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我才准你住在外面。”

    “妈你说。”

    “第一,即使你和鲁西西一起住,晚上也不要带男人上去。白天带男人上去要鲁西西在家地时候才可以。”

    “好的。”

    “第二,你也不许随便上夏以南家去。你不带他去你那儿,估计他就要带你去他家了,这样也不好。除非两个人的关系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正式带你去他见家长,你才去。”

    林妈越说林妙越纳闷,因为林妈现在说的这些跟她平时的表现太不一致了,林妙忍不住提出质疑:“妈,你既然这么在乎女儿地名节,生怕女儿婚前吃亏,那上次夏以南来帮我拿东西地时候,你跟爸怎么又那么夸张,弄得好像准女婿上门一样。我跟他的关系到现在都还没确定,你们就一盘火似地上赶着,要遇到那种心理阴暗地,还会以为女方有什么问题,所以父母急不可耐,要赶紧找个男人把她处理掉呢。”

    林妈可能完全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愣住了。人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做事,如果没出现什么后遗症,很少会在事后反省自己的行为。现在经林妙这么一说,林妈也意识到当时的态度确实操之过急,跟现在教育女儿的这套明显不符。有点自打嘴巴的意思。尴尬之下,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从来给别人订立条条框框的人。最怕地是别人揭发出他前后话语中的逻辑矛盾。

    本来坐在一边看报纸地林爸见老婆败下来,只好亲自披挂上阵:“妙妙,别这样跟你妈妈说话,她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爸,我从没否认这一点,我当然知道爸妈都是为了我好。”

    林妈经过老公的缓冲,已经想好了说辞:“那时候你在家里。咱们对他再好,他也不敢乱来对不对?但要是你一个人在家,你对他那么好,他就会有别的想法,男人在这方面最会见机行事、得寸进尺了。”

    林妙拼命忍住不笑:“会有什么别的想法?还有妈你别忘了爸也是男人,爸,你以前是如何见机行事。得寸进尺的?”

    “怎么又把火烧到我身上来了?我是无辜的听众,你们聊。你们聊。”林爸干脆举起白旗,继续看他的报纸。

    有林爸在,林妈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露骨。只能笼统地说:“总之,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家接待男人是危险地。”

    “无辜的听众”也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前面那栋楼里未婚先孕的女孩,就是因为在外面住才出问题的。”

    林妈立刻附和起来,随口引用了大量的例子。林妙看父母有翻案之势,忙抢过话题说:“要这样,我住在学校也是住在外面啊。我有很多同学。都是住集体宿舍的。有的还不是中了招,她们虽然晚上回来。白天还是可以跟男友幽会呀,有地甚至晚上都不回寝室睡,回来就说到某某朋友那里去了,谁知道呢?”

    林妈紧张地问:“鲁西西也这样吗?”

    “当然不是。别看鲁西西好像总是嘻嘻哈哈的,其实她骨子里是很精明、很理智地人,今天她跟妈妈说的那番话,妈也觉得有道理对不对?所以她怎么犯那种糊涂。”

    其实在这一点上,林妙很矛盾,她也专门就此和鲁西西讨论过。

    如果鲁西西肯糊涂一点、轻浮一点,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交男朋友,跟男朋友同居,也许,会碰到一个讲良心地男人,现在已经修成正果了也说不定。她会成剩女,就因为她在这方面太精明理智了,一点不肯吃亏,这样固然不会犯错,但也失去了试错的机会。

    毕竟,天生就是滥情垃圾的男人并不多,尤其是年少的初恋,无论男女都是认真付出的。如果那时候肯“吃亏”,肯赌一把,肯顺着感情的自然发展让小男友“占便宜”,最后未必就会被抛弃。情感也好,婚姻也好,本来就是一场赌局,固然没人能保证一定会赢,但也没人能保证一定会输。不轻易参赌,看似谨慎理智,其实仍然是懦夫行为,因为怕输!却没想过,这样地赌局是有时间性地,青春是其中最重要的筹码,身为女人尤其如此。等你犹豫经年,筹码尽失,连参赌地资格都没有了。

    她自己也一样。她在鲁西西面前从不承认自己是Chu女,鲁西西也一再“露出”好色的嘴脸,好像早就经过了千锤百炼,其实她怀疑,鲁西西也跟她一样是Chu女。但一个女人,20岁是Chu女,那是纯洁的象征,随着年龄一年年增长,Chu女身份越来越成为负担,慢慢变成了失败和尴尬的标志。

    Chu女本是个很美好的词,但前面加个老字,就是笑话了。再在前面加个“高学历的”,就更是不堪,马上让人跟变态、心理障碍等联系起来。

    也许正因为这份失落和不平衡,鲁西西才想跟她住在一起,因为怕自己一个人会守不住。当Chu女越来越失去意义,当坚持的最初动机逐渐丧失,人也许会变得随波逐流,自暴自弃。

    想通了这一点,林妙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现在不只是她想过独立生活那么简单了,鲁西西需要她的陪伴,她们彼此需要。就像鲁西西说的,如果一个人坚守太难,那就互相监督吧。

    她们已经坚持到这个时候了,应该坚持到最后。

    坚持不是为了狗屁的贞操观,那只是男权社会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锁。她们守住自己,只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美好。

    不遇真情,不付真心。而女人,向来因爱而性。

    第五十四章 那在低谷里等着你的美人(一)

    林妈最后倒是没有强迫林妙搬回家,但提出了一系列交换条件,包括每天晚上9点之前必须回锦绣园的家,到时候林妈会亲自打电话确认。

    当然其中最BH的一条还是,直接要她承诺:不在婚前跟夏以南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林妙当时皮皮地问:“妈,实质性的关系是啥?请准确说明,最好是具体描述。”吃了老妈一颗爆炒栗子,但她心里想的其实是:要是发生了,咋样呢?

    她本没想过要那啥的,可是老妈这样挑明,反而激起了她的一点逆发之心。守不守纯粹是个人行为,不是为了某个男人,更不是为了老妈。如果有人强迫她守,可能她就偏不守了。无他,只是不喜欢那种身体被别人控制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能做主。

    夏以南对这些浑然不觉。直到有一个晚上,当两个人在一起吃过晚饭,林妙婉拒了他送她上楼的要求后,他才郁闷起来,猛抽了两口烟道:“我是给你一个人住的,你非要把你同学弄进来。”

    对鲁西西中途加入,夏以南是持保留意见的。他为林妙提供这套房子,原就是为了自己约会方便,甚至他当初定下这个小户型的初衷就是如此,买楼增值还在其次。就连他的朋友都知道,他买的这个叫“泡妞房”,嘴贱一点的,直接叫“炮房”。

    按夏以南的恋爱理念,两个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像小孩子那样压马路吃路边摊,更不可能只是拉拉小手说说甜言蜜语,两个人必须很快进入实质阶段那才叫男女朋友。要是交往超过三个月还停留在精神恋爱阶段,呜呜,说出去他都没脸见人了。

    可是,当林妙拿出一千块房租给他的时候。他又不能拒绝。房子是他的没错,但已经租给林妙了。她搬进去之前就说以后要找个人合租的,他自己还热心地给她参考过找什么样的合租对象最好。那时候他不过想说服她接受这房子而已,没料到会真的出现“第三者”。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地水,现在他有什么理由反对呢?人家当二房东很尽责的,自动给他涨了房租,纯粹站在房东房客关系上,她无懈可击。付了房租。这房子就是她地了,只要不违法乱纪,他就无权干涉。她爱跟谁合租就跟谁合租,就算那人是男的……他也只能以男朋友身份干涉,房东是不具备这个资格的。

    林妙知道夏以南对此有意见,但鲁西西已经搬进来了,她也不想再为此事跟房东兼老板把关系搞僵。故而只是笑了笑,随他抱怨去。他有抱怨的自由。她也有左耳进右耳出的自由。

    夏以南一通牢骚发过,人家女孩子的房间愣是不让进,他也没办法。何况她还始终保持着很优雅的微笑呢。他知道自己遇到克星了,叹了一口气提议:“那我带你去兜兜风吧。”

    “好啊,去哪里兜风呢?”

    “江边怎样?”

    “远了点,我9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接不到我妈地电话她要发飙的。”

    林妙趁机把妈妈的约法三章讲了一遍,当然没提不准跟他XXOO的话。夏以南听了哭笑不得:“那次我去你家。你妈明明很热情啊。特意把我让进你的卧室。怎么一到外面,就变得这么警惕。防男人跟防贼一样。”

    林妙说:“我也认为这些条件很古板,很苛刻,我也很不忿。我都25岁了,不是15岁,老妈还跟管制小女孩一样,纯粹就是侵犯我的基本人权嘛。但是……”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夏以南:“这就是她同意我住在外面的交换条件,否则她就要一日照三餐跑到我们公司闹腾,直到我答应搬回去为止。她说,她是在为未来地女婿守住我,这是她作为丈母娘应尽的义务和职责。”

    夏以南脸上地遗憾早已为感激所取代,多好的丈母娘啊,堪为天下丈母娘之表率。如果他外婆当年肯这样管着他妈妈,他妈妈何至于终身失婚,他也不会成为私生子。

    带着一抹温柔的笑,他把林妙地手拉到嘴边亲吻着说:“就听你妈妈的吧,我相信这样的妈妈教出来的,肯定是好女孩。”

    为了节省时间,夏以南只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露天广场,然后和林妙一起在广场上散步。散步的时候夏以南还是忍不住自嘲地说:“我和你加起来都五十多岁地人了,还在这里扮演纯情恋人。”

    “可是我感觉挺好地呀,一起吃饭,饭后一起散个步,这里环境也不错,满眼都是花草,要是白天来,还能看到很多鸽子呢?怎么,你不喜欢这里吗?”

    夏以南沉思了片刻说:“喜欢。看来,偶尔回归纯真,会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林妙提议:“我们一共有两个小时,散步一小时,要是觉得累了,就回车子里去,一起听听音乐,好不好?“

    “好,没有人约会比我们更纯洁了。”

    听得出,他虽然暂时被“林妈地一番话”糊弄住了,但心里还是不满意这种白开水一样的约会方式。

    眼看就到9点了,他无奈地送她回家。下车的时候,他摇下车窗向她招手,林妙以为夏以南要跟他说什么话,很乖地凑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这也在她容许的范围内,就像他说的,两个加起来五十多岁的人了,要是过于清白,怕只怕会应了那句话,“水至清则无鱼”,她可是希望最后捞到鱼的。

    哼着歌上楼,鲁西西不在客厅,不在书房,而是趴在床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林妙开玩笑问:“怎么啦?你的被别人吃了?”

    “差不多,反正我吃不到了。”

    “为什么?”

    “他一直没接到报到的通知,而同时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早就上班了。”

    “这个,各个单位不? ( 窝边草 http://www.xshubao22.com/7/7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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