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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地意思,是要分手?”
“不是我要分手。我既然跟你订婚,就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想跟你顺理成章过渡到结婚的,可惜事与愿违,第一晚就一桶冷水泼下来,让我不得不清醒地认识到,我们之间存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那就是你母亲。****她容不下我,你放不下她,你自己说,不分手,我们能怎样?天天上演半夜抢男人的闹剧?”
“好吧,既然你执意分手,我也不是死缠乱打的人,我尊重你的决定。”
林妙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凝聚。虽然她提出分手,可私心还是希望他能尽力挽留,并拿出一些保证和措施改变现状,让他们走出分分合合的怪圈。如果他死都不肯放弃,她也会那么绝情的,毕竟她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放弃了。林妙满心酸楚地想:说来说去,还是爱得不够啊,所以他凡事都会站在他妈妈那边,反正也不是多爱她,又不是离不开,怎么会为了她得罪相依为命的妈妈呢?
她的心凉透了。
这一顿饭,是她有史以来胃口最差的一次,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
夏以南也没吃什么,两个人默默对坐,最后林妙拿出手机瞄了一眼说:“我该要回去上班了,我们走吧。”
夏以南看着她的手机自嘲地一笑:“又把我的电话拖进黑名单了吧,我前晚打了一整晚,永远都是忙音,你真狠!”
“我只是想远离伤害。”她回道。
这只是人的本能反应,没什么不应该的。
“听过一句话吗?除了肉体的伤害,其他的痛苦都是自找的,为什么你要那么敏感?被害意识那么强,你不觉得自己的神经过于……”
林妙再次被激怒了:“你想说你妈妈的行为并无任何不妥,是我神经有问题才乱想的吗?很好,我庆幸你在婚前就告诉了我关于此事的真实想法,让我避免了一场人生悲剧。祝愿你下次找个没神经病的,和你妈妈天天斗法争夺你,与人斗,其乐无穷,哈哈。”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母的劝诫
“爸,妈,对不起,我要悔婚。”这是林妙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
林爸林妈本来好好地在家里看电视,结果女儿一句话,就把他们美好的电视时光变成了沮丧枯燥的家庭讨论会。
要讨论,就要摆事实,讲道理。林妙把“新婚”那夜发生的事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林妈听了义愤填膺,大骂夏琼变态。林爸却说:“其实,这事妙妙自己也有错啦,还是太任性了,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什么忍,那种变态的婆婆,你越忍,她越得瑟,以后就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除非她死,否则你这辈子永无翻身之日。”林妈这回可是完全站在女儿这边的。
林爸叹息着说:“当初订婚也是她要定的,这婚姻之事岂能儿戏?就是想求稳定,求安心,才要订婚的,结果今天定,明天悔,成什么了?难道将来结婚了,遇到一点不如意,也马上跑去离婚?现在的孩子呀,就是太自我、太任性了。”
“你说什么?女儿还没结婚,你就说离婚,呸呸呸,乌鸦嘴。”林妈杏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老公。
林爸无奈地一摊手:“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你可别小看了订婚,在乡下,这跟结婚也差不了多少了,定者,定也。”少拽文,定了就不能改啦?就算结婚了,遇到这样变态的婆婆,也照样要离婚的。”
林爸意味深长地瞟了老婆一眼,林妈忙解释:“我是就事论事。”
林妙坐在一旁说:“没关系的,结婚离婚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有什么好忌讳的。”
林爸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林妙很严肃地说:“你就是这么看待婚姻的?离婚是再正常不过地现象?你问问你妈,当初我跟她结婚的时候说过什么。我们结婚是她先提出来的。我就提了一点要求,你问问她我提的是什么要求。”
林妙笑着问老妈:“妈,真的是你向爸爸求婚地呀。”
林妈脸有点微微泛红:“哪有求婚啊,当初是他不老实,有一天趁我意志薄弱的时候把生米煮成了熟饭。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开放。女孩子都把贞操看得很重的,他占了我地便宜,又不跟我求婚。我只好自己提咯。不然岂不亏死了。”
林爸不好意思地嘟嚷:“瞧你说得多难听,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地事,占什么便宜啊。****我也一样是处男来着。”
林妙听到这儿,连自己的烦心事都忘了,只顾着把眼珠子在爹妈之间转来转去,一脸的兴奋之色。见那两个人都羞答答地低下头,赶紧挑起话题:“妈你求婚后,爸爸提出了什么要求?”
林爸自己接过话茬子说:“我只提了一点,结婚可以,但我一旦结婚。就永不离婚。”
“真地呀,妈妈当时肯定感动死了吧。”
林妈沉浸在对美好往事的回忆中,脸上泛起了少女般的红润,夫妻俩趁女儿不注意,交换了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神,那情景,让林妙在欣慰之余。又平添了几分酸涩。
什么时候。她才能遇到如此忠厚诚恳的男人?
林爸清了清嗓子说:“妙妙,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婆婆确实过分了一点,但你仔细分析这件事情,夏以南有多大的错处?他只是拿自己的妈妈没办法而已,我相信他也很无奈,也很为难,哪个男人不想在新婚之夜陪着自己的老婆,他又不是不爱你。”
林妙忿忿地说:“就算这事错在他妈妈,可是爸爸,你要是看到他今天跟我说话地态度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他比我还横呢。”
林爸露出了惊讶之色,嘴里却还是说:“我不信,那么斯文的男孩子,肯定是你先挑衅的吧,我自己养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表面看起来很温顺,脾气拗起来说话能活活把人气死。”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的态度比他好多了。”林妙仔细回味,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林妈想帮女儿说话,林爸朝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地手势,大概是回忆美好往事地功效未退,林妈竟然乖乖地闭了嘴,小鸟依人般倚在老公身边。
林爸拿出包青天办案的架势问林妙:“那你告诉我,晚上先跑地是谁?最先提出分手的又是谁?”
“呃,都是我。”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你看你看,他虽然那样说,但发现你生气了,他立刻就驱车赶回去了,是你自己沉不住气,赌气先跑掉了。****要是你肯多等一会儿,你们还不是一样能拥有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他妈妈再不乐意又能如何,儿大不由娘,这样来上几次,她自然心理有数,以后也就慢慢收敛了。”
这一点林妙其实也想过,那天晚上住在欧阳家里她几乎一夜未眠,不是完全没后悔的,她只要再多等十分钟,就等到了夏以南,就像爸爸说的,他们仍然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夏以南怪她,也不是完全没理由的,他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妈妈赶到爱人身边,却发现那人一分钟也不愿多等,毫不留情地半夜走人,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没着没落的。****
林爸又问:“分手也是你提出的,他没提吧?他去找你,本意也想挽回吧。”
“哼,就他那死鸭子嘴硬的腔调,是挽回的态度吗?”想起那天见面她就有气。
“那你要他如何?当众跪下来求你?他去找你,就已经表面态度了。他差点听从妈妈的摆布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是他不对,你赌气半夜跟另一个男人跑掉是你不对,如果真要追究责任的话,你们俩应该各打四十大板才对。”
林妙嚷了起来:“爸,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已经分手啦,是我先提出的不错,但他也答应了。”
林爸却不以为然:“气头上的话你也当真?据我观察,夏以南挺在乎你的,他付出了真心,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你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找你复合的。”
林妙梗着脖子说:“他找我也没用,他妈妈的问题不解决,复合了还得分手。”
林爸沉吟了半晌,然后说:“这一点,你只要让夏以南意识到就好了。如果他能清醒地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想办法协调、解决,比如说,不再盲目听从他妈妈的,能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又或者,让他妈妈认识到这一点,不再过多地侵入儿子媳妇的私密空间,你和夏以南在一起肯定很幸福的,你自己也说过,难得他不花心,是个对感情专一的男人。”
“谈何容易,反正我是不抱希望了。”林妙苦笑着摇头。
林妈把女儿打量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别人?接你去他家住的那个人,真的是Gay吗?”
“真的……是。”要是以前,林妙可以很大声地回答这个问题,可是现在她的底气也没那么足了,这世道啊,就连欧阳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时,一阵音乐声响起,林爸坐着不动,林妈看着女儿说:“多半是夏以南打来的,你跟他好好谈谈。你爸说得对,婚姻之事不是儿戏,即使谈恋爱也不应该轻易分手了,何况你们还订了婚。昨天订,今天悔,真的太随便了,这婚可是你自己要定了,又没任何人逼你,你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爸妈的意思,不会还想要我守那半年之约吧?”
“是的,半年又不长,就当给他,也给你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吧。妈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有比夏以南更好的人在等着你吗?”
“没,没有。”这一瞬间,林妙的眼前晃过欧阳的脸,可是她马上逼自己打消了那种想法。欧阳和她,顶多只是有些暧昧而已,真还没到取代夏以南的那一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动手也是沟通?
林妙拿起电话,果然是夏以南的声音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林妙回头看了看爹娘,小声说:“夏以南来了,就在楼下。”
林爸马上表态:“那请他上来呀,反正你们也订婚了,可以住在家里。”
“爸,你说到哪儿去了。我们都已经谈到分手了,还住什么住呀。”
“随你吧,我只要求一点,别吵架,两个人和和气气地谈。”
“好的。”
说完,林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捂住话筒的手,也就是说,老爸的那几句话夏以南很可能也听到了。虽然有些不自在,她还是用客气冷淡的口吻说(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爸爸让你上来坐坐。”
夏以南很快就上来了,寒暄毕,林爸说:“我们刚才就是在讨论你们的事,虽说恋爱自由,但既然订婚了,就该慎重起见,不能当成儿戏一般,今天订婚,明天悔婚,订婚又不是过家家。我已经说了林妙一顿,我不偏袒自己的女儿,她半夜跑出去是她不对,但你丢下她又是你不对。你妈妈的身体如果真的很差我们没话说,她生你养你,你照顾她是应该的,但如果故意装病让我们家妙妙难堪,你又一味地惯着娘欺负妙妙,我们是不依的。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也是捧在手心养大的,我们肯定不会坐视她受委屈不闻不问。首发”
“伯父,我知道是我有错在先,今天找林妙谈的时候,我又急躁了一点,回去越想越后悔。您有一句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订婚不是儿戏,尤其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想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是不会跟她订婚了,既然订婚了,就绝不会轻易分手。”
这时林妈插了一句:“以南,要是你结婚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婚?”
“当然啊,我订了婚就会结婚,结了婚就决不离婚。”
林妈看着林妙直笑。林妙心里也激起了波澜。刚才还在羡慕妈妈找到了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懂得坚贞的好男人呢,想不到自己找的也是这个类型。首发
她不禁偷偷打量着夏以南,无论外型还是其他条件。他都是很不错地人选,如果没有那么一个BH的妈,她该多么幸福哦。
林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她耳边回想:“他要没这个BH的妈,凭他的个人条件,早叫别地女人捷足先登了,也根本轮不到你。”
想到这里,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耳朵却很灵敏地捕捉到了夏以南的声音:“伯父伯母。我今晚能不能在这里打搅一晚上?”
“只要林妙没意见,我们没意见啊。”那两个人很大方地表态。
“我反对!”林妙急忙出声。
夏以南可怜兮兮地问:“我就借你家地沙发睡一晚也不行啊?”
林妙不客气地抢白:“你是有车地人,回去又不是不方便,现在也没多晚,干嘛要在我家睡沙发?”
夏以南趁机表白:“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们俩,如果是因为彼此之间的问题而分手,我无话可说。因为那是内部矛盾。如果是因为外在因素就放弃我们的感情。我真地不甘心。在我看来,分手的理由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不再相爱,除了这个,都不成其为理由。”
林妙赶紧看了父母一眼,当着长辈的面爱来爱去,真的很难为情的。林爸林妈会意地站起来说:“我们回房看电视了,客厅留给你们俩慢慢聊吧。”
“我们也进去聊,知秋就快回来了。”
真的进了房,两个人反而拘束了。
突然,夏以南不由分说地抱住林妙,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抱着她。
看他一副似乎要抱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林妙不得不推开他道:“有话就说,说完了就请回,你连我们同居的第一个晚上都不肯陪我了,今天又为什么非要赖在这里呢?小心你妈妈地心肌炎又发作了,这回可别赖到我头上,我承担不起这样的罪名。你还是行行好,别给我和我家添罪孽了,不然,说出去,未过门的媳妇和娘家人合伙欺负婆母,气得她心脏病发作,我家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夏以南松开她,语带责备地说:“不要用这种讥讽的口气说我妈妈的病好吗?一个善良的女孩,应该懂得体谅,尤其不要拿别人地病取笑。”
这句话让林妙彻底爆发了:“滚!你给我滚出去!”
如果在他最低声下气请求她原谅地时候,他都依然是这个态度,那她还有什么指望呢?
夏以南面色阴沉,林妙更是怒不可遏:“你知道吗?如果今天不是我爸妈替你说清,如果不是顾及他们的面子,我根本不会让你进门。我原来只以为你妈妈变态,见不得儿子跟别地女人好,儿子媳妇一亲热她就犯病。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真正变态的是你!你跟你妈妈根本是一路人,你们互相爱恋,我不过是你们之间的道具,你们拿我来检验对彼此的真情对不对?我一出现,你妈就用犯病来表达对你的爱,你则用千般体贴,万种温柔,还有对我的伤害,来表达对你妈妈的爱。现在我走了,你们没得猴子玩了,觉得不够刺激,又想把我找回去是不是?”
“啪!”
林妙呆住了,夏以南也呆住了,世界万籁俱静。
“很好,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恼羞成怒,很好!”
随着第二个“好”字落下的,是又一声“啪!”,比前一声更响亮清脆,然后林妙后退一步:“我们两清了,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夏以南待要说什么,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里面传出了他妈妈的声音。
“我胸口又痛了,小南你快点回来,哎哟,好难受。”电话里,电话外,两个人同时念着同样的台词。
看夏以南面露尴尬之色,林妙叹了一口气:“我为刚刚说的那番话向你道歉,我必须承认我有个毛病,气极了就会口不择言,什么话能打击到对方就说什么。首发你用行为伤害我,我用语言伤害你;你先动手打我,我也还了你一巴掌,谁都不吃亏。不对,还是我吃亏了,我奉献了我的Chu女之身,可惜所托非人,我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这时客厅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林妙急急地说:“知秋回来了,我可不想在小孩子面前跟你吵架。你回去吧,最后劝你一句话,如果你想拥有正常的婚姻和家庭,大概只有一个法子,就是给你妈找个老伴。客观地说,你妈长相年轻,又那么漂亮,还有自己的事业,她要找人很容易的。等她身边有了护花使者,自然就不会缠着你了,她幸福了,你才能幸福。首发这个办法你真的可以试试,何必非要母子俩绑在一起呢?那样只会互相牵制,谁也不得自由。”
“姐姐有客人啊。”知秋推开门,看见夏以南,淡淡地笑了笑,却只是对着林妙说话,并没有搭理夏以南。
刚订婚的时候,林妙还曾想说服这个别扭的孩子叫夏以南一声“姐夫”,不要老是冷脸相向,现在,似乎也没必要了,反正总归是陌生人,不待见就不待见吧。
“知秋,陪姐姐一起送夏以南出去好吗?我们顺便在院子里散散步。”林妙借机撵人。
“好啊,这会儿院子里人少,是散步谈心的最好时光。”知秋可不管某人的脸有多烂,表现得很雀跃。
“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姐姐还有事要谈,少儿不宜。”夏以南不由分手把知秋推出门,知秋差点和他扭打起来,直到林妙朝他点了点头,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关上门,夏以南冷笑着说:“把我赶走了,好跟你表弟玩暧昧,对不对?”
林妙柳眉倒竖:“你说什么?无耻!”
“是很无耻,但你知道吗?这是你说我和我妈妈同样变态时我的感受。我为什么打你?因为那一刻我觉得你很恶劣,很无耻。你明知道我和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你图一时嘴皮子痛快就用这样难听的话伤我,你不觉得过分吧?如果你不觉得,那么刚才我说你跟知秋玩暧昧时你有多愤怒,我就有多愤怒。我从不是暴力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气疯了,绝对不会伸手的。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向你道歉,男人应该保护女人,而不是把拳脚伸向女人,我为那一巴掌感到羞耻。”
见林妙怔怔地站立着,他走过去扶她坐在床上说:“今天我们都不冷静,都说了一些伤害对方的话,也做了一些伤害对方的事,但我并不认为,这样就表明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尽头。世界无处不存在矛盾,解决矛盾的方法也多种多样,争执,甚至打架,也是其中的一种。我说不会轻易放弃一段感情就不会轻易放弃,我也希望你不要轻易放弃。就像你爸爸说的,订婚不是儿戏,今天订明天悔只会落人笑柄,自己也显得不尊重。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曾恳求过你,不管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协商讨论,可以吵嘴打架,但不要跑掉,不要玩失踪。今天我还是一样的态度。最后,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给我妈找个老伴,也许,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借我一双慧眼
“姐姐,你跟夏以南真的分手了?”
小区外面的健身角,林妙和知秋各坐一个秋千架,一边慢悠悠地晃荡一边聊天。这里平时总被小孩子占据,很少有空着的时候,只有这会儿才清净下来。
“本来是真的分手了,但我现在又有点糊涂了。”确切地说,是夏以南走之前最后说的那几句话话给了她很大的触动。
这个人,千不好万不好,却有一点不能抹杀,那就是:很专一,很执着,不管两个人的关系僵到什么地步,决不轻言放弃。甚至连吵嘴打架,他都可以理解成一种沟通的方式,若因此而提出分手,在他看来纯粹是“小题大做”。
林妙有时候也很疑惑,他这样到底是痴情呢,还是天生的固执使然?有多难改变他对他妈妈的愚孝,也就有多难改变他对自己的执着。
综合起来,林妙不得不遗憾地得出结论:这人,其实就是固执。
但专情又何尝不是一种固执?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痴情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痴迷于爱人的形象;一种是痴迷于自己的形象…………自己的情圣形象。夏以南属于哪种?
知秋见她迟疑,急得直劝:“夏以南妈妈的事我听表姨说过一些,姐姐,那样的家庭你千万别掺合进去,那分明是个乱泥潭,你要是一脚踩进去了。小心一辈子陷在里面脱不得身。”
“你又知道了。小孩子。”林妙脸上笑着,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知秋年纪虽小,说话却挺到位地。她不由得打量起幽暗光影里那张漂亮得过分地脸,长得妖孽就算了,脑子还灵光得不行,嘴巴也能说会道的,简直就是天生的祸水。专门生下来为害众生的。
知秋噘起嘴:“别把我当小孩子,你知道我多高了吗?我昨天去量过一次,178了,你的夏以南才175吧,我现在就比他高了,到明年我肯定超过180的。”
“嗯,我家知秋最高,最帅,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有这么高这么帅的弟弟,找男朋友是不是很有压力?”
“为什么我会有压力?我是找男朋友,又不是找人来跟我弟弟比美。”
“起码。不能太差吧。”
“夏以南太差吗?”
“本来不是,但加上他那个妈,就是了。”
林妙不言语了,妈妈的那句话再次如魔音穿脑,在她耳边清晰地响起:“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个BH地妈,他早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了,也轮不到你。”
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优质帅男,怎么说都是抢手货。如果没有这个妈妈拖累,赶走一个又不一个女朋友,夏以南,也许真的早就死会了吧。
有利就有弊,任何负面的东西仔细分析,都有它的正面意义,是这样吗?
又坐了一会儿。林妙站起来说:“晚了。我们回去吧,你早点洗了睡。什么都别想。姐姐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与你不相干的,姐姐会自己处理好。你的任务是读书,你只要把书读好,不让姐姐操心,就是帮了大忙了。”
“谁说与我不相干?姐姐的任何事都与我相干。姐姐要是觉得憋屈地话,我去把那老太婆死揍一顿替你解气,好不好?或者把夏以南揍一顿?我早就想揍他了。”
林妙吓了一跳,这么斯文俊美的孩子难道竟有暴力倾向?她着急地问:“你这么喜欢揍人吗?”
“不想揍别人,只想揍夏以南。”
“为什么?”
“我看他不顺眼。”
林妙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知秋的话听到后来,完全是小孩子地赌气话了,她笑着推了他一下道:“好了,别瞎扯了,揍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有我告诉你,夏以南的妈妈可不是老太婆,人家年轻得很,实际年龄不到50,看起来不到40。”
知秋马上说:“既然这么年轻,怎么不找个男人嫁了呢?她有人管着了,就不会老缠着你们没事找事了。”
林妙睁大了眼:“就连你也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是啊,谁都会这么认为吧。首发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怕你笑我。”
“什么话呀,还藏着掖着的。”
“说了你不许笑哦,你总把我当小孩子,其实我们这样年纪的男孩,什么都懂了。”
“好了,快说吧。”
知秋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夏以南他妈妈又年轻漂亮,又没老公,难道她就没……野老公?说了你不许笑啊,这个词又不是我发明的,乡下人都这么叫,城里叫什么?外遇,姘头……”
林妙在他头上狠敲了一下:“拼你的头啦,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行,我明天要去拜访你的班主任,详细询问你在学校地表现,天那,你都学了些什么?怎么这些烂词一个一个从你嘴里冒出来。”
知秋举起手做投降状:“饶命啊姐姐,是你太纯洁了,这些词哪需要学,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乡下的孩子哪个不知道?”
两人笑闹着走上楼。
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林妙不自觉地想起了知秋的话,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才十几岁就什么都懂,最要命的是,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单身地漂亮女人就肯定有野老公。
林妙心里打了一个突,夏琼在外地名声实在不好,虽然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自从她当上副局长,又上了一点年纪后,似乎收敛了许多,可一个本质放荡的女人,真地能做到洁身自好吗?
要是她有个固定的情人,或干脆嫁人,她和夏以南之间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夏琼自己也得到了幸福不是?她是夏以南的妈,她得到了幸福,他们才能真正幸福。首发
问题是,谁也没法强迫夏琼,甚至连建议都必须小心翼翼,同时格外注意用词的技巧性,夏琼那种阅人无数,历尽风波的人,很难再相信一个人。而且她的性格也应该是很要强很独立的那种,要是她肯依附于人,光凭她的长相,很多很多人抢着要的。她年轻的时候没嫁,老了老了反而嫁人?
怎么看,这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命题。首发
正胡思乱想,突然电话响起,林妙看是欧阳的电话,马上接起,可是电话那端传出的却是吵闹声:“你要干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你又不是没干过。”
“我现在不干了,其实以前我也从没愿意过,每次都是你强迫我的!”
“都是我强迫你的呀?没办法,我就喜欢这调调,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身下挣扎,知道我为什么总忘不了你,换了别人就容易厌弃吗?因为他们很快就会乖乖地听我摆布,甚至喜欢上了我的花样,我不陪他们玩他们还不爽呢。可是这样我就索然无味了,我可不是给他们提供享乐的,我才是他们的主宰,他们只是给我享受的工具。所以,你只管大声骂,大力地挣扎吧,你反抗得越激烈,我越喜欢,哈哈。”
林妙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欧阳家离她家那么远,洪江又是大老板上司,即使很近她也不敢过去当“护草使者”啊。紧急思考了片刻后,她拨响了欧阳家的座机。
座机也只唱了半句歌词就被人掐了,林妙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打了110。然后自己如缩头乌龟般躲进被子里。
也不知道这样处理对不对,要是警察辛辛苦苦上门抓小偷,结果只看见两个光屁股的男人,他们会怎么想?林妙不是不知道这个办法不妥,可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欧阳是有意向她求救,还是无意中按响了她的手机呢?
大概半个小时后,问题有了答案:“谢谢你,他走了。”
“那你有没有被他……”林妙都不知道怎么问了。
“有,在警察来之前就已经被他……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来了,我只是想借此向他表面态度,让他以后别再纠缠。”
“你就不怕他炒你鱿鱼?”
“不会的,他虽然有很多怪癖,有时候也很可怕,但不是没脑子的人,相反,他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聪明。聪明人分得清公私,不会因私废公的,”
“那就好。”
林妙关掉手机躺进被窝,人却比先前更清醒了,几乎毫无睡意。欧阳那么明白地告诉她,在警察到达之前,他已经被怪物老总那啥了,但他认为这并不重要,话外之意也很好理解:他们本来就是老情人,那种事对他们也只是家常便饭,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想借警察上门向他表明态度:我们玩完了,你以后别再缠我。不然我报警抓你。
林妙以为自己多少会在乎欧阳和怪物老总之间发生那种事,可不管是刚看到他那条短信的瞬间,还是这会儿清醒地反思,她都没有一丝吃醋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平时那么暧昧,现在欧阳当面承认“**”,她竟然没什么感觉?
只能说,暧昧和爱情完全是两回事。
真爱一个人,会心存畏惧,会患得患失,反而没办法那么自然地打情骂俏、嬉笑怒骂,没办法成天暧昧,却又井水不犯河水地在一个屋里和平共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欧阳难逃魔爪
上班后,日子重新变得忙碌起来,可是林妙还嫌不够忙,又缠着欧阳接了一点私活。每天晚上拖着疲累不堪的身体回到家,差不多一洗完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了。
这是她刻意求来的生存状态:要么忙死,要么睡得像死猪,总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慢慢的,人就沉静下来了,觉得一切都时过境迁,不再那么撕扯心扉。
淡定啊淡定,虽然这个词已经被用得太滥而沦为庸俗,她真的很喜欢。
日子如流水,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夏以南没再找她,她也没找夏以南,就连去学校上课都分开行动。总之,整整两个月时间,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分手了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反正时间自会给出答案。
某天,她稍微回家早一点点,就见欧阳老兄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苦大仇深,电视机虽然开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焦距,不知道散落到哪个异时空去了。
“怎么啦?”林妙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好让失意人儿聚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啥?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把林妙给逗乐了:“我亲爱的经理大人,你在打什么哑谜呀。”
欧阳皱着眉头揭开谜底:“洪江让我陪他出国考察。”
原来如此。林妙嬉皮笑脸地说:“能出国是好事啊。只不过,就你们俩吗?再没有其他随从人员?”
“就我们俩。”
“这可就有点那个了,他故意地吧,是不是我上次叫110的事刺激到了他,他决定带你到国外培养感情。你想啊,你英文那么烂,即使是所谓的国际都市纽约,也跟那鸟不生蛋的不毛之地没区别。你变成聋子和哑巴,只能凡事依靠他。”
欧阳烦躁得直抓头:“那次110上门后,他的确消停了一段时间,我还以为他终于对我死心了。正准备调整心态,好好和你发展,从此走上正途。可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只是想先稳住我,再慢慢想办法一举歼灭。”
“歼灭”二字让林妙莞尔。但看欧阳那么难过,她还是努力忍住笑安抚:“也许真的只是出公差呢,你别想太多了。你也说过。洪江很花心,情人众多,前阵子还为了一个新宠差不多和你掰了,现在怎么又突然想起来吃回头草呢?”
欧阳冷笑一声道:“他那种神经质的人,时好时坏,喜怒无常,谁搞得懂他的心。首发”
“我看他对你倒是真心呢,不然也不会下那么大地功夫。”别恶心我了。首先。他没有心;其次,有我也不稀罕;最后的最后,我想回归正常生活,不想再跟男人纠缠了。”欧阳说得很利落,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的。
这是他第一次很正经地向林妙表明态度,平时虽然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多是嘻嘻哈哈。半真半假的。
欧阳认真。林妙就慌了。她和夏以南的事到现在都还没彻底落幕,还悬在那里。她真的不想再跟欧阳发生什么了。本质上,她是个单纯的人,只想要安宁的生活,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那样会很累地,也没多大意义。
不过,一个同性恋男人想要“回归正常生活”,怎么说都是好事,有点改邪归正的味道,作为朋友,她理当表示支持:“这很好啊,只要你摆脱这个洪江就行了,除了他,你好像也没别的男人了。首发”
欧阳苦笑:“还别地男人?有这一个就够呛了,被他折磨了好几年,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们在一起几年了?”林妙好奇地问。
“七年,从我20岁进这家公司开始。那时候的新锐还只是个十几人的小公司,连办公室和办公椅都是租来的。”
林妙不觉心惊,七这个数字有点邪乎,男女之间所谓的“七年之痒”,给人以渡劫的玄妙感。如果一对情侣或夫妻能熬过七年而依然相爱,多半能恩爱到老。欧阳和洪江已经过了七年,以洪江那样的花心狂妄之人,居然能在七年之后还处心积虑带欧阳出国以制造独处地机会,事情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
不过呢,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林妙又觉得洪江的情分实在有限:“你是公司的元老,又和老总关系密切,怎么他没提拔你当副总,只是给了个部门经理呢。首发”
欧阳告诉她:“我当过的,有一次跟他大吵一架后,我主动提出下来做部门经理,好离他远一点。当副总的时候,和他在一层楼办公,经常被他骚扰。”
“做部门经理还不是一样啊,我第一次进你办公室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怎么是孤零零地一间,跟广告部的大办公室离得那么远。后来才想到,那是洪江故意安排地,为地就是好骚扰你。首发除非你离开新锐,否则你躲不开他的。”
“这点我也知道,不过隔了几层楼,多少强一点,最起码没那么方便吧。以前我地办公室就在他隔壁,他一天进进出出好多趟。”
“进进出出好多趟?真羡慕你们如此恩爱!”林妙捂住嘴狂笑。
欧阳简直无语了,眼睛瞪了老半天,才伸出手替快笑岔了气的人拍着背,嘴里无奈地说:“女孩子要CJ一点。”
林妙笑过后又问:“我很好奇,他这次怎么不带新宠去,要带你这个已经秋扇见捐的旧人呢?”
欧阳也懒得计较她的用词了,老老实实地回道:“听说他们分了。他每次都这样,有了新人就不理我,等跟新人腻歪了,又回头把我捡起来,七年之间,同样的戏码他起码玩了十几回了。”
林妙仔细研究他的表情:“你在吃醋吗?”
“为他?那大头怪物?我只是气愤而已,他把我当什么了。”
“当大老婆吧,男人不就是这么对原配夫人的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搭上了新欢,好好玩一阵子,腻了,再回家陪老婆,同时养精蓄锐,等待下次艳遇。”
“我都这样了,你还净取笑,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欧阳不依地嚷。
看他的眉头都快皱成小山了,林妙也收敛起玩笑的表情,和一起商量对策。
可是这件事,光他们俩商量有什么用呢?决定要不要去的是洪江,欧阳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因为洪江祭出的是“公事”牌,欧阳连拒绝都不好开口。大老板要带手下去国外公干,再正当不过的行为,除非欧阳病得卧床不起,否则没法回绝。
那么,装病?林妙在心里不屑地笑,这个绝招,也只有夏琼那样的女人才使得出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转机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尽管欧阳的胳膊不见得比洪江的大腿细,可打工仔是没法跟老板角力的,吵到最后,他还是乖乖地跟洪江出了国。
欧阳走的第二天,许久未曾露面的夏以南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当从猫眼里看见夏以南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林妙简直傻掉了。此要是家里没人呢?你也死按门铃,直到邻居向警察投诉?”
门里的人扮黑脸,门外的人笑意盈盈:“当然是知道你在家我才按的,你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亲眼看见你上来的。”
“好吧,请问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妈今天跟她男朋友出去度假了,我亲自安排的,连饭店都是我给他们预订的。”
“什……什么?”她大惊。
“我说,我妈跟她男朋友出去度假了,她攒下了半个月的年假,我赞助了旅游费。首发今天下午刚把他们送上飞机,然后我直接开车到你这里来了。”
林妙把他让进门。烧水。泡茶,酝酿半晌后,问出地第一句话是:“她男朋友没钱旅游吗?还要你赞助。”
虽然孝心可嘉,可掏钱请母亲旅游是一回事,请她男朋友又是另一回事,那男人不成老白脸了?吃软饭都吃到人家儿子头上去了,真不象话。
这人也是奇怪,林妙明明很讨厌夏琼地。可听到有男人吃她的软饭,又替她不值。
“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我请,是我的心意。”见林妙还是一脸郁闷,夏以南笑着说:“你放心,我妈多精明的人啊,一辈子只有她占男人便宜的,这个男人也是,据说家底很丰厚。当然这些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我只要我妈开心就行了,就算贴点钱也没什么。你是没看见我妈,最近她每天笑眯眯的。做饭地时候还唱歌呢,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开
林妙也真心替她高兴:“老房子着火了,是没救的,所以有些极品黄昏恋,比初恋还惊心动魄。我只是好奇,这人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你介绍的吧。”
夏以南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呢。自从上次跟你谈过后,我没敢再打扰你。因为我不想看你那么矛盾痛苦。我对自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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