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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上要显示的正式些,“伪军”那也是军嘛。
警员苏禄带着许正阳往三楼走去,心里还琢磨着钟队要这么个年轻人来干什么?
竟然还穿着“警服”,苏禄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神情。
哦,好象是钟队在花乡派出所时,手下的一个联防队员。那又怎样?即便是派出所的正式民警,也没必要让他们来这里啊!要知道,这件案子不是普通的案件,被刑侦大队接手,而且由局里直接成立专案小组来负责此案的侦破工作,进入小组的哪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现在正是侦破案件初期的时候,不相干的人还是尽量能避开则要避开的。
难道是钟队觉得自己在小组内威信不够高,使唤人不好使唤,要调过来个亲信?
那也不对啊,好歹你弄一位正式的老练的干警过来啊。
线人?这小子有线索?有可能。想到钟队刚才放下电话,让自己下楼接人时的表情,苏禄心里大致的猜测着。
三楼里不时的有警员进进出出,和苏禄也不过是点头示意便匆匆而过,当然,都会有些诧异的往许正阳身上瞥一眼,继而便不会再去留意这个年轻人。
走到最东头的那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对面的门打开,三名警员从里面陆续走出,看到苏禄后微笑着招呼,其中一人更是看着许正阳诧异的说道:“苏禄,他是谁?怎么带三楼来了?”
“哦,钟队叫来的人。”
许正阳微笑着和几位警察点头示意。
三位警察瞅了瞅许正阳胸前没有编号,都露出了疑惑和鄙夷的眼神,傻小子,当这里是乡里的派出所?穿着这身衣服来这儿充什么大尾巴鹰?所以三位警察也没理会许正阳的礼貌,均是摆出了面对犯罪嫌疑人时那种冷酷刻板的表情,扭头向西走去,走在最后那位更是不屑的了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儿挖了许正阳一眼。
许正阳懒得理会,扭过头去就当没看见。
苏禄见三位同事离去,便回身敲门,结果手刚举起来还没敲呢,门就打开了。
身材魁梧像尊铁塔似的钟山跨步走了出来,一张大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伸手拍打着许正阳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来的挺快嘛,快进屋……”
许正阳就像是被钟山硬生生给搂着肩膀拽进了办公室似的。
苏禄站在门口愣住了,扭头看看,那三位还没走出几步的警员也有些呆呆的注视这刚才的一幕。
钟队……对这个年轻人很热情啊!热情的有些过分了。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新上司钟山,原先是花乡派出所的所长,和赵局是老战友,关系非同一般,而且马上就要升任县刑侦大队长了。前几天忽然被调来做这起重大贩毒案件的专案小组副组长,全权负责此案。钟山来了之后,整天就是板着张大黑脸,好像小组内每一位警员都欠了他好几百块钱不还似的。嗯,就这性子,要下面人去办什么,就得立刻马上去做,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严苛的不行。
也不知道是故意摆架子做给人看呢,还是他就是这样一位极其严苛的黑面警察。
可是刚才,就在刚才……他竟然和那个穿着假警服一看就是土包子的年轻人露出了很亲切的笑容,而且竟然搂着对方的肩膀拖拽进了办公室,似乎非常想念他似的。是亲戚?肯定不是的,这位钟队,短短几天时间里的言行举止已经证明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工作时间绝对不会去干别的事儿的人。
四个人纳闷儿着,苦笑着互相的对视了几眼,然后准备离去。
接着……
钟山又从办公室内走出,冷着张大黑脸看看苏禄,又看看其他三名警员,然后对苏禄说道:“通知小组所有成员,一会儿有任务。”
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外面四人越发错愕,继而想到刚才钟队的话,也就没心情再去猜测那个土包子年轻人的身份,他们得赶紧去忙活手里的事儿,理顺清了之后,准备执行任务。什么任务?要抓人?不对啊,案件刚刚开始侦查,所有线索还没有明朗,证据都还没搜罗到,犯罪嫌疑人还没有完全确定。可是不抓人的话,为什么要小组所有成员都做好准备?而且看钟队那表情,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明显要动真格的啊。
警员们糊涂,就连钟山自己都觉得刚才的话有些操之过急了。
原因,只不过是许正阳进屋后对钟山说了句:“钟叔,抓人吧,郝鹏家里有帐目和所有联系人的方式,朱奋进那边儿也有。”
和许正阳错对着坐在沙发上,钟山掏出烟来递给许正阳一支,皱着眉头说道:“正阳,这案子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动手抓人的,要动手的话,就得联系方方面面,各地警方一起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然的话,这边儿郝鹏一出事儿,其他地方的联系中断后,这些狡猾谨慎的混蛋们,会马上潜逃,再抓的话,难度就大咯……”
“一个月之内,郝鹏和朱奋进,不会对外联系。”许正阳抽了口烟,表情平静的说道:“叔,你等不及一个月吧?”
“嗯?消息可靠?”钟山精神一震,继而苦笑。让许正阳这小子说中了,他还真有些等不及去长时间的办这件案子,一来心里没底,生怕出什么意外状况,二来……着急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如此焦急不怕丢面子的让许正阳尽快帮助自己。
许正阳低着头抽着烟,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好象是南边儿警方最近下重手打击贩毒,他们有些担心,所以先避避风头……而且,郝鹏和朱奋进,有可能要出去躲躲,他们对南方那边儿也不放心。”
“可靠?”钟山再次问道,神情严肃。
许正阳抬起头,看着钟山那张极其严肃的黑脸,微微一笑。
“好小子!”钟山大手一挥,说道:“你立功了!”
说罢,钟山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老赵,赵局,我这边儿要动手抓人了!通知市局,联系其他各地警方,一起动手吧。”
“嗯,有把握,我马上过去跟你说说情况。”钟山挂断电话,对许正阳说道:“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赵局那里汇报下情况。”
“哎哎钟叔,等会儿。”许正阳急忙说道:“我还没说完啊。”
“哦?那你快说。”钟山表情兴奋,有些等不及的坐下。
许正阳知道钟山着急去向上级汇报,着手安排抓捕工作,另外还得和外地各省市警方联系协调配合。所以许正阳赶紧长话短说,把田青邢玉芬两口子参与运毒和谋害程金昌夫妻的内幕告知了钟山,并且着重强调了郝鹏此人对表妹邢玉芬的感情,一定会竭力维护的。
钟山听完之后只是稍稍想了想,便挥手说道:“程金昌崔瑶死亡一案不急,郝鹏一伙只要一举断掉,那件案子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哦,这些我不懂,叔你看着办。”许正阳有些犹豫的点头说道。
“正阳,你和程金昌夫妻认识?”钟山疑惑的说道:“你好像很在意他们俩被害的事情。”
“哦,不认识。”许正阳挠挠头,苦笑着说道:“只不过,那位一再的强调这事儿啊。”许正阳竖起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天花板。
钟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扭头往外走去。
“哦对了钟叔!”许正阳忽然提醒道:“郝鹏和朱奋进手里有枪。”
“知道了。”钟山在门口停下,点了点头。
“还有……”许正阳眯缝着眼,说道:“把他们俩人抓住后,我能不能单独和他们谈谈?”
“抓到人后再说。”钟山没心情去想许正阳为什么要和两名犯罪嫌疑人单独谈谈,拉上门匆匆离去。
许正阳坐在沙发上,眯缝着眼又点上支烟,使劲儿的吸了两口,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腾。
说到底,许正阳很年轻,心性还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达到什么过人的境界。这一点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而且也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就好想他说过的那句话:“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利用神力去促使此案尽快的侦破,尽快的抓获郝鹏朱奋进,打掉这伙犯罪分子,其实在许正阳心里不算是重中之重。
他的思想境界还没那么伟大到嫉恶如仇匡扶正义一心为民除害呢。
他最想要做的,就是狠狠的发泄下心头的怒火,为程金昌,为崔瑶,为两口子家里那个失去了父母双亲年仅六岁大的女儿,为失去了儿子和儿媳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两口子泄恨!
为自己,身为慈县属地功曹,九镇十乡土地神的责任。
在许正阳看来,让二人伏法,枪决,这算什么?远远不能解恨!
就像是陈朝江曾经说过的:“砍了我一刀,你赔给我两千块……我也不解气啊,那我宁愿砍你两刀,赔你五千块。”
唔,有点儿暴力倾向了……
别误解,许正阳还年轻,而且,他委实不是个什么老实巴交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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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功曹 066章 冒牌卧底
,午六点左右,落日的余辉诱讨彼璃窗,斜射在办公桌”润壁上,泛着有些刺眼的黄光。
钟山坐在办公桌后面,任凭阳光照射在他黝黑的面庞上,眯着眼睛仿若未觉般注视着窗外县公安局的大院内:一辆辆已经停好待命的警车,丹名警员在大院内匆匆走过,
直到这个时候,即将要实施抓捕行动了,钟山的心里忽然又泛起了忐忑。
是不是草率了些?冲动了些?
局长赵庆对他深信不疑,全权交给他来负责此案,哪怕是今天自己突然提出要立刻对郝鹏等人实施抓捕,赵庆都没有表示任何疑问,而是听了他的简短报告后就给予了批准,并且向市局汇报了一应情况,请求市局协助联络省会城市、京城及口国道沿线各大城市的公安部门,实施联合行动。
当然,这只是提前打好招呼,在慈县警方抓获主犯郝鹏等人,获取到其他各地犯罪分子的详细情况后,各地警方再施以雷霆行动,一举端掉这个贩毒运毒团伙。
而现在,钟山很不安,万一呢?
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了很大的错误,那就走过于信任许正阳,过于相信土地神的存在。虽然,多次事件足以证明土地神的存在,也证明了许正阳提供的消息,没有出过错,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大案啊!牵扯到方方面面……一旦出现问题,造成的影响将会非常之大,无可挽回。
这不能责怪许正阳,也并不是钟山对许正阳所说的这些情况有了怀疑。
而是他担心,忐忑,这是人之常情。他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如此急于立下大功,迫不及待的就要侦破此案”,
看了看对面墙角处窗台下的那张小桌旁,许正阳正在挥笔疾书,写着一些材料。
钟山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不想别的了,豁出去了!许正阳不也在尽力的帮助自己吗?钟山忽然有些自责,因为他在认真努力的办这件案子之初,没有想过是在为民除害伸张正义,也没想着是尽自己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的义务,而是在考虑如何为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可是许正阳呢?他又图什么?仅仅是因为土地神的话,他在完成冥冥中那位土地神交代的任务?
这小子,着实越来越看不透了。钟山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皱着眉头,再次看向窗外。
专案小组的成员,以及县刑警大队的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他一声令下了。
唰雕帝”写完了最后几个字,许正阳扔下钢笔,揉搓着酸麻的手指头舒了口气。自打中学毕业以后,都没有这么写过字了,还真是挺累的。
摸出颗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两口,许正阳拿着那叠稿纸起身。
“正阳,辛苦你了。”钟山微笑着说道,推了推办公桌上的茶杯,说道:“来,喝点儿水。”
“没事儿。”许正阳走过去,将手中的稿纸递给钟山,说道:“叔,这些你看看,应该没错儿的。”
钟山接过稿纸一目十行的翻看起来。
字写的不错,虽然仓促间显得有些慌乱,不过笔走龙蛇若行云流水,看起来接舒畅,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布满了勾勾抹抹的痕迹。
这份材料,相当的重要!
如果许正阳所写的这些属实的话,那就等于是还没把郝鹏和朱奋进、马良抓来审讯,就已经有了一份笔录。
上面写的是郝鹏和朱奋进、马良的一些对话,以及二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一些时间和地点上的细节,甚至还有二人当时在哪家酒店吃过饭,喝了什么牌子的酒,都有详细的记录。没有审讯犯罪嫌疑人这方面经验的人大概一时还想不清楚这份材料的重要性在哪里,毕竟这写的再真实,也不能当作审讯时的口供记录。
但是仔细想想,郝鹏和朱奋进被抓后,肯定是要隔离审讯的。
二人会轻易的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吗?贩毒可是死罪啊!答案显而易见,二人绝对不会轻易承认的,而且没有充足的证据,没有人赃俱获,怎样在最短的时间里,迫使罪犯承受不住压力,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至于严刑拷打那些审讯方法,就不要提了,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对待这类犯罪分子,绝对不会尊重什么所谓的人权而文明执法。
因为他们一旦承认,就意味着死亡,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类犯罪分子在对待警方的审讯时,会比曾经那些革命先辈们还要宁死不屈。
但是,有了这份伪供词,就不同了。
拿着这份伪供词,把里面真实发生的所有细节,时间,地点,对话方式等等,全部念给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听的话”那给他们带来的精神上的打击是绝对比任何方法都耍有效的多,可以说直接就能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因为他们会意识到,自己的同伙,已经承认了,自己抵抗下去没有意义了。
唔,前提是,这份许正阳手写的供词,里面的东西都是事实。
“叔,咱可是说好了的。”许正阳一脸认真的说道:“等你们审讯完了,我得单独和他们谈谈。”
“呵呵,正阳,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和他们单独谈谈?”钟山笑道。
许正阳怔了下,继而眯缝着眼,表情平静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想亲手教教他们
“不行!打出事儿来谁负责?”钟山摇头拒绝。
“叔,这种人渣,打一顿怎么了?反正他们也是个死罪,我又不会直接打死他们。”许正阳有些不满的说道。
钟山犹豫了会儿,说道:“不行,违反规定
“我就打几个耳刮子,您在外面看着总行了吧?其实我更想和他们谈谈”。许正阳笑了笑,说道:“再说了,您也不能肯定,因为我写的这些东西,他们就全部招了吧?要是抵赖不承认不交代问题,不配合你们抓捕其他团伙成员呢?”
“这”钟山滞了下,面露难色的说道:“正阳,这确实不行,你不是警察,身份不适合见他们。”
许正阳歪着脖子说道:“叔,你说话不算数是咋地?之前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反悔,以后我啥事儿也不管了
“去去,你个小兔崽子!”钟山起身拍了许正阳后脑门儿一把,笑道:“给我好好待着,一会儿人抓回来了再说,我想想办法。”
“那成,谢
钟山没有再说什么,抬腕看了看手表,眉头再次皱起来。
许正阳知道。钟山在等着夜幕的降临。内心里意念一动,许正阳查看了一番县录,便抬头说道:“叔,郝鹏和朱奋进、马良”都到家了,哦,邪玉芬和田青二人还没下班。”
“嗯?”钟山疑惑的看了看许正阳。
“这个”刚才脑子里一闪,好象是,好象是土地神招呼了一声。”许正阳挠挠头,自己倒是有些着急了。
“哦。”钟山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扭头冲着屋外喊道:”苏!”
门被推开,苏禄走进来啪的敬礼,面色冷峻。
“通知下去,行动!”钟山严肃的命令道。
“是。”苏禄转身小跑着出去。
“正阳,在这儿等着!回头我给你申请奖金!”钟山表情严峻的整了整衣领和警帽,大踏步走了出去。
许正阳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县公安局院内的几辆警车上警灯已经开始闪烁,一些全副武装的警察们飞快的上车,拉上车门。
警车一辆接一辆的飞驰而去。
许正阳又点上支烟,深深的吸了两口,吞吐着烟雾,自言自语的说道:“郝鹏,朱奋进,不知道今晚你们看到程金昌和崔瑶两口子的时候,会做何感想呢?死罪不能免。活罪,亦不可让你们逃啊”
窗外,夕阳通红,霞云如火。
许正阳扭头往办公室外走去。先去填饱肚子再说,中午来的时候匆忙,连饭都没顾上吃。
“钟山叔也真是的,我不好意思说,他连问都不问一声”
嘟嘟囔囔着,许正阳走出了钟山的办公室。
抓捕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郝鹏、朱奋进、马良三人皆在家中被捉拿归案;交警田青正在执勤,一辆警车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两名警察二话不说,枪指其头,镝锁其手,将他押上了警车;邪玉芬刚刚为一名患者诊断完毕,正在等着下一个病人进来,然而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刑警队的警察。
坐在一家拉面馆件面的桌子上喝着扎啤吃着拉面的许正阳,手边儿放着白净的县录,一边儿吃着喝着,一边儿通过县录看电影似的欣赏着警察抓人的情景。
“啧啧,钟山叔宝刀不老啊,伸手利索,不过”好歹也是领导,有那个必要去身先士卒的冲到前面抓人吗?也不怕郝鹏那孙子手里攥着枪拼命?”
“哎,瞎翻个屁啊,钟山叔没告诉你们那些证据在哪儿吗?床铺后面壁柜里,最下面那层格子,操,手机,轻点儿,别摔坏了,那手机虽然关机了,可里面东西多着呢,”
“咦,这个女警察挺漂亮啊,抓邪玉芬咋还面带笑容?典型的笑里藏刀,没看邢玉芬那张脸都已经成了白纸了吗?”
犯罪嫌疑人全部抓获,审讯工作一刻未停的展开。
县公安局内人员忙碌,局长赵庆更是亲自坐镇在办公室内,等待着审讯的结果出来。
钟山并没有急于拿出许正阳写的那份伪口供,既然犯罪嫌疑人都抓来了,现在就是展开心理战的时候了。不急于一时,而是要慢慢的消磨犯罪分子的心理防线,等对方稍有松懈的时候,突然释出杀手铜,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样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而且钟山也没有马上亲自参与到审讯工作当中,现在不是他出马的时候。负责审讯的干警正在和犯罪嫌疑人展开心理上的较量,这时候犯罪嫌疑人说的那些话,基本都是假话,没用。
钟山在赵庆办公室谈了会儿案情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本想着和许正阳再谈谈,能劝他放弃去见犯罪嫌疑人最好不过了,毕竟案情重大,许正阳这身份,绝对是不允许见犯罪嫌疑人,尤其是他竟然还要单独见犯罪嫌疑人。
可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许正阳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钟山无奈的苦笑,坐到办公桌后面慢慢的抽着烟喝起了茶,等着后半夜的到来。
其实许正阳压根儿没睡,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哪儿能睡得着?只是考虑到钟山回来之后,也许会反悔继续劝自己,所以才干脆假寐,万一钟山再好言相劝的话,作为侄子辈儿的自己,非得让钟山为难的话,那就有点儿面子上说过不去了。
嗯,趁着这时候,还是温习下功课要紧。
程金昌和崔瑶两口子,确实太可怜,死的太冤了,而且死了还得落下个魂飞魄散的结局。于情于理,作为慈县属地功曹,许正阳都无法接受。所以他一直都在刻苦学习,努力钻研,想办法能够挽救程金昌和崔瑶。他甚至在心里祈祷过,也询问过县录,既然能让我从半个土地神转正,能从土地神升职到功曹,那赶紧让我升职成为判官或者城徨,那样就有权利带着俩鬼魂下地府,安排他们投胎转世,让他们下辈子投胎到”比尔盖茨家里去!
这有点儿难度,因为投胎转世得阴曹地府的官员们说了算。
而且,升职为判官,能不能还是个未知数呢,一问起这类问题,县录就成了块死石头。
娘的,
许正阳腹诽着,一边儿琢磨着推敲着之前想到过的各种方法,慢慢的竟然真的就,睡着了。
忽然从睡梦中醒来时,屋内灯光依然亮着,却不见钟山身影。
许正阳翻身坐起,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许正阳急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看。楼道内冷冷清清,白炽灯的光线有些暗淡,隐隐的,似乎能听到有别的办公室来传来说话的声音。
“审问的差不多了吧?”许正阳皱着眉头回到屋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下一杯,然后招出县录想要查看下目前的审讯情况。
想了想还是收了回去,以后可不能习惯于动不动就拿出县录来查看一番,要不然万一一个控制不住好奇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实在是问心有愧了。
事实上如今的许正阳,倒不是非得招出县录才能查看想要知道的事情情景,冉只需意念间就能在脑海中查看,因为县录本来就是和他的意念想通并且存于体内某处。具体藏在体内什么地方许正阳还真不知道,他有时候也纳闷儿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招出来后就像块石头,有
云灰”意念动就收尽体内,自只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一一支烟还未抽完,门被推开了。
钟山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看到许正阳坐在沙发上抽烟,便强露出一丝强笑,淡淡的招呼道:“正阳,醒了。”
“嗯,审讯结果咋样?”许正阳问道。
“还行吧。”钟山重重的坐到沙发上,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说道:“你写的那份东西倒是派上了用场,郝鹏和朱奋进都承认了,不过他们却不承认田青和邪玉芬参与了运毒。”
“程金昌和崔瑶的事呢?他们承认没?”许正阳问道。
“嗯?”钟山怔了下,继而摇头道:“那不重要,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想办法让郝鹏和朱奋进,能够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抓捕其他各地的团伙成员”
许正阳有些生气的说道:“程金昌和崔瑶两口子都死了,怎么就不重要了?人命关天啊!”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钟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有些不妥,便说道:“他们连贩毒都承认了,最后还会不承认那起恶意杀人伪造交通事故的案子吗?只不过”唉,让你给说中了,朱奋进和马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田青和邪玉芬参与此案,郝鹏是死不开口,而且,田青和邢玉芬也不承认,我们掌握的证据确实不足。”
许正阳默然,是啊,如果真的要找出证据来证明田青和邪玉芬参与了运毒一案,确实是很难,因为郝鹏和田青、邪玉芬,从一开始就警惕性和谨慎性相当高,没有留下任何不利于他们的证据,更没有证人。
而许正阳总不能拿着县录说自己是功曹,是土地神,来做证人吧?
“即便是郝鹏招了,田青和邪玉芬不承认,没哼哼力的证据,也没办法定罪,”钟山又叹了口气。
“哦许正阳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邪玉芬和田青是两口子。活生生的人啊!兴许,兴许他们俩被无罪释放”是件好事儿!许正阳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一个有些阴狠的笑容。
“正阳,你在想啥?”钟山见许正阳突然咧嘴笑了笑,便疑惑的问道。
“哦,没啥许正阳摇了摇头,表情恢复平静,说道:“叔,现在能让我单独见见郝鹏和朱奋进。还有马良了吧?”
“正阳
“叔。”许正阳没容得钟山说下去,便接着说道:“相信我,等我见完了他们,他们肯定会配合你们工作的。”
“你说清楚些。”
“暂时,说不清楚。”许正阳为难的摇了摇头,犹豫了下说道:“这样吧,叔,你在外面看着,嗯,我得提前跟你说好了,要是见到,见到有什么古怪,您别惊讶,也别打扰我,行不?”
钟山愣住了,越发的看不透许正阳,甚至内心里,有些畏惧许正阳了。
这个和冥冥中的土地神有着某种联系的年轻人,到底要干什么?他能干什么?他有什么能力?
“好吧。”钟山终于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去,一边儿说道:“不许胡来,”
“放心,我知道的。”许正阳答应着跟上。
审讯室在二楼,最西侧那冉正在审讯郝鹏。
审讯室门口站着一名警察,正是今天接许正阳的苏禄。见到钟山走来,苏禄立玄敬礼:“钟队。”同时。苏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跟在钟山身后的许正阳。
“嗯。”钟山沉着脸点了点头,“开门。”
苏禄转身打开门,钟山扭头冲许正阳点了点头,示意跟着进去。
二人走入审讯室内,苏禄有些愣神儿,他本想开口提醒钟队这样有违规定的,但是他忍了忍没开口。
室内,三张一字摆开的桌子后面,坐着三名警察,表情严肃冷峻,坐在中间那位正在呵斥着郝鹏。
见到钟山和许正阳进来,三人都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眼神,同时起身招呼道:“钟队。”
钟山挥了挥手,往里面走去。路过郝鹏身边时,抬手一巴掌呼扇在了郝鹏的后脑门儿上。
郝鹏敢怒不敢言。
“你们先出去,整理下审讯记录,我再审审他。”钟山冷着脸说道。
“钟队,他”站在中间的那名警员着了看许正阳。
钟山说道:“自己人,这件案子他最清楚不过了。”
三名警察稍稍疑惑了下便恍然大悟:怪不得钟队被调过来负责此案后,不仅对案情掌握的很详细,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有把握立刻动手抓捕犯罪嫌疑人,原来”这件案子是早就有过准备,连卧底都派上了啊。
钟队果然不是一般人!三人内心里钦佩着。
毕竟,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虽然也曾破获过不少的案件,可这种大案,而且有卧底参与其中的案子,他们还真是只听说过没遇见过呢,充其量也就是接触过一些普通的线人什么的。
三名警察点头往外走去,路过许正阳身边时,都抱以点头微笑,眼神中满是敬意和钦佩,传说中的无间道哇”
等他们都走后,钟山冷冷的盯了会儿半眯着眼故作镇定的郝鹏,然后对许正阳说道:“注意点儿,别过分。”
“嗯。”许正阳点了点、头。
钟山抬腿走了出去,哐当一声,铁门被从外面锁上。
钟山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掏出支烟来点上,缓缓的吸了一口继而扭头看了看满脸敬意和疑惑的苏禄,然后掏出一支烟来递过去:“抽一颗吧。”
“哦,是是苏禄接过来点上,然后小声的问道:“钟队,真看不出来,您手下这位这么年轻,就敢闯入龙潭虎|穴”
“少问。”钟山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打断了苏禄的话。
苏禄立刻闭嘴不言,案情重大,事关机密!不能言不能问”
钟山转过身,透过小窗往里面看着,心里面有些无奈和期望的自语着:“正阳啊,你这次可得办好了,让郝鹏乖乖的配合,要不,我可不好对赵庆解释咯。”
卷二 功曹 067章 打击
审讯室不大,四十多平米的样子。深灰色的水泥地面,白灰刷的墙皮有些陈旧发黄。
正对着门的那一面墙上,高高的开了一扇小窗户,几根拇指粗细锈迹斑斑的钢筋竖立成网。
正中央屋顶上方,悬挂了一盏六十瓦的灯泡,亮度不强,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屋内很阴暗。
室内的摆设,只有三张深褐色的桌子、三把椅子,还有郝鹏坐的一把普通的椅子。
没有电影中所谓的先进的记录仪,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隔音消音的装修……
总之,室内的一应情景,都显得极其单调和沉闷,充斥着极度的压抑感。
郝鹏双手戴着手铐搁在并拢的双膝上,双脚腕上锁着粗大沉重的铁镣。他脸色很差,双眼通红,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脸上有些不太分明的淤青,显然是挨过打了。此时的郝鹏,正抬着头。双眼中有些茫然和疑惑,还略带着丝丝鄙夷和嘲讽,看着站在那三张桌前的许正阳。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瘦瘦的,并不高大,眯着眼睛,一脸平静。
形象上,这个年轻人一点儿不会带给人什么所谓的威严压力。
室内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屋外偶尔传来几声耐不住寂寞的不夜蝉在嘶鸣。
郝鹏疑惑的看了会儿许正阳,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询问自己什么,或者呵斥怒骂,或者干脆上来动手严刑拷打……所以郝鹏觉得有些无趣,已经到了今天这种地步,郝鹏心里也清楚,自己是死罪难逃。没有什么能比死亡更加恐怖,郝鹏裂开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到底哪儿出了纰漏?怎么警方会在突然之间对自己实施了抓捕呢?
以前郝鹏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抓,他也曾无数次的夜半梦醒,惊得一身冷汗。
可是在梦境和想象中,他这样一个贩毒团伙的头目,应该是起码被市一级公安部门甚至省级公安部门的人抓拿归案,身处一间如同电影场面里出现过的审讯室内,接受那些高级别警察的询问……唔,也算得上是一种高规格的待遇。
可现在呢,竟然是被县公安局的人抓了,关在这么一间破旧阴暗的审讯室内……又出现这么一个其貌不扬,年纪轻轻。穿着没有编号的警服,连警帽都没有戴的年轻人,沉默无言,表情平静的看着他,而不是在审问他。
这算不算是一种嘲讽?或者说,这些警察也在和自己一样,在搞低调?其实他们都是省里下来的专案人员?
郝鹏一向谨慎,不显山不露水,作为贩毒团伙的首领,一名大毒枭,他一向都是以一个普通的货车老板兼司机的身份,生活在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群中,走的就是低调的路子。
“该说的,我都说了。”郝鹏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沉闷,开口说道。
许正阳表情依然平静,眯着的双眼中看不出有任何的波动,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桌前,眯缝着眼看着郝鹏。
郝鹏皱了皱眉,认真的看向许正阳,然后他的身子猛的颤了下,他发现那双眯缝着的眼睛中。一股凌人的光芒一闪而过。不是杀气,不是暴戾,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看到后就会感到寒冷和畏惧的神色。
室外,隔着门上小窗观察着里面情景的钟山心里也有些焦急和纳闷儿,正阳在搞什么?
“我想抽支烟。”郝鹏尽量的找出些话来说,他发现自己越发的紧张,所以有必要说些话来转移自己的心绪。
许正阳脖子微微歪了下,似乎在考虑是不是给郝鹏一支烟。
然后,许正阳迈步走到了郝鹏的跟前。
抬手,高高的举起,然后在郝鹏有些错愕和疑惑的眼神中,挥手而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郝鹏的脸上,清晰的指印在脸上显露出来。
郝鹏被这莫名其妙的一记耳光打的有些发愣,继而轻蔑的一笑,年轻人啊,终究是没有耐性的。
啪!又是一记耳光。
郝鹏嘴角渗出了血丝,傲慢的抬头看着许正阳,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眼神中也满是鄙夷。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何惧之有?
啪!又是一记耳光。
郝鹏鄙夷和不屑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疑惑,这,这……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不说话,只是扇耳刮子?这他**的不是侮辱人吗?
啪!又是一记耳光!
“操……”郝鹏怒极。
啪!又是一记耳光!
郝鹏双眼爆睁,怒火暴起。腾的一下起身,还未站稳,啪的又是一记耳光,紧接着砰的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噼里啪啦,椅子倾倒,郝鹏曲着身子像只被煮了的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戴着手铐的双手捂着小腹,嘴里吱唔着:“妈的,我**……”
啪!又是一记耳光!许正阳蹲在了郝鹏的面前,抬手向下打在郝鹏的脸上。
郝鹏恼怒的侧着脸瞪着许正阳,他吃惊的发现,这个年轻人脸上依旧静如止水,没有一丝的表情。最让郝鹏恼火的是,这个年轻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打他耳刮子,而且不急不缓,只要自己稍有言语上的表达,甚至眼神中稍有不对,他就会呼扇下来一个重重的耳刮子。
啪!又是一记耳光!
郝鹏垂下了眼睑,不再瞪视许正阳,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他**简直就是侮辱人。羞辱人,欺负人啊!
嗒嗒嗒!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的敲打了几下。
许正阳抬头看向小窗,钟山微微的摇了摇头,嘴唇开合了几下。许正阳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他知道,钟山是在提醒自己下手有些分寸,不要过火了。表情平静到让人有些瞠目的许正阳,此时心里却在想着:“唔,我不会过火的,痛打对方一顿,那样真的不是很解气。倒不如这样,一个一个耳刮子呼扇着,而对方却手脚被缚,不能还手……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好事儿去?真的……很解气啊,当然,这还远远不够。”
“起来。”许正阳站起身,轻轻的说道,像是在唠家常,在关心郝鹏,不要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对身体不好。
郝鹏疑惑的看了看许正阳,却并没有动弹。
“起来!”许正阳眯缝着眼低头看着郝鹏,右手五指随意的舒张着。
郝鹏身子颤了颤,他完全相信,如果不听这个年轻人的话,那么这小子肯定会再蹲下来继续大耳刮子呼扇他。于是郝鹏吃力的挪动着,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撑地,锁着铁镣的双脚费力的蹬了几下,曲着身子弓着腰站了起来。
许正阳微微扬了扬下巴,瞥了一眼翻倒在地的那把椅子。
郝鹏弓着腰扶起椅子,然后颤颤巍巍的坐下。
啪!又是一记耳光!
“我操……”郝鹏要疯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啊!
当然,他暴怒的脏话没来得及骂完,就再次领取到了一记耳光,剩下的半截脏话被生生打了回去,自己吞咽到了肚子里,让他越发的感到苦涩无奈……恶心。
郝鹏低下头,缩着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妈的……”
啪!
“要是我没被手铐铐着……”
啪!
“没被脚镣锁着……”
啪!
“我他**……”
啪!
“撕碎了你!”
啪!
郝鹏的右脸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和鼻孔里都渗出了血,却无比倔犟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视着许正阳。从他暴怒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此刻恨不能将许正阳生吞活剥或者腌进咸菜缸子里一点点细嚼慢咽着吃。
啪!又是一记耳光!
郝鹏没有低头,依然瞪视着许正阳,也没再说话。
啪!
啪!
啪!
……
“你,他**有完没完啊!”郝鹏这次真的气疯了。恼怒的吼叫起来。
啪!回应他的,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刮子。
问题是……许正阳这家伙,只打人家的左脸颊,你倒是换到右脸上打**掌啊!可是他没换,哪怕是郝鹏故意伸出右脸暗示他往这边儿打击下,平衡平衡的时候,他也照样视若未见,继续拿自己的右手和郝鹏的左脸颊较劲。
唔,手都有些疼了,红了,估摸着快肿了。
许正阳表情平静的看着郝鹏,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嘴,露出了一个极度阴损的得意笑容。
活活气死人,不偿命。
郝鹏眼神中充斥着刻骨的仇恨很无奈,憋屈……憋屈的眼珠子似乎都要爆出来。尤其是看到许正阳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了那般小人得逞的得意笑容时,郝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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