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把东西还给我!”离沫被迫落入在他的怀里,两眼却直冒火光。
“要我还也可以。”某男将头埋在她的肩上,邪邪一笑“先回莜雨阁。”
不要告诉她,她又得去那该死的莜雨阁过一晚!
有美男固然好,但腹黑的美男就是大大地不好!而这妖孽就属于腹黑中的美男,美男中的腹黑!
见离沫一副不想答应的样子,越锦洛也不急,他轻手放开离沫,斯条慢理地朝莜雨阁走去。
像算准了她会跟上,他一次也没回头,血红的衣裳在这片花雨中显露出无尽的绝代风华。
离沫暗暗咬着下唇,尔后,她用力的跺了一下脚,便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越锦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
莜雨阁内,离沫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悠闲自在的某妖孽。
“凝纤好凶凶,人家好怕怕。”
抽搐……嘴角不停的抽搐……
“人家最怕凶了,万一凝纤这么一凶,人家说不定会忘记那条链子在哪哦。”
抽风……身子不停的抽风……
“啊哈……”越锦洛慵懒伸了个腰,懒散的眸子瞥向离沫“这次不可以偷偷爬上人家的床哦。”
听听!听听!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赖!坏痞子!
是她愿意的吗?!是她愿意的吗?!这妖孽的竟说些有的没的!
越锦洛缓缓拿起水晶链,细细的看着“这东西挺别致的。”
“还我!”离沫一见到那条链子便纵身扑到床上,欲强回那条链子。
越锦洛似乎早就料到离沫会这么做,手腕轻轻一动,险险地躲过离沫凶恶的爪子。
离沫见状便一把压在他身上,两眼直抓水晶链不放,伸手要抓住那条链子,却又被越锦洛险险地躲过。
就这样,一来二往,离沫和越锦洛两人开始争夺链子大赛。
只见越锦洛翻身将离沫压倒在塌,一手钳住她的手腕,一手高高的拿起手链就是不给她。离沫费了好大的劲才挣脱掉他的束缚,无奈两手死命地往上伸就是拿不到。
良久,又是一个翻身,她在上越锦洛在下,她全身投入在强手链的战争里,并未瞧见某妖孽狡黠的一笑。
045:晚宴风波1
( )今夜没有璀璨的星空,只有丝丝凉风,所有进宫来的女子都意义盛装打扮,希翼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攀上高枝,往后飞黄腾达。
离沫随着众女子一起来到晚宴现场,依旧一袭红衣,一抹笑颜,一股傲然。
此次设宴御花园,因为名义上是给皇子们选妃,所以除了宫女太监外,所有的人都可以自由活动,而且还有不少的大臣也来了。
“凝纤。”
离沫回头睨向不远处的身影,甜甜一笑,上前挽住她的手,轻声道“姐姐。”
花凝香狐疑地看着她的一身打扮,良久良久……
“姐姐,怎么了?”
其实不止是花凝香,离沫总觉得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样,却没人跟她说为什么,这点让她很是纳闷。
“没什么。”花凝香淡淡一笑,也不多说。
“凝香。”南坠一袭白衣胜雪,漆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双眸如春风般和睦的笑颜。
“南坠!”离沫故意娇美一笑,轻薄的衣料衬托出欢己玲珑的身段,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幽雅的流云髻。
然而,那袭白衣无视的与离沫擦肩而过,缓缓地走到花凝香身前,眸光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咳!
咳咳!
被无视了!
这个南坠还真是一往情深!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姚贵妃驾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齐齐下跪,离沫也不是傻子,好女不吃眼前亏,也随大家一起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离沫在纠结,依照这样的顺序,那个贵妃娘娘岂不是百岁百岁白白岁?贵妃的孩子不就成了五十岁五十岁五十岁?!
“只是个平常的晚宴,务须过多礼节,平身吧。”
“谢皇上。”众人皆是缓缓地起身。
突然离沫隐隐觉得众人的视线皆落在她身上,尤其是最上面的那三个大牌领导,更是赤果果的看着她,一开始就觉得晚宴的气息有点恐怖,现在是更恐怖了!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脸和头上的发髻,难道是她今天这身打扮有问题?
“大胆女子,敢在宫内着红衣!”皇帝左侧的姚贵妃面露狠色,尤其是看到离沫便是那天闯入相思林的女子,心中又是一片怒火。
红衣?说的不就是她么!
“还不快跪下!”
那女人嚣张的语气让离沫感觉很不好!
非常的不好!
她微微皱眉,似不在意勾唇一笑,抬眸直视高处之人,慢悠悠道“我何罪之有?”
周遭一片寂静,有掩嘴嘲笑的,有云淡风轻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你身着红衣出现在宫里就是一大罪!”见离沫顶撞,姚贵妃似湖水般深邃的眼,波兰平静,却带着阴狠的神情。
“哦——”离沫拖长了音,了然的点点头,唇角笑意不减“是哪条律法规定的?”
来了这个世界,她自然会去了解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包括律法,不过,这次的事是她一时疏忽,没问清宫里的忌讳,但也不代表她要受欺负!
————————
妖:筒子们,今日三更!
众:少废话,上文文!
049:晚宴风波5
( )“既是如此,从今晚起花凝纤便是幽澜殿的侍女。”
离沫自是明白皇上一语既出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她逶迤拖地玫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缓缓地走到越锦洛面前,眸光紧锁着他。
“皇上,凝纤想七殿下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她笑得危险。
“本殿下就是这个意思。”他亦笑得诡异。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不再言语,谁也不肯让步。
“纤儿,不得无礼!还不快谢恩!”花丞相见状赶紧拉过离沫,用力将她按跪在地上“臣,谢皇上恩典,谢七殿下对小女的厚爱!”
离沫隐约匿见花丞相嘴角间不经意的欣喜,似乎她攀上了什么大富大贵;当然,还有那几张嫉妒的嘴脸,如姚贵妃,莫可妍……还有花凝香!
“太好了,沫姐姐以后要和小九一起玩!”越锦辰欢喜的拍手,嘴角绽放着大大的笑颜,迷人的睫毛又黑又长又卷,灿如星子。
离沫缓缓从地上起来,看着孩童般笑颜,她愣了,良久,她亦看了眼神态自若的眼越锦洛,倏地盈然一笑乘风飘扬,轻声回道“好。”
“这是场选妃宴,怎么变成了给洛儿选侍女了?”太后不解地开口,巧妙的将场合转换回去“下一个该由谁上来表演才艺了?”
闻言,离沫行了行礼,淡然的回坐,隐隐感到三殿下的目光,她又是一阵烦恼……
“回太后,是凝香。”花凝香缓缓起身,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行了行礼。
“原来是第一美人花凝香,好好好!”太后连声道好,似对花凝香异常的喜爱。
“凝香不才,只能摆弄琴技,还望太后勿要嫌弃才是。”
“欸,凝香不要谦卑了,这暮菁国谁人不知你的琴技了得?”
“太后抬举了。”
花凝香客套了几句便席地而坐,十指抚琴,轻轻弹奏,弦弦切切,好似珠落玉盘。她的一双眼眸,如同当烟这秋水,眼波流转,有着无限风情。
众人皆是陶醉在花凝香的琴声里,离沫心底却隐隐叹息了一番,看来这几天花凝香的琴技未有所长,流动的琴声中总是少了一份清澈。
乐音缓缓了流出,离沫却再无心思欣赏,只觉得三殿下冰冷的眼神似要将她撕碎,而他一旁的赵秀英则更加恐怖,这让离沫很是头疼。
一曲罢,她抬眸笑靥如花“凝香献丑了。”
“不丑不丑,一点也不丑。”离沫突然痴痴般的拍手叫好,引来众人的一一侧目“姐姐真是厉害,凝纤真是不得不钦佩姐姐的才华。”
“凝纤过奖了。”花凝香会以一笑,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不错不错。”太后非常满意的看着花凝香,连连点头“这样才华横溢的女子果然是世间少见,洛儿你认为呢?”
此话一出,又是一颗地雷炸弹……
053:美人共舞3
( )“暮菁国有妍儿如此佳人,哀家真是喜欢的紧啊。”
闻言,莫可妍微低着头,颊边泛起两抹可疑的红晕,殊不知,她眼底尽是一阵阴寒。
“瞧瞧,咱们的妍儿含羞了。”太后浮华的脸上尽显慈爱,伸手拉过莫可妍的细腕“这皇宫大了点,哀家一个人也寂寞,妍儿就留下来陪哀家几天吧。”
闻言,莫汐炫紫的身影微微一震,墨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尔后,他微微上前,行了个礼。
“回太后,小妹生性顽劣,难免会闯祸,实在不宜留在宫中。”
“哦?”太后不加理会莫汐,眼皮一挑,面容威严“莫将军,妍儿真是不宜留在宫中?”
话音刚落,臣子坐席里走出一威武的身影,他没有行礼,只是微低着头。
“小女确实是生性顽劣,还望太后能容忍。”
离沫眼皮一挑,似看不透台上的男子,莫将军一言无疑是想将莫可妍送进宫,这样一来,太后不就能更好的掌握大权?
为什么莫将军会同意?
忠心!
离沫只能用这个词来解了,否则她实在想不出莫将军这么做的原因。
“这是自然,妍儿是哀家身边的人,谁要是敢欺负她,哀家自是不会轻言饶恕。”
如此便好……
莫将军禀了声告退,行了个礼,带着蹒跚的步履,只身入席,那萧条的背影,竟让离沫有种难以言喻的惆怅。
想是几代忠臣,却被帝王家像防贼一样防着,心里自然不会好受。
莫汐微低着头,目光冷峻,亦行礼回席。
“太后。”莫可妍清澈的声音绵绵无力,勉强淡笑抬眸“妍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太后可否答应妍儿?”
“妍儿有何要求?”
“太后,妍儿在这深宫里无亲无故,凝纤是妍儿唯一的密友,还望太后能将凝纤留下陪着妍儿。”
“啪”
闻言,离沫愣了一秒,手中的酒杯不惊滑落,在地上敲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皇奶奶,莫姑娘此话有理,不如就将她们留在一起。”越锦殇依旧是冷冷地语气,眸光深意的看着离沫。
“那可不行,父皇可说好了,要将凝纤留在洛儿身边做侍女的。”越锦洛一副受委屈般的看着离沫,似乎是要她替他做主。
咳!
咳咳!
某女青着脸,额头不断冒冷汗……
“这……”太后为难的看了看莫可妍,又看了看越锦洛,最后索性将问题抛给离沫。
“花凝纤你看呢?”
“哈?”这要她怎么回答?
无论倒向哪边她都是死,答应了七殿下,不仅得罪了三殿下还可能错失美男,答应了莫可妍,估计那妖孽会跟她誓不罢休……
纠结!
很纠结!
突然,她灵机一动,贼兮兮的笑着“不如这样,凝纤白天去伺候七殿下,晚上便与可妍聊聊心事。”
她可不想晚上再被某妖孽吃尽便宜……
057:谁是花凝纤2
( )“啊哈……”
离沫慵懒的翻侧着身子,紧闭的浓密睫毛微颤,轻轻地,她抬起眼眸,倏尔,瞳孔迅速扩张……
“越锦洛?!”
“嗯?”富有磁性的声音懒懒地呓语,似不满被人从梦中唤醒,他伸手再次揽过她的腰,浅浅地睡着。
离沫整个脸压在他的胸膛,隐隐还感觉得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会在同一张床上?
离沫瞬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吃力的回想着昨夜的事,她只记得,她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然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皱着眉,抬眸看了眼越锦洛,轻轻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再蹑手蹑的起身,不料,腰上一个力道,她又跌落在某男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
他睁开眼,笑得灿烂“沫沫想去哪?”
“沫……沫沫?!”
“难道沫沫忘记了么?”越锦洛垂着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微垂着眼眸,煞是可怜。
“是沫沫昨晚自己说要对人家负责,人家才肯把身子交给……”
“等等!等等!”离沫一头差异地看着面前的越锦洛,越说越大声“昨晚?负责?身子?!!”
“是啊,沫沫昨晚好凶悍哦,人家都还没怎么准备好呢……”
越锦洛很是委屈的看着离沫,邪魅的嘴角依旧如以往般悄悄的痞笑,隐隐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离沫有种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感觉,她该不会在昨天就把着这妖孽个吃了吧……
“是沫沫昨天说人家长得好看,还决定要了人家,为表你的心意,沫沫说自己叫离沫。”
不是吧?!
她连名字都告诉他了?
太可怕了!!!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
可为什么身为主人公的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越锦洛似乎深怕离沫不信,指了指房间内乱七八糟的摆设,委屈道。
“呐,这个凌乱的房间就是沫沫昨晚抢占人家的证据,沫沫要负责……”
“骗人!”离沫打死也不信他们昨晚滚过床单!
“沫沫你已经要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越锦洛搂着她,眼底笑开了花。
“才没有!不然为什么我没感觉?!”
“沫沫想要感觉是么?”
越锦洛贼兮兮的笑了笑,眸低闪过几许狡黠,随即一个翻身将离沫压在身下。
他柔顺的青丝滑过她的颊,痒痒的,他缓缓地朝离沫靠近,轻声的在她耳边暧昧。
“那我们就开始找感觉……”说完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离沫瞬间全身麻痹。
“越……越锦洛……”
“嗯?”似漫不经心般的慵懒,他浅浅的答应,邪魅的唇吻上她的眼,她的脸……
——————
第二更送上~谢谢,亲的鲜花~
061:有点失落2
( )离沫靠在朱门上,手托茶盘,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
倏尔,她殷红的唇微微上扬,上扬,上扬……
这样也好,离沫似松了口气般低着头,幸好,他并未对她产生任何情绪,只要是这样,他出于什么目的接近她,她无所谓。
她,无所谓……
只是,还是会有点小小的失落,她抬眸看向深远深远的天空,久久的,冷冷的,不带任何一丝情绪。
风起风落,散落在肩的青丝微微轻舞,眸低犹如晚霞凋残后的黑色暮雾般幽暗,她托着茶盘独步走向另一个方向,一抹妖红的背影,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倏尔,她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浅笑……
————————
她只身地独步,手中的茶盘已不在,眼前不断闪过优美如画的景色,不曾留恋身后的美景,她走得干脆,自然。
“花凝纤!”
尖锐的声音刺破离沫的耳膜,她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来人,她身后还有一群宫女太监跟随。
“赵秀英?”
“大胆!”赵秀英闻言,面容张牙舞爪,似乎要把离沫撕碎“本宫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下贱之人喊的?!”
哈?!
离沫煞是无奈地任由赵秀英胡闹,也是,都怪她在三殿下面前利用了人家的名字……
“是凝纤疏忽了,还望三皇妃息怒。”离沫很是让步的低头弯腰行礼。
“息怒?”赵秀英目光阴厉,十指握拳,微微渗出血渍“你要我怎么息怒?”
“三皇妃此话何解?”
赵秀英和三殿下的事离沫也听说了,传言,在侍寝那天,越锦殇大怒,将赵秀英赶出了内殿,并再也没有传见过她,似乎,她在越锦殇那过得并不是很好,到现在还未得到越锦殇的临幸。
也有传言,当初越锦殇要娶的不是赵秀英,而是花凝纤……
“何解?”赵秀英死死的瞪着离沫,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这其中的原因,想必你最清楚!”
“回三皇妃,凝纤确实不清楚。”
话刚落音,赵秀英伸手扬起一个巴掌,欲打在离沫白皙的脸上,不料,手腕在空中被人死死的钳住。
离沫狠狠的抓着她的腕,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泛着若有似无的笑,漫不经心。
“三皇妃这是怎么了?急火攻心?”
“你!”赵秀英白皙的脸煞是铁青,对着身后的人恶狠的吼道“你们都瞎了眼!还不快给我教训她!”
“是,娘娘……”身后的宫女太监皆是一惊,似乎才愣过神,纷纷上前,欲将离沫推到在地。
离沫见状,不怒反笑,越笑越娇媚,笑得灿烂却清脆“咯咯……”
那些人皆是愣在原地,似乎离沫笑得很可怕,就连赵秀英也忍不住打哆嗦。
“你……你笑什么?”
离沫停止笑声,甩下赵秀英的腕,眼眸微微一转,嘴角是一抹嘲弄“笑你可悲。”
065:把水抽干3
( )“可妍亦求殿下抽干池里的水。”
越锦洛眼皮一挑,邪魅地眼眸里暗藏着一丝玩世不恭,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他看向莫汐,似想听听莫汐的看法。
莫汐对上探求的目光,微微勾唇,只言未语,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看向离沫的神情有些许轻蔑。
今日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在这场戏中充当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花凝纤……还是……离沫?
花凝纤!
她现在只能是花凝纤!
她不能太过耀眼,但这几天她确实太过招摇了,免不了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离沫有时想,为什么在丞相府里不偷点值钱的东西一走了之?
但有件事她始终没有弄清楚,她是怎么被侍琴误认然后当上二小姐。
还有,那天在背后打晕她的究竟是谁,有何目的,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寻常,不寻常得可怕!
正当越锦洛欲开口,离沫缓缓地起身,看了眼池塘里的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她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不用了。”
言罢,她转身,独步前行,萧条的背影甚是凄美……
————————
“哥哥,这是什么?”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拿着水晶链,眨眨灵动朦胧的眼眸。
“礼物。”离月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
“哥哥,小沫就要去暗训了,怎么能送这个?”
“不要就还我。”
“哥哥!”小离沫生气地跺脚。
“这是我特地找人订做的,对着阳光,能看见我们的名字。”
“现在是晚上,小沫看不见!”小离沫对着月亮死命的照,还是看不见,她有些不满的嘟着嘴。
离月摸摸小沫的头,语气虽是冷清,但隐约还带着一丝宠溺。
“哥哥。”小离沫细白的食指指着自己粉雕玉琢的脸颊,撒娇道“小沫要亲亲。”
离月无奈地看了小离沫一眼,小心翼翼地为她带上水晶,尔后转身走在前面。
“哥哥,等等小沫!”小离沫赶紧小跑的追上离月。
两道细小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中……
————————
离沫缓缓地独步,一袭艳色宫装包裹玲珑身段,退去了妖艳的张扬,她美得娴静。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嘴角无言地扯出一抹苦楚。
月,那条水晶,我一定会再拿回来!
她的身后站着一群人,他们皆是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的众人的视线。
越锦殇亦是愣在原地,额前的碎发遮住迷一样的眼眸,他久久的沉思。
那个东西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
“你们下去,把东西找出来,找不到就不要回去。”越锦殇一句话,令在场毫无温度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太监宫女们能水的,皆是一个个涌入水中……
066:花凝纤
(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幽暗得像化不开的墨,却又在深沉的天空蔓延,无尽的蔓延……
阴森的树林里,毅然耸立着一件破旧的小草屋,残破得有些许老旧。
一个十六七岁年纪的少女行走在林子里,一张瓜子脸,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颇有秀气,她清澈熟练地绕过谜一样的林子,不一会儿来到小屋里。
“小姐。”她微低着头,弯膝行礼。
“恩。”屋内坐着一女子,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
“那个女子好像并不信任侍琴。”
“哦?”女子挑眉,斯条慢理地伸手拿起木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
“她开始在怀疑了。”
女子清丽秀雅的脸上平淡无奇“那就让她信任你。”
“是,小姐。”侍琴恭敬单膝跪地。
“听说她做了七殿下的侍女?”
“是。”
“呵……”女子勾唇一笑,面容极美“这样更好。”
“小姐,侍琴在府里找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
“无妨,如果丞相那只老狐狸手里真的有军旗令,估计越家王朝早就不在了。”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我怀疑军旗令在七殿下的手里。”女子微抿着唇,嘴角自带着笑意“好好盯紧她。”
“侍琴知道了。”
“还有,南坠他……怎么样了?”女子眼底退去笑意,凤目含愁。
侍琴闻言,悄然沉默不语,尔后,她又淡淡的开口,道“侍琴斗胆提醒小姐,别忘了夫人死前的遗言。”
细弱的身子微微一愣,直直的,返不回神,柔弱的眼底尽是伤悲。
“我……知道了。”
“其实小姐也知道,南坠少爷只钟情于大小姐,小姐又何必要自扰伤神呢?”
花凝纤低着头不语,时不时还传来轻声咳嗽。
侍琴见状赶忙上前倒了杯茶水,递给花凝纤“小姐没吃药么?又犯病了。”
她接过茶水清抿了一口,眸光惆怅依然。
“你要想尽办法混进宫,看好她,她对我们以后还有用。”
“小姐不用事事操心,这些侍琴都会办好的,小姐只管安心养病便是。”
侍琴眼眶微红,湿润润的。
“恩。”花凝纤看着窗外的幽暗,就这么一直看着,眼底是难以言喻的忧愁。
南坠……
为何这般对我?为了你,我甘心身患疾病在所不惜,可你,却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就因为我强逼你与我订婚约么?
呵,就算如此又如何,你不照样退了婚,毫不留情的……
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晚救你的人是我,不是花花凝香!
好累啊,身心都好累,我想睡了,可娘的心愿还未完成,我又怎么能,怎么能放弃生命?
067:生气了1
( )幽澜殿内,离沫坐在榻上,手捧书籍,垂着眼眸,细指翻过下一页,在寂静的内殿染起轻盈的‘莎莎’声。
“沫沫……”越锦洛妖孽般地躺在榻上。
“恩?”继续安静地看书。
“沫沫……”
“……”不想理他。
“沫沫……”
“什么事?”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再次不理会榻上的妖孽,依旧恬静的看书。
“沫沫……”
“你到底想怎样?”离沫忍无可忍的放下手中的书,眼底毫无波澜。
“我睡不着。”越锦洛在软榻上移出一个空位,拍拍身旁的位置“你留下来和我一起。”
“殿下好像忘了。”离沫不理会一旁撒娇的越锦洛,翻一页书,继续细细的品着。
“我白天是你的侍女,夜晚就要回莫可妍那里去。”
“沫沫得伺候我睡着了才能走。”越锦洛邪恶的坏笑,冲离沫眨眨眼。
“莫可妍身边的宫女都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被越锦洛给赶走……
越锦洛一把抢过离沫手里的书,不满道“这本书有我长得好看么?”
“没有。”
闻言,越锦洛不惊笑开了花。
“你华而不实,它比你好太多了。”
“沫沫是为了那本书,不再喜欢我了?”越锦洛那双琉璃般纯净的褐色眼眸里有柔光在闪烁,嘴角却偷偷地扬起不仅察觉的痞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想出那么久了,离沫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妖孽啥都没有,唯一最厉害的就是太会……装嫩!
“注意言词,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没关系,我会让沫沫喜欢上我的。”越锦洛嘴角勾起弧度,愈发的魅惑……
风从窗外拂过,离沫不惊打了一哆嗦,看了眼窗外,该入冬了。
俯身替他盖好被褥,依旧是平淡无奇的神情“夜深了,睡吧。”
越锦洛久久地看着离沫,今天一整天她都是这样,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气不脑,甚至面无表情。
“沫沫陪我一起睡。”
你以为我三陪啊!
“沫沫……”越锦洛直直地看着她,想从她的眼底看出一丝涟漪。
“殿下有何吩咐?”
“一起睡!”他语气坚定。
“不要!”她不容抗拒。
离沫只觉得腕上一紧,跌入软榻内,抬眸亦对上那双不明深意的眸子,她愣愣地看着,耳边不断响起那些话语。
——那个地方……就死一生……
——九死一生……
是什么地方能让一向轻浮的越锦洛说出这样的话,左眼闪过虹光又是什么意思?
“沫沫这么赤果果地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越锦洛又是一副娇滴滴样子。
一个软枕准确无误的砸到越锦洛殃国殃民的脸上。
“沫沫,这个软枕还是没你香……”
“越锦洛!”
终于,生气了……
068:生气了2
( )终于,生气了……
“沫沫,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
越锦洛伸手楼上离沫的腰,鬼魅的邪笑。
“没有。”她回答得云淡风轻。
“沫沫没有话要和我说么?”
“没有。”
“真的没有?”他不死心。
“真的没有。”她面无表情。
“沫沫……”
“该睡了。”离沫帮他捋好被角,脑袋躺在软枕上,轻闭上双眼。
越锦洛久久地看着离沫,神色复杂,随后在她粉嫩的颊上落下一吻,亦浅浅的睡去。
黑夜悄无声息蔓延,殿内的烛光染红了柔软的丝塌,很安静。
不一会儿,离沫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榻上的男子,她依旧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在软榻上浅睡的男子,随即‘咿呀’的开了门。
再轻轻地将门带上,消失在苍茫的月夜之中……
离沫走后没多久,越锦洛微睁迷离的双眸,看着上方的软丝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香。
门又开了……
越锦洛没有看向来人,淡淡的开口,道“十四,你说她为什么不问我关于虹光的事?”
十四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温柔的面容变得倜傥“或许她对你利用她这件事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对你毫无感情。”
“十四你又打击我了,可是,无论你对谁都是稳如尔雅,彬彬有礼。”
越锦洛转过头,看向十四“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狠心?”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邪恶狡诈的一个。”
“十四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很善良的……”
十四不惊勾了勾抽搐的嘴角,额头滑落无数黑线……
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招!
————————
没过一会儿,离沫回到了永芳戈,自从那次的晚宴后,离沫和莫可妍再加上花凝香都一起住了进来。
莫可妍只是太后用来捆绑住莫将军的棋子,而花凝香却是太后准备用来做七皇妃的绝对人选,想必太后是真的很喜欢花凝香才把她留在宫中,为的就是要让她和七殿下培养感情。
离沫看了眼莫可妍的房间,里面灯火依稀,估计莫可妍还未睡下,她只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本想点燃烛光,不料双手却被一个力道给钳制住,樱唇亦被捂住,离沫一声未坑,警惕的抬眸。
来人一袭黑衣,看不见他的脸,只有那双孤傲地眸子在夜间璀璨,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气息,左臂上还残留着些许血渍。
“小姐。”
一群侍卫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黑衣人给了离沫一个警告的眼神,一把匕首抵制她的细颈,随后放下捂住她樱唇的手。
“什么事?”
离沫平淡的语气到让黑衣人微微差异,想不到她是如此的临危不乱。
“回小姐,奴才们正在追捕一个刺客,必须搜查小姐的房间,望小姐见谅。”
069:兄妹情深1
( )“回小姐,奴才们正在追捕一个刺客,必须搜查小姐的房间,望小姐见谅。”
离沫伸手抵开劲上的匕首,指了指一旁的丝塌,示意他暂时躲进去,尔后对门外的侍卫道“这是应该的。”
黑衣人思量了一下,随即一个轻盈的旋转,躲进塌内。
离沫平淡无奇的开了门,看了眼那群侍卫,道“你们要搜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里面的东西可不要乱碰,如果撞坏了七殿下送来的,我们都不好交代。”
闻言,那群侍卫犹豫着要不要进,晚宴上大家都在传七殿下对花凝纤很是特别,单凭她能再宫中穿红衣就能肯定。
既然是这样,七殿下送他一些奇珍异宝也不是不可能,如若当真砸坏了七殿下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恩?”离沫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你们还不快进来?”
“这……”带头的侍卫犹豫了一下,突然又开口道“想必那个刺客也不会躲到小姐的房间,是奴才们多虑了。”
说完,他向后面的人挥手下令“走!”
那群侍卫便浩浩荡荡离开了离沫的视线,她看了眼莫可妍已经熄灯的房间,轻声关上了门。
那个黑衣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从榻上出来,坐在茶椅上,神色有闪过一丝倾佩,随即又瞬速转为轻蔑。
离沫不说话,从柜子里找出一条丝巾手绢,走到黑衣人的面前,抬起他的左臂,却被他硬生生地抽了回去。
“你做什么?”他的眼神很高傲,似对她嗤之以鼻。
“你想这个样子去见可妍么?”
她再次抬起他的左臂,将带血的破襟轻轻撕开,然后用毛巾把血渍擦干,再用白丝手绢包扎,神色及其认真。
莫汐眼底不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他勾唇一笑,扯下脸上的黑巾“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闻言,离沫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虽说太后下旨,莫汐白天可以进宫,但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想要说些什么秘密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冒险的偷偷进宫。
“猜的。”言罢,她从头上扯下一条红色丝带,替他绑好伤口,三千发丝散落在肩,绝代风华。
莫汐竟也看得痴迷……
离沫从梳妆台上找到越锦洛送她的那只钗子,随意的将发丝挽起“在这里等着。”
说话间,她走出了这个房间……
不一会儿,莫可妍便皱着眉,焦急地走了进来。
“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莫汐宠溺地看着莫可妍“妍儿,哥没事。”
莫可妍小大人的板起脸“哥,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好,妍儿说什么哥都听。”莫汐一把抱住莫可妍,语气温和“妍儿在这可有吃苦?”
“没有,太后对妍儿很好。”
“妍儿千万要记住,在这要事事小心,不要像上次那样被廖素酥摆了一道。”
“妍儿记住了。”
房间内,气氛依依,离沫靠在门边,缓缓地滑落,然后蹲在地上,双手环抱,将头埋进膝盖。
月,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失去了一个世纪,突然,门开了,细腻的声音在离沫头顶响起。
“姐姐?”
070:兄妹情深2【第一更】
( )突然,门开了,细腻的声音在离沫头顶响起。
“姐姐?”
离沫闻言倏地从地上起来,一副被人抓包的样子,然后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怎么这么快?”
“姐姐是在伤心么?”莫可妍没接离沫的话,疑惑地看着她。懒
“呵呵……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好伤心的?”离沫傻乎乎的笑着,边摇摇手。
莫可妍深深地看了离沫一眼,眼神甚是复杂,随后她微微一笑“可妍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
( 花美男系列:娘子,爱惹火 http://www.xshubao22.com/7/71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