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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妍深深地看了离沫一眼,眼神甚是复杂,随后她微微一笑“可妍先回房了。”
“去吧,去吧。”离沫笑脸迎人的点点头。
待莫可妍走后,她回到房间,看了眼还未离去的莫汐,习以为常的呈‘大’字型倒在床榻上。
莫汐一脸鄙夷的转过头,似看到了什么污秽的东西“条件。”
“哈?”
“你该不是只想帮我这么简单?”
什么?难道古人就那么喜欢想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得跟屎一样复杂么?
离沫不惊摇摇头,古人的思想还真是……
猜不透,猜不透。
“你想要什么条件?”莫汐凛然的回头,睥睨了她一眼。
“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离沫明媚的双眸倏地染上一层兴奋的光芒,闪闪的,很耀眼。
莫汐不语,缕缕的发丝在清风中微微扬扬。
“这样吧,你做我旗下的美男,暂且封为美男二号。”虫
哇咔咔,美男美男,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莫汐一脸铁青,硬生生道“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帮你一个忙,你回我一个人情,这叫天经地义!”
离沫激动的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抓着莫汐的衣领,坚定的神情让人联想到‘我就是要吃了你’的无耻画面。
莫汐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离沫,吓得她全身血液倒涌,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液。
然后,她很没骨气的放开双手,还猥琐的帮他把衣领整好……
“嘿嘿……大哥,我错了。”
对面的人,脸色愈发阴沉。
咳咳!
气氛僵硬了!
直到过了好久,离沫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莫……莫汐,你要不要再好好的、认真的、仔细的考虑一下?”
为了美男,她不死心!
莫汐凛冽桀骜的眸子直视着离沫,吓得离沫又是一哆嗦。
“呵呵……你不同意就不同意,我不勉强不勉强……”
莫汐似不想理会离沫,走到窗口,欲翻身而去,尔后,他迟疑了一会儿,转过头。
“你琴技很好?”
“莫汐觉得呢?”离沫倏地天真的眨眨眼。
“如果连你那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我又怎么可能教出以琴技名满天下的花凝香?”
原来花凝香的琴技是他教的,那他估计是个能手!
“如果我的琴技胜过姐姐,你会不会做我的美男二号?”
离沫话刚落音,莫汐倏地纵身一跃,毫不犹豫的消失在夜色中。
“诶……”离沫摇摇头,一脸的叹息“真是个不听话的娃啊!”
————————
过了好久,房间内只有死一样的沉静,离沫褪去红衣,仅着一件妖红的肚兜和袭裤,懒懒的转进软榻。
天,似乎又冷了。
她为什么要帮莫汐两兄妹?
为什么呢?
还很矛盾,看见莫汐他们之间的情谊,总会让她不自禁的想到月,想到他和月以前的往事。
不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下雪?月最喜欢雪了……
她愣愣地看着床上的曼丝,思绪飘远,仿佛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她仍是非常非常的想他,很想很想。
当月发现她不见了,他会怎样?
心痛么……
她渴望他会为她而心痛,却又害怕他的心痛……
因为她会为他的心痛而心痛……
月……
抬起白嫩的左手,她细细的看,手很漂亮,但却少了一样东西。
她似乎能感觉到她的世界开始变得哀伤,然后在她的全身蔓延开来,直达她的心底。
痛得她无法呼吸。
————————
那年,离沫七岁,离月十岁。
“哥哥!哥哥!小沫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她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不要。”很是平淡的语气。
“……呜哇哇!妈妈,哥哥欺负小沫!”
厨房里传来一阵恶嚎“离月,你要是再敢欺负妹妹,我就把你的照片全都卖给隔壁的老色鬼!”
那年,离沫八岁,离月十一岁。
“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
“不听。”
“从前有个人叫小秦,有一天,他拉了一坨像黄金一样的shi,结果世人们都称他为秦屎黄!”
“……”
那年离沫十岁,离月十三岁。
“哥,小沫也要去孤岛接受训练了。”她认真看着腕上的水晶光芒。
“恩。”
“那个地方很恐怖么?”
他迟疑了,想着对小离沫将要遇到的磨练,他神色中闪烁着不舍。
“哥?”
“小沫要知道我们离绯倾家族的家训。”
“恩!哥会成为家族里最厉害的继承者,小沫自然也不能输给你。”
那年,离沫十一岁,离月十四岁。
“哥!救我!救我!”小离沫躺在病床上痛楚的呓语。
“放心,我在这,没事了,没事了……”他亦悲凉的握紧她的手。
“马……水……恐怖……救我……”
“过去了,都过去了,小沫要振作,不然哥哥以后就不喜欢你了。”
躺在病床上的睡颜,安静了……
————————
天刚蒙蒙亮,离沫房间外老早就站着两三个宫女。
“小姐,该去幽澜殿了。”
“别吵!”离沫一个飞枕砸到门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门外的宫女们见状皆吓得脸色发白,她们倏地整齐有序地跪在地上。
“小姐恕罪,该去幽澜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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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家里的电脑竟然在要上架的时候蹦了……存稿全在里面~咳咳,今天五更~
071:慌乱了……【第二更】
( )门外的宫女们见状皆吓得脸色发白,她们倏地整齐有序地跪在地上。
“小姐恕罪,该去幽澜殿了。”
听见门外的动静,离沫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收拾了一下,便打开门,神色平淡。
“走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到前面,身后的宫女一一起身跟随。懒
离沫静静的独步在水上蜿蜒长廊,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容装,卸了她以往的妖媚,远远的,她看见一阵声势浩大的队伍。
“凝纤见过娘娘。”她外披白色衣纱,腰间缠绕着白色绸缎半蹲着膝,款款行礼。
身后的宫女亦是恭敬的弯腰低头。
跪了大半天,身前的人却一言未语,就站在那,不说起身,更不曾离去。
离沫垂眸望地,缄默。她弯曲着的腿愈发僵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对面的人悠闲的开口。
“你今儿个怎么换了身装扮?”
离沫依旧半蹲着膝“是凝纤先前不懂事才会穿了红衣,如今不敢再犯了宫中忌讳。”
“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姚贵妃淡漠如水地看了离沫一眼“不过,现今才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会不会太晚了?”
“凝纤愚昧。”
“愚昧?”姚贵妃挑眉,语气生冷“本宫看你挺聪明的。”
离沫低垂着眼脸,嘴角不自觉的嘲弄笑意“凝纤谢娘娘夸奖。”虫
姚贵妃闻言秀美的脸上不惊瞬速变得阴寒,直直地看着离沫,不再言语。
“如果娘娘没有什么事的话,凝纤得去服侍七殿下了。”离沫站直身子,傲然而立,明媚的眼眸明显闪着挑衅。
未待姚贵妃拒绝,离沫独步在前,毫无忌讳,身后依旧跟着那三个宫女。不曾回头,但她依稀可以感觉得到身后那道刺目的狠光。
花凝纤,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
不一会儿,离沫慢悠悠地走到幽澜殿,刚到中殿便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滚。”
一青花瓷被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响音,离沫一进内殿便看见越锦洛慵懒的斜依在太师椅上,眸光微怒,一大群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她站在门口,面色无澜,白色纱衣微微扬扬。
宫女们见到离沫似见到救星般,纷纷自觉地起身,向越锦洛行了个屏退的礼,走到门口,又向离沫微微点头,便关门退下。
越锦洛久久地看着离沫今日的服装,沉默良久,随即他又妖娆的笑着……
“沫沫可算来了。”
离沫看了他一眼,径直的走向殿内的檀木桌前,并不言语,拿起一本昨日未看完的书,有安静的坐在那,一页一页的翻。
离沫看到一半,手上的书倏地被另一个人拿走,力道有些重,似乎是在宣告那人现在的情绪。
“那条手链对你来说很重要?”他狭长的凤眼微眯,妖娆得危险。
离沫没说话,她承认,她是为了这件事跟他冷战,至于左眼的虹光,她并不在意。
越锦洛细指抬起她的下巴,眸低渐渐染上幽暗的深邃“谁送的?”
离沫眸光落向别处,不作答。
倏尔,一片柔软附在她的樱唇上,带着肆意的气息,涌入她的内心最深处,刺激了她的灵魂,她微微张开眼眸,匿见越锦洛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打上一层淡淡的影子。
倾城的容颜有点诱人,不知反抗,恍惚间,她似乎心醉了……
他亦是要将离沫狠狠的吸附在自己的灵魂里,毫不留情霸占她唇中的清甜。
许久,越锦洛似不再满足,横抱起离沫,将她放在软丝幔帐里,不待离沫抗拒,他一个俯身覆在离沫柔软的身上。
慢慢地,他邪魅的薄唇缓缓覆在离沫的耳边,慵懒的声音有些许沙哑“是男人送的?”
他倏地啃咬着离沫的耳垂,离沫只觉耳边一阵酥麻,整个身子都软了……
沉默了好久,她淡淡的开口道“是。”
“你们年龄相当?”他深黑的眼睛犹如晚霞凋残后的黑色暮雾般幽暗。
“是……唔……”
越锦洛果断的堵住离沫的嘴,带着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他亦吻在她的粉颊,吻势渐渐下滑,他惩罚性地啃咬,狠狠的。
离沫似突然意识到什么,欲反抗的推开他,然双手却的一瞬间被死死的钳制,越锦洛单手束缚住离沫的手腕,将它们越过离沫的头顶,一手扯开她的腰带……
他细白的食指轻轻滑过离沫的香肩,让她不惊微微一颤。
开始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离沫睁大了眼睛,忽然觉得周身的血都要沸腾起来了!
她左膝用力向上,欲踢开身上的越锦洛,不料他却及时的钳住她的双腿。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被丢在孤岛上痛苦的训练近十年,到头来却对付不了眼前的人。
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落,越锦洛似幽暗里的撒旦,用力的啃咬她肩上的每一寸肌肤,嫩白的颈上亦是暧昧的吻痕。
“越锦洛……放了我……”离沫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然,身上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离沫几近恳求的声音夹杂着慌乱,似害怕,很害怕。
突然,越锦洛停止了动作,他迷离的双眸似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腕上似乎得到了松懈,离沫倏地推开身上的越锦洛,忙乱地将衣物穿好,从未看幔帐上的越锦洛,她慌乱的逃了……
丝帐内,越锦洛看着离沫消失的方向,细指捋过依稀残存她淡淡体香的软丝,慵懒的眸子渐渐暗淡,薄唇苦楚地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072:守宫砂【第三更】
( )清冷的晚风不断的敲打在离沫的发梢,飞飞扬扬,雪白的衣纱在风中轻舞,无施粉黛,褪却了疯狂地妖媚,轻描淡画出一抹清秀美。
她信步到一池莲花塘,久久伫立,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懒
“在想你掉入池底的东西?”
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平静,离沫回头看向来人。
“凝纤见过三殿下。”她弯膝,微微低头。
越锦殇冷瞳一转,望向早已花谢凋零的莲花,离沫起身,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他有种君王的霸气,但却太过噬冷,可以说最高的皇位适合他,但他却不适合皇位。
“你很珍惜那个东西?”
“什么?”离沫恢复往昔般摸样,百无聊懒地打着哈哈。
越锦殇缄默,倏尔,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水晶闪光,晃花了离沫的眼……
许久,她回过神来,依旧嘻哈“三殿下怎么会对女人的首饰感兴趣?”
越锦殇将水晶微微抬起,对着月色“这东西着实美丽。”
“三殿下追求美的事物?”离沫坐在池塘边,悠闲晃动双腿。
“这世上没有绝对美的事物,本殿下从不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
“恩?”离沫歪过脑袋,看着居高临上的男子,神色有些许疑惑。虫
越锦殇不再言语,将水晶链丢向离沫怀中。她先是微微一愣,拾起怀中的水晶,嘴角倏地洋溢起炫阳的笑。
“你真的是花凝纤?”
他私底下查过有关于花凝纤的一切,花凝纤从前一向都是逆来顺受,对府中夫人的冷嘲热讽也从未有过吭过一声,虽没有过人的慧敏,却也温玉雅致。
但最近,她似乎有些过于异常,没了女儿家的矜持,表面上总是笑嘻嘻的,仿佛别人打她左脸,她便会立刻把右脸伸过去,实际上却自有一番傲骨。
就拿上次张妍玉的事来说,虽说张妍玉并不得他的宠爱,但至少也是一个皇妃,花凝纤竟差点掐死她!这不得不让他重申花凝纤的胆量与魄力。
“殿下认为呢?”离沫抬眸,眨眨眼。
这个秘密似乎会有很多人即将发现了……
越锦殇不语,双眸倏地如黑墨般浓得化不开,直直地看着离沫微松的衣襟,白纱里隐隐透着暧昧的红印……
他一把扯起坐在廊上的离沫,毫不避嫌地将她的衣袖拉开,冷冷地看着白皙如雪的玉腕,美丽的黑眸倏地笼上一层噬血。
“是谁?!”
离沫纳闷的皱起眉头,秋水美眸煞是疑惑“什么是谁?”
“那个人是谁?!”他语气愈发阴冷。
“什么是谁?”
这家伙到底想问什么?
无厘头!
很是无厘头!
“想跟我装蒜么?”越锦洛用力抓住她的腕,弄得她生疼“守宫砂!”
守……守宫砂?!
这年头还有守宫砂这一说?
离沫甚是无奈,心中有一种冲动,那就是狠狠地白眼前某男一眼。
她一现代来的新新女性会点守宫砂?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越锦殇见离沫不语,神色幽暗“是不是七皇弟?”
“咳咳!”离沫一想到越锦洛这只妖孽,硬生憋屈着脸。
“气氛真不错,皇兄在和沫沫聊什么呢?”
远远的,走来一抹妖红的身影,魅惑的声音刺激着离沫的神经。
越锦殇甩下离沫的手,眸光煞冷“七皇弟来得真是时候。”
“皇弟也不想打扰了皇兄的雅致,但沫沫是我的侍女,该回去伺候我就寝了。”越锦洛一把将离沫暧昧拥入怀中,慵懒的眸子隐隐流动着挑衅的意味。
离沫暗暗咬牙,只言未语,在他怀中隐隐嗅到淡淡的清香,透着一股妖娆,麻痹着她所有的感官,似乎回想到方才在幽澜殿里发生的事,她粉嫩的颊印上几抹暧昧的红。
“若没有什么事,七皇弟便回去了。”
越锦殇从头到尾都未说话,只是僵直着身子冷冷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影子,冷瞳黑黑的,好像无底的深潭,然后在潭底流动出一缕阴寒的涟漪,静悄悄地荡漾……
————————
“越锦洛你放开我!”
他怀抱着离沫的肩,硬生生地将她托着走,离沫在他怀中死命挣扎,脚步却在他的推移下艰难前移。
“放开!”
越锦洛不说话,只是强行地将她拖回寝宫,四下的宫人只当没看见,低着头,一动不动,像块木头。
回到内殿,他一把将她摔进软丝帐,面容妖娆几近危险,离沫愣了,她从未见过越锦洛如此生气,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越……锦洛,有话好好说,我听着就是了。”
“沫沫终于肯听我说话了?”他邪恶的眯起凤眸,只身压在他身上,懒散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魅惑。
“听……你说什么我都听……”离沫害怕地移动身子,想从他的束缚中逃脱。
“沫沫最好别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
离沫闻言微愣了一下,她疑惑地看着越锦洛隐忍的神色,随后突然恍然大悟,别过头,乖乖的,一动不动。
“殿下,莫小姐派人来接凝纤小姐了。”门后传来一个宫人的声音。
“好好好,等着我!”离沫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眸低闪动着光芒。
“滚出去!”
“是……是……”那人明显是被越锦洛给吓到了,连滚带爬地出了内殿。
“喂!你回来!我还没走呢!”离沫想起身叫住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的宫人,无奈被某妖孽死死的钳住。
他俯身而下,狭长的分某微眯,悠扬薄唇离离沫的樱唇仅一张薄纸之遥。
“沫沫想去哪?”
“我们可是说好了晚上……唔……”
073:不许赖【第四更】
( )“我们可是说好了晚上……唔……”
他没有深入这个吻,只是轻轻覆在她的樱唇,停止了她的言语。
“越锦洛!你……唔……”
过会儿,他唇角流溢出一抹邪恶的坏笑,邪魅道“还想说什么?”
离沫闻言立即摇头,两手捂唇,明媚的眼眸很是无辜。懒
“沫沫真乖……”
乖你个头!
“今晚沫沫就留在幽澜殿过夜。”
“什么?!我不要……唔……”
又来了!
行!
算你狠!
————————
深夜了,离沫再次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轻,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沫沫想去哪?”越锦洛未睁眼,魅惑的声音慵懒至极。
“嘿嘿……你还没睡?”离沫很是无奈地再次躺了下来。
越锦洛缄默,许久,他慵懒的开口“皇兄今日问你……”
“恩?”离沫歪过脑袋,似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守宫砂……”
怎么又是问这个?
离沫懒得理他,转了个身,开始假寐。
“沫沫,告诉我。”他转过离沫的身子,双眸沉沉的看着她,声音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深地恳求。
离沫依旧不语。
“是那个送你首饰的男人?”
其实,在莜雨阁里他突然看到离沫手上的水晶煞是耀眼,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链子给取下来,但在最后一瞬,他愣了,因为那白皙如雪的手腕上少了一个东西……虫
他一直都不敢问,怕问了会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
“咳咳……”离沫完全被雷到了,微勾了勾抽搐的嘴角。
腰上倏地覆上一抹温软,她整个人跌落他怀里。
“不管是谁,沫沫说过到死都负责,不许赖。”
——不许赖……
离沫脑海里不断回复他的语气,像是她许下了什么重要的承诺般。
“如果我赖了呢?”离沫突然很好奇,如果她不肯兑现诺,他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你。”魅惑的声音带着云淡风轻。
许久,房间内如死一般沉寂,离沫身子倏地变得僵硬,她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话里的真实性。
“所以沫沫不可以违背它。”越锦洛覆在离沫腰间的手愈发的紧了些“更不可以再见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守宫砂?月?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离沫要不要解释?
她纠结了。
解释了就说明,她怕他误会,怕他会因为这样的事嫌弃她,表示她对他有‘不轨’的意图。
不解释就代表,她要背负着一个虚无的残花败柳骂名过一辈子,然后没有人会要她,她的美男生涯也即将就此结束?
纠结!
真纠结!
“那个……越锦洛……”
“恩?”
“其实我……没有……没有点过……”守宫砂……
越锦洛睁开狭长的单凤眸,看向离沫,神色煞是慵懒,隐隐还带着一丝莫名的伤感。
“没什么……没什么……”她一把扯过被子,将头埋在里面。
夜在无声无息间悄悄流动,丝帐上的两人各怀心思。
————————
天刚蒙蒙亮,离沫懒散的翻了个身,睡得香甜。
“沫沫。”
“恩……”她随手将被子笼在自己的头上,杜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该起床了。”
不理他!
“沫沫。”
坚决不理!
“南坠你看沫沫总是这样。”
“南坠?!”离沫‘噌’的一下翻开被子,泛桃花的眼眸死命地追捕屋里每一个角落,南坠可是她的美男一号,觉不能让他跑了!
过了好久,屋里除了越锦洛那只妖孽连个鬼影都没有!离沫看了眼在一旁坏笑的越锦洛,愤愤的鼓着腮帮子。
哼,浪费她感情!
继续睡!
“沫沫快起来,给我更衣。”
“更……更衣?”离沫抬眸,很是疑惑地看着越锦洛。
“沫沫难道想让我自己穿?”他危险的笑着。
看着一脸邪魅的越锦洛,离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不敢不敢,我这就给你更衣,这就给你更衣。”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件玫红裳,纠结了看了又看。
咳咳……这个,怎么穿?
越锦洛两臂伸在空中,等待离沫的服侍。
“那个,越锦洛……”
“恩?”
“对于服侍更衣这个范围,我表示压力很大……”
越锦洛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懒散道“你不会?”
“这个对我来说,确实是有那么点难度。”
“反正沫沫迟早是要学的,不如现在就学。”
“学什么?”她疑惑。
“替相公我更衣……”
去死!
门都没有!
接下来的时间,越锦洛总是以七殿下的身份奴隶离沫,气得离沫牙痒痒,但正因如此,离沫也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生存。
“沫沫泡茶。”
“洛殿,对于泡茶这个范围,离沫表示压力很大。”
“沫沫陪我就寝。”
“洛殿,对于陪寝这个范围,离沫表示压力很大。”
“沫沫陪我对弈。”
“洛殿,对于对弈这个范围,离沫表示压力很大。”
“沫沫伺候我沐浴。”
“洛殿,对于……唔……”
他轻轻如蜻蜓点水般在她樱唇边吮吸。
“沫沫这次可不能拒绝。”
“咳咳!”
伺候他沐浴?
干脆一枪毙了她更实在!
————————
中殿有个专门的浴池,越锦洛却偏偏不去那,非要离沫去准备烧水,提一个大到不行的浴桶到内殿来,气得她牙痒痒,过了好久,她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累喘吁吁的躺在软丝帐上,一动不动。
越锦洛亦坐在软帐内,扬起双手,示意离沫宽衣。
“越锦洛!”离沫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你差不多该得了!”
越锦洛也不恼,只是坏坏的看着眼前气得抓狂的离沫,然后暧昧的朝她抛了个媚眼“沫沫是想跟我沐鸳鸯浴么?”
腹黑!
很腹黑!
她怎么会遇到这种变态!
离沫没忍住丢给他一个卫生球,忿忿的起身,走出内殿。
殿内,越锦洛坏笑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死越锦洛!坏越锦洛!臭越锦洛!尽耍我!”
离沫一个人边低着头边诅咒,沿路不知扯死多少名贵的奇花异草,突然,一双绣鞋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我认得你。”
“欸?”离沫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身着一袭淡粉宫装,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手上带着金黄镯子,耳旁垂着翡翠耳环,脖上挂着珍珠项链,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
离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你家有钱不?”
看她的样子,还真是个有钱的主。
魑莲愣了一会儿,随后木讷点点头“恩啊,你缺钱?”
074:关于缺钱这个问题【第五更】
( )离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你家有钱不?”
看她的样子,还真是个有钱的主。
魑莲愣了一会儿,随后木讷点点头“恩啊,你缺钱?”
闻言,离沫两眼发光“如果我说我缺钱,你会给我钱不?”
“这个……”魑莲有些小骄傲的抬起头,做出一番深思的样子“本公主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懒
原来是个公主。
离沫嘿嘿一笑“什么问题?”
魑莲看了几眼身后的宫女,随即俯身在她耳边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七皇兄的?”
要知道七皇兄可不是什么好接近的主,她很难想象离沫跟七殿下到底是有着这样的关系,好奇!贼一般的好奇!
“想知道?”离沫狐疑地看着魑莲。
“恩恩!”小鸡啄米般死命点头。
“好吧。”离沫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般,英勇就义的深吸一口气“那还得从我的乞丐史说起,知道民间的传言睡美人不?”
睡美人?
魑莲摇摇头。
“其实那睡美人顾名思义就是在说——我!”离沫看着听得认真的魑莲,嘴角洋溢着贼兮兮的坏笑。
“在我出生那年,因为长得太标准了,所以招人诅咒,说在我某个生辰当天死于非命,不过在那之前将会认识一个美男,只要我能让那个美男对我说三个字,我就可以免受诅咒的迫害。”虫
“哪三个字?”魑莲有点小兴奋,没想到离沫跟七皇兄还有这等烂漫的相遇。
“我是猪。”
“咳咳!”魑莲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小心翼翼地问“那……皇兄他说了么?”
“起初他是不肯说的。”
魑莲很是理解的点点头,要她相信七皇兄会说那三个字,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的真理!
“然后我就问他,你认识我么?”
“皇兄怎么说?”
“他说,不认识。”
“然后呢?”
“我再问他,我的脸油么?”
“皇兄说什么?”
“他说,反光,看不清。”
“咳咳!你问的这些不都跟那三个字毫不相干么?”
“是毫不相干。”离沫点点头“所以我这要进入正题。”
合着她刚刚是在东扯西凑!
“在之后的时间里,我跟将了许多我被诅咒的事,以及我自小的悲惨命运,终于,他被我凄惨的人生给感动了,他诺诺的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是猪!”魑莲不可置信的睁着美目。
“咳咳……”离沫捂着肚子憋笑了好一阵,随后又开始讲故事“公主还知道民间传言的小红帽么?”
“小红帽?”魑莲天真的摇摇头,水灵的双眸闪动着好奇的巨浪。
“其实呢,这个小红帽说的也是我。”离沫继续发挥着她超强的‘引导能力’,引导着眼前这个女子的好奇心。
“话说那天晴空万里,一望无际,小红帽——也就是我,一个人走在一片葱花葱花的竹林里,我又见到了久违的葱花……哦不!是七殿下。”
离沫咽了咽口唾沫,丫丫的,刚才差点就说错话了!
“然后呢?然后呢?”魑莲两眼冒着兴奋的光芒,就连她身后的宫女都不知觉的竖起耳朵。
“突然!天空开始变得乌云密布,打雷闪电,雨雪交加,狂风暴雨,杀人放火……”
据离沫接下来的述说,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你好,小红帽,”七殿下说。
“你好,狼先生……咳咳!不是,是七殿下。”
“小红帽,这么早要到哪里去呀?”
“去找奶……姐姐。”
“你奶奶住在哪里呀,小红帽?”
“怎么又变成奶奶了?而且皇兄认识你时,你不是睡美人么?”魑莲疑惑地嘀咕。
“呃……这个……其实是这样的。”离沫扯扯嘴角“姐姐是我私底下养的一头牛,小名叫奶奶,而且你皇兄关注我很久了,知道我是小红帽也不稀奇。”
还有这样的事?
这下,魑莲迷茫了……
“接着七殿下问我那头牛卖不卖,当时我正缺钱花,但是奶奶可是我的命啊,怎么能说卖就卖呢!”离沫越讲越激动,甚至还不忘自我表演的锤了锤胸口,以示自己有多悲痛。
“你没有卖了那头牛。”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离沫一脸不以为然的撇过头“我最后以市场价的十倍直接把它给宰给七殿下了。”
咳咳!
魑莲无语了,这个花凝纤实在是……太豪爽了!
十倍的价钱就把自己最心爱的‘奶奶’卖给皇兄,她真是太善良太善良了!
离沫外披着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明媚,明媚的眼眸流露出丝丝狡黠,她不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摇摇头。
果然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跟了那个腹黑的越锦洛一段时间后,离沫直觉自己的腹黑程度也随即迈向了一个崭新的大阶梯!
她倏地美目一瞟,望向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挑眉“心儿……”
“小……小姐……”花凝心从宫女的队伍里出来,上前行礼。
她自知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所以也没打算逃离,清澈的眼眸看向离沫,没有一丝波澜,表面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怎么跑来当宫女了,你也缺钱花?”离沫到想是满不在意的开口,依旧扮演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角色。
“你认识本公主新来的宫女?”
“算认识,又不认识。”
这是什么回答?
“小姐……心儿……心儿”花凝心欲言又止的低着头。
“发生什么事了?”离沫微皱眉,美目看向花凝心,神情有些许疑惑。
“她是你以前的丫鬟?”魑莲总算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你想要她的话,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不用,她不是我的丫鬟。”离沫伸了个懒腰,无所谓的打着哈哈“她只属于她自己。”
——属于我只自己……
花凝心抬眸看向离沫,神色复杂,眸中流动着阵阵涟漪,就连一旁的魑莲亦是疑惑了半天,细细品味着离沫不经意间的话。
“公主,听完故事可是要付钱的。”离沫伸出左手,贼兮兮的笑着。
“本公主才不会赖账,不过我没带银两在身上,过会儿我再派人给你送到幽澜殿去。”
“也好。”离沫点点头,又看向花凝心“心儿,得闲时记得来找我。”
语罢,不等众人反应,离沫冲魑莲行了个告退礼,挽迤白纱长裙,信步离开。
075:沫沫还真勇敢
( )“也好。”离沫点点头,又看向花凝心“心儿,得闲时记得来找我。”
语罢,不等众人反应,离沫冲魑莲行了个告退礼,挽迤白纱长裙,信步离开。
花凝心看着那抹雪白色的身影,除却了以往的张扬美,竟也出尘于仙,她愣在原地,脑海里依稀重复着离沫方才的话语,良久良久……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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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又不在?!”太后坐在幽澜殿的中殿内,富华的容颜尽显怒意。
“太后息怒。”花凝香见状赶紧上前替太后捶肩,欲平息太后的怒火“可能是殿下正好有事,咱们来晚了,才未能见上一面。”
“来晚了?”太后明显不信“哀家都来了好几趟了,每次都不在,要人传见也推脱抱病在身,他莫不是故意躲着哀家?!”
每回带着花凝香过来,越锦洛就不见人影,太后想到这就越是生气,‘啪’的一声打翻桌上的茶几。
“太后恕罪!”十四单膝跪地,规矩的低着头“殿下确实恰恰有事,出门了。”
“他什么时候出的门,我怎么不知道。”他不是在沐浴么?
离沫发扬着未见其人先闻齐声的精神,大老远的就在那里吼,一进中殿,她是彻底的石化了……
“太……太后……”
该死!怎么没有人告诉她,太后在这!
“大胆,见了太后还不行礼!”太后身旁的公公斥责。虫
离沫立即反应过来,微欠着身子“凝纤不懂宫中规矩,望太后责罚。”
太后只是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并没有看见离沫还蹲着身子,沉默许久,一旁的花凝香上前将离沫拉起,笑了笑。
“凝纤就是这样,这要怪啊,也只能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把她教好。”
“凝香你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是这丫头太不懂规矩了。”太后对着花凝香慈爱的笑着。
离沫低头,不满的嘟着嘴,咋个待遇差别这么大?!
“凝纤可知道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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