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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吐的愈来愈多,药亦止不住,也许,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莲心嫁了平顺,虽是日日来瞧我,我却让人挡了她,为人妻了,自当多呆在自己家中。
弘历再未出现过,到是福惠,偶尔会过来,拿了我屋中的糕点,转身就跑。
日子突然清静起来,只觉得愈发的*。
胤禛夜夜来我房中,却总是抱着一堆折子。
我笑着接过,陪他到天明。
他总让我去休息,我只摇头,硬要陪在他身侧。
陪他过一天,日子便少一天,就让我再多看看他,将他深深刻在记忆中吧。
八月底,群臣上折子,替允禩与允禟开脱,他又大怒,将折子摔了一地,大骂:“阿其那,塞思黑,朕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那一刻,我立在他身侧,静静的望着他,却不说一句话。
胤禛,何苦这样刻薄,他们终究是你的兄弟。
翌日,允禟死于*所。
我突地明白,原来,康熙皇上的话竟成了真。
当日,他要我好生劝着他,对兄弟好些时,已然知道了结局。
“陈榭玉。”
转了脸去瞧,竟是怡亲王。
我急忙拭了嘴角的血,福了身子,“怡亲王吉祥。”
“榭玉,你脸色很不好,太医的药没起作用么?”他蹙了眉望着我。
“谢谢怡亲王惦记,药自然是有作用的。”我躬了身子立在他身侧。
“九哥死了,你知道吗?”他立在我身侧,与我并肩望着湖面。
“知道的,是他下的旨吗?”心间疼的厉害,我却不敢去抚,只攥了帕子捂着。
“皇兄差人送了他毒酒一壶。”他的声音仍是淡淡的。
“还会有下一个,是吗?”
“下一个将会是八哥。”
“我能做什么?”
“保住八哥,亦保住皇兄的名声。”
“好,我尽力。”
“把这个放在你房间里不起眼的位置,但一定要让四哥可以看到。”他交了一封信在我手上。
“好!”我用力点头。
“当心身子。”他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去。
我突地觉得心痛,胤禛,我到底能为你留住些什么?
得了皇位,却失了亲。
一个人坐在湖前,望着潾潾湖水,心却突地不平静。
喉间涌上重重的甜腥,我张了口,将它吐入湖中,一片嫣红,引得一群鱼儿游来。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三章 梅花殇
第六十三章梅花殇
信,我并未拆开,只将它放在窗前的花盆下。
终于,他发现了。
拆了信来看,皱了眉问我,“小玉,你太让朕失望了!”
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他身前跪下,“皇上,请留允禩一命。”
“朕若不留,你会如何?”他转了身,立在我身前。
“皇上若不留,榭玉便随他一起死!”那一刻,我终于下了决心。
陈榭玉,若不想他伤心,便选择离开,此时走,便是最好的借口。亦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你…你终究是爱他的,是不是?”他突地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是。”眼间已泛起盈盈泪光,我只垂了头,不敢去瞧他。
“好!朕成全你!”
“皇上…”我突地抬了头,却已看不清他的脸。
“你既然一心想着他,何必再回朕的身边?”那声音,完没了往日的意。
“皇上…”
那一刻,我很想把*告诉他,可是,我没有,或者,陈榭玉也是脆弱的,也害怕面对问题,所以只有选择逃避。
待我再去看时,已是人去椅空,只剩浅浅的茶香。
胤禛,原谅我,又一次自私的为你做了选择,却不让你知道。
胤禛,此次一别,再无相见之日,只盼你忘记我,再不要记得我。
心口忽地极痛,我却无心理会。
由它痛吧,痛吧,痛过了,便不会再痛。
就让我最后一次为你哭,哭过了,就不会再想你,痛过了,我依然将你放在心上。
九月初,皇上诏告天下,允禩死。
我坐在窗前,幽幽的望着,心如死灰。
胤禛,你终究没有放过他!
九月初十,怡亲王突然来了我的屋中。
“陈榭玉,收拾一下东西,赶快跟我走。”他说着,已差了丫环帮我收拾东西。
“去哪里?”我疑惑至极。
“离开北京城,越远越好。”
“为什么?”
“你赶快收拾好东西,跟我走就是了。”言语间,他已然抓了我的胳膊。
“皇上知道吗?”我终于问了难以问出口的话,那一刻,突地明白:有口难言竟是这般!
“嗯,是皇兄同意的,但他说你不必向他辞行。”
“好。”我应了他,转身收拾东西。
胤禛,原谅我没有陪你到白头。
以后的路还很长,总有一个人可以替代我。
亦总有一个人会比我更爱你。
好好爱自己,亦好好爱身边的人。
终会有一个值得你更爱。
片刻,怡亲王拉了我出门,“陈榭玉,走吧。”
我回过头,看一眼房中的一切。
红色鸳鸯枕,鸳鸯织就,却少了一人。
西洋镜中,他为我画眉点唇,如今,再瞧不见他。
“陈榭玉,走吧。”怡亲王催促着。
“好。”我转了身,缓缓举了步子,一步一步走的真切。
蓦地,眼间竟带了泪,此去经年,便纵有万种风,更与何人说!
胤禛,忘了陈榭玉,她不值得你再等待!
他日,记得在廉亲王府中的梅树下,埋下你送我的簪。
至得圆明园门前,我踏上马车,却总忍不住回头去瞧。
离别之即,才发现,竟是极爱这圆明园,若然,心怎么会这样疼?
车动了,风掀起车帘一角,我顺着那一角望去,但见一抹明黄|色立在门前。
胤禛!
我伸出手,想抓住这一刻,却是看不见他。
“皇上…”我唤着,口间却涌出许多鲜红。
怡亲王忙举了帕子替我拭,却怎么也拭不干。
“陈榭玉,你离开皇兄的原因便是这个吧?”他突地问我。
“怡亲王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我抬了眼望他。
“可是…可是不将这事儿告诉皇兄?”
“嗯,永远也别告诉他,永远让他以为我还活着。”我抓了他的手,狠狠的攥着。
“好!”
我看见他的眼里闪过泪光。
“十三爷,可以为小玉做一件事么?”
“你尽管说。”他仍是拭着我的血。
“廉亲王府中的那株梅花,替我照顾好,明年天的时候,你向皇上要我戴过的那只蓝色蝴蝶簪,将它葬在花树下。”
“好,我应你。”
我蓦地开始笑,胤禛,你终于不用看着我离开了。
许久以后,车停了下来,怡亲王掀了帘子。
突地有幽兰香飘来,我睁了眼。
一袭月牙白,凛凛立在路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
“王爷!”
怡亲王扶着我下了车,“王爷,你不是…。”
“呵呵”他笑,“皇上没有杀我。”
“原来如此。”我亦笑,“他终是成全了你我。”
“八哥,榭玉,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怡亲王抱了拳,“记得一直向西行,千万莫回头。”
“多谢十三弟。”允禩亦朝他还礼。
“嘶”马儿一声长鸣,怡亲王翻身上马。
“八哥,后会有期,照顾好榭玉。”但见马鞭长扬,掀起滚滚黄沙,怡亲王已然远去。
“小玉,你焉何又我身边?”他扶着我上了车,口气却不是太好。
“路是陈榭玉自己选的,与他人无关!”我坐在车上,幽幽的望着,却是望不见北京城。
“我知你爱他,费尽心思将你送回他身边,不想,你却又回了我身边。”他摇头叹着,“十四弟想谋反,我便借了这个机会,将你送回他身边,不想你还是回了我身边。”
“原来,那日的事,并不是出自你的本意?”我突地惊了。
“不然,你以为那些文武大臣为什么散的那么快?”
我竟说不出话来。
“如若不是这样,皇上断不会再相信你!”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亦是懂我的人!
只可惜,我再还不了他!
我蓦然无语,闭了眼靠在他身上。
腔翻腾的厉害,血溢出,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淌着,染红了他的白衫。
“榭玉,我不好,不该毁了那解药。”他拭着我的血,懊恼的厉害。
“你不用这样说,你…已经还了我。”我蓦地开始哭。
“榭玉,不哭,有我在。”
我哭的愈发的凶,曾几何时,那人也是这样安抚我的。
随着离北京越来越远,天气也越来越糟糕,干燥,风沙,早晚温差太大,承受不了这样的气候,再加上吃的不好,我病倒了,已然下不得。
允禩请了许多大夫来瞧,皆被我拒绝了。
“小玉,你这是何苦?”他握着我的手,一脸疼惜。
“王爷…小玉想回江南。”我突然觉得连说话都极是吃力。
“好。我们回江南。”他定定的说着。
车调了方向,一直朝南方行驶。
我坐在车内,终日不曾下车。
只希望马儿跑得再快些,再快些。
两个月以后,我们终于到得金陵,却已是冬日。
允禩托人买了一座小院,我与他就住在那里。
卧日日躺在*,怔怔的望着。
允禩日日安慰我,却总是抚不平我的伤。
又是一年。
雍正五年正月初四,金陵城飘起漫天飞雪。
我突地想出去瞧瞧。
允禩扶了我,至得院中。
江南的雪终是比北方的雪温柔许多,那雪落在地上,竟未曾积雪。
我松了允禩,立在院中。
院中一棵枯死的树枝上沾满白花花,宛若廉亲王府中的梅树。
我突地笑了,走向那棵枯树。
花有开有谢,人有生有死,今日,陈榭玉便解脱了。
雪突地大了起来,夹着猛烈的风,竟吹得人睁不开眼。
万物俱籁,我突地朝地面倒去,眼睛再睁不开。
突然,百岁法师出现在眼前。
我想叫他,却是说不得话。
他笑着走向我,“孩子,我来带你回去。”
我也笑了,由他抓着我,往不知明的方向走去。
雍正四年十月,皇上下旨,将廉亲王府并入雍亲王府。
廉亲王府中所有事物,皆依雍王府改造,独独后院陈榭玉住过的那间屋,分毫不许变动。
雍正五年正月初四,北京城飘起漫天大雪,那雪片竟若梅花一般,亦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雍王府那株梅花悉然绽放,纷纷扬扬,和入雪中,飘香几十里。
怡亲王至得树前,埋葬了一样东西,而后,又转身离去。
第二日,那梅树突然死去。
皇上立在梅树前,久久不曾离去。
作品相关 番外 胤禩篇(一)
番外胤禩篇(一)
康熙四十六年,节刚过,一个叫张明德的道士,整日徘徊在我大门口,没日没夜的说着疯话。
我以为是个骗人的江湖道士,一直未予理会。
四更天,起了个大早,今儿个叫大起,早朝没人敢晚到,没人敢叫皇上等,我也不例外,叫下人给我穿好衣服,匆匆赶往朝堂。
卜出大门,突听有人在我背后说话,“从命理看,八爷应是我大清朝入关后的第三代君主,只是,爷需有贵人相助,方能成就大业。”
我听了,先是一愣,心里却是高兴的紧,皇阿玛有二十几个儿子,若我能得这皇位,自是人生再惬意不过的事。
心里想着,却是未表现在脸上,吩咐下人:“将这位道长带入府中,好生照料着,等我早朝回来,再详谈。”
早朝并无大事,我敷衍的听着,一直想着那疯道士的话,
从头到尾,一语未发。
回到家,迫不急待将那道士叫上来,请他落座,他却是寒暄不已,“爷,您能如此礼遇小道,王者之风一览无余啊。”
我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人,不过,对早上他说的话,我甚是有兴趣。见他马拍的如此之好,便轻蔑一笑,问他:“道长,何以见得,这皇位会是我的?”
他神秘一笑,悄悄在我耳边低语:“爷,您莫急,小道的话,日后自会见分晓,只是,王爷今日需做一件事,此事若做的好,对爷以后继承皇位大有裨益。”
我将信将疑,还是问了他:“何事?”
他俯在我耳边,低语着:“爷,你今日去护城河边垂钓,必遇一奇女子,此女贵不可言,能得此女,您的大业如虎添翼。”
我信了,一个人带了钓具,奔城门而去。
虽是过了节,寒风未减半分,仍然冷的紧,远远望去,依稀看到柳枝上有些嫩牙,可到了河边,还是觉得冷。
我暗暗骂着:好你个臭道士,居然这样骗本贝勒!就在我忍受不下去,准备离开的时候,远方飘过来一个东西。
我自信眼睛很好,却仍是看不清它是个什么东西,只有按捺着,继续观望。
它慢慢的近了,能看到是个人,再近一些,已可以看清是个女子,我叫了路旁的人,将她捞起。
被水浸过的她,脸上沾满杂草,看不清模样,只看到衣服穿的极少,上身的整个手臂祼露着,那的臂膀,让我喉咙一紧。
裤子更是短的可怜,将修长的*露在外面,看着那匀称的腿,我的血液瞬间全向下身聚去。
身为皇子,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却独独未见过她这样的,即使她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已被水泡的浮肿,我仍然有种想要她的冲动。
使劲吸了口凉气,努力压下**,朝她走去,伸出手,凑到她鼻处,竟还有微微的呼吸!我叫人将她救起,直接抬到了我府上。
张明德大喜,劝我:“八爷,得此女,您以后大业定成,一定要救活她,我算过,她命不该绝。”
我无心理会他说什么,只想着今日见到的雪白*,恨不得一把抓住她,咬破那如水*。
来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没有人能救她,我很是惋惜,这样的美人儿,可惜了。
就在我发愁之际,有人提醒我:贝勒爷,这宫里的太医,个个医术高明,您又是皇子,何不一试?
我犹如醍醐灌顶,连夜进了宫,只是皇阿玛已经歇下,我未敢打扰,只有在宫门外跪等。
天一亮,皇阿玛起便直接叫了李太医,由他随我回府,为她治疗。
我盘算着,虽然是跪了一夜,能救她,又能让皇阿玛高看我一眼,终究是件好事。
总之,李太医将她救活了,我每天都去看她,想像着她的模样。
终于,这天,她醒来了,我和九弟,十弟一起看到了她。
她长的有些像已故的孝懿皇后,但像与是,总是有距离的,我还是将她们分别开来了。
一身素白色的衬衣,斜靠在边,蚴黑的青丝,如黑瀑般垂下,弯弯的细眉,一副南方佳丽的灵巧。
小小的嘴微微张着,娇艳欲滴,黑黑的眸子,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它正直视着我,那感觉就像是三月里的暖阳,滑过我的心间。
那一刻,我知道,她悄悄进驻了我心底。
二月的风,轻拂细柳,扬着她的发。
我忍不住走上前,与她搭讪。
这从来不是我的做风,但我却为她做了。
许久以后,问了她的来历,她也聪明,避重就轻的回答,竟是滴水不露。
如此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我的心砰然而动。
香郁是我的福晋,容不得我娶小老婆,便叫了她去,我估摸着,大约是说些警告她的话。
极是不想她离开我府上,便要了她做我的侍书婢女。
每每坐在桌前,望着她打扫的样子,便觉得满足不已。
初夏的天,风摇着府上的落霜湖。
我邀了她在亭中乘凉。
我抚琴,她坐在身侧,那感觉,真真是美妙至极。
她笑着望我,那一刻,我看到她眼间的愫。
四哥蓦然而至,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有惊异。
我笑着介绍他们认识,却是仔细观察着四哥的表。
从四哥的眼里,我看到一丝不为人知的感,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是单纯的爱或喜欢,也许,四哥是看她长的像抚养过他的皇额娘,多注意她而已吧。
陈榭玉是个很开朗的女子,经常约各房的丫头一起玩,自她病好,便经常跟她们一起玩。
这天,我闲来无事,悄悄的坐在凉亭边,偷偷的看着她们玩,她们玩的很开心,开心的让人羡慕,身为皇子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甚至有种想跟她一起玩的冲动。
有个黑色的身影朝她走去,那是四哥,看到小玉抱住他,一向冷漠的四哥,竟然会让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子抱他,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
不能坐视不管,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她羞赧的模样,我竟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四哥看到我眼中的敌意,故意扯远话题,只是,他忘了,我们都是皇阿玛的儿子,都是在南书房读过四书五经的阿哥,对彼此相当了解。
那一刻,我知道四哥注意到了小玉。
为了拉拢小玉,我买了极为罕见的翡翠蝴蝶簪讨好她。
那日,我拥着她,试着将簪子戴到她头上,她虽是未戴,却也未拒绝。
那一刻,我吻上她的唇,亦许下我的誓言。
第二日,香郁便知晓了,她叫了榭玉过去。
我极是想替她说些什么的,却深知香郁的子,她见到我为小玉求,只会折磨小玉更多。
就在我徬徨之际,小兰来了我身前。
女儿家的体香和着浓浓语,我鬼使神差的与她倒在头。
作品相关 番外 胤禩篇(二)
番外胤禩篇(二)
晚上,我去石砌轩探望小玉,看到她脸上的五个指印,心疼的紧。
那一刻,我极想给她名份,好好保护她。
我许下了诺言:将她娶回府上,做我的侧福晋。
她却是已然知道了我与小兰的事,我想留住她的心,不想,她倔强的很,只回了我一句“一个男人的诺言,若是实现不了,便是谎言。”
我挂不住面子,离了她的屋。
怔怔的望着她,这样的女子,岂是我能驾驭得了的?
就在这时,张明德给了我一种毒药,说是用在她身上,她便会乖乖听话。我竟鬼迷心窍的听了,每次在她喝药的时候,悄悄加进去,令她无半点知晓。
待她喝过后,我又到没人地方,懊恼万分。
过了几日,香郁以寻短见要胁,我借着机会,将娶她的诺言抛之脑后。
张明德又给我出了主意,把小玉送入宫,放到皇阿玛身边。
我听着,却是极不甘心。这样的女子,本应属于我,怎么能送到皇阿玛身边?
可皇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女人相比,终究还是它份量重,一直犹豫着,手上的动作却一样也没少,请来了京城响当当的师傅们教授她各种技艺,谁知她不爱这些,竟跑到后花园来,窃听了我和九弟、十弟的谈话,连夜逃出了府。
我不甘心辛苦培养的小玉就这样不见,更不甘心就这样将她放走,一怒之下,将放她出府的管家打死。
又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谁知,诺大的北京城,竟找不到她的丝毫消息。
这时,我才发现对她的了解竟是那么少,她来北京做什么?她为什么来北京?我无从得知,只有悻悻罢手,不再找寻她。
忽一日,我正准备踏上马车,却见她立在四哥的后门,正欲上车。
“小玉。”我唤她。
她侧了脸来瞧我一眼,便又转了过去,而后上了车,从头至尾,竟未与我说一句话。
我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狠狠的叹着,心头却是极为不甘,派了人跟着她,打听她的消息。
原来,四哥将自己的和佑茶庄交给了她,而她,却是个极有经商天份的人,竟将那茶庄管理的井井有条。
我相信她心里终是有我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虽是下着雪,我却仍然立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她。
终于,瞧见她的车远远的过来了,我上前拽了马缰绳。
她掀了帘子,下了车,给我行礼。
我顾不得那么许多,抓了她的手,“小玉,跟我走。”
“若奴婢不肯呢?”那丫头竟是倔的紧。
无奈之下,我耍赖的拉着她的腕不放。
她终于屈服,那一刻,我心里颇为得意,陈榭玉,你终是逃不过我的手。
我将她拉上车,随即便吻了她。
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却是没有反抗我,令我极是费解,但这并不是我找她的目的。
寒喧中,我得知她住在四哥的别苑里,那院子,是他的天地,任何人都进不得,如今,却送了她。
那一刻,我突地明白,或许,四哥也是喜欢她的。
我试着开口,要求她回到我身边,她却是拒绝了。
那一刻,我极想毁了她!
她哭了,我却仍是心疼她,为她拭了泪。
她要求与我赏雪,我应了。
随着她下了马车,立在漫天白雪中,她散了头发,转着圈圈,美的不可芳物。
蓦地,她要我在她与江山之做个选择。
身为皇子,我的目标只有皇位。
那一刻,我知道她喜欢我,亦知道她希望我全心的爱她。
下一秒,我看见她眼中的泪。
她终是不肯听从与我,拗了子选择了死,我的手掐上她的颈。
手到了她颈子上,才明白,那一刹的我终究是舍不得她的,却又硬了头皮下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四哥飞奔而至,以剑伤了我的腕子,而后将她拥在怀中。
看着四哥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喜欢她的。
也许,从今往后,我与他或她,注定是敌人。
我收了手,一个人飘然远去,心底突地升起一丝凉意。
许久以后,我又去了那里,已是空无一人,雪地上只剩下一根断了的碧色蝴蝶簪,那是我送给她的定信物。
平日里,她力气小的很,是什么样的恨,才让她有了如此大的力气?
如今,她折了它,只怕是再也不会回头了吧。
紧了那簪子,小心的收好,放在怀中,只想做个纪念。
康熙四十七年,我正欲跨上马车,却见她一身浅蓝色立在远处,明媚的有些刺眼。
无颜面对她,我掀了帘儿,坐上车。
终是有些放不开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再挽回她。
将她伤的如此之深,却又不知该为她做些什么,不如当个陌生人的好!
虽是下了决心不理她,却依旧差人打听着她的消息。
她开始与四哥同车而入,亦同车而出。
我只能叹息,却什么也不想做,许是害怕她不肯原谅我吧。
康熙四十七年八月底,皇上出巡,皇太子胤礽,皇十三子胤祥陪同前往,我与四哥留守北京。
九月初四,皇阿玛以太子觊觎他的行踪而将太子废黜,十三弟亦跟着遭了殃,被皇阿玛圈*,同时诛杀了索额图之子格尔芬和阿尔吉善。
我有些小小的得意,皇太子被废,我们这些兄弟们,便有了机会。
初八日,皇阿玛令我署理内务府总管事,我笑的愈发的开心,乘机拉拢了许多大臣。
十月初四,皇长子胤禔,魇镇太子,被三哥揭发,皇阿玛大怒,将大阿哥圈*。
大阿哥在被圈*之时,将张明德之事道了出来,并说举荐我为太子。
我看着争的头破血流的他们,更加开心,你们争吧,你们不争的难解难分,我这个渔人怎么收利?
作品相关 番外 胤禩篇(三)
番外胤禩篇(三)
朝中的大学士马齐与裕亲王福全皆说我做事周全,待人和善,十分的看好我,他们将会联名许多人,一起举荐我为太子。
那一天,我笑的极是开心。
黄昏时分,下起了雨,秋天的雨,总带着些惆怅,吊起人的愁绪。
我坐在车中,望着帘外的雨,一声叹息。
蓦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待车至她身前掠过,我才唤了车夫停车。
撑了伞,邀她上车,她却是不肯,无奈之下,我抓了她的腕,将她拖上车。
至得车内,我将事说与她知,她却无半分开心之意。
我蓦地很恨她,离开这么久,竟然对我没有丝毫思念之,那一刻,我深深的明白:她已经爱上了四哥。
将十由散的解药拿在手中,咬着她的耳朵,试图劝说她将身子给我,谁知,那丫头倔的极是过分,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我选择了用强。
谁知,她竟以膝盖抵了我的司处,跳下车逃了。
秋风将车帘扬起一条缝,借着那道缝,我看到她哭的极是伤心,想下车安慰她,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
太子被魇镇之事揭发出来以后,皇阿玛担心再有此类事发生,便将我同三哥,四哥和七哥圈*。
我望着四面青色的石壁,终于明白,原来皇阿玛的意志这般不可违抗,那皇位竟是如此*,我愈发的想得到它。
十几日以后,皇阿玛将我们放出,虽是未说什么,我却瞧见他瘦的厉害。
终于到了举荐太子之日,满朝的文武大臣,所奏的折子几乎全是我的名字,这是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威风!
谁知,皇阿玛大怒,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我出身低*,不配坐这个位子。
又说我从未处理过什么大事,还说我私藏毒药,将我的信心打击的一败涂地。
皇阿玛下令杀了张明德,又令我交出解药。
我恨皇阿玛的薄,亦恨陈榭玉转投他人怀抱,将解药毁了个干净,我得不到的东西,四哥也休想得到!
九弟和十弟气不过,拉了我立在陈榭玉回家的路上等她。
待她下了车,十弟毫不客气的抓了她的衣领。
那丫头牙尖嘴利的很,竟将他们二人说了个哑口无言。
我至了她身前,上前问她。
她说不是她,我却不信,若不是她,还有谁知道我私藏毒药?
片刻工夫,四哥过来了。
单看他揽陈榭玉的样子,我便知道,他爱她。
那一刻,他说了私藏毒药之事是他揭发的。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疼的咬牙切齿,我发誓:一定要他们痛苦!
十一月十六日,皇阿玛居然不理会众臣的举荐,并未册立我为太子,而是将太子放出。
众大臣不满,依然要立我为太子。
皇阿玛盛怒,革去了我的贝勒爵位,降为贝子,又将大学士马齐革职拘*,其弟马武,李荣保并革退,责令王鸿绪休致,劳之辨革职,逐回原籍。
我仰天长叹:身在帝王家,便是这样的不幸!生在兄弟如此之多的皇家,真真是一种悲哀。
事后,我终于明白,原来那私藏毒药之事,竟是榭玉进宫时,昏倒在皇阿玛身前,而后太医为她请脉发现的!
可我与四哥的矛盾,终是铸下了,解不开,亦避不开。
下雪了,北京的冬天终是冷的厉害,不知她能否吃的消。我立在窗前,静静的望着一地银白,蓦地开始想念她。
下一秒,她便与四哥出现在我府中,却是令我交出解药。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样子,心中不免酸涩,却还是将解药毁了的事说给了她听。
看着他们伤心失落的样子,我开心的紧,笑着跨进侧室,心却无丝毫兴奋之意,榭玉,我并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你终究不是我的人。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废太子胤礽复立,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封为亲王。七阿哥,十阿哥封为郡王。
九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封为贝子。
十四阿哥胤禵不仅荣获世爵,还得到了大阿哥胤禔原有的包衣佐领和浑托和人口的一半以上,以及上三旗所分佐领的全部,成为受益最多的一个皇子。
十四弟是四哥一母同胞的弟弟,望着他如花的笑脸,我和十弟、九弟亦开始向他靠拢。
同时,皇阿玛赐了一座园子给四哥,取名圆明园。
我派人打听后,才知道,那园子竟是赐给陈榭玉的。
霎那间,我便明白了,皇阿玛终究是想纳小玉的,或许,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入宫了。
我也曾悄悄躲在圆明园的后门看她,却总见不到她人,即使见到了,也只是一个浅浅的背影,带着浓浓的哀伤,与我平日见到的她,竟差的如此之多!
或许,她也爱上四哥了!
这个念头涌上来,我登时怕了起来,四哥在皇阿玛心中的地们愈来愈高,若能再得到她的帮助,无异于是我最大的敌人。
我开始暗暗支持十四弟。
十月,四哥突然递了折子,要求皇阿玛准他辞去爵位,做一个普通的贝子。
瞧他那虚伪的样子,我颇不以为然,明明是想跟陈榭玉长相厢守,却说是要与兄弟享受同样的待遇,真真是令人作呕,我愈来愈讨厌他。
作品相关 番外 胤禩篇(四)
番外胤禩篇(四)
十月底,陈榭玉终于进了宫,皇阿玛的近侍。
那一刻,我突地开始笑,四哥,若是小玉知道你也在利用她,她会不会离开你呢?
趁着进宫探望额娘的时间,我绕到离乾清宫不远的地方,远远便看到她靠墙坐着。
近了她身前,我便开始挑拔她与四哥关系。
不想,她却是自愿入宫,那一刻,我突地明白,原来,四哥便是她的弱点!
拔了她顶上的蓝色蝴蝶簪,不用说,也知道是四哥送的。
她急了,跳起来欲夺簪子,却是够不到。
望着她涨红了的脸,我突地要求她吻我,她竟撇了那簪子。
我只得还了她,趁机吻了她。
她似乎极是怕我,拿了簪子便跑开了。
那时,我才明白,我将她伤的竟是如此之深!
我仍是想拉拢她,请了额娘出面,诏她到永寿宫来。
她踏着厚厚的雪,姗姗来迟。
额娘极有分寸,借口自己累,去了侧屋。
我拉着她,恳求她再回到我身边,她竟绝的彻底。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下了一个决定:绝不会让她与四哥幸福!
额娘似乎很喜欢那丫头,笑着望我,“胤禩,那丫头真是一个好姑娘,这样的好姑娘,你不应错过她的。”
望着额娘娘的笑脸,我竟不知说些什么。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二十,我递了折子,求皇阿玛将陈榭玉指于我为侧福晋。
谁知,四哥也上了一份一样的折子。
我看着他冰冷的脸,丝毫没有退缩,“陈榭玉是我的人,从我救起她的那一刻起,她便是属于我的。”
“胤禩,你太过分了,小玉明明不喜欢你!”四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那十由散的毒可是你下的?解药可是你毁的?做人到了这一步,你还敢说她是你的?”
“陈榭玉只是一个身份低*的汉族女人而已,四哥何必这样紧张?”我看着她渐渐扭曲的脸,话语愈发的狠毒。
“哼!你额娘还不是辛者库中的*妇!”四哥的话让我突地怒了起来。
我伸了拳头便朝他打去。
四哥也是马背上滚过的人,伸手抓了我的拳。
“住手!”
皇阿玛的声音传来,我们收了手,跪在原地。
“为了一个汉家女子,两位当朝皇子大打出手,成何体统!”皇阿玛怒着,至我们身前经过。
我与四哥一起跪在乾清宫的正殿前,皇阿玛差人叫了小玉来。
我与四哥皆怕连累她,急忙向皇阿玛认错。
可她,竟是不理会我与四哥的好心,非要挑战皇阿玛的耐。
皇阿玛怒了,命人将她重打四十大板,听着那板子的声音,我心里暗暗扬起一丝得意:陈榭玉,不听话的下场便是如此!
当初,你若是肯听我的话,断不会有今日之痛。
看着四哥紧咬嘴唇的样子,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或者,我更应该叫他胤禛。
皇阿玛罚了我与四哥一年的俸禄,一年内不得出府,我只好躲在家中抚琴。
抚琴的时候,总觉得她正立在我身侧,浅浅的笑着,优雅的如同一朵白莲花。
秋天的时候,皇阿玛为胤禛选了侧福晋,湖北巡抚的女儿,年玉容。看着他眉头紧蹙的样子,我忽地想笑,胤禛,你终究拗不过皇阿玛。
祖制,一个皇子,允许有一位嫡福晋,两位侧福晋,侍妾可以不计。
如今,胤禛便有了两个侧福晋,以他的子,断不会委曲小玉,而小玉,亦不会甘心做他的妾,如此一来,我便有了机会。
就在我得意之时,皇阿玛突然下旨,将小玉罚到浣衣局去,我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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