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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褪去,洛有昌依然稳健的站在那里,任由鲜血从风刃斩杀出的伤口中流出,双眼火红,泛起浓烈的杀气,可可强忍伤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惊讶的发现洛有昌的伤口在奇迹般的愈合。可可心中荡起强烈的恐惧,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两步。
洛有昌的身体因愤怒而发出淡淡的蓝光,就像这黑夜中的幽冥之光,散发着令人窒息寒气。就在可可一咬牙一跺脚,准备拼了之时,一道红光拦在了可可的身前,声音低沉有力的说:“你的对手是我!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
可可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飙泪。夏青峰急扫可可一眼说:“躲到沫沫他们那边去,这里交给我。”
跟着夏青峰凌空而起,身体犹如仙鹤展翅。瞬间幻化出了三头六臂,散发着太阳般刺眼的光芒,周边的空气似乎也瞬间被他吸收,汇集成一把夺人性命的的飞旋弯刀。
因为那光实在太刺眼。洛有昌抬手遮在眼睛上方,就在这时。夏青峰的飞旋弯刀突然脱手而出,向洛有昌的头部飞去,洛有昌一个急闪,弯刀在洛有昌的头边擦边而过。飞出窗外,带掉了几缕青丝。夏青峰心中暗想,莫非是速度不够?
跟着如火箭般一拳向洛有昌的下颚打去。同时弯刀又从窗外飞回,向洛有昌的腰间袭来。洛有昌顺着夏青峰的拳力。双脚轻抬,平躺着身体顺势飞了出去。弯刀再次扑了空,只是割掉了楼有昌衣服的边角,落回到夏青峰的手中。
洛有昌狼狈落地后,迅速起身,还没等他站稳,夏青峰飞身又是一拳向洛有昌的背心打去,那一刻洛有昌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那种感觉就像一头饥饿的猛虎冲着自己扑食而来,顷刻间洛有昌被震飞到百里之外,整个客栈覆灭成碎片,形成了一个十几尺深的天坑。
洛有昌在百里之处停了下来,并且在周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球。风散之后,洛有昌如一个大字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可可见状冲着夏青峰大喊:“击打他的脚心,他的死|穴就在脚心。”
洛有昌听后,迅速起身,浑身上下都缠绕着可怕的冷雷,伤口也再迅速愈合,一步一步向夏夏青峰逼近,夏青峰此时不由心生诧异,知道自己已然不是他的对手,刚刚明明已尽了全力,他却依然安好如初。
可可突然大喊:“夏青峰快跑。”跟着拉起梦里,二人心神合一,在夏青峰跑过来后在众人身前种起了一面用树藤编织垒砌的藤墙。
洛有昌此时就犹如一只发了狂的恶龙,露出了他嗜血的獠牙,一只手毒手如饥饿的野兽般向那树藤插去,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树藤开始大片大片的死去,可可满头大汗的说:“峰,你带沫沫快走,我跟姐姐快撑不住了。”
夏青峰言语坚定的看着可可与梦里说:“不,我绝不会丢下你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沫沫立即站起来说:“我也不走,我要跟你们一起战斗。”千面魔君听后在沫沫耳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度现身抱起沫沫一跃而起,消失在月色中。
夏青峰回身看了一眼,那远去的身影,知道那家伙不会伤害沫沫,便专心的开始应战洛有昌。
可可与梦里同时呕出两口鲜血,瘫软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夏青峰看的很清楚,洛有昌的的确确只用了三根手指就冲破了腾墙,并将可可与梦里心脉振断,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他不能速战速决,可可与梦里得不到及时救治必死。
夏青峰将所有灵气集中在自己的双手上,试图硬性接下这三指,可夏青峰的灵气之盾就像玻璃般被洛有昌轻松击碎,拨开了夏青峰的双手直攻心脏,那一刻夏青峰似乎听到了他心脏的呼救“扑通扑通”。那三根手指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越过夏青峰的皮肉,将他的心脉尽数斩断,让他无法在运功,无法在提起灵气。
夏青峰一口黑血喷出,身体随着洛有昌的指力飞出,撞向身后的一排大树,嘭、嘭、嘭!大树一棵一棵的倒下,大概到了第十棵才拦住夏青峰。夏青峰如死猪般趴在地上,难以动弹。夏青峰不停告诉自己:“夏青峰站起,你必须站起,现在还不是你倒下的时候,如果你倒下了,可可与梦里怎办?站起来!站起来!”
夏青峰顺着树干,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了一脸得意的洛有昌,说:“你当年欺我单纯,骗走了冥界的《魔将神典》,今日我必要再度打残你的狗腿,让你将所学所拿统统还回来。”
洛有昌用手指随意玩弄着他腮边的青丝,声音尖鸣的说:“就评你,恐怕连我的徒儿都应付不了吧!我不在乎多等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我徒儿的本事。”
夏青峰突然仰天大笑,从腰间口袋里拿出一颗跳动的心脏,满目阴邪的问:“你说的可是他?”跟着一个用力,将那颗心脏握成血水。
洛有昌霎时发出撕心裂肺的鸣叫,天空瞬间汇集了大片的乌云,顷刻后大雨瓢泼,电闪雷鸣。
很快大雨就湿了夏青峰的衣衫,裸露出赤红色的胸膛,夏青峰的嘴角勾起了不被外人解的弧度,将身体的每个关键点都释放到空气中说:“你虽封的了我的力量,但却封不了自然的力量,黑暗啊!我已冥界使者的名义乞求你,赐予我力量,黑暗铠甲我已冥王之血的名义命令你苏醒吧。”
跟着身着铠甲的灵界武士便出现在了洛有昌的身前,夏青峰轻抖手指,铠甲武士的双眼变燃起了仇恨与怒火,向疯牛一样冲向了洛有昌。
洛有昌先是一愣,紧跟举起单手试图制服这头没有意识的疯牛,铠甲武士的宝剑瞬间出窍,惊的洛有昌一身冷汗,急忙向后闪躲了两步。
铠甲武士并没有停止,身体随着飞去的敌人跟了过去,一柄见血封喉的宝剑,飞快的向洛有昌的腹部刺去,而此时的夏青峰已口吐多口鲜血,双膝勉强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双手不停摆动。用最后的生命控制着那铠甲武士的一举一动。
宝剑突然在临近洛有昌的那一刻停住了,哪怕再有半分,只要半分那宝剑便能刺中洛有昌了,可是夏青峰的手指却僵硬在了原地,无论他多么努力都再难动半分。真的达到极限了嘛?夏青峰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跟着不断停下自己说,不可以,我夏青峰不可以就这么倒下,夏青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可以倒下,强忍着睁开双眼。
洛有昌坏笑着悬于空中,此时的他杀死夏青峰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他起手一道风刃向夏青峰打去,就在夏青峰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时,可可突然飞身跃起挡在了夏青峰的身前,但是更让夏青峰想不到的是,梦里居然随后推了可可一把,抢在可可前面挡住了风刃。
可可疯了一样的抱住梦里说:“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们姐妹才刚刚团聚不是嘛?还没有享受亲情之乐呢!”
梦里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说:“可可不要哭,哭就不漂亮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要你幸福姐姐便会跟着幸福,这是姐姐送你最后的礼物。”跟着梦里竟然用力撕下了自己的脸皮,迅速护在可可脸上,一股灵力从梦里体内的四处汇集到她的掌心,将自己的面容跟可可的面容融为一体,治好了可可那凹凸不平的脸,自己则油尽灯枯而亡,顷刻变成一具干尸。
随着可可一声怒吼,夏青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大脑一阵发热,失去了意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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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原谅我,无法护你到最后
可可猛的起身,如野兽般的向洛有昌奔去,撕心裂肺的怒吼:“我跟你拼了!”同时一股怨气,自下而上将可可缠绕,可可只感觉眼前一花,便晕死在了半路上。
洛有昌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假笑问:“你是谁?为何去而复返?”
千面魔君瞬间接住可可,轻蔑的看了洛有昌一眼答:“你入我魔道,居然不知我是谁?哈哈哈!真是可笑!”
洛有昌面部肌肉突然变的紧绷,高傲的看着千面魔君说:“我从来不知魔界还有主,就算有也是各为其主!”
一说到这里,千面魔君就气的压根咬咬,恨不得把冥王大卸八块,若不是冥王在他飞仙之际,打散了他的仙形,扣他在冥界。他今日岂会这般落魄,被这翅膀都没长硬的王八羔子嘲笑。魔界也不会因为群龙无首而归了冥界。千面魔君真是越想越气,他虽不能把冥王怎么样,但是他绝对能把眼前这个王八羔子,大卸八块。
千面魔君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宛若蛟龙一般抱着可可腾跃而起,周边的的烟尘尽散,乌云飘走,大有与日月正辉的霸气。
洛有昌胆怯的向后退了两步,他明显感觉到了千面魔君身上散发的光与众不同,凭借他今日的实力定不能全身而退,于是微微侧身,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洛有昌没想到地上的沙土就如有了生命般迅速汇集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面容的巨人,洛有昌惊的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是,这是什么?实在太可怕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洛有昌瞬间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路可逃。
巨人一拳向洛有昌打去,其力道之大让洛有昌无从下手迎接,只好拼命逃躲,此时洛有感觉自己就是那梦魇中的小丑,被一张无形的血盆大口追赶。哪怕慢一步就会丢掉性命。
嘭嘭嘭!一座山就被那样被轻而易举的铲平了。只留下了道道沟壑。
洛有昌面容惨白,有气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人手下留情!只要高人今日愿意给我一条活路。我愿为高人做牛做马,誓死效忠高人。”
千面魔君冷冷一笑,说:“跟本座谈条件,你还不配!”
巨人手指轻抬。欲要碾死洛有昌,突然一道天雷骤下。斩断了巨人的大手,跟着一道雷鞭如毒蛇般将巨人身体紧紧缠住,用力一紧,巨人瞬间重归了沙土。
千面魔君放下可可。一脸无奈的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真没有意思,都怨那个该死的女人非逼我出手不可。”
很快千面魔君就被八个身穿铠甲。战神模样的男子团团围住。
千面魔君有恃无恐的说:“没想到冥王殿下竟然这么重视我千面,居然将冥界八部的鬼帅都派出来了。”
其中一个红面鬼帅。大声吆喝道:“知道爷爷们的厉害就快点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千面魔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根牙签,十分贱的回:“爷爷我还真没把你们几个放在眼里。”跟着用手轻轻弹掉牙签,面皮被层层撕裂,露出了他魔神真身的模样,刚要下手反击,岂料一阵大风袭来,带起浓浓的烟尘,瞬间迷失了所有人的视线。
千面魔君闭眼的瞬间,感受到了一抹红光在自己身边擦肩而过,千面魔君坏笑着挤压了两下自己太阳|穴,放下了戒备模式,恢复了他俊美的容颜,待大风过后,一身痞子气的向众鬼帅伸出了双手说:“小妖自知不是各鬼帅的对手,所以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做妖原则!有劳鬼帅们把我带回冥界吧!”
跟着向红面鬼帅伸出了他的双手,一道天雷如白龙般向千面魔君奔涌而来,缠住了他的双手,被红面鬼帅牵着回了冥界,其他鬼帅也都小心的护在四面八方,以防路上出现什么意外。
千面魔君走后没有多久,一个与夏青峰长的一模一样的红衣男子便出现在了洛有昌的眼前,其眼色冷的让人想死,洛有昌一眼就知道该人不好惹,立即躺在地上装死。
红衣男子瞄都没有瞄洛有昌跟可可一眼,而是径直的走向夏青峰,将夏青峰抱起带着官银消失在了空气中,洛有昌在确定该男子已经走了后,起身抱起可可,向北元方向走去。
另一面,沫沫不安的在河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就向远方望去,心中暗想,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全军覆没了吧!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睛。就在这时,千面魔君赶着装满官银的马车,向沫沫缓缓走来。
沫沫激动的向千面魔君跑去,兴奋激动的问:“夏青峰他们怎么样了?人呢?”
千面魔君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沫沫那红了的眼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伸手拉开了车帘,露出了昏迷不醒的夏青峰,沫沫立即笨拙的爬上了车,紧张的查看夏青峰的伤势,头都不回的问:“妖孽,他没事吧?会不会死?可可、小梦呢?”
沫沫见半天没人回答,便回身寻找千面魔君,可是回身后才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马车上留下了一瓶药,沫沫立即拿起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犹豫片刻后,下车打了点水,将药丸喂进了夏青峰的嘴里。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夏青峰的唇开始微微颤动,沫沫立即将耳朵靠到了夏青峰的嘴边问:“你说什么?”
“可,可可!”
沫沫眉头微蹙问:“你说你渴对不对,我这就去给你打水喝。”就在沫沫转身离开那一刻,夏青峰突然拉住了沫沫的手,含糊不清的说:“不要走,可可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两行清泪同时从夏青峰的眼睛一点一滴的溢出。
沫沫不舍的扒开了夏青峰的手,在其耳边轻声说:“峰,你放心,我决不让你丢了可可。”跟着一鞭打在马身上,带着马车官银快马向夏青峰与洛有昌刚刚打斗过的地方驶去。
冥王穿着一袭红衣,站在沫沫离去的位置,眼神迷离的看着马车远去的轨迹,毫无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心口,缓缓的闭上双眼,自然的向后栽倒,冥王的身后瞬间变成一片岩海,时不时的还会燃起凶猛的火舌。
冥王就犹如这岩浆中的一叶扁舟,慢慢的远去,慢慢溶解。他的嘴角微微波动说:“原谅我,无法护你到最后。”
昏迷中的夏青峰模模糊糊听到了冥王的呼喊:“夏青峰本王每隔一万年就要像凤凰一样,涅槃重生,要时隔百年才能再次苏醒,所以沫沫就麻烦你多照顾了。”夏青峰想听的更清楚些,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捕捉到冥王的声音,他一个急蹙眉居然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夏青峰艰难的座了起来,轻轻运了运气,发现自己的心脉都已经被接好了,虽然身上还有些皮外伤,但都已经无碍了,只要稍做休息,他便能恢复正常。
夏青峰吃力的伸手拉开了车帘,看向毛手毛脚赶马车的沫沫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沫沫听到夏青峰的声音,一个激动竟然让驾车的马失去了控制,夏青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缰绳,大喊着:“吁、、、、、、!”然后,顺势坐到了沫沫的位置上,嘴角荡起让人看不透的浅笑说:“第一次当车夫,就能赶走这么大个车队,你在这行前途不可限量啊!”
很快马车就被夏青峰控制住了,沫沫则哭笑着用手轻轻拍打夏青峰的肩膀说:“一醒来就打趣我,你想死啊!”
夏青峰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沫沫说:“我才刚醒你就诅咒我去死!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沫沫无辜的崛起小嘴说:“我哪有?忘记告诉你了,我准备带你去找可可!”
听到可可,夏青峰的面容明显显现出一丝哀伤,声音低落的问:“哦!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沫沫看着夏青峰那瞬间冷的吓人的脸,颤颤巍巍的答:“千面魔君,他送你回来后就消失了,一句话也没有留。”
夏青峰听后,眉宇间隐隐的透着愁丝,极力在沫沫面前掩饰自己的不安与急躁,让人看的阵阵心痛。沫沫见夏青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便好心提醒:“峰,我们到了!”
夏青峰急忙拉住前行的马,跳下马车寻找可可的足迹,但是他找到的却只有梦里的尸体,夏青峰突然跪在了梦里的身体,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将梦里抱起,一言不发的将她安葬在了这附近的花海中。看的沫沫一头雾水,她想开口问她是谁?可见夏青峰那紧绷饿脸,话到嘴边就又憋回去,只好默默的跟着。
在夏青峰提笔想给梦里刻碑时,却发现他竟然不知道她是谁?夏青峰自然的勾起朱唇,感觉自己有时候真是可笑,其实很早他就知道可可不叫可可了,但是他没问,因为他认为无论可可有怎样的过去,他都会许她一个不一样的未来。可事实证明他真的太天真了,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可可,还连累可可的双生姐姐也为自己而死,他欠可可的,欠这对姐妹的哪怕用整个来生也无以为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分道扬镳
想着想着,夏青峰将一块无字的墓碑立在了梦里坟前,偷偷抹掉眼角的残泪。转身向马车方向走去,沫沫跌跌撞撞的跟上,忙问:“为什么不给小梦刻碑文,而让他成为无名孤坟?”
夏青峰回身看了一眼沫沫,又转念看向花海,只见花海中,落红纷飞就犹如那初冬飘落的白雪,梦里立于花海中,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玉手轻抚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梦里嘴角微挑,恬静怡人展现她的自得与满足,夏青峰心生欣慰,儒雅回笑同时对沫沫说:“不用了,这样便够了。”
剩下的归程都十分顺利,沫沫长鞭急挥,一路驾驶马车引路开道,夏青峰则驾马护与队尾,以免不小心有马落单,丢了官银。
西安秦王府内,一名家奴在后院收到一只信鸽后,慌慌张张的将信鸽脚上的竹管取下,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向朱樉的书房跑去,胆战心惊的将装有信笺的竹管递给朱樉,朱樉用力将竹管捏碎,细细读着布条上的内容,眉毛一根根竖起,脸色顿时变的通红,暴起一根根青筋,愤怒地盯着远方,咬牙切齿的说:“李天行怎么可能失手?”
啪的一声,临近朱樉的桌子就被拍的粉碎,家奴见状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说:“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朱樉双眼冒火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恶狠得看向跪在地上的家奴对外面的侍卫喊:“把他拖出去斩了!”
暗处的叶子听后,立即出现在朱樉面前,想要劝谏。还没等叶子开口。朱樉就冷冷的看向叶子问:“怎么,你想陪他一起去?”叶子立即跪在地上答:“属下不敢,属下知错了!”
朱樉毫无感情的说:“知错就给我滚回去!”叶子听后立即再次藏回暗处。
南京城皇宫内,一位身居高位浓妆艳抹的女子,满脸忧郁的坐在自己的宫内,不停的翻阅着几张信纸,嘴角微微挑起一丝冷笑。自语道:“夏青峰!居然有本事斩杀李天行。击退北元国师洛有昌,真是不简单啊!只是我的梦里死的有点太不值了!看来本宫要找机会见见这个夏青峰了。”
接着冲自己身旁的老嬷嬷问:“秋心啊!本宫的小贝公主今年多大了?是不是该给她选个贤婿了?”
老嬷嬷恭敬的答:“回贵妃,小贝公主今年满15了。已入舞象之年正是选婿的最佳时期。”
女子将捏在手中的信纸轻轻扔入火盆,满面含笑的说:“本宫知道了,本宫会找机会跟皇上说的,你有时间也去问问小贝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我怕这小妮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跟本宫说。”
老嬷嬷恭敬的给女子行了个礼说:“是!秋心记下了!”
而另一面。夏青峰与沫沫只感觉自己越走越冷,好像一路就是从夏天走入秋天又从深冬走入了初春般,沫沫不由仰天长叹,真没想到我的环球之旅竟然是跟你驾马车完成的。如果发到微博上。一定会轰动世界。
夏青峰毫无幽默细胞的答:“咱俩顶多也就走到伊朗,如果你能把你穿越这事发到微博上,应该能轰动世界。”
沫沫撅着嘴。白了夏青峰一眼说:“去你的?你说这一趟我们到底走了多长时间啊?”
夏青峰眉头微蹙说:“我初略算了下,大概有一年零两个月吧!看这一路大家的穿着。长安应该是初春,我们恰好不幸的错过了春节。”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长安城外,刚一到城门口就看到张玉带着一大队人马站在城门口,列队等待夏青峰与沫沫。那阵势让沫沫感觉自己是凯旋而归的英雄,张玉见到夏青峰来了,立即大步上前,粗鲁的一拳向夏青峰的胸口打去,说:“小子,怎么走这么久才回来,都担心死我了!”跟着就将夏青峰搂入怀中,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夏青峰面容尴尬,被张玉拍打的一脸通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张玉这才松开手,不好意思的看向夏青峰说:“我太激动了,下手可能重了点。王爷说此事不宜张扬,所以让我在军营帮你摆庆功宴,做军功嘉奖处理。夏兄弟这边请吧!”
沫沫刚想跟上,却被一个王府家奴模样的小厮拦住,说:“姑娘请留步,我是王府的家奴,王爷命令小的在这里等姑娘,王爷在王府等姑娘。姑娘这边请!”跟着一辆王府的马车便停在了沫沫眼前。
就这样沫沫跟夏青峰在一入长安城就被迫分道扬镳,走向了两条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生之路。同时官银也被顺利的安置进了朱棣的库房。
沫沫怀着一颗激动不安的心,坐到了马车,每每想到朱棣的帅气,朱棣的温柔,朱棣对自己的好,沫沫就不由的涨红了脸颊,沫沫突然好想找一面镜子查看一下自己的面容跟着装,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沫沫随即对着车夫大喊:“停下,停一下,我有事需要下一下车。”
沫沫不喊还好,这一喊车夫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前行的速度,无论沫沫如何呼喊,车夫都不做任何回答,只是马车越赶越快,转瞬间就来到了燕王府。沫沫被颠簸的头昏眼花,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一下车就被两个侍卫拿住,压着进了王府。沫沫立即清醒过来,用力挣扎试图摆脱侍卫的束缚,不停的质问:“我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王爷!”
两个侍卫的面容均若寒冰一般,没有任何波动而是加快了前行的步伐,拖的沫沫十分难受,直到燕王府的后庭一处宽敞的空地,沫沫被用力推倒在地,仓惶抬头只见,朱棣高高的坐在主位上,徐妙云跟郭夫人分别坐在朱棣的两侧,剑旭等一杆家奴分别列队站在两旁,面容均十分严肃。
沫沫委屈的跪在地上,眼神炙热的看向朱棣,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在朱棣的眼中找到那久违的温柔,于是不甘心的问:“王爷不知沫沫犯了什么错?要承受如此待遇?”
朱棣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瞄了沫沫一眼反问:“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沫沫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郭夫人跟满脸愧疚的徐妙云,便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朱棣这后院的女人给坑了,沫沫的心那一刻如刀绞般的痛,没想到自己与朱棣的情谊竟连几个女人的栽赃陷害都经不起,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高估了朱棣。
眼泪不争气的湿了眼眶,一脸傲慢的答:“民女不知,请问王爷民女犯了什么错?”
朱棣看着沫沫突来的骨气跟不甘示弱的态度,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问:“说你跟沈贵是什么关系?”
沫沫轻咬薄唇看向了徐妙云,露出少许苦笑,她原本以为这飞来横祸是郭夫人所为,徐妙云只是冷眼旁观者,却没想到主谋竟是这历史上的一代贤后徐妙云,因为知道她跟沈贵有关系的只有剑旭与徐妙云,但沫沫可以肯定说这事的一定不是剑旭。但她却不知道沈贵是朱棣的大忌。
沫沫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毫无顾忌的说:“我以为多大个事呢!他是我义兄,怎么王爷我义兄得罪你啦?”
朱棣听到义兄二字,眉心微皱,但却没了之前的凶狠之相,声音低温的说:“谁让你起来的?跪回去!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就算沈贵的事情不提,你私自出府的事情也要小惩。”
朱棣话音刚落,郭夫人就立即尖酸刻薄的说:“王爷,臣妾敢肯定沫沫姑娘与沈贵绝不是简单的义兄义妹,臣妾有证人。”跟着对一旁的下人喊:“去,将宝妈妈带上来。”
很快就有一个下人将清风楼的宝妈妈带了上来,朱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冷冽的问:“下面所跪何人?”
宝妈妈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当即吓的双腿发软,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答:“老奴,老奴清风楼老鸨,宝金凤。”
朱棣依旧阴冷着脸,声音低稳霸道的问:“你可认识你身边跪着的女子?”
宝妈妈抬头看到徐沫沫那一刻,整个胸膛都如开水般沸腾,心中暗骂,你这个扫把星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我,这次居然还被人无辜绑走进了黑屋子,惹上王爷这个大麻烦,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才怪。于是将头紧贴着地面答:“回王爷,老奴认识,她原是我清风楼的姑娘,被沈公子包养,后来被沈公子赎身抬回府上做了小妾。”
朱棣听后,眉心微微颤抖,脸一阵红,一阵黑,拳头不自觉握的咯咯直响,声音沙哑略显犹豫的问:“沫沫她说的可属实?”
沫沫虽跪在地上,但腰杆挺的笔直,眼神坚定的盯着朱棣的黑眸,一字一句的答:“回王爷,句句属实!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互不相欠
朱棣失望的闭上双眼,胸口阵阵闷痛,无力的伸出一只手向外轻摆,说:“没有但是了!你终是跟他说不清道不白!来人,把人都待下去吧!本王今天累了。”
很快就有两个侍卫上前欲要将沫沫架起,沫沫一把推开侍卫,几步窜到朱棣身前,问:“就算我跟沈贵说不清道不白,你又凭什么关我,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朱棣突然转身,与沫沫面面相对,接近绝望的俯视着沫沫,双眼闪着让人猜不透的寒光,有气愤,有伤心,有悔恨更多的是不舍。咬牙切齿的说:“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朱棣步步紧逼,沫沫节节后退。在气势上沫沫承认她输了,输的无言以对。
但沫沫并没有妥协,因为她跟沈贵之间是清白的,她不能示弱。朱棣口口声声的说爱她,事到如今居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一个对自己这般没有信心的男人,她又何必多语?沫沫一把推开朱棣,傲气嚣张的说:“王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跟沈贵沈公子之前是清白的,就算我们之间不清白,也轮不到你来管,因为你并不是我的谁。”
啪的一巴掌,朱棣狠狠的打在沫沫的脸上,怒气难消的说:“你只要还是我大明的子民,本王就管得。未出嫁的姑娘跟男子私通就是失德,先杖刑四十,三日后送入猪笼。”
剑旭见状立即跪在地上替沫沫求情说:“王爷息怒,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求你给沫沫姑娘一个解释的机会,事情一定不是您想的那样。”
朱棣只是气急了,并没有至沫沫于死地的想法。看有台阶就立即下了,于是稍微平稳了下语气,压了压自己的怒气,说:“好,本王今日就看在剑旭的份上给你个解释的机会,有什么想说的快说。”
沫沫摸了摸被朱棣打的火辣辣的脸,一脸倔强的说:“我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你若是真爱我。就该包容我的瑕丝,你若不爱我就请放手,你若因此恨上我。那我便一死已泄王爷心中不满。”回身便拔出了傍边侍卫的佩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朱棣眉头一紧打落了沫沫手中的剑,向一旁的侍卫怒喊:“你们都瞎了嘛?把她给本王拿下,狠狠的打。打到她知错为止!”
很快就有侍卫搬来了长凳。将沫沫按在长凳上,一杖接一杖的大了起来。很快沫沫的血就渗透了衣衫,臀部腰部都变的血肉模糊。但这小丫头竟倔强的一声没吭,硬性扛了下来,在沫沫心中这些皮肉上的痛都不及她心痛的十分之一。她早已看不清周边人的表情,只是一刻不停的盯着朱棣,警告自己记住这张脸。这个眼神,记住这个男人的冷血。记住此时的这份心痛。
沫沫越是不服越是不吭声,朱棣就越是生气,撕心裂肺的训斥打沫沫的侍卫,说:“你们都没吃饭?难道要让本王亲自动手嘛?打,给我用力打。”
沫沫额角的汗水如大雨倾盆般不停的流下来,脸色也惨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眼皮开始不争气的打架,但是她依然没有喊一声疼,只是无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略带嘲讽的说:“朱棣,我承认我错了,我错在爱上你。”
此话一出,朱棣有种整颗心都被捏碎了的感觉,眼神呆滞的盯着沫沫,大有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架势,徐妙云见再这么打下去,沫沫就真的没命,她虽然不希望朱棣纳沫沫为妾,但是也不想她死,不知为什么她对沫沫有种隐隐的不舍,于是扑通跪在朱棣面前,苦苦哀求说:“王爷,沫沫姑娘年岁小不懂事,你就饶了她吧,你再这么打下去她会死的。”
沫沫毫不领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徐妙云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与同情。”
徐妙云并没有与沫沫一般见识,而是哭着抱住朱棣的腿说:“王爷,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沫沫跟沈贵的关系真的只是义兄义妹,这个臣妾在沫沫入府时就知道了,沫沫姑娘跟臣妾提过并没故意隐瞒过此事。”
朱棣冷笑了一下,踢开了徐妙云,用手捏起徐妙云的下巴说:“你也知道,这么看偌大的王府只有本王一人不知了,你心痛他是吧!打他的人你不舍得了是吧!那你就陪她一起受罚。来人把王妃拉过去一起打。”
郭夫人站在一旁,早已乐的不可掩饰了,本想此事只能踢走徐沫沫,没想到还将徐王妃拉下了水,真是赚大了。
小七胆怯的躲在大树后,急的冷汗直流,这可怎么办啊?再这么打下去沫沫姐姐会死的,师父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我该去找谁来救救沫沫姐姐啊?真是急死我了!
就在此时,一个家奴打扮的人突然在人群外冲了出来,打倒了一直杖刑沫沫的两个侍卫,将沫沫从长凳上抱起,眼神苦涩的看了徐妙云一眼。
剑旭瞬间高喊:“有刺客,保护王爷。”顷刻间上百个侍卫就将此次围的水泄不通,剑旭也顺势挡在了朱棣的身前。
沫沫抬头看了眼抱住自己的男人,竟然是沈贵,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沈贵看着沫沫那委屈倔强的模样,不由心痛难忍,声音温柔绵长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沫沫一听这话,竟不自觉的哭出了声音。听的朱棣心灰意冷,原来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他为她魂牵梦绕寝食难安,却不知她心系他人。
朱棣转身坦荡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命令剑旭等人都退到一边,高傲霸气的看着抱着沫沫的沈贵说:“既然你们这么郎有情妾有意,那么本王就成全你,来人把他们两个人给我拿下,立即处死。”
沈贵听后,轻蔑一笑说:“王爷你恐怕也太小看草民了,若没有三分把握我岂敢独创王府。”跟着从腰间摸出一块免死金牌,处变不惊的说:“当今圣上钦赐免死金牌,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朱棣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放声大笑说:“我父皇至今为止,只赐过一块免死金牌,所以你手中这块一定是假的,来人给本王拿下。”
沈贵第一次转身,正面跟朱棣交锋,双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憎恨,表面是看似平静无澜,但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他冷漠无情的面容上勾起一丝得意说:“你可知沫沫的外祖母是谁?如果此事闹到皇上那里,想必你得不到什么好果子。”
朱棣眼神阴狠的像要吃人一般,说:“你威胁本王?”
沈贵恭敬一笑说:“草民不敢,草民只是想告诉王爷,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放不下却得不到的女人,当今圣上选择的是默默守护,而我不想王爷您选赶尽杀绝。”
朱棣双目饱蘸着深不见底的幽邃,闪烁的是让人心碎的悲伤,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言语生冷的笑说:“好,本王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也不能让你们走的如此容易。来啊!上刀山火海!”
很快就有人在地上摆满了一排排的尖刀跟一趟趟的燃着火的火炭,朱棣冷冷的说:“你只要脱掉靴子,抱着沫沫不动内力的从这刀山火海上走过,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沈贵冲着朱棣儒雅一笑,爽快的答:“好!君子一言?”朱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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