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娇心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少年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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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贵冲着朱棣儒雅一笑,爽快的答:“好!君子一言?”朱棣依旧生冷的回:“驷马难追!”

    沫沫艰难的抬起头,满眼泪水的看着沈贵说:“不要!”沈贵温柔的看了一眼沫沫,言语坚定的说:“放心!”跟着脱下靴子,踩上了那一排排的尖刀。血很快就顺着刀刃流下,染红了那一块块地砖。但自始至终沈贵的脸上都含着微笑,看不到一丝痛苦,反而朱棣的脸色却难看的狠,好像有人正在用尖刀挖他的心脏一般。

    徐妙云心痛的闭上双眼,不忍再看,眼泪顺着脸颊,不争气的一滴一滴落下,度娘见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沈贵身上,便悄悄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徐妙云扶到了一旁,生怕被朱棣看到徐妙云异常的表情,再生事端。

    就在沈贵走到一半时,沫沫突然叫停了他,说:“哥,放我下来。”沈贵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说:“乖!抱紧哥哥,不要乱动。”

    沫沫握紧袖角,帮沈贵擦拭额头的汗水,说:“哥,放我下来,朱棣曾为我挡过一刀,我不想欠他的。”跟着摆脱了沈贵的怀抱,双脚艰难的立于炭火之上,在沈贵的搀扶下,狼狈落魄的前走。

    沫沫在即将走完这层层火炭时,突然回身看了一眼朱棣,微笑着波动嘴唇说:“从此刻起,我们互不相欠,恩断义绝。”紧接着沫沫将手中紧握的朱棣送的玉佩扔进了炭火中。

    朱棣立即起身,想去接住那玉佩,但是他们的距离太远了,远到哪怕近在咫尺也是远隔天涯,就在沫沫与沈贵彻底消失在朱棣的视线时,朱棣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这辈子彻底失去这个女人了,无论是人还是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换我来护你

    这一刻朱棣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一丝后悔,曾经他也不止一次怀疑过沫沫的身份,他曾猜她是太子的人,也曾想过她是朱樉的人,甚至怀疑过她是父皇的人,但无论他是谁的人,不是都跟自己说好了,让她变成自己的人吗?为何这次他不能忍,为何这次他要这么冲动,还要下重手伤她,想必此刻的她一定狠死自己了。

    郭夫人在朱棣起身的瞬间,捕捉到了朱棣眼中一闪而过的渴望,那是对爱的渴望,郭夫人认为这是自己的机会,袅袅几步走到朱棣身边,用她的纤纤玉手不停的在朱棣的胸口捋顺,娇柔妖媚的说:“王爷,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臣妾都会守在你身边。”

    朱棣猛然回神,低头看向郭夫人,心中顿生一种厌恶,甚至多看一眼都感觉恶心,不,不止是郭夫人,是所有女人都让他恶心,只有沫沫,只有沫沫才是他这辈子唯一值得爱的女人。

    于是冷漠的推开郭夫人,毫无感情的说了一个字:“滚!”惊的郭夫人一身冷汗,王爷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她说过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爷的眼神,那种厌恶与绝望让她的身体都发抖,好像稍有不慎就会死在这个男人手中。

    郭夫人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能得到朱棣的疼爱,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背景,更多的是她识相,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郭夫人胆怯的给朱棣行了个礼,在丫鬟的陪伴下退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春雨楼。郭夫人就收起了她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变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母老虎,把她内心的不安与气愤统统发泄到了院子里奴才的身上。并令下人给自己铺纸研墨。给自己的父亲修书一封,让其帮助自己在王府外除掉徐沫沫。

    因为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她竟能不废吹灰之力就让一个男人的心死了,只要她还活着对自己就是最大的威胁,王爷就不可能放弃她,如果让沫沫咸鱼翻身,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安排。岂不是自寻死路。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通知沈贵。本以为沈贵来了会加重王爷的怒火,二人今日必命丧于此,岂料半路杀出一块免死金牌。不仅没杀成徐沫沫,反而激起了王爷的占有欲,使王爷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感,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而燕王府门口。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贵妇坐在马车上,看着沈贵与沫沫浑身是血的从燕王府走出来。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心痛的冲着车上的两个小厮怒吼:“快去把小姐跟沈老爷扶过来。”

    小厮听后,立即下车小心的搀扶着沈贵与沫沫,起初沫沫有些排斥。沈贵溺爱的看着沫沫说:“放心,自己人。”沫沫才安心的让小厮搀扶,但就在小厮搀扶的那一刻。沫沫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了燕王府门口,车上的贵妇竟抬步飞出马车。将沫沫紧紧抱与怀中,宠溺专注的盯着沫沫,说:“我的女儿!真是苦了你了。”紧跟着眼泪就湿了眼眶。

    沈贵立即上前安慰,说:“夫人请放心,沫沫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要害,多加休息既能恢复。”

    这贵妇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很快就平静了情绪,冲着沈贵恭敬的行了个礼说:“多谢沈公子出手相救,大恩日后必将重谢,我母亲的东西、、、、、、!”

    沈贵听后立即明白了什么,急忙从怀中掏出免死金牌递给贵妇说:“多谢夫人了!”贵妇人莞尔一笑说:“是我该说谢谢才对,谢谢你救了我的沫沫。沈公子的马车老妇已经备好了,我们母女就不再打扰沈公子了。”说着就将沫沫扶上了自己的马车。

    沈贵看着马车远去的轨迹,发自内心一笑,说:“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沫沫沈大哥自知与你不配,也不会强求与你的缘分,只要你能幸福,沈大哥为你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跟着转身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朱棣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一遍一遍的翻阅着沫沫无聊时写的字,大多是“情,愁!”幻想着沫沫提笔落笔间的神情,突然仰天悲笑,原来我一直都不懂你的情,你的愁。

    此时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太监恭敬的站在门外,声音洪亮的说:“禀王爷,李福求见!”

    朱棣听后收起的了自己的愁容,平静的说:“传!”

    很快一个侍卫模样的中年男子就跪在了朱棣的身前,恭敬的答:“禀王爷,沫沫姑娘与沈贵一出王府就分开了,沫沫被一个年岁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贵妇接上了马车,朝四川方向走去,而那贵妇称她为我的女儿。沈贵则驾马车朝苏州方向走去,并向贵妇人归还了免死金牌。”

    朱棣一听沫沫没有与沈贵在一起,心情立即从雷雨交加变成晴转多云,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继续问:“那沫沫的身世可查到了?”

    李福的脸上闪烁几分不安,犹豫半天吞吞吐吐的答:“这!沫沫姑娘的身世牵扯的人比较多也比较广,所以属下只有个大概,还不敢断定。”

    朱棣听到这里,心中一紧,他一直怀疑沫沫的身世不简单,但因为怕失去她所以不敢查,直到郭夫人逼的他不得不查,听到李福的回答,更加落实了他对沫沫的猜想,心中不由苦笑,朱棣啊朱棣你何时变的这般优柔寡断了,你若早点去查沫沫的身世,今日也许就不会放手的这般被动了。

    朱棣毫无感情波动的问:“说吧!查到了什么?”

    李福眉头一紧,抬起了头,答:“回王爷,属下查到,沫沫姑娘原名徐景沫,她的祖父是魏国公徐达。父亲是徐达的长子徐允恭。外祖父为?当今圣上的死敌陈友谅。母亲是其次女陈媛怡现居四川谢家寨。也有人传,陈媛怡是当今圣上与佩瑶的私生女。都是口传,并无证据。”

    李福看着朱棣那阴晴难定的表情,立即识相的说:“不知王爷可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如果没有小的就先行退下了。”

    朱棣失神的摆摆手事宜李福退下吧!还没等李福走出书房,朱棣就突然又叫住了他问:“那夏青峰呢?什么背景?”

    李福迟疑了脚步,回身答:“回王爷,他没有背景,甚至连陈媛怡都不认识他,如果属下查的属实,他是个孤儿,原籍应该在浙江一带,自小就没有姓名,靠乞讨为生,还有一段时间出家当过和尚,谁都不知道她跟沫沫姑娘是如何认识的。沫沫姑娘因自小叛逆,十一岁就离家出走去找自己的生父,结果一走就是三年,陈媛怡也是在最近才得到沫沫姑娘的消息的。”

    朱棣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另一面,沫沫渐渐的有了意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

    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位中年美妇人坐在自己的床头,一幅倦极了的模样,昏昏沉沉的点着头。一旁的丫鬟见沫沫睁开了眼睛,突然高声尖叫:“夫人,夫人!小姐醒了!”

    那美妇人霍然抬眸,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沫沫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你想吃什么,娘立即让下人去做!”

    沫沫在定神看清这美妇人的面容时,整个人都震惊了,她颤抖的伸出手去抚摸妇人的脸庞,声音沙哑无力的说:“妈妈!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是不是到了天堂?”

    陈媛怡伸手摸了摸沫沫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面容紧张的的说:“宁儿快去找赛华佗,就说小姐好像烧坏了脑子,一直神志不清的说胡话!”

    沫沫仔细观察了下这周边的摆设跟身边人的穿着。她确定,她还在明朝,不是做梦也不是在天堂,只是恰巧这明朝的妈妈跟她21世纪因生自己难产死的妈妈长的一样,所以才给了自己那样的错觉,沫沫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睛,难道老天真的可怜我20年没有母爱?所以才让她穿越到明朝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妈妈?

    陈媛怡见沫沫哭红了眼睛,整个人都慌了手脚,心神难安的问:“沫沫,你是不是很疼,都是娘不好,是娘没有照顾好你,你说都谁欺负了你,娘毕竟一笔一笔的帮你讨回来!”

    陈媛怡说的字里行间都包含着溺爱,放纵,护短。让沫沫忍不住钻进了陈媛怡的怀中放声痛哭。自小到大在她受欺负时,她的父亲都告诉她要忍让,忍让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忍让她那个表面仁慈背地里总让自己背黑锅的后母,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要帮她讨回来。

    陈媛怡见沫沫只哭不语,便也急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娘知道这几年你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都是娘不好,娘没有护好你,从今天起娘跟你保证没有人敢再欺负你,除非娘死了!”

    沫沫一听除非娘死了,立即停止了哭泣,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陈媛怡说:“娘,天大的委屈我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你死了!沫沫长大了,从今天起由沫沫来护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见谢晓峰

    听了沫沫的话,陈媛怡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将沫沫紧紧揽入怀中,欣慰的说:“我的沫沫长大了,长大了。”

    沫沫那坚定不移的表情瞬间变的扭曲,痛苦难耐的说:“娘,抱得太紧了,我屁股疼!”

    就在这时,宁儿跟赛华佗匆匆忙忙的走入了房间,恰巧听到了这对母女最后的对话,赛华佗面含微笑,轻捋羊角胡,声音低柔的说:“夫人可否退一步,让老夫为小姐诊脉?”

    陈媛怡闻赛华佗来了,立即起身擦干眼角的泪水,回身恭敬的一笑说:“让先生见笑了,请!”

    只见一根红绳从赛华佗的手中飞出,紧紧的缠在沫沫的手腕上,悬丝诊脉!沫沫瞬间变的不淡定了,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能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手腕条件反射的向后一抖,赛华佗眉头一紧,面容严肃的说:“别乱动。”

    沫沫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紧紧掐住,再难动弹。随着大手指尖的按压,沫沫似乎感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赛华佗很快就收起了红绳,面无表情的说:“夫人不用担心,小姐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跟着从怀中掏出两个药瓶,一瓶装的药粉,一瓶装的药水,说:“这两瓶是我刚刚研制出来专治外伤的药,先用药水清理伤口,再用药粉外服伤口,一日三次,七日后小姐便能痊愈了。过一个春秋便不会再有疤痕了。”

    宁儿微微给赛华佗行了个礼,迅速接过两瓶药,走到了陈媛怡身旁站好。

    陈媛怡缓步上前,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但却不失明媚,可偏偏又带着谈谈的冰冷,她俯身行礼说:“多谢先生!”赛华佗立即伸手将陈媛怡扶起说:“哎!我跟你父亲是八拜之交,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父,你这样客气岂不见外!”

    沫沫听后撅着小嘴,扒拉着手指,说:“我娘爹爹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外叔公了!”心想如果我能习得赛华佗的一招半式。自己跟母亲在明朝即便不依附什么人,也不至于饿死,再说谁会嫌弃自己本事多呢?

    想着想着沫沫立即忍着伤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外叔公,小女刚刚看了您精妙绝伦的医术,着实佩服不已,希望外叔公不要嫌弃沫沫愚笨。收沫沫为徒。”

    陈媛怡又惊又喜的看着沫沫,问:“你肯学医?”

    沫沫冲着陈媛怡婉约一笑。表示我愿意,十分愿意。

    赛华佗满面皱纹的脸上也浮起丝丝笑意说:“快快起来,外叔公一生孤寡,膝下无子。苦于一身绝学无人继承,你八岁时外叔公曾说要收你为徒,你说自己年岁尚小。无心向学。时隔三年外叔公又说收你为徒,没想到你却以寻父为名离家出走。为此你母亲跟外叔公赌气,三年不语,直到你近日归来伤重,你母亲才肯再见你外叔公。没想到,外叔公一来你就!看来外叔公的沫沫真的长大了!”

    沫沫听的不由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自己的前身竟是这般有个性的女子,真是败家子,这么好的资源都不用。一般灵魂穿越不是都会收到一些之前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吗?特别是自己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自己却一点也没有?一睁开眼睛就跟夏清婉躺在棺材里,一回想当日种种,身上的汗毛就不由的根根立起。

    沫沫涨红了脸,可怜巴巴的看向赛华佗解释说:“外叔公都怪沫沫当时年纪小,人生阅历少,不知道一技之长的重要,现在沫沫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珍惜外叔公给沫沫的机会。”

    赛华佗激动的将沫沫扶起,紧紧握着沫沫的手,老泪众横的说:“好好!凭借你的聪明才智,外叔公敢肯定你的造诣一定在外叔公之上,甚至在外叔公的增祖父孙思邈之上!”

    沫沫整颗心都快激动的停止跳动了,不由自语:“一代药王孙思邈,活了140多岁那个?”

    赛华佗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说:“非也!我曾在六岁时,还见过他。只是为了不引起世人躁动,遵守生老病死的常规,造了一座衣冠冢而已。”

    沫沫满脸好奇的问:“那他现在长什么样,是不是就跟年画中的老寿星一样?”

    赛华佗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微笑着看着沫沫说:“这个就算是外叔公的小秘密吧,只要你用心学外叔公教你的东西,你终有一天也会遇到他的。”

    沫沫一幅迫不及待的表情,紧紧盯着赛华佗问:“那外叔公,我什么时候拜师,什么时才能学您的医术啊?”

    赛华佗此时已经美的合不拢嘴了说:“不急这一时半刻,等你七日后伤好了,就正式拜师,外叔公传你医术。”

    沫沫突然双手抱拳,十分有江湖气质的说:“多谢外叔公!”

    赛华佗看后,温婉一笑,回身向外走去,边周边说:“这几天好好养身体,不要吃腥辣之物,以免七日后无法痊愈。”

    沫沫趴回床上,高声呐喊:“遵命!”

    赛华佗走后,陈媛怡盈盈几步走到沫沫身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沫沫的额头说:“你啊!说风就是雨!”

    沫沫这时早就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媛怡说:“娘我饿了!什么三珍海味,只要家里有的我都想吃!”

    宁儿站在一旁,看着沫沫那装傻卖萌的样,不由笑出了声。

    沫沫霎时变的严肃,问:“你干嘛盯着我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嘛?”

    宁儿立即摇头说:“不是,我只是笑小姐这三年来看似长大了许多,但是心性却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小吃货。”

    沫沫听了宁儿的话,调皮的做了几个鬼脸,惹得整个房间都笑声不断。

    谢家庄庄主,谢玉孙到了门口,听到屋内传来的笑声,便停住了脚步。一旁的佣人,小心的问:“老爷我们不进去嘛?”

    谢玉孙微笑着摇摇头说:“不去了,只要知道他们母女安好便好了。走的太近容易招他人闲话!反而给媛怡她们母女添麻烦。”跟着转身向来时方向走去。

    赛华佗的药果然有效,刚满五日,沫沫就跟没事人一样到处乱跑了,沫沫原以为赛华佗研制出来的是双氧水跟云南白药,结果证明沫沫果然低估赛华佗了,效果要比那好的多。仅仅五日沫沫就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还有一片疤痕而已。

    沫沫本就不是一个喜静的姑娘,外加一个人安静下来她便会想到那个人,心便跟着阵阵作痛,甚至波及十指。所以沫沫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宁儿跟陈媛怡自己一个人偷偷从后窗溜走。

    沫沫因为没有一丝原主的记忆,所以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生怕遇到什么自己的死对头,自己却浑然不知。于是她避过了繁闹的街道,向谢家庄的后山走去。

    沫沫怡然的躺在河边的大石上,伸出一只手不停的摆弄着清澈的溪水,望着天边的几朵闲云,微微的闭上眼睛,用心的聆听着风过带起的春叶声,跟因枝条晃动而惊起的鸟叫声。轻轻舒了一口气,眼泪却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21世纪的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藏着什么不被人知的大秘密,只要她能找到那个对的人,她便能知道一切真相,所以她不断寻找,不断恋爱不断失恋,却始终没有遇到那所谓的良人。直到她遇到了朱棣,她以为朱棣便是那个她苦苦寻找的良人,她为了朱棣甚至可以放弃所有一切所谓的原则,可结果他还是负了她,甚至让她此刻都分不清自己对朱棣的感情是爱还是恨,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被人硬性的从身体拉出,简直不是一个痛字能够形容的。

    也许爱上一个人真的只需要三秒钟,而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

    一阵淡淡的桂香随着空气,飘入沫沫的鼻息,沫沫猛的睁眼,只见一张俊美绝伦,棱角分明如刀刻般的俊脸呈现在沫沫眼前。沫沫迅速起身,一把推开男子问:“你是谁?“

    男子放荡不拘的起身,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视。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说:“一个路过的人!”

    沫沫不高兴的瞄了男子一眼,说:“既然是路人,那就请便吧!不送!”

    男子竟无赖的坐到了沫沫身旁,略带玩味的说:“我走累了想在这歇歇脚,想必这应该不是姑娘家的产业,所以无权赶我走吧?”

    沫沫厌恶的再度看向男子,起身便要离开。男子却突然伸手沾了一滴沫沫脸颊的泪水,放进嘴里说:“苦涩的!你不开心?又或者你很伤心?”

    沫沫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山下走去,男子竟突然高喊:“徐景沫,我是谢晓峰啊?怎么才三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信你,就如你信我

    沫沫立即停止了脚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谢晓峰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看样子他的年龄应该跟原主年龄相仿,莫非是原主青梅竹马的恋人,这下完蛋了。

    沫沫正犹豫该怎么办,男子却突然站在了沫沫身前,眉头微蹙,声音平缓的说:“三年不见,你好像变了!”

    沫沫急退一步,让自己与谢晓峰保持半米的距离,盛气凌人的抬起头,一双灵动如水的黑眸,坚定如铁的盯着谢晓峰说:“三年不见,你也变了不少不是嘛?至少我们都长大了!”

    谢晓峰听了沫沫的话,立即爽朗大笑,但那笑声中似乎还夹着少许不被人解的冰冷。沫沫见状立即也跟着大笑起来。

    谢晓峰收起了笑容,眼眸深邃的问:“你笑什么?”

    沫沫精致的小脸未沾胭脂,透过白玉般细嫩的肌肤泛起醉人的微红,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她轻抚长袍,悠然转身,将双手背于身后,有条不紊的反问:“那你又笑什么!”

    谢晓峰道:“笑某人曾经一段话!”

    沫沫低头苦笑,再度转身,看都不看谢晓峰一眼的继续向山下走去。

    谢晓峰站在原地良久,才冲着沫沫高喊:“你不想知道是什么话?”

    沫沫头也不回的答:“不想,至少现在不想。我要回家了,再晚我娘该着急了,再见再说吧!”

    谢晓峰看着沫沫渐去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自语:“徐景沫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三年前的你言行举止圆滑的如三十岁的老狐狸,三年后的你倒是有了跟你这个年岁相符的倔强。”转身像密林走去。

    沫沫下山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进了集市,在见过谢晓峰后,她突然对自己的前身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好想看看她的前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生长在一个怎样的环境里。

    整个谢家庄依山临水。环湖而居。上下也不过百余户人家。但大部分为习武之人,身形轻盈矫健。谢家庄的入口更是有两个高手守门,凡是入庄的人必须登记身份。说明来历。总而概之这谢家庄就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其中最吸引沫沫的则是湖畔一个叫杏花村的小酒家,虽然只是草屋茅亭,却宾客满堂。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茅亭中间一边品酒一边讲一个男人的故事。

    沫沫经不起好奇心的引诱。也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只听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用带有崇拜的口吻说:

    江湖中本就没有绝对的是非。江湖人为了要达到某种目的,本就该不择手段。他们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往往连他们自己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没有人愿意承认这一点,更没有人能否认。这就是江湖人的命运。也正是江湖人最大的悲哀。江湖中每一代都有英雄兴起,而这一代的英雄则非我们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莫属了。

    他是一个天生的奇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韬武略无不精通,剑术上的造诣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英资天纵的谢晓峰,就是剑中的帝王。仅在十一岁那年就击败了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剑客华少坤,而因此一举成名。

    说到这里,突然有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用力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剑,起身向湖边摆渡的船夫走去,扔个船夫几锭碎银,声音异于常人的冰冷,说:“船家摆渡神剑山庄!”

    船家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迅速的支开船桨,一脸献媚的说:“大侠,这边请!”

    说书的中年人也朝那青衣男子望去,不自觉的叹了一口长气说:“唉!可惜了!可惜又要有一个英年才俊在此陨落。”

    沫沫也随着众人的目光向那木船远去的方向望去,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神剑山庄谢晓峰的身影,她的心不自主的多跳了几下,这一刻她竟在为他担了心。

    沫沫起身向她跟母亲的住处走去,朱红的大门旁,坐落着两头凶猛的雄狮,院内大概有十几个下人,两三个丫鬟,一个烧火的婆子,跟六七个家丁。若在外面这样的气势也算是个不小的大户人家了,可在这谢家庄却再普通不过了。还没等沫沫上前叫门,宁儿就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出,如释重担的说:“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去哪了?都急死夫人了。”

    沫沫一脸木讷的问:“出什么事了?”

    宁儿一把抓过沫沫的手就往屋里拽,一边拽一边喊:“小姐回来了!张裁缝你先等一下。”

    沫沫一进大厅就看到一个二十出头,身材硕实的少年静静的站在陈媛怡的身旁,恭敬的给沫沫行了个礼说:“小姐好。”跟着就从身后拿出卷尺等测量工具,利落的测量着沫沫的三围、身长、臂长。

    沫沫突然咯咯笑出了声,张裁缝立即停止了动作,疑惑的望着沫沫问:“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惹得小姐这般开心?”

    沫沫随即向后退了两步,做了一个ok的手型,将一直眼睛闭上,一直眼睛透过o口看着张裁缝说:“在我心中裁缝应该是这样这样的,但你却是这样这样的!”另一手不停的在空气中勾画着男人的身形。

    而这张裁缝却并不是怜香惜玉的男子,他的表情依然冷的跟冰块一样,转身给陈媛怡行了个礼说:“夫人,小姐的身材我已经量好了,我现在就立即回去赶工,必在明天日落之前将小姐的拜师服做好。”

    陈媛怡缓缓起身,恭敬的回礼道:“有劳张裁缝了。”

    这时张裁缝的脸上才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作为对陈媛怡的回礼,跟着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自始至终都不曾再看沫沫一眼,沫沫看着张裁缝远去的背影,几步靠到了陈媛怡的身旁问:“娘?我曾经得罪过这个裁缝?”

    陈媛怡微微蹙眉,无奈的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说这算不算得罪?”跟着转身向后院走去。

    沫沫似懂非懂的说:“应该算吧!唉!娘别走,我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你倒是说清楚啊?”

    宁儿看着沫沫那无辜样,实在忍不住了说:“小姐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嘛?你八岁就成了这谢家庄的小霸王。只要有哪个孩子冲撞了你,隔天晚上就会被人套麻袋暴打,村东头的谢魁家,村西头的老李家因为得罪了你,还被泼了黑狗血。你离家出走,全庄上下庆祝了三天呢!”

    沫沫不可置信的苦笑,自语:“不会吧!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张裁缝一个人就能把我搞定了。”

    宁儿立即一脸神秘的靠到了沫沫身旁问:“小姐,宁儿有件事情忍了好久,你可要说实话啊!我问你是不是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在暗中帮你,所以你才在外面那么嚣张的?”

    “这、、、、、、!宁儿我累了,这个话题我们改天再聊。”跟着沫沫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宁儿眼前。

    宁儿看着沫沫远去的背影,不甘心的跺跺脚,自语:“小姐、、、!纸包不住火,这事大家早晚都会知道。”

    沫沫一路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到时候无法解释,同时沫沫也在想这身体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拒绝学高超的医术,她能与剑神结成盟友,本该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做起事来却异常嚣张,真是匪夷所思。

    就在沫沫一边想一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啊!”谢晓峰瞬间来到了沫沫的身前,捂住了沫沫的嘴说:“嘘!喊这么大声!难道你想嫁给我啊?”

    沫沫一把打开谢晓峰的手说:“想的美!你怎么在这?你不该在、、、、、、!哦!有一个剑客去神剑山庄找你挑战了!”

    谢晓峰顺手将门关上,懒散的依靠在沫沫的床上说:“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不要吵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跟着就传来谢晓峰均匀的呼吸声,沫沫缓步上前两步,一脸惊讶的自语:“不会吧!这就睡着了?我们之间真的有这么熟?”

    “有!”谢晓峰突然的回答,差点又让沫沫喊了出来。沫沫条件反射的用手按住胸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晓峰又道:“你好像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而且对我很排斥?”

    沫沫道:“我确实不记得了很多事情,对你不是排斥,而是陌生。”

    谢晓峰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语气淡定的问:“这三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离家出走后,我也曾派人找过你,但是只查到你去过浙江一带跟一个当地的小混混走的很近,后来你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音讯。我一度以为你死了。还偷偷给你烧了不少纸钱!”

    沫沫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没错我确实是死了。但是我却意外的从棺材里醒了过来,被茅山教陆真人所救,可我醒后却失忆了。我知道这事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事实。”

    谢晓峰忽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嘴角浮起一个迷人的微笑说:“我信你,就像你当初信我一样。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父亲就要被那个上门挑战的剑客烦死了,呵呵!”(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信笺

    沫沫看着谢晓峰来无踪去无影的拜访方式,深深叹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她好想穿回21世纪好好看看在谢晓峰的故事中,女主角到底是谁?但是她相信,一定不是自己。沫沫做梦都不敢想像谢晓峰这种神话故事中的男子,竟会这样随便普通的创入了她的生活,还是以那样亲密的方式。

    谢晓峰的出现,让沫沫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开始研究真正的徐景沫,包括她的每一样东西,她的房间并不大,但是空间却利用的十分好,古代女子的闺房大多放的是梳妆台,可她却放的是书架。沫沫在书架的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个梳妆盒。

    这梳妆盒的做工很精细,仔细研究又有点向21世纪的保险箱,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沫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随心的试了几个密码,轻易的打开了那个梳妆盒。一个黄|色的信封,板板正正的摆放在里面。

    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写情书了,真是早熟,看看是谁写给你的,嘻嘻。沫沫顺手打开了信封,整个人瞬间呆傻在了原地,这竟然是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太不可思议了。

    写给未来自己的一封信

    都说轮回可以洗掉一个人所有的记忆,可我却大胆的打晕了孟婆,放倒了鬼差,保留着自己所有的记忆重生在了这个我日夜思念的躯体里,不为那海枯石烂的爱情,只为那至死不渝的友谊。

    我尝试了几次想把事情写的清楚些,可结果它都变成了无字天书,这时我才发现。我无法书写下任何未来发生的事情!这几乎把我推入了绝望,因为如果未来的我无法改变历史,那么我的灵魂将永远跌入无尽循环的怪圈,不断重复昨天的故事。

    沫沫努力见到孙思邈,阻止朱棣上位,尽量改变历史,这一切都是为了峰。你必须相信我。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你。就如你是未来的我一样。

    留心五月七日,它是你迈入地狱的第一步,永远记住。跟着心中,便是晴天!你若恨了,就将牺牲掉每一个关心你的人。爱情也好,友谊也罢皆是如此。

    洪武十年五月七日徐景沫绝笔

    沫沫看完信。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脸色变的十分难看。阴晴难定,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故事里只是一个配角,自己的穿越正如冥王所言只是一个意外,而她之所以留下来只是为了对夏青峰的一个义字。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承认在这个朝代她有了牵绊有了不舍,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就要背负什么使命!更何况这使命竟离谱的让她改变历史!

    沫沫略显失魂的将信再次放到盒子中,可转眼间盒子中就冒出一股白烟。沫沫慌乱的打开盒子,只见那信已燃成了灰烬。

    那天晚上,沫沫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五月七日,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徐景沫要特意提起。想着想着沫沫竟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梦中她看到了夏青峰穿着一袭红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绝望的盯着自己,而自己的手中却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匕首,嘴角还荡起了得意的微笑。跟着自己便一头扎进了自己身后的河中,夏青峰眉头紧锁,慌乱的伸出了手想拉着自己,可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沫沫猛的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汗水湿了衣衫,那梦中的画面实在太真实,好像自己真的经历过,沫沫紧紧的握住被褥,不停的摇头自语说:“不会的,不会的,我绝对不会杀夏青峰!”

    就在沫沫痛苦挣扎时,屋外传来了阵阵鸡鸣,天要亮了。沫沫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安慰自己不用太担心,只是梦而已。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支开。

    一阵诱人的饭香,如洪水猛兽般涌入沫沫的鼻息,敲响了沫沫的肚子,就在沫沫垂涎欲滴时,一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就摆在了沫沫眼前。

    沫沫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站在窗户旁 ( 男神娇心 http://www.xshubao22.com/7/72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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