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矍啊?br />
沫沫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站在窗户旁一动不动。惊的是谢晓峰怎么会在这,喜的是他手里的粥闻起来味道真的不错。
谢晓峰微笑着看着沫沫说:“三年没做了,也不知道味道还合不合你的胃口,快趁热尝尝。”
沫沫冲着谢晓峰无耻一笑,心安理得的接过了谢晓峰手中的粥,那动作娴熟自然,就像早已习惯一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谢晓峰双手擎着下巴,依靠在沫沫的窗边问:“好吃吗?”
沫沫含着饭,头都不抬的说:“好吃,家乡的味道!嘻嘻!”
谢晓峰不知何时已进了屋,将手中含苞待放的野百合,熟练的插入花瓶中,坐到了沫沫的对面。拿出手帕,帮沫沫擦掉嘴角的饭渍。
沫沫瞬间红了脸,眼神闪烁不定的东张西望,看了眼花瓶中的花,又看了眼外面萌萌升起的太阳,吞吞吐吐的说:“你,起的好早!”
谢晓峰看着沫沫那羞答答的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嘴角浮起温暖的微笑,眼神柔和的能融化整个冬天,盯着沫沫宠溺的说:“你不是说好男人就要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经得起宅斗嘛?”
听了谢晓峰的话,沫沫腾地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她真没想到原本的徐景沫竟这么御夫有道。说出了天下女人的心声啊!
谢晓峰又道:“你的表情是不是在告诉我,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好男人了!”
沫沫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说:“不,还差那么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嘻嘻!”
谢晓峰瞬间拉近了沫沫与他的距离,声音缠绵的问:“哪一点?”
谢晓峰口鼻呼出的热气,吹的沫沫浑身不自在,沫沫慌乱的低下头,一个劲的喝粥,唯唯诺诺的问:“昨天那个剑客?”
谢晓峰见沫沫故意扯开话题,便也没再追问,只是平静的答:“死了!这花就是杀他时,顺便帮你采的,其中一朵好像还溅上了点他的血!”
沫沫已秒杀的速度看向那含苞待放的野百合,欲哭无泪的说:“他的鬼魂不会寄宿在那花上,半夜、、、、、、!太可怕,快点拿走!”
看着沫沫那猥琐样,谢晓峰不由的笑出了声,道:“你不是连阎王殿都敢砸嘛?怎么还害怕那区区一个亡灵?”
沫沫用地道的东北话说:“大哥你认错人吧!”
谢晓峰被沫沫这一句话逗的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沫沫看着谢晓峰那迷人的笑容,突然好想留下来,留在这谢家庄,跟娘跟谢晓峰就这样平静的过一辈子。至于历史变不变关她毛事!谁知道那信是谁写的!
此时屋外传来熙熙嚷嚷的脚步声,谢晓峰立即收起沫沫桌上的碗筷,用食指轻轻给了沫沫一个飞吻说:“走了!明天见!或者一会儿见!”
就在沫沫还没反应过来时,屋外传来了温柔的敲门声,是宁儿:“小姐,起床了嘛?该吃早饭了!夫人说她在饭堂等你!”
沫沫立即答:“我不饿,让我娘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宁儿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劝说:“小姐不吃早饭,对身体伤害很大的,宁儿走时夫人交代了,若是小姐不吃早饭,那么夫妇也不吃了。”
沫沫无奈起身推开房门,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着宁儿一同去了饭堂,在陈媛怡的督促下硬性的又吃了一个鸡蛋,一碗粥。撑着沫沫一弯腰就想吐。
而另一面的夏青峰就没有沫沫日子过的如此舒坦了,失去可可的夏青峰就像丢了翅膀的雄鹰,再也无法自由飞翔。回到军营后,夏青峰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冷漠不语,时常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做已于常人的魔鬼训练。经常弄的自己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出来。
基本每天晚上值班的士兵,都能听到夏青峰的痛苦欲绝呼喊:“不要,可可不要离开我!”可怜的夏青峰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可可七孔流血的站在自己身前,不停对自己呼喊:“峰,救我,救我!”可他只能站在原地,束手无策,大汗淋漓的从梦魇中醒来。
这种痛,让夏青峰清楚的认识到,作为一个弱者的悲哀,他不接受不允许自己比洛有昌弱,他要变的强大,更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夺回并守护好他爱的人。所以他在不停修炼驱魔宝典的同时,也用心研习兵法。因为他要打败的不仅仅是洛有昌而是整个北元。
当然他也没有一刻相信过,可可死了。夏青峰认为可可一定是被洛有昌抓走了,藏在了某个他找不到的角落。因此他将可可的画像发放到了朱棣的每一个探子的手中,四处打探可可的下落。有人说在大漠见过可可,也有人说在北元见过可可,还有人说在蒙古见过可可。但每一次被带回来的女人却没有一个是可可。
这种大喜大落的打击,让夏青峰爱上了一样东西,那便是酒。每每在他因思念可可而痛的难以呼吸时,他便会喝上几坛,因为在他每一次醉酒后,他都会看见可可,看到那个爱他爱的没有自我的傻丫头,可每次酒醒后,身边躺的却是不同的陌生女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外之吻
这种堕落的生活让夏青峰的名声坏到了极点,基本整个长安城都知道,夏青峰回府便醉酒,醉酒便留情,留情后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抬进他夏府的大门。所以,以往暗恋夏青峰的姑娘们都伤透了心,各个对他避而远之,无一人敢在夏青峰醉酒后靠近他。
倒是青?楼的姑娘们都爱透了他,这夏青峰每次出手都大方极了,简直是挥金如土。而夏青峰却对这些毫不在乎,在他的心理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打败洛有昌,夺回可可。他的心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只有一个女人,那便是可可。因此,对沫沫他早已无力顾及,所以对发生在沫沫身上的事情也是全然不知的。当然,这也跟朱棣故意隐瞒有关。自从沫沫走后,朱棣便下令,若是有人泄露一点关于沫沫的事,便立即处死。
这日,夏青峰再度从军中归来,没有想象中的威猛,只是浑身酒气一走三晃的推开了夏府的大门,很快就有几个家丁上前搀扶,其中一个家丁小心的劝说:“老爷,你怎么又醉成了这样?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你这么喝啊!”
夏青峰用力推开家丁,没有好气的说:“滚!老爷的事不用你们这群下人管!”跟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了卧室。
夏青峰走后,花木从院子中隐蔽的角落走出,将一串铜钱递给了刚刚劝说夏青峰的家丁手中说:“孙叔有劳你了!”
孙叔连忙推辞说:“花木丫头,这钱我不能收,规劝主子是我们这些做奴才该做的事情。”
花木冲着孙叔恭敬一笑,端着一盆热水向夏青峰的房间走去。孙叔看着花木远去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只是低沉的叹息道:“唉!真是个傻丫头!”
花木刚一推开夏青峰的房门,就嗅到一股恶臭,而夏青峰此时正瘫软在地上抱着一个木桶狂吐。
花木转身将门关好,将热水放到台子上,几步走到夏青峰的身旁,把夏青峰硬性扶起,拖到床上脱掉他的靴子。外衣。准备用热水帮夏青峰擦拭身体。
夏青峰突然抓住花木的手,冰冷而模糊极具醉意的说:“出去!”
花木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尴尬,她牵强一笑说:“老爷你醉了。我服侍你就寝。”
夏青峰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挑起一丝冷漠的自嘲说:“出去,不要逼我发火!”但很快就又趴到床边狂呕。
花木突然站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说:“跟你哪怕只有一夜的回忆。我也心甘情愿!”接着萎坐在夏青峰的身旁,将自己温暖的身体缓缓的压着夏青峰的身子上。
夏青峰气愤的推开花木。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很多,眉头紧锁说:“明天跟管家拿你的卖身契,离开夏府。”
花木满眼泪水,极度委屈的问:“为什么?我不走。让我离开老爷除非我死了。老爷花木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跟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唯独花木不可以?”
夏青峰立即克制自己的昏花的双眼。硬撑着坐了起来答:“因为我的意识中已有个女人叫花木,而花木只能是花木。永远不可能变成可可。在我的心中,眼中只会有一个女人,那边是可可你懂嘛?”
花木极度不甘的再问:“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夫人,甚至连做她的替代品都不可以?难道老爷真的只喜欢丑陋的女子嘛?”跟着抽出一把匕首就像自己的脸颊划去。
夏青峰瞬间起身,紧紧抓住花木的手腕,将其手中的匕首打落,毫无表情的答:“比?哼!我跟她的过往种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了的!而且可可不丑!她的甜美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代替的。花木做好自己,不要妄想去争不属于你的东西。”
花木的眼中瞬间燃起一种犀利,死死盯着夏青峰的双眸问:“那沫沫姑娘呢?她在你心中又算什么?她可是陪你从乞丐一路走到将军!那其中的情分应该远胜过你与夫人之间的吧!夫人既然可以取代沫沫姑娘在你心中的位置,那么我为何不能取代夫人的位置?”
花木话音刚落,夏青峰便把所有注意都放到了花木身上,夏青峰从未这样认真的看过花木,看的花木心中阵阵发毛,连退两步不再与夏青峰对视。
片刻后,夏青峰异常阴冷的说:“花木,我不管你是谁?什么背景?有什么目标?对我的过去知道多少?这一刻我都客气的请你离开夏府,不要逼我改变主意,让你永远都离不开夏府!”跟着一掌将屋内的桌子打的粉碎,说:“滚!”
夏青峰周边瞬间燃起的杀气,让花木打了一个冷战,脸色难看着夏青峰说:“无论我是谁,有着怎样的背景,我爱你的心都是真的,你今日如此对我,它日定会后悔!”接着迅速转身走出夏青峰的房间,从此离开了夏府。
这一夜,夏青峰一个人颓废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无际的黑暗。他无比脆弱的将自己萎缩成了一个球,时不时发出男人无助的叹息声,他不仅撑不起沫沫的天,也撑不起可可的。他做女人做的失败,因为他没有一刻有过女人该有的娇柔。他做男人做的更是失败,因为没有一刻扛起过他该扛起的担当。
但这世上却有两种人,一种人面对失败选择的是放弃,而另一种面对失败选的则是努力,夏青峰却恰巧是那稀有的另一种。
洪武十九年六月初六,沫沫早早的起床整理行装,穿好拜师服,敲锣打鼓的戴上拜师用的六礼,沿着谢家庄的闹市向保安堂走去。一路上看热闹的路人,议论纷纷。有人感慨:“老天无眼啊,怎么能让这小霸王入了保安堂,我们以后有罪受了。”也有人说:“小点声,不要让这小霸王听到。”更是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就犹如下一刻便是世界末日一般。
不过也难怪这谢家庄的人反应这么强烈,你说人活着谁能不生病呢?而这赛华佗就是这谢家庄医术最高超的人,这保安堂更是这谢家庄药材最全的药铺,现在竟收沫沫做了关门弟子,而这谢家庄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自认为跟沫沫有过节。你说这能不哭嘛!
而沫沫却恰是那没长心的主,见路人哭的越伤心,自己则走的越得意,这也许就叫不做寻常人不走寻常路吧。沫沫偶尔也可以在人群里捕捉到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笑脸,那便是让她在谢家庄称王称霸的幕后黑手,谢晓峰。
沫沫在踏步迈入保安堂后,便献上六扎准备行跪拜之礼,却被赛华佗拦下,说:“沫沫先不要急于拜我,随外叔公到内堂,拜见祖师爷!”
沫沫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那日赛华佗的话,说孙思邈还活着。突然心跳加速,紧张难耐。这外叔公真是太酷了,收个徒而已竟然请来了祖师爷孙思邈!
当沫沫进入内堂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便随之而来,所谓的祖师爷只不过是一幅画像而已。在行过三跪九叩的大礼后,沫沫就算入门了,在她给祖师爷上完香,回身的那一刻,她恍惚间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一位长相跟孙思邈极其相识的青年男子,正在冲着自己微笑,但一细看,却又不见了。
沫沫只当是自己花了眼,也没多想,在给赛华佗敬完茶后,就正式成了赛华佗的关门弟子,踏上了她的重医之路。
沫沫本想一入门赛华佗便会传授自己很多孙思邈留下的医术绝学,然后自己在不经意间悟透孙思邈所著医术中的精髓,一夜成为一代医神。
谁知,沫沫入门的前三个月竟是在孙思邈的画像前学了三个月的医德,沫沫盘坐在内堂抱着那一堆竹简,悲叹连连:“孙祖宗啊!你一卖药的,没事画画图,写写植物学讲讲进化论等我就忍了,你tm的还写思想政治。一写还写了一百多卷,我都看三个月了还没看完!”
同时,谢晓峰身着一袭白衣,斜卧在房梁之上,侧耳聆听沫沫的朗朗读书声,道:“既然这么不开心为何还要学?”
沫沫高挑秀眉,悠然转身望向房梁说:“我不学我跟我娘将来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难不成要沿街乞讨啊?”
谢晓峰从房梁飞身而下,几步走到沫沫身前,双手背于身后,弯下腰,将脸轻轻靠在沫沫耳边柔声说:“嫁给我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做谢家庄的少奶奶明天会有多幸福,但我只想你明白我心甘情愿爱你,爱到想吐。”
沫沫立即转身,做呕吐的姿势,翻着转着大眼睛说:“谢晓峰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很很恶心啊!如果你再晚生个几千年我敢保证,你一定成为、、、、、、!”
谢晓峰突然吻住了沫沫的唇,一种温热瞬间洗劫了沫沫的思绪,慌了她的心智!眼睛瞪的雪亮至少要比平时大一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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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命送燕十三
谢晓峰看着沫沫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跟瞬间红热的脸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自从他十一岁第一次见到沫沫,便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娶这个女孩为妻。
谁会相信,天下第一剑的谢晓峰十一岁之前居然晕血,就因为他的这点缺陷才让他侥幸的活到了十一岁,成就了他一代剑神的威名。身为神剑山庄的人,自出生便赋予了某种特殊的使命,那便是捍卫神剑山庄的荣誉,这个江湖上人人争抢获取的东西,竟是神剑山庄子孙最大的悲哀。
谢晓峰的哥哥跟姐姐皆是因捍卫神剑山庄的荣誉而死。谢晓峰虽天资聪颖但却晕血,所以谢玉孙对他格外呵护,尽量让他避免与人争斗,更是没有把捍卫神剑山庄百年荣誉的重任寄托在他身上。
那年谢晓峰还是年少无知的愣头小子,独自一人在谢家庄的后山练剑,他的剑气所到之处草木皆凋,生灵逼退。可谓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就在谢晓峰人剑合一,心随剑动时,沫沫突然踩断树杈,从空中跌落正中谢晓峰的剑刃。
谢晓峰急转剑锋,却还是让沫沫的肩膀受了皮肉之苦,血立即大片大片的渗透她的衣衫,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谢晓峰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沫沫不停流出的鲜血,脸色越来越难看,剑不能自控的从手上跌落,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在谢晓峰眼前急闪而过。沫沫毫不犹豫的将已无知觉的谢晓峰扑倒,使其躲过了那夺命的一剑。
接着回身看向那硬挺孤傲的男子,目露凶光的问:“你是谁?为何对一个晕血的小孩痛下杀手!”
男子嘴角勾起嘲讽之笑说:“小丫头你此时躲开,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否者休怪我长剑无眼。”
沫沫立即掐腰挡在谢晓峰的身前。歪着小脑袋一脸藐视的说:“我呸!你真是枉做剑客,竟然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
木叶萧萧,夕阳满天。
男子站在萧萧木叶下,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与疲倦,可又偏偏透着逼人的杀气。他的疲倦也许是因为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杀谢晓峰,但人只要活着就无法逃避利益的驱使,哪怕是大侠也要吃饭。更何况那背后站着的是自己的妻儿。
沫沫深黑的瞳孔。坚定不移的死死盯着男子。好似一双无情的冰手,将男子推入了万劫不复的黑暗,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丝带。绑住双眼,凭借他多年的杀人经验,举剑向夏青峰方向刺去。
沫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艰难的背起谢晓峰。四处逃窜,也许是对生的渴望。沫沫将她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吃力而又艰难的躲过了男子十几招的攻击,但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却不断述说着这个八岁女孩的无助与无力。
鲜血顺着沫沫的脸颊,臂膀流淌到谢晓峰的衣襟上。染红了他的身体,他的面容,以及他的意识。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女孩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决心,他极力的与内心的魔鬼争斗。不断抵抗着对血的恐惧。
一道如北国漫天呼啸的冰棱般酷寒的剑锋,从谢晓峰的手中窜出,划破了寂静的夕阳,洞穿着对方的心脏,甚至让对方体内正沸腾的血液都瞬间凝结,心跳也突然加速后又急速停止,殷红色的血液延着白色的剑锋一滴滴洒落在黑色大地,无声蔓延扩散。
男子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用手撤掉自己的眼罩,看着谢晓峰手中插入自己胸口的剑,露出了一丝他人无法解读的绝望与羞愧。谢晓峰冰冷而又悲痛的说:“姑父你败了!”跟着回身抱起奄奄一息的沫沫向山下走去。
好在华少坤的心脏偏与正常人两指,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至此谢晓峰克服了晕血,使他的剑于神剑山庄齐名,成为了江湖中举足轻重、最受瞩目的人物。沫沫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心中那个不可替代的人。
沫沫见谢晓峰吻自己吻的入神,便慌乱的将其推开,迅速的站起,飞快的一个人向屋外跑去,谢晓峰看着沫沫慌乱而出的背影,道:“我一定会守到云开,见月明。”
沫沫站在院子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再度想起了朱棣,想起了朱棣第一次吻自己的场景,同样的霸道,同样的让人措手不及,同样的让人无法反抗。泪水则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
谢晓峰站在一旁看着沫沫那痛苦的表情,一种无法原谅的内疚袭上心头,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沫沫这才从自己的回忆中醒来,牵强的挤出一个微笑说:“不关你的事,只是我心中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谢晓峰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又怜惜的看着沫沫说:“我愿做那掘墓人,哪怕为此背负一世骂名。我也心甘情愿!”跟着转身离开。
沫沫看着谢晓峰远去的背影,又回身看向内堂,似乎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悬壶济世,壶中本无药,却能救世人,世人本无病,只是心意乱。
孙祖宗所谓的医德,也许只是想告诉我们,在行医之路上,最重要的不是医而是德,或者该解读成得到的得,这就是为什么在21世纪,同样患有癌症的两个人,一个只活了三个月,而另一个却活了三年还没有死。这不是奇迹,只是患者个人的得失心不同罢了。
沫沫转身向赛华佗的房间走去,隔着厚重的屏风,恭敬的说:“师父,徒儿已经明白什么是医德了,所谓医者虽是靠医术救治病患,但更重的是要给患者一颗明朗而没有负担的心,正所谓靠人不如靠己,其实人人都可自医,我们做医生的只不过帮他指明一条生之明路而已。”
赛华佗坐在屏风后,并没有对沫沫的回答做出任何的点评,只是爽朗一笑说:“没想到这便是你的医德!你既然悟出了自己的医德,便有了自己的医者之路,明日你就跟着师父上山学习认药吧!”
沫沫抬起头利落的答:“是!”但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刹那,好似看到了一个人从赛华佗的身体里走出,消失在屏风后,紧接着屏风后就传来了赛华佗的酣睡声,沫沫并没有打扰,而是识趣的离开了。
时间就这样点滴流逝,转眼间已到了隔年五月初七,此时沫沫早已把那封没头没脑的信笺抛之脑后,这日她还是跟平常一样,上午跟赛华佗上山采药,下午在保安堂帮赛华佗给病人开方抓药。直到很晚才收拾了铺子,伴着淡淡月色回了家。
每日谢晓峰都会像个幽魂一样跟着沫沫,而今日竟鬼使神差的失踪了一整天。当沫沫推开自家,家门的那一刻,心中的疑问就更难以掩盖了,为何今晚家中也这般安静。宁儿此时不是应该焦急的等在门口,数落自己为何会回来的如此之晚嘛!还有都入夜了怎么也不点灯啊!
沫沫越想心里越慌,于是快步向陈媛怡的房间跑去。在临近陈媛怡住处时,沫沫发现了几具已经冰冷的家丁尸体,一剑封喉,看来下手之人是个高手。
一阵不祥的预感袭卷了沫沫的意识,她惝恍上前推开了,陈媛怡的房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上鼻息,沫沫只感觉双腿瘫软的厉害,自己的母亲竟浑身是血的被吊在房梁之上,沫沫勉强扶住门檐,迫使自己没有因为刺激过度而晕厥。
沫沫尖叫着冲向了自己母亲的尸体,放声痛哭:“是谁?是谁干的?”
一个如地狱般冰冷的声音,从屋子深处传来:“是我!”
沫沫寻声望去,一名白衣黑发的男子,浑身透着阴冷的杀气站在墙角。在昏暗的月光,隐约能看清男子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如地狱修罗般嗜血的黑眸,正充满杀意的盯着沫沫。
但更抢眼的不是他的冷眸而是他身上佩戴的长剑,黑鱼皮鞘,黄金吞口,上面缀着十三颗豆大明珠。一看就知那是把,杀人无数的宝剑,不由让人瑟瑟发抖。
沫沫并没有因此畏惧,而是用同样冰冷的目光看向男子问:“你为什么杀我娘?我们有何冤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排银针,向男子射去!
男子轻松躲过沫沫的攻击,一身懒散的继续依靠在墙角,道:“赛华佗的九步银针!虽可刹那间夺人性命,但可惜的是,你用的太不娴熟了。不过还是让我很意外,意外的是没想到赛华佗那老东西竟然收了徒,还是资质这么差的徒弟。哈哈!”
跟着漫不经心的继续说:“还有我们无冤无仇,我杀你娘只为杀你!”跟着银光一闪,剑已出窍咆哮着就向沫沫刺去。
沫沫虽用九步银针的步法,侥幸逃脱,但自知今夜若没有意外必难逃一死。于是不甘心的问:“既然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还狠毒的灭我全家?”
男子好像并无隐瞒之意,因为在他心中,沫沫已是死人,本着他的侠义道德,他准备让沫沫死的瞑目,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之前得罪过什么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燕十三的剑从不收冤死鬼,雇佣我的人姓郭,我能说的只有这么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能泉下有知,就去找他报仇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美是母爱
一道冰冷的剑光,在沫沫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迎面刺入她的咽喉。
沫沫眉头微紧,一道热气似乎从脚跟窜到头皮,汗珠顷刻间湿了她全部的衣衫,一口因紧张而产生的口水还含在口中,没来得及下咽。沫沫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将会以怎样的姿势倒在自己的血泊中了,可燕十三却突然僵硬在了原地,让他的剑在触碰到沫沫咽喉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一股燕十三从未触碰过的杀气,从他的身后席卷而来。燕十三的心脏竟也不规律的跟着多跳了几下。
沫沫看着燕十三身后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身影,流下了她这辈子最痛彻心扉的一滴眼泪。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竟然让一个母亲死而复活,挣脱开吊住自己的白绫,死死的掐住要杀自己女儿的杀手的脖子。
燕十三用力的驱动自己臂肘,不停的去撞击陈媛怡的小腹,迫使鲜血一口接一口的从陈媛怡的口中喷出。紧接着一个踱步,燕十三让自己的身体与陈媛怡的身体有了一个细小的错位,虽不明显,但这对燕十三来说已经足够了。
燕十三反手一剑,便刺穿了陈媛怡的胸膛,陈媛怡就跟一具木偶一样毫无反应,依然死死的掐住燕十三的脖,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沫沫,如地狱般冰冷的怒吼:“走啊!”
沫沫此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被什么东西撕裂,母爱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清楚的知道,在她进入房子触碰到陈媛怡的尸体的那刻,她能确定陈媛怡已经死了。身体的肌肉跟关节都已经开始僵硬了。
沫沫拼尽身体的所有的力量向屋外逃去,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娘,如果有来世我还做你的女儿!”
燕十三此刻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迅速咬破自己的食指,在陈媛怡的天门画了一个驱魔的符号,陈媛怡顷刻间闭上了她那双因为充血而变的血红的双眼,再度僵死在了地上。
看着陈媛怡再度僵死在地的尸体。燕十三不由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一口自己嘴角的血渍。冷冷的嘲笑道:“你以为你诈尸为你女儿争取的那半盏茶的时间,就能让她逃过一死了嘛?做梦!”随即向沫沫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沫沫早已慌乱的不知该找何处藏身了,但经历了刚刚母亲那一幕。让她清晰的明白,自己必须要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死,不能辜负母亲为她创造的这一线生机。所以她拼命的跑。没有命的跑。同时,耳边似乎还荡着母亲的声声叮嘱。去找谢晓峰,此时能救你的只有谢晓峰。
一个月前,神剑山庄收到了燕十三下的挑战书,所以谢晓峰今天一天都不曾离开神剑山庄半步。因为他清晰的知道,这神剑山庄上下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是燕十三的对手。他若走了就相当于让神剑山庄上下成为他人刀板上的鱼肉。
半晚十分,神剑山庄竟莫名的下起了雨。谢晓峰抬头望向屋外,总感觉这雨下的离奇,好像这方圆百里内,只有神剑山庄一处下了雨,那雨就如谢晓峰的泪般,滴滴洒落在他的心间,不安躁动恐慌一并涌出。
谢晓峰霎时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对一旁的下人说:“今天这么晚,燕十三应该不会来了,通知大家都休息吧。”自己则如风般离开了神剑山庄,朝沫沫的家奔去。
漫长寂静的街道,落寞的见不到一个行人,甚至可怜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沫沫散乱着头发,发了疯般的与身后的燕十三赛跑。当她看到街头的谢晓峰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整个人就犹如放了气的气球,顷刻间跑晕在了投奔谢晓峰的路上。
谢晓峰宛如黑夜中的猎豹,一闪而过将沫沫揽入怀中,似雕塑般屹立在无人的街道上,一柄称不上宝剑的剑偷偷探出了它那见血封喉的毒舌。没想到传说中,三少爷的剑竟是这般的普通,普通的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畏惧。
燕十三站在街道的另一头,抱着臂膀微微眯起双眼,就犹如那四处寻找主人猎物的猎犬,凶残的见不得一丝生机。冷傲的说:“没想到传闻是真,要杀徐景沫就必须先杀了谢晓峰。”
谢晓峰缓缓的侧过头,看向那个让他苦等了一天的燕十三,露出他从未有过的杀意,想他自命不凡竟连这般简单的调虎离山都没看出,害的他差点就与沫沫阴阳两隔了,今日若不废了他的夺命十三剑,他就枉为谢晓峰。
于是冰冷的开口说:“只要这个世上有谢晓峰,又有一个燕十三,我们就迟早定会相见,因为这个是江湖容不下两个绝世剑客,与她人无关!”
听完谢晓峰的话,燕十三的嘴角勾起不算自然的弧度,让人看不出那是兴奋?是悲伤?还是感慨?可是如果你看到他的眼睛,你就会看出那只不过是一种渴望。一个剑痴对剑的渴望,一个寂寞的剑客对对手的渴望。
一道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剑光,从燕十三的手中刺出。就像流水般自然,不但有生命更有一种让人惧怕的灵气。当谢晓峰的剑脱鞘而出时,时间仿佛赫然而止,天地弥漫的都是让人无法呼吸的杀气。
他心随剑动,挥尘如意,剑在他的手里,就像鲁班手里的斧,羲之手中的笔,不加修饰都那样的灵妙绝伦。
很快燕十三就刺完了他的十三剑,当所有变化都已穷尽,生命似乎也走到尽头时,谢晓峰突然收起了他手中的剑,将沫沫整个抱起,阔步像神剑山庄走去,冷漠的丢下一句:“我很期待你的第十四剑!”
燕十三败了,至握剑以来他第一次败了。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一种适逢知己的激动。看着谢晓峰远去的背影,满足的说:“谢晓峰我保证,我们还会再见的!”起身消失在这本应平静却激起了无数涟漪的夜色中。
神剑山庄内,谢晓峰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抱着还在昏睡中的沫沫坐了一整夜,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沫沫那无助的哭泣。他希望他的怀抱他的温暖能给沫沫短暂的平静,因为这个世上除了谢晓峰,沫沫此时已再无依靠。
赛华佗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看着沫沫那每一个痛苦的表情,心就如刀割般难受。有事没事就去把把沫沫的脉,不停的摇头:“不对啊!该醒了啊!为什么还不醒!”
于是从怀中掏出一排银子,手法娴熟而又精准的刺入沫沫各个|穴位中。这一举动让沫沫将谢晓峰抱的更紧了,嘴里还囔囔自语:“妈妈!不要离开我!”
就在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时,赛华佗一巴掌打在沫沫的脸上,说:“你母亲连死都要保住你的命,不是让你用来睡觉的。”迫使沫沫瞬间从睡梦中醒来,满眼泪光的看着这个令她痛苦的世界。
沫沫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疯了般的抓住谢晓峰的领口,放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昨晚来的如此之晚?”
谢晓峰依旧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沫沫疯,任由沫沫打,任由沫沫发泄,就在那一瞬间,谢晓峰突然将沫沫揽入怀中,温柔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会替你报仇的。”
听到这里,沫沫不哭反而笑了,推开谢晓峰的怀抱,一字一顿的说:“没错,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加注在我跟母亲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回来。”独自下地,摇摇晃晃的像屋外走去。
谢晓峰刚要上前追赶,竟被赛华佗拦住说:“让她一个去吧,她早晚要学会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处理事情。”
谢晓峰打开赛华佗拦住自己的手说:“有我在,她什么都不用学,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她,保护她。”
看着谢晓峰追出去的身影,赛华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明明就是两条平行线,却硬是要走到一起,累人害己啊!”
在谢晓峰的帮助下,沫沫很快就料理完全家上下二十几口的后事,并在她母亲的遗物中找到一块免死金牌跟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母亲大概已经不再人世了,不是母亲故意隐瞒你的身世。只因为你长了一张永不能面圣的脸,这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不幸。而你的父亲恰是当今魏国公徐达的长子徐允恭。
看到这里,沫沫的嘴角浮起了一丝不被外人解的阴险之笑,心想郭夫人我们的账,现在开始有得算了。
很快沫沫就收拾好了行囊,踏上了赶往南京寻父之路。暖风微掠,谢晓峰手握长剑,静默的等在路边的长亭旁,道:“我可以帮你报杀母之仇,你可以不走嘛?”
沫沫上前在谢晓峰的脸颊深情一吻说:“谢谢你,每个人都有她必须要做的事,必须要走的路,今生也许我们无缘,若有来世我愿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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