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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就跟他的‘性’格一样,是闷在里头的,脱掉衣服才能看得出来。天生的胫骨匀称,每一块‘肉’都长得特别好。
杜箐转身到卫生间里拧了热‘毛’巾,苏子渊毫不介意的将被子掀开,等着她上手伺候。杜箐红着脸,动作飞快的给他擦了身,溜回卫生间里,好半天才出来。
等到杜箐再次出来的时候,苏子渊已经自己把衣服穿上了,杜箐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现在都还觉得身体没缓过来,刚刚上手给他擦的时候,都生怕擦枪走火,苏子渊又不是个死人,被热乎乎的‘毛’巾沾上去,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到过。”苏子渊微笑着,将杜箐勾过来,轻轻啃了一口,领着她下楼吃饭了。
杜箐到现在还不知道今天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苏子渊的‘性’格使然,他要是有什么事情,除非自己说,别人问非但不会问出结果,反而会引发他的反感。因此,杜箐如今做的也仅仅只是照顾他的生活,不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静的吃完饭,杜箐在客厅里走了一会儿,最后坐到。苏子渊坐在她身边,圈着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着,有种在寒冷的夜里汲取温暖的意味。至少对苏子渊来说,确实就是如此。
杜箐悠闲时看的书非常不高大上,大部分都是在苏子渊看来幼稚又可笑的小说,偏偏杜箐看着里头的情节津津有味,乐此不疲。以往这种时候,苏子渊往往要念叨几句,说她不学无术之类的,不过今天,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保持着沉默,头埋在她肩头,时不时在她耳边亲亲蹭蹭。不带一丝*,只是享受肢体接触的感觉。
杜箐一开始还尽力忍着,后来就觉得苏子渊有点儿烦了,她刚刚看到兴头上呢,旁边有个人一直在她耳边亲亲啃啃,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就这么闲啊?”杜箐将书合上,转头看着苏子渊。
苏子渊没说话,特别委屈巴巴坐得离她远了一点儿。他今天上午受的刺‘激’还没恢复,如今又被杜箐嫌弃,苏大少爷觉得特别的心酸。
杜箐捧着书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发现苏子渊不对劲。在她眼里,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哪里会有现在这般低落无神呢?
“亲爱的,怎么了,今天上午去开会的时候不高兴了?”杜箐忍了又忍,还是直接将话问出来了。她不喜欢跟苏子渊兜圈子,而且也绕不过他。
见苏子渊还是不出声,杜箐将书放到一边,伸手在他后脖子上捏了几下,苏子渊整个人的身体都松弛了下来,不像之前那副紧绷着的样子。
“要是不高兴,下次咱们就不去了。”杜箐安慰他:“让苏伯伯代理你行驶表决权也是一样的。”
杜箐的消息并不如苏子渊这般灵通,这几个月她更是有意减少了自己跟外界的接触,不愿意去听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不清楚最苏家发生的那些事情。
苏子渊无意将那些事儿扯出来让她糟心,只是心中有些凄凉。这次算是他命大,被砸到头只是失忆几个月,没变成脑瘫或者直接玩完,但是,如果下一次他没这么好的运气呢?他费尽心思挣下来的家业,就要便宜给那般恨不得他早点死的人吗?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如果这次他真的没希望了,苏家乃至整个苏氏会是怎么一副场面。以苏百川如今的‘精’力,想再和之前一样一个人接下这么大一摊子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苏百川用人一向喜欢用自家的亲戚故旧,姜准恐怕有个几年的时间,能代替他上位也说不定。至于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就轮到苏子成来和姜准争天下了。
可是,凭什么呢?
难道就因为他强势,就因为他有本事,所以他就得身边围着一群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分尸的人吗?
苏子渊一想到今天上午收到的那些消息,心中的郁气便怎样也难平。
杜箐看着苏子渊坐在她旁边,脸‘色’却越来越不对劲,不由得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苏子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里的想法如同野草般疯长,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他两手握住了杜箐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我全部想起来了。”
杜箐还没来得及惊喜呢,就被他紧接着说出来的那句话给炸懵了。
苏子渊的视线格外凌厉,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你说,如果我明天去杜家提亲,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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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写到结婚了……简直太不容易了…………73973+dsuhhh+24447957……>;
第一百七十一章 想报复的苏大少
“苏董,该下车了。”为苏百川服务了近二十年的老司机,将车子平稳的开进苏家,拉开了车门,轻轻的拍了拍苏百川的胳臂。
苏百川这才从睁开眼睛,他如今的精神和体力,是真的比不上以前了。年轻的时候拼了命的工作想赚更多的钱,可是年纪大了以后,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个健康的身体。不过是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天,他竟然就觉得有点儿撑不住了。
苏百川走进屋子,李蓉正在客厅里等着他,见他一进门,连忙给他脱外头递拖鞋。这也是他对李蓉最满意的地方,在外头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能有个人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的生活,事事以他为先,这种感觉其实真的很不错。
“今天在公司冷不冷?”李蓉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让你多加件衣服,你不听,结果下午就降温了吧。”
苏百川眼睛都没睁,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过好在李蓉也不需要他回复,自顾自的继续念叨:“晚饭马上就好了,今天让厨房炖了鸡汤,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可得好好补一补身体。”
苏百川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晚餐就已经上齐了。饭桌上一共只有三个人,苏百川、苏子成和李蓉。李蓉每周最讨厌的日子就是周六,因为苏子渊会回来吃饭,有时候会带上杜箐,偶尔还会加上苏琴。每当那个时候,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就会前所未有的凝涩,她得看着苏子渊和苏琴的脸色。苏百川会在外头维护她,却并不太愿意为了她而自己的那一双儿女闹僵。
“子成,作业写完了吗?”李蓉一边吃饭一边问苏子成。
苏子成看了母亲一眼,点点头。
李蓉满意的看着他,对苏百川说:“我前几天去子成的学校开了家长会,老师都夸他聪明呢!”
苏百川这人,最重视的除了公司就是子女,听到李蓉这么说,还挺高兴的。他一共就这么两个儿子,苏子渊还险些出了事,他对苏子成也未免更加重视一些。
只要孩子能学得好,那他每年给贵族小学交的昂贵的学费,那就没有白费。
其实,苏百川并不重视苏子成的学习成绩如何,小学时期再好的成绩其实都算不得数。他送苏子成去贵族小学,更多的是想要儿子感受那种氛围,如果能有那么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那就更好了。学生时代的情谊,总是要更为纯粹一些。
孩童的世界,和大人比起来,相对而言要单纯,却也并不代表他们一无所知。就像苏子成并不懂,为什么母亲最近要更为频繁的在父亲面前夸奖他,但是他却隐隐约约的清楚,只有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母亲才能在这个家里获得地位,过更好的生活。即便他如今仍然稚嫩,却已经隐约有了前进的目标。对他而言,来自父母的肯定都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和骄傲。
饭后,苏百川照旧进书房处理公务,而苏子成则在母亲的串掇下,从门缝里溜进了书房。
苏百川带着老花镜,看策划案正看得认真。他手里拿着的是姜准今天上午在董事会上提出的策划案,其实姜准在今天正式在董事会全体成员面前提出这个策划案之前,是有先向他征求意见的。苏百川乍听之下,觉得大有可行之处。可是,今天在董事会议上,苏子渊三言两语的将这个策划案说得一文不值,这也让苏百川心里有些微的不舒服。
这样一来,苏百川不由得将姜准的那份策划案带回了家,仔细审阅。这一看过来,他就看出了不少问题。姜准的这个策划案,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如果真的投入资金,应该是可以获得不少盈利的。然而苏子渊的眼光却比姜准要更为毒辣,他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追求利益,他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
苏百川看得正认真,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声音。他眉头下意识的就皱了起来,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搅。特别是如今年纪大了,有时候被打搅一次,要很久才能将精神集中起来。
可是,看到自己年幼的儿子从门口探出小脑袋的时候,苏百川的神色一下子就疏朗了。哪怕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他而言是一个意外,但是这毕竟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他看着他从一尺长长到了现在这个调皮捣蛋的样子,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特别是在苏子渊和苏琴都渐渐长大,然后离开他之后,苏子成的存在,给了这颗老心肝无限的安慰。
“爸爸,妈妈说让我给你送件衣服过来。”苏子成抱着一件大大的呢子衣,递给了苏百川。
苏百川接了过来,披在自己身上,一时间只觉得心软做了一团。看着儿子依旧稚嫩的脸,一种深切的不安,慢慢从他心里升腾起来。他对自己的孩子,一直抱着兄友弟恭的希冀,但是,如果苏子渊并不这么想,那子成,要怎么办呢?
——
“你说,如果我明天去杜家提亲,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杜箐听到这句话,没好气的看了苏子渊一眼,很直接的说:“零。”
以她那对谨慎到骨子里的父母的性格来看,恐怕至少得花个半年的时间,确保他真的‘病愈’才会考虑这件事情。
苏子渊直接低着脑袋郁闷了。如果说苏子渊在这之前,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拥有更多的财富,掌握更大的权势,那么现在,他只想快点把杜箐的名字加到他们家的户口本上。最好还能一结婚就生孩子,三年抱两,五年抱三!
不得不说苏百川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十分了解的。苏子渊并非良善之辈,这些年势头大好,他平时披在外头的那层良善的外皮也就懒得继续维持了。按照苏子渊现在偏激又恶毒的想法,他要是哪天真的就不走运,那他的钱也绝对不能留给他爹。苏百川自己手上的钱够他老人家每天洒钱玩的挥霍到入土为安了,他要是再给他留,就都得便宜了李蓉和苏子成。
苏百川对自己这个弟弟,一开始其实并不厌恶,甚至还多少是有些喜欢的。毕竟比他小了二十岁,给他当儿子看也都够了。奈何有个尽拉负分的妈,再加上这次发生的事情,短时间内,他那颗比针尖还细的心眼儿,还缓不过来。
苏子渊低垂着眉眼,将头埋在她肩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玫瑰花的味道。杜箐这段时间特别喜欢玫瑰花味道的东西,从沐浴液到香水都换成了同一个味道,久而久之,那股子缠人的味道,就跟从她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一样,格外的迷人。
杜箐丝毫没有察觉到苏子渊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她反手摸了摸苏子渊的脸,声音里透着点儿不高兴:“再说了,你现在提什么亲啊?”
苏子渊微微抬头,在她耳边露了一个略带疑惑的鼻音:“恩?”
“我有答应要嫁给你吗?”杜箐别扭的转开头,不肯看那紧紧搂着她的男人。
苏子渊的身体僵硬了一秒,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刚刚有一瞬间,他竟然把杜箐刚刚的话当真了。受得刺激太大了,让他现在格外的缺乏自信,如果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对他失望了,觉得他没办法带给她光鲜亮丽的生活,没办法给她无尽的财富和荣誉,那他该怎么办呢?
“别搂那么紧,我被你弄疼了。”杜箐在苏子渊的小臂上拍了一下,苏子渊依言将她松开了些许,眼里的阴郁一闪而过。
不想嫁给他,他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走到如今这一步,难道他还会给她选择的权利吗?就是有一天他死了,她也别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然他就是变成鬼也得缠着她,每天吊在她床头,让她一辈子就守着他的灵位过日子!
——
苏子渊那天上午,在董事会发飙的消息,就这样顺着董事会的成员,顺着几位苏氏的总监,慢慢的从苏氏流传开了。次日下午,苏子渊打开手机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信息和来自各方的未接电话。
他昨天从苏氏回来之后,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如今打开手机,手机震动了整整五分钟,才把那些信息都接受进来。苏子渊随手翻了翻,挑了几条重要的信息看了,便坐在书房里,挑了些重要的人物,一个一个的开始回电话。
他又不是真的摔傻了,总不可能永远都窝在家里不露面。如今这个时候,正好借着昨日的东风,告诉整个商界,他苏子渊已经回来了。至于那场失忆,是有意的试探,还是真的意外,反正,外界是完全猜不清楚。
苏子渊坐在书房的大皮椅上,嘴角还带着点儿笑:“那真是多谢方董操心了,我已经全部好了,过几天来港城做个复查。”
不知方茹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苏子渊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大了:“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不过,既然惹到了我的头上,那我也自然得还以颜色。不然,谁都来撞我一回,我也就真的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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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似乎更新得少了一点……我明天多更~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二章 芥蒂
不过三五天的功夫,苏子渊恢复的消息,就跟自己长了腿似的,飞到了各人耳朵里。苏子渊特别淡定的让杜箐给他收拾行李箱:“我让人订了机票,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港城。”
说完,苏子渊就捧着电脑继续工作了,倒是杜箐有些错愕。在她看来,苏子渊要是恢复了,即便她不说高兴的流泪吧,至少也得激动的抱着他亲很多口,庆幸劫后余生。然而,苏子渊的表现怎么说呢,简直是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错觉。他就只是单纯的在家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重新开始工作一样。
杜箐一边给苏子渊收拾东西,一边回想着这些天的事情,几个月的时光,不长不短,如今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场春秋大梦。现在,他醒来了,她自然也就醒了。
杜箐不知道的是,苏子渊早就醒了,只是有意无意看着其他人,在他面前做了一场白日梦。这场白日梦,热了他人的心肠,也寒了他的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子渊侧躺在床上,将杜箐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似的。杜箐被他抱得不太舒服,冬天虽然冷,但是房间里本来就看着恒温的空调,还盖着厚厚的羽绒被,苏子渊身上火气旺,热得她根本睡不着。
杜箐热得不行,将苏子渊推远了一点儿。本来苏子渊都要睡着了,被她推了一下,立马就醒了。见杜箐从他怀里滚出去,迷迷糊糊的将人给搂回来,一条大长腿压在杜箐腰上,让她动都没办法动。
杜箐这下没办法了,只好拍了拍男人的脸。本来还不想打搅他,只想自己挪一挪位置呢,结果苏子渊又挨过来了,跟狗抱着自己的骨头不愿意松手似的。
“你睡那边一点儿,热死了。”杜箐自己卷了半边被子,滚到了大床的另外一边。
要说这张床也是真的很够大,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家居大部分是杜箐去选的,苏子渊就陪她看过那么一次,钦点了这张大床。她在床上挪了两回了,竟然还离床沿儿有点距离。
苏子渊本来睡眠就不好,从这回车祸之后,就变得更不好了。在港城中心医院里住的那一个月,有时候晚上会从噩梦里醒来,醒来却又丝毫不记得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
“冬天怎么会热呢……”苏子渊嘀咕了一句,见杜箐跟他隔得远远的,一副不愿意招惹他的样子,瞬间头脑就清醒了。
他现在就是受不得刺激,玻璃心都被人给摔成了渣渣,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疑神疑鬼的觉得杜箐嫌弃他。
苏子渊从床上坐起来,将空调给关了,然后自顾自的从卧室出去了。
杜箐被他弄得有点儿愣,一下子也睡不着了。这是生气了?要去侧卧谁睡?就因为她说了一句‘你睡那边一点儿,热死了’?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要不是时间不太对,杜箐真的很想问问苏子渊,这画风不太对啊……难道摔了脑子,还自带改变脾气的效用?
杜箐心里也不太高兴了,女人嘛,多少都有些别扭的脾气。特别是近两年,苏子渊似乎是成熟了不少,在杜箐面前也愿意让着,要是拌嘴吵架了,哄人的大多数也是他。
杜箐一裹被子躺下睡了,心想你愿意睡侧卧就睡侧卧,愿意睡书房就睡书房,有种你睡一辈子!
苏子渊有没有种,杜箐已经验证了无数次。不过,即便他有种,也在几分钟之后从侧卧回来了。他一下子将杜箐裹着的那床厚被子给扒拉走了,房间里的空调被关了,气温还挺低的。猛然被人抢了被子,杜箐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火气全被撩起来了。
“你大晚上的,发什么……”
杜箐话还没说完,一床冰凉的被子从她头上盖下来。苏子渊爬上了床,将被子从杜箐头上掀下来:“空调关了,换了一床薄被子,现在你应该不会热了,能好好睡觉了吗?”
杜箐顶着一脸=口=表情,原本蓬勃欲出的火气被苏子渊的话堵着发不出来。
苏子渊将人给搂到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手放到了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两把,觉得自己舒服了,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苏子渊睁开眼睛的时候,杜箐窝在他怀里。大概是因为屋子里没开空调,被子也不如之前用的那一床厚,她昨晚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她一只手放在他腰上,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两人的腿都相互缠在一起。
苏子渊一大早上的,被人抱得四紧,难免有些蠢蠢欲动。怀里的是他喜欢的女人,更不会拒绝他的求欢,那自然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杜箐觉得自己一身跟被火烧似的,热得脑子都发胀。
一大清早就洗了个澡,等到记忆回笼的时候,杜箐的脸都黑了。
今天可不是她的安全期,在事前也没什么其他的措施。杜箐没好气的瞪了苏子渊一眼:“要是中奖了怎么办?”
苏子渊将她湿漉漉的脑袋扒拉过来,亲了她一口,表情漫不经心:“那就生啊。”
要是杜箐现在就怀上,那正好就少了他被杜家为难的这一道程序了。
杜箐愤愤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说得那么轻巧,感情是他怀胎十月啊!两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苏子渊对隔靴搔痒也没什么意见,反正没得比较。后来尝试过之后,就更喜欢肉贴肉的感觉了。好在她的安全期是非同一般的准,才一直没出什么事。
今天早上发生了这档子事,杜箐在‘从抽屉里把避孕药翻出来’和‘顺其自然要是有了就结婚’这两个选项里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那我就不吃药算了。”
苏子渊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你什么时候吃过药了?”
虽然在情事上有所克制,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是杜箐怀上了,不让她生的想法。虽然之前也并不急着结婚,但是不代表事到临头他会不负责任。之前他也不是没胡闹过,毕竟是年轻的男女,情意又浓,哪怕他再冷静,也有没把持得住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杜箐的安全期特别准,所以那么多次都没怀上。听杜箐这口气,难不成是她一直在吃紧急避孕药吗?!
杜箐还没反应过来呢,苏子渊的脸色已经黑了,握着她的肩膀:“我有让你吃药吗?吃过几次?什么时候吃的?你不知道那个最伤身体吗?”
杜箐都被他问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没吃过啊。”
苏子渊直到杜箐从抽屉里给他翻出那盒两年前买的,还没开封的药,脸色才好了一点儿。
“以前算安全期,是因为我还想过两年自在日子,有个小孩子,就没那么方便了。”苏子渊摸了摸杜箐的头,语气有点儿沉重:“就像这次,要是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肯定就没办法跟我一起去港城了。”
“我最近手头还有点儿事,不过,我保证,最多在年前,我肯定会让我爸跟我一起去京城。”
去京城干什么呢?自然是商量婚事了。
苏子渊难得在自己说的话前面加了三个字——我保证,他并不是喜欢赌咒发誓的人,因为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如今说的这话,他觉得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他是必定要将她娶进门的。
杜箐压根就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不是不信,而是他不说,她也知道。在一起这样久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
两人在飞机上补了几个小时的眠,一下飞机,方茹就派人过来接他们了。派的人也是老熟人了,方茹身边的头号大秘书橘华。苏子渊之前和方茹的关系很不错,一来是他敬佩方茹的本事,能被他看得上的可不多,在女人里头,方茹算是头一份儿。二来也是因着颜柯和苏琴的关系,要是不出意外,等到苏子渊和杜箐之后,就是苏琴办喜事了,到时候,苏子渊和方茹,也能算得上是正经的亲戚。
不过这一次,苏子渊对橘华的态度显然冷漠了很多。看到橘华顶着一张热切的笑脸迎过来,苏子渊甚至连一点儿应付的意思都没有:“方董的好意,我虽不便推辞,但是还得先去一趟酒店,处理一些事情,只能让方董等我一小会儿了。”
他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摆明了就是要先晾着方茹。杜箐其实觉得他这做法未免有些太霸气侧漏,不过,当初苏子渊是因为方茹被撞,失忆之后,方茹不说伸出援手,反而还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思,这让苏子渊怎生得不气愤。
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帮你挡了灾,不管是自愿还是天意,你好歹都要承我一份情。苏氏和方氏的合作还在进行,颜柯和苏琴的感情还在谈着呢,结果方茹倒在他出事的时候背后里捅刀子。虽然动作并不大,但是也吞了他之前筹备下来的好几个项目。
就像之前那个电视台,在苏子渊刚刚出事的时候,外头人都还不知道消息呢,加上他的余威尚在,就算别人要由动作,那也得观望一阵子。结果方茹直接就出手,把那个电视台给买下来了。从他苏子渊口里夺食,结果他还毫无反应,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肯定是不对劲儿了。
也正是因为,之前他出车祸的事情,才传得那样的快。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十年大梦方觉晓
苏子渊话里说让方茹等一会儿,实际上可没说得那样客气。他带着杜箐回了酒店,自己将电脑打开,就开始工作了。
杜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洗杯子泡茶,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到衣柜里。她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陪苏子渊出过差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也走到了恋爱的第七个年头,甚至在一片混乱到鸡飞狗跳的生活之中,这个所谓的七年之痒,就已经过去了一半。她才刚刚感觉到了那个痒的苗头,生活就已经用磨难将那点儿微微的痒意扼杀在了萌芽里。
“苏子渊。”杜箐喊了一声,苏子渊微微皱着眉头,稍微转了下头,但是两道视线还凝视着电脑的屏幕,久久不愿意从上头挪开。
“你痒不痒?”杜箐问。
苏子渊错愕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动作却是有些茫然的,他的心思还勾在工作那个小妖精身上。
杜箐叹了口气,有个工作狂的男朋友,坏处是他只管赚钱,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管,甚至除非你生病或者生气,他对你的关注,永远比不上他的工作。而好处也是很明显的,他能提供给你优越的生活,更难以对别的女人生出心思。
对苏子渊而言,他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浪漫,已经在学生时代和杜箐谈恋爱的时候用光了。至于现在,事业就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费尽心思了。
苏子渊直到将电脑上的文件看完,靠在宽阔的椅子上,才想起杜箐之前的问题。
痒不痒?
在一起这样长的时间,要说还能和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会用心准备每一份节日礼物,会因为对方的一句不经意的爱语而辗转反侧,是绝对不可能的。熟悉对方的一抬头一颦眉的表情,知晓对方细微的表情下所隐藏的情绪,也难免会觉得缺少一些新鲜感。然而,也仅仅就是这样而已了。
苏子渊很清楚,他对杜箐,从来都不是不爱,只是将爱化成了一种习惯,所以就不那样明显了。
杜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差不多是该吃晚餐的时间了,撑起半边身子问苏子渊:“是不是该去方董那里吃饭了?”
她还没忘记橘华过来邀请的事情。
苏子渊见她睡眼迷蒙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想睡吗?”
杜箐点头。
苏子渊将手机拿出来,给橘华打了个电话,脸上的表情是固有的皮笑肉不笑:“请你转告方董一声,我晚上临时有点儿事,就不过去了。”
杜箐:=口=(就这样放了方董的鸽子,真的好吗?)
橘华似乎一点儿都不吃惊,声音连一点儿波澜也没有,依旧恭敬的说着客气话:“好的,我会转告给方董的。另外,您这几天如果外出,请注意安全。如果是有什么难办的,也请您千万不要客气。”
苏子渊笑了,呲着牙,露出些微的阴森来:“我不会跟她客气的。”
两人在港城停留了四天,杜箐原以为苏子渊就算不每天赶场一样的饭局宴会,至少也得忙个底朝天。没想到,他这几天的日子过得颇为悠闲。原本那些对他各种拉拢,几乎能拉下面子进行跪舔的大老板投资商,如今似乎都还保持着一个谨慎的态度,驻足观望。而苏子渊也没有太多的动作,不过是带着杜箐出没在港城繁华高档的购物区,甚至陪她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
在拍卖会上,苏子渊花重金拍下了一个极品白玉棋盘,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杜箐一眼。杜箐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朝他笑了一下。他虽然棋艺精湛,却并不好此道。这个价值不菲的白玉棋盘要送给谁,自然无需多言。
等到苏子渊从港城回到c城的时候,他‘痊愈’的消息,已经顺着看不见的消息网,传到了所有该知道的人耳朵里。吴婉的电话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如期而至。
这一次,她没有再强硬的要求杜箐早日回到京城,而是希望杜箐能带着苏子渊在年前,一起到杜家吃顿便饭。
杜箐在电话这头笑着应了:“他这几天行程挺多的,有几个实在推不开。我们这周末过去怎么样?”
吴婉答应之后便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夫妻两人相顾无言。
杜珩拍了拍吴婉的肩膀:“别太担心了,是真是假,这次过来便知道了。”
——
苏氏地产的权利更替,这一次比上一期进行得更为平静。如果说三年前苏子渊接过苏百川手中的权柄时,苏氏的董事会和高层,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么这一次,便多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如果说苏氏大楼是人的躯体,那么,当苏子渊重新坐在二十一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那张厚实的皮椅上时,就好像是人从睡梦中起来,一颗无比敏锐的大脑终于开始活动,整个身体,都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苏子渊让人将休息室里的床品和用具全部换了一遍,再将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那些杯子盘子之类的东西全部更换。他倒是不嫌弃他爹,只是不能确定李蓉是不是有在这间办公室里用过他的东西。等到他的私人物品被更换过一遍之后,他从抽屉里将相框拿了出来。
他的整间办公室里唯一显得有些温情的部分,仅仅只有办公桌上放着的那两个相框。一个相框里是他和苏百川的合照,照片里苏百川坐在椅子上,他站在苏百川的身后,一手按着高大的椅背。那时的他似乎才刚刚考上大学,面貌还显得有些青涩。而另一张,他的面貌就成熟很多了。是近两年和杜箐一起拍的,照片上的他,是简约的黑西装白衬衫,从背后搂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唇亲昵的贴在对方耳边,仿佛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对苏子渊而言,杜箐身边,是这个世界上他觉得最为安然惬意的地方,然而,只有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他才能真正拥有安全感。说到底,他是个权利生物,而不是一个爱情动物。
苏子渊将两个相框放回原处,坐在位置上深深出了一口气,狭长的凤眸里闪过锋利的光,现在,秋后算账开始了。
杜箐最近被各种各样的电话吵得不胜烦恼。蛋糕只有那么大,苏子渊最近的动静很是不小,将某些人的蛋糕划拉到了自己碗里。被划拉走蛋糕的,只能勉强在公事上和苏子渊一决雌雄,而那些实力不够强劲的,原本就没什么蛋糕的,自然想着讨好苏子渊,以期‘合作共赢’。
苏子渊最近忙得底朝天,行程已经排到了一个月之后,有些投机分子,不免想着走一走‘夫人外交’的路线。杜箐起初的时候,还有兴致参加一些以各种名目举办的晚宴,毕竟她之前一直因为苏子渊的事情窝在家里,宅得久了,都快要长蘑菇了。
但是,在外头玩了几次之后,实在是对各路人马费尽心思的试探不感冒,干脆继续闭门不出的窝在了家里。
晚上,杜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皮鞋蹬着地板的声音。杜箐本来就没睡熟,门猛地被推开,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子渊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酒味,一把扑到床上去找杜箐。杜箐见他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都爆着血丝,连忙扶了他一把:“你这是不要命了吗?得喝成酒精中毒了吧!”
苏子渊被她推了一把,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起来,喉咙哽咽了一下,要不是使劲憋着,差一点儿就吐在了床上。杜箐这下急了,伸出两只手去使劲捂着苏子渊的嘴,他要是真吐在床上了,不说毁了她前几天才买回来的新床品,两个人今晚也都不用睡了。
“唔!”苏子渊被堵着嘴,使劲憋着,好不容易被杜箐推到了马桶旁,自己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样子狼狈极了。
吐过之后,苏子渊似乎好一点儿了,脸色还涨红着,但是却没显得那样的吓人。杜箐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漱口,好不容易将人给弄到床上,自己大喘了一口气,苏子渊开始抱着脑袋说头痛了。
杜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苏子渊本来就有点儿失眠,想的事情太多,偶尔还会偏头痛,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炸一炸的。后来出车祸,撞的又是脑子,他那颗精贵的脑子,可谓是多灾多难。现在出了一丁点儿的小问题,都能让杜箐紧张半天。
她扶着苏子渊,给他垫了个枕头,让他躺得舒服一点儿。她之前学过一点儿按摩手法,现在上手给他轻轻揉一下,问:“是哪里疼?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杜箐也是很无奈的,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他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将别人喊过来。但是苏子渊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儿吓着她了。人还醉着呢,要么把司机叫过来,开车送他去医院,要么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后者的动静,还比前者小一点儿。苏子渊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在盯着。要是真送到医院去,说不定明天一大早上,什么传闻都出来了。
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的就停了,正准备拿手机打电话呢,苏子渊发脾气了。他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喝酒喝多了,头痛得厉害。人喝醉的么,总有那么点儿无理取闹,现在他就是这种情况。本来杜箐上手给他揉着,他虽然眉头还皱着,却舒服了不少。但是杜箐一停手,他就浑身不舒服了。
“你干什么!”苏子渊喝酒喝多了,但是说话却还是挺清晰的,反手软绵绵的勾着杜箐的腰,头蹭在人家的大腿上:“我头痛死了……”
杜箐电话还没拨出去呢,就被苏子渊闹得不可开交。
“我现在头疼你知道吗?”苏子渊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她的手机打到一边儿去,眼神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往日的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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