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来袭 第 164 部分阅读

文 / 书骚人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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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复国是不可能的,我也知道这是找死的行为,可是我的祖祖辈辈都让我去送死,我若是不去,岂不是不孝吗?”邓好墨冷笑一声,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也不知道是哭多一点,还是笑多一点。

    这一副担子,她早就想扔下了,太平盛世的,复什么国呀?她压根就不想当什么公主,当什么女王,她只想她的爱人能够复活,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可是她没得选择,所有人都逼她,她没有退路,也许,死,是唯一的解脱。

    这样想着,她飞快夺过傅雅抵在她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傅雅察觉到她的意图,飞快地用手腕一挡,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邓好墨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墨墨,墨墨!”傅雅赶忙去扶起她,邓好墨的腹部开始浸出温暖的血,傅雅按住她的伤口,不住地唤她。

    “小姐!”手下的人见邓好墨竟然选择了自杀,都震惊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士兵们的捕获也失去了抵抗。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上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而已,从邓好墨自杀,到她的全体手下被士兵们控制,实际上也不过短短半分钟而已。

    “老婆,她留了太多血,快送她上医院!”雷子枫冲傅雅大喊道。

    傅雅一个激灵,反映过来,抱起邓好墨就往外面跑,幸好他们来的时候开了车过来,傅雅将邓好墨放在车后座上,爬到驾驶座上,正准备发动油门,却被雷子枫拦住:“老婆,还是让我来开,你先去按住邓好墨的伤口,不然她会失血过多而死了。”

    傅雅点了点头,又爬到后座去,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按在邓好墨的伤口上。

    雷子枫发动车子,一边驾驶着,一边用蓝牙耳机给萧祈然打电话:“准备一下,邓好墨受了枪伤,我马上把她送过来,你们准备做手术!”

    从工厂废墟到军区医院的距离并不近,雷子枫开着车子飞速地行驶在路上,过了大半个小时,才赶到医院,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邓好墨送进了手术室,傅雅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全身无力,脑眼浑浊。

    雷子枫扶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神里带着丝丝疼惜,“老婆,你不要想太多了。”

    傅雅茫然地看了雷子枫一眼,眼神里面黯淡无光,连续三天,她每天都要坐在手术室的门口,心情忐忑而焦灼地等待着手术灯灭,前两天是因为傅烈火,而这一次是因为邓好墨。她的心里很疼,脑袋也很痛,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总是受到这样那样的伤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都幸福一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对,谁的错。

    邓好墨是个可怜的人,那么小的年纪就背井离乡,叫了十几年的爸爸不是爸爸,妈妈不是妈妈,爱了几年的恋人也突然离开了她,她背负着痛苦和无奈,像蜗牛背着笨重的壳一样,一步一步地行走在生存的边缘,她做的事情固然不对,可是傅雅却发现自己恨不起她来。

    人谁无过,只是有些错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犯不得的。

    “枫哥,你说,人活着为什么这么累呢?”傅雅喃喃地问道。

    雷子枫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像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般轻柔,“老婆,人生在世确实要经历很多的不如意,可正是这些不如意,才让我们的脚步越走越稳,当你最终得到幸福的时候,才会知道珍惜。你不要想太多了,邓好墨的事情还有转机,虽然她多次想对烈火不利,但最终也没有杀死烈火不是,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傅雅点点头,按照华夏国的律法,邓好墨目前为止所作的事,也罪不至死,只是可能下半辈子要在牢里度过了。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终于结束了,萧祈然走出手术室,不等雷子枫和傅雅开口问,主动说道:“人没事了,只是子弹打穿了子宫,她这辈子都没法生育了。”

    傅雅咬着嘴唇,眼圈一红,她生生忍住没有哭出来,人保住了就好,人保住了就好,她不停地对自己这样说道。

    雷子枫一直紧紧地搂着她,承载着她身体的重量,两人没有说话,萧祈然深深叹出一口气,心里也划过一些怜悯,这样年轻的一个女人,却失去了生育能力,一辈子做不了母亲,这无疑是上天对她最严厉的惩罚了。

    萧祈然对着护士吩咐了几句,然后叹着气离开,管他的,只要他家亲爱的曼曼平平安安的,他才管不了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呢。

    两人来到邓好墨的病房,看到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躺在床上,心里纵有再大的气也消了,毕竟,这个人曾经在童年的时候,给过傅雅无可替代的温暖。

    邓好墨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两人又去了楼上傅烈火的的病房,傅烈火的嗓子好了一点,能发出细小的声音了,只是由于中毒,总是不停地咳嗽,看着他咳嗽的时候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傅雅走过去轻轻帮他拍打着背部:“烈火,你还好吧?”

    傅烈火忍住咳嗽,轻轻点了点头,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问道:“邓好墨……”

    傅雅忙说:“邓好墨已经抓到了,她以后不会再来害你了,你放心。”

    傅烈火摇了摇头,说道:“抓到就好……”

    傅雅想了想,还是对傅烈火说道:“烈火,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只说出这一句,傅雅的脸就咻地一下红了,这个请求有点难为情,或许对傅烈火来说并不公平,但是内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必须这样做。

    傅烈火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是因为邓好墨吗?”

    “是,我知道她伤害了你,她不值得原谅,可是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刚刚萧祈然和我说,她丧失了生育功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残酷了。我想请你出面请求法官从轻发落,你是受害者,你的话法官一定会采用的。”傅雅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她想着,就算傅烈火不同意也没关系,至少,她已经努力过了,只求一个心安。

    让她没想到的事,傅烈火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点点头道:“妈妈常说,要成为一个大人物,必须要先有容人之量,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虽然害过我,但是却最终没有害死我,我也不应该以怨报怨,我答应,可就是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答应。”

    雷子枫几步跨过去把傅烈火抱到怀里,搓着他的脸打趣道:“嘿,小子,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嘛!”

    傅烈火在雷子枫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过,瞬间气得一张小脸通红,他可不希望雷子枫像抱小孩子一样抱他,他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烈火,谢谢你,真心地谢谢你!”傅雅拉过傅烈火的手,真诚地感谢道。

    傅烈火一把将傅雅的手甩开,嘴里嫌弃道:“放开,肉麻死了!”

    傅雅和雷子枫同时相视一笑,傅烈火这小屁孩虽然经历这一变故,但是他还是他,还是以前那个臭屁王。

    这时段月容端着托盘推门进来,见几人聊得开心,不由得笑着问道:“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傅雅笑着起身去接过段月容手中的托盘,说道:“三娘,现在想害烈火的幕后真凶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明天就可以把门外的士兵和飞虎队撤掉了,你开不开心啊?”

    “是吗?”段月容展颜一笑:“那太好了,小雅,子枫,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啊。”

    傅雅却尴尬地笑笑,把刚刚和傅烈火说过的话又重新和段月容说了一遍,段月容平时就是挺温和一人,但是听到傅雅说要放过伤害过自己儿子的人,当时就不高兴了:“小雅,我知道那个孩子也很可怜,但是因为自己可怜就能去伤害别人了吗,你也不要再为她说好话求人情了,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其实段月容这话说得也在理,俗话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确实不应该也没有立场要求三叔三娘和傅烈火原谅邓好墨,但是只要一想到邓好墨马上就会被枪毙,她的心里就疼得厉害,也许,她确实是太优柔寡断,太善良了。

    段月容见傅雅的脸色有些失望和难过,让软了语气道:“小雅,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也不是揪着人家的错处儿不放的人,可是小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放过了她,她下次再犯呢?又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她害死?那些人找谁说冤去?”

    雷子枫放下傅烈火,走过去楼主傅雅的肩膀,笑着对段月容道:“三娘说得对,可是邓好墨是雅雅小时候的好朋友,您也知道,雅雅小的时候朋友不多,难得有这样一个朋友,免不了会心软,您放心,我会说她的,这么善良,有一天还不被大灰狼给叼去吃了。”

    说完,就搂着傅雅出了病房门,走到门口,傅雅突然推开雷子枫:“你刚刚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啊你?”

    雷子枫笑着又把她搂回来,朝她眨眨眼睛:“这不激一激咱三娘嘛。”

    傅雅又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就任雷子枫搂着了,“三娘的想法也没错,谁都不知道放过邓好墨以后,她会不会东山再起。”

    “你就是什么事都太喜欢以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了。”雷子枫理了理傅雅额前的碎发:“你怎么就知道邓好墨想要活着呢?她犯了错,现在又失去了生育能力,你怎么就知道对她来说活着不是一种痛苦呢?”

    傅雅一怔,雷子枫这番话就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她清醒过来。是啊,自己一直想着要保住邓好墨的性命,可是邓好墨活得那么痛苦,她怎么就知道活着对她来说,不是一种折磨呢?

    “那枫哥你的意思是?”傅雅再次抬头,眼里已经清明了很多。

    雷子枫搂着他往前走,淡淡说道:“顺其自然吧,不管是生是死,都是她的造化,种因得果,不是吗?”

    傅雅点点头,心里也不再焦灼了,开始是她思考错了方向,现在经过雷子枫一提醒,她就想通了,与其去操心邓好墨的生死问题,还不如操心操心雷子枫脑袋里的那颗子弹。

    距离上次去王慕白那里检查,已经过去三天了,当时王慕白说的是尽快安排手术,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先前是被邓好墨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现在想想,一周的休假时间已经过去四天了,雷子枫脑袋开刀这么大的事,真的能瞒住别人吗?

    “老婆,又怎么了?”见傅雅仍旧垮着一张脸,雷子枫低下头问道,但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的情绪。

    傅雅担忧道:“我是在想你手术的事,我们的假期快用完了,到时候开刀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家里人。”

    雷子枫捏捏她的鼻尖:“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像老太婆一样,你还不如想想,今天中饭我们吃什么,我都快饿死了。”

    傅雅才想起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从早上起来开始她们就一直忙着邓好墨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吃什么东西,现在事情处理完了,才惊觉肚子饿得一阵阵抽痛。

    “我也饿了,枫哥,我们去吃饭吧!”傅雅挽起雷子枫的手臂,欢快地往前跑去。

    雷子枫配合着傅雅往前跑,嘴里一边问道:“那老婆想吃什么?”

    傅雅眼珠子转了转,道:“枫哥,我们买菜,回我们自己的小窝,自己煮着吃吧,好不好?”

    “好啊。”雷子枫爽快地答应,这次打仗回来,由于这样那样的事,他和傅雅还没回过小窝呢,而且这几天为了邓好墨的事情,他也没好好和傅雅亲热过了,不行,得找个机会把傅雅扑倒,好好地吃一回才行。

    光是这样想着,雷子枫的心里就开始一阵火热,他轻咳一声,压住自己旖旎的想法,拉着傅雅去了附近的超市。

    傅雅不由得看了看雷子枫,怎么突然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狼外婆看到小红帽的眼神呢?这人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题外话------

    不好意思哇,亲,今天是中秋团圆节,文文来得慢了些,萱萱在这里祝愿亲们中秋节快乐。

    177 不会是怀上了吧?

    傅雅和雷子枫两人来到超市,傅雅想起和雷子枫刚认识的时候吃过的螃蟹,突然有些怀念起来,就拉着雷子枫到生鲜区买了两斤鲜螃蟹。

    雷子枫脸色一黑,他现在看到螃蟹就想起那次的螃蟹大战,在傅雅面前丢了脸,说什么也不肯再弄螃蟹,至少,不要再和活螃蟹打交道。

    “老婆,我们不要买这种,我们买那种吧?”雷子枫皱着脸,有些撒娇意味地指着旁边一格的冰冻螃蟹,那些已经杀好的,回去直接做就可以了。

    “不行,螃蟹要新鲜的才好吃。”傅雅在这上面丝毫不让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那次雷子枫做的螃蟹,她就开始流口水,非要吃到一模一样的心里才舒服。

    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傅雅赢了,成功的买下了新鲜螃蟹,雷子枫暗暗磨牙,心想傅雅肯定是故意整他的。

    又买了一些其他小菜,两人回到小窝里,雷子枫就张罗着下厨,只是那螃蟹,他却不敢去招惹了。

    “枫哥,你赶快去做螃蟹,我好久没吃了。”傅雅见雷子枫弄着其他的菜,就是把螃蟹忽略过去了,不由得出声催促。

    雷子枫窘迫地伸手去拎螃蟹,好不容易抓出一只,手一抖,又跌了回去,那螃蟹挥舞着金黄的大钳子,似是不满。

    傅雅突然想起上一次雷子枫被螃蟹夹了手指,恐怕心里有了阴影,更是起了戏谑之心:“枫哥,快点呀,我要饿死了。”

    雷子枫一咬牙,一狠心,又伸手过去抓螃蟹,他就不相信了,堂堂雷家大少爷,中将大人,连几只螃蟹也奈何不了,不就是杀螃嘛,人都杀过了,还怕区区螃蟹?

    有句话怎么说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雷子枫不停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是手才刚伸进袋子里,手指咻然一痛,他眸光一闪,又把手收了回来,果不其然,他的手指上已经挂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还死咬着不放。

    “啊哈哈哈……”傅雅笑得弯下了腰,“没想到堂堂战神,居然怕螃蟹啊,啊哈哈哈……”

    雷子枫委屈地甩了甩手指,夹着手指的螃蟹也跟着一摇一晃,“老婆,老公都痛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傅雅好不容易止住笑,自从认识以来,都是雷子枫把她吃得死死的,如今终于也正大光明地嘲笑了他一回,她的心里别提多可乐了,雷爷恼羞成怒的样子,很好很傲娇啊,哈哈!

    “老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那就笑吧,你现在这样倒笑不笑的,我看着更难过。”雷子枫用力把螃蟹从手指上扯了下来,扔回袋子里,怕螃蟹很好笑吗?这世上又不止他一个人怕螃蟹!

    “噗……”傅雅本来是打算给雷子枫留点面子不再笑出来的,可是只要看到雷子枫现在这样子她就破功了,忍不住泄出一点笑声,笑够了,才说:“螃蟹我来弄吧,你先弄其他的菜。”

    雷子枫如蒙大赦,生怕傅雅反悔似的,就把一大袋螃蟹丢给了傅雅,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又惹来傅雅轻轻一笑。

    雷子枫暗中磨牙,你笑吧,等我把你喂饱了,再把你从头到尾吃个遍,看你还笑得出来!

    两人一个弄螃蟹,一个择小菜,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虽然都不言不语做着自己手底下的事情,但是却能感受得到那种平和和幸福,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对傅雅和雷子枫来说,在外,能并肩作战,在内,能合伙做一顿美餐,这不是幸福是什么?

    雷子枫主勺,傅雅在一边打下手,剥个大蒜切个葱花什么的,没过多久,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就摆到了桌上,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傅雅拿了两个饭碗添了两碗饭,正好雷子枫端着最后一个汤出来了,两人坐下来吃着桌上的美味。

    雷子枫剥了一个螃蟹,再用牙签挑出蟹腿里的肉,放到傅雅碗里,语气温柔:“老婆,知道你喜欢吃螃蟹,来,老公给你剥好了。”

    傅雅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也夹了一筷子雷子枫喜欢吃的牛肉丝到他碗里:“枫哥,你也多吃点。”

    两人这一来一去,你夹给我,我喂给你的,这顿饭倒也吃得津津有味,等两人吃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傅雅好久没吃得这么饱过,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雷子枫宠溺地看着她吃饱喝足以后满足的表情,自觉地去厨房刷碗。

    刷好碗出来,傅雅已经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雷子枫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吃光”政策泡汤了,傅雅的脑袋越垂越低,雷子枫去卧室里面拿了一张毛毯出来给她盖上。

    这极小的动作却让傅雅醒了过来,看着雷子枫睡眼朦胧地问道:“枫哥,我睡了多久了?”

    雷子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刚睡几分钟而已,如果困了,就再睡一会儿吧。”

    傅雅摇摇头:“不睡了,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真的不睡了?”雷子枫眼里隐隐闪过暗光。

    “嗯,不睡了。”傅雅点点头,并没有注意到雷子枫的眼神。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终于结束。

    今生今世,得此一人,夫复何求?

    休息了一会儿,雷子枫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问傅雅道:“老婆,你的月事怎么还没来?”

    傅雅一愣,想起自己的月事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前两天就应该来了,但是这个月到现在还没来,难怪雷子枫会有此一问。

    “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在战场上身体太累了,所以推迟了吧。”傅雅答道,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因为身体超负荷,或是天气原因,月事有时候会延后几天,这是很正常的,她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但是她不想,不代表雷子枫不想,自从通晓男女之事以后,他自然知道女子若是怀孕,月事也会停的,就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傅雅点头道:“有过,不过只是偶尔。”

    雷子枫也跟着点点头,心想要是再过几天大姨妈还没来,他就要带傅雅去做个检查了,他可记得,由于是在战场上,他和傅雅都没有做什么安全措施,如果是怀远了,那也很正常。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雷子枫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萧祈然打来的。

    “疯子,老师说你明天可以做手术了,他让我通知你一声。”

    “我知道了。”雷子枫语气淡淡的,好像谈论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手术地址还是在师傅的院子里,明天早上九点,你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萧祈然嘱咐了一声,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傅雅就在雷子枫的旁边,自然听到了萧祈然说的话,心里多少也有些担忧,于是对雷子枫道:“枫哥,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雷子枫只是摸摸她的脸蛋。

    傅雅想了想,问道:“枫哥,开颅手术是大手术,我觉得肯定瞒不住家里人,要不,我们还是和他们说一声?”

    雷子枫拧着眉头,心里也是举棋不定,他并不想告诉家里人他做手术的事,第一是嫌烦,被太奶奶或者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派一大堆人守着他,他不喜欢这种靠别人照顾着的感觉。第二,他也是怕家里人口风不紧,走漏了风声,被敌对势力知道了,指不定会出乱子。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小手术,一两天肯定是恢复不了的,起码最少得一个月,他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踪一个月,这些都不现实。

    傅雅见雷子枫犹豫不决的表情,说道:“枫哥,可以悄悄告诉太奶奶,太奶奶年纪大了,免得她担心,我们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就行了。”

    雷子枫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两人又驱车回了雷家。

    这几天雷子枫都是和傅雅一起住在傅家,雷家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毕竟雷子枫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回来,就在家里住了一天,还匆匆忙忙的,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雷天娇已经被接回了雷家,少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老太太怕又造成她的逆反心理,也不敢关着她了,怕她又逃出去,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雷天娇因为在岐山的事情有些愧对于傅雅,但是同时她的心里又十分讨厌傅雅,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夹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雅才好,于是干脆躲着,当看不到。

    吃过晚饭,雷子枫就到了郭千芝的房里,傅雅本来想一起去的,但是被雷子枫拒绝了,雷子枫不让她去,她只好留在了房里,等着雷子枫回来,心里却咚咚地跳个不停。

    从知道雷子枫的脑袋里面有一颗子弹,到现在即将要做手术,傅雅其实从一开始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脑袋这个地方,不是说动刀就能动刀的,能够安慰雷子枫是一回事,但是心里的担忧又是另一回事。

    她可以冷静地处理任何的变故和棘手的事情,就是在面对和雷子枫有关的事情上,却失了冷静。

    雷子枫和郭千芝并没有说多久,很快就回房了,傅雅忙迎过去问道:“怎么样,枫哥,和太奶奶说了吗?”

    “嗯。”雷子枫点点头,面上闪过一丝疲惫。

    “那太奶奶怎么说的?”傅雅又问道。

    “太奶奶没说什么,就让我安心手术,她会处理好其他的事情,不会把我做手术的事情泄露出去。”雷子枫转身坐在沙发上,伸手拉过傅雅坐在他的腿上:“老婆放宽心,不会有差错的。”

    傅雅倚靠在雷子枫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真的很害怕,要是这颗心突然停止了跳动,那该怎么办才好?她无法去想象,一想,就是钻心的疼痛。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如此,越是不敢面对的,老天越要逼你去面对。

    “枫哥,不管怎么样,我永远等你,所以,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你舍得丢下我这样等你吗?”傅雅叹了一口气出来,喃喃地,小声地说道。

    雷子枫把她喽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一般:“老婆,别多想了,我这么强壮,你还担心什么,难道还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雷子枫说着,轻轻在傅雅的耳边吹着气。

    傅雅被他弄得有点痒,刚刚那担忧地心情一扫而空,她有些害羞地推搡着雷子枫:“枫哥,别闹了。”

    雷子枫邪邪一笑,一口咬在她雪白细嫩的脖子上:“老婆,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早些就寝吧?”

    傅雅嗔怪地回头瞪了雷子枫一眼,心里不用想就知道雷子枫这句“就寝”是什么意思,忙道:“还早,我不困,枫哥你困了就早些休息吧。”

    雷子枫如何肯放过她,坏笑着就在她耳边说道:“既然老婆还不困,那我们做一点别的运动怎么样?”

    说完,不等傅雅的反应,就掰过她的脑袋,一口吻住她唇。

    一室涟漪。

    “老婆,好好睡一觉吧。”雷子枫说着,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缠绵的吻。

    傅雅皱了皱眉头,翻了一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傅雅睡得很香,雷子枫却有些难以入睡,他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香烟。他并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抽上一支,在心情烦躁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傅雅就醒过来了,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摸摸身旁的位置,雷子枫已经起床了,他睡过的位置已经凉了下来。傅雅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现在是早上六点半,冬季的早晨来得比较晚,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只是隐隐露出一丝丝的光亮。

    浴室传来水流声,雷子枫应该在洗澡。傅雅爬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穿上,刚换好衣服,浴室的门就打开了,雷子枫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老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雷子枫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傅雅摇摇头,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着湿润的头发:“睡不着了,枫哥不是也起得这么早?”

    雷子枫舒服得眯上眼,并顺势把头低下来一点,好方便傅雅的动作,口里说道:“我在部队里早起惯了,到点儿就醒了。”

    傅雅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专心地帮雷子枫擦着头发,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一直流到背上,胸腹上,看起来格外的*人。

    过了一会儿,头发擦干了,傅雅去洗手间里面将自己也清晰了一顿,这才和雷子枫一起出了房间门,匆匆吃过早餐,就往王慕白那边赶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前来给郭千芝请安的雷逸辰,雷逸辰看到两人,面上露出欣喜:“大哥,学姐,你们回来了?”

    “嗯。”雷子枫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他对这个弟弟,向来不怎么亲近。

    “咦,这么早,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雷逸辰好像没有看出雷子枫的冷淡一样,一脸好奇地问道。

    雷子枫不想和雷逸辰多说,随口答道:“出去走走,你是来给太奶奶请安的吧,那就快进去吧,太奶奶已经起来了。”

    雷逸辰眼神闪了闪,随即笑道:“是,那大哥和学姐慢走,我就先进去了。”

    雷子枫点点头,牵着傅雅走出门口,而且速度还挺快。

    傅雅跟得有些吃力,不知道雷子枫又是哪里不高兴了,一边追着他的脚步一边问道:“枫哥,你怎么了,走慢一点,我快跟不上了。”

    听到傅雅的声音,雷子枫如梦初醒一般,果真就放慢了速度,傅雅又问:“枫哥心情不好吗?”

    雷子枫哼了一声,不高兴地对傅雅道:“以后你离雷逸辰那小子远一点!”

    傅雅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枫哥吃醋了呀,可是又不是我主动找他的,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再说,你这个当哥哥对弟弟未免也太冷了一点吧?”傅雅和雷逸辰并不相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但是雷逸辰在部队里面的口碑极好,所以她对他的印象也说不上坏,就和稍微熟一点的陌生人差不多。

    “谁让他见到你就学姐学姐的叫,好像你们关系很亲密似的!”雷子枫不爽地说道,他很早就外出参军打仗,对雷逸辰的印象也只止于童年时候的记忆而已,虽然是弟弟,但是看到他对着傅雅的那股子亲热劲儿,他就浑身不舒服。他不就是显摆他认识傅雅的时间比自己长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得不说,雷子枫吃醋的样子非常的可爱,就连思维也变得幼稚起来,傅雅无语地看着他,“我的学弟学妹多了去了,要是你一个个的计较,还不知道计较到什么时候呢,我又不是故意和他读一个学校的。”

    雷子枫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反正我不高兴,以后见着他就绕道走,个死小子,要是敢勾引大嫂,看我不打断他的小兄弟!”

    傅雅忍着笑,知道雷子枫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也只有在自己面前,雷子枫才会肆无忌惮地发牢骚,她也只是听着,当真一半儿就行了。

    两人开着车来到王慕白那里,萧祈然到得比他们还早,已经坐在那里和王慕白在喝茶了,见两人到了,王慕白的妻子蒙锦凤忙又去泡了两杯茶出来。

    “王夫人不用这么麻烦。”雷子枫和傅雅接过茶杯,对蒙锦凤礼貌地回礼。

    蒙锦凤礼貌地笑着:“不麻烦,家里一向清净,我还想热闹一点呢,以后你们有事无事常来坐坐,我多做一些好吃的给你们吃。”

    两人又连忙道谢。

    几人吃着东西喝着茶聊了一会儿天,王慕白就起身对众人道:“准备手术吧。”

    傅雅喝茶的动作僵了一僵,王慕白又说:“小然,你要进去帮忙,阿凤,也要麻烦你帮我打打下手。”

    萧祈然是王慕白的嫡传弟子,而蒙锦凤也曾经是王慕白手下的学生,三人的医术精湛,都能在手术上出一份力,就只有傅雅不会医术,只能在外面等着,这样想着,傅雅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为什么当初不多学一点医术呢,这样,她也可以尽一份力了啊。

    像是看出了傅雅的想法一般,雷子枫温柔地摸摸傅雅的头:“老婆,你也不能闲着呢,我记得你熬的粥很好喝,你得帮我熬好粥,手术完以后我要喝的。”

    傅雅看着雷子枫,郑重地点点头:“好,我熬好粥,等着你手术结束以后来吃。”

    雷子枫握着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随即放开,跟着王慕白上了楼。

    萧祈然和蒙锦凤也准备好了,换上一身白大褂,跟着走上楼,傅雅心跳得极快,她咬着唇生生忍住,步进了厨房,找出大米和材料,开始熬粥。

    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傅雅几次差点烫伤了手指,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锅里的汤水翻滚,白茫茫的水蒸气蒸得她眼睛湿润,担心着楼上的情况,却又不敢上去打扰一分,只得守着一锅粥,身体已经站得僵硬。

    一锅水烧干了,傅雅又添上一些,大米煮烂了,她放进去肉片,红枣和莲子,继续煮着,咕噜咕噜的水声让她的表情越来越焦灼。

    客厅里的一挂大钟,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傅雅注视着锅里翻滚的粥,眉头越拧越紧,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终于,粥已经完全煮烂了,她关掉煤气,将粥盛出来,放在餐桌上,可是直到粥已经慢慢变冷掉了,楼上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傅雅等了又等,忍住了想要上楼去敲门的动作,又重新烧了一锅水,舀出大米,继续煮粥,煮熟了,舀出来,冷掉了,又继续煮,直到煮了三锅粥出来,中午已经过了,楼上才传来些微的响动。

    傅雅忙从厨房里面跑出去,蒙锦凤端着一个托盘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一桌子的粥,愣了愣,道:“你煮这么多?”

    傅雅看到蒙锦凤,眼睛就红了,急忙问道:“手术怎么样?枫哥好了没有?”

    蒙锦凤将托盘放下,“手术还没完,但是目前为止还是挺成功的,我下来拿点药。”

    傅雅听蒙锦凤这样说,心里稍安,嘴里不住道:“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蒙锦凤一转头,看到傅雅手指上的几个烫伤的红斑,心中一阵疼惜,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要再煮了,煮这么多他也吃不完,休息一下吧。”

    傅雅却摇了摇头:“除了做这些,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雅,哎。”蒙锦凤又叹了一口气,知道傅雅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取了药,对她说道:“不会有事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只是这是大手术,时间长了点,没事的。”

    傅雅点点头,目送着蒙锦凤上楼,消失在了房门之内,一身的力气好似全部被抽干似地,一下瘫坐在身后的椅子里。

    她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样的没用,可是她控制不了,虽然当初自己极力鼓励雷子枫做手术,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能不担心了,这样的手术,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啊。

    她这一坐就坐到了下午三点,楼上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傅雅像是突然又活了一般,猛的从椅子里蹦起来,王慕白,萧祈然和蒙锦凤相继从楼上走下来,傅雅跑过去,拉住王慕白就问:“王医生,手术怎么样了?成功了没有?”

    王医生被傅雅拉着直摇晃,脑袋都快晕了,忙甩开她:“手术是成功了,不过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只要他度过了,就没事了。”

    傅雅一听,心里又是一惊:“王医生,如果没度过呢?”

    王慕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是十分的明显了,如果没有度过危险期,那就只有一条路。

    傅雅猛的滑了下去,旁边的萧祈然忙接过她,开口安慰道:“你就放心吧,疯子是什么人,他不可能度不过的,而且我老师性格就是这样,总喜欢危言耸听,其实没那么凶险。”

    傅雅却是听不进去了,急忙又拉着萧祈然开始摇晃:“萧祈然,你告诉我,枫哥会没事的。”

    “对,疯子会没事的。”萧祈然肯定地说,手术确实是有风险,可是他相信以雷子枫的毅力和体魄,挨过这一次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有自己的老师在这里坐诊,他敢保证,就算是雷子枫想死,怕也是死不掉的。

    王慕白看了有些癫狂的傅雅一眼,转头看向满满一桌子粥,有些还在冒着热气,有些已经冷掉了,他拉着自己的妻子在桌子前坐下来,拿了一碗粥就开始吃起来。

    傅雅看到他这样的动作,顿时气得不行,大喊道:“你干什么,那是我煮给枫哥吃的!”

    王慕白嘴角一勾,竟是勾出一个笑来:“我们为了? ( 娇妻来袭 http://www.xshubao22.com/7/72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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