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红尘难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司徒啸原本有千言万语的话想要说,但此刻他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轻抚着香儿额上的乱发,说了句:“你辛苦了!”

    此刻莫遥儿已经将刚刚出生的婴儿包裹好,抱到了香儿的面前,交给司徒啸,笑着说道:“你看他多可爱,大大的眼睛,和香儿一模一样。”

    莫遥儿将刚刚出生的孩子放到香儿面前,贺喜道:“恭喜你香儿,是个男孩。你瞧,他的小脸红彤彤地,跟个大苹果似的,多像你啊!你看,你看这大眼睛,还有这小耳朵……”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家伙放到香儿怀里,好像抢功似地说着。

    香儿将小家伙抱在怀里,一手环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一轻轻拍打,帮他止住哭泣,那一双疲惫的眼中只有那一对新生的黑宝石的眸子,和那眼中还噙着泪水的小脸上,那眼中的笑意就像是火红的花朵一般,完全沉浸在那新生的喜悦当中,好似要就这样看着,永远不会厌倦。

    莫遥儿狡谲一笑,取笑道:“你们两个,早就叫你们给起个名字了,现在好了,孩子都出生了,却还没有个名字,你们这作父母的可真是厉害啊!”

    司徒啸脸上一红,说道:“这孩子出生太阳西下未央之时,便叫央儿好了。”说着便接过香儿手中的孩子,高高举过头顶,像个孩子一样,快活的大笑着。

    莫遥儿见香儿的眼睛虽然笑得都快要眯成了一条线,而脸上却布满了疲惫之色。那央儿被司徒啸弄得一直哭闹,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男人怎么都是笨手笨脚的,连个孩子都抱不好?算了!还是给我吧!”说着将央儿从司徒啸的手中接了过来。

    司徒啸坐到香儿床边说了会话后,莫遥笔道:“香儿啊,按照此地的习俗,这孩子刚出生要进行‘洗礼’,我现在将这孩子抱到外面去‘洗礼’,你就先休息一下吧!”说着一拉司徒啸,道:“给这孩子‘洗礼’你这个作父亲的怎么能少呢?走吧!”

    莫遥儿抱着央儿和司徒啸出了内室,司徒啸将房门轻轻合上。

    就在这时,莫遥儿回过身,嘴角挂着奇怪笑意,站天司徒面前,轻轻地将刚出生的孩子交到司徒啸怀里,然后“啪”地一声,一个巴掌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司徒啸脸上,然后再司徒啸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被吓哭的央儿从司徒啸的怀里接了过来,一脸怒容地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打你?”

    司徒啸被她莫名其妙的一个巴掌打就已经是懵了,哪里又怎么会知道,她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呢!被她这一问,脑中空白一遍,只是傻傻地看着她。

    莫遥儿眼睛一红,斥道:“她刚刚难产的时候,就是要自己死,她也要保住这肚子里的孩子,流了太多的血,今后可能再也不会……”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司徒啸听了心中大痛,香儿,你好傻啊。

    就这样,央儿的洗礼就在两的沉没中完成了。

    次日清晨,司徒啸在香儿的床边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母子,心中一跳,突地想起一事。司徒啸将手轻轻放在央儿的灵台之上,一道青光轻轻发出,渡了进去。

    第10章  五阴绝脉

    少时,司徒啸一脸震惊,那只闪烁着青光的手像是被电电到了一般弹了起来,司徒啸傻傻地,如同木鸡一般坐在那里。不过多时司徒啸一脸不信地又将手放在央儿的灵台之上,这一次司徒啸手上在青光明显要比上次强烈得多,不知过了多久,司徒啸将手从央儿的灵台上拿了下来,为他盖好被子。然后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似地走出了房间。

    申屠凡怒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心有无奈?他这样就走了?抛下香儿母子,就这么走了!”说着将一封信拍在了桌子上。

    莫遥儿一反常态地没有发脾气,一脸忧色的道:“我现在只担心香儿她怎么办,她若是哭闹寻死倒还好说,可那封信已经看过了,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话,我真怕她会想不开。”

    高天之上一团青云自南向北,往青炎山的方向飞去,青云之上隐约可见一年仅弱冠的青年男子,这男子一身月白色儒衫,相容清秀,颇有几分高贵儒雅之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三年前留书而去,不辞而别的司徒啸,此刻正脚踏青云向那仙家福地——青炎山,驾云飞去。

    说起那青炎山还真有些来头,四千多年前,青炎真人来到此处,见此处风景秀丽,灵气缭绕颇有几分仙家福地之相,便在此处开宗立派,以自己的门道号为名,创下了这青炎宗,青炎山也因得名,后来青炎真人远去云游,便将这宗主之位传于爱徒司徒无尘。那无尘真人是个热心肠,生Xing爱结交道友,一翻努力之下终将这名不见经传的青炎宗发展为道门修真中的一方势力,再后来无尘真人飞升之后,青炎宗宗主之位由其独子司徒伯傲呈得。那司徒伯傲不似其父,虽修为非凡,但为人古板寡言,孤芳自赏,不屑与他人交往,以至青炎宗近年来虽地位不减,但其声望已渐有下落之势。

    司徒啸本是这青炎宗的四代弟子,更是宗主司徒伯傲的第四子。四年前前往南屏山,听水月真人讲道说法,在听道归来时意外遭遇一恶鬼,身受重伤,因缘际会之下,被一山野猎户所救,并与女香儿私定终身。后因香儿所生之子为五阴绝脉之身,终生与仙道无缘,留书而去,抛下妻儿,既此也为日后的一段悲剧埋下了祸根。

    这几年来司徒啸一直在修养伤势,直至今日终于恢复全部法力,返回青炎宗。

    那青炎山连绵千里,植被茂密,如同一条青色巨蟒蜿蜒申展,其峰更是高耸入云,主峰“问天”高耸陡峭,真指苍穹,当真有问天之势。

    司徒啸飞至主峰的半山腰处,便将云头下压,落在了地上。司徒啸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寻着蜿蜒的石阶向上走去。

    大山之中猿啼虎啸之声时有传出,山中的各种动物遇人不惊,空气清爽纯净使人心旷神怡,芳草妻妻,各种不知名的野花更传出阵阵芬芳,灵气充盈,更有遗世出尘之感,让人以为误入了那仙家密境。

    山顶之上,一座山门前,两个身空藏青色道袍,背背宝剑的小道士站于山门两侧,仰着面,一脸的傲慢之气。

    两个小道士见一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儒生向山门这边走来,眉头一皱,对视一眼,其中稍高一点的小道士向前走了两步,一指司徒啸,叫道:“前面那儒生!此地乃是仙家修练之所,不奉香客,还请速速离去。”

    司徒啸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一笑,轻轻一个转身,身上白光一闪,一身的儒衫已变作一件土黄|色,后印八卦的道袍,背上也凭空多出了一把青色仙剑,真似个临尘仙人样貌。

    第11章  司徒伯傲

    两个小道士见状,猜其定是道门高人前来拜会师门仙长,急忙走上前去,双手合实,鞠躬行了一礼。陪礼道:“方才不道仙长身分,还请莫怪。”

    两人起身后,刚刚那上前发话的小道士问道:“不知仙长身份,来我青炎宗有何见教?”

    司徒啸见这小道士说话得体,微微一笑,问道:“你二人是何人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那小道士见此不不答反问,也不着急,恭敬回道:“小道名叫杨修,这是我的师弟,名叫马荣,皆是紫风真人司徒隐座下弟子。”

    司徒啸,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我大哥沉没寡言,竟会有你这样说话得体的徒弟,有趣,有趣……”说着向山门内走去,只留下两个错愕的小道士,呆呆地站在那里。

    “是啸儿啊,快进来吧!”司徒啸来到父亲司徒伯傲的禅房前,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在司徒啸脑海中响起。司徒啸摇头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进去。

    禅房之内的蒲团之上坐着两人,前面的是个已有古希之年相貌的老者,这老者面容消瘦,眼窝深凹,颧骨高耸,下巴上一缕雪白羊须,身上穿着一件枯黄|色八宝道袍,这老者正是青司徒啸的父亲,青炎宗的宗主——司徒伯傲。后侧的那人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红润,长眉细眼,却是司徒啸的大哥,司徒伯傲的长子——紫风真人司徒隐。这司徒隐少年时便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修练天赋,十七岁便修至元婴境界,可谓不世奇才,因修真界以五百年为一代,顾被称为“五百年来第一人”,其修为如今极有可能已超越其父。

    司徒啸走进禅房,分别向父亲和兄长行了一礼,然后在两人面前坐定。

    司徒伯傲问道:“啸儿啊,你前去南屏山,听水月真人讲道,怎会去得这般长久?”

    司徒啸知自己与父亲之间法力悬殊,若要瞒他定然无望,便将三年前发生的事择其大概,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司徒伯傲听完之后沉没半晌,摇头叹息道:“啸儿啊,你虽已有一妻,再娶一房也并没什么防碍,但这件事你有失考虑了。那孩子虽是五阴绝脉之身,但必竟是我司徒家的血脉。他日若那女子改嫁他人,我司徒家的骨血便要跟随他人姓氏,那岂不是太过荒谬?哎……!你现在便去将那孩子要回来吧!”说着转身说道,“隐儿,你也随他去吧!”

    司徒啸、司徒隐二人起身方要离去时,司徒伯傲又将司徒啸叫住,说道:“无论如何我司徒家的子嗣绝不能随他人姓氏,务必让他认祖必宗,你可明白?”老人见司徒啸郑重地点了点头才让他离去。

    万丈高空之中,司徒啸依旧隐于青云之中,,脚下大地如一闪电一般飞快地向后掠过,片刻间已飞出是数百里。

    司徒隐则立于一把飞剑之上,那飞剑全长不过三尺,剑身隐约可见有紫色光韵在流转,这便是司徒隐的飞剑“紫风”。司徒隐身边风势强劲,那他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但却不能吹乱他的一根发丝,腰间的玉佩之上已现出了凝霜,可见空气之冰寒刺骨,但他却双眼微合,状似轻睡,哪里还有一点冰寒的样子啊!

    两人一路无言,真至飞至烟云山上空,停了下来,司徒隐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开口问道:“四弟,如今事隔三年,那女人若是已迁至他居,你又如何寻找?”

    司徒啸看了看半山腰处申屠凡所在的烟云山庄,答道:“她身上有一块留有我印记的玉佩,我想她应该不会摘下的。”

    第12章

    司徒隐也看了看下面,漫不经心地说道:“四弟,对我们修真者来说,人间美色,不过是红粉骷髅,名利宝贵,也只是过眼云烟,万万留恋不得。等到来日,得道飞长升,成了不死仙神之身才是正道。”

    司徒啸点了点头,将云头压下,两人一起落在院中。

    说来也巧,那申屠凡、莫遥儿夫妻二人正好在二人落定时,抱着一三岁大小的男童走了出来,

    莫遥儿见了那司徒啸,心中怒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直欲上前将眼前这人撕成万千碎肉,以泄心头之恨,方要上前却被申屠凡暗中一把拉住。申屠凡何等聪明,早在三年前便已看出司徒啸绝非凡人,今日见其从天而降,更是肯定其必是道门修真无疑。

    司徒啸上前两步,抱拳道:“申屠兄,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吧!”

    申屠凡冷哼一声,说道:“我怎敢与你称兄道弟,你今日来我烟云庄有何贵干?”

    司徒啸苦笑两声,说道:“当年确是我一人之错,今日前来是想请香儿母子原谅,接她们回去。”

    申屠凡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突地大叫道:“人都死了你请谁原谅?”

    司徒啸一惊,呆在当场。

    申屠凡激动地有些颤抖地说道:“三年前香儿刚为你生下央儿,你却只留了一封狗屁不通的破信,也不说清楚,拍拍屁股就走。害得香儿每至夜深人静便以泪洗面,才两年多点便抑郁而终,你要是想请她原谅就到阴曹地府去找她吧!”

    司徒啸沉没半晌,一抬头,突然看到莫遥儿怀里的小男孩儿腰间有一块团鸟玉佩,心中一跳,那是……

    司徒啸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将央儿还我。”

    说完,只见他唇齿微动,右手向前抓出。莫遥儿只觉怀里一空,那小男孩儿已飞到了司徒啸的手中。

    “把孩子还给我。”莫遥儿大叫着就要上前把孩子抢回来,但司徒啸、司徒隐二人已倒退飞起,向着天空飞去。

    小男孩儿不过是个三岁孩童,见爹爹和娘亲与这两个道士打扮的陌生人之间的气氛紧张,本就有些害怕,现在又被人抓住,飞到这高天之上,心下惊惧,口中大叫着爹娘,眼泪如现断线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申屠凡一声轻啸断喝道:“放下我儿逆央!”

    就听得刀剑铿锵出鞘之声,申屠凡手中寒芒一闪,顷刻之间一股森然寒气充斥全场,申屠心一抖手中宝剑,“沧锒锒”一声龙呤戾啸,九道白色剑气破空而去,射向高空,分取司徒啸的手臂、肩头、侧肋、小腿及司徒隐的咽喉、心口、檀中和双臂。

    一直以来司徒啸都不曾将申屠凡放在心上,那申屠凡虽是武者,但也不过是二十出头,就算他天资再好,功力再高,最多也不过是初入先天之境。听到铿锵龙呤之声后知道定是申屠凡发出了剑气,但却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径自抓着逆央向高天飞去,就连在体外升起一层仙气护体都嫌欠奉。

    几道剑气飞至,司徒啸突然被大哥司徒隐向旁推了一把,虽躲过了三道剑气,但还是漫了一拍,只听“朴”地一声,一道剑气直接将司徒啸的右臂射穿。疼得司徒啸“哎呀”一声惨叫,右手一松,直接将逆央从十多丈的高空扔了下去。逆央失去了托力,就如同被弓箭射中的大鸟一般从高空中一头栽了下来。

    第13章

    申屠凡向前冲了几步,双臂一展,如云雀展翅一般冲天而起,将掉下来的逆央接个正着。申屠凡低头往怀里看去,只见逆央小脸煞白,但却并无大碍,这才放心回到莫遥儿身边。

    申屠心对着天空中的两人怒斥道:“两位乃是道家仙修,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不觉有失仙家威议吗?若被天下人知晓你们竟作出强抢他人骨肉之事,就不怕为天下人耻笑吗?”

    天空之上司徒隐左手之上隐隐泛出紫色柔光,漫漫地放在司徒啸的手臂之上,不片刻光景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便停止了流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上了。

    就在五道剑气只有一丈时,司徒隐便感到,这申屠凡在武道上的修为已臻至先天后期之境,以如此年轻的资历便可在武道之上修至此境界,真乃司徒隐首闻,大惊之下,在剑气快要撞上体表仙气时才想到司徒啸一向自负,定然不会躲闪,急忙将司徒啸一把推开。而那五道剑气终究不可能伤到司徒隐,在刚一碰触到司徒隐的护体仙气时便破碎消失了。

    司徒隐对着下方的申屠凡冷笑一声,道:“多谢阁下提醒,我今日定然不会让此事传扬出去。”说着双手连动结下三个复杂的法印之后向下一推,结下结界,将整个烟云山庄笼罩其中。

    司徒啸的修为不过是洞虚初期,若申屠凡的修为只是先天初期或是先天中期的话,那决不可能以剑气伤到他的肉体,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申屠凡竟已有先天后期的修为,若非刚才司徒隐推了他一把的话,那他司徒啸就是不死也势必要身负重伤。

    司徒啸一脸怨毒地怒视着下方的申屠凡,完全没有听到申屠凡刚刚的讥讽斥骂,心中怒火如浪涛一般翻腾汹涌,几欲焚尽一切,兀地自牙缝之中迸出几个字,道:“申——屠——凡——我——誓——灭——你——烟——云——庄!”那声音一字一顿,几欲将那一口钢牙全部咬碎一般,可见其心中之恨已然成毒。

    这几个字刚刚落下,司徒啸右手成剑指向着高天一指,大喝一声:“起——!”

    司徒啸身后的那把青色仙剑倏然飞起,在司徒啸头顶之上飞速旋转,随着司徒啸的右手重重落下,青色飞剑闪电般地向申屠凡狠狠斩去。

    申屠凡哪里想到这二人竟会恼羞成怒,但他毕竟是个武者,立刻便反应了过来,一把将莫遥儿推开,手中宝剑迎天逆斩,只听“铛”地一声巨响,申屠凡手中的宝剑竟将那青色飞剑震得飞了出去,但申屠凡也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手臂隐隐发麻,足可见那飞剑的力道之大。

    申屠凡还不及站稳,那把青色飞剑又已飞至立斩而下。

    天空之中司徒啸双手不断舞动,控制着飞剑与申屠凡大战。那申屠凡虽被飞剑逼得狼狈不堪,但左冲右突,在下面跳转腾挪,一时也无性命之忧。

    司徒隐叹了口气,向下瞧去,忽然眼中精光一闪,一抹阴冷的浅笑出现在嘴角。

    申屠凡在下方被逼得四处逃跑,虽也不失时机地向天空中的两人刺出两道剑气,但也只是更加激怒司徒啸而已,此刻他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

    就在这时,司徒隐冷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般地声音在天空中响起,笑道:“小子,你看看这是何人?”

    申屠凡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之中司徒隐一手抓着莫遥儿,一手抓着逆央,冷笑不止。申屠凡怒吼道:“妖道敢尔!”

    司徒隐阴恻恻地笑道:“如你所愿!”说着左手一松,莫遥儿便从空中飞快地坠了下来。

    申屠凡大吼一声,一蹬身侧高墙,飞身而起。

    第14章

    司徒啸怒吼一声,单手撑天,而后向下一劈,向半空中的两人打出一道“掌心雷”!

    申屠凡方在半空之中将莫遥儿抱入怀里,就听“轰”地一声巨响,两人被一道天雷击中化作漫天血雾,如同世间最美的烟花一般艳美得令我惊心动魄,最后还是在空飘散了。

    司徒隐,哈哈一笑,向天空中祭出一道“百齑雷符”,天空之中立即响起震耳雷声,数十道雷电霹雳不断向下霹去,房屋轰然倒塌燃烧,池塘顷刻干涸,整个烟云山庄有如地狱一般可怕怖人,不出半刻便化作一片焦土。最后司徒隐一手提着不知何时已经晕厥的逆央,一手拉着司徒啸转身向北飞去。只留下一片焦土和一声令人心悸的狂笑。

    逆央醒来时已是身在千万里的青炎山,此刻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个块已经浸湿的手巾正坐在他身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逆央的亲生父亲——司徒啸!司徒啸见逆央醒了过来,柔声笑道:“央儿,你终于醒了!”说着伸手就要将逆央抱起。

    逆央本能的向后退了退,倚着后墙,满脸惊恐地看着他,昨夜那血腥恐怖地场面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就在昨夜自己的父母惨遭杀害,在血务飘飞和凄惨喊叫声中,整个烟云山庄在一片大火和霹雳当中化成了灰尽,那修罗场一般的画面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而这一切地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人造成的。报仇!逆央心中在呐喊,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嘶吼!此刻,一颗仇恨的种子已经深深地埋在了逆央幼小的心里。

    但是,逆央终究还是没动,而是任由面前的男人抱了起来。

    司徒啸将逆央抱了起来,却发现此刻的逆央正以一种什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有深深的恐惧,有燃烧的仇恨,更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几种截然不同的眼神怎么可能同时存在,而且还是出现在一个只有三岁的幼童眼中?

    司徒啸摇了摇头,大概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一个三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呀?

    司徒啸抱着逆央,一边走一边笑道:“央儿,你要记住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要忘了已前的一切,我才是你的父亲,知道了吗?”

    说话间司徒啸已经抱着逆央来到了一间禅房里。那禅房正中挂着一个大大地道字,下有一案,上面放着两盘供品和一个紫铜香炉,香案前的蒲团之上正闭目盘坐一白发老者。这老者五旬相貌,体型消瘦,还真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父亲!”司徒啸对着那老者叫了一声。

    这老者便是司徒啸的父亲司徒伯傲。

    司徒伯傲睁开一双浑浊的老眼,看了看司徒啸,又看了看被司徒啸放在地上的逆央,叹了口气,道:“他虽然是你在外面与你所生的之子,但毕竟是我司徒家的血脉,今后便住在西院吧。”

    司徒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西院虽是有给下人住的,但这对一个私生子来说已经算是仁至意尽了。

    司徒伯傲似是累了,眼睛又漫漫地合上了,轻轻说道:“既然此子此我仙道无缘,那就改名‘远仙’好了。”

    司徒啸一作揖,道:“谢过父亲!”说完推了推逆央,让他赶快谢过祖父,谁知那逆央竟如同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司徒啸心中微微有些恼怒,但也只是叹了口气。也罢!不过一个废材而已,他爱如何就由他去吧!

    司徒伯傲打了口哈欠,挥手道:“我乏了,你们下去吧!”

    司徒啸躬了躬身,然后带着逆央离开了。

    第15章

    天空之中的白云漫漫地变成了铅黑色,厚重得几乎快要坠下来,压得人无法喘息,烟云山庄里到处都是火焰和人们凄惨的喊叫声,瓦砾和木屑烟尘之中漫天飞舞,随着一声响雷天空开始变成了血红色,一条条霹雳雷电连通了天地,整个世间变得有如修罗地狱一般可怖。

    “轰!”

    一声巨响,天空中的一对男女被雷电击中,化作漫血雾,美艳而又凄惨。

    无数道天雷降下,世间变成了焦土。

    “啊……!”

    在一声惊恐的惨叫声中,逆央坐了起来。此刻年仅三岁的逆央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已是面无人色。

    又是那场恶梦!

    逆央多么希望有一天能一觉醒来,自己还身在烟云山庄,躺在母亲的怀抱,听父亲给自己讲这天下间的奇事、异事呀!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梦魇已经将他缠住,死死地缠住了他,因为这世界再也不能见到父亲幸福地笑声和母亲慈祥的笑容,欢乐已经离他远去,一切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每天晚上,逆央重复着那烟云山的最后一幕,再次亲临那可怕的一切,永不停止的感受那份钻心的痛。

    ……

    一天午夜梦回,逆央再次从恶梦中惊醒,一个人痴痴地看着窗外,借着从婆娑的竹影中泄下的月光,逆央依依稀看到几个女奴丫环匆匆从房前经过,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逆央并未在意,忽然听到那几个下人好像提到什么四爷、大夫什么的。

    逆央中心一惊,莫非是司徒啸那贼人出了什么意外快死了要找大夫?逆央恨那司徒啸已是深入骨髓,今日听闻这贼人要死心中有如一把野火在燃烧似地,穿上了衣服出门向着司徒啸所在的小院走去。

    逆央跟在几个下人的后面来到北院落一个小院,只见小院之中围了足有二三十人,多是司徒啸的弟子和一些下人。此刻司徒啸正站在房门前来回踱着步子,时而锤手,时而向时面张望,壮似十分焦急。

    逆央见司徒啸好好的站在那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见他面色焦急也不仅好奇起来,站在门口远远地观望着。

    逆央见看着门里门外不停的有丫环下人进进出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如此的忙碌。

    但见房门之前,司徒啸不停地来回走动,时而向隔着门向里张望,时而顿足砸拳,时面青眉微蹙,那白皙的面额上已是微微现出细密的汗丝来,情状极是紧张。本来已开始往回转身的脚步也不禁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眼前那不停来回走动的身影。

    司徒啸得在房门外来回走动,听着里面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声,急得只欲抓耳挠腮,心道:“如今已一个时辰都已经过了,怎么这般长久?可千万不要像香儿一样难……”司徒啸心中一凛,不停走动的脚步停了下来,“香儿?……她那个时候选择了央儿,心里一定很痛苦吧?可是我却……”

    一阵寒风吹过,将司徒啸的头脑也吹得清醒了些。司徒啸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的胡思乱想一并的甩了出去。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一声响亮地婴儿啼哭之声清皙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生了!生了!哈哈哈……”司徒啸忘情地大笑着推开了那扇好似将他隔绝了几十年的房门。

    小院中的人们相顾欢笑,状似极是欢喜。

    第16章

    司徒啸进了房门,从稳婆的手中接过那刚刚降生的小家伙,那小家伙长得极是可爱,粉嫩的小手握着小拳头有力地挥舞着,乌黑的大眼滴溜溜乱转,似是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眼角却还闪烁着晶莹的眼光。司徒啸抱着小家伙极是高兴,不停地逗着小家伙开心,那模样就像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

    稳婆恭身贺道:“恭贺老爷喜得千金,恭喜老爷!”

    房间里的下人们也一个个献媚似地向主人道贺,生怕落在了别人的后面。

    司徒啸原本满脸喜气的脸立刻僵住了,高举婴儿不停晃动的双手也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司徒啸疑道:“你说千金?”

    小家伙是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大哭起来,一双小手不停地向四挥动,好像是要抓住些什么似的。

    那稳婆是个接生的老手了,那些因为不满夫人生的女儿而立刻发怒的她可不是没见过,见这个爷一听说是个女儿之后的表情就知道,又一个冷院夫人要诞生了,而面前的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大发雷霆。

    稳婆生怕有个闪失惹恼了面前这位看似斯文的老爷,低着头,小心的回道:“回老爷,夫人生下的是位千金。”说完还不忘用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这位老爷的脸色,生怕他恼怒之下一个巴掌打下来。

    司徒啸忙打开襁褓察看,果然如稳婆所说是个女儿,心下方才燃烧般的喜悦已是荡然无存,整个如同痴了一般站在那里久久无语。

    周围的下人见司徒啸站在那也不言语都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好令其将一肚子的火气撒在自己身上。原本还乱哄哄地房间里除了婴儿的啼哭声和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地一丝声响。

    司徒啸站在那里久久不语,最后终于在一声叹息声中那怀里的婴儿将给了身边的一个丫环,然后看了里面刚刚产子,现在已经昏睡过去的妇人一眼,然后留下一群傻傻站在那里的下人和一个婴儿的啼哭之声转身离去。

    当司徒啸走出房门穿过小院里的人群时,意外地看到了人群后面逆央,而逆央也看到了他。

    司徒啸突然想上前去抱抱自己的儿子,可对方眼中除了恨意只有无尽的冷漠,那双弱小的拳手已经握得发出“咯吱吱”地声响。司徒啸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起来,那眼神中有意外,有期望,有失落,但最后都变成无尽的恼火。

    父子二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就是这样的对视却堪比最为激烈的言语和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闷哼中司徒啸扬长而去。

    逆央看也不看小院中的人群一眼,在凄冷的夜风中转身离去。

    冷月的清辉偷偷地照进窗棂,让原本冷清的秋夜变得更冰冷。

    逆央拖着被月光拉长的影子独自回到房间,然后慢慢地将身后的房门闭合,整个人如同一个幽灵一般不曾发出半点声响。逆央趴在窗前,看着天空中的那伦冷月,静静地回想着父亲申屠凡曾经说过地一些话。

    “天地万物皆源于混沌,混沌化作阴阳两极能量,阴阳两极化作四元五行,再由四元五行化作世间万物。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由各种能量组成的,但因为各种能量的比例的不同,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属性也不尽相同。人要想修炼应当根据自身所表现出来的属性进行修行,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使自己得到更好的发展。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其中五德五阴便是个异数!

    第17章

    五德者,乃是组成自身的能量完全相同,且相生而成,实乃千年难得的美玉,创物的杰作,是修者最为完美的修炼体质,只是可稀这类人大多因不能被有能力的修者发现而埋没。五阴者,虽组成自身的能量完全相同,但却是逆向相克而生,无论是魔法斗气,亦或是道术真武都无法修炼,祝定一生无缘那终极强者之列。若是强行修炼必然会气血逆转,全身经脉血管爆裂而亡,就连灵魂也不能逃脱灵识齑灭之难。

    此二者皆是千年不遇,万中无一!

    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这上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功法,但现在大家所修炼的功法又是从何而来?还是人创造出来的吗!这世上没有五阴之身所能修炼的功法,那是因为没有人肯去尝试,世人所修炼的功法多是他人所创,但那些功法并不一定就适合他们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所创造的功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这就如世人多称我是旷世之才,但他们又怎知,我所修炼的功法世间也只有我一习得。就算是五阴之身只要能创造出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一样可以逍遥一生。”

    另辟蹊径,创造自己的功法!

    但如何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修炼之法?

    ……

    五阴之身之所以不能修炼,那是因为自身是由五行相克而生,如果按照常人所修炼的功法进行修炼那必定五行相冲相克必死无疑,那应当如何修炼才行呢?

    对了,五行相克!五行相克!只要逆转经脉,逆行真气不就行了吗?

    想到此外逆央立刻盘膝坐在床上,如同一个如定的老僧一般一动不动。逆央加忆着那些父亲申屠凡曾经讲给自己的听修炼法诀,然后按照五行相克的顺序感知并运转经脉里的力量。

    世间千万年来又怎会不出现几个疯狂的人物啊,按五行相克运气这种逆行修炼的方法又怎会没有被人想到过呢?但那些逆转经脉的人无不是气血逆转暴毙而亡,从此逆转经脉便成了一项禁忌,再无人会去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此。

    次日清晨,鸡鸣五更,西院中人影忙碌,下人们开始为新的一天所准备。

    一小片竹林之后,逆央缓缓转醒,此刻那双冲满稚嫩的眼睛中有着淡淡的失望,但同时更充满了坚毅的决心。

    昨天整整一夜逆央不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丁点的真气流动,但逆央知道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就是常人也不可能只修炼一个晚上就能感觉到体内真气的流动,有些人甚至需要长达一年才能感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流在缓缓的流动,而自己只是修炼了一个晚上当然不可能感觉得到了。

    但逆央心中更多的则是希望,因为他知道他一定可以作到,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是申屠凡,因为他知道他必需成功。

    逆央推开房门,缓步踱了出去。

    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一只金乌放出万道火光慢慢地从大地之中飞出来。一缕暇光透出竹叶照射在竹林中挂着的一个鸟笼,那笼中的怪鸟被晨光一照立刻发出如同夜枭一般难听的怪叫,那声音说不出的难听刺耳。

    那笼中有只怪鸟本是前此时日一个青炎宗的弟子不知在什么地方捉到的。那弟子见这怪鸟全身艳红似火,翅羽尾翎碧翠如玉,喙大爪尖,觉得此鸟长得如此奇特一定不是凡物,便捉了回来。谁知这生性凶猛狡诈,先是闭气装死,然后趁其不备,在他贴近观察的时候一张那远大于其他同类的鸟喙,向那弟子的左眼啄去,若非那弟子反应敏捷用剑鞘一扫鸟喙才保住那只眼睛。那怪鸟被他这么一扫,右边的翅膀被打断了,立时吃痛乱叫。那弟子一听那叫声险些气得背过气去,只听那怪鸟“嘎嘎嘎……”一阵乱叫,其声有如夜枭,说不出的难听,这要是送到师门长辈那里去,那可就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但若就么放了又觉得可惜,于是便送到这来,给了逆央。

    第18章

    逆央见这怪鸟被人从深山老林中捉到这里,在想到自己顿时生了怜悯之心,便收了下来,取“恨”字,名叫“心艮”。心艮每日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照到它时必定怪叫出声,以发泄自己的不满。这怪鸟每天早上一通乱,那难听的声音吵西院的下人们都睡不安稳,恨不得把它的脑袋拧下来。这些下人们虽然并不正眼看逆央,但终究碍于身份不敢训斥逆央,或是那心艮如何。

    逆央来到那怪鸟近前,用力地拍了一下鸟笼,笑骂道:“你这呆鸟不要在叫了,真是难听死了。”心艮大概是听懂了逆央的话似的,生气地扑腾着翅膀,怪叫了两声。像是没有发泄够内心的愤怒,只见这怪鸟用嘴刁住鸟笼,只听“嘎嘣”一声,那足有婴孩拇指粗细的铁栅竟应声而 ( 双鱼 http://www.xshubao22.com/7/727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