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魔鬼交易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Ru房的故事--《美丽·活着》(选载)》

    写在前面的话

    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我正在经历疾病的痛苦,我会帮助别人去克服种种困难,希望最终做到没有人再得这种病。因为一旦得了|乳腺癌,它将会永远地改变你的一生。  雪莉·威廉姆斯(Shirley Willims)30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差不多40年前,我就被确诊为|乳腺癌了。现在我已经68岁了。我在1964年的圣诞节前夜做的手术,那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你坐稳了吗?好的,让我告诉你。他们告诉我,我就剩下10天的生命了,我只能够再坚持10天。可是,现在呢,过了38年啦,我还活得好好的。我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精彩,始终热爱着我的生活。希望我的经历能使别人受到鼓舞—我想会这样的。现在,那些被诊断有|乳腺癌的姐妹们应当记住:我还活着。大夫也许无法告诉你你还有40年的生命,但是我可以,因为这就是我的生活。”  ~~~  娜利妮·亚德拉(Nlini Ydl)22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非常奇怪!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如果我能从另一个人的角度来观察自己的话,我会惊叹地说,‘呀!很多常人连碰都碰不到的困难都被我征服了。’我只是把自己看作是另一个人,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抗争着。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我不能放弃,我也不会放弃。当然,我也不是把自己看成是什么超级大英雄,我只是把每一天都看作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去感激我的家人和朋友—感激生命本身。这样不也算是英雄吗?”  ~~~  乔伊·希马(Joy Simh),26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希望是令人惊奇、力量强大的。上帝啊,要是我能把这希望送给别人,那就太好了!我从没想过能够再次出去约会,从没想到我还会坠入爱河,也被人所爱。我更没想过我会有孩子。现在,再看看我—理想的丈夫,漂亮的儿子。我们叫他阿南德,幸福的意思。真的,太不可思议啦!”

    “我还年轻,不会患|乳腺癌的!”

    同很多年轻女人一样,这很可能是你知道诊断结果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兰蒂·罗森伯格(Rndy Rosenbery)在32岁时被确诊,至今仍记得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反应—甚至从妇科医生发现肿块那天开始。“我问她:‘怎么样?我需要去拍X光片吗?’她回答说:‘很可能是纤维囊性|乳腺病。不必太担心,你还年轻,不会患上|乳腺癌的。’这些话当时就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心想:‘太好了!一点没错,我还年轻,不会得|乳腺癌的。’于是我也就不担心了,直到一年之后,才被诊断患了癌症。”  很多年轻的女人都有同兰蒂相似的经历。人们通常认为,年轻的女人不会患|乳腺癌,这常常就导致最初的误诊。27岁时仍然单身被确诊的罗伯塔·利维舒瓦茨(Robert Levy…Schwrtz)说:“我所认识的年轻患者中,无一例外地都听到过这样的话。我听到过,每个人都听到过:‘不用担心,你还年轻。’”  了解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人们常常会问:“我怎么可能得|乳腺癌呢?那不是到了五六十岁才会有的毛病吗?”没错,|乳腺癌患者的平均年龄是64岁。对任何年龄的女人来说,|乳腺癌都是可怕的,但是如果你还在40岁以下,不妨去了解一下,多少人都有着和你相同的遭遇。“那不是我祖母的病,也不是我母亲的,而是我自己的。”32岁时被确诊的拉妮塔·豪斯曼说。  一旦发现你患上了|乳腺癌,你的整个世界将被改变。你需要认识到那一纸诊断书的含义,可以采取什么样的治疗措施,以及需要在治疗和康复中度过的时间。你也许会感到惊讶,这一诊断会怎样影响你的职业、恋爱、婚姻、孩子,还有你的父母。也许,你已经开始给保险公司打电话,或是向别的医生寻求帮助。  如果你跟大多数的年轻患者一样,那么你一定发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现象:关于这一疾病的所有信息几乎都是针对老年妇女的。  这也难怪,毕竟,在美国40岁及40岁以下的患者只占总数的5%。可以理解,大夫们自然是对那另外95%的需要和状况更加熟悉。你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多数关于癌症的指南和手册以及书籍都假定你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婚龄,孩子已长大成|人,要么即将退休,要么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时期—而不是认为你只是二三十岁的女人,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还刚刚开始。  不过,要振作起来,因为你并不是孤立无助的,有25万美国妇女和你一样,都在40岁或40岁以下患了|乳腺癌。而且,令人难过的是今年还将有一万零五百多名这一年龄组的患者被确诊。  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个坏消息—有这么多年轻女人面临着这一疾病的困扰。但是这同时也是个好消息,因为患病的年轻人越多,她们就会团结起来,让社会听到她们的声音。无论是利用政治组织还是个人力量,向她们的医生和家人诉说,或是在患者之间和国会的大厅之中呼吁,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了。她们正在确定那些对她们来说重要的问题,努力争取针对她们的状况而设立的基金和进行的研究。她们正在组织支持这一事业的团体和政治组织,以便能够彼此结识,互相提供支持,共享相关信息。她们还汇总了数量惊人的医疗信息,都是针对她们这样的年轻患者的。  多亏这些勇敢的拓荒者,我们现在才能获取到更加多的医疗信息。此外,还有大量的关于个人情感的信息—很多患者的来之不易的智慧和经验,她们不畏|乳腺癌的困扰,坚持不懈地努力让她们新的身体形象获得接受,重新开始与别的女性的正常来往,继续她们的职业,抚养子女。本书就是为了与你分享她们的劳动、她们的发现以及她们的故事而作的。在这本书中,包含有关于年轻患者的最新的医疗知识,都是基于对医生和科学家的采访。这些医生和科学家都在这一领域从事着前沿性的研究工作,而且很多还是|乳腺癌的幸存者。此外,书中还有大量实用的信息:怎样找一个好的外科医生,关于同保险公司交涉的指导,与同事和上司交往的建议,甚至关于举办“光头晚会”的小窍门。你还会了解到各种可行的Ru房再造方法,体育锻炼和合理饮食在康复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以及|乳腺癌对幸存者生育和怀孕活动造成影响的最新报道。还有帮助患者克服病患的信息:关于替代和补充治疗的最新进展,疾病的精神疗法,年轻母亲们给出的在化疗过程中抚养小孩的建议,以及患者在这一方面的法律权利。  也许最为重要的,是你能够听到不同的年轻患者的声音,听她们讲述全面的个人经历—从病症的发现和病因的确诊,到治疗和康复:一位梦见在儿子婚礼上跳舞的母亲,一位在确诊前21天找到爱情伴侣的律师,一位在化疗过程中坠入爱河的病人,还有一位体育爱好者—将她手术的时间都安排在打排球的间隙。书中出现的患者年龄从22岁到68岁不等,而且来自各个地方:怀俄明州的卡斯珀,纽约市的西部棕榈海滩,以及明尼苏达州费格佛尔斯等。书后附有资料的出处,提供了更多的书目、文章、网址,以及机构和组织。  如果你关注的主要是掌握大量的医疗信息,以便于充分了解自身情况,选择相应的治疗方法,则可以查阅诸多专门讨论|乳腺癌治疗的著作,例如苏珊·勒弗医生(Susn Love)的《Ru房手册》(Brest Book),以及医学博士雅舍尔·希尔肖特(Yshr Hirshut)和彼得·普勒斯曼(Peter Pressmn)所著的《|乳腺癌:全面指导手册》(Brest Cncer: The Complete Guide)。本书并非是他们全面详实的科学知识的翻版—尽管书中也有大量重要的医疗信息,尤其是关于年轻女性面临的特殊问题的具体解释。当然,本书也无法替代医生的作用。要取得好的治疗效果,必须同医生积极合作,任何有关医疗的话题都应该直言不讳地与医生一起讨论。  本书中独一无二的内容,是关于年轻女性患|乳腺癌的所有基本信息,它正是为解答你关注的问题而作的。作者写作此书的目的,就是希望它成为你健康的向导、强有力的后盾支持。阅读时,可根据需要,或一页一页地细读,或有选择地阅读部分。不论哪种方式,你都会获益匪浅,掌握你作为年轻女性与|乳腺癌相抗争所必需的信息。  你的朋友、你所关爱的人以及关爱着你的人都会发现,本书有助于他们了解你身体上、感情上、精神上的感受。他们也会在本书中看到与他们处境相同的人:一位丈夫在妻子治疗期间为克服她绝望的情绪把自己剃成了光头,一位母亲满心渴望的就是代替她的女儿去承受病痛的折磨,一位医生认为仅仅就|乳腺癌进行治疗是不够的—他必须让病人全面地康复。  经历一次|乳腺癌,就是一次冒险的征程。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间行走,你很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和挫折。那就把眼前这本书看作是你的旅行指南吧,尽管我们无法告诉你前途有什么样的坎坷和辛酸,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你做好出征的准备。&nbsp&nbsp

    Ru房、性与做一个女人

    Ru房,每个女人最初都有一对。实际上,我们中间有很多人,都是在Ru房最初开始发育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女人。从“维多利亚的秘密”(Victori’s Secret)的广告、MTV,到丰满迷人的都市模特、海滩上优雅奔跑的女救生员,Ru房似乎正是女性秘密的所在之地。  有着迷人胸部的女孩把她们的身体看作是征服男人的一个砝码,而胸部太小或太大,不符合标准的女孩则寄希望于整形、胸罩垫和专门的体育锻炼。我们可能喜欢以Ru房来定位自己,感到性感、有女人味、魅力十足或非常满意;或者,我们也可能对它在生活中带来的不便而苦恼—影响体育活动,过多地吸引异性的目光,在这个常常是偏重男性的社会里无时无刻不标显着自己的女人身份。无论我们对Ru房有什么样的看法,我们清楚地知道,Ru房是我们身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至少在别人的眼中是这样。  凯瑟琳·卡什(Kthryn Ksh)博士,心理肿瘤学家,纽约贝丝以色列癌症中心(Beth Isrel Cncer Center,New York City)  毫无疑问,在我们的社会之中,女性和性都直接同Ru房联系在一起。只要看看马路边的广告牌、杂志上的封面,就可以意识到女人的性感充斥着我们的生活。对于正处在人生青春时期的女性来说,性感正是她们自我意识中的一个重要部分。而患有|乳腺癌的年轻女性所经历的正是与周围世界的强烈对比和反差,常常是令她们迷惑,感到孤独。  我的首要目的之一就是帮助病人恢复正常的情绪和对周围环境的反应。她们常常会在心理上产生巨大的孤独感,而事实上,跟她们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  女权主义作家和活动家埃伦·利奥波德(Ellen Leopold)认为我们的“文化的各个方面都包含了过多的Ru房的因素。”利奥波德所作的《黑色的丝带:20世纪的|乳腺癌、女性和她们的医生》( Drker Ribbon: Brest Cncer,Women,nd Their Doctors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是一部关于|乳腺癌治疗和相关活动的文化性历史作品。她感到惊讶,Ru房对文化所产生的影响已经远远大其对任何年轻女性的个人意义:  Ru房早已成为性的象征,营养的源泉—它的作用已经深深印入人们的观念之中,植根于我们的文化。玛丽安(Mrinne)是法国国家的象征,一个裸露着胸部而且配着法国国旗的女性形象—她是法兰西共和国的象征。在我看来,这幅政治肖像正好告诉我们,有一个民族甚至愿意让身体的这一部分在政治生活中起到明显、核心的作用。  出于马丁和利奥波德指出的个人情绪和社会压力的缘故,年轻的女性尤其可能在其Ru房受到威胁时感到恐惧和绝望。卡什博士正致力于研究感情因素对女性造成的影响,她认为:“医生们最关心的是救活人的性命,但是对于二三十岁的女性来说,女人味和性吸引力对她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同生存一样需要得到重视。”  厄妮·波达(Ernie Bodi)博士是恺撒医疗研究中心(Kiser Permnente)萨克拉门托Ru房手术服务部门的负责人,是发行|乳腺癌邮票的倡导者,他更加简洁明了地说:“社会把当今的年轻女性推到了一个为难的处境之中。Ru房被视为性魅力的最根本的标志。”但是,年轻的|乳腺癌患者的地位何在呢?&nbsp&nbsp

    历史简述:|乳腺癌的治疗和相关活动

    社会上存在的关于Ru房的观念大多值得质疑,有鉴于此,女性应当团结起来,互相给予支持和帮助。通过组织各种团体,举行多种活动,女性已经携起手来,努力打造新的自我定位,形成对|乳腺癌的新的认识。其中一个组织便是青年生存同盟会(The Young Survivl Colition/ YSC),由三位|乳腺癌的幸存者组成,目的是为了鼓励年轻女性互相交流,与医务人员坦诚相待。鉴于这一特殊人群的特殊需要,该组织还呼吁开展更多的相关研究,希望更多的人来关注她们。在该组织围绕Ru房事业的四十年的积极活动中,女性不仅勇敢地向既有的医疗体系挑战,而且还挑战我们的社会本身。  20世纪60年代,通行的治疗办法是根治性Ru房切除手术。这一治疗方法是由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威廉姆·哈尔斯蒂得(Willim Hlsted)大夫在上世纪之初创制的,手术非常损伤外观,把患癌症的Ru房,连同周围的淋巴结、以及患侧的胸大肌、胸小肌一并切除。哈尔斯蒂得认为|乳腺癌应当尽早发现,然后进行根治性切除手术,因为他认为一旦发现癌症,就应该尽可能彻底地清除掉。以伯纳德·费希尔(Bernrd Fisher)为代表的一些医生则表示反对,认为不应该过于重视|乳腺癌的局部控制,而应该通过化疗等全身治疗来消除可能的癌症转移。尽管如此,哈尔斯蒂得的切除术在美国医学界被广泛采用(而在欧洲却并不那么受欢迎)。1968年,美国将近70%的|乳腺癌患者都接受哈尔斯蒂得在上个世纪之交创制的这种切除手术。美国|乳腺癌的死亡率也一直保持稳定不变。  这一时期,|乳腺癌基本上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女性实际上没有任何发言权。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是男性,也没有人对当时的男性医学权威提出置疑。雪莉·威廉姆斯在1964年30岁的时候被诊断为|乳腺癌,她生动地向我们讲述了当时是怎样因传统观念的束缚而被迫沉默的:“我整个的癌症经历就发生在那间小小的手术室里。60年代的时候人们不谈论这个话题,除非你没有工作要做。我当时在纽约市教养所工作。做完最后的一次切除手术之后,我休息了两个星期,之后仍然回去教我的课。直到今天大家仍然不知道这件事,实际上,总共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当时通行的做法也造成了女性的被动和沉默。病人首先被麻醉,对Ru房进行组织切片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显示出癌症的迹象,她随即被进行根治性切除手术。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征询病人的意见,实际上,在她处于无意识的麻醉状态时,外科医生(多数是男性)就已经替她作了决定。  然而,到20世纪70年代初,女权运动兴起,女性开始获得了发言权。她们开始挑战社会各个领域的权威,一场声势浩大的女性保健运动要求女性在节育、堕胎权利方面享有知情权,呼吁在妇科医学方面进行创新,号召广大妇女同胞在其自身的医疗保健方面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  与此同时,一些有过|乳腺癌病史的杰出女性开始走向公众。儿时的童星和后来的联合国代表秀兰·邓波尔(Shirley Temple Blck),前第一夫人贝蒂·福特(Betty Ford),前副总统夫人马格丽特·洛克菲勒(Hppy Rockefeller),以及NBC新闻主持人贝蒂·罗琳(Betty Rollin),都尽力让社会倾听她们自己患|乳腺癌的故事。其中,罗琳以第一人称写成的自传体作品《最先,你哭了》(First,You Cry),一度进入畅销书的行列。尽管她们没有同当时的妇女解放运动直接地联系在一起,也没有同妇女保健运动相联系,但是她们的声音为|乳腺癌最终成为社会关注的话题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罗斯·库什纳(Rose Kushner)发起了一项更加激进的活动。作为一名出色的记者,她在1974年被诊断出患有|乳腺癌。最初发现Ru房有小块突起时,她直奔图书馆翻阅图书,在书中她发现,即便是在外科医生之间,哈尔斯蒂得的做法也是有争议的。她参考的主要是一本由乔治·克莱尔(George Crile,Jr。)编写的《女性应该知道的关于|乳腺癌的争论》(Wht Women Should Know bout the Brest Cncer Controversy)。书中克莱尔对盛行的“及早发现、彻底切除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表示怀疑。克莱尔写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大胆的突破,因为他让争议走出医疗界的圈子而向公众开放,从而违背了他所在职业长期以来的不成文规矩。尽管如此,他仍然跟很多患者接触,包括罗斯·库什纳。后者坚持要求家庭医生在做完组织切片检查之后,要同她一起讨论检查的结果。  作为一名记者,库什纳决定把她的个人经历写下来,但是却并不仅仅局限于之前盛行的第一人称记述的方式。她的《|乳腺癌:一份个人经历和调查报告》(Brest Cncer: Personl History nd Investigtive Report)于1975年出版,包括了她在英格兰、苏格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前苏联开展的调查研究。在这些地方,根除性切除术远不如在美国那样普遍。库什纳指出,欧洲的医生都在国家医疗保健体系内工作,他们早已经将局部的而不是根除性的切除手术作为通行的治疗方法,而且一般来说,他们做的Ru房切除手术要远远少于美国的同行。相比之下,美国医生从根除性手术获得的收益是简单的局部手术的三倍—所以,他们倾向于多做手术,而且是更加昂贵的手术。  尽管库什纳认为自己是一个民权运动的自由主义者,而不是女权主义者,她却主张女性运动应当被认可和接受,正如巴伦·H·雷纳(Brron H。 Lerner)援引的她的原话:“没有人会在未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让另一个熟睡中的男人失去性功能。但要换作是女人的Ru房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去做。”1  库什纳的作品继续引起很大的争议。利奥波德写道,库什纳站出来说话的积极努力“为今天的|乳腺癌文化奠定了基础。” 2库什纳在1990年因恶性|乳腺癌转移病逝,但在之前,1986年,她与鲁斯·斯皮尔(Ruth Sper),南希·布林克尔(Nncy Brinker),黛安·布鲁姆(Dine   Blum)一道创建了美国|乳腺癌组织联盟(Ntionl llince of Brest Cncer Orgniztion,简称NBCO)。同年,NBCO常务董事|乳腺癌幸存者艾米·兰格(my Lnger)与Ru房外科医生、医学博士苏珊·勒弗(Susn Love)以及别的一些活动家一起创建了美国|乳腺癌联合会(Ntionl Brest Cncer Colition简称NBCC),其目标是为相关的科学研究筹措基金,拓宽预防和治疗的渠道,鼓励女性积极参与医疗保健政策的制定。同NBCC一样,勒弗博士继续在|乳腺癌医学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27岁时被确诊为|乳腺癌  我诊断的经过有一点离奇。我先是到了一个初级保健医生那里,除了|乳头上的一颗小斑点而外,一切正常。他叫我六个月之后再去检查,可是我放心不下,两个月后  又去找了一个妇科大夫。那大夫说小斑点不碍事,别的一  切也都正常,只是Ru房里有一个肿块,并且建议我去看Ru房外科大夫。于是,我就忙着找一个外科大夫,而且要能在周五我还在市区的时候给我看病,那样我就不用重新安排我的日程表了。  终于让我找到一个,他说没有什么,只是纤维腺瘤,对于年轻女性来说很普遍的病症,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他也建议我做摘除手术,因为肿瘤会不断长大,影响我身体的形象。  那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想不做手术了。但那天碰巧我母亲也一块儿去了,她坐在墙角,一脸严肃,仿佛是在说:“摘掉它!摘掉它!”  于是我预约了手术的时间。就在手术的当天,大夫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告诉我说我得了|乳腺癌。  我当时脑子想的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班?我还记得我当时双眼盯着大夫,问道:“|乳腺癌?但是我才27岁啊!”然后我冲他笑了:“你开玩笑吧!你明明告诉我是纤维性肿瘤的。”—好像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协议似的。  但是我知道病情是相当严重的。半夜两点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我的脑子里全是医生说过的话。我不知道我还会活多久。  一切已经过去四年了。我和李结了婚,生了孩子。现在,我必须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将来,因为我要活下去,就不能老想着我可能活不到孩子的4岁生日,或者14岁生日。我还要活很长的时间呢。&nbsp&nbsp

    年轻女性的|乳腺癌:另一种疾病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于|乳腺癌在40岁以上的妇女群体中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以至于人们常常忽视这样一个现象:它也会危害年轻女性的健康。美国癌症协会(mericn Cncer Society)提供的数据表明,30多岁的妇女当中,患|乳腺癌的几率是1/249;20多岁的妇女,该几率是1/2044。这也难怪,医生们会将年轻女性患病的可能性忽略不计。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25万年龄在40岁及40岁以下的美国女性患有|乳腺癌—不管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这都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兰蒂·罗森伯格在32岁时被诊断患有|乳腺癌,她在出席美国癌症研究协会2002年年会的时候遇到一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年轻女子,向她询问美国有多少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我告诉她‘25万’,她吃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她说:‘这几乎是我国人口的一半了!’”  吉茵·普特菜克(Jenne Petrek),医学博士,Ru房外科医生,纽约市“纪念斯隆-凯特灵癌症中心”(Memoril Slon…Kettering Cncer Center)  在我看来,年轻的|乳腺癌患者的生活,与老年|乳腺癌患者的生活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老年女性会看到她的同伴们都在为健康问题而奔忙着,像|乳腺癌、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都是司空见惯的。然而,年轻女性本来是应该活得很健康的,而且她们的同伴们也大都有良好的健康状况。  我发现我的年轻病人们也要求有更多自己支配的时间。相对于老年患者,她们有着不一样的生活,有着不同的重要的事情,|乳腺癌对她们造成的影响也就不同。所以,对她们进行研究是很重要的。  阿奎霞·欧文斯(quti Owens),32岁时被确诊  我现在的生活棒极了。即便是运气不好的日子,我也把它看成是美好的。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很高兴我还活着。实际上,我正在为我的婚礼做准备—想到结婚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不仅活着,而且还能够结婚。  每天上班的路上,我都会听到一首歌,其中有一句是这样的:“看看现在的你,再看看你从前的处境。”这简直就是我生活的总结了,因为在几年前,我都不知道是否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结婚,能不能活到我的下一个生日。自从得病以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需要新的筛选检测手段  托马斯·科尔柏(Thoms Kolb)博士是纽约市的放射线专家,负责|乳腺癌的检测,尤其关注年轻女性中的高危人群。他熟练掌握|乳腺X光照相技术,对40岁以上的女性来说该技术是检测|乳腺癌的主要工具。但是,科尔柏博士第一次宣称:“|乳腺X光照片并不是十分可信的。”事实上,能否断定是|乳腺癌,|乳腺的密度才是最为关键的因素。而据科尔柏博士所说,年轻女性往往都有高密度的|乳腺。密集的|乳腺组织使得X光照片很难辨认,因为“在照片上,密集的|乳腺组织和癌变的肿瘤都呈现为白色的块体,难以进行区分。”  所以,科尔柏博士正在研究一种很有前途的新技术:综合利用超声波和X光照片,作为年轻女性检查|乳腺癌的方法。他介绍说:“有了超声波,|乳癌肿瘤就会呈现黑色,与白色|乳腺组织区分开来。”初步研究表明,这种技术具有相当的潜力,至少对那些高危女性来说—她们或者有家族病史,或者有别的易患|乳癌的因素。科尔柏博士的研究表明,我们有可能提高年轻女性|乳腺癌检测的准确度,而且有一些专家已经开始更加严肃地关注年轻女性的问题。  蔓延更快的一种|乳腺癌  很多研究人员相信,与绝经期的女性相比,年轻女性所患|乳腺癌的转移速度要快得多。年轻女性比绝经期女性雌激素分泌更多,所以,她们面对的危险也就更大。研究表明,雌激素能促进某些肿瘤的生长。一些研究者认为,它会使|乳腺癌加速恶化,扩散至全身。  对这一问题的研究仍然处于起步阶段。但是很多权威的专家都认为,|乳腺癌细胞在年轻女性体内分裂速度更快,疾病扩散也更容易—这些专家包括:闻名全美的Ru房外科大夫、|乳腺癌专家苏珊·勒弗博士,印地安那大学癌症中心医学和病理学教授乔治·斯莱基博士(George Sledge),纽约市长老会医院肿瘤学家罗伯特·陶伯博士(Robert Tub)等。他们这样认为的科学依据是,两组|乳腺癌患者在五年内存活率的不同:年轻女性为82%,老年女性为86%。3幸运的是,无论年轻患者还是老年患者目前都能通过多种方式治疗癌症,尤其是年轻女性,比起她们的母亲一辈来,能够在常规治疗之外辅助以替代治疗手段,例如针灸疗法、营养疗法、草药疗法等。尽管一些医生对这些替代疗法持怀疑态度,很多人仍旧认为,这对年轻女性来说是非常有利的现象,她们更愿意在治疗过程中尝试各种各样的治疗手段。(关于替代疗法,请参看第五章。)&nbsp&nbsp

    解答你的疑问

    被诊断为|乳腺癌之后,当时或后来,你都很可能会问以下的这些问题。来看看本书是如何帮助你解答这些疑问的:  ? |乳腺癌怎样改变了我和我自己身体的关系?作为一个十几、二十或三十多岁的女性,你的身体形象、性吸引力和作为女人的自我意识可能都处在成形的过程之中,而你的Ru房则很可能是自我身份认同的核心部分。在重新界定自己的身体形象和女人身份的过程之初,你可能会感到悲观失望。想要知道别的女性怎样面对失去Ru房的痛苦,怎样正视癌症所带来的身体上的改变,请看第七章。  ? 我该怎样从家人和朋友那里获得感情上的帮助?你所关心的对象,可能是时刻关爱着你的父母,对同龄的你所遭受的不幸感到意外的朋友或兄弟姐妹,或者是尚未在一起经历过磨难和打击的爱情伴侣。怎样在人际交往中获得你所需要的支持,你身边的人该怎样来支持你呢?要想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话题,请看第六章。  ? |乳腺癌会怎样影响我的性生活和恋爱交往?对于在任何年龄有过|乳腺癌历史的女性来说,性关系都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但是,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个问题就愈发显得重要,因为她们或者处于婚姻生活的开始阶段,或者刚刚开始涉足恋爱。在性茭活动中适应自己新的身体形象,鼓起勇气重新对自己的魅力充满自信,重新塑造自己的性定位,都是极富挑战性的难题。幸好已经有人在我们之前经历了这些,分享她们的故事,她们生活的希望源泉,请看第七章。  ? 妊娠对|乳腺癌有什么影响吗?这又是一个只有年轻女性才会面临的问题。每年3000个孕妇之中就有一个患有|乳腺癌,而1/3的年轻患者是在怀孕的当年被诊断出|乳腺癌的。4 作为年轻的患者,你可能很关心维持生育能力,现有的妊娠,或将来的生育等话题。详细内容,请看第九章。  ? 我该怎样继续抚养我的孩子?如果你已经有了孩子,那你肯定在为帮助他们渡过这个难关而犯愁了。有很多非常实际的问题,比如:正处于化疗康复过程中的你,怎么样才能有足够的体力跟在蹒跚学步的孩子后面,怎样向孩子解释“癌症”,等等。听听别的母亲的声音,请看第十章。  ? 我该怎样工作?无论你已经工作,还是仍在犹豫,作为一个年轻女性,你可能觉得需要在事业上证明些什么,需要一份理想的工作,与工作中的同事和上下级打交道,制定自己事业上的奋斗目标,努力赢得别人的认可和尊重。然而由于|乳腺癌和化疗的突然闯入,你必须面对一系列的难题:请假治疗,努力维持原有的工作或请求调换,判断哪些是自己能做到的哪些是不能做到的,还有保持已经获得的尊重等等。不仅如此,因为癌症,你还不得不关注你的Ru房,关注自己作为女性的存在,这就免不了会与以前孜孜追求的事业目标相冲突。要了解别的职业女性的情况,以及你在工作上享有的权利,请参看第十一章。  ? 在Ru房修复和整形手术方面我有什么选择呢?也许美国医学界发展最迅速的产业之一就是整形手术了。关于Ru房再造的新技术也是频传捷报。无论你是个体育迷,还是婴儿的母亲,很多因素都可能会影响你所作的决定。第八章给你提供了诸多的选择。  ? 放射性治疗、化疗和它莫西芬有什么长期性的影响吗?关于这些常规的治疗方法,已经有很多在老年患者中进行的研究。但是她们生命已近晚年,荷尔蒙分泌水平也不同,对于那些40岁以下的女性来说,她们人生的路还长,这些治疗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研究人员对此仍抱有许多尚未揭开的谜团。第三章向你提供了目前的研究情况,以及有过病史的年轻女性对此的建议。  ? 放射性治疗、化疗和它莫西芬会对生育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们已经知道这些常规的治疗方法会影响女性的生育,但是有时候造成的不育症状是暂时性的,有时候则是永久性的。你能维持你的生育能力吗?怎么样做呢?在第九章中,你将找到关于这一话题的最新讨论。  ? 我会提早停经吗?如果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提早停经有时是由化疗引起的意料之外的结果,有时则是由于切除卵巢而人为地引起的。年轻的|乳腺癌患者面临着暂时性或永久性失去生育能力的危险,同时还会出现更年期特有的热潮红、荫道干燥等症状。欲了解更多的关于化疗和卵巢切除的内容,请看第三章。关于提早停经之后如何再恢复性活力的办法,请看第七章。要知道怎样保持自己的生育能力,请看第九章。  ? 饮食、锻炼、抽烟和别的一些生活习惯会对我的治疗和康复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研究人员正在开始研究这些问题,尤其是针对年轻的女性。我们已经在很多领域取得了进展,范围涉及体育锻炼、饮食,以及替代性营养疗法—包括植物激素、大豆等。要知道饮食、减肥与|乳腺癌的关系,请看第四章。要了解替代性营养疗法—包括大豆健康饮食和长寿饮食法,请看第五章。  ? 什么样的替代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经证明是有效的呢?支持者认为针灸、草药、长寿饮食这样的疗法有助于治疗癌症,或者减轻化疗和放疗的负面影响,尤其在与常规疗法同时使用的时候效果更加明显。但哪些是确有疗效,哪些只是人们一时的狂热呢?关于替代疗法和补充性疗法的最新科学见解,可以在第五章找到—另外还有关于利用精神因素和心身作用的一些建议。  丽萨·希洛(Lis Muccilo),27岁时确诊  最初我真的非常吃惊,尽管我有|乳腺癌的家族病史。我母亲48岁的时候患了|乳腺癌,我外祖母也得了这种病。所以我一直知道我得病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从没想到会在27岁就发生了,本以为会晚一些的。我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年轻就得了 (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http://www.xshubao22.com/7/727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