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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乳腺癌。 我开始到一些集会场所去跟别的患者交流,但她们多数都是我妈妈的年纪,坐在那里谈论她们的孙子、孙女。我心想:“哇,我倒是想有孙子孙女。要是能活到那个时候可就够幸运的了。我连孩子都还没有呢,就别提孙子辈了。”我觉得那些地方一点都不适合我,然后就去了青年生存同盟会的一个聚会。我很欣慰地发现我并不是惟一的年轻患者。那里的人们都很年轻,各个治疗阶段的都有—个个年轻、精力充沛,大家都知道需要做一些事情,让全社会都来关注年轻的|乳腺癌患者。她们都充满了热情,我立刻意识到这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想,作为年轻的|乳腺癌患者,我们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应该经常地在一起交流。你简直无法想像,跟与你有同样感受的人交流会让你有多大的收获。正是如此,我才获得了与疾病抗争的希望、勇气和力量。 ? 我该怎样对付癌症的复发和转移?复发和转移对于任何年龄阶段的女性来说都是可怕的—统计数据表明其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对于年轻女性来说,这些问题更有其独特性。如果你或你所关心的人正面临着这样的难题,或者你想了解更多这方面的信息,请翻到第十二章,听听过来人自己的故事。 ? 什么样的精神疗法是有意义的呢?各年龄阶段的女性在精神上都是非常活跃的,但是对于年轻患者女性来说,要在这样少见、难以预料的疾病中感觉到生命存在的意义,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不过,不少年轻患者认为自己在疾病中找到了意料之外的意义—甚至是喜悦,而且这样的发现将会改变她们的后半生。更多更详细的内容,请参看第五章。  
为年轻女性大声疾呼:关于青年生存同盟会
尽管|乳腺癌患者群体在社会上具有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年轻的女性患者在过去的很多年中实际上一直都处于被遗忘的角落。正如本章开篇所示,她们常常听到人们这样说:“你还年轻,不会得|乳腺癌的。” 直到1998年,三位|乳腺癌幸存者几乎是偶然地聚在了一起,组成了青年生存同盟会(YSC)。拉妮塔·豪斯曼(Lnit Husmn)有着|乳腺癌的家族病史—她的姑母29岁时患病,43岁时复发。拉妮塔26岁的时候要求进行X光检查,但是第一位妇科医生照例拒绝了她的请求,理由是“你还未满35岁”。拉妮塔又到另一位医生那里,可是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异常。32岁时,一次|乳头附近长时间的发炎,使她发现了癌症。最终,还是一位皮肤科医生诊断出了病因。她本以为是跑动时擦伤了|乳头,实际上是Ru房帕哲病(Pget’s)。这是一种少见的癌症,通常在最初阶段表现为|乳头部分红色的鳞状皮疹,有时也影响到|乳晕。 尽管拉妮塔患的是|乳腺导管原位癌(DCIS),而且癌细胞也没有扩散到周围的Ru房组织,但是她一听到一只Ru房癌症的诊断,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双|乳切除手术。她对医生说:“两个都切了,都还不大。”手术很成功,因为她的癌症发现及时,也就无需进行化疗。接着,她参加了一直渴望的在纽约举行的马拉松比赛,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尽管如此,从某种程度来说,拉妮塔深知她的人生还远不止这些。 罗伯塔·利维舒瓦茨并没有家族病史,所以当她被诊断为|乳腺癌时,年仅27岁的罗伯塔感到惊讶不已。同拉妮塔一样,罗伯塔也接受了Ru房切除手术,而且还接受了化疗。就在治疗过程中,她爱上了利维舒瓦茨,最终嫁给了他。 作为拉妮塔所在的一家公共卫生机构的顾问,罗伯塔经常研究医学问题,负责应付各种疾病。甚至在她们回忆彼此间的这份友谊时,她们仍旧大笑,对此表示难以置信。拉妮塔坦率地说:“我起先并不喜欢她,太奇妙了,现在她却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当拉妮塔最初接到罗伯塔的电话时,吃了一惊。她记得这个人,可是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就在此前一年,拉妮塔正忙于对付她的癌症的时候,罗伯塔闯了进来,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因为她的电脑故障问题还没有解决。 “杰克在哪儿?”她几乎是在吼叫,“我已经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给了他几千条留言—结果呢,影子也不见一个!太无礼了,都没人接我的电话!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拉妮塔心里说,你以为你很倒霉吗?我还刚刚被诊断为癌症呢,老板也想把我辞退!我们比比,看看谁更倒霉?可是拉妮塔忍住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因此而记恨于她。既然罗伯塔来要求帮助,她也不能坐视不管。她告诉罗伯塔,她们可以一块儿吃午饭。为什么不呢? 两个人开始交谈。罗伯塔觉得自己心扉敞开,把她怎么不安,怎么害怕死亡全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惊奇地发现,倾诉有着神奇的效果。拉妮塔也惊讶地发现,与罗伯塔谈心,唤起了她失去已久的感情。“我发现我从来没有悲伤过,”她后来说,“从来没有为我失去的Ru房悲伤,也没有对我所失去的生活感到惋惜。我只是坚持了下来。遇到罗伯塔的时候,我仿佛有了机会把所有经历过的事情再回想一遍。不过这一回,是满怀感情的。” 两个女人都惊奇地发现,她们的经历是如此相似。医生都对她们说“不用担心”,“年轻女人不会得这种病的”之类的话。她们都不安地发现,没有什么组织机构致力于为她们这一特殊的人群提供帮助。罗伯塔劝说拉妮塔参加了一个名叫SHRE的组织的一些集会,该组织的宣传单讲的都是妇女的自助和教育。尽管她们想要的东西远不是这个组织所能提供,但是她们也被别的同龄女性的经历深深打动。在那里,罗伯塔遇到了26岁患病的乔伊·希玛,并把她介绍给了拉妮塔。 乔伊在患病以前,过着非常美好的生活。她很满意于自己电视制片人的工作,热爱着自己居住的“格林威治”公寓(Greenwich Villge),并且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多的了解。她一直不满意于自己的体形,最后去了减肥中心,减掉了多余的脂肪,开始充满信心地生活。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体形和外表感到满意。所以当她在自我检测过程中发现肿块的时候,并没有怀疑那是癌症。她的医生最初也只是很随便地给她治了治。在癌症被发现之后,她消沉得不得了。 “我甚至不愿起床,”乔伊回忆说,“我就只想躺在那儿,让癌症来好了,我放弃了。我根本不想去做化疗、手术这样一些可怕的治疗,就想躺在那儿,随它去好了。但是我随即意识到,我要么躺在那里让癌症肆虐,要么就振作起来与它抗争。” 乔伊接受了手术和化疗。治疗结束一年后,她的妇科大夫在例行的跟踪检查中发现,她比治疗期间的情绪还要低沉。大夫建议给她服用抗抑郁的药,被她拒绝了:“不,不是这个原因。我很沮丧,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抗争。” 三人见面之后,就开始谈论如何解决年轻女性在医学界和|乳腺癌患者中的尴尬处境,起初几乎只是很随意地闲聊。她们知道很多女性在对抗|乳腺癌的斗争中失败了,所以越发感到事情紧迫。她们考虑了各种可能的办法:游说议员、发表演说、教育年轻女性、督促医生多做研究等。一天,罗伯塔说,空谈已经够多的了,应该成立一个由|乳腺癌幸存者组成的团体,拉妮塔和乔伊随即表示同意。于是,几个月后,青年生存同盟会举行了首次聚会。早餐会上,她们邀请了14名年轻|乳腺癌幸存者参加。 该组织还创建了自己的网站,以方便年轻患者之间的联系,而且还提供了关于她们社会处境的基本信息。开始数十个,渐渐达到数百人,甚至上千人通过这个网站互相联系,报名加入了这一组织。 如果是你,你所爱的人或是你的病人刚刚被诊断为|乳腺癌,那么,一个能让别人倾听你声音的机会就有助于你或她同别的患者之间的联系。仅此就可以成为参加这个组织的理由。2001年,在费城召开了第一次针对年轻女性|乳腺癌问题的全国性会议。现在,该会议每年举行一次,由青年生存同盟会和超越|乳腺癌协会(Living Beyond Brest Cncer)联合举办,后者是一个专注于治疗之后出现的相关问题的组织。在年会上,年轻女性能了解到最新的研究结果,以及关于患者生活质量的信息,以便对自己的治疗和将来做出正确的决定。2002年,500名年轻的患者参加了年会—这是有史以来年轻的|乳腺癌幸存者最大的一次集会。 在过去的一些年里,年轻的女性|乳腺癌患者的集会是闻所未闻的—尤其是这样大规模的会议。但是她们在社会上的影响越大,她们就会更多地要同别的同龄患者面对面的交流。 24岁时被确诊的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凯莉·道格拉斯(Kelly Dougls)说:“我没有想到,会在我住的地方找到和我同年龄而又能相互沟通的人。我不想老是坐在那儿担忧我的癌症,我想做点什么事情,学习或者参加一些政治活动都行—或者只是去教育别人。我觉得自己可以给像我一样的患者提供很多的帮助,尤其是现在,我想我的光头一定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对于32岁时被确诊的特雷西·普勒瓦(Trcy Plev)来说,与别的年轻患者交流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新发现。“以前我总是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会有太大的挫折。我生长于一个很不错的中产阶级家庭,父母都有很好的收入。我进了好的学校,大学毕业后结了婚,在城郊买了房子,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我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却觉得这一生都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挫折。很奇怪吧?总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在等着经受一次大的考验。” “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我正在经历疾病的痛苦,我会帮助别人去克服种种困难,希望最终做到没有人再得这种病。因为一旦得了|乳腺癌,它将会永远地改变你的一生。”  
写在前面的话
如果你感到害怕,焦虑万分,对将来失去希望,不想再重新投入生活,你就应当向专业的心理顾问求救,消去成为你生活桎梏的“癌症的阴云”。 佐治亚州府亚特兰大市的苏珊·科勒夫索恩(Susn Kolevsohn)是一名年仅22岁的|乳腺癌幸存者。Ru房切除手术之前,她自以为已经准备充分了,医生也已经向她讲解了手术的全过程,正如科勒夫索恩所说:“他希望我醒来之后依然感觉完整。”科勒夫索恩选择立即进行Ru房再造手术—切除自然的Ru房和代之以人造的Ru房都在一次手术中完成。 “‘完整’是一个误解,”科勒夫索恩回忆说,“醒来后,我简直吓呆了。我感觉不到我的Ru房。没人告诉过我会是这样。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样。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同医生谈了谈,她说,‘那你以为会是什么样呢?’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 明尼苏达州费格佛尔斯市的凯西·伯尔高在26岁时被诊断为|乳腺癌,她各方面都有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头发脱落这件事例外。尽管她也知道会这样,但是两个星期后,化疗开始,真正失去头发的体验,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意外。 她回忆道:“之前我已经把头发剪短了6英寸,到了肩膀的地方。然后头发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一天,等我的丈夫佩里下班回来,我对他说:‘帮我把头剃了吧!’于是他坐下来给我剃头。佩里的母亲在边上拍照。之后我去浴室,洗掉身上的头发。化疗期间我不能戴假发,因为一戴上去头皮就疼。于是我只好摘掉眼镜,免得看得太清楚而伤心。 “洗完澡后,丈夫对我说:‘你看上去就像个12岁的小姑娘。’我回答说:‘那你就是摇篮的闯入者啦!’我身上的毛发也都脱落了,腋毛不见了,连手臂上的汗毛都没有了,还有眼睫毛、眉毛也不见了。这些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 32岁时被确诊的兰蒂·罗森伯格起初觉得,她与所有医生的关系不错,而且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令她满意的回答。但是不久她发现,很多问题她根本连想都想不到,比如它莫西芬的副作用—肿瘤医生为她计划的化疗之后的治疗方式就是服用它莫西芬。 “老实说,刚开始服用它莫西芬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很多奇怪的现象了,”兰蒂回忆说,“就好像是重新经历青春期一样,而青春期的确是很奇妙的。比如说,情绪的变化就非常不稳定。我可能会特别地高兴,而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后,收音机中传出来的一首煽情的歌曲又会使我黯然落泪,莫名悲伤。然后又会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感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起伏翻越不停。我发现脸上长满了粉刺,就像初中生那样,真是让人受不了。”兰蒂认为,尽管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减轻它莫西芬带来的痛苦,但要是早先知道得更多一些,准备更充分一些,就不会这么难以忍受了。  
继续治疗过程
如果你是最近才被诊断为患有|乳腺癌,这一章将会告诉你在治疗过程中将会遇到的一系列问题。如果你已经经历过了这个过程,也许你应当跳过这一章,因为其中的内容不仅与你的现状无关,而且还可能勾起你对往事的回忆,引起心里的不安。 正像苏珊、凯莉和兰蒂所说,你很难在经历复杂的治疗过程之前有足够的准备。尽管有些事情是无法为之做准备的,但是在一些情况下,事先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会让你有很强烈的安全感和舒适感。所以在这一章里,有一部分内容就是手术中和手术后的治疗中你需要预先知道的一些事情。 我们还是从你的组织切片检查结果说起。根据病理学家的报告,你的医生会提供治疗的建议—通常是切除Ru房上的癌症部分,也可能包括淋巴结;然后是系统的治疗,包括化疗、激素治疗等,以防止癌细胞扩散以及杀死已经扩散的癌细胞。有时医生会建议在手术后采用放射治疗,使仍然存留在Ru房中的癌细胞的活动变得缓慢。 你可能会有很大的选择余地,也可能被强制性要求选择某一种方式。无论怎样,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中,而且你知道的东西越多,所做的决定就越正确。 如果你想了解这些治疗措施对生育和妊娠的影响,请看第九章。要知道关于Ru房再造(你可以在Ru房切除手术中一并完成,或者是在之后单独的手术中进行)的更多内容,请看第八章。要知道关于参加实验性治疗的更多内容,请注意本章后面部分的介绍。很多女性认为,参加实验性的治疗项目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她们能够通过自己的经历给别的年轻女性带来帮助。 当然,你还可以读到很多年轻患者的故事和建议,听她们讲自己经历过的手术、化疗、激素治疗、放射治疗等。  
正确地选择你的手术
“Ru房肿瘤切除手术”,或“保守性Ru房切除手术” 在这一段的治疗中,医生只是切除Ru房中的肿瘤部分,以及周围的一部分组织,以保证肿瘤被彻底取出。造成的Ru房疤痕或畸形的严重性取决于Ru房的大小和切除部分的大小。Ru房较小的女性可能在手术时因切除的部分过多而无法保留原来的Ru房,而Ru房较大的女性则会发现手术过后Ru房的外观并没有受多大影响。Ru房切除之后伴随而来的常常就是放射治疗。一般来说,切除手术都是在局部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共需两三个小时。你也许可以当天就离开医院,但是有的医生会建议病人在医院住一晚。 Ru房切除术 Ru房切除术是指切除整个Ru房的手术。大多数情况下,在Ru房切除手术之后病人都得在医院住一天。如果你选择了同时进行Ru房再造手术,那么就可能要在医院住三至五天。(关于Ru房再造的更多内容,参看第八章。) Ru房切除术共分几种。整体的或者单纯|乳腺切除术会将整个Ru房切除,但是留下大多数的淋巴结和周围的肌肉。之后你就是完全的平胸了。如果你非常地瘦,手术之后胸部还有可能向内凹陷。手术完成之后,医生会在皮下插入一至两根导管(称为“引流管”),以帮助排走聚集在胸口的液体。尽管你会在胸口的局部地方有所感觉,但是伤口附近则永远是麻木的。 Ru房切除术很可能引发淋巴水肿。由于手术中破坏的组织的影响,或者由于腋下的淋巴结被切除,而引起腋下淋巴系统的阻塞,从而导致前臂和双手的慢性肿胀。淋巴水肿可能会影响你手臂的正常活动,还会增加感染尤其是蜂窝织炎的发生率。蜂窝织炎是在伤口的地方发生的红肿,常常需要用抗生素来治疗。如果腋下的神经在手术中被切断的话,手术还可能引起皮肤上的感觉异常,麻木和刺痛。 手术肿瘤学家伯特·彼得森 (Bert Pertersen) 博士是贝丝以色列癌症中心家庭风险项目的负责人,她介绍说: 过去通行的Ru房根除术现在已不常用,只是在局部癌变非常广泛的情况下我们才会考虑使用这种手术。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会在手术之前用化疗和放射治疗来尽量缩小疾病范围。在以往盛行Ru房根除术的时代,并没有进行充分的化疗。人们认为手术是惟一的治疗方法,所以切除手术的规模是很大的。而今,我们有了很多的治疗方法,不再单纯地依靠Ru房根除术,而是通过化疗和放射治疗尽量避免这种手术。 另一种手术是部分切除,切除Ru房的一部分—大于癌变的部分,但是又小于Ru房根除术切除的部分。尽管只是切除其中的一部分,但是整个Ru房都将会失去知觉,而且两个Ru房会变得不再匹配。有时候,医生会在开始时建议采用Ru房肿瘤切除或部分切除以稳定病人的情绪,然后再告诉你需要做彻底的Ru房根除术。如果医生建议你进行部分切除,务必问清楚会切去多大部分的Ru房,以及为什么不选择Ru房根除术或Ru房肿瘤切除。 Ru房切除术意味着失去Ru房,以及造成外伤,但是对一些女性来说这未必不是一种解脱。“组织检查之后,我得知患上|乳腺癌的消息,Ru房也肿得不行。”24岁时确诊的凯莉·道格拉斯回忆说,“当时非常地痛苦,皮肤都变成各种恶心的颜色,而且还很痛。那时我一心就想着:‘我们得把这些东西弄掉,把Ru房割掉。它又痛又肿,看上去还那么恶心,害苦了我。’心里面想着要摆脱这样的处境,要接受切除手术就容易多了。” 32岁时确诊的拉妮塔·豪斯曼做得更干脆:“我的手术医生建议切除整个的Ru房,就因为我患的是导管癌,但是她不知道导管系统受到的破坏有多大。我的姑妈在29岁和43岁时两次患|乳腺癌,所以我大致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当她说‘我们应该切除这个Ru房,原因很明显’的时候,我看都没看我丈夫就对她说:‘好吧,两个都切了,很小的。’她抬起头来说:‘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然后我说:‘我也是认真的。’她回答说:‘好吧,那我们就两个都切除。’” 拉妮塔要求的手术是预防性Ru房切除术,一种防止癌症扩散到另一个正常Ru房的手术。对这种手术,医生们意见不一:有的认为这对于癌症高危女性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另一些人认为这对防止癌症的传播实际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伯特·彼得森医生对预防性Ru房切除术的看法经历了一个发展的过程: 刚开始行医的时候,我特别反对这种手术。然后有一天,我听了一个病人的描述,她讲述的内容是我从未听说过的。她告诉我她每天无论晚上睡觉还是早上醒来,都一直提心吊胆的。她亲眼目睹了家里年轻的和年老的人患上|乳腺癌死去。恐惧简直把她完全包裹了起来。我说:“我睡觉前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担心。”可是我又怎么能告诉她不要担心呢?我只好自己让步,不住在想:“还有什么别的地方,我没有仔细倾听病人的讲述的?”  
淋巴结切除
在肿瘤切除手术和Ru房切除手术中,除了切去Ru房组织,医生通常还会通过腋下淋巴结手术切除一个或多个淋巴结。这样做可能是为了治疗(怀疑癌症已扩散至淋巴结),也可能是为了诊断(检查癌症是否扩散至淋巴结)。如果没有发现癌细胞,医生会断定癌症并没有传播开来;如果在淋巴结中发现了癌细胞,手术后的化疗、放射治疗或者它莫西芬的治疗可能就要增加强度了。(关于术后治疗的更多内容,请看本章稍后的讨论。) 尽量多地保留淋巴结能够减少淋巴水肿的发生,创伤更小。而切除淋巴结的好处在于可以借此判断下一步的治疗方法。 在下一步的“前哨淋巴结”组织检查中,只需取下一个淋巴结进行检查。在肿瘤切除手术或Ru房切除手术中,注入某种染色剂,然后就可以确认染色剂到达的第一个淋巴结。这个淋巴结叫做“前哨淋巴结”,一般认为是癌细胞最先扩散到的地方。所以如果这个淋巴结的检查结果呈阴性,则表明癌症还没有扩散。  
选择适合自己的手术
要选择Ru房肿瘤切除、部分切除或某种根除性手术,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一方面,规模小创伤也小的手术意味着康复得更快,并发症也更少。另一方面,如果因为手术规模较小癌症没有被完全去除的话,可能还需要第二次手术。 癌症的大小和发展时期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你的决定。很多年轻女性根本没有接受肿瘤切除手术的机会,因为缺乏有效的筛查手段,导致很多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处于晚期。 乔伊·希马,26岁时确诊 最初被诊断为|乳腺癌的时候,那个医生告诉我只有进行Ru房切除手术这一个选择。她给我做的组织检查,所以就很清楚肿瘤的位置,知道癌细胞密集集中的地方,就在|乳头附近。于是,等我去征询第二个、第三个医生的意见时,医生说:“我不十分确定,也许我们可以做一个肿瘤切除手术。我们可以试着做一下,再看看是否扩散到周围组织。”最终我做了肿瘤切除手术。手术两天之 后,外科医生来电话说|乳头附近还有少量的癌症组织,“我们必须切除|乳头或切除整个Ru房,由你来决定。” 我问她:“你认为哪一种手术最好?”她回答说,“如果你能承受的话,Ru房切除术最好,因为这样的话癌症复发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这些就够了,因为我已经忍受|乳腺癌一个月的折磨,已经不想再有这样的经历。一个月后,Ru房切除对我来说就更加容易接受了。于是我最终选择了Ru房切除手术。 研究人员认为,在可能的情况下,大多数的年轻女性会出于个人形象的考虑选择部分切除而不是根除手术。但是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与人们料想的不同,年轻女性比老年女性选择Ru房切除手术的比例更大。这可以说明年轻女性所患|乳腺癌的严重程度,可见患者和医生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1 印第安纳大学癌症中心医学和病理学教授乔治·斯莱基博士认为,这些顾虑是有依据的。“在切除肿瘤和放射治疗之后,年轻女性复发|乳腺癌的几率确实比老年女性要高。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不要考虑肿瘤切除手术和放射治疗而直接切除Ru房,只能说为了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故,我们应当仔细考虑Ru房切除手术。但我不会对病人说,因为她还年轻,她就不能做保留Ru房的手术。那些无法选择肿瘤切除手术的病人确实有其自身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肿瘤体积太大,或者是Ru房太小,或是病人处于怀孕期—但决不是因为她们年轻。” 应该向医生提出的关于手术的问题 ? 你建议做什么样的手术,为什么? ? 我的Ru房会被切去多少? ? 我可以接受Ru房再造手术吗? ? 我应该在切除Ru房的时候做再造手术,还是应该再等等?(关于Ru房再造手术,请参看第八章。) ? 会切除淋巴结吗?为什么切除或不切除? ? 我需要做前哨淋巴结组织检查吗?为什么要或不? ? 你做过多少这类的手术? ? 我能够在手术前通过化疗使肿瘤缩小,然后把Ru房切除手术改成肿瘤切除手术吗?为什么可以或不可以? ? 我需要为手术做些什么准备? ? 我会被局部麻醉还是全身麻醉?我能够选择吗?(局部麻醉通常对身体损伤最小,能更快地恢复正常。然而,一些病人在手术中醒着的话会感到不安—哪怕是服用了镇静剂。而别的病人则觉得保持清醒的状态自己才会放心,至少也要保持个人的意识。) ? 什么样的现象是我该向你汇报的副作用呢? ? 需要多长的住院时间? ? 需要什么样的术后保健? ? 我需要停职休息吗?是不是需要让别人来帮我照顾孩子?要持续多长时间? ? 我能看一看别人做过手术后的照片吗? 以上信息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根据月经周期安排手术
一些研究者认为,根据月经周期来安排手术的时间会使手术的效果更好。这是个在医学界争议很大的话题,即便是那些强烈认同安排时间的重要性的研究人员也不得不承认,很多内容尚有待研究。 卢比·西尼(Ruby Senie)博士是哥伦比亚大学梅尔曼(Milmn)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教授,她就手术的时间安排和复发的危险程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在对283名绝经前期女性的调查中,她发现月经周期中的第三和第四个星期(黄体期)明显是比较适合做手术的时期,而前两个星期(卵泡期)效果则不那么好。但是这个规律只适合淋巴结检查呈阳性的患者。对于淋巴结检查不呈阳性的患者来说,手术的时间计算就并不重要了。问题是在做手术之前,患者无法知道自己的淋巴结是否为阳性—所以,她们就无法提前知道计算时间是否会有帮助。2 阿伦·戈尔德荷西(ron Goldhirsch)博士是医学肿瘤学教授、欧洲肿瘤研究所(The Europen Institute of Oncology)医学部的主任、国际|乳腺癌研究会科学委员会(The Scientific Committee of the Interntionl Brest Cncer Study Group)的主席。他认为,有证据表明计算手术的时间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对这个观点还不是十分肯定。为了证明计算时间的重要性,他在举例中提到最近的一项研究。这项研究是由苏珊·勒弗博士领头,她是国际|乳腺癌研究基金会的主席、威斯康星大学的医学教授;共有越南和中国的700多名绝经前期的|乳腺癌患者接受了调查。3 研究发现,同时接受Ru房切除术和卵巢切除术的女性,手术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受到手术进行的时间的影响:在月经期的后半期手术的女性五年内无复发的比例是84%,而对于月经期前半期手术的女性,这个比例是67%。 戈尔德荷西博士认为这一项新的研究为|乳腺癌患者带来了福音。他说:“计算时间起到影响也许是由于在月经周期中的激素变化会抑制或促进癌细胞的活动:月经期的前半期体内只有雌激素,所以会对残留癌细胞的转移起到最大的促进作用;而在后半期,除了雌激素之外还有黄体酮存在……目前的假设为黄体酮能够在每个月经周期的后半期抑制残留癌细胞的转移……” 斯莱基医生则坦然地怀疑计算时间会对手术的成功与否产生影响。他认为,包括卢比·西尼的研究在内的之前的一些研究,都是基于一些过去的治疗手段,而这些治疗手段现在已经不再使用。斯莱基医生还指出,现在的病人前后总共做两三次手术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因此,他质问道,在众多的手术中究竟哪一些应当根据月经期来计算时间呢? 卢比·西尼回答说:“我认为,是在肿瘤被切除之后。但是不可否认,谈到这个问题,得考虑不同的癌症时期。” 如果你正在考虑接受|乳腺癌的手术,你可以同医生讨论这个话题。新的研究可以帮助你和医生决定是否考虑手术的时间问题。  
手术之后
第一次看到手术的结果,往往会令你产生强烈的反应。所以在第一次看手术后的Ru房的时候,你可以考虑一下是一个人承受还是让亲人或朋友陪同。或者,也可以在你感觉身体上和感情上都更加能够承受以后再看。 安装引流管 我们已经说过,如果你做了Ru房切除手术,医生会在腋下插入导管,帮助聚集起来的体液排出。你自己(或由你的爱人帮忙)需要每天将导管里的体液清空,并且测量并记录下容量。两天到两个星期的时间,体液的容量会减少到可以接受的程度,医生就会在门诊时把导管取出来。 查尔奈特·麦西,31岁时确诊 等她们给我装上引流管,我就忍不住觉得很好笑。引流管其实就是身体侧面腋下的两个小孔,靠近Ru房。真是太可怕了。Ru房切除手术都没有什么,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引流管,也不愿意它们装在别人身上或别的任何地方。放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可是要把它们拔出来可就痛苦了。医生一手按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就用力把引流管拔了出来。啊,拔出来啊! 有意思的是,当时我并不了解引流管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医生会切开我的Ru房,然后就可以轻松地回家了。就这么简单。我在书里看到讲引流管的内容,于是问医生:“这是什么?”他回答说:“是引流管。”我说:“好的。”然后我回家了,但心情并不轻松。 一些病人觉得安装引流管会造成外伤,但是26岁时确诊、渴望成为垒球运动员的凯西·伯尔高则能够拿这些引流管来开玩笑,一下拉近了同医生的距离: 我的外科医生在我面前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那样面露难色地看着我—后来护士告诉我那是因为他有两个女儿,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当他走进来替我拔出引流管的时候,我对他说:“你觉得没有了Ru房之后,我是不是会在垒球比赛的时候扔出更好的球?”这句话顿时缓解了气氛,他的态度也缓和起来。 手术后应该向医生询问的问题 ? 我能复印一份我的病理学报告吗?(不管手术中切去什么组织,都会有一份病理学报告。) ? 你能和我一起分析一下这份报告吗? ? (如果你做的是肿瘤切除手术)我的肿瘤周围有残余的迹象吗?如果有,我们该怎么办? ? 切除了多少个淋巴结? ? 是否有含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有多少个? ? 在肿瘤之外发现微型癌细胞转移了吗?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呢?(微型癌细胞转移无法通过Ru房X光和超声波探测到,因为这些细胞非常微小,需要用显微镜才能看见。所以微型癌细胞转移,一般是通过检查Ru房切除手术中取出的淋巴结来断定。如果病人在治疗过程中不需要切除淋巴结,那么她们就无法进行微型癌细胞转移的诊断。) 以上内容由青年生存同盟会提供。  
手术后的治疗
手术的目的是去除Ru房组织中产生的局部的癌肿,而手术后治疗的目的则是杜绝癌细胞的扩散,防止癌症的复发。 对于年轻女性来说,治疗可能会变得更加具有危害性,因为她们的|乳腺癌的侵犯性更强,更容易复发,而且可能就是致命的。苏珊·勒弗博士认为:“与中年女性相比,年轻女性的|乳腺癌具有更大的侵犯性。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癌症会更容易扩散。” “我癌症复发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凯莉·道格拉斯说,“因为我患的是侵犯性癌症。后来发现癌症已经蔓延到了淋巴结中。我真的是吓坏了,因为癌症很可能再次在Ru房发生,或者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会是我的肝脏吗?大脑吗?这实在是令人害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选择了更加积极彻底的治疗方式,确保不留下任何残余,那样我就不用担心癌症的复发了。” 手术后的治疗可以在化疗、激素疗法和放射疗法之间选择。化疗和激素疗法又被称为系统疗法,因为它们治疗的是整个的身体系统,常常是在全部或部分的Ru房切除手术之后采用其中一种疗法或两种都采用。放射疗法可以在Ru房切除手术之后进行,但更多的是在肿瘤切除手术后使用。这是一种局部的治疗,紧跟在手术之后把残留下来的癌细胞杀死。 有时候,尤其是肿瘤?
( 乳房的故事--美丽·活着 (选载) http://www.xshubao22.com/7/72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