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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的气息忽然由它腹中发出,冲天盖日。梁山一下瞪大了眼。
“嗷嗷!”尸神忽然仰天狂叫了两声。
“不好,尸神晋级筑基高阶。”拓跋秋蓉喊道。
梁山心里一紧,就见尸神双腿一蹬,直接就从火海里约出,犹如修罗魔煞。
“走!”拓跋秋蓉厉声喝道。筑基中阶两个人或还有可为,筑基高阶的妖兽已经能跟人类金丹期一敌,两个人不是对手。说走,梁山绝对不比别的快,几乎跟拓跋秋蓉同时转身拔腿飞奔。
一边跑梁山一边想,危机时刻临阵突破不是主角遇到出现的事吗?怎么落在这猴子身上,眼看要烧死居然还突破,太悲催了,这下吹灯拔蜡。
也就一个呼吸,耳边就传来拓跋秋蓉果断地声音:“分开跑!”拓跋秋蓉身子一折,往南奔去。梁山腿一抬,立刻往北,两个在一起那是死一双,分开跑兴许还能保一个。梁山压下身子,腿打屁股跑得那个欢,一口气直接就翻过尸岭。
咦,尸神没有追过来。老子真是命好,尸神追拓跋秋蓉去了,哈哈。
梁山正要得意,拓跋秋蓉的轻吒声远远传来,心道糟糕,面色变了两下,一跺脚,返身又跑回去,死就死吧。
梁山一路狂奔,约莫快到时却停下来,隐匿气息摸了过去。
地面一直在颤动,打斗有多剧烈可以想象,梁山也微微放心,这拓跋秋蓉还扛得住,不愧是被誉为攻伐力第一的变态。
梁山身子犹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挂在一棵树上,搭凉棚就看到尸神与拓跋秋蓉两个在对峙。以他们两个为中心,周围的树木花草早已倒伏一片,就像是龙卷风刚过一般。
“令出如山!”拓跋秋蓉厉喝一声,手中多了一面旗子,往空中一抛,影影绰绰上百道黑影出现。
“鬼面军,有进无退!杀!”拓跋秋蓉手中长枪一抖,向着尸神就冲。梁山吓了一跳,拓跋秋蓉疯呢?一股灼热一往无前的气势如海浪一般掀起,厉害,武道加兵家手段,好像有得一拼啊。
尸神却露出一丝轻蔑的笑,身子一旋,双臂张开,手指犹如利刃插入那拥上来的鬼军。
嗡的一声,尸神利爪与拓跋秋蓉的长枪毫无花哨地砰在一起。尸神后退半步,拓跋秋蓉凌空翻出二十多米,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好吧,鬼面具下看不到她的脸色,但一定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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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秋蓉现真容
跑啊,梁山心道,换作是他借这腾跃转身就跑,不想拓跋秋蓉站定咬着牙一定跑的意思都没有,全身杀意还在攀升,真是个变态家伙!
“呱呱。”尸神忽然怪笑起来,身子陡然模糊,清晰时已扑到拓跋秋蓉跟前,“叮叮”无数敲击令梁山耳膜一阵生疼。
梁山紧张盯着尸神,在瞬间,尸神在脑海里迅速出现肌肉、骨骼、筋脉图形,很快这些都消失,梁山就只看到尸神的轮廓,几百条丝线赫然出现。
这是尸神身体上的“弦”图!
梁山从未有过这般经验,来不及细想,脑袋壳里“唵”的一阵轰响,手指伸出,弹指弦通使出。
尸神身子倏地一滞,拓跋秋蓉枪尖立刻就插向尸神的胸口,一阵“嘎啦”金属摩擦的声音,火花直溅,居然金刚不败。晋级筑基期高阶的尸神厉害如斯。
“我弹!我弹!弹弹弹!”梁山心中吼道,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顿时滚落。
一架竖琴,要弹动容易,但若是换作粗大的不锈钢柱,弹动起来就费劲了。
梁山跟尸神差了两个等级,要拨动他体内的“弦”当然不易。
拼了!“唵唵”的声音不断发出,共三十六记,梁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最后一弹,尸神发出惊天的怒吼声,转身就朝梁山藏身之处扑来。
糟了,仇恨转自己身上,拼了,梁山左手阴磷术,右手┦跗敕ⅰJ癜氡呱碜佣偈比计鹄矗氡呱碜颖浜冢硇卧俅我恢汀?br />
梁山窜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眼角余光一扫,咦,拓跋秋蓉消失了,该死,这臭女人跑了。一阵猛烈的罡风从后扑来,比之前更厉害,梁山脚下不可思议的一滑,居然一下绕到尸神身后。白骨流光云加“弦”通居然有这奥秘,真是不临死时刻不爆发啊。咦,梁山看到了拓跋秋蓉,这女人居然已高高跃起,出现在尸神正上空,枪尖晃出万千朵梨花,直接朝尸神天灵盖恶狠狠扎起。这女人没跑,梁山大喜,阴磷火与黑僵珠立刻不要钱地挥出,狠狠砸在尸神身上。
尸神吃疼惨啸,转过身,梁山双手相对,十指犹如玩勾皮筋游戏,忽地使劲一拉,猴子双目顿时涨红,身子一颤,猛地向梁山扑过来。
轰的一声,枪尖直接刺到尸神天灵盖。
尸神身子一下矮了半截,地上泥石犹如水波一圈一圈纷飞出去,可见拓跋秋蓉这一枪的威力。丫的终于出血了,绿色的脓血从头顶流出。尸神面目更加狰狞,梁山还来不及高兴,尸神右手一抬,拍在抢杆上,拓跋秋蓉就被弹飞了出去。
“我弹!我弹!弹弹弹!”梁山脚底下踩云,一下绕到尸神身后,手指疯狂地做着各种手印,与之对应,尸神体内的“弦”也跟着呈“麻花”状。
尸神跌跌撞撞跟着梁山转,却总抓不到,“弹死你丫的!”梁山大喊道。梁山的狠劲此刻彻底激发。
“啊!啊!啊!”尸神仰天长啸。从一开始它就没把梁山与拓跋秋蓉看在眼里,没想到一路的陷阱弄得灰头土脸,在火海若不是突然爆发突破就被烧成灰了,现在筑基高阶却还是被两个弱小而卑鄙的人类打伤,顿时怒火熊熊,一阵猛烈地拍打胸膛之后,空气中一阵卡拉卡拉的声响。
梁山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十指欲折,“砰”的一声落在一块大石上,剧痛连连,挣扎着想爬起却爬不起。尸神一闪已经到面前,抬手就抓向梁山。这下完了,梁山眼角余光看到拓跋秋蓉刚才那一摔似是失去战斗力,在地上还爬啊爬的。猛烈的罡风袭来,梁山心道这下彻底交代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穿越,靠,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尸神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下停顿在那。
梁山就看到尸神肚脐出一个洞。准确说这个洞是一个人的头形。
绿色的脓血汩汩从洞穴流出。尸神愣愣地看了看肚脐上洞,身子倒下。梁山连忙爬了几步,才没让尸神砸在身上。大口呼吸了几口气,气息筋脉略微调匀,梁山挣扎着爬起,喜道:“死了?!这家伙死了?!哈哈!”梁山一边笑一边咳嗽。
“赶紧打坐。”拓跋秋蓉冷冷的声音。
梁山眼泪笑出来,双手犹如鸡爪哆哆嗦嗦,拍着地,忽然,梁山看到拓跋秋蓉,“你!你!”梁山一下说不出话来。
拓跋秋蓉的面具没了。
皮肤有些惨白,这不是重点,眼睛、眉毛、鼻子,红唇,世间的语言都没法形容,即便是娘子祝轻云的美貌都要稍逊一筹。
天,这世间竟然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简直就是集山川灵秀人间绝色于一身的宠爱,拓跋秋蓉这个大杀神怎么会漂亮如斯,就算是尸神这时爬起来掐他脖子他也要死盯着拓跋秋蓉,目不转睛,绝不挪开。
“不想死,赶紧打坐,现在随便来一头引气期的妖兽就能把我们干掉。”拓跋秋蓉瞪了梁山一眼,从背囊掏出一瓶气血丹,吃了一颗,然后扔给梁山,然后盘腿闭目调息。
梁山接过,赶紧吞了一颗,强迫自己闭上眼,好在一观想,白光闪耀,脑海里拓跋秋蓉震撼性的美色消褪,认真调息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山倏地睁开眼,天已大亮,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还好没遭受什么不可逆的伤害,相反调息恢复后还有所精进,若有一瓶元液丹极可能会突破筑基中阶。
“你醒了。”拓跋秋蓉的声音。
梁山连忙循声看去,拓跋秋蓉在右前方十米站着,看样子完全恢复,让梁山沮丧的是,这女人已经戴上了面具。
梁山双手一撑,身子弹起,道:“妖丹取了没?”
“还用你说。”拓跋秋蓉晃了晃手中一个牛皮小袋。
梁山挠了挠头,道:“这次真是捡了一条命。”
拓跋秋蓉点点头,道:“看你也完全恢复,为防夜长梦多,我们现在动身回去。”
“这个,出来也出来了,任务也完成了,不着急吧,你看妖莽山风景如此秀美,一路慢慢行如何?”
“侥幸之余不可得意。”拓跋秋蓉眸子冰冷。
“秋蓉妹子啊,这个仔细说起来,我算是见过你真容的,你老家有没有这种说法,看过你真面目就是你相公。”感觉杀气浓了几分,梁山后跳两步,呵呵一笑道:“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正有此意。”拓跋秋蓉咬牙切齿说道。
“你放心,我可是有娘子的。我可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没有底线的那种男人。”
“梁山伯!”拓跋秋蓉喝道。
梁山连忙举手:“开玩笑!完全是开玩笑,刚刚在鬼门关转一圈,不开玩笑不足以缓解我紧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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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机关算尽马文才
“为什么要回来?”拓跋秋蓉问道。
“啊?!”梁山楞了。他正在研究拓跋秋蓉的发型。这个时代女子的发型繁多,有灵蛇髻、飞天髻、双环髻等等,但拓跋秋蓉只是道姑髻,简简单单。梁山于是想,拓跋秋蓉秀发全部散开会是什么样子……
“哦,我们是搭档嘛。”梁山反应过来。
两个人一路潜行,夜黑就地找了个岩石内凹地坐下来歇息。
如果说妖莽山金丹期高手都不敢进入的地区是一环的话,那么他们已经在五环,这里相对安全。
“就这么简单?”拓跋秋蓉过了一会才问道。月光如水,照在她的鬼面具上,泛着青铜的光泽。
“秋蓉妹子,这里没有别的人,你可以不用戴面具的,反正我也看过。”梁山嘻嘻笑道。
“女人被男人看光一次,然后每次都光光的吗?”
梁山立刻转过头,看月,心里道:彪悍!
梁山不敢做过多的联想,免得《白骨经》功法又自动运转,把脑海里“拓跋秋蓉”化作一泡脓血,那可大煞风景。
“说说你吧,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拓跋秋蓉转换话题。
拓跋秋蓉用“彪悍”掩饰她内心的激动,若是鬼面军如此舍生忘死也就罢了,梁山伯跟自己仅仅是投脾气,还达不到那层次,拓跋秋蓉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好,你帮我参详一下。”梁山来劲了。
听着听着拓跋秋蓉脸色就有些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拓跋秋蓉想了一会,道:“一定是正清派有人看上你娘子,想结成道侣,所以难为你。”
以世俗的背景相比,梁山伯跟其他人比起来真是没法比,但是他娘子在正清派,情况又完全不同。
“我猜也是。”梁山挠了挠头,又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梁山与拓跋秋蓉出去的第十天,圣剑堂一切如常。若说有不同的话,就是下院来了五个外派弟子,据说中院、上院也都来了人。
圣剑堂跟花间堂、听雨堂等修真机构关系历来不错,为促进双方的“教学质量”,隔一段时间就会互派优秀子弟到对方那呆上个两三个月,好取他山之石。
马文才注意到外门弟子中很多都围着花间堂一个叫花满溪的女弟子转。严格说,她长得并不算漂亮,但马文才远远看一眼,血就感觉要直飙到头顶。马文才几乎是气喘吁吁跑着回宅院的。
晚上,金长老召见马文才,给了他一道指示,让他自己想办法。
马文才出了门后心咚咚的跳,心里不禁想,梁山伯还会回来吗?
第十二天,梁山伯还没回来。
马文才清晨打开门,没看到青袍飘飘一脸潇洒以及诡异笑容的梁山伯。马文才忽然有想哭的冲动,他旋即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做人不可以这么贱!
马文才的确是想梁山了。马文才反省内心,发觉有这个家伙在,他才更有动力。
除了练功,马文才其他时间都花在打扫庭院。
每天都要打扫一遍,可谓一尘不染,像忠实等待主人回来的“女仆”。
傍晚时分,马文才听到门外一阵暄腾,人立刻窜了出去,就看到梁山与拓跋秋蓉两个肩并肩走着,夕阳看起来就“扛”在他们肩上,相当的拉风。
许多人在旁跟着,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回来途中,梁山很想半道弯到小牛山梁家庄去看看,可惜每个外出任务的弟子身上的玉佩门内都会追踪,超出范围是扣功勋值的。
梁山身上扛着一猴子,任务居然完成了,马文才炙热的目光瞬间清冷起来。
“梁兄,任务完成了?”王全才冒了出来。
“废话。”梁山一瞪眼。
王全才跳起来,道:“赢了,我可是压你们完成任务胜利归来。”
马文才看着一拨人众星捧月般拥着梁山与拓跋秋蓉前往功勋阁缴任务。
半个时辰后,梁山回来,满面春风,还未进门就大声道:“马文才!马文才,死哪去了!”
马文才连忙迎出门,低头,抬头时嘴角已含着笑,躬身道:“小人在。”
“以为你小子跑了呢。”
“哪能呢?”马文才挤出笑,“回去每天都有数不清公派的活要干,哪有梁少这舒坦。”
“这倒是实话。”梁山点点头。
“梁少此行一定是取得尸神妖丹了吧。”
“那是。”
“好,好。”马文才连说两个好字,面色却现出忧色。
“我不在家这些日,有什么情况?”梁山注意到了。
“梁少,里面谈。”马文才脸上忧色更浓。
四合院正房,马文才又施了一礼,道:“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能说。”
“说!”梁山眉头一皱,这马文才又要生什么妖蛾子。
“新野离南阳近,小人家里一直在秋水阁打点,最近秋水阁一师兄回堂里给我捎来一消息,最近南阳、新野附近有异动。”
“异动?”
“似乎有兵马调动的迹象,特别是大小牛山的青狼军,据说要攻打十二连坞,小牛山梁家庄也包括在内。”
“他们敢?”梁山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马文才诳他。
“我也不清楚,只是这几天我辗转难眠,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马文才满脸忧色。
梁山看了看,马文才果然有些黑眼圈。
“那青狼军首领秦狼不是跟你家老爷子达成停战协议了吗?”
“已经三年多过去了,再说,”马文才停顿了一下,道:“我来的时候就有迹象表明,青狼军一直在加紧训练,而且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说大小牛山哪个地方有一条金脉。”说着,马文才望了梁山一眼。
梁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变。
马文才心中得意,加了这猛料,你还不信?这可是梁山出去这些日子他精心琢磨的桥段。
梁山“弦通”暗施,居然咂摸不出真假,说明一点,马文才“老谋深算”又精进了。
梁家庄挡一两千人没问题,来一两万人那就没办法。那帮土匪,听说有金脉,还不疯呢?一两万都算少,真若是这样,梁家庄上下不成齑粉?
梁山赌不起!
糟了,梁山明白自己在金脉上留下重大纰漏,双手想捂着宝贝,却没想有没有这么大巴掌,乱世之中怀璧其罪可是大麻烦。
马文才怎会知道?梁家庄有马家堡的间谍?梁山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多次使用超纯的金豆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
这些都不重要,马文才话里还透露另外一层意思,即便是青狼军现在不知道金脉,他马文才也可以想办法告诉他们。
嗯?这家伙在威胁自己?!想明白这点,梁山眼睛一瞪,道:“什么金脉,我怎么不知道?”
“不管有没有,只要这消息一传出,青狼军都会疯一般去找,小人很担心,真想插着翅膀飞回去。”说着,马文才一脸忧急之色。
梁山恍然,绕了半天原来是撺掇着自己回去。
回去一趟半个月耗功勋值5分,回去不能空手还得买点东西吧,怎么也需要2个功勋值吧,不然回去都不好意思见人。
马文才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当然,也许只是谣传。”马文才又把话绕回来,垂眉低首恭立,回去不回去您自己拿主意。
娘的,这家伙,跟你玩阳谋啊。
多半是假,但万一是真呢?马家堡经三年防卫也做上去了,梁家庄可是不怎么设防啊。按照原来的分配,梁山得分功勋值,加上原来的基础分正好10分,一瓶元液丹妥妥的到手,如果回家扣除5分,买元液丹就不够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梁山挥了挥手让马文才下去。
第二天,马文才起来练拳,一直日上三竿,也不见梁山伯出来。马文才在外头喊了几句没人答应,推门进去,却见桌上一张纸条。
梁山走了。
马文才笑了。有异动是真的,但是南阳新野年年都有些异动,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梁山回来也说不得自己,扣掉5个功勋值,元液丹到不了手,这家伙修行就慢。
一步慢,步步慢,马文才的作用就是阻梁山伯。若有天他马文才可以打败梁山,那梁山也就真废了,他就解脱了。
马文才知道梁家庄对梁山伯的重要性,由不得他不回去。
梁山连夜到功勋阁缴5个功勋值回家,不仅仅是因为马文才的鼓动,更因为自己在外头也动了念头想回梁家庄,现在想来,不是简单的心血来潮。
马文才是诳他,但保不齐真有祸事,若不回去,真发生什么事,悔恨晚矣。
马文才这一天都很高兴,等到夜幕降临,出门关门,准备去金长老那邀功去。也就走到一半,就听到有两个外门弟子缠着花满溪说话。
“那个人叫梁山伯,在我们这没人肯做他师傅的。”
“那他怎么两个人就猎杀尸神,而且还是筑基期高阶?”花满溪娇滴滴的声音让人魂魄欲飞。
“娘的,走狗屎运吧,中阶的尸神忽然突破高阶,可还是被他们杀了,应该是拓跋秋蓉,这女人太恐怖。”另一个说道。
“就是,这家伙白捡了15分功勋值,真是撞大运。”
马文才就觉得胸口被什么重锤了一下,差点喷出一口血,掉头就走,金长老那不敢去了,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院中,桂花树下马文才仰天长叹,他是真的尽力了。
即便扣除回家的5分,梁山伯所剩的余额刚刚好够购买一瓶元液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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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突破筑基中阶
这时梁山已出了伏牛山“五环”。他找了个洞穴,吧唧吞了第二颗元液丹,开始消化吸收。
昨夜到功勋阁请的假,然后出山门疾驰,筋疲力尽时梁山找个地方服元液丹。
一瓶总共三颗,拓跋秋蓉告诉他最好的服用办法就是力尽的时候服用,打坐消化吸收。
吸收第一颗后,梁山腹中的白骨莲内居然就有了一半真液,第二次力尽之再修,真液没有消退。
服丹药果然是快啊,这进度也太吓人了。
当梁山服用最后一颗元液丹之后,白骨莲花室就差一线就注满。
就这么一线,梁山估摸着还需要一颗元液丹才能突破。这时梁山已出了南阳。
等到了新野马家堡十二连坞,梁山稍稍放下心来,一切正常啊。
路过祝家坞的时候,梁山心念一动,趁夜摸入娘子守孝的庐舍去瞧瞧。
祝家坞离梁家庄也就半日的路程,以梁山现在的脚程,只要有事不多时就能到,是以梁山也敢暂时耽搁一二。
梁山心里的天空遥见乌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隐忧的压迫下,一切可能让修为大涨的机会梁山自然都不肯放过。
之前拓跋秋蓉给梁山科普了许多修行知识,梁山现在对娘子祝轻云御剑感到不解。当时她只是筑基初阶,怎么就可以御剑飞行?
修行法门从低到高依次为诀、论,经。娘子祝轻云修行的是《九天玄女经》,那是一等一的法门。越是一等的越是注重基础的夯实,不会有这么快的进速,因此梁山判断,很有可能祝轻云服用朱果的缘故。
当日梁山服用了一颗朱果,疼得死去活来,其实也把朱果的功用浪费了七层。一念及此,梁山对朱果抱有很大希望。
再到守孝庐舍,梁山唏嘘不已。
佳人渺渺,不知何日才是重聚时。
看得出,祝家坞经常派人来打扫庐舍,里外都很干净,那些书卷整齐罗列在书柜上,桌上居然有一大本装帧精良的书。
翻开来里面一页页居然都是留言,字迹端正又颇显幼稚,大多是要向祝英台姐姐学习的话语,也有古体诗形式。
很显然,祝家坞上下还真把这当作家族内“忠孝两全”的教育基地,时不时让族学到弟子们来这参观。
梁山心里头越来越对这个世界有爱了。
环顾左右,伊人不在,梁山没时间感叹了,就在床上盘腿入定。
不多时,波纹一闪,梁山旋即“破”入小世界。
居然还在!
以前梁山不识宝,现在才知道这个地方的精贵。
小世界不大,也就一个篮球场那么多,灵泉依旧,岩壁上那株宝贝居然又结了两个朱果。
一个红色,另一个是白色,饶是梁山这么淡定一个人,心潮也禁不住起伏,很想唱一首《感恩的心》。
梁山之前吃了一个红色的,先摘下红色朱果吞下去。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由腹部升腾。梁山立刻盘坐运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骨莲花室元液全部注满了,瞬间,白骨莲由开始微合拢状而变成盛开状,筑基期中阶达到了,梁山顿时有了比过去强大十倍不止的美妙感觉。
梁山又打坐了许久才站起,望着那白色的朱果,犹豫了片刻,心突突地跳,最后毅然摘下吞下,富贵险中求。
刚一服下,一股清凉之气顿时泛起,全身说不出的舒泰,这次运化得快,梁山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浮在半空。
白色朱果可以轻身飞行?梁山大喜过望,原来如此!
梁山出了定,从小世界出来,打开窗户,人即往空中一腾,犹如大鸟。
“啊,有鬼!”有人惊呼道。
梁山这才发觉已是白昼,好在他身形太快,等祝家坞的小厮定睛再瞧,啥也没有,疑是眼花。
梁山飞了一阵,心中明悟连连,原来筑基中阶与筑基初阶的区别就在于能否飞行。
一旦达到筑基中阶,就初步领悟风之道,自动会御风术,有了白色朱果只是让梁山的御风术更上一层而已。
不过,御风术感人感觉并不自由,世俗之气会影响飞行效果。
梁山也不沮丧,他已进阶,新进外门弟子中说是第一人也不过分。再说这御风术在俗世不太好施展,梁山相信回到山门情况会不一样。
这日是五月初四,明日就是端午,梁家庄梁家主宅十多个仆妇正在忙包粽子,做香包,陈四娘自然也在其中。
端午节既是祭奠屈原屈大夫,也是防五毒日。庄内有人在洒雄黄酒,而绕庄的土墙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已经初具成形。
陈四娘在房中包香包,红白条纹的香包,往里塞白芷、川芎、芩草、排草、山奈、甘松等中草药,可以驱邪防蛇虫。
家里面名堂悬挂的是大香包,小香包是每个人随身带的,小孩儿则直接挂在项下。这时梁康从外头气喘吁吁跑来,在门外喊道:“二夫人,陈家派人过来了。”杨村众鬼祠堂入了神位后,梁家庄已经可以自由进出。
陈四娘走出房,一看是陈有川。
陈有川一件陈四娘赶紧说道:“二夫人,巴东王荆州刺史之子刘子鸣,陪同田舍夫刘大人现在在陈家坞,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梁家庄来。”
“多谢!”陈四娘连忙道。
最近新野地界沸沸扬扬就是田舍夫刘大人从荆州过来,监督各县乡镇田地重新丈量定级之事。这里面利益关系甚大,各方面这些日都聚在新野县疏通关系。
该送到礼陈四娘让康叔去送了,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怎么今天刘大人却跑陈家坞呢?梁家庄也要来?陈四娘眉头微蹙,事情反常必有古怪。
“刘大人和世子昨日是先到了马家堡的。”陈有川丢下一句之后匆匆告别。
三年来,梁山走的是“有钱大家一起发”的路线,梁家庄蒸蒸日上,邻近的几个坞堡跟着也捞了不少好处,是以关系极大改善。
陈四娘稍楞了一下,立刻安排人停下手中的活开始打扫庭院,好酒好菜肯定是要准备的,钱粮也要准备不少。吩咐完这些后,又让人到槐树林外随时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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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世子最喜人妻
日偏西时分,世子刘子鸣一行高头大马穿过槐树林。
“刘大人,这梁家庄倒是好景致。”刘子鸣眼窝偏深,目光犹如湖面光泽浮泛不定,鼻子略勾,嘴唇则很薄,微微翘起,似总是带着不屑的讥笑。
“世子。”刘大人连忙拱手道:“乡野之景,登不上大堂。”刘铭刘大人望着梁家庄,心中微微一叹,这庄中人还不知即将要发生什么。
马家堡马明远大人酒席宴上,巧妙地点出梁家庄的陈四娘,世子当时就眉毛一挑,显然意动,若非如此,梁家庄偏远之地世子怎舍得来?
丈量田地,事必躬亲,这是世子拿回去哄骗他那刺史老爹的好话。
刘大人也是善念一闪,很快摁下。
这是他的机会,巴结好世子,他这个田舍夫大人有望升一升。虽然深知为虎作伥,充人爪牙为所学“仁义道德”不齿,刘大人却知这是别人打破头也争不来的机会,就当良心被狗吃了。
梁杨氏率儿媳妇陈四娘,康叔及吴氏三兄弟一干人等在村口大路迎候。
“民妇梁杨氏见过世子、刘大人!”梁杨氏跪倒,众人一起跪迎。
“抬起头来!”刘子鸣手挥舞着马鞭,却没有叫众人起来。
吴氏三兄弟心下暗恼,却不敢发作,刘子鸣身后两个人端坐马上,不动如山。
吴氏三兄弟现如今也算是见过世面,却依然没见过武道这么恐怖的人。他们仅仅是目光扫视,吴氏三兄弟皮肤就犹如过电般难受。
梁家庄杨家祠的杨三姐也躲得没影,浓浓的官威远远迫来,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众人抬起头,刘子鸣却感觉一颗心要跳出来。
他想起在马家堡的待遇。
乡野之趣,不登大雅之堂,但刘子鸣却在寻芳楼享受了人间极乐。
刘子鸣甚至有如今才见了世面之感。
他却不知,花间堂这等门派在山川交汇的都市反会收敛行事,门中弟子多以清倌儿面目出现,而花间堂培养出来的女子,妩媚多情。
刘子鸣经受这么滋味,对马明远大赞。然而马明远却又说,寻芳楼那些女子与十二连坞第一美女比起来,味同嚼蜡。
这一压一捧,刘子鸣的胃口顿时吊起。
经马明远一介绍,刘子鸣去梁家庄之心如箭。
在陈家坞坐了片刻,刘子鸣如坐针毡,不断催促着刘大人动身。
三嫁之后的寡妇,现在嫁人但相公跑了,寡妇加上人妻,第一美女,刘子鸣想起来就兽血沸腾。
刘子鸣一颗小心脏提到嗓子眼,他怕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乡野之地的第一美女能漂亮到哪里去?
但是,当那老太太旁边小媳妇,传说中第一美女抬起头时,刘子鸣就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愣住,嘴角一颗原本色泽暗淡的青春痘立刻变得红润而水滑起来。
乡野之地,竟有如此绝色?!
难怪马明远那老东西说起这陈四娘来一脸诡异,“你可是陈四娘?”刘子鸣顿时眉飞色舞。
“民妇是。”陈四娘答道,心中不。,刘子鸣目光太过**裸,简直是要把人剥光了。陈四娘心道不好,今天恐怕不会善了,下意识瞥了老夫人一眼。
梁杨氏面色微怒,身子一让,道:“世子请!”
陈四娘稍放下心来。
若是这刘子鸣提出什么要求,譬如以她一个小妾的代价换来全庄平安,别的不想,其它十二连坞那是绝对干得出来,而且事后还没人觉得你是大功臣,唾沫星子照样淹死你。
陈四娘心有担忧,她再是女诸葛,在这个时代也做不了自己主。
在梁家庄看似风光,成为话事人,人人敬仰,真要刘子鸣提出什么非分之求,老夫人万一答应,那陈四娘可是夏日里掉进冰窟,不要再苟活于世界。
众人众星捧月般不刘子鸣与刘大人让进梁家庄梁家主宅。
正房,分宾主落座。刘子鸣看了刘铭一眼。刘铭会意,干咳一声道:“田册送上来。”
陈四娘对梁康道:“康叔,快去拿田册。”
田册早就准备好,刘大人接过来一看,口中念道:“梁家庄共三百六十四户,人口计两千三百二十三人,田计三千六百二十亩,一等八百亩,二等两千一百亩,三等……”刘大人每念一句八字须就翘一下。
念罢,刘大人合上田册,环顾左右,道:“梁家庄富庶远近闻名,今日得见,果然如此。我看啊,三千六百二十亩都定为一等。”
刘大人这么一说,正房外恭身肃立的梁家庄佃客、匠人们脸上立刻脸色不好起来。
下层老百姓想法很简单,照顾梁家庄那就是青天大老爷,让大家没饭吃那就是贪官,定为一等田纳税可是多许多。
感觉到“怨气”,刘子鸣挪了下屁股,好在有身后两个人撑着。
“每户绢丝一百匹。”刘大人又抛出一句。
“什么?”有人惊呼出声来,这还要不要人活?
刘子鸣身后两位目光一扫,周围立刻静下来。
刘大人手指轻叩桌面,道:“那就看梁家庄的诚意了。”
“还请大人明示。”梁杨氏道。
刘铭扫了一眼陈四娘,目光亮了亮却又赶紧收回,道:“梁家庄风光颇美,田园村郭犹如桃源,少夫人,不知可否带世子游览一番?”
陈四娘面色一白。梁杨氏心里咯噔一下,先前就瞧出异状,不想真把主意打到儿媳妇身上,当下说道:“儿媳妇现下有孕在身,世子要游览民妇可另派人。”
刘铭笑了笑,道:“前些日子马家堡,听马明远说起,梁家庄田地屋产契约当日他也心不甘情不愿。”说着,刘铭望了刘子鸣一眼,道:“是世子说的,过去的事就算了。”
梁杨氏面色立刻白了起来。即便是正房外的吴氏三兄弟也听明白,官家一张脸,说翻脸就翻脸,随便扯出什么理由,梁家庄地契一律不作算,这招狠啊。吴土看得清楚,那个所谓的世子一双贼眼就没离开过二夫人。
刘子鸣心中得意,若是以这段手段强迫马家,让马家的哪个清白女儿来伺寝,刘子鸣不敢。马家虽小却也是世家身份,而这梁家是被驱出去的寒门,即便**裸索要他们又敢说半个“不”字?
刘子鸣心头已经预想着与这小娘子出去游玩拉到小树林的场景。她若是害怕、推拒,那更是再好不过,刘子鸣想着想着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梁杨氏嘴唇哆嗦,脸白之后红了,全身都抖了起来。陈四娘赶紧站了起来,道:“既然世子有雅兴,民妇自当充当向导。”
梁杨氏瞪了媳妇一眼,心道,难道儿媳妇想攀高枝?
“只是民妇命苦,怎能与世子并行?”陈四娘话题一转,说道:“民妇三嫁,皆在新婚当日新郎意外死去……”陈四娘还要说下去,却被刘子鸣打断:“四娘,却不必如此说,想来是那些腌臜俗物配不上你。”刘子鸣这话已是**裸的表情意。
“对,世子乃当今皇上之孙,高贵无比,且难得是宽厚仁德,少夫人就不要自惭了。”刘铭也连忙说道。
陈四娘就觉得胸中一闷,哪个“自惭”呢?这抢男霸女的恶少,陈四娘看一眼都觉得污了双目,只得强忍住心中的呕意,道:“吴土、吴火、吴金,随我一同带世子游览。”
刘铭看了看刘子鸣,心道要不要就让陈四娘一个人去。刘子鸣却没理睬他,站起来搓着手道:“好,我们这就前去,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刘铭也站起,心道傻了,有那两个保镖在,什么人都靠近,说不定世子还喜欢有人在跟前羞愤交加地听着。
梁杨氏也赶紧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媳、媳妇……”
陈四娘给了母亲大人一个放宽心的眼神,侃侃而道:“梁家庄首先值得一观的却是墨武两家别院。”
有一夜,梁山曾给陈四娘探讨墨武别院对于梁家庄的重要性。陈四娘的回答归纳成两点:繁荣经济;增加影响力。
梁山说陈四娘想得没错,但还不够具体。
墨武两家出自墨家,是诸子百家力量之一,以其亲民而实用力量更彰显于世。两家生产武器与生产设备,是各国不敢得罪的力量。
梁山举个例子,若是有人对墨武别院出了什么过激之举,以墨武两家的行事风格,搞不好就会对该地做出武器以及先进生产设备禁运的举措。这个惩罚力度很大。因此,梁山指示,一旦梁家庄遇到麻烦,就把麻烦引到墨武别院去,即便是遇到大的灾祸,比如说贼兵大举进犯实在扛不住,梁家上下就都躲到墨武别院去。这个时候,墨武别院就发挥“大使馆”的作用。也因为这个,墨武别院给了大宅院,三年来有扩建,挤个一两千人也行。
陈四娘虽没听说过“大使馆”,但是相公的意思她明了。眼下就是祸事,别的手段应付不了,就得把人领到墨武别院去好好参观一下,希望对方能投鼠忌器。
刘子鸣在墨武别院参观了有一个时辰,出来时脸色就有些变。
他明白这小娘子存的什么心思,无非是说梁家庄跟墨武两家关系不一般。他胸中生出一团火,走到哪里不是女人洗白白送上门来,一个三嫁寡妇居然敢瞧不上自己?
刘铭吃了一惊,墨家的力量有多大,他这等不受墨家待见的儒生是最清楚的。
出了墨武别院,眼前是一堆土形成的山丘,有竹林有亭楼,刘子鸣脸抽了抽,冷声道:“这边风光颇好,四娘陪我上那亭楼去看看。”
陈四娘脸色瞬间涨红,身子微微颤抖,她身后的吴氏三兄弟更气得不行,踏步就把二夫人围起来。刘子鸣身后一保镖却轻轻“哼”了一声,吴氏三兄弟顿觉得头晕脑胀,手脚发麻。
陈四娘强摁下心头的愤怒,盈盈下拜,道:“民妇身体不适,还请世子原谅。”
“哦,是吗?”刘子鸣双目射出两道凌厉目光,环顾左右道:“那梁家庄恐怕就要他姓了。”
“世间有正义,没人能一手遮天。”陈四娘再忍不住,说道。
“哈哈!”刘子鸣笑了起来,摇着头,道:“你们这些人,当真是无知无畏啊。在新野,我就是天!王汉马朝,请四娘上山。”
“是,世子!”
吴火性子最爆,一路上已是极尽忍耐,上前一步:“你们要想动二夫人,先过……”话还未说完,一股大力传来,人就如风筝一般飞起,喷出一口血,直摔出十多米远。
吴土与吴金两个目瞪欲裂,却没有去看吴火,手中多了一物,喝道:“此物墨工坊霹雳弹。”
“保护世子。”王汉喝道,马朝立刻上前一步挡住刘子鸣。
霹雳弹?!刘子鸣吓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这东西他可听说过,扔过来三尺之内,什么东西都得成齑粉。
“你们敢?!”
“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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