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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鱼眼睛微瞪,嘴巴微张,这也可以?!若他追身雷还要追过去的,极可能一不小心击在三清道君塑像身上,毁坏道君塑像这可是大罪。诸葛鱼一愣之际,剑气倏地收回。诸葛鱼不怒反笑,踏步而进。
无奈进入窟洞还有一通道,诸葛鱼一进去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剑气再次放出,而且在岩壁上不断撞击反弹,每撞一次速度加快,轨迹也更诡异。诸葛鱼倒也不是不能硬接,但这东西威力的确是有些“巨大”,一个处理不好,英俊的脸旁留下一道血痕,这脸就丢大发了。
诸葛鱼忙把手中七宝扇急扇,把自己周身裹得严实,脚下不停,往里窜。诸葛鱼的近身攻击是外门弟子中最强,只要他欺身进去,梁山伯就死定了。进入修行室,万道星光迎面扑来,诸葛鱼躲无可躲,居然被平着推出去三尺。
梁山的剑气反复撞击反弹之后,灵机一动,浮现万剑图,剑气旋即晃出万点剑星,犹如万剑齐发,这下威力大增!
“找死!”诸葛鱼咆哮了一句,罡风四起,梁山一下感觉如身处风中的蜡烛,他的剑气顿时没了气势。
诸葛鱼扑了进来,脚下却一滑,就像被什么人突然扯了一下,左侧身子立刻撞入岩壁,“哗啦”带起一阵沙石纷落的声音,诸葛鱼耳中就听到一声轻笑声,面色顿时发青。
诸葛鱼冲进修行室,见没人,双手一晃,两个落地雷就扔进内室。
诸葛鱼以雷法最为擅长,修行室有三清道君他还要顾及一二,这梁山伯作死居然躲到里面。
落地雷还没进洞,梁山就感觉四处麻麻的,整个人就像电网里面挣扎的鱼一般,心道糟糕,胆怯下意识往里钻实在失策,大叫一声:“万剑图,剑网!”瞬间剑气游走梁山周身。
其实就一道剑气,但因为速度极快,竟宛若在梁山正面形成一道剑网,两个滚地雷立刻撞到剑网。梁山闷哼一声,狠狠地撞到石壁上,两个落地雷反弹落地发出惊天的声响。、
嗖嗖又是两个滚地雷扔进,剑网已经不再,化作剑气自动纳入梁山肺部再发不出。梁山想也不想,两朵阴磷火倏地弹出就跟滚地雷撞在一起,就听到“兹兹”两声,滚地雷居然消融干净。
咦,居然有效。梁山不明其理,误打误撞,滚地雷不断扔进,梁山不断用阴磷火对付。原来雷法是纯阳之术,而梁山的阴磷火,却是修炼白骨经提炼自身的阴气所得,阴阳正好相克。
诸葛鱼连扔了十来个滚地雷,里面再没有惊天的动静,再耐不住就要冲进去,忽听到思过崖有人高呼道:“梁山伯!梁山伯!”
诸葛鱼楞了一下,身子一闪,直接飘出洞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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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杂役的世界
冯坤大声叫了十多句,梁山才缓过劲来。
梁山上了思过崖,见到冯坤才知他特意送家信过来,自是一番感谢。
梁山回到洞窟,拆开信,开头即是:
吾夫如晤,妾四娘拜,万福。梁家庄一切安好,勿念……
陈四娘洋洋洒洒有千言,梁山从头看到尾,眼中自然浮现梁家庄外一片稻花香里生机勃勃之景象。
信中所言分国事、庄事、家事。
国事如墨灵先前所言,西秦国与刘宋国已达成停战协议,各自退兵,目前新野境内还有少量西秦部队,新野归属暂时未明,不过大抵恢复安宁。
梁家庄人口倍增,秋收已是大丰收,商道畅通。庄内地道挖成,小牛山内山寨已建,有四百人转移其中,在十二连坞内梁家庄可谓这边风景独好。
言语中依稀可见陈四娘在庄内庄外穿梭劳碌的身影,梁山心道真是难为这女人,心里也是担心她的身子。陈四娘像是知道梁山的心思,信中最后说她与肚中的孩儿一切安好,庄里来了一位张大夫,据说是医圣张仲景之孙,医术高超,母亲大人也安好。
细细看了一遍,梁山微松了一口气,此时月光倾泻入洞窟,他心情颇为激动,立刻在书案之上写了一封回信,告诉母亲梁杨氏与陈四娘他在圣剑堂一切安好,大抵在陈四娘临盆之际会想办法回乡云云。
写罢,晾干,放入信封,忙完这些,梁山心思收回,来到修行室靠近洞窟口,坐下吸取月华。临近子时时分,梁山结束晚上月剑的修炼,开始做白骨经的修行准备。
梁山一天的修行课程大抵为五个部分:早上四五点伏牛拳与白骨流光云步法练习;白天炼日剑,午间及下午五点到七点观音静坐;晚上炼月剑;子时白骨经修行。
梁山随时根据自身状况调整各部分的修行时间,以达到最佳状态。
白骨经修行是基础,筑基、金丹等境界的跃迁都靠这个,因白骨莲真液收集有个容量限制,一个时辰也就够了。
对梁山而言,所谓筑基期高阶就是白骨莲内真液充满。至于金丹期,则需要这些真液化丹。说白了,引气期就是精气化的过程,筑基期就是精气不断液化的过程,而金丹期就是真液凝结固化的过程。
世上修士都是这过程,只是具体气化、液化、固化所表现的形态会有不一致,像梁山丹田处的白骨莲就是别人没有。
梁山盘腿观白骨莲,氤氲之气连续液化,不断注入白骨莲,渐渐入定之中。
下院下方四季谷,杂役们的居所零星分布其外部边沿,四季谷中,众花草掩映之间却有一幢地下建筑,从一地道下去,经过长长甬道,推开沉重的石门,就能听到如山呼海啸般人们的呼喊声。
杂役的世界,与外门弟子的世界截然不同。
此时此刻,梁山的奴才——马文才正屹立在拳台上。他的右眼青淤,小腿因为耗能过多有些发抖,但整个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姿。
他的对面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业已躺下,身子在不断抽搐,胸脯在起伏证明他还是活的,但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拳台下,已然一片寂静,有的人瞪大了眼,有的则半张嘴,尤其是平日欺凌马文才的那几个更是面色涨红,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杂役里实力排名第三的姚猛居然被马文才这个残废十招打倒在地,人事不省了,引气期高阶?!这些人脑海一闪而过,不仅如此,这马文才还有很高明的武技。
马文才心中却无得意之色,双目微微泛着红光,冷冽冽地扫了四周一眼,裁判宣布结果后径直下了拳台。
马文才头昂着,背却有些佝着,脚抓着地,屁股却像坐着一般,像是有一个狼尾巴在后支撑着。马文才这个状态就是牛头狼身。马文才不敢放弃伏牛拳专心练血月狼诀,这很容易让他人看出异样来。
一个老者从黑影里跳了出来,扔给马文才一包东西。
这是马文才所得,加上他把所有的身家都压自己赢,这次赚的足够一个普通杂役劳碌二十年的。
马文才神色有些激动,两瓶气血丹足够让他突破筑基期了。
看台上的女杂役们望着马文才的背影美目连连,从他一出场开始,这个冰冷的与姚猛相比弱小不堪的家伙实现了大逆转。
梁山出了石门,一个妩媚的女人从身后急急跑了过来,拦住了马文才,道:“马公子,奴家那有好茶。”女人的胸白花花的晃眼,充满了诱惑。
杂役堆里醉生梦死的比率比外门弟子要多得多,一小部分一心挣扎想成为外门弟子的大多踩着别人往上爬,欺凌抢夺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大多数绝了心念则在这呆一天混一天。僻静处杂役开辟出的拳场、赌场、酒馆让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女杂役原先身份都不简单,新来的还矜持着,过了十年后自然也就放开,人生苦短,良宵岂能虚度。
拦住马文才的是杂役堆里一个大美女,从前对马文才不屑一顾,但她现在被马文才冷酷,悲凉的眼神打动,请他到家中喝茶,就是自荐枕席。
“滚!”马文才冷声道。
女人脸上大红,一跺脚拧着柳腰走人。
出了甬道,掀开盖顶,马文才回到四季谷,四周繁花似锦,他抬头看了看天,月光正好,于是脚下生风。他已闻到桂花香,他迫不及待了,若不是顾忌他人,他就想扯一嗓子狼嚎,以宣泄心中的快意。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在马文才头顶,他感觉火辣的疼痛。六针搜潜法终究还是给他带来的麻烦,足太阳膀胱经几乎完全干枯,这也是他现在讨厌阳光的原因。
马文才默想了片刻,收势,转到厨房弄早餐。君子远庖丁,去年的马文才不能想象。
厨房,大鼎冒着热气,马文才掀开盖,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这是黄金蟒蛇羹,妖莽山打猎外门弟子不要的肉食在杂役堆里却是抢手。马文才还加了辽东的人参以及其他几位名贵的灵药。马文才吸了一口,稍凉了一会,旋即狼吞虎咽起来。
现在马文才牙口好,一咬下去,蛇肉连同蛇骨都嚼成细碎,几乎没间断地吞了下去,胃部则像贪婪的蛇一般张大嘴包住,迅速强力碾碎消化。片刻之间,一大锅黄金蟒蛇肉羹就被马文才吃得点滴不剩。最后,马文才舒服地出了一口气,双目精芒隐现。
随后马文才就在院中散步,半个时辰之后黄金蟒的精华通通散入皮骨血脉之内。马文才开始练伏牛拳。伏牛拳是圣剑堂震山之拳,必有其独到高深之处,要想比别人领悟多一些,只能多练。
马文才一练伏牛拳头顶还只能出现一“牛犄角”,另一个“牛犄角”则隐现。马文才争取在十杰赛之前出现两个牛犄角,这样拳法算是初成。再往上,两个牛犄角合一,变成犀牛犄角,拳法才算大成。十杰赛的前三铁定入外门,错过今年,还要等一年,马文才等不起。
临近午时,马文才收了拳,在厨房转一圈,开始弄午餐,同样的然后回到房间按师傅尹尚子教的吐纳打坐。
马文才打坐最多也就坐一个时辰,再多时间就心烦,坐不下去。午时一过,他回到厨房饱餐一顿,然后开始下午的修炼。血月狼诀的修炼马文才放到晚上,有静坐吐纳专门吸取月华,也有法术,后者马文才不敢太花时间,怕引起他人注意,唯有成为外门弟子有了自己的独门独院之后才能开始。
那人依靠着血月狼诀跟掌教崔机决斗,可见这血月狼诀绝非俗品。拥有比外门弟子,甚至比内门弟子还要高级的修行法门,这让马文才心里充满信心。只要进入外门,学习更多的圣剑堂法门,暗中苦练血月狼诀,外门内门,最后成为圣子,这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与之相比,梁山虽然先行一步,但拜在一个落魄的只是引气期的长老门下,马文才相信用不了二十年,甚至十年不到他就可以超越他。马文才做梁山门下奴仆,能吃下这个苦,是因为有未来踩着梁山脸作为激励。
日头将将偏西时分,马文才一个激灵收了拳,人窜出院门,他的脸色迅速变换,从练功时的狠厉变成恭顺,很自然的垂首躬身道:“梁少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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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打狗还要看主人
如果说马文才是一条狼,那么此刻这条狼夹起尾巴,做了一条狗。
马文才知道自己下贱的厉害,但越下贱,转过身他就越有动力。他对梁山有恨,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感激。若没有梁山,他马文才顶天也就新野的土豪,在他那一亩三分地翻云覆雨罢了。
不到圣剑堂,不知修行路,不知人生、世界之广阔。
梁山收纳清晨第一缕阳光后就上了思过崖,把回信交给冯坤。冯坤现在负责下院与南阳的秋水阁往来,一个月一次,是最好的信使。
刘明德与雷动梁山也都去慰问了一下,之后梁山就去音长老那听课。
音长老对梁山的神态有所转变,一双老眼居然含情。梁山听了一小节赶紧出来,以免这老玻璃做出什么过激之举来。
今夜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梁山就想着晚上去一趟楚风,去转转,看有什么好东西给自己未出世的儿子带。
梁山心里就想着儿子,这是他的血脉延续,是他存在这个世界的证明,可以说,梁山满怀欢喜。
夜幕还没拉开,梁山先回自家宅院,顺便看看马文才。许久没见,梁山对这奴才倒有几分想念。
梁山扫了马文才一眼,这家伙好像又功力大增的样子。
“引气高阶?”梁山问道。
马文才心里一哆嗦,不得不承认道:“刚刚突破的。”
“你倒是进速快。”梁山心道,自己不会真养了一头狼吧。
“全靠梁少,若非梁少收留,我就没那么多时间……”马文才头垂得更低,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耳光,吧唧响。但是,话又说回来,在梁山伯这却要比落在杂役堆那些凶神恶煞手里好多了。
梁山一摆手,道:“不说这些,谁叫咱们是同乡,我不照料你谁照料?”
马文才心中一阵恶寒。
梁山端详了马文才一阵,道:“好,不错,到时候有任务到妖莽山打猎,带你一起去。”
马文才眼前一阵发黑,赶紧点头,这是当自己是鹰犬啊。马文才心里把新野乃至襄阳的一些世家子弟踩了一遍之后,心里略微好受一些,躬身把梁山迎进了宅院。
马文才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梁山好奇,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沉稳?进阶这么迅速要么是奇遇,要么就是上头给了打赏。梁山发现对这家伙不能等闲视之,进了正房,梁山决定摸一摸这家伙底,道:“引气期各阶段突破虽没有筑基期那么难,但也不是易事,你怎样做到的?”
马文才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搬出方才的话来:“主要还是靠梁少。”
梁山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些虚的。”
马文才犹豫了一会,道:“怎么说,应说是知耻近乎勇,打入杂役堆里,再不奋起,终生无望了。”
梁山点点头,道:“也对,所谓生于忧患,先前那慕容博圣子,正清派内门弟子,他之前也是从杂役做起的,你要以他为榜样。”
马文才点了点头,心下却忐忑,不知这梁山伯要说什么。
“最近有跟马家堡通信吗?”
马文才摇了摇头。
梁山并没从他目光中看出想念之类的情绪。梁山于是又问了一些关于杂役堆里的事,打黑拳,赌场茶馆酒楼梁山第一次听,感觉杂役们活着还是很接地气的。
主仆二人正东拉西扯地闲聊着,外头忽有人高声喊道:“马文才,滚出来!”
马文才面色一变,望了望梁山。
梁山注意到马文才拳头捏了捏,装作没看到,道:“有人叫你,你去吧”
马文才点了点头,起身出去。
一共来了四个人,气息强大跟马文才差不多。
梁山眯起眼,饶有兴致望向外边。梁山无法透视,看不到实际情形,但以他耳聪目明听几个比他境界低家伙的打斗,跟真看见也没区别。
这四人是找茬的,梁山倒是没想到,他把马文才祸害到杂役堆里,一不小心这小子还冒尖了。
这时节,马文才就好比梁山自己,而梁山好比那阳明圣子,这般一想,梁山心道,原来自己跟那阳明圣子倒是有些相像。
马文才要吹亏,是管还是不管?梁山正想着,那边就已经动手了。
这四个人无耻啊,明明都有跟马文才一拼的身手却一起上,而且还用了一种阵法,很快,马文才就成了困兽。
拳拳到肉,血溅牙飞,场面有些酷烈跟前世杜琪峰电影风格有些类似。这样下去,马文才会被打残打废,这些人要真下得去手。
梁山却依然听着。
马文才忽然发出一记猛烈的牛叫,气流的波动让梁山感觉到马文才头顶生出两个牛犄角。
九牛可抵二虎之力,由人身转施的牛力十倍增加,马文才此刻一拳下去值二十头老虎的力量。
这家伙,居然临阵突破了,梁山晃着头。昔日尸神在他与拓跋秋蓉威逼下临阵突破,这马文才也是,看来这等好事并非是正派人物的专利。
马文才越斗越勇,先前缩小到圈子陡然扩大,那四人互看一眼,竟然统一采取守势。梁山凝神听到此刻,心道这马文才要糟。即便他临阵伏牛拳突破,但是杂役里的四大高手围着他,而且现在聪明地采取守势,就是想耗尽马文才气力。
马文才陡然爆起,拼着后背留给他人,直扑四人当中最弱的一个。那人见机快,身如泥鳅一般一滑,另外三人涌上。马文才连连抓住几次类似机会,却都被三人合击可击退。很快,马文才凌厉的攻势缓了下来。四人一见,冷哼一声,欺身过来,包围圈又缩小了。马文才再次如暴风骤雨里的扁舟一般危险起来。
马文才知道宅内的梁山伯不会出来帮自己了,目光冷厉,现出一片红光,已升起的月亮悄然降下一道月华在马文才身上。马文才的皮肤越发的白皙如雪,身子跳动之间越发灵动而诡异。管不了这么多了,马文才要使血月狼诀的月狼三闪。月狼三闪是凌厉无比的身法,可突破重围,瞬间击伤其中两个。
马文才忍耐着,他不想过早暴露。但是,局势显然不以他所想而改变。梁山所居较偏,如此打斗也没人过来干涉,再说杂役们斗殴,只要不出人命又有哪个干涉?马文才想起上次被这几人夺了气血丹之仇,全身泛着微微的血光。他等不了,即便是惹人注意也要狠狠打残这四个家伙。
马文才身子一缩,牛蹲,接着起身就要化作狼闪,眼中红芒一闪,忽然,马文才就看到四个人如同沙包一般飞了出去。马文才立刻止住了身法,胸中一阵气闷,就看到他的主人梁山伯付手屹立在场中央。马文才暗松一口气,总算是没有使后手。
打狗还要看主人,梁山是想到这点才出手的。上门打了马文才,自己不在还好说,明明在却不敢,那就有些打脸了。
马文才心中微凛,梁山伯一抬手四个人就倒地爬不起来,看来自己离梁山伯还有一段差距。马文才暗暗捏了捏拳头。
“马文才,过去每个人狠狠地抽,敢到我门前撒野!”
马文才闻言一愣。
“还不快去!”
马文才心道这梁山伯是让自己跟对方结死仇啊,不过心里的确有抽对方的冲动,平时积攒的隐忍再按捺不住,奔了过去,在一片“你敢你敢”声音“啪啪”大耳瓜子抽。
“使劲,别停!”梁山大声道。
怒吼声很快就变成哀嚎,马文才也变成不管不顾,沉浸在耳光响亮的乐曲当中。梁山的脸抽了一下,心道这马文才憋坏了。
“梁兄!梁兄!”梁山就听到王全才的声音,转过头去,果然看到王全才快步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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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女魔头羊秋儿
正房内,梁山与王全才分宾主落座。马文才沏完茶被梁山打发到门外去了。
“王胖子,几天不见,居然筑基了!”梁山饶有兴致地打量王全才。
“那是,兄弟姐们都进步了,我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这半年来,新进外门弟子有二十来个进阶筑基的,王全才赶上来也算是中上水平。
“说说看,有何诀窍?”梁山挺有兴趣的。这王胖子资质中等,能赶上筑基期的确算是小小奇迹。
“修行法侣财,要最好的修行法门,有最能互补合心意的道侣,有足够的财物也就是灵丹妙药,天地奇宝,前两者我是没什么想法,但发财下院中哪个比得了我。”说到后面,
王全才神色得意起来,“气血丹,他们很难得到,我就跟嗑瓜子仁一般。”
“得了吧,你就吹吧,就靠你做掮客的生意?”
王全才小眼睛一瞪,道:“梁兄,你可比小看掮客的生意,又没风险,最大程度保证客户的任务完成,对大家都有利,现在很多人都找我,这手头东西哗哗流水一般。”
“生意这么好做那我也去做?”
王全才晃着脑袋,道:“好啊,好啊,我正愁着一个人干着没劲了,你来,六四分成。”
“我六你四,那怎么成?怎么也五五啊。”
王全才瞪大了眼,道:“我六你四!”
见王全才着急的样子,梁山哈哈大笑起来,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还是梁兄知我。”王全才一拍大腿说道。
梁山不说话了。
王全才见梁山不问,忍不住,道:“梁兄,听闻花间堂的花月影与兄结成道侣?”
梁山与花月影结成三世情丝之事是私事,比不得大夏龙雀,这么些天也终传开。梁山点了点头,道:“怎么呢?”
“我就知梁兄不是凡人。”
“有事说事。”梁山不耐烦了。当然,这只是梁山的谈判技巧。王全才居然筑基期,说明他的生财之道在圣剑堂也极有效。诸葛鱼欺压新进外门弟子,梁山为了升筑基中阶辛辛苦苦赚功勋值换元液丹,如果元液丹提供充足的话,梁山相信自己还能上一个台阶。这般一想,梁山心道,倒是真可以考虑跟王全才合作一把。
“最近诸葛鱼找了你吧?”王全才问道。
梁山点了点头。
“你拒绝了他?!”王全才神色激动起来。
“怎么呢?”梁山眉头一扬。
“他没有拿你怎么样?”
梁山笑了笑,道:“你说呢?”
王全才目光大亮,双手握住梁山的手:“哥哥,今天晚上得帮我一个忙。”
梁山心道正题来了,道:“那要看什么忙呢?”
“跟我去楚风一趟。”王全才连忙说道。
梁山原本就打算去楚风淘一下宝,正想顺口答应,话到嘴边咽了回去,道:“那要看什么忙呢?”
“简单,就是陪我去见一个人。”王全才装作很随意地说道,嘴唇的颤抖却暴露出他内心的恐惧。
“是谁?”
“就是一个内门弟子。”
梁山一瞪眼,道:“说!”
“风君社听过没?”王全才屁股一挪,差点直接坐地上。
梁山点了点头。
“羊秋儿,风君社的社长,年芳二十四岁,内门弟子,其父是上院羊承枫长老。十岁时创建风君社,接管楚风效益比过去翻了十倍,成为内门第一大社团。”
内门弟子的组织结构跟外门不一样,可谓社团林立。就这点而言,外门有些类似高中阶段,而内门则就是大学了。
第一社团的社长,那应该很牛的一个人。“为什么找你?”梁山问道。
王全才苦着脸道:“就是不知道。”说着,停顿了一下,望着梁山,“梁兄,你可是说过要罩着我的啊。”
“罩着也不能看能力上限的,再说,也要看你老爹南阳王的表示。”
“没问题,我马上写信给老爹,让他派我们王家军五百到你们梁家庄去,有哪个敢动梁家庄,那就是跟南阳王过不去。”
这还算有些意思,不过梁山却沉默不语。
“五五分成了,只能这样了。”王全才一副割肉的模样。
“一个得父辈福荫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怕的?”梁山语气不屑道。在圣剑堂,除了他们这些定期从各地选拔上来的弟子之外,还有就是圣剑堂高层留下的子女。
这一拨是典型的官二代,有本事高超的,也有不怎么样但照样飞扬跋扈的,梁山在外门时间短,也没怎么融入,是以还没接触到这类人。王全才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属于猴子的,上窜下跳,指不定又是怎样得罪这羊秋儿的。
“梁兄,就是陪我一起去见见她,壮壮胆而已,绝对没别的事。”
“真的?”
王全才认真的点点头。
“行!”梁山答应了。
楚风今夜并没有其他时节热闹,商铺稀稀落落的。
羊秋儿巡视了一番,心里面颇为忧心,只是她那白净的脸庞未有点滴显露。
抬凤辇的两个内门弟子心里有些突突,虽然他们已经金丹初阶,但打从心里畏惧还是才筑基高阶的羊秋儿。
按照掌教崔机的评价,羊秋儿就是天赐于圣剑堂的商业奇才,范蠡一般的人物。
从八岁开始,羊秋儿就表现出对钱财无与伦比的天赋,曾经一夜之间把内门十大弟子的钱财刮个干净,离奇的是,十大弟子还都心甘情愿,一年后十大弟子的钱财翻倍增长众人才恍然大悟。
十岁接收楚风,之后就像滚雪球一般,仅仅是十年楚风就成为圣剑堂强大的一股力量,即便在十八修真堂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
羊秋儿对修炼并不上进,因而她不会成为别人进阶的障碍,恰好相反,楚风能提供众人修炼进阶所需紧俏的物品,这就让羊秋儿成为众人攀交的对象。在这样的基础上,羊秋儿好赌,善经营之外的第三个特点——喜欢捉弄人也就变得容易原谅了。
许多人都被羊秋儿捉弄过,并哭笑不得,却又不敢真的记仇,因为你跟羊秋儿记仇简直就是自绝修行路。如此一来,羊秋儿女魔头之名也就在圣剑堂弟子中不胫而走。
王全才听说羊秋儿点名要见他,吓尿了,立刻来找梁山。
在王全才看来,梁山就是新进外门弟子中的奇葩,是不倒的青松,无论谁想整他事后都很悲剧。
现在,梁山抱上了花月影的**。这**在十八修真堂里都算是顶粗的,基本上在十八修真堂明面上没哪个敢对他不客气的。这个吃女人软饭的,王全才有时候心里羡慕嫉妒恨,恨不得以身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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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显露商业天赋
梁山并不知王全才拖他去见的是圣剑堂的女魔头羊秋儿姑娘,一路跟着他到了楚风,发现比前一次要冷清许多。王全才说是因为值中秋佳节,许多人商贩都回家,大多是圣剑堂以及邻近的修正堂的一些弟子过来淘换东西。
两个人一进去,一个杂役就过来打招呼,然后前头带路。穿过一个个又一个商铺,路上梁山顺便问拓跋秋蓉在内门的状况。王全才说拓跋秋蓉现在风头正劲,不过有些内门弟子对拓跋秋蓉这番境遇不服,酝酿着要教训她。
梁山对拓跋秋蓉并不担心,在剑长老教导下,她的大夏龙雀一出,谁敢争锋?
圆月高挂,梁山与王全才走了片刻,来到一顶洁白素净的大帐篷面前。
“二位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杂役说完就进去。过了没多久,杂役出来,道:“可以进去。”
王全才面色变了变,迈腿。梁山跟在身后,那杂役却伸手一拦,道:“就他一个人。”
王全才立刻转身望着梁山,一副将要哭出来的样子。
梁山笑了笑,道:“我跟他一起来的,自然要善始善终。”
杂役的脸也变成苦瓜一般,这时,里面响起银铃一般的声音:“既然请了帮手,那就一同进来吧。”
梁山听得王全才这厮呼吸先是一滞后是一畅,心道肯定被这家伙带坑里去,他要去应付的不是善茬。
不容多想,梁山已然看到正主。
羊秋儿人漂亮,但就梁山所见过的漂亮女人中又不算是漂亮,只是一袭翠绿色长衫罩身,值得注意到是镶边的绣纹不是一般的花草而是一枚枚大钱,显示其浓厚的兴趣趋向;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的,但跟花月影没法比。
女人眼睛漂亮,如一泓秋水一般,闪着光,你有任何想法像是都要映入这秋水当中。
这个女人不寻常,这是梁山对羊秋儿的第一观感。
“难怪啊,居然找了鼎鼎大名的梁山伯来做帮手。”羊秋儿笑了笑,同时手一分,意思是请两位安坐。
王全才却不敢坐,口上喃喃说道:“羊师姐在前,不敢就座。”
“怎么,我是老虎?”羊秋儿笑了笑。
王全才心道,你比老虎更可怕。
“梁师弟近来声名鹊起,”羊秋儿转而对梁山道,“花月影艳名远播各大修真堂,其美据说见之心魔丛生,不知是否属实?”
“哪有那么夸张?”梁山同样笑了笑。
“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羊秋儿眼睛一眨,神情忽显兴奋。
这女人说话有些不着调,梁山心道,口中言道:“打什么赌?”
“就以三世情丝为赌。”
“如何个赌法?”
“三年内,你若突破了三世情丝就算我赢,如果没突破,算你赢。”
梁山心道,这算是怎么个赌法?
“如果我赢,在你力所能及范围内帮我一次,同样你赢,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帮你一次。”羊秋儿又补充说道。
梁山双目微亮起来,王全才则心中暗服,这女魔头悄无声息就对梁山示好,而与之相比,他对梁山的拉拢就太着痕迹了。
显然,王全才与羊秋儿具有某类相同气质,他们都看好梁山。
梁山明白过来,不得不感叹女人说话有艺术。
羊秋儿认为自己三年能突破三世情丝,这说明她看好自己。三世情丝非等闲之物,有的人穷尽一生都没有办法突破,她却说他三年能突破,别明着说梁山好梁山棒要高明一百倍。
梁山是不生好感都难。而若是梁山三年内破不了三世情丝,她就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帮自己一次,却又不啻于对梁山的一安慰奖。而在圣剑堂范围内,羊秋儿的能量巨大,让她帮一次,梁山受益肯定颇多。
“不知道羊师姐与那羊祜有何关系?”梁山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却是反问羊秋儿。
王全才于是心中暗赞,这种情况下,梁山接下话茬来,无论如何就承羊秋儿一个人情。最难欠的就是人情。
梁山突然问起羊祜来,体现天马行空的说话艺术。
王全才被老爸赞为家中商业奇才,是第一谈判高手,自然深谙言语机锋的厉害,有的时候就是这般说话,让对方感觉犹如空气,完全捉不到。
王全才已是确定羊秋儿在释放出的善意。
羊祜是荆襄地的名人,前朝镇守襄阳大将,身故后两地民间多有庙社立像祭拜,人称为亚帝。梁山所在的新野就在这一代,羊姓又少,顺口提出倒也不突兀。
有一段传说在荆襄流传颇广。相传有一相士考羊祜父亲坟墓,大赞其风水,说其后代必出皇帝。羊祜听到这种说法非常讨厌,就派人把墓后挖断,坏了风水。相士再去看,又说风水还是不错,能出断臂的三公。结果日后羊祜战场堕马断臂,不久就成位列三公。
“他是我兄。”羊秋儿淡然说道。
王全才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见过亚帝之妹。”
梁山却是不太清楚,王全才于是又把羊祜这段掌故说了。
“那墓的确是龙穴,却是我父亲自己选的,然后假死到了圣剑堂,不想我那不争气的兄长自己破坏风水。”羊秋儿摇头叹息道。
“羊师姐,我赌了!”绕了一圈之后,梁山也考虑仔细了,自然回到原来话题。
“好,我们击掌为誓!”羊秋儿微微一笑道。
两个人举起手,拍在一起,“啪”的一声,击掌完成。
羊秋儿心情大好,用这等办法跟梁山伯这等有气运的人扯上联系,对自己帮助甚大。可以说,羊秋儿深谙后世的“想成功先与成功人混在一起”之道。羊秋儿可谓天生就是买卖人,买进卖出时往往出自直觉,她却不知她此举给她带来好处大大。
“王全才,知道我找你来是做什么吗?”
“合伙做买卖。”王全才苦着脸说道。
“算你聪明。”羊秋儿眸子中精光一闪。
两个人聊了起来。
梁山在旁一听,原来是羊秋儿赏识王全才的经营头脑,看中他掮客的生意,决定拿过来弄大。
在梁山看来,胖子鼓捣的就是信息中介之类的公司。王全才显然是不愿意,因为他有信心靠自己就做大,怎容他人分一杯羹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倒像是下棋,片刻之后,王全才终被羊秋儿所折服,将要达成协议,梁山听着自己似乎被排除在外,之前跟王全才说好的五五分账将付烟雨中了,梁山于是淡定不了。
梁山想到,王全才给他提了一个醒,修行之路,“财”是不可缺乏的。梁山有《白骨经》在手,这法门目前不可估量,暂估为一等一定法门;至于道侣,祝轻云与花月影这等出色女子已囊括其中,让人望尘莫及。此等有利情况下不可掉以轻心,与羊秋儿的结交,让梁山意识到在财富方面积累的可能。
眼前这两个商业奇才聚在一起口沫飞溅,畅想未来,从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越聊越投机,梁山要插一杆子,那就得也表现出他的商业天赋了,一念及此,梁山干咳一声。
王全才醒觉到旁边还有一人,立刻不好意思望了梁山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去。在他看来,有羊秋儿扶助,这掮客的生意自然不需要梁山伯了。
“不知道其他修真堂也有类似楚风之类的场所?”梁山忽然问道。
“也有。”羊秋儿答道,“总共有十家,本来还有几家,但是因为经营不善,矛盾多多就没继续下去。”
“圣剑堂的楚风在十家中排第几?”
羊秋儿想了想,道:“应该是第二,不过我有信心很快第一。”
“羊师姐好魄力。”梁山赞道。
羊秋儿饶有兴致地望着梁山,这家伙不甘寂寞突然说话,其意图很明显,倒是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那么在世俗间有没有楚风这类经营场所?”
羊秋儿眸子一亮,心里面有些想到什么。
“从十八堂地理分布而言,在其接近中心地带,世俗间找一个地方,不偏僻也不热闹,楚风开辟**所有修真堂之外的修士商品集散地,如何?”
羊秋儿目光愈盛,心中大为吃惊,原本以为王全才是杰出的商业人才,不想这梁山伯更是语出惊人。王全才双肩颤抖起来,这点子强悍无比啊。
“他们凭什么相信我们?”羊秋儿问道。
羊秋儿问到点子上了,一个交易市场搞起来最重要的是信誉,你如何保证十八修真堂的人能在这里淘到他们所需要的宝贝,又如何维持这个市场的秩序,要知道这可是在山门之外。
“第一,联合有实力但不善经营的修真堂一起加入,多少家无所谓,但我们一定要有主导权;第二,雇佣俗世的武士、兵家维持市场秩序;第三,我们先做专门针对筑基期的,以后再升级针对金丹期,逐步发展起来。”
羊秋儿与王全才陷入短暂的思考。很快,王全才眼睛一亮,拊掌大赞道:“妙啊,联合不善经营的修真堂,是因为容易形成以我为主的格局,实力强劲隐隐就形成威慑,用俗世武士与兵家维持市场秩序,不需多了,一千兵士是足够维持的。修士不与民争,一旦发生争斗,因果牵蔓,修行路上后患无穷。最后,我们先从筑基期的开始,相信我们有条件先做起来。在此基础上,我们再提供一些信息服务,相信人气就会很旺。”
“还有一点,拍卖!”梁山侃侃而道。
“什么是拍卖?”羊秋儿禁不住出生问道。
梁山心里越发有数了,还没有拍卖的概念。价高者得的交易行为应该有,但是集中在个体之间。
知识就是力量,梁山心道,虽然他是个艺术人才,但是世界级顶级艺术家不懂理财,经济上也是说不过去。
见羊秋儿与王全才露出相询的神色,梁山得意道:“就是价高者得,我们在这个市场除了开辟固定的商铺之外,我们还有意识地收购一些紧俏的东西,像一些灵草仙丹、法器,然后一年四次进行大型的拍卖。邀请众修真堂过来,一起拍。”
王全才眼睛一翻,道:“很多人坐在一起都看中同一个东西,这价得翻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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