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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们会听到其他道馆有惨叫声,这就是他们的授业师在责罚弟子了。”拓跋秋蓉笑着说道。
梁山站住,然后转过身望着拓跋秋蓉,道:“这样说来,我们剑道馆是最好的。”
拓跋秋蓉没说话,只是点点了头。
“我也觉得。”梁山也点点头。
这样说话,梁山觉得有些废话。男女之间开始讲莫名其妙的废话时,虽不代表什么,但至少表明有些苗头。
这般一想,梁山目光很自然盯着拓跋秋蓉的红唇,心里想着要命的那一夜,双唇咬合的痴缠状态……
拓跋秋蓉心有所感,脸颊微红,转过脸去,暖味的感觉在二人之间荡漾。
二人一时间都默不作声,夕阳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两个的头投影处,却是交缠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
“嫁不出去的丫头!嫁不出去的丫头!”拓跋秋蓉耳朵里忽然响起很久以前的骂声。
小时候,拓跋秋蓉就是个黑丫头,长得黑,又喜欢跟男孩一般打仗,被她欺负得满地找牙的家伙爬起来跑远回头时,就只能这样跳脚骂她。
拓跋秋蓉禁不住微笑起来。
梁山看得有些痴。
最后一团火烧云消失的时候,两人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岩石上有一个淡淡的臀印,据说两千年以前圣剑堂的一位祖师爷经常坐在这里修行留下的,是为仙人臀也。
“你有心事?”拓跋秋蓉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梁山自问自己掩饰得好,再说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拓跋秋蓉却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新任院长吧。”拓跋秋蓉目光里闪耀着火花。
“慕容博。”梁山说出这三个字,目光渐渐清冷起来,“其实没什么,只是惦记着家里。”这话一开头,梁山就开始有些碎碎念念了。拓跋秋蓉也不作声,头微微侧着,青铜面具依然闪着幽幽的光芒,听着梁山叙述一个叫梁家庄的地方,从荆棘满地蛇鼠一窝开始,然后,渐渐变成人间的世外桃源。
拓跋秋蓉神情微微有些向往,那里的景致,跟草原会不一样吧。
记得来南阳秋水阁报到时,一路上所见,拓跋秋蓉会有些小小的不适应,地势渐高高低低,而水流如割,把大地变成琐碎的小块,人们建起泥土的或者砖木的房子,高大的城墙……这些都成了挡住拓跋秋蓉视野的障碍。
草原,一望无垠的大草原,那才是最美的,不过呆的时间久了,拓跋秋蓉倒也适应了,或许,做一个江南人家的小媳妇也不错,那些幼时被自己欺负哭了骂自己嫁不出去的家伙看到了,大抵嘴巴会张得能吞下一枚大雁蛋吧。
想到这的时候,拓跋秋蓉忍不住就瞟了梁山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梁山讲到蓝眉军进攻梁家庄的时候,拓跋秋蓉的血开始一点一点热起来了。
一千两千,大概三四千精锐进攻的规模,在一个村坞却丢盔弃甲,南人的军队也太差了,不过想来有这家伙在,也是怪不得。
陈四娘不断地从这家伙嘴中冒出来,渐渐拓跋秋蓉才听明白,如果封山三个月的话,他可能赶不回去看儿子出生了
拓跋秋蓉觉得有些不理解,草原上的儿郎出征时说不定马踏万里,离开时媳妇挺着大肚子,回来时,儿子的身高大概也比车轱辘要高了。
这样顾家的男人在草原上多半要被人取笑的,不过对于女人孩子,多半心里是喜欢的。到底喜欢不喜欢,拓跋秋蓉也不确定。
跟拓跋秋蓉倒了一通苦水,梁山并没有感觉轻松,相反,他似乎从拓跋秋蓉眼里看出点鄙夷之色。
梁山怀疑是错觉,这女人好端端鄙视自己做什么?梁山并不理解,这个时代,男人是没有义务要见证孩子降生的。
荆州的巴东王府又在唱戏,咿咿呀呀的很走动听,女人们都在院中坐着,王妃江上燕端坐着,并没有看戏台,这比她之前请到湘楚戏班子也差远了。
江上燕看着楼下为自家相公担心害怕的女人们,心里发笑。
江上燕喜欢掌控人心的感觉。
江上燕注意到一个女人的肩膀一直在微微颤抖,笑了起来,见面时候自己取笑了一下她身体因为怀孕走样,就吓成这样了。
是啊,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看到一个顶着肚子的少妇,会做何复杂的思量?若是那个男人答应,或许自己现在肚子里也已经有了,孩子出生后,想当皇帝还是想修行都由他
想得有些远了,江上燕脸颊微红,这样的遐想有助于缓解她一天的算计。
梁家庄的江上燕已经派人进去了,那里的商业发达,手工作坊的联营,新颖的负责人制,专门研究工具的别院,这些都是让江上燕感兴趣的。
人不多,也就二十来个都是自己看中的寒门子弟。
送别这些人的时候,江上燕看得出,这些人大多不解,这些时日寄信过来,倒是盛赞梁家庄。
有一个更夸张,称梁家庄模式若推广整个荆襄大地,荆襄两州国力顿时要超过宋国与魏国。
这样就好,江上燕王妃自然回信嘱托他们好好学。
那个陈四娘也是妙人,没见过自己居然明白自己的心意,把那些人安排在梁家庄各个紧要职务的副职,这个态度,江上燕欣赏。
聪明女人对另一个聪明女人,好奇与各式各样的复杂心情总是会有一些,更何况陈四娘是梁山伯的妻子。
梁山终于请假成功了,在未来三个月他有半个月时间回梁家庄。
虽然貌似被拓跋秋蓉鄙视,但梁山还是决定如期赶回梁家庄。不仅仅是陈四娘产期将至的事情,还因为梁家庄。
江上燕对梁家庄有所企图,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与梁家庄拉上关系,最终把梁家庄整个整个绑上她的战车,而梁山所要做的,是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这个女人野心很大,唯有找到纯阳真人的血,让她看到重新修行的希望才能给她降温。梁山深知江上燕这样的女人很实际,所以,他必须向她描绘获得纯阳真人的血可预期的计划。
跟拓跋秋蓉谈话的第二天,梁山就找了慕容博。
三个月的封山期,如果要下山,只能直接找院长。
慕容博想看自己急不可耐的样子,好,梁山那就给他看
果然,慕容博听到梁山请假,神色似乎有些得意。
就是一刹那的表情,不留意到话根本看不到。
家中小妾待产,要及时赶回家中,算是个不错的理由,但不够强大,不过搁在梁山这等人身上也不奇怪。
慕容博说请假可以,但是必须拿功勋阁记载的进正清派一次奖励来换。
慕容博摆明了圣剑堂上下严格按规章制度来办事,梁山没有办法,只得答应。
正清派的祝轻云,梁家庄陈四娘,只能去看一个这就是慕容博恶心梁山的地方。
这个时候,慕容博的表情就更明显了,嘴角翘了起来。梁山甚至看到慕容博眸光中隐藏的戏谑。
梁山毫不犹豫选择回梁家庄,至于正清派,梁山相信自己有机会,因为三年一次的圣剑堂、无敌堂、归一堂三堂内门弟子大比年底就要来了,前三者的奖励之一就有获准到正清派深造一个月。
梁山出了院长室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
现在可以肯定,慕容博有机会还是想要他的命。
慕容博让梁山选择,以及露出讥诮的笑容都是故意的,似是要向梁山表露他慕容博就是要恶心恶心你。
但是,当梁山说明两个月后回家省亲的时候,梁山注意到慕容博除了得意之外,内心更深层次的悸动。
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请假,去哪里,有这样的信息就足够了o
慕容博想杀自己,但是,他凭什么能杀自己?
金丹期高阶圆满的剑修隋云龙,梁山是实打实打过一架的,梁山自问即便是这级别的高手,打不赢的话逃跑总是可以的。
难道他会像那江上燕一样抓人质要挟自己?不太可能,慕容博虽然邀功心切,但不会沾惹不该沾惹的麻烦。
难道他就不怕娘子祝轻云吗?
想到祝轻云,梁山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确定。慕容博不应该这么大胆,他真杀了自己,无论是谁护着他,娘子都会杀了他。
人死了,那个什么太子的马屁还有拍得必要吗?
这般一想,梁山又觉得慕容博不过故意释放他的杀意,只是让自己心惊、不安,然后扰乱自己的修行。
世间上杀人的刀,无非是利与钝两种。
第25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接下来的日子,梁山过得相对平静,白天晚上都呆在自家中观想白骨神君。
所谓描画十万八千划,就是融入自己的心神,让模糊的白骨神君一点一点清晰起来,过程无外乎由表及里,由简入繁,譬如先从皮肤入手,然后过渡到肌肉筋膜,中间是五脏六腑,经脉……如此这般。
每一次观想,譬如皮肤的观想,梁山的皮肤也会随之真实地发生变化,不时伴随冷、热、麻、痒等感觉。
再譬如观想白骨神君的心脏,梁山的心脏也会有相应的共鸣,不规则剧烈跳动的情况也会越来越多等等。
如此过程等若对身体的一次凝练,当然,跟剑气分子层次的锻造还远不能比,但完成后跟过去比,各方面指数显然要大幅度上升。
这个过程梁山预计两个月完成,也就是回家省亲之前要做到这一步,接下来就是要如世间庙宇神像的“装藏”这个阶段,梁山决定先把“啊”与“喳”两个根本音融入白骨神君试试看。
白骨神君的神韵只能从大道中吸取,梁山目前所领悟到也就是“啊”代表的生之道,“喳”代表的大地之道。
两个根本音装进去之后,白骨神君才神威初具。但是这个过程要小心,不是一蹴而就的。
白骨神君是白骨神殿最主要的,其他大殿内的建筑,梁柱以及香案之类的也都重要,但都算是次要了。
白骨神殿落成后,梁山每天晨昏两起给白骨神君燃香祈祷,当然,都是观想自己在白骨神殿里完成这一过程。
仪式跟后世进大雄宝殿燃香拜佛差不多,这点祷告逐渐积累起来就是信力。
不过,与世间佛门、道门、神道门略有不同的是,白骨神君其实就是梁山自己,梁山就是拜自己,信自己。
白骨神君就好象是“真我”而要达到真正的“真我”,却是要晋元婴期才行。
神府内的神君其实就是元婴的初胚,金丹期要想突破元婴期,就是丹田处的金丹与神府内的神君合二为一,重新再变成一**裸孩童,如此才是圣胎成,元婴至。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复杂而艰难无比。
试想,神君已成,天威已具,你却想把神君从神府再请出来,降到丹田与金丹合二为一,整个过程就像是把一个大人硬生生把他变成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一般,艰难无比。
金丹期高阶圆满到元婴期,就是返朴归真,跟帝皇要放弃王位一般。
这个时候,梁山才咂摸出老新的傻、痴呆的滋味,其实这就是老新金丹期向元婴期发起冲击的过渡阶段。
梁山现在多了,知道许多修士都卡在金丹期冲击元婴期的过渡阶段。
返朴归真说起来轻松,做起来无比艰难,一旦体会到其中的难度,梁山才惊觉当日端子亦他们四个居然都是元婴期是何等诡异的事,而自己居然与之坦然相对,现在想来真是无知无畏啊。人之常患,觉他易而思己难。转眼一个月过去,九月十五,梁山出关,恰逢王全才前来拜访。
让梁山高兴的是,王全才带来陈四娘的一封信。
梁山赶紧拆开,内容大抵是梁家庄一切都好,让梁山勿要担心的话。
又说自己临盆在即,神医张大夫来了一趟,日子大概是十一月底,虽然如此,但请相公以修炼为重,不需赶回如此云云。
看到这,梁山心情为之一松,感佩陈四娘的识大体,当然,四娘话里的意思却要反着听,她心里自然希望相公能够及时赶回,这里面既有女人的欢喜,也有女人的荣耀。
只是这些都是私心,四娘绝不会明说。
梁山望着娟秀字体,四娘颜容也自然现在眼前,心觉温暖。陈四娘的位置若是换作祝轻云,梁山未必现在这般放心,“常回家看看”恐怕是免不了的。
信最后却是提到马家堡最近发生的事,这让梁山大吃一惊的是,马文秀居然成鬼王了,而且青天白日地冒出来,把她父亲救走,从此,马明远一系都住在丹山下。
这个娘子祝轻云早就有所预料,不想成真了。
梁山立刻就想起马文秀那张凄厉的脸,“如何变蝶?如何变蝶?”一声声叫唤钻入脑海中,这段记忆梁山现在很少去回忆。
现在细想起来,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的那一刹那,属于自己的些许记忆,大概被马文秀获取,《梁祝》中变蝶的场景一下让她记住,那么,她是否知道自己的底细?
这般一想,梁山顿觉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能在青天白日出来的鬼物,自然法力非凡,而且救他父亲,说明理智、记忆未失,这就是麻烦事了。好在鬼王这类东西,法力虽接近金丹期修士,但鬼神道都受地域限制,丹山马家堡大概就是她的势力范围,离开丹山与马家堡法力就大减。
看来,有空自己回去,要去看看马文秀,探探虚实。
梁山当即提笔简单写了几句回信,告诉四娘自己有事,有可能真不能赶回来,勿念。
梁山若不回信说明,以陈四娘性子,虽写了信让相公勿念,心里头还是有一丝期盼,梁山回信就是让四娘不要惦记,若到时候自己能回,却是个小小的惊喜。
这点小情趣,是梁山从前约会前喜干的勾当,这时自然而然就用出。
梁山吹干放入信封,王全才立刻接着,拍着胸脯说最快时间送到。
梁山心道自己傻了,封山与外界通信不畅,但有王全才这家伙在,应该能开辟一条类似s特快通道,当即跟王全才探讨这种可能性。
虽然要维系这个特快通道,日常需要相当的人力物力,但是对于南阳王而言是小事一桩。
从梁家庄到新野,从新野到南阳都可通过墨家的飞鸟,至于秋水阁,跟里面的信使交好,这样大概三四天就能收到,王全才很快拍板落实了细节。
把这些都说妥当了,梁山才问起八月十五十八里铺的拍卖会来。
王全才来寻梁山的主要目的就是通报八月十五夜十八里铺的拍卖会。
“总体还好,说是盛况空前也不过分。”
“拣紧要的说。”梁山笑骂道。
王全才呵呵一笑,道:“不过悬空洞那边也着实热闹,最后的结果还是个旗鼓相当。”
梁山点了点头,道:“双方人脉关系都差不多,十八里铺的先发优势也不太明显,旗鼓相当的局面还算不错,再这样拼几次之后,恐怕两家就要坐下来认真谈一谈了。”
王全才眼睛一亮,道:“羊掌柜的已经动身去悬空洞商谈去了。”
梁山闻言一愣,半晌叹道:“羊掌柜好气魄。”
王全才搔了搔头,道:“我也是赞成的,现在修行界修真堂、妖蛮山、散修系三足鼎立,有组织严密的,也有很多没有组织可依的,这种情况下,像十八里铺这样的修真集市就很有存在的必要,而且就目前而言,只有两家修真集市,其实大家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合则两利嘛。”
“那史长老的探宝活动如何呢?”梁山问道。
“别说了,你不来,史长老也就没开始。”
“我有这么重要?”
“其实也不是,史长老这次探的宝库是当年散修联盟盟主任自在遗留下的宝库,精心准备了三四年功夫,没想到准备充足要动身了传来逍遥君是任自在儿子的消息来,史长老就不敢动了。”
“啊。”梁山半张嘴,旋即笑道,“老史也是够倒霉的……”
“谁说不是。”
按捺了三四年的探宝冲动积攒下里有多汹涌,难以想象。
谁曾想,逍遥君是任自在的儿子,带着一帮子人去挖人家老爹留下的宝库,开玩笑,逍遥君是元婴期高阶,不要嫌命太长哟。
“我的东西带来没有?”梁山问道。
“什么东西?”
“不会吧,羊掌柜不能言而无信啊。”
“看看吧,你的东西!”王全才仿佛掏出的是他自家的东西,一脸不舍。
王全才手一挥,眼前顿时出现了亮闪闪的一堆东西。
龙腾软甲,流电梭,元晶丹三瓶,其他用途的丹药诸如解毒、辟谷之类的各一瓶,前两样属租借,丹药自然属消耗品,羊秋水还算是够意思。
“你小子也配了储物袋,正经的羊掌柜心腹啊。”梁山笑道。
“老大就不要取笑我了。”王全才讪讪一笑道。
王全才又坐了半个时辰,时间到了,起身告辞。
梁山一时间心绪有些难平,一个月呆在家中,大门不出,与外界隔绝,却没料到这一个月风起云涌。
小洞天之行结束后,梁山就有所预料,却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剧。
逍遥君显示出元婴期高阶的实力之后,妖蛮山没有轻举妄动,各方面都相对寂静。就在各方揣测不安的时候,逍遥堂忽然跟妖蛮山共同发布宣告,两地将联合开设天地书院。这一招厉害啊。天地书院建在妖蛮山内,师资力量由逍遥堂出,弟子修行资源由妖蛮山出。
逍遥堂此举就是弥补八锁纯阳阵对妖蛮山方面造成的损伤。
对于妖蛮山而言,虽然飞禽大军遭到重创,但是妖蛮山的有识之士们自然意识到妖兽与人类的差距就在于教化。
逍遥堂肯帮助妖兽进行教化,前仇立刻一笔勾销,不仅如此,妖蛮山反而要跟逍遥堂形成紧密的战略联盟关系。
逍遥君说做就做,马上就派出一支人马到妖蛮山内选址、建校,妖蛮山弟子招募也都有条不紊进行,所有这些表明逍遥堂不像仓促决定,反像是早有预谋。
这笔帐算下来,不但跟妖蛮山关系立刻转好,而之后的妖蛮山杰出妖兽都出自书院的话,与逍遥堂师徒的香火之情是跑不了,书院若是能在妖蛮山屹立个上百年,逍遥堂影响力会到何种程度,很难想象。
而几乎与此同时,逍遥君一改昔日对散修咄咄逼人的态度,以逍遥堂近来圣子连连损失之故,向散修大开山门——有德散修可加入逍遥堂成为名誉弟子,诸如名誉外门弟子,名誉内门弟子,名誉圣子。
以逍遥君昔日散修联盟盟主之子的号召力,一时间前往逍遥堂逍遥峰的散修络绎不绝,这其中少不了昔日那任自在留下的铁杆散修系。
这个号召令仅仅是三天前发出,但是可以想象,用不了多久,上百甚至上千的散修在依附逍遥堂的同时成为逍遥堂强大的外围力量。
啧啧,这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梁山不得不感叹。
曾经在裁决所与逍遥君面对,感觉彼此的距离不过三丈三,而今想来,人家一直在云端,看似是嚣张,其实一直很低调。
小洞天这下有难了,逍遥君坦然承认自己的身份,并把个人实力摆在那,谁能拿他怎么样?
而现在想来,八锁纯阳阵未必没有取得效果,它让四凶神元婴、渡劫舍利自爆,这样一来,现在即便是逍遥君一个人就可以把四凶神可挑了。若非如此,逍遥君一个人面对四凶神,哪怕是元婴期高阶都很麻烦,现在四凶神在逍遥君面前就是剥了尖锐外壳露出粉嫩肥肥的身体一般。
老端他们会怎么做?梁山无法想象,束手待毙是不可能的,若换作梁山,会加强与妖蛮山关系,在小洞天也办书院。不过这样就亦步亦趋了,显不出高妙来,梁山想得头疼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么,对于像圣剑堂这样啊的修真堂又怎么办?逍遥堂实力大增,打破原有十八修真堂各自分立的均势,接下来逍遥君会怎么做?
这些就由那些掌教操心好了,梁山主要担心的是逍遥君是否会针对自己?想想自己是九尾岭二姑爷的身份,梁山心里多少有些底。
看起来,很快修真界就会暗流汹涌,这样一个大背景之下,慕容博做出的封山三个月决定,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慕容博并未有意针对自己,至少明面上不能给人抓住辫子,毕竟娘子祝轻云为正清派圣女,即便有那所谓太子撑腰也不行。
圣剑堂外乌云密布,俨如山雨欲来之景,圣剑堂内门众弟子都为一个月后的十杰赛积极做准备。
与外门的十杰赛不同的是,每届十杰赛的前三名未必就能升到上院为准圣子圣女,具体还需要上院的长老裁定,不过即便升不到上院,前三名获得的奖励已经跟准圣子圣女差不多了。
外门的十杰赛前三名的奖励是升入内门,但是这些弟子到了内门比过去在外门的时候未必就待遇大幅度提高,唯有被各道馆手下才是真正内门弟子,其他大众内门弟子上的都是大课,没有授业师。
这些内门弟子外出任务的动力最足,他们在内门不可能获得与有授业师弟子一样的资源,但是外出任务所得,凭借个人机缘,兴许还能超过。
这一封山,自然就断了他们外出猎食的希望。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众人心有不甘,却只能服从大局。这样一来,众人就憋足劲准备着十杰赛。
若是能进前二十名,没有授业师的弟子自然就会有授业师看上,从此内门中待遇跃升一个台阶,能进前十待遇更不一样,当然这些都只享受一年,明年十杰赛跌出名次待遇自然取消。
至于前三,由于今年是圣剑堂、无敌堂、归一堂三堂内门大比,自然会代表本堂参加大比。按照惯例,三堂都会拿出相当的奖励来,这可比本堂的十杰赛要丰厚得多。不仅如此,正清派也会拿出一些奖励,前三名进入正清派深造一个月那是起码的奖励,至于其他的几乎都是让人流口水的。
因而,梁山出门时看到内门上下是一片繁闹的景象。
大殿外,诸葛鱼与金喜膳哥俩正在指挥杂役忙着不知擂台。
主要是擂台四个角,都是中品法器,这是主体工程。
布置好四个角之后,由上院的长老施阵法形成强大结界,这样里面打斗就不会波及外头。这还是初赛的擂台,若是到决赛的擂台,据说要四个长老一起布下结界才行,不然的话,冲入决赛那帮子妖孽极可能打破擂台,这在往年内门十杰赛不是没出现过。
内门的杂役有的是外门弟子,基本上都是终身突破金丹期无望的,继续呆在外门固然可以摆老资格,但是到内门当杂役,攀交上日后能成为堂内圣子的人物或有另一番前景。走这条路线的目前最好的结局就是成为某圣子峰的总管,到了这个级别,虽然境界没有上金丹,基本上也可以跟其他金丹期的内门弟子平起平坐了。
大道不通,通小路,来到修真堂的人原本都是各方英杰,轻易不会丧失进取之心。与之相比,梁山的修行道路算得上是坦途了。从进圣剑堂门开始,受娘子照顾,不需要考核直接进入外门,之后虽有打压,却算不得上严重,福泽机缘都不错,十杰赛顺顺利利冲过来成为内门弟子,因为是剑修,拜在内门中最著名的授业师剑长老门下,说是根正苗红也差不多。
“小鱼儿!小膳子!”有人高呼了一声,梁山就看到诸葛鱼与金喜膳两个快乐地应了一声,然后屁颠颠地跑过去,态度周正谦和跟杂役没什么很大区别。
梁山莞尔一笑,再看到擂台下端贴着十八里铺的广告标语,心道羊秋儿真是从善如流,说做了就做。
第259章 内门宇文3白
广告标语写道:来十八里铺,成就你的修真理想!
看到这句广告语,梁山差点笑喷,这太熟悉了。梁山更加坚信,若是羊秋儿一不小心反穿到现代社会,绝对的如鱼得水。
广告语也是刚刚张贴,锦缎的横幅,一些杂役边忙边在一旁议论,脸色跃跃。
从杂役的议论中,梁山这知,原来今年各修真堂的堂内大比,除了少数的,十八里铺大多投了广告。
这是要竖品牌的节奏,即便是悬空洞方面跟着打广告,一次两次不要紧,落是屡屡落后,无形中要就给人处处不如十八里铺的印象。
印象一旦形成,修士们若有什么好东西需要交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十八里铺,而这对羊秋水而言,就足够了。
“小鱼儿,小膳子,今年不准备参加十杰赛呢?”突然有人尖声尖气问道。
“不了,我们初来乍到,先看看诸位师兄师姐大发威风。”诸葛鱼涎着脸皮道。
梁山闻声看过去,就看到诸葛鱼与金喜膳两个一个贱笑,一个憨笑,应承着一个气质明显阴柔的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身旁还有两个同样的中性白发美少年,看相貌就知道是三兄弟,而这三兄弟身后还有六位内门弟子,面色也都略带恭敬之色。
显然,这三个是内门中大哥级的人物。
梁山立刻想起拓跋秋蓉说过的宇文三白。
据说宇文家为鲜卑贵族,家族被灭之后,三兄弟逃难过程中被圣剑堂一外出的长老看中,遂引入圣剑堂。
一百年来,兄弟三个也是厉害,先后突破金丹期,现在都已经是金丹期中阶圆满,再往前就是金丹期高阶。
去年十杰赛,三兄弟老大宇文风进入前三,前两名幸运地进入上院成为准圣子,可以说,宇文风就算是内门第一了。
不过,最近剑道馆大师兄皇甫高在外获得奇遇,进阶金丹高阶成功,风头一下盖过宇文风,宇文风自然沦为老二。不过宇文风还有兄弟宇文雨,宇文雷二人,三兄弟抱团,在内门也算是无人敢惹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新进的诸葛鱼与金喜膳自然得罪不起。
说起来,两个人进到内门这一年时间日子着实过得不怎么样。没有授业师,那就是没娘疼的孩子,跟着上一些大课,进不了各个道馆,领着每个月固定的月供。
若不是月供比在外门的时候强了十倍堪堪安慰的话,两个人还真不如回到过去在外门作威作福的日子。
在外门他们算老大,可是到内门,他们就是老幺,见谁都说好话,见谁都要行礼。
挺着吧,等着度过这前面几年,有了资历,也结交了一些朋友,日子就会慢慢好一些,在外门他们也是这般熬过来的,虽然有些失落,但左右不过是重头再来,这点心性还是有。
还是南宫燕硬气,这一年大多时间都在外头历练。
诸葛鱼与金喜膳哥俩个喝酒聊天的时候,想着联袂出去闯闯,可主意刚刚拿定,封山令就下来了。
两个人顿时安分了,仔细琢磨,跟南宫燕还是不同,心里面还是贪图安逸。
诸葛鱼发觉梁山脸上显出一抹笑意,心里不是滋味,想着当日逼上门去梁山交出元液丹的威风,虽然最终没要成,但那时候梁山可是被整的灰头土脸的。可惜,这些都成了记忆,随风飘逝。现在这家伙,十八修真堂闻名,有个好妻子,自身也妖孽,妖蛮山九尾岭还有一娇滴滴的娘子,短短几年功夫就成长到让人仰视的地步。
人比人,气死人啊,诸葛鱼心里很受伤,转过脸,不愿意看到梁山那张脸。
在内门没什么油水,瘦了一圈的金喜膳也转过脸去,哥俩相对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无奈,听出对方内心深处的叹息声,曾几何时……
“那小子是谁?”宇文风的话打断二人遐想。
“宇文师兄有所不知,那就是跟我们一同晋级的梁山伯。”诸葛鱼道,收敛了脸上的谄媚笑容,模样也随之端庄了些。
宇文风自然注意到诸葛鱼的神色变化,轻轻哼了一声,道:“原来是他,去!叫他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这……”诸葛鱼犹豫了。
“快去!”宇文雷一抬腿,作势要踢的样子。
诸葛鱼赶紧一闪,心道苦也,一溜烟跑到梁山跟前,先是打了个招呼,作揖,然后指了指宇文三白。
隔着十丈,不远的距离,不需要竖起耳朵梁山也知道宇文三白说什么,眉头微蹙,这鸟人找茬吧。
“诸葛兄,看样子混得不错啊。”梁山道。
“一般一般。”诸葛鱼讪讪一笑,“比不的梁兄,被剑长老看中。”
“南宫燕呢?不是听说她也入内门了。”
“这女人变态,一直在外头晃悠。”
“倒是有些想她了。”
“啊。”诸葛鱼半张脸,有些反应不过来,想那变态娘们做什么?
“前面带路吧。”梁山挥了挥手。
宇文风斜着眼睛望着梁山,看二人结束谈话,那个梁山抬头满脸笑意走过来,未说话之前先拱了拱手,道:“见过三位宇文师兄。”
“你听说过我们?”宇文风身边的宇文雨说道。
梁山点了点头,道:“久仰啊。”
旁边的宇文雷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剑道馆向来鼻子朝天,怎么会知道我们?”
“客气客气。”梁山脸色不悲不喜,“不知三位师兄唤我有何事?”
宇文风目光冷冽起来,道:“没什么事,就是今年的十杰赛前三名,我们兄弟包了。”梁山闻言一愣。“你也可以不答应。”宇文雨笑了笑。“不过,晚上我们仨就会来找你。”宇文雷声音低沉。“我可以理解为恐吓吗?”梁山笑了笑,觉得眼前场景有些熟,就像从前在学校他向校花表白后出校门时被三个少年拦住一样。
三个少年的下场梁山可记得清楚,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叫爷爷。当然,梁山也鼻青脸肿,不过却是威风凛凛。
“没错。”宇文雷道。
“或者说切磋。”宇文雨马上补充一句。
大殿前的这一幕自然落入慕容博眼中。
正如梁山所料,慕容博的到来多多少少有针对梁山的意味,但是这并不是慕容博“下放”的主要任务。
杀掉梁山,讨好太子姬康,对慕容博而言只是顺手而已,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内门,甚至整个圣剑堂。
有一种传言,已经在正清派内门里开始流传,说是百年后正清派与世俗间的通道会关闭。
如果之前仅仅是传言的话,那么随着妖蛮山通往莽界的通道关闭之后,这传言就有了佐证,越来越多人倾向这个传言是真的,而慕容博就是其中一个。
如果百年后,圣剑堂通往正清派的通道关闭,届时唯有元婴期高手才行走两地之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通道会彻底关闭,那个时候圣剑堂会怎样?那个时候的圣剑堂和正清派又是何种关系?
这实在是值得玩味思量的一副前景。
因为之前的努力,慕容博进入太子姬康的法眼,这次得了美差来内门任院长。
这样一个有实权的岗位,是对门派内积攒功德的好所在,按照预计的流程,五十年的任期结束回到正清派,就可以在正清派内担任普通长老。
而长老再普通,也不是内门弟子所能比的,而五十年之期,通道还没有关闭,对慕容博说还来得及。
当然,慕容博还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圣剑堂一直呆下去。
百年后,通道关闭,现任的掌教以及长老大多数都会回到正清派。毕竟对他们来说,修行才是他们人生的第一目标。
这样一来,百年时间的经营,圣剑堂脱离正清派的第一任掌教之职就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世俗的资源虽不能跟福地、洞天相比,但是执掌圣剑堂的感觉,说没有诱惑那也是假的,更何况,说不定自己就能在世俗间另辟蹊径找到另一条修行之路,前途未必渺渺,圣剑堂的掌教犹如帝皇般的诱惑足够让慕容博动心。
慕容博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圣剑堂已经非常之高了,实在为他提供了一个进退自如的平台。
与这个大背景比起来,与慕容博的抱负比起来,梁山就不值一提了,当然,顺手而为的事慕容博也会去做,就当是这五十年光阴里一个乐子。
杀意,对慕容博而言并不需要伪装,而看到梁山内心深处的惶恐与担忧,实在比得上灵丹妙药。
猫戏老鼠的乐趣关键在一个“戏”字,慕容博可不认为自己是阳明圣子那般的蠢货与倒霉蛋,他的运气如虹,即便是太子姬康也承认这点,若非如此,太子姬康也不会如此重点培养他。
对于内门弟子,慕容博也是稍微表明自己对梁山的喜恶,这宇文三白就卖力地表演起来,其做法跟自己讨好太子姬康其实如出一辙。这没什么,就慕容博所知道的,圣剑堂内的这些把戏算得温和得多。
三个金丹期中阶圆满修士的联手逼迫,慕容博倒是有些好奇梁山接下来的表现。
慕容博现在了解、掌握的,梁山有击败圣子的经历,据说飘渺堂的陆玉。
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陆玉是个渣,二是梁山真有这么强。
梁山并没有马上反应,面色平静,过了一会,脸上绽开一丝笑意,摇了摇头。
这时,慕容博目光已经不再看梁山了,而是梁山身后的一人,也就在这时,梁山身后那人朗声道:“宇文三白,你们想做什么?”
来者不是旁人,是剑道馆的大师兄皇甫高。
“没什么,皇甫师兄,只是跟梁师弟恳谈一下。”宇文风拱手道。
“先恭喜皇甫师兄入选上院了!”宇文雨道。
言语上的冲突也就如此,若要升级恐怕就有些打斗,剑道馆的大师兄出现了,围观者就知道,没热闹看了。
众人对梁山也是好奇的,宇文三白嚣张惯了,倒是希望两者冲突一下,无论是谁吃瘪,都是一个乐子。
就在众人觉得散场没戏看的时候,大殿三楼传来院长慕容博的声音:“梁山伯,你上来!”众人又有些兴奋。内门弟子,不像外门那么消息闭塞,新上任院长慕容博对梁山伯不喜,这态度恐怕是公认的。要考量的是,到底不喜到何种地步,而这决定了他们日后对待梁山的态度。
梁山闻言一愣,皇甫高在旁催促道:“院长叫你,快去!”
梁山施了施礼,谢过大师兄,进入大殿,上楼。
皇甫高望着梁山的背影,心里微微沉浸在方才大师兄保护师弟的成就感之中。
也就一晃的时间,皇甫高醒觉过来,心道自己怎么呢?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心思?
这个时候,梁山已进入院长室,还未施礼,就听慕容博冷声道:“梁山伯,这次十杰赛,你不用参加了。”
慕容博面前一个长几案,上面摆好了煮茶工具,说话的同时,他在慢条斯理地煮茶。
梁山心下暗恼,脾气再好也有些按捺不住。
把上次奖励进正清派的机会换成回家省亲后,参加十杰赛,然后参加三堂的内门大比,最后获得资格进入正清派,算是梁山眼下唯一可抓的机会。
祝轻云已经是金丹期高阶,再加一把力,说不定就成元婴期。
梁山藏经阁一个月,知道修士全身心投入修行之后的状态,即便是自己入定时,前尘往事也不知道丢到哪去。随着时间推移,若是祝轻云有了机遇到玄门去,那自己这追妻之路还追不追?怎么追?
祝轻云回家省亲一次之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等到何时,分别时母亲执手流泪,也是因为想到这点,因此,梁山必须要进入正清派福地。
慕容博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拎起小巧的茶壶,手稍稍倾了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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