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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一只小喇叭:差评!枉费我今天没课还一早爬起来,在他频道里都快等成望夫石了……
【策划】岚音:咦,变成望夫石也得是王妃的专利啊。
【宣传】一只小喇叭:→_→王妃的专利是变成望妻石好不好!青山党,泥垢了!
【策划】岚音:摔打(╯‵□′)╯
【宣传】一只小喇叭:扭头~嫌弃~
【美工】马良良:弱弱地问一句……你们说,殿下看到咱们的宣传海报应该是神马反应?
【宣传】一只小喇叭:娇躯一震,立刻跑去跟西山sm面基,乖乖躺平~
【策划】岚音:→_→邪恶的西梅党,真想把殿下私聊时抗议官配宣传图的记录截下来给你看……
【宣传】一只小喇叭:→_→那绝对素略带羞射的傲娇,不素抗议。
【策划】岚音:→_→堵上一袋黄瓜味薯片,殿下在的话,一定会说你妹的傲娇。
【cv】青梅煮酒:……你妹的傲娇。
【宣传】一只小喇叭:Σ(っ °Д °;)っ殿下!
【策划】岚音:殿下~飞扑~
【cv】青梅煮酒:(笑眯眯)喇叭花儿酷爱去买薯片,乐事翡翠黄瓜味,小山风记得到时分我一半~
【策划】岚音:>;3<;殿下爱你~
【宣传】一只小喇叭:话说,殿下这种浓浓的宠溺感素肿么回事!难道我素西梅党就该被歧视被75被虐待咩?摔桌!
【策划】岚音:咩哈哈~
【cv】青梅煮酒:^_^
【宣传】一只小喇叭:qq殿下这表情……瞬间穿越到西山sm了……
【宣传】一只小喇叭:qq好久米看到西山sm了,不开森……
【策划】岚音:(摊手)王妃留言了,说他最近工作忙,前几天还说有可能这周的现场有可能会泡汤呢……
【宣传】一只小喇叭:qq
【cv】青梅煮酒:qq
【导演】霓虹:噗,殿下,你跟着做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cv】青梅煮酒:qq木有王妃,孤枕难眠,啊不,是孤人难秀。
【宣传】一只小喇叭:……
【导演】霓虹:……
【策划】岚音:……我我我,忽然森森怀疑自己站错cp了,忧伤逆流而上。
【cv】青梅煮酒:qq小山风,不要抛弃寡人——
【宣传】一只小喇叭:﹁﹁启禀殿下,寡人是形容君王的。
【宣传】一只小喇叭:﹁﹁你是殿下,应该自称本宫。
【cv】青梅煮酒:……
【cv】西山:^_^
【cv】青梅煮酒:王妃~
【宣传】一只小喇叭:上线好同步!
【策划】岚音:王妃下午好~
【导演】霓虹:王妃下午好~
【美工】马良良:王妃下午好~
【宣传】一只小喇叭:哟,2良居然米有站错队形!
【策划】岚音:→_→喇叭花儿,你自己破坏队形了,拖出去斩了!
【cv】西山:^_^小良,你画的图我看了,真好看。
【美工】马良良:啊~捂脸~
【cv】西山:顺便说,我周五现场应该没问题了。
【策划】岚音:太!好!了!
【cv】青梅煮酒:qq王妃,你拯救了我!
【策划】岚音:一秒地狱,一秒天堂啊~
群聊得正欢,小周忽然敲门走了进来:“林先生,这是你要的文件。”
某人吓了一跳,连忙拖拽文档,挡住了聊天窗口。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心虚,次元墙什么的必须屹立不倒。
“好,谢谢。”林希接过文件。
“咦,林先生今天怎么没听歌啊?这几天你听的歌都挺好听。” 小周好奇地问。
林希笑了笑:“唱歌的人今天没来,估计是嗓子要休息了吧。”
“哦,这样啊,太可惜了,那人唱歌真好听,跟ives的声音还有点像呢。”小周挠了挠头,向门口移动。
某人明明没在喝水,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呛到了。
等到小周走出去,室内响起了这样的对话。
——“啊,对了,刚才碰到何主管,他说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嗯。”
——“晚上不用做饭刷碗了,铁公鸡拔毛,真不错。”
——“你做过饭吗?”
——“……”
——“你刷过碗吗?”
——“……”
第46章 蹭饭
下班前,某人接到何主管的短信,给了时间和地点,简洁得不像以往啰嗦唠叨的风格。
“老何说7点半吃饭。”
“嗯,正好我把明天用的资料再研究一下。”
“分我一半。”某人望眼欲穿状。
到了七点,公司的员工早就下班回家,整座大楼空荡荡的,一团漆黑,四处都是静悄悄的。
某人跟在林希身后,用手机打了强光当手电筒照明,明晃晃地从林希的头扫到林希的尾(其实木有尾巴)。
“用不用我慢点走?免得你不知道往哪边走,又撞上去伤了自己?”林希在前面问。
走在后面的人挑了挑眉,一把拉过最近经常点火就跑的那人,在脖颈处咬了一口:“不如跟我并排走,免得我一转身就找不到。”
林希并没有反抗,而是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凡是动物都有认主的习惯,所以要咬一口才能算标记。”
“什么?”某人狞笑,“所以你是说我是动物?”
“没事儿,我陪你。”林希对着某人凑近的耳朵重重地咬了一口。
“ヾ(≧o≦)〃嗷——”某人一声惨叫,手机坠落了下去,屏幕在两个人脚边闪了两下,顺应人心地熄灭了。整层楼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电梯间泛着少许光亮,两个人贴在一起,四下俱静,除了某人刚才的那声惨叫。
“嘘,太大声破坏气氛。”
“我的手机——”
“嘘——”
“够了,我也要留记号!”
“唔——”
等到两个人进了电梯,第一件事就是各自对着四壁的镜子系衬衫领口的扣子。
“下口太重,一会儿全组的人都在。”某人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眼镜。
林希笑了笑:“那就不去,咱俩回家。”
一句“回家”说的某人心痒,忽而想到眼前这人最近惯有的引了火又不负责作风,果断不普通。
这么一想,不免心如电转,眯了眯眼:“老何请吃饭不容易,必须要蹭他这一顿。”林希不让他去?那他必须要去看看才行。
林希未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某人忽然觉得自己脊背发凉。
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了二十分钟。某人本来做好了罚酒的准备,可一推门,不由得愣住,连准备好的笑脸都没来得及用上。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有愁眉苦脸的老何一个人。
“大家都撤了?我记错时间了?”某人忍不住把瞬间闪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念头大声说了出来。
何主管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谁说有别人了,我就是想请你吃一顿饭。”
“那——”某人心想,这下乌龙了,连忙转身去看林希,这才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这是打算一个人回家?车钥匙还在他那里,那自己一会儿怎么回家!!!
某人怀着无限的怨念,十分不情愿地在何主管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不得不承认,铁公鸡虽然一直又小气又唠叨,点菜的品味还是不错的。有的清淡,有的浓郁,颜色也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
某人尝了几口,发现这些菜虽然菜系混杂,居然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就连配的酒都是出自他钟爱的酒庄。
酒菜合口,某人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多喝了几杯,自然话多,看着对面的人脸色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了,就开口问:“怎么忽然找我喝酒了,不会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真没米下锅还能吃得起眼前这一桌?”
“我上午刚交了辞职报告。”何主管闷声说。
某人惊讶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国字脸,标准的偏分,西装革履,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冲动得辞职的人。
“出什么事了?”某人皱眉,对眼前的美食也没了方才的兴致。
“没事,就是换个环境。这公司人越来越杂,没意思。”
就某人而言,这种理由实在牵强,也知道何主管肯定不会对自己推心置腹,这次找自己出来,也肯定不是为了跟自己诉苦,只怕是别有图谋。
然而,某人这次无论开头还是结尾都没有猜对——因为接下来的剧情明显有跑偏的嫌疑。
“ives,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公司的氛围还一直待在公司?”
某人耸了耸肩,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还不是为了生活?不喜欢公司,又不代表你不喜欢钱,谁还能跟钱有多大仇?”
“不对。”何主管放下杯子,定定地看他。
“那是因为什么?”某人皱眉,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了。
“我不喜欢公司,但公司里有我喜欢的人。”
某人这下明白了大半,再想想他今天单独约自己吃饭,暗觉不妙,忙转换话题:“所以你离开公司打算去哪里?还做老本行?反正在我看来,你无论走到哪儿,都是操心的总管命。”
“没想过,不过应该会去别的城市。”何主管紧紧盯着他看,声音平平淡淡,却好像提着袋子在等他自己往里面钻。
某人感觉有些不舒服,喝了一口酒,故意漫不经心地说:“也好,一直待在一个城市也没什么意思,换换环境也不错。我做完这个案子也可能不做了。”
“ives,如果我说,咱俩一起走呢?漫无目的地走,换一个两个人都喜欢的环境。”漫长的沉寂后,何主管忽然问。
某人错愕地看过去,顿了顿才说:“别开玩笑了,我早就做好打算了,到时候去找公司商量。”
“因为林希?”
某人默然了一会儿,才说:“这跟你没关系。”
“你记着,林希心机太重,尽量离他远点。”
某人一直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无论别人怎么说自己都可以,一旦说到跟自己亲近的人,立刻就有炸毛的趋势。因为多喝了两杯,这种小心思也被无限扩大了:那个人心机重不重,有没有腹黑属性,他自己知道就行,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只有我能说,别人都不能说!
这么想着,某人就直接说出了口:“我离不离开跟你没有关系,他有没有心机跟你更没有关系。”
何主管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不免显得可怜兮兮,连喝了几杯酒,两眼迷蒙地自己趴到桌边不动了。
某人对于不欣赏的人一向懒得管,更何况是刚刚说了那个人坏话的人,于是他径直推了门,打算速速溜回家找林希腻歪。
“先生,请等一下,您还没有结账。”一直守在包房外的服务员追了上来。
某人撇了撇嘴:“屋里那位请客,有事找他。”
“他喝醉了……先生,既然你们认识……”服务员挡在路口,一副不结账就不打算放他走的架势。
某人忽然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无奈地去掏自己的口袋。等等!下午去公司本就是临时起意,因为下雨,重新换了衣服,所以钱包……
某人暗咒了一声,转回身走到醉倒在桌边的那位,十分淡定地掏他的钱包。一张卡,两张卡,三张卡……很多卡……剩下的现金实在少得可怜……某人终于不淡定了。
“总共多少钱?”
“先生您好,您一共消费七千八百八,全单打九折,一共是七千零九十二元。”甜美的女声响起。
某人盯着那堆散碎的零钱看了看,一脸苦恼,伸手去揪醉鬼的耳朵:“大款醒醒,等你结账。”
何主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点了点头:“刷卡。”
“我当然知道刷卡,密码呢?”某人暴躁了。
“……¥*&mp;……¥”沉醉酒乡的人嘀咕了一句。
“什么?”某人更暴躁了。
“……生日。”
“靠,我不知道你生日!”某人摇晃醉鬼的手臂,对方再没有反应了,一直趴在桌上傻笑。
某人盯着一排明晃晃的卡看了一圈,终于咬了咬牙,随便抽了一张去试密码。
“先生对不起,您的密码不对。”
“先生对不起,您的密码还是不对。”
“先生对不起,密码输入错误,卡被锁死了。”
“嗯,那就换下一张卡,接着试。”
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圈,某人捏着最后一张卡,皱了皱眉,终于把自己生日输了进去。
“好了,先生,密码正确。”
( ̄_ ̄|||)某人听到这句话,实在是没有高兴起来的力气了。
不过看看被自己锁死的那堆卡,某人转了转眼珠,问服务员:“你们店里有矿泉水吗?”
“有。”很快,一瓶矿泉水出现在眼前。
某人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结账。”
“先生,还是刷卡?”服务员的表情有点扭曲了。
“当然。”某人笑得更开心了。
输入错误一次,输入错误两次,输入错误三次,恭喜您,成功锁死了最后的一张卡。
某人心满意足地拿出刚才从醉鬼身上搜刮出来的零钱,丢在收银台上,双唇扬起完美的45度角:“结账。”
第47章 车费
打车到家,夜已经深了,某人坐在出租车里给林希打电话,重点阐述自己的状况:没车费,没钥匙,求解救。
";嗯。";林希的声音隔着话筒,听不出情绪。
某人一肚子委屈:“求你,来接我。”明明是自己的钱包,自己的车,自己的家,怎么忽然自己就落到无家可归、没钱付车费的境地了?
正自怨自艾,对面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明显是对他的请求完全忽视了。
司机不大高兴:“小伙子,你朋友到底接不接你?我还要接活呢。”
某人扁了扁嘴,正想跟司机解释,车后已经响起了一阵喇叭声。
“车停在这边又没挡道,后面的车怎么还没完没了?”司机遇上没钱的乘客本来就郁闷,这下更不高兴了,当即打算下车跟人理论。
某人不愿意惹麻烦,就先下去问后车的情况。谁知,刚开了车门就愣住了:这后面的车不是自己的吗?
他走了过去,逆着光,看到林希坐在车里淡淡地笑,手里拿着他的钱包。
两个人进了门,一个去洗澡,一个坐在沙发上看书,像是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某人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林希侧靠在沙发上,手里的书已经合上了,眼帘垂着,静止在昏黄的台灯下,被镀上了淡淡暖意。
某人这才想起来,中午原本说了要给他收拾房间,结果下午蹭班,晚上又蹭饭,到现在还没收拾出来。那间房,说到底,要收拾的不是房间本身,而是里面的记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还真是谁都无法入住。
他走到林希身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伸手推了一下:“进屋睡吧,我睡沙发,明天回来我再收拾客房。”
林希显然睡得不熟,随即清醒了过来,微微皱眉:“不用,我睡沙发吧。”
“你睡了好几天沙发了,明天还要开组会。”某人辩驳。
“所以你明天不用开会?”林希一针见血。
某人喝了酒的脑子瞬间当机,然后自发蹦出下一条提议:“不然一起睡卧室。”
“好。”林希双眼弯弯。
进了卧室,某人原本死机的脑子也不免蠢蠢欲动地自我修复了起来。
林希自己抱了被子进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在了床的内侧。某人刚向那边凑过去,林希就转过了身,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样碰触,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气:“明天开会,早点睡。”
这就是结束语了?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某人睁大了眼睛,眼看着刚刚亲了自己的人一脸淡定,从容地坐回了床上,然后拉扯被他腿压住的被子,随即合被而眠。
某人僵硬了三秒钟,随即恶狠狠地扑了上去,把卷在被子里的人压在身下:“晚点睡也不迟。”
林希裹在被子里,像是没有破茧的蚕宝宝,眉眼弯弯,冲身上的大灰狼吹了一口气:“乖,明天早起。”
某人眨了眨眼,终于闷闷不乐地从蚕宝宝身上爬了下来,拉过被角,一脸的愤懑地熄掉了台灯。
“今天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进去?害我被老何缠到这么晚。”
“你说呢?”
“你早就知道老何的事?”
“什么事?”
“……”
某人当然不愿意说老何对自己别有居心,作为一只渣攻被另一只明显国字脸的攻追求神马的,真心不是好的睡前故事。于是,某人郁闷地同时闭上了眼睛和嘴巴。
床边的窗上面挂着浅灰色的窗帘,把外面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
林希从蚕蛹里探出手来,替某人盖被子。某人闭着眼,闷闷地问:“你今天一直跟在我后面?”
“嗯。”
某人很想骂一句“混蛋”,想了想,又觉得是自己反应慢的缘故,所以转而问:“既然知道老何的想法,你还让我去?”
“我说不去有用吗?”
某人咬牙:“然后你就眼看着我没钱结账?”
“你锁密码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可是我没钱回家。”
“我一直跟着,你被撵下车的话不是正好回自己车上?话说,你给他选的旅馆不错。”
“那必须好,高大上,保证他明天早起完全不知道这么结账。”提到这里,某人有那么一点小得意。
“明天早上是他在公司的最后一次组会。”
“那真是不巧。”某人笑着在被里缩了缩,忽然停住,问林希:“所以你真的一直跟在后面?”
“嗯。”
某人猛地坐起身来,想要下床。
“去哪儿?”林希拉住他。
“那你肯定没吃晚饭,煮面吧。”
“不用,”林希把他拉回被子里,又顺势吹了一口气,“听话,我趁你送他去宾馆,喝了咖啡。”
“咖啡不好,晚上别喝了。”某人本想装一下贤良淑德【并不】,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你看着我俩一起进宾馆,还那么淡定地在外面喝咖啡?”
“我知道不会有问题。”
“万一有呢?”
“你会看上何胖子,早先这几年还混什么pub?”
“万一……”算了,其实某人自己想到那些限制级画面和剧情,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万一嘛——我就进去陪你演仙人跳。”
﹁﹁洗洗睡吧,又没情调又捉弄人。←这绝对素某人的内心独白。
第二天的组会,何主管果然迟到了很久很久。
等到会议快要散场,被无情抛弃在旅馆的人才推门进来,身上穿着昨天的衬衫,套着昨天的西服,脸上还有眼镜遮不住的黑眼圈。
“何主管,你来了。”林希开口招呼他。
何主管避开林希的视线,径直坐到了某人对面:“今天大家辛苦了,我临时有点事,没有赶上。”
“该说的都说完了,大家散会吧。”某人一本正经地说。
组员们都知道何主管不过是个空架子,一向唯某人马首是瞻,听了这话也就纷纷收拾起手里的东西,准备下楼吃饭。
嗯,听说今天公司食堂做香酥鱼,要早点下去才好。千万别去晚了,就剩下米饭配蛋花汤。
某人一向不爱吃鱼,早就跟林希商量好了要接着去对面吃番茄鸡蛋面。才走到门口,就被何主管叫住了:“ives,你等一下。”
“你有事?”会议室里只剩下他、林希,还有满脸沉郁的何主管。
“昨晚……”何主管沉着脸说。
“昨晚的事不用客气,”某人正直地表达了自己助人为乐的优良品质,“那家宾馆还不错吧?”
“……嗯”何主管想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刚表白了的人丢在了陌生的豪华宾馆,住宿的费用高得让他肉疼,然后钱包里空空的,信用卡被集体锁死。
这种事,真的要好好感谢。
第48章 暗恋
跟所有叫建国的人一样,何建国有一位十分正直的父亲和一位十分爱国的母亲,因为名字的缘故,长了一张十分中规中矩的国字脸【泥垢
他出生在一个不出名的小山村,听说祖辈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有人留洋过,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甚至县里也有人几次邀请,打着“三顾茅庐”的旗号,开了当时十分稀罕的小汽车过来。何建国的祖辈深受感动,便果真出山了,还帮着县里制定过一系列当时很先进的教育制度。至于后来战乱,那位祖辈也就不知迷失到哪处的战火里了,只留下了这么一个故事,在村里男女老少的口口相传间越来越神了。
然而,这些何建国都没来得及见证。从他出生,家里就只有分到手里的那么一亩三分地,虽然在大形势下,不至于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常的劳作还是十分辛苦的。
村里的男女老少,时常在他经过村门口那道石牌楼的时候,指着牌楼上的弹痕感慨地说:“看着没?当初小鬼子打村子,要不是何先生,咱们整个村子都得被毁了。”
村子里,何先生是一位近乎传奇的人物。而随着慢慢长大,何建国一直最终也长成了一位何先生,虽然不是村里人仰慕的那种传奇的缔造者。
离开村子的时候,何建国16岁,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回去。
城市的钢筋水泥建筑的不止是巍峨的高楼,也建筑了年轻人梦想的基石。何建国一直很镇定,很踏实,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安安稳稳地打工,安安稳稳地求学,安安稳稳地毕业,然后安安稳稳地找到工作。
而这后面,究竟付出过什么,他不说,也从来没有人探究。
他换过无数次工作,清晰的思维可以记住每一个见过的人,却没有一张脸可以印在他的心上。
家里一开始还托人捎信给他,后来慢慢也联系得少了,毕竟,他的父母都早就过世,留下的也都是些很远的亲戚。本来见他混得好了,想要跟着享福,后来也都慢慢被他屏蔽开了。从断开一切的那一天起,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一直试图于在工作和生活之间找一个适当的平衡点,却始终一路奔波,甚至未曾真正停留。
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为了什么而停留,却还是在某一个瞬间,看到了一个人,然后顿住了脚步,哪怕只是一个瞬间。
来新公司报到前,他就明白,自己不过是挂名的主管,只负责杂事,没有实际的意义。但是丰厚的报酬让这一切变得无可厚非,房贷还没还清,他自问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也就坦然答应了hr的条件,放低了身段过来给那位公司首席设计师做高级狗腿。
原因很简单,那个人不喜欢琐碎的小事,也不喜欢担着没有意义的名头。这些,他也一样不喜欢,却还是可以安然放下一切,做足表面功夫。
报到的那天,他见到了那个让他停留的人。一身略为闲适的浅灰色西服,领口微敞,精巧的无框眼镜遮住了眼中的神采,却遮不住那一身足以耀人双目的气质。双唇微抿,带着几分不在乎的随意,耳间的碎发在日光下现出些许棕色的光泽。
后来,他在人事部门给的档案里看到了那个人的照片,一本正经的表情,却分明有着相机框不住的神采。
那个人,就是他来到这个公司的原因,是他日后必须要俯首称臣、百依百顺的下属,是错乱的开始。
他报到的那天,正好是某人刚完成了一个策划案的日子。那个案子耗费了全公司上下几个月的心血,最终也为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
某人顺理成章地出国休假,留下他这位新来的主管主持善后工作,果然放心大胆。
等到某人度假回来,勤劳能干的何建国已经渐渐摸到了公司运营的规律:一切围着大设计师转,一切以大设计师为中心。
他认真,本分,诚实,可信,虽然一脸的老城和不讨喜,却并不妨碍他成为一个负责的主管。大设计师表示一切都还满意,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正式员工。
在公司的时候,他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做过一件多余的事,完美得不像是人,而更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大设计师跟他共事的日子一天天延长下去,两个人的交流却实在短得寥寥数笔就可以记述得清。
没有人知道,他在遇见那个人之前,从来不知道有什么是他值得停留的。
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遇到那个人之后,有多少次是醉倒在彩虹街的九月蓝调。他从来不去最有名的l tulipe,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在里面。
九月蓝调里所有的酒保都知道,靠窗的那个位置是这个沉默寡言、西装革履的人专有的。
他经常一个人喝酒,眺望对面的l tulipe,有时不知是好运还是背运,会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从店里出来,身边环着纤细柔美的少年,夜色暖醉。
那个人,是做艺术的,对于美感,一直把握得极准。而他,生了一张中规中矩、无可救药的国字脸。
他是一个太现实的人,所以对于一切,不报任何幻想。
做不得低眉宛转的姿态,也就只能停留在相隔一条街的距离,不多不少,隔岸观景。
本以为可以一直保持安全的距离,用安全的身份,却应对一直希望安全的人。
这一切,却终究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瞬间倾覆。
总公司的特派专员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然而,全公司的人都欢迎林先生,他也就跟着大家赔笑,心里暗自揣度:似乎——是那个人的品味。
林先生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一直暖洋洋的,果然比他的国字脸讨喜。他眼见得一工作起来就忘掉一起的那个人推开工作,陪林先生下楼吃面。
而他,坐在小面馆最偏僻的角落,悄悄抬眼,对上的就是林希那双一直在笑却分明没有笑意的眼。
在公司久了的人总会有各式各样的小问题,他不是完人,也一样藏着上面没有查出的事。
当那位全公司都喜欢的林先生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本厚厚的记录,时间、地点、款项,一一标注清楚,思维清晰,手段精明。
“ives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林希的声音清冷淡定,脸上却依旧在笑。
他学着大设计师的习惯动作,推了推眼镜:“你要什么?”如果是真的要抓他,公司上下早就没有办法瞒住。现在私下来找他,就一定还有别的事。
“离开吧,给你辞职的机会。”林希淡淡地说。
他很想冲动地站起来,很想摔桌子,很想抱着公司门口的柱子不走。但是,他是一本正经的国字脸,所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递辞职报告。”
跟大设计师唯一在一起吃的一顿饭,他找了全市最好的酒店,选了最幽静的包房,点了那个人爱吃的每道菜。
然后那个人果然出现,点亮了他的眼睛。
“大家都撤了?我记错时间了?”大设计师一脸的疑惑。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来得这么痛快,心里像蒙着一层细碎的沙。
“怎么忽然找我喝酒了,不会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真没米下锅还能吃得起眼前这一桌?” 大设计师几杯下肚,话多了起来,眼中光彩四溢,好像琉璃。
他避开那人眼中的华彩,闷声说:“我上午刚交了辞职报告。”
那人不免惊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如果他没记错,那是那人第一次正式地打量自己。他觉得自己可悲到头,心里发出嘲讽,嘴上却还是缓着声调问:“ives,如果我说,咱俩一起走呢?漫无目的地走,换一个两个人都喜欢的环境。”
这样的一句话,他等了好久,从没想过自己会真的问出口,却还是问了出来。
根本不用听答案,他知道,那个人的眼中,从来没有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执着于问这么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于他,有着切实的意义。
注意林希,他心机重,以后要离得远点。
他这样嘱咐,随即在大设计师的炸毛暴走状态下猛灌了几杯酒,如愿以偿地醉倒了下去,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很少不理智,也格外珍惜不理智的时机。
不是完全没有知觉,他知道那人帮他拿钱包结账,也知道自己说了密码。那个密码,曾经是他最大的密码。
他也知道,那人送他去了宾馆,甚至于扶他进了房间。最近的距离,只要伸手,就可以把那人拉住,然后……
他攥了攥拳,任凭自己醉得更厉害,然后沉沉睡了过去,混沌却又清晰,总有一个人的影子。
第二天醒来,他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国字脸,身处豪华的五星级宾馆,穿着昨晚的衣服,黑眼圈浓重。
对着前台交来的高额账单,他皱了皱眉,力图保持平日的表情,却终于在发现所有的卡都被锁死的刹那笑了起来。
那个人,果然有趣。
没有朋友,只好找了宾馆的保安陪自己去银行办理信用卡的一系列手续,然后转账,出门,继续过自己无趣的人生。
他知道这条路始终都是一个人,却因为有过为之停留的那么一个人,总有那么些许有趣存在着,足以弥补一切,消散一切。
第49章 隔壁
下班回家,某人就开始认真履行自己的神圣使命。
拆窗帘,换床单,藏相框,额……墙就算了,总不能临时换颜色吧?
这样折腾了一大圈,林希做好晚饭的时候,某人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坐在林希对面的位子上。
林希的手艺一直不错,家常的饭菜到了他的手里也总有不一样的味道。然而某人这次是真吃不下饭,拿了筷子,左看看右看看,心思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不合胃口?”林希问。
“合胃口,当然合胃口。”某人忙夹了一块略微发黄的薄片放在嘴里。咦?好辣,居然不是土豆片!
林希喝了一口汤,淡定地总结:“那是姜。”
某人皱眉抱怨:“怎么切得跟土豆片一样。”
“那是你自己走神,”林希好笑地看他,“这么心不在焉,不会是舍不得何主管离职吧?”
“才怪。”某人脸色一黑。
何主管离职的消息,是上午组会结束后在公司里散布开来的。某人和林希吃了面回来,何主管已经在办公室收拾东西了。
某人装模作样地混在同事里去道别,再次被何主管单独留了下来。
“注意点林希,你不是他的对手。”
某人挑眉:“我为什么要做他的对手?”
等到何主管抱着行李走了,某人的心思也不禁绕了个弯:这人一直强调林希的事,到底是知道了自己跟林希的关系,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林希生吞活剥了?
眼见得眼前人笑意阑珊,实在是跟“对手”一词毫无瓜葛。更何况,一旦cse完结,就转身离开,原就比露水还要凉薄。
然而眼下,某人最挂心的却是另一桩事。说起来,实在没有悬念,只因为这一天,是周五。
周五的现场,早就是雷打不动的惯例。某人原本算准了把客房清出来给林希住,正好可以自己躲在主卧室里开麦,眼下却踟蹰了起来:现场是8点,难道自己要8点就假装入睡,躲到屋里开现场?
不如装病?某人动起了歪脑筋:是在主动抢着去洗碗时假装柔弱地来个360大旋转然后华丽倒地,还是边收拾桌子边捂着头装头痛?如果装得太离谱,会不会直接被送去医院?或者那家伙太狡猾,会直接看穿自己的演技?
再不然……说自己困了要先睡?才7点多,会不会太虚伪?这么早说睡觉,林希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发送某种特殊的邀请吧?
( >;﹏<;。)~某人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忽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等到林希收拾了桌子,洗了碗,回到客厅看到的就是某人端坐在沙发上做凝眉沉思状的情景。
他笑了笑,暖意从唇间溢出:“总公司还有些东西刚传过来,我晚上可能要忙一会儿。”
某人闻声抬起头来,先惊讶,后惊喜。等到想要掩藏的时候,林希已经对着他轻轻一笑,走进了刚为自己整理好的客房。
某人看了看墙上已经指到9的时针,在林希关门后停顿了三秒,然后火速冲回了自己房间,开机,上网,登录各种通讯软件,特别的行云流水。
嗯,似乎还有点时间。某人看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提示,挑了挑眉,走到客厅的酒柜顺手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刚要品一口,忽然想起隔壁的“室友”,犹豫了一下,还是泡了一杯茶,走过去敲门。
“进。”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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