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光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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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8

    “你和她在一起那样长时间,你可怜她的遭遇,处处扶持她,爱护她,她无父无母,你便担当了这个角色,这么长时间,你的生活中只有那个人,七年的感情啊……这年份儿多的我都有些惊讶,我每次看着你们,都忍不住的自问,宁蔚,你算是什么东西。”

    “宁蔚,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微微捏紧我的手指,“她流掉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点头,微笑,“我信。”

    “现在只是中间日子,假以时日,这时间不会太长,你要等我,我一定会……”

    “我信。”

    “我其实早已经知道她是宁茂源的人,但是现在这阶段,没办法,所以你……”

    “你放心,我等着。”

    ……………………

    这是多么和谐完满的一席对话啊,那些林林总总的事情他向我解释,我微笑以对,表情是万分之一万的信任他。在这样再亲密不过的夜里,我们这样一对刺猬,终于扮演了有史以来最亲密无间的角色,毫无保留,倾情相述。

    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我甚至以为我们不会有这样的时间。

    “对了,”我突然抬头,“季南安,我还有一句话忘了问你。”

    他的眼神宠溺,声音放的很轻,“怎么了?”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他表情一僵,我明显能感觉到我枕着的胳膊随之一硬,可是很快便又恢复往常,“你怎么这么奇怪。问出这样的问题?”摸了摸我头顶的发丝,又勾出笑意的模样,“当初你不是看过的么?是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走的。他之前的血压都高到了240,很容易出现危险。”

    “可是为什么会那样高?之前不是一直维持的很好的么?”

    “他年纪大了,再加上集团的事情又那么多,难免……”话说到这里,季南安突然皱起眉头,紧紧的盯着我,“宁蔚,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有人害养父死?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心里一滞,直直的撞进他的眼睛,“不,我不是。”

    “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有人说是宁茂源害了我爸爸,我在想真实情况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拍拍他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

    “宁蔚……”

    “不是你就好,”我重新躺下来,拿着被子捂住头,“来来来,季南安,我们晚安,晚安!”

    他抓住我的被子,显然是还有话没有说完,“你……”

    动作实在是太执着,我只有再伸出头,“别你不你了,明天不还要早起呢吗?你既然计划未完,就不怕被你的向姗出来找你看见?”见他愣了一愣,我继续发动袭击,“所以我们明天五点之前就要解散,快点睡觉!晚安!”

    我这么一通叽里呱啦的分析形势,他终于躺在我旁边。

    我能感受到过了良久,他的眼神还是胶着在我的身上,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唯恐他看出我没睡着。可是到后来,他突然凑近,将胳膊圈到我的腰上,最亲昵不过的姿态,我那一刹那,终于没再忍住,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我们很有默契,第二天不到四点半,便都起身收拾完毕。睡了这么少,他竟没有熬夜的痕迹,仍是我见惯的意气风发,而我则很惨,想象不出的惨。

    睡不好引起了黑眼圈,车祸让脑袋上还有青紫的淤伤,这样的痕迹可笑的联合起来,简直就是在我脑袋上勾抹了个世界地图。

    如果只有一点不好还可以想想遮瑕之策,这样大面积的难看,我反而坦然,“为以防万一,我们不能一起出门,还是你先走吧,”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你走了之后大概半个小时,我再出去。”

    他嗯了一声,捞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是穿上鞋子,走到房间的玄关。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背影,竟是一点也不肯转移视线。却没想到已经开了门,他居然又转回来,“宁蔚,”伸手把我拉起来,他拿起一旁的大衣,仔细的套在我的身上,然后又认真的给我扣上扣子,“你等我。”

    我心里一颤,随即点头。

    那一刻,大概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他一步步的远离我的视线,然后听到那电梯声“叮”的一声响,发疯似的冲向阳台,他的车子开的快又决绝,而我则又一次泪流满面。

    幸好让他先走了,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哭。可是没想到这样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像是刀割一般的难受……

    目送着他离开的日子,大概我人生只剩下最后一回。

    我吸了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如常,掏出手机,拨打这城市最大报纸的电话,“你好,我是宁蔚。宁嘉董事长宁蔚。”

    “我有信息要发送,请帮忙传递给大家。宁嘉司庆之日,我将会和DMG的沈嘉结婚。”

    “对,没有订婚。”

    “是,直接结婚。”

    “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发布出去,越快越好。”

    我能听到对面接线的人惊讶的抽气声,像是在听这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连放话筒的速度都是那么又快又急。

    大概是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然后又是电视台,杂志,甚至是这个国家的经济新闻我也给打了电话。如今信息社会,别的东西可能嫌多,八卦新闻却向来是没有嫌多的时候。

    一切都打电话完毕,已经到了七点十五分。我刚落下电话,便听到手机响,低下头不由扯起唇角——

    是沈嘉。

    这个世界上,传递最快的,居然真的是新闻。

    “蔚蔚,你在闹什么?”向来再淡定不过的沈嘉居然是这样的语气,我牵起唇角微笑,“沈嘉,我送你这样的礼物,你惊不惊喜?”

    “还有啊,我没有在闹啊,我是很认真的。”

    “你不是想要我和你结婚么?不是还要我考虑几天么,我仔细想过了,这样好的事情我干吗不答应,你长的不错,而且身家又高,现在好了,心眼儿还多,估计以后和你在一起,我一辈子都受不了我的欺负,这样好的事情,你说我干吗不答应?”

    “蔚蔚,你……”

    “事情我也不用考虑了,这样就很好,既然想要结婚,干脆速战速决,之前我们公司不是号称双喜临门么,如今干脆三喜临门好了,那样宣传效果更能上一个台阶,”我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沈嘉,我觉得这样真的不错。”

    “什么错不错?”他语气居然很冲,“你在哪里?”

    “艾思宾馆1906号房间。”

    沈嘉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我盯着那表,真是可惜,那秒钟走了不到二十圈,我便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音,他来了。

    我起身,给他开门。

    “昨天不是出车祸了吗?你不好好在家里养伤,非要住酒店干什么?”进来他便是噼里啪啦一阵埋怨,揪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到底伤到了哪……”

    话还没说完,他的视线突然看向后面的车上。

    而我则抿着唇,轻笑不语。

    不到两秒钟,胳膊便被他大力捏住,“宁蔚!”他的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我的胳膊拿下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床头有一个杜蕾斯,上面还有着零星斑白的液体,床上凌乱不堪,两个枕头都是刚刚被睡完的满是褶皱的模样。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看过去,便能感觉到,这整个场面合起来,完全就是“淫*荡”的代名词。

    我能听到沈嘉的呼吸声粗重,额头上的青筋都绽了起来,可到底是定性极好的人,他回头看我,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宁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看到么?”我歪着脑袋笑,“事实就是我的意思。沈嘉,真是不好意思,你想要娶得未婚妻,昨天晚上勾引了一个男人,然后——失、身、了。”

    最后那三个字我说的清晰有力,而对面男人的眼睛,突然迸发出利剑般的狠厉,紧紧的盯着我。

    “怎么样?你处心积虑想要娶得女人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个‘破鞋,’这样的‘破鞋’你还要不要?”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突然低头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事情发生了我也很害怕呀沈嘉,所以赶紧打电话告诉媒体我要和你结婚,向大家发布了你我要在一起的消息。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你知道了事情再不要我呀。沈嘉,”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头一分分逼过去,简直是在他耳边唇语,“怎么样?你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

    他侧过头,几乎是恶狠的盯着我。

    “如果你不要我也行,”我的声音一分分低下去,作出可怜的样子,“大不了再和那些媒体说,我没事儿的,反正这事儿是我的不对,我……”

    “宁蔚,”沈嘉抓住我的手,那样的用力,可偏偏笑容轻柔,像是什么事情从没有发生,“你是不是看轻我了?”

    “在你的心里,我沈嘉难道就是一个重视那无所谓名节,却不在乎情感的人?”没等我回答,他又摇着头笑,可是手下力气却没有一分放松,“不,当然不是。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呢,”他距离我那么近,呼吸悠悠的漫到我脖颈上,“我这么喜欢你这个人,怎么会因为你有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缺失,就忍心不再要你?”

    第125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9

    我暗暗抽了口气。

    “你是我手心里的宝,自从我遇见你的那天起,你便是我手心里的宝,”他轻轻一笑,温热的呼吸盘绕在我的脖颈,忽而又狠狠一帖,我若躲闪不及,只怕他要咬上我的耳朵,“不过,我倒是想知道那人是谁,”他眯了眯眼睛,声音轻扬,“是季南安?”

    我抬起头,“是。”

    “哈,我就知道是他。”他眼睛里突然映出异常璀璨的光,锋利夺目,“蔚蔚,你做的很好。本来我还在为婚期,为怎么劝你早早和我在一起而苦恼。没想到你这么就结局了,你做的好,做的相当好。”

    “但是我沈嘉,在你眼里,就这么点能耐?”

    “只有不长进的男人才会在乎那么点所谓的忠贞,但我不是。可是不得不承认,你的心眼真是毒,我之前还觉得你弱小可怜,可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心眼儿突然变得这么毒辣?”

    他唇角带着微笑,相当漂亮的上扬姿态,可是眸间的温度却冷的让人揪心。

    “我毒?”我深吸一口气,“沈嘉,我怎么毒?”

    “我怎么也没想到,喜欢我的人会突然在有一天这样逼我,用尽这样龌龊的方法逼我就范,告诉我,之前对我的一切好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你有一天逃不脱他的手掌心。沈嘉,你好好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毒辣?不,我一点也不毒辣,比起你龌龊又肮脏的威胁我的主意,我做的温柔极了,顶多只是以牙还牙,一点毒辣的心思也没有。你不要怪我这样对你,”我狠狠的看着他,简直是用尽全力,“你打破了我对朋友这两个字的最终幻想,你让我觉得我是最大的傻子,你让我觉得我所经过的一切都是假的!在我心里,你简直是罪不可赎!”

    “我罪不可赎?蔚蔚,我罪不可赎?”我说的这样狠厉,面前的男人居然轻笑起来,“我罪不可赎?”他又轻笑一遍,忽而抬起手,猛地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迎上他的眼睛,“宁蔚,宁大小姐,你居然用龌龊和肮脏两个字来形容我,这真是我这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创意的词汇……好,为了证明我确实不辜负你的评价,”他唇角高扬,字音却步步加重,“我要不要再做几件龌龊和肮脏的事情瞧瞧?”

    “你……”

    “我本来觉得这季南安现在还不该动的,但是如今蔚蔚你既然说话了,我不动他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反正有些资料已经掌握在我的手心,呈交到公安局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还有,”他离我远一些,笑容依然上扬,“关于这宁嘉的股份,我要不要通告天下,其实就是你这当女儿的卖了父亲为之牺牲了一辈子的祖业,让这全社会都看到,你的无能和不孝顺?”

    我简直失却了语言功能,“你……”

    “蔚蔚,什么叫做龌龊什么叫做阴险什么叫做肮脏你知不知道?”他看着我,那让人揪心的笑意终于一分分敛起来,“既然你不清楚这几个词的含义,我不介意以身作则,将这几个词用实际形容来给你介绍清楚!”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前走。

    “沈嘉!”

    他依然往前走,一步未停。

    “沈嘉,”我大叫,简直像是疯子,“你敢!你敢动他一个指头,敢动宁嘉一个指头试试!”

    “宁蔚,我已经动了宁嘉不止一个指头了,现在甚至把手都放在了里面,你能怎样?”他脚步微停,却不回头看我,笑容轻嗤不屑,“至于那季南安,你觉得你那态度对,他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却……”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那是可能!现在他还不是!我相信他!”

    “好,你可以相信他,你相信就是了,我不管你怎么相信,我只是在行使一个公民的责任,”他看着我,轻描淡写,“我把资料证据交到公安局,该怎么办他们做去好了。那个我管不着。”

    “沈嘉!”我冲上去,一把拽过他的身子,“你敢!”

    “我敢?”他仍是笑,“你倒是说说,事情到这地步,我有什么不敢的?宁蔚,你现在还是太简单了,要是想和我谈条件就不要有把柄捏在我手里,要是想和我谈条件就不要先惹恼我,要是想和我谈条件就不要肆意挑战我的底线!”

    我心里烦乱至极,只觉得被他一句句话逼得发疯,眼风一扫,突然看到一旁的红酒瓶,啪的一下在桌上一摔,“沈嘉,你不要逼我,”我将碎片往手腕一划,“你信不信?你前脚踏出门,我后面就把自己划了?”

    “蔚蔚,你……”

    “你就算不在乎我这条命,也要在乎你的名节。”我深呼口气,捏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他,“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嫁给你的事情,沈嘉,如果无孔不入的记者们知道我突然死了,会怎么想?我死了倒是无所谓,可是你呢?我是以自杀的方式死的,而你就是逼我死的真凶!你摆脱不掉,也逃不掉!DMG不是借此想要登陆中国市场吗?上来就面对一个大丑闻,你相不相信,奉行情感策略的中国人会怎么样对待你的产品?沈嘉,你最好想想清楚!”

    他的眼睛眨了眨,仿佛很疲惫的样子,“好,很好,”他狠狠的看着我,所有的字几乎是从牙关里咬出来,“你果真好的很,宁蔚。”

    说完,我只听砰的一声,酒店的门被猛地关上。

    他大概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那声音简直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手机开始叫唤,是沈嘉的号码,声音冷然有力,“十分钟之后下楼,进尾号为69的车。该处理的,你知道怎么处理。”

    我嗯了一声,握着手机走向阳台。我的乌鸦大嘴巴再次得到应验,看吧,我说记者们无孔不入,果真就无孔不入的来了。

    下面有菲林在闪烁,我冷哼一声,坐在床边,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伤口。

    左胳膊简直是伤痕累累,先是车祸,然后又是手腕划伤。

    真是奇怪,伤口这么多,我反而忘记了疼的滋味,只是麻木的往自己的手上缠着绷带,昨天买的绷带放在了季南安的大衣里,拿出来不自觉往鼻尖一嗅,刹那间,满世界都是他的气味。

    我捂着眼,突然放声大哭。

    没等几分,手机又乍响,我以为又是沈嘉,吸了吸气便放在耳边,没有好气,“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事?”

    没想到那边传来的却是熟悉入骨的声音,“宁蔚,到底怎么了?”

    我愣了一愣,然后啪的一声,将手机关掉。

    抠掉电池,完全的扔到包里。

    既然要断,就狠狠断掉。

    因为事到如今,一切都宣告完结,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这样的完结。我身心俱疲,根本就没有面对他的勇气。

    十分钟后,我下楼,沈嘉的速度果真很快,楼下已经没有人影,只剩下那辆尾号为69的车。

    司机是我从没见过的人,陌生沉默,沉默到只是恭敬的开车,连呼吸几乎都没有声音。我侧头看过去,一下就便看到了那熟悉的标志。

    是DMG的标志。

    这再一次证明了沈嘉的速度果真很快,不过几天,便在国内召集到了属于DMG的亲信人马。

    我笑笑,别过头去不愿意再想这些事,却听到这沉默到我以为是哑巴的司机突然抬头,“宁小姐,这后面有个车一直跟着我们,您认不认识?”

    我回头看去,是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不认识,你开的快些,甩开他,”我沉声,“大概是什么八卦媒体,不要管。”

    “是。”

    车子飞速的在道路上行驶,真的像是飞起来一样。那兰博基尼距离我们近了又远,就像是在进行一个没有结尾的追逐游戏。我看着这后面的黑点慢慢消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不过三分钟,只听到“吱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那辆我以为已经消失的兰博基尼,横挡在我坐的这辆车前面。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下车子,大步迈到我的车前面,猛地拉开车门,“宁蔚,你下来。”

    “宁小姐,您……”

    司机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已经被他扯了出去。他的步子极大,在距离车子大约有五十米距离的时候终于停下来,“宁蔚,你这算是怎么回事?”他看着我,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火焰般炙人,“你这样做,我算是什么?”

    “季南安,”我拂开他的手,微微朝后迈了一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所有的事情,都如媒体所说。”

    他又过来抓我的手,猛地一下,左手腕被他捏住。我忍不住痛,“啊”的一声叫出声,季南安把袖子朝上撸起来,目光惊讶,“你这又是怎么弄的?”

    “我……”

    “他逼你是不是?”他看着我的眼睛,“沈嘉,那个男人是不是逼你?”

    真是残忍。

    我做梦都想看到他为我焦灼,为我难过,为我急切,为我担忧。现在我终于看到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第一次,也注定是第一次。

    我吸了吸气,甩开他的手,还是站在一边儿,“你想多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那抹笑容,侧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真是太自作多情了。我酒醉了和你一夜情,沈嘉说不娶我,我这是以死相逼,迫使他才要了我这破鞋一样的女人。”

    第126章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10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宁蔚……”

    “你回去吧,”我转过身,不愿意再看他的脸,“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什么事情,上班时再见。”

    我大踏步急走,仿佛再不走就会完全沉沦在某种情绪中。按照往常的样子,我以为他会追过来,会抓住我的胳膊,会以那样焦灼的表情质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况再稍好些,如那些言情故事所说,他一把抓住我,将我死死的按进怀中,然后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和我在一起。

    可是命运捉弄人,更多时候,一切事情都是我的想象。

    眼见着我下一脚要踏进车子,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悠悠的,泛着无尽的疏离与寡淡,可是字音却无比清晰,“这一切是你安排好的吗?”又顿了顿,“宁蔚?”

    “从昨天开始,便是你早已安排好的,对不对?你昨天和我在一起,其实早已经作出了决定,对不对?”

    我的心像是被挖去一样的疼,又仿佛有无数刺扎进了我的胸口,我却无力回击,只有在那儿当活靶子的份儿,“是,你真是聪明,事情确实是我安排好的,”我回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扬起唇角,“我要报复你,你不是和向姗有了孩子吗?我也要让你尝尝,刚开始拥有就被抛弃的滋味。”

    “昨晚那一夜**,是不是感觉很好?看样子你很尽兴,舒畅的要命,”我的笑意渐渐放大,指甲却掐的自己手心那样疼,“真是可惜,季南安,那样的美梦,你是再也做不到了。”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也甩了你一回。”

    “对不起,季南安,你被宁蔚甩了。”

    话落之际,我砰的关上车门,车子飞也似的向前方奔去,擦过他的风衣,在前面的后视镜中抹过一个飘荡的弧线。

    回到家的时候,沈嘉已经到了我家。

    看来是老妈是说不出的高兴,多少年了,从没对我用过这样的大礼。上来就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如果我不是说有伤,估计那拥抱能紧的我断气。我嘶嘶的吆喝疼,老太太这才想起这闺女昨晚刚刚经历了车祸,连忙抓过身子看我,“哎呀呀,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侧过身子一躲,随即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喝多了出了点车祸。”

    “你这个孩子,你啊,非得把这条命葬到路上不可!”额头中央觉得一痛,老妈狠狠戳过来,“不过这事儿也行,是不是突然撞明白了,知道这世界谁对你最好?”

    还没等我回答,又喜滋滋的抿唇,“你这个孩子,得让我说什么好哇。这样的大事,应该头一个告诉你妈,我又不是不同意你的婚事,干吗还非得要这样先斩后奏,”她不满的看着我,“搞的我还是从报纸上知道的。你到底还拿不拿我当妈了呀……”

    我勾唇,“妈。我很累。”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沈嘉,“有什么事儿你俩先说吧,我上去休息一下。”

    “宁蔚,蔚蔚……”

    我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关门,上锁,拉窗帘,钻被窝,蒙头,一气呵成。

    我想与这个世界隔绝,完完全全的隔绝。

    我不想听到那人,那些人,所有人的任何消息。

    其实就算是不听,我也大概能知道老妈和沈嘉在说些什么,按照我妈的观点,我能让沈嘉喜欢那纯粹是因为沈嘉眼睛有问题,而我是靠着我那死去的老爹庇佑,祖坟上烧了高香才这样。我能嫁给沈嘉那是八百年来才修得的造化,这样的命运足够我感激涕零受用终身。

    所以我妈必然现在是在和沈嘉商量那些婚礼的细节,及具体操办事项。

    我窝着脑袋,耳边突然有异样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呼吸,又像是步伐极轻的靠近。我屏住呼吸,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却感觉床边一软,那人在旁边坐下来,“还在装睡?”沈嘉声音微扬,“蔚蔚?”

    我一动不动,十分庆幸刚才睡觉时采用的那姿势,包着被子虽然捂得慌,但是好歹落个安全。

    “好吧,你睡你的,我说我的,”他丝毫不介意这样的情况,声音不急不缓,“反正有些事情,你听着就好。还有,如果你清醒着,最好醒过来。我就不信你累到能倒床就睡,这样的时候,我觉得以你的脾气,大概上阵和我拼死厮杀差不多。”

    面对这样的唐僧,如果再装睡未免有点太假。我相信,我如果一味的装,这家伙肯定会继续的说,一直说,说到我醒为止。

    以沈嘉的为人,并不是没有这个的实力。

    而且,当下之际,冷战也不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我腾地坐起身,睁开眼吓了一跳。我只知道他在,却没料到他距离我那样近,近到不足半指的距离,眼睛粲然生光,直直的盯着我,

    我那本来还困乏的意志在刹那间完全醒了,“我当然很累,累到要命,昨天大晚上闹车祸进派出所,然后又和男人嘿咻了一晚上,现在腰都断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恶意的勾起唇角,“不过沈嘉,你是没有这方面体会的,对不对?”

    他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眼眸中流出灿光,“宁蔚,我说过了,目前激怒我肯定不是好法子,何况我是最知道你的,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越狠其实越没有手段,”他直起身笑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而且,凭你我的了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那方面的体会?就算是没有那方面的体会,我也打算在婚后的日子里,在你身上,一点点的体会的淋漓透彻,体会的畅入骨髓。”

    我一向以为我这嘴和国人争辩没有优势,但和外国人拌几句嘴却会占尽天时地利的大局。可是很显然,沈嘉这孩子不知道修了多少年的国学,不仅手法要比我狠,就连说话都比我毒。

    “这样的拌嘴没什么意思,”我低下头,先低下姿态,“不过你在怎么进来了?”

    我明明记得我锁了门。

    “你妈给我的钥匙。”他将那钥匙在指尖一绕,唇边露出笑容,“你妈说,反正我们以后要在一起,干脆不必在乎这些。”

    我开始暗地咬牙。

    靠啊,这到底是谁的妈啊。

    “蔚蔚,你妈妈可比你实在,”他笑了笑,居然又有几分之前的可爱与纯净,“看妈妈的意思,估计就算咱们俩现在同居,她都会拍手欢迎。”

    我揉揉额角,靠在床头,“你不是说有事儿要说吗?”

    “现在外面都是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本来我还打算拖上几天,但现在看来被你搞的,也算是事不宜迟,消息已经发布出去,我们确实要在司庆那日举行婚礼,蔚蔚,”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午四点我爸爸的飞机到这边,你跟我去接我爸爸。明天十点,有DMG的首场记者新闻发布会,你必须和我一起参加,地点是宁嘉酒店的宴会厅。发布会之后,我们下午还要陪着爸爸见些官员。DMG在中国要大展计划,这些都是不可少的。”

    我听的简直云里雾里。

    大体总结了一下,这些话的关键意思就是,我要陪他……我要陪他……我要陪他……

    我就是个道具。

    除了是宁嘉董事长,是宁嘉的代言人,现在又多了个身份,成为DMG的官方陪同。

    “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了,我刚才已经用你的名义在宁嘉酒店定了个房间,今天我爸爸来,我们晚上要来个家宴……”他又笑,唇角噙着的微笑别有深意,“既然是家宴,也是要邀请你家人来的,除了你的妈妈和叔叔姑姑,那季南安不也是你的养兄?妹妹要出嫁了,对于养兄也算是个大事情……”他扬眉看我,“我不管你们家之前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关系,总之,今天,今天晚上,还是请顺好你们的关系。我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发生不该有的意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笑出声。

    沈嘉第一开始还不理我,后来被我笑的发毛,“你怎么了?笑什么?”

    “我说你啊,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学习中文,是不是早就决定以我入手进入中国市场了,这才把中文修炼的这么炉火纯青,成语运用的简直比我还要好了,还会‘错综复杂’这个词,不错,错综复杂这个词用的确实很好,”我止住笑,微微抿着唇,“只不过,真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到?”

    他怔了怔,随即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说错综复杂来了啊,现在,此刻,当下,就在外面……”话音刚落,只听到楼下大门乓的一声关闭,继而是大声喊我的声音,“蔚蔚,蔚蔚!”

    “茂源,你这是要干什么?茂源!”

    “嫂子,蔚蔚呢!”宁茂源大大咧咧的叫唤,“嫂子你把蔚蔚给我叫出来,她这到底要办什么好事!难不成真的和那沈家小子结婚!!”

    第127章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11

    下面这动静简直是鸡飞狗跳,我一直觉得宁茂源虽然身为“农民企业家”,这几年的状态却是非常之好,在人前人后都能装出个知识分子的儒雅样子,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撑时候,一遇到个急事就破了相。

    “看吧,”我摊手,向沈嘉微笑,“什么叫错综复杂,这才叫错综复杂。”

    他眯了眯眼睛。

    “怎么?想不想和我一起去面对这样的错综复杂?”我套上外套,起身走到他旁边,“你要是不去,就先在我这房间躲躲,我怕宁茂源见到你会想吞了你,到时候再闹出个事情不可处理或者惨绝人寰。”

    我刚走到门口,便被他拽住。

    “让你一个人去这算是什么道理?”他一手抓住我,这次却是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口,轻一旋转,我的身体已经拥入他的怀中,他人高马大,如今揽着我的肩头,已经在外界看起来是再亲密不过的姿势,“如今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客人,自当有难同享有苦同当。再说,以后有些事情,我也是要和你这长辈叔叔见面的。再往后面说,之后DMG立足于中国,也许还有合作的机会呢,虽然我很喜欢刺激,”他勾了勾唇,笑容有些恶劣,“可是到时候再吓着老人家,那可不好。”

    我们在两分钟后下了楼梯。

    听那动静,我以为宁茂源带了千军万马来闹场,可是看了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千军万马,完全是孤军奋战的格局。

    一个人能闹出这样大的阵场,那也算是厉害了。

    简直相当有“农民起义军”的风范。

    看到我和沈嘉并站在一起,宁茂源眼睛都直了,是那种很惊诧的直,仿佛在看一个大白天出现的奥特曼,“叔叔,”走到他旁边,我扯着唇角笑,“您怎么来了?”

    “蔚蔚!”

    我这一声“叔叔”终于让他清醒过来,他大叫一声,猛地扯起我的胳膊,把我拽离沈嘉身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

    我啊呀一声的叫出声。

    真是倒霉,看来我就带着伤口绽开的命,他扯着的正是我的左胳膊,先是有车祸的伤口,然后是早晨我划开的手腕口子。经他这么一扯,两者都像是撕开般的疼,简直是疼得要命。

    “蔚蔚,你怎么样了?”见我痛苦的抱着胳膊,沈嘉忙撸起我的袖子,已经有血又渗了出来,好歹只是血,伤口仿佛并没有绽开。他深吸一口气,转头时却对宁茂源微笑,“怎么?听叔叔的意思,是不喜欢我和宁蔚在一起?”

    宁茂源一把扯开他,“这没有你说话的份!”

    “宁叔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说同一句话了,”沈嘉不恼,反而是眼含笑意的站在他的旁边,“第一次是在蔚蔚办公室的时候,你说我无权过问宁嘉的事。真是可惜,那时候我已经受够了宁嘉的绝大部分散股,成为宁嘉集团最名副其实的股东;这次可好,你又说起这句话,可是事情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和宁蔚结合纯属是你情我愿,情投意合,您这叔叔难道非得要这么不看场面,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

    “你……”宁茂源狠狠瞪着沈嘉,“蔚蔚,你给我站出来说话!”

    我抱着胳膊,“叔叔,我是自愿的。”

    “你……”

    “你再多也没用,”我勾起唇角冷笑,“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你还拿不拿我当长辈?”他气的要死,连指头都跟着颤抖,“我好歹是你的叔叔,你出嫁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仓促决定了?”

    “叔叔,您也说了,您是长辈,可是在您这个叔叔面前,有个比您还要重要的长辈,那就是我妈。我妈那才是我最重视的家长,她都没什么意见满面欢喜,您跟着急什么?”

    我话说到这里,我妈苏思春同志终于插过话,“是啊是啊,茂源,你急个什么劲儿,这蔚蔚和沈嘉一路是我看着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对沈嘉这孩子有什么偏见,反正我就认定了沈嘉这个女婿!”她一扬眉,“要是蔚蔚领回来别的男人,我这当妈的还不答应呢!”

    宁茂源越听越急,“嫂子!你真是糊涂是不是?你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我有什么不了解的?这是我闺女,我的亲闺女要结婚,我比谁都了解!我还那句话,这俩孩子是我一路看过来的,我见过这沈嘉对我闺女对我有多么好,那简直就是一百万个的贴心!”苏思春列举起来实例那简直是力道十足,“你都不知道在国外的那些日子,这沈嘉是怎么照顾我们的……以你的看法,难道就非得让蔚蔚按照你的路走才合心?”

    宁茂源连连在原地转圈。我看那意思,如果再气下去,他指不定会重蹈我老爹的老路。

    “嫂子,你……你好糊涂!”

    “叔叔,我看糊涂的是你啊,”沈嘉这时候站出来,他仍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比起我妈妈那流利的语速,他说话却是特别的慢,因为慢,字字清晰而力道,“阿姨说的赞美我的话我不敢多担当,我只是无比赞同她的一句话,难道蔚蔚非得按照您的路走您才安心?至于那个什么廖惜远的,您给她安排这个男人,我还没说什么呢。您当时以关爱外甥女为由大力撮合此? ( 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http://www.xshubao22.com/7/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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