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光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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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凰闶鞘裁淳宦燮沸校巧蚣胃鞘皇暮?性子……”

    我抬起头,苦笑,“他是数一数二的好*性子?”

    老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不是?”她顿了顿,又换了种方式苦口婆心,“蔚蔚啊,我知道你喜欢那季南安,可是先不说那季南安做了多对不起你的事儿,这次还和人家有了孩子。虽然这孩子是打掉了的,可是没那做啥,这孩子怎么能产的出来?这事儿别的不说,足够证明他是个脏货。还有,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不想嫁给人家沈嘉。但是事是一码事,你也不能说人家沈嘉品行不好啊,蔚蔚,你说要没有这沈嘉,咱们得多……哎哎哎,蔚蔚,”老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干吗去?”

    我拂开她的手,满心烦躁,“我出去转转。”

    车子开的很快,我这人便是这样,一心烦意乱那车子便几乎要达到160迈以上的速度。一路上摄像头不停的在我眼前闪烁,我估计这一通下来,肯定又要多出不少罚单。可我完全顾不得,满脑子都是老妈的话在脑子里回转,她还以为沈嘉是多好的人,在她的心目中,那个人完全堪比她的女儿那般重要,谁知道,事情到这步,竟然被这最亲的人砍了一刀。

    这样的话,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又怎么向她说出口?

    实在去无可去,我找了个酒吧买了两瓶酒,还是之前那般的步骤,先找了两片过敏药吞下去,然后才能开始痛快的开始饮酒工程。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是我的酒量大增还是酒的度数原本就有问题,几杯红酒下去,竟是毫无感觉。

    我坐在吧台,还想招酒保再来几杯,刚要打开钱包付钱,却发现钱包已然空空,就还剩下不到十块钱。无奈,只能放下酒杯,准备打道回府。

    我原以为这酒味不大,可上了车才发现,这红酒,大的是后劲。

    刚开车十分钟,我便觉得不大对。

    眼前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幻境,所有东西都是重重叠叠的,又仿佛有无数人和我伸出了手,故意挑衅似的在我面前胡晃。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有个清晰的视线,可一切晚了,最后一个感觉是最痛的一击。前面突然有个红色的灯迎头欺过来,我像是个英勇的骑士,根本来不及躲避,就那样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满眼的霞光蔓延,闭上眼的瞬间,视线所及处却是那样美丽的。

    我以为我这样一撞便会如小说电视剧所说的那样,昏迷,失去知觉,如果命能更好一些,也许还能来个浪漫的失忆,那样,眼前的一切事情都会忘掉,我相当于重新开始。可是我忘记了,失忆向来是少数人的专利,像我这么命好的“富家女儿”,是不会有这样好的命中几率的。

    那辆红色的QQ车被撞的车头都瘪了过去,而我这个先进的进口车,那么及时的弹出了安全气囊,我只是被吓了一跳,并没什么大碍。

    如果非要说什么伤的话,只有右胳膊肘有一点伤,之前好不容易复合的骨裂好像又有点病发的趋势,隐隐的透着腾。

    这样事情的结果便很明显了。

    我在那个测酒精的机器前深深哈了口气,酒精超标差不多十倍,典型的醉酒驾车。我的车除了车头有些磨损,其他地方几乎没大有损坏,而对方的车几乎是报废,连人被撞的七荤八素,要到医院抢救,事情便很明显,还是我的错。

    这年头,稍微有钱的人开好车撞人本来就罪大恶极,就别说我这么个醉酒驾车的飙车女。

    还没等警察判罪,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如今醉酒驾驶要被拘留,何况我办的是这样严重的事情。我被带到了公安局,交警让我说出家属,说可以被人保释,我想了一圈儿,老妈肯定不行,她要是知道我被带到了公安局,还没等人民警察杀我,她估计就得宰了我;我那好叔叔好姑姑虽然是家属,但是如果知道我出了这样的事儿,估计第一反应不是来保我,而是将这些消息透露给各路媒体;还有沈嘉……沈嘉就不要说了……

    我憋了憋气,真是可惜,我原以为走到现在,我什么都有了。

    可是真正的事情到来的时候,却还是自己一个人。

    “怎么?你真的连个家属都没有?”那警察又敲了敲桌子,姿态异常严厉,“我告诉你,你不要这么闷着不说话,你以为你这样抵死不说话就能把这事儿给遮下去了?不可能的事情!”他一拍桌子,“赶紧通知你家里人来接你,你这样的人没人来接这多不可信啊,开三百多万的名牌车,还一身的好衣服,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富二代,那要是一出个事儿,那家里的人不得前赴后继……”

    “对不起,”我垂下脑袋,打断他的话,“请把手机给我用一下。”

    “哎呀,想起人来了?”那警察啪的一下将手机扔我旁边,“快点儿,这边还等着出勤呢。”

    我拨下那个号码。没想到这么多日子过去之后,还能对他的号码记忆犹新。

    “喂,你好,是季南安么?”

    我深吸气,眼泪居然想要在这时候流出来,只能用力看着天,拼命的将这样的泪水给憋回去,“你能来一下吗?我出车祸了。”

    第121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6

    多可悲。

    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宁家家大业大,是这省里的头一份儿大家族。可是有谁能知道,在这宁家如今最大的当家犯了事的时候,居然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四周有人狂躁的咆哮,还有让人揪心的喊冤声,整个房间鸡犬不宁,这些人都在张扬的喊着自己有多苦多冤。只有我安静的坐在椅子里,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不吭声也会引来反响。

    突然有声音在我旁边悄悄的响起,“你看那人熟不熟悉……长的像不像宁嘉集团那女董事长?”

    我心里一颤,下意识低下脑袋。

    这年头,就算是命不能要,但现如今命还有着,就得要脸。

    却没想到那人声音更大,“我怎么看那人就像是那女董事长……快快快,小苏,翻翻她的案卷看看她叫什么……”继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动纸的声音,不过五分钟便给了结论,“天啊,真的是她!那个叫宁蔚的家伙。”

    “她怎么犯这样的事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想,她之前不还涉嫌车祸杀那什么情敌么?还有那后来,不还在晚上飚车?这次又撞人,完全是正常啊……”

    “这人是不是疯子啊……”

    议论声音越来越大,起初还有些顾忌,到后来简直就是堂而皇之的讨论,这样一来,连旁边某些“嫌疑人”的阳光都看向我,眼神钻研考究,俨然我是怎样的凶神变态。

    我倒是坦然了。

    人就是这样的奇怪,或者只是我这样,潜意识的人来疯。在大家都还没作出什么结论的时候反而会感到紧张,会遮遮掩掩。因为遮掩到位的话,还有不被辨认出来,不让事情恶化的可能。可一旦真相大白,便会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干脆坦然面对大家。

    不是已经认出来了么?不是说我是败类变态吗?反正藏着掖着也没用,干脆大方的给大家看。

    中国古语,也管这样的心理叫“破罐子破摔。”

    我低垂着睫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周围是越来越质疑带有挑衅意味的评论声音,起初还是小声的反驳,后来简直就是凶悍的人身攻击。可我不在乎,仍是面色麻木的维持着姿势。

    直到眼前突然一黑,我被吓了一跳,猛地伸手去抓。可手背却被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心热的仿佛蕴着了火,烫的我手一颤,继而头被黑色风衣给盖住,我任着他的牵引,全世界铺天盖地倾袭的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其实保人的程序很简单——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顺便填些手续。

    我算是惯犯了,上次季南安他娘林早死的那次,我已经被这样“程序”了一回。我从衣服缝隙里看到他将手续办妥,原以为就此可以滚蛋,却看到他声音陡然变冷,“公安局不是保护人民的地方么?什么时候增添了给八卦新闻提供讯息的功能?”这声音实在是不恭敬,那对面的小警察立即发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犯了错,你还有理了?”

    “我有没有理,你们的马局长可以和你沟通。”季南安声音更厉,明明语气波澜不惊,可字里行间偏偏带一种无法回避的气势,“这些你们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被推了过去,“今天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只听那小警察唯唯诺诺,“关于宁董事长的半分消息,我们都不会透露出去。这您放心。”

    唇齿间溢出轻轻一哼,我的手腕被大力一扯,他带着我想要转身就走。

    我却差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简直是用尽全力,才把这痛叫给憋回心里。

    我这次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唯独胳膊肘弯那地方被划得不轻。原本是缝合的时候打了麻醉剂,所以不疼。这半天药效过去,再加上被他一拽,简直像是刀子捅进去一样,疼得钻心。

    可是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查伤验伤包住伤口的时候。

    果真,随着那外面的凉风扑的一下吹入我的脖颈,眼前仿佛有焰火繁杂绽放,在这样的夜晚,又不是逢年过节,能发出这样光束的,只有摄像机的闪光灯。

    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

    想过现在讯息发展的迅速,却没想到这么迅速,只这么一会儿的事情,就能引来这样多的媒体。

    “你跟着我,”他低低的声音传来,“低着头,跟着我走。”

    我嗯了一声,感觉那线头好像被扯开,只能咬牙忍着疼,我们像是进入了一个包围圈,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推搡着我们,季南安胳膊揽过我的背,压紧衣服,几乎是抱着我朝前走。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以前遇到的明星遭遇围追堵截的事情,我也能碰上一回。

    早有司机将车子门开好,只听到砰的一声,车子门被关闭的沉闷声响响彻在夜空。我钻出衣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透过那车窗看去,果真菲林无数,那不断按响的快门简直给这夜空渲染了一种异常华丽诡异的效果。

    这时季南安的声音响起,“老林,先围着东外环跑两圈,然后再回去。”

    “为什么要去东外环?”

    “现在要回家的话,肯定家里门口也埋伏好了不少的人,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昏黄的夜色下,他的表情被灯光摇曳的斑驳不清,声音却带了刚才狂跑的稍许急促意味,“来的时候,我派的人已经在你家门口守着,等他们那边说好,我们这边又把人给甩干净,再痛快的回去。”

    我“哦”了一声,突然惊讶于他的安排缜密,“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怎么?”沉默几秒,他唇角突然勾了勾,那笑容有说不出的意味,“你在担心又是我事先安排好的媒体?”

    “不是……”

    “放心,我没那么居心险恶,”他看了一眼我,“今天这事情的处理纯粹是因为锻炼多时的缘故,你以后历练久了,就会知道怎么应对这些事。”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根本不去想以后还没有机会应付这些事,只觉得现在胳膊又疼得厉害,以这样的疼法,能不能坚持到以后还是个问题。恰巧汽车一个急刹车,我一个没坐稳,一个猛劲儿差点栽到前面,“到底怎么回事?”季南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透着严厉,“你……”

    没等司机回答,我“啊”的一下喊了出来。

    本来就疼,季南安这一拽,刚好拽到我缝合的伤口上,我想要忍,可是本能根本抵不过意识,我本能的将头窝进膝盖,疼得几乎抽搐起来。

    泪水不由控制的夺眶而出。

    “宁蔚,你怎么了?”恍惚中听着季南安的声音,“宁蔚?”他见我疼得差点抽过去,又不知道到底伤到哪里,因此手便不知所措的停在上方,目光焦灼,“你受伤了?到底伤到了哪里?”

    我疼得吸气,抱着受伤的胳膊,只觉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向他摇头。“左胳膊?”他又凑过头,终于发现了情况,“左胳膊是不是?”

    我还是摇头。

    可他却一把抓过来。

    我像是被人抓住喉咙似的大叫,“别动!”拼命的摇头,“你别动!我没伤着!没伤着!”

    “没伤着?”他声音又开始冷硬,连目光都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可嘴唇上扬,却泛着冷厉的戏谑,“我得称赞你驾驶技术厉害还是怎么着?对方腰椎加小腿都粉碎性骨折了,你还能完好无损的没伤着?”

    我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这样的时候,实在不想再把自己这样的一面再透露给他。于是抱着自己的胳膊靠近车门,坚决不让他靠近。季南安的脸色已经暗的无比难看,紧紧抿着嘴唇,冷冷的看我,“你到底是多想和我划清界限,连伤口都不愿意让我看,”又轻轻的笑,“你有这样的心思,干吗要叫我来保你?眼不见心静,那样我多利索,你不也欢快?还省的耽误你我时间。”

    我又想哭了。其实伤口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疼,却被他这一通话说的,莫名其妙的想要哭。

    我低下头抽了抽气,咬牙道,“谢谢你今天来帮忙,”又想起被我撞的那倒霉蛋,“那边给了多少钱?回去我把钱给你。”

    他又笑,“你要怎么还我?打我卡上,还是现在去银行提现金?”

    “怎么着都行。”

    我把外套给脱下来,因为我闻到一阵血腥的气息,肯定是血又渗出了那包着的纱布。我的衣服倒是不要紧,关键是身上还套着季南安的大衣。脱下来一看,果真大事不好,那血居然那么能渗,隔了我的衣服,连季南安的都渗了一大片。

    “衣服我给你洗洗吧,明天找人给你送去。”

    对面的男人没有声音。

    他只是冷眼看着我,看着我像是笨驴一样费劲的挽起袖子,一点点的将已经沾着血的衣服挑起来,一边挑着一边疼得吸气。然后更加笨拙的拿过口袋里从医院带出来的消毒药,蹩脚的涂在伤口上。

    真是疼,想要钻进人心里的疼。就像是你被刀割了个大口子,却又被盐水给狠狠浇了四五遍再倒上酱油一样。

    第122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8

    车子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可这情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我咬着牙,在这捣弄着伤口,不幸中的万幸,虽然疼的要死,血也流出来不少,但缝合的伤口并没有绽开,只是露出个可怕的线头;而对面那个人目光清冷,紧紧的盯着我,我虽没有抬头,却感到背后他的目光紧透,像是一把利剑,紧紧戳*入我的身体中。

    整个过程中,我只是疼得不停耸肩膀,争取一声不吭。

    而他更是安静的出奇,一语不发。

    其实也没办法处理,顶多只是擦擦流出来的血,我弄得差不多,小心翼翼的往身上套衣服,拿了拿自己的衣服又放下,瞥见一旁季南安的大衣,“我能不能直接先穿你的?”我低下头看了看那衣服,“我那衣服太多血了,我怕我妈看了又要问东问西,恰好你那衣服是黑色的,弄上一点血也看不出来,款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和我有一款大衣差不多,行不行?”

    眼前没有回应。

    我以为他是没有听见,干脆抬起头,“季南安,行不……”

    他眼睛里突然烁闪起奇特的光亮,只是一眨,便迅速堕入那般诱人的深暗之中,我还没来得及琢磨他的目光,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竟被他抱住,他的手劲如此大,可是却偏偏躲闪开了我受伤的胳膊,唇毫不留情的欺了上来,辗转吸吮,只是刹那间便掀起我心里翻天覆地的巨浪。

    我完全傻了,只是呆呆的任他在我唇上游离。他的动作任性而剧烈,明明是在做一个最亲密的动作,可那情绪却像是在对待一个最狠厉的仇人。那护在我后颈的手让我有些生疼,我憋不住气,想要张开嘴呼吸,却没想到只刚开启,他便长驱直入,直直的闯了进来。

    两个人交缠,他缠着我的舌头疼,是那种麻酥*酥的疼,与其说是疼,更不如这样的感觉让我恐惧,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人要吸干你的血液一样,痛楚却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的**。

    身上是他的气息,唇舌处也是他的气息。

    我一时间,在这样的包围下,无所遁形。

    这样的纠葛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季南安终于将我放开,“宁蔚,”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额头与我的额头相抵,“宁蔚……”

    仿佛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反反复复叫我的名字。我一遍一遍的应着,大脑仍停留在刚才的纠葛中没有回来,整个人甚至是迷茫的,然后便听到他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一直以为这是最狗血的一句话。

    看过的言情小说和电视剧不少,不管是中外哪个国家,现如今似乎都流行这样一句话——“我该拿你怎么办?”每每看到或听到这句话,我都要跳过去,然后对这整个的情节都失却兴趣。我一直以为这是最烂俗的一句话,却从来不知道。如果一句话你平白无故的感觉烂俗狗血,那一定是你没有过那样真实的经历视听。

    他的话语里有着很明显的无力和绝望,仿佛在遇到一个天底下最难的问题,那语气甚至是无措的。而我,因为这句话,突然间就泪流满面。

    我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哭,所有的记忆此时全都成了滚烫的布景,而我则是被捞起来的鱼,艰难绝望的在上面挣扎游曳。又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回合,我们亲吻,我流着泪水,他用唇抿去我的眼泪。仿佛整个过程永远都是这么周而复始,我的人生就只剩下这么个来回。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急促,而眼神也开始与之前不同,仍然是深邃的,却又泛着难以言说的挣扎与情*欲,忽然用力一推,猛地将我推开,“老林,送董事长回……”

    “季南安,”我心里一颤,用力拉住他的手,“我不回去。”

    他惊诧的看着我,“你……”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拉下他的脖颈,拼命将自己靠上去,两唇相接,他像是碰到了可怕的事情,努力把我给推开。我却一动不动,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亲吻,从唇往下,慢慢滑倒他下巴上来。

    呼吸粗重,他吃力的想要把我推开,“宁蔚,你……”

    “你别动,”我捧着他的脸,迎上他深邃的眼睛,泪眼朦胧,“季南安,我疼。”

    他以为又碰到我的伤口,神情立即变得紧张,“又是哪里疼?”

    我是真的很疼,可是疼得不是胳膊,却是别的地方。

    疼的我做抉择都失却了力气,疼得我只想要抱住他,什么都不想。

    “季南安,季南安……”我喃喃的,慢慢亲吻着他的喉结,缓缓朝下,感受到他陡然僵硬的肌肤,侧头开口,“老林,开车去艾思酒店。”

    季南安愣了一愣,蓦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宁蔚,你……”

    “马上去。”

    “宁蔚,你要干什么?”他抓我的手渐渐用力,“老林,不许去!”

    老林一时间犹疑,“季总……”

    “老林,我是董事长,季南安是总经理,哪个大,该听哪个的你应该很清楚,”我深吸一口气,“去!”

    “宁蔚,你胡闹些什么?你……”

    “季南安,你怕什么?”我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眼角却有泪水又流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喜欢哭,每到看上那双眼睛,泪水似乎就无穷无尽,“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我……”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喃喃的靠在他身上,“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季南安,所有人都和我说你不是个东西,所有人都和我说你葬送了我这辈子,可我还是喜欢你。就算你和向姗有了孩子,就算是你一辈子都骗我,拿我当个傻子,我还是喜欢你……你告诉我,这样的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十指相握,他紧紧攥住我的手。

    “我都豁出去了,你还怕什么?你怕你的向姗?”我解开他的衬衫,慢慢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感受到他胸膛那急促的震动,声音一分分降低,“你难道真的和她旧情难舍,你难道真的和她……”

    我的第二个假设没有进行下去。

    他像是疯了似的拥我入怀,从我的眼角吻过我的下巴,一点一点无比细致,我们像是两个不肯服输的对手,转眼间进入第三个回合。

    事情的结果不言而喻,男女之间该发生的一切,全部发生。

    我不会用太多语言来描述那样一场惊心动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有情人的结合是一场美梦,无情人的结合是一场噩梦。而我们这样的两个人,一齐携手做了这样一场梦,属性却不好定性。

    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是明明有东西,变样了。

    完全和以前不是一个样子。

    他的呼吸终于平稳,我从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男人居然会有这样大的爆发力,明明这是一场我开始的角斗,可是行进关键,他却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主角。完全主宰这场游戏的主角,我只觉得呼吸都由他控制和把握。鼻尖都是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萦绕在我的四周,我安静的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我不是想装作乖巧,我们这样的两个人,也不是言情小说中喜欢描述的那样静静依偎如斯美好的类型。我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是奇怪吧?刚才还那样亲密的两个人,刚才还奋不顾身的,像是再也没有明天的两个人,事毕之后,却像是从没有结合过,尴尬的无话可说。

    好在,这样的静寂没有维持多久,他动了动身子,我以为是自己把他的胳膊压得太痛,下意识起身远离,可是只是稍微一动,便被他扯在怀里,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辗转,“疼不疼?”

    我一时大囧,任凭我脸皮如此厚,还是忍不住脸红。

    依照我看言情小说的经验,针对床后戏,说任何一句话都比说这么一句话好的多,虽然这句话确实问的温柔体贴,我身体确实还很疼。

    但是……实在不怎么好回答。

    我闷哼了一声,窝在被子里不想出声,眼前的人突然沉默,过了大概几秒钟,便噗的笑起来,“宁蔚,你脸色那么红干什么?”他一把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胳膊从我脖子上绕过去,让我舒舒服服的枕在他胸膛上,而那声音则更加低沉魅人,简直是勾引,“我又没问你是那儿疼不疼,你好好的脸红什么?”

    “我……你……”

    “我是问碰没碰到你的伤口,那儿还疼不疼?”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又压住笑去问,“怎样?还疼不疼?”

    “疼死了。”我咬牙切齿,嘴上功夫厉害,身体却惬意的躺在他的臂弯。这是我在梦中也不敢设定的情境,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由我自己的双手变成现实。

    这多少有些讽刺,我们毕竟是那样的一对男女。

    经过他“疼不疼”的话题延伸,我们的气氛似乎是好了些,但那只是一会儿,笑过之后,反而陷入了更加尴尬的沉默。我们两个人如此静,静的好像是都睡过去了,可我知道,他没有睡。

    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我也睡不着。

    第123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7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季南安,你睡了没有?”

    果真,他动了动,手轻拍着我的肩两下,声音动听悦耳,“没有。”

    “那我和你说说话吧,”我翻过身,“季南安,我和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他轻揉了揉我的肩,唇角划出抹笑意来,“好。”

    “注意听好了,”我又戳戳他的胸膛,“是我的故事,我在外面的故事。季南安,你和我这么久,难道就没想听过我的故事?”

    居然得不到他的回应,我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吸烟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不回答。

    我轻声一笑,掐了掐他的掌心,“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你要装着感兴趣的问一问,这才是最好听伴的应该有的自觉。”

    他又反拧回我,可是态度倒是很听话,问的也是中规中矩,“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这个问题真是太久远了,我眯起眼睛看天花板,努力回想,“大概是十六岁吧。”

    “那么小?”他有些惊讶,声音提了起来,“为什么?”

    “你对吸烟的女孩子什么印象?尤其是小女孩?”我戳戳他的胸膛,“是不是觉得很太妹,很不好?”

    他愣了一下,完全没法掩饰自己的内心情绪,还是点头。

    我笑了,“这就对了,你应该知道国外黄种人有时候很受欺负,尤其是我这样的单亲没钱没势黄种人,更是摆脱不了成天被人呼来喝去。你都不知道,我在饭厅打工的时候,明明是洗碗工,人家却还让我做剥洋葱的活,那群白人小子自己嫌剥洋葱费劲,偏偏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我眼泪都跟着下来了,可是做不完还要被老板娘拳打脚踢。平常吃的呢是餐厅里的剩菜,是他们那群白种孩子们吃的剩菜还要再剩下来的菜,其实就是点儿汤。我舍不得买东西吃,因为好不容易赚到点钱,我还要伺候我经常生病的妈。我要扛着面袋子回家,我要自己开火。因为我那妈在医院里,想吃国内的面食和菜。”

    面前的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眯着眼睛,继续罗里吧嗦的回忆,“我那时候小啊,不会做咱们的馒头,只能去烙那死面饼,朝锅里呼上厚厚的一摊,也不明白饼是什么时候该做好的,只要看着饼面硬了,冒热气儿就拿出来,然后去医院带给我妈吃,我就记得我当时眼巴巴的看着我妈妈吃,然后指望着她来个好反应,或是给我个夸奖。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那个,然后小孩子嘛,总是希望做什么事情大人来个鼓励。但是季南安,”我看着他的眼睛,侧头浅笑,“你能猜到么?我妈该是什么反应?”

    他看着我,眉头微蹙。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抚上他的眉头,想要将他的眉头抚平,自己则笑起来,“我告诉你,我妈当时就把那饼子扔过来了,那么大一只,就和铁饼似的扔了过来,”我干脆坐起身,比划着给他看,“那饼只烙好了外皮,所以只有外面是硬的,可里面却还是稀拉拉的面。这样一扔,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那面糊到了我脸上。里面还那么热,烫的我当场想要死掉,”我深吸一口气,“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疼。”

    他眼睛眯起了些,“宁蔚……”

    “后来我想起来才觉得害怕,那么热的东西迎面呼过来了,我真该庆幸我的厚脸皮,还没有来个毁容什么的事情,”我悠悠的叹气,“我当时觉得,我辛苦了这么半天,还得到这样的待遇。当时只想跳楼自杀,觉得活着真是太没有意思了,凭什么我有爹有娘,还要在外面受这样的苦。你都不知道,我的脚已经踏到外面了,却又缩了回来。我不是怕死,因为我想起了我妈妈的话。你知道我妈怎么那样对我?我妈妈说,你现在连一个饼都做不好,以后我要是没有了,你又该怎么办?你现在这样,到底靠什么本事活下去?季南安,”我揪着他的衣服,“你不知道,听了我妈的那话,我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这才知道,在这个地方,不光我时时刻刻的想要坚持不下去,连我妈妈也想了不止一遍的绝路。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还要苦撑。一个人想死没关系,如果两个人都想死,那天就会塌掉了。”

    有只手摸索到了我的手,我感觉那只手在慢慢加大气力,我轻声一笑,不动声色的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自己换了个姿势躺下,“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第一次,我那时候想起了你,我看到你在网站上意气风发,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媒体上面在宁茂清的名字后面缀着的是其子两个字,然后便是你的名字。我委屈的不得了,我才是宁茂清的其子宁蔚,凭什么你一个外人却堂而皇之的占了我的位置?我在这异国他乡穷的连日子都过不下去,又为的什么你在国内这样怡然自得,打拼着原本该属于我的身家?我当时恨不得你死了,如果是国内哪里出了燃气爆炸的事故,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会在里头,那里的飞机又失事栽下来,我就会祈祷你也在那飞机上。至于那什么奇怪的癌症绝症,我更是希望你能在里面首当其中。我做梦都想让你死,做梦都想看到你比我悲惨,可是所有的前提是……”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得活在你前头,我要活的好好的,这样,我才能有机会看到你比我惨。只有活命,我才有能力赌博。”

    “于是我费尽心思的想怎么自保,在国外,和人狂打硬拼是不行的,何况我还有个妈,我一旦倒下了,她也活不下去。后来我发现……”

    “有些小孩儿吸烟便没人欺负,于是便努力的学了这个。可是当时是未成年人,是明令禁止不许买烟的。我没有办法,便想要偷。”

    “季南安,”我顿了一顿,笑着看他,“你想没想过我曾经是做过小偷的人?”

    他缓缓摇头,看着我的眸色渐渐加深。

    “是啊,我也没想过我会有那么一天,去偷人家的烟抽,去把手伸到人家的烟盒口袋。好歹我偷的只是几根,那些人也只是生气,吆喝着我是小偷,最多也不过打我的手,实际上也不会把我交给警察。但是啊,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我抿了抿唇,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岁月,连声音都变得轻声,“我还将头发折腾成各样的形状,”我抓了抓头发,仔细的比划,“就是这样,这样你知不知道?还有我的耳洞,季南安,”我侧头给他看耳朵,“你发没发现,我一只耳朵上有六个小洞,当时打的时候我都要痛死了,加上那根本不卫生,痛的我两个多月耳朵都在流脓,简直抗不过去。可是不行,我就要作出一副完全太妹的样子,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足够凶悍,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我用了接近半年的时间将自己折腾成不良问题少女,人们讨厌我把自己弄成什么,结果很好,简直是立竿见影了,”我笑笑,“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人们见我就绕行,在那条街道上,几乎人人都避我如蛇蝎,可是没关系,大家不理我就不理我好了,就算是不理我,那也比作弄我们,找我们麻烦强,你说是不是?”

    他又把手伸向我,再一次的握紧,名副其实的包容姿态。我抽了抽,却没办法把手抽出来,只能摇了摇,看着他握着我的手,“你现在是不是也想,我怎么能安然无事的活这么大?”

    他抿了抿唇,并不说话。

    “我都很纳闷我怎么能长这么大,我在国外做过洗碗工,做过擦车女,做过酒吧里的侍者,后来又被人又酒瓶子砸了出来,你看,这儿应该还有印记,”我摸着他的手往头顶上摸,“这儿应该头发少些,当时一个客人非要我喝酒,我没喝。老板就拿着酒瓶子,将我砸了出来。说我假清高,都在妓院了还装什么清纯。其实我哪是不喝,我是压根就不能喝。”

    “季南安,你知不知道,我有酒精过敏,我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我只要喝一口纯酒,就会立即进医院抢救。上次,就是咱们去的那次,你看见了我就喝了那么口啤酒,可是我还是立即去医院打了去敏针。我在路上憋的哭,胸闷的像是里面塞了好几把棉花。对,你还问我打电话为什么老不接,其实我哪是不接,我是去打针去了。”

    我感受到左手又被握紧,不由一笑,“我们那阵穷的真不行了,都到了上顿吃了,下顿就没着落的地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吗?”我深吸一口气,捏捏他的耳朵,“季南安,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穷?”

    “我,”他终于开口,“是因为我。”

    “够自觉,”我拍着他的脑袋,“对,我这么惨,都是因为你。”

    “你不是老觉得我可恶,而向姗才是身世可怜的那个么?不错,她是没有爹娘,靠着你季南安的救济才这么好,可是季南安,你信不信?”我偎在他的肩头,“如果我能和她命那样,我宁愿没有爸爸妈妈,我要求的只是吃一顿饭,吃一顿饱饭就好。”

    第124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8

    “你和她在一起那样长时间,你可怜她的遭遇,处处扶持她,爱护她,她无父无母,你? ( 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http://www.xshubao22.com/7/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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