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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豆豆怀宝宝了?”潘一朵轻轻地摸着豆豆柔软雪白的毛,一阵温暖直达心口。徐一帆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潘一朵,眼中盛满化不开的蜜。潘一朵眼里的豆豆,徐一帆眼里的潘一朵,在静静的月光下灼灼地闪着光,此刻都是那样好看。
潘一朵打破了一时的安静,侧过脸看着正傻眼的徐一帆:“你不怕其他人打扰这可爱的小家伙么?”
“哦,非诚勿扰!”徐一帆看着看着神情有点恍惚,慢慢地目光铺上了一层柔情:“我好像有点醉了。”
正当潘一朵眉头一皱正担心时,徐一帆风流倜傥耍贫补上一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潘一朵一听脸色忽的一下不好意思起来,泛着微微的红,越发动人。谁知徐一帆话柄又来了:“我是说豆豆真是可爱让人陶醉,可不是你啊。”
哼,潘一朵侧过脸,摸了摸豆豆站起来正准备走时,徐一帆站起来抱住了她,紧紧的,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潘一朵了。她使劲的挣扎,徐一帆反而抱得更紧了,树桩里的豆豆望着他俩,一脸幸福地猫叫。
潘一朵觉得脑子空空的,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发现有手在背上移动,顿时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跺了徐一帆一脚,让徐一帆提脚松手,嗷嗷直叫。
“叫你不老实!”潘一朵说完,给豆豆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踏步正要离开,没有想到脚底一打滑,重重地摔到了鹅卵石板上。
“怎么啦?”徐一帆反应快捷地弯腰扶着潘一朵,回头一看原来是谁吃了香蕉留下了一个皮,“刚踩我,现在遭报应了吧。”看着此时此刻幸灾乐祸的徐一帆,疼得直不起腰的潘一朵想反驳却又叫不出话来,只好两只眼睛尽量瞪得直直的。
还好穿得多,要是放在夏天,早就脱皮了。潘一朵没想到来看豆豆却被一个香蕉皮击中,真是又糗又背。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校BBS那些照片的事吗?是你自己上传的么?”潘一朵想起了网络上那一组组讨厌心烦的照片。
徐一帆一手扶着,一手扰扰头发,一股清香散发着像青草的味道:“我发誓我对这事一无所知。”然后很认真地望着眼前受伤的潘一朵。徐一帆望着,他的眼睛很清澈坚定让潘一朵没法相信他在说谎,于是也没有再追问了。
在快要走出求索园的时候,徐一帆留念地回头看了看正在情人坑里相拥相吻的情侣,叹了一口,回头搀扶着潘一朵一点点走向校医务室。
“疼么?”徐一帆小心地扶着,生怕半路再奔出个香蕉皮,心里嘀咕着一定要向学校好好反应下清洁问题。
“都是你害的!”潘一朵吃力地挪动着脚,瞪了一眼。
“是,是,是”徐一帆大气不敢出,一个劲的附和着,求佛保佑,阿弥陀佛别出什么大事。
在医务室,忙忙碌碌一阵子,白大褂大叔细心地给潘一朵脚踝处擦了些疏经活血的药膏,告诉他们没事了,并叮嘱道男女朋友去约会不要太激动,动作不要太大,说得徐一帆左一个大叔右一个大叔,恭恭敬敬点头哈腰地笑脸送走了这个大叔天使。
“来,喝杯热水!”徐一帆把一个冒着热气的一次性杯子送到潘一朵手里,看她没什么大碍就给Mia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过了一会Mia来到了医务室,问长问短后把潘一朵带走了。
徐一帆心疼地看着潘一朵和Mia走进了女生宿舍,然后一个转身不见踪影,虚了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时,何二一拍肩探头探脑出现了:“哥们,俺真是失望透顶!”
回头草
何二挺着肚子,远观活像一个圆润的鱼丸,不过这鱼丸此时此刻成了徐一帆手中的摇头丸了。
“叫你还敢不敢跟踪我,俺吃了你这肥鱼丸。”当徐一帆知道何二偷偷跟踪他和潘一朵在求索园约会而嘲笑他连初吻都没有送出时气不打一出来,俩人一路厮杀到了男生宿舍门口才罢休。
徐一帆平时有洁癖,每晚上必须洗澡,就如女孩子每晚要洗屁屁一样。可是就在这天晚上,伴着漫天烂漫的月光,徐一帆第一次破例早早地躺着,对着身上的衣服用狗鼻子嗅了又嗅,仿佛还残留着潘一朵身上淡淡的清香,眼前挥之不去的是那浅浅的一笑,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嘴里不禁诗兴大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自我陶醉后,徐一帆沉沉地睡去,并在头脑中勾勒出一幅才子佳人相约明天的美好画面。而对面女生宿舍楼的潘一朵在被513仨女人轮换审问后,伴着悦耳的风铃声也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潘一朵第一次梦见自己仿若置身一个灯光闪烁的婚恋交友大舞台,而她就是当场唯一的主角,当灭完所有灯只剩下两盏灯时,有两位男生风度翩翩走向舞台中央同时做出了一个邀约的手势,当她正要伸手走去握住一个人的手时,第二天晨曦的阳光射了进来,落在了她白皙的脸上,梦就这样醒了。
接下来几天Mia开始了忙碌,剧组的拍摄开始进入正轨,常常不见了人影。而作为男主角的徐一帆也被逼得忙得昏天黑地,拉下几周的台词熬夜背诵都快让他吃不消了,于是制造见潘一朵的时间也不像之间那样自由了,有时候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然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又精力十足地投入到了拍摄工作中。有一次潘一朵去探Mia的班,结果徐一帆反客为主用阿Q精神转移法把自己乐得不行,从此后好好款待Mia成了他非常乐意效劳的事,谈话不离让Mia常常带潘一朵来探探班就好。
于是Mia自然不然就成了徐一帆安放在潘一朵身边的潜伏高手,恋爱第一环节的爱打探消息在徐一帆身上也不一例外发生了,还乐之不疲。
潘一朵对于徐一帆一直或明或暗的追求没有表示拒绝也没有明确接受,是否她在等待什么,可也不明确自己到底再等什么。在两个男生中间,开始犹豫和徘徊。她很想再续那一晚上的那个奇怪的梦,那个她要走过去握住的手,会是谁的呢?可惜这个梦再也没有出现了……
“潘一朵,徐一帆今天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答应做他的女朋友?”Mia天天晚上一如既往吵着她赶快接受徐一帆时,潘一朵总是游离不定,对于徐一帆她是不讨厌的那种,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或许是不来电又或许是心里还放不下那个竹马。一想起心就乱,后来就干脆叫停,随其自然就好,她告诉自己。
这天晚上,很晚很晚,晚到月亮都要打瞌睡睡着了。潘一朵赶完校报一篇重点要闻,Mia排练了一天的剧本后,伴着画画和一一轻轻地鼾声,俩人悄悄地爬上了床。
“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个人都能看得出徐一帆是认真的,这年头那还有男生亲自乘火车送你回家哟。”Mia估计被徐一帆彻底收买了,开口闭口都是徐一帆的好,姻缘一线牵,不知道何时成为了他俩的媒婆,可谓苦口婆心,喋喋不休。
“媒婆姐姐,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潘一朵还是这句话,Mia不能理解两个人喜欢就喜欢,还用什么准备,不免又是一阵唉声叹气,皇上不急太监急。
“难不成你还想吃回头草?”Mia忽然冒出这句话一下让潘一朵语塞。
“嗨,嗨,睡了么?”床那头半天没了动静,让Mia显得不安起来,接着又嗨了两声,还是没有动静,估计潘一朵这没心没肺的猪是睡了,也就押了押身边的被子很快也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这一天513宿舍轻轻的鼾声在窗外柔柔的风铃声伴奏下变得此起彼伏。
第二天一大早,周末又悄无声息地降临了。潘一朵紧紧地拽着从校门口门卫那派发的校报,看着那上面自己第一次写的大作变成了铅字,耳边好像听见了一朵朵油菜花在春天噼里啪啦绽放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神采熠熠。
她掏出小灵通,发现它掉漆恰到好处掉得正好看,含着笑意发了一条短信,她要感谢鲍小坤一直给予她诚心的写作指导。就在短信发出去的那一瞬间,一条涅汗的信息出现了:一朵,很想见你一面。
潘一朵看了又看,眼前清晰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很绅士地伸出一个只手,做了一个邀请姿势,和那个梦很像,沉侵其中她以为自己在做白如梦。过了一会,第二条信息出现了,她拿着报子踩着从石板缝中露出的小草,宛如一只可爱的小兔子飞奔着跑进了宿舍。
离离原上草,春风吹又生。枯萎的花花草草换了新芽,万物复苏,春天正迈步走近,从宿舍出来时,潘一朵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为她马上要见的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坐上11路公交车,她的心开始飞扬。
穿过街巷,一路小跑,当她按着地址走到他们相见的地方时,抬头一看,原来就是上次她和俏佳人来的咖啡馆。故地重游,别有一番风味。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微笑招手走近,“一朵,这边!”谢阿牛把潘一朵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服务员走了上来,礼貌地鞠躬微笑,潘一朵忽然想起上次喝的意大利式咖啡,苦中有甜,甜中带涩,俏佳人说这款咖啡对自己的味,就像谈恋爱一样也要对味。“想什么呢?”看到陷入沉思的潘一朵,谢阿牛忍不住好奇问道,此刻他眼前的潘一朵已经不是小时候吵着他捉泥鳅、讲故事、摘油菜花的小女孩了,这位邻家女孩已经长成而且出落大方。可惜,谢阿牛叹了一口气,眉头的皱纹爬了上来。
潘一朵笑而不答,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始终放不下的竹马,看着看着不禁有一丝心疼,这么一张黑黝健康的脸怎么就愁云密布呢,咳嗽了下,潘一朵指了指谢阿牛的额头。
“怎么了?”谢阿牛用手摸了摸额头,怕是不是有些不洁之物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咖啡上来了,一缕清香缓缓飘起,在桌上鲜艳的玫瑰上环绕着,形成了一层很好看的烟雾缭绕之色。潘一朵轻轻押了一小口咖啡,还是苦,放下杯子,半开玩笑盯着谢阿牛:“如果我现在有个熨斗就好了!”
谢阿牛第二个怎么了刚要说出来,却被潘一朵抢先一步,又咽了回去,“拿熨斗好把你额头上的皱纹熨平呀!呵呵。”刚说完,潘一朵哈哈笑了起来,刚刚俩人的局促被这么一笑,一下变得稍微轻松融洽起来。
谢阿牛喝了一口咖啡,眼角的微笑由眼角向发髻荡开。他发现Nana和潘一朵有很大的不同,Nana高挑漂亮,人虽聪明和精干,可是和Nana在一起谢阿牛会在无形中感到有种束缚的压力,对于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权威往往是可望而不可即,说得好听点是Nana征服了他。而潘一朵则不一样,融融地很舒服,单纯中不乏傻气可爱,可惜有些东西错过就错过,不能重生。
就在谢阿牛由于一时见潘一朵有点激动引发千篇感慨联想时,潘一朵掉漆的红色小灵通响了,潘一朵低头一看是徐一帆的来电,马上掐掉,刚要抬头电话又来了掐都掐不住,“喂,干嘛?”潘一朵为这个不速之电很是不满,脸色一下沉了。
“有样好东西想送给你呀,在哪呢?”徐一帆在电话那头热情高涨地说着,一边抚摸着为潘一朵准备的礼物。
潘一朵心里知道此刻谁在她心中孰重孰轻,赶紧三言两语应付挂了机,而谢阿牛一直静静地低头玩弄着咖啡杯,等潘一朵挂完电话后,不咸不谈来了一句:“男朋友查哨来了?”
“没有!不是!”一听什么男朋友,潘一朵急了,赶紧打住。
本来刚有点找回儿时的轻松甜美感觉,却因这一个不适宜的电话扰乱了阵营。断断续续,默默唧唧,俩人一起叙旧回忆了一些童年的往事并简单聊了聊近况,时而开心笑笑,时而又一阵沉默。
潘一朵忽然有一种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感觉,谢阿牛那种曾经让她留恋近乎崇拜的光环怎么会越聊越黯淡,尤其当谢阿牛向她倾诉他和女朋友Nana相处不愉快的事,还表示自己挺羡慕单身贵族的洒脱时,潘一朵反而对眼前一脸哀伤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谢阿牛变得有点陌生和失望。
柔柔的音乐,潘一朵竟能听出其中的歌词,清晰入耳,一字一字敲打她不安的心。勺子在咖啡杯里轻轻地转来转去,俩人一时又陷入了尴尬的沉思中,谁也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也许男孩在走向转变为男人的路上,他们也有着他们的挣扎、痛苦、徘徊和苦闷,并不是永远都要阳光示人,表现出一副百折不饶金刚不坏之身。可是当谢阿牛从男生变成男人后,之前瘦削的肩膀开始向后伸展变得厚实时,潘一朵怎么看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在脑海中从走漏掉的路上来回又走了好几回,当还是找不到那种青涩甜甜的味道时,她自己也迷失了。
恋爱就像喝咖啡,要找对味的。俏佳人对潘一朵在这间咖啡馆曾说过。
潘一朵心里越发难受起来,为什么自己头脑中日夜盼望中的谢阿牛和眼前此刻活生生出现的谢阿牛会一下变了,不一样的,不对味了,谁偷走了他。
看着脸色有些不对劲的潘一朵,谢阿牛的额头微微涨出了青筋,憋在口中好久的话,终于一吐为快了:“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回头选择了你,你会接受么?”一看眼前傻眼的潘一朵没了反应,谢阿牛有些慌张地笑了笑:“一朵,回头草,吃么?”
天呀,这不是潘一朵想要的答案么,能牵着小时候的玩伴谢阿牛大哥哥的手一直天长地久,与之携老,海枯石烂。可是现在她懵了,不知所措起来,即使这仅仅是一个假设题。
潘一朵低着头没敢看谢阿牛,手心的汗一层层往外冒,忽然静得能听出咖啡馆音乐中一个个长着尾巴的音符符号,撞击着自己,发出的咚咚的声响。
……
“嗨哟,这不是俺家的牛牛么?和谁约会来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谢阿牛没有想到打破这个寂静的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Nana。
“你怎么来了?”谢阿牛条件反射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一瞬间整个表情变得十分猥琐。
上兵伐谋
“那你怎么在这幽会?”面对Nana的质问,谢阿牛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潘一朵一听这话怎么地浑身不自在,明明是她抢走的谢阿牛,怎么现在道显得自己没有底气,这气氛搞得活像自己是破坏他们幸福第三者似的。
“这不就是一朵嘛,我们见过不是吗,我知道你心里暗恋我家牛牛,可是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所以不要老缠着他好不好?”Nana盯着潘一朵,眼中挤满了瞧不起,不屑一顾。
咖啡馆的音乐变得跌宕起伏了,潘一朵用鼻子吸气,一股火药味充斥着空气。她拎起包,站起来缓步走到谢阿牛面前,看了看杀气腾腾的Nana,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古谚的气场,于是故作镇定向他们笑笑:“阿牛哥,我有事先走了。”
潘一朵走后,谢阿牛开始接受Nana的军事法庭审问,一直到天黑在谢阿牛再三解释后加甜言蜜语软磨硬泡下才收场,最后谢阿牛答应以后再也不见潘一朵,不和任何女生单独约会,要么必须带上Nana。
Nana的话一尙对谢阿牛都非常管用,在外人看来都羡慕Nana找了一个贴心听话的三好男人,但谢阿牛知道他心里越来越讨厌这种惟命是从的爱情了,自己的空间除了Nana还是Nana。
风呼呼地吹着,左手拎着Nana的包,右手被紧紧地挽着,谢阿牛在初春的寒风中打了寒战,脚步沉重地迈着心里却不知迈向哪里好。
下了11路终点站就到校门口了。潘一朵没想到白天上11路车还满怀憧憬欣喜而下车时竟是如此沮丧,连下车迈步子的力气都没了。
“嗨!”站在校门口,透过昏黄的灯光,徐一帆叫住了魂不守舍的潘一朵。
“干嘛?”潘一朵斜睨了徐一帆一眼,继续向前走,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整个心情低到了谷底。徐一帆好不容易挤出点拍戏空余时间站在校门口按Mia的情报消息等到了潘一朵,谁知还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停住的脚步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等等呀,我有礼物送你!”刚说完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递出一张十寸的照片,小心翼翼送到潘一朵跟前,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一片丹心无人识,一只手停留在空中,两眼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潘一朵远去的身影。
“豆豆,她连你都不要了,哎!”看着上次在求索园潘一朵和豆豆亲密再次握手的照片,想着自己精心洗出却被抛弃的照片,徐一帆心里突然无比落寞,低头叹了一口气,哼着鼻音留下一句:“谁动感情谁完蛋。”继而转身向排练室走去。
回到宿舍后,画画和一一正在上网看电影,Mia不在宿舍估计是和徐一帆排练去了。潘一朵早早洗漱完毕爬上床睡觉,耳边是画画和一一看电影时而发出的开心笑声,而心里正为白天见谢阿牛的事纠结,谢阿牛那句话一直萦绕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可是一想起谢阿牛看到Nana那一副服服帖帖老实听话的摸样,就觉得气愤填膺,也许是想累了,不知过了多久,画画和一一都关灯睡了,潘一朵才浅浅地睡下,睡梦中对她邀约的那两个男生的梦又出现了,有一只手正缓缓地伸向她,可她使劲全力怎么也抓不住。
接下来几天潘一朵把更多上课之外的业余精力投入到了编辑室的工作,每一次上报的稿费不仅可以帮助她减轻一些生活费用,还使她获得了编辑老师们更多的认可,从之前的默默无闻到编辑室老师的热情关照,潘一朵越发感觉自我增值的可贵。
即使是一朵微小的油菜花,也要为每一次春天的到来而努力绽放。当潘一朵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时,心里就越发喜欢自己,丢了谢阿牛又有什么大不了,现在他又要回头找自己而又在Nana面前秀恩爱,当她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青梅玩偶。潘一朵越想越气不过来,只恨自己不争气,别人都有人爱了还老惦着,真是犯贱。
“活着就是修炼。”潘一朵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自己,活出自己的精彩。
徐一帆心里七上八下,几天不见潘一朵,心里就发慌,啥都不对味,排练也走神,DV剧导演见他老不入戏不在状态就放了他的这几天的戏份,让徐一帆好好呆着休息下。
何二见状就知道徐一帆哪跟筋出了问题,总结他的症状其实就是为追不到女生而丢了魂。为了帮助自己的室友重新找回青春的勃动,他从自己一堆旧书中拨来拨去找来一本书,弹去上面的灰尘,神秘兮兮地递到徐一帆手中:“这书有真意!看看,看看呀!”
“不看!什么玩意真是!”徐一帆半闭着眼,无精打采,手里握着半罐子啤酒。
“叫你看就看磨叽啥!”何二眉头一皱,有些怒色。
“这什么呀?”徐一帆瞟了一眼,不吃何二这套随手把这书丢到了一边,把好心的何二气得摔门离去。
不一会儿门撞开了,何二又进来了,拉着一张鱼丸脸,苦口婆心道:“老兄,你还是看看这本书,要不就看下其中一句话吧。”何二无奈弯下腰拾起那本《孙子兵法》,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翻至谋略篇,念叨其中的一句话:“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句话挺熟悉,不是讲带兵打仗么,和我追我的一朵有什么关系?”徐一帆放下啤酒罐子,迷惑地盯着何二。
“这就不懂了吧!这带兵打仗和追求女孩子共同的目标不就是获胜么,你别小看这句话,历来胜仗都有运用的,经过实践检验的。上兵伐谋就讲究要用谋略不费一兵一卒获取胜利,是上策中的上策!”何二越讲越来劲,不一会整个脸变得面色红润,光泽耀人,嘴里的泡沫星子溅了徐一帆一脸。
徐一帆最后还是认可了,拍着何二的肩膀连声叫好,上兵伐谋这四个字在嘴里念了又念,琢磨个不停,越发觉得靠谱,脑子以过山车的速度风驰电掣地运转着,何二也忙着出主意,俩人一起拿出一张纸写下密密麻麻十条追女谋略,真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当然徐一帆自称自己这个臭皮匠是一个抵俩。
徐一帆采用的首次谋略就是软磨硬泡,柔化潘一朵这颗石头心。至于第一招他们已经想好了,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个东风就名猫豆豆。
每天晚上徐一帆会去求索园的树兜下给名猫豆豆换送棉被和食物,看着母以子贵的豆豆肚子逐渐圆润,徐一帆做梦都希望哪天能第一眼就可以看见名猫豆豆的孩儿们。等呀等,豆豆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徐一帆下了自习还得去给她送夜宵,可是豆豆肚皮一点反应都没有,每次只会喵喵的叫,弄得徐一帆的心像被猫挠过一样痒。
“兄弟,走看豆豆去呀!”下了晚自习,刚出教室何二跑过来叫住了如霜打茄子的徐一帆。
徐一帆把手中的相机放进包包里,上课无聊的时候他会把相机里关于潘一朵的照片拿出来欣赏一遍,这里面有第一次她和豆豆的合影,军训中流汗的照片,雪地和Mia堆雪人的照片,还有她和怀有身孕豆豆再次亲密握手的照片,每一次看照片的时候徐一帆的生理就会向上挺,不免暗自为自己这激|情行为害臊不已。
可是一想起潘一朵对他的忽冷忽热,又一下偃息旗鼓了。
顿了顿,徐一帆露出一副打道回府的样子:“今天不想去了。”何二一下拉住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去看看吧,说不定今晚刮东风了呢。”
俩人跌手跌跤钻进了求索园,在来来往往的对对情侣跟前贼眉贼眼,两个大男人实在显得格格不入。
“哇!”俩人一到树兜跟前吃惊吓了一跳,只见树兜棉被里正喵喵个不停,三只小白猫正卷缩一团舔着豆豆妈妈的□,吸吮着奶汁。
“真是温馨可爱呀!”徐一帆喃喃地说道,摸摸包包自叹忘了给豆豆带晚餐了。何二忽然一拍大腿,高兴坏了:“机会来了,赶快打电话让潘一朵来呀!”徐一帆脑子开窍了,“哦,上兵伐谋!上兵伐谋!”说完赶快给潘一朵打了一个电话,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催着潘一朵赶紧来求索园看看豆豆和它的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
潘一朵起初还半信半疑,但听见电话那头徐一帆激动不已的劲就飞快地带上宿舍刚买的一包火腿肠飞奔到了求索园。
花好月圆,一片和谐静谧。
“一朵,这边!”徐一帆远远地伸着鹅脖子望见了刚踏进求索园的潘一朵,雀跃地迎了上去,手情不自禁伸出想去牵住潘一朵的手,却被潘一朵狠狠地打落下来,只好知趣地缩了回来,老实地委屈地跟在潘一朵身后,活像一个犯错的小孩似的。
“哇,好漂亮的小仔们!豆豆你太伟大了!”潘一朵一看这一家四口,乐得对着喂奶的豆豆的头摸了又摸,并把带来的火腿肠拿了出来,掰开一点点喂到豆豆的嘴里。
徐一帆也蹲下来静静地陪在潘一朵身边,闻着她身上散发淡淡的体香,不禁全身发热起来,不停地摩拳擦掌。
何二看他们挺合拍,不想当电灯泡就打了声招呼,临走的时候向徐一帆做了一个V型手势,吹着口哨姗姗走出了求索园。
也许受求索园那些成双成对的神仙眷侣影响,何二心情有些低落,一边走着一边心里在想我何二何时才能遇到自己的欧菲莉亚啊,低着头忽然撞到了一个人。
“你怎么走路的?”Mia抬了抬头,这不是徐一帆的死党何二嘛。何二一看,心里嘀咕着这不是潘一朵的闺蜜Mia么,连忙弯腰致歉道:“有眼不识泰山,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了!”
“什么泰山,何二你要减肥了呀!”Mia看着何二连弯腰都费劲,不禁好心提醒道。何二惭愧地呵呵地傻笑了几声,一路陪Mia走到了女生宿舍楼,并把潘一朵和徐一帆正在一起看豆豆的大好消息也告诉了Mia,差一点就把上兵伐谋也一并告诉她了。
求索园星光点点,看着吃饱了奶刚进入梦乡豆豆的王子和公主们,徐一帆没话找话来了一句:“这个豆豆的老公也太不负责任了,搞大了豆豆肚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真是的!”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潘一朵,徐一帆好像发现了自己的语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潘一朵看他那憨样嘴角轻轻地浮出了笑意,看着熟睡可爱的豆豆宝宝们,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它们,谁知豆豆不肯,竟用小爪子不客气地在潘一朵手上抓了下,“啊,好疼!”潘一朵赶紧缩回手,表情有点痛苦。
徐一帆见状,一把夺过手,心疼地望着潘一朵:“流血了呀,别怕,看我的!”
兔子和胡萝卜
疼痛由浅入深,三道抓痕一瞬间成了血痕,慢慢地有血往外冒,还好没有出现决堤。徐一帆夺过潘一朵的手正要下口亲时,被潘一朵猛地一回抽缩了回来,差点把1米8个子的徐一帆惯性后摔,“我给你吸吸!”徐一帆蹲稳盯着潘一朵目不转睛。
“我又不是中蛇毒,有必要么?”潘一朵心里想着这家伙又想占她便宜,还装好人,真是可恶,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反问了一句。
徐一帆百口莫辩,只好一个劲地点头:“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刚承认完错误,他积极地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创可贴,示意潘一朵自己把伤口用嘴吸吸,然后自己帮她贴上。
风风轻轻地吹着,可惜不是暖风。徐一帆熟练点把创可贴非常好看地贴到了伤口处,看了豆豆一眼:“你这家伙真会护犊子,连你潘姐姐也抓,快道个歉!”徐一帆用拳头象征性地在豆豆脑门敲了敲,谁知这小家伙还挺通人性,抬着头眼睛一眯一眨对着潘一朵害羞地喵喵叫,撒着娇好像在说:“一朵姐,俺处在非常时期,刚伤着你了真是对不起。”
看着豆豆还挺有诚意,潘一朵摸了摸它的毛茸茸的小脑代,这事算是过去了,并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好奇地望了望徐一帆:“你怎么随身带这玩意?”
“什么玩意?”徐一帆装糊涂。
“创可贴呀?”潘一朵指了指。
“我平时打篮球老磕磕撞撞负点皮外伤,我妈妈是医生就时常没完没了叮嘱我备在身上。”徐一帆在或明或暗的灯光下张着大嘴一脸灿烂:“看来听我妈的话挺管用,你刚好能用上了!”潘一朵不知道徐一帆是夸他自己还是他妈妈,不过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男孩看着挺粗线条做起事来道挺细心。
俩人站起来,作别了正要入睡的豆豆一家,绕着求索园的楼台水榭并肩走着。
“我给你讲个兔子和胡萝卜的故事吧?”徐一帆带着征询的口吻问着。潘一朵点了点头,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徐一帆放慢的脚步,清了清嗓子,扮演着两个角色的语气,惟妙惟肖地开讲了:“这个故事有点长,你慢慢听!”
潘一朵再次点了点头,带着鼓励性的目光答复了徐一帆,心里嘀咕着真是磨叽。
徐一帆像孩子一样纯真地笑了笑,咽了下口水,看了看潘一朵开始了这个很长的故事:
一天一只兔子来到了一家商店问老板:“老板,有胡萝卜吗?”
老板摇摇头:“没有。”
兔子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二天兔子又来到这家商店问:“老板,有胡萝卜吗?”
老板生气的摇摇头:“没有。”
兔子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三天兔子又来到这家商店问:“老板,有胡萝卜吗?”
老板对兔子喊:“没有!如果你再来问胡萝卜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拔掉!”
兔子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四天兔子又来到这家商店问:“老板,有钳子吗?”
老板说:“没有。”
兔子于是问:“有胡萝卜吗?”
潘一朵听到这里,觉得这兔子这是烦人,这个坚持要胡萝卜,都说没有了干嘛不换一家店呢,心里笑它真傻。徐一帆看了看还没有反应的潘一朵,心里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讲故事水平太低了,笑点不高,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把下面的故事讲完了:
第四天兔子又来到这家商店问:“老板有胡萝卜么?”
老板找来钳子把兔子的牙齿拔光了。
第五天兔子又来的这家商店问:“老板有胡萝卜汁么
……
时间停住三秒,潘一朵还没回过神来,忽然扑哧一笑,把徐一帆那一点成就感终于笑回来了。“这个兔子咋这么爱胡萝卜,即使被打得牙齿没了还想着胡萝卜汁,你真有才!”
徐一帆被潘一朵这么一夸尾巴翘得更厉害了,竟然悄悄地有意识点向潘一朵的方向移动了脚步,俩人越靠越近,如果今晚能擦出点爱的火花该多好,徐一帆心里得瑟着,脚步停了下来,低着头喃喃地说着:“其实我就是那个兔子,你就是我一直坚持不放弃寻找的胡萝卜。虽然胡萝卜有很多,可我就爱你这一个。一朵,我……”正当徐一帆含情脉脉地抬着头准备对着潘一朵放电时,却发现人怎么不见了。
四下张望,嗨潘一朵腿真快竟然跑到出口的鹅卵石板上去了,无奈徐一帆叹了口气小跑了上去:“你动如脱兔,跑这么快!”
“呵呵,我做胡萝卜吧,我可不想做那没牙齿的兔子,真是可怜。”潘一朵回过头对着徐一帆笑道,这回眸一笑真是百媚生,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得徐一帆两眼直愣愣的:“老板,有胡萝卜卖么?”
潘一朵摇摇头:“没有。”
徐一帆嗖的一下又来了:“老板,有胡萝卜卖么?”
潘一朵生气地摇摇头:“没有。”
徐一帆嗖的一下又来了:“老板,做我女朋友好么?”
潘一朵说:“这个真没有。”刚说完,才发现徐一帆不是问胡萝卜了,而是……大概徐一帆想胡萝卜想得有点出神入化,正要扑腾过来时,潘一朵灵敏地一个后退,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别乱来,我不讨厌你但是先从朋友做起,面包会有的,胡萝卜也会有的,看俺们俩的缘分了。”
佛曰:不可。潘一朵想起春节前回家去拜佛算签的事情,一直不明白佛口中的不可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俩人走到了求索园的口出,对徐一帆来说虽然自己没有要到自己的胡萝卜,可是投石问路总算知道潘一朵对他不讨厌,剩下的事他心里很有信心一直坚持下去,一天天就像那个兔子一样对着老板说:“老板,有胡萝卜么?”
茫茫人海能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对的人,就算打掉徐一帆这只兔子的牙齿,他也不会放弃,只是此刻的潘一朵并不相信,徐一帆真的就是那个兔子,有点憨有点愚。
徐一帆回到了宿舍,心情酣畅到了极点,找到何二向他倾诉一下此时的大好心情,或者是在何二面前显摆下,成了他的心头爱了。
“何二,干嘛玩上哑铃了?兄弟我今天又有重振旗鼓的机会了!走!兄弟我请你吃夜宵去,咱们不醉不归!。”徐一帆抢过何二手中的哑铃,做出一个拉人的架势,谁知何二不吃这杯赏酒,甩手重新夺过哑铃:“你春风得意了,可我要减肥,你自己去吧!”
何二是出了名的贪吃好睡型猪男,怎么就勤快地忙着健身减肥了,徐一帆低着头沉思了两秒;拍掌大笑道:“你小子老实交待是受哪位高人点拨开窍了?哼哼!”
徐一帆今晚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人生得意就是赢得美人一笑。
可惜何二不理徐一帆,自己郁闷地双手举过头顶,把哑铃举起又放下,心里嘀咕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我今天就不去!”
过了没多久,徐一帆像只兔子一样溜了回来,走到闷闷不乐的何二跟前,嬉笑着:“给,胡萝卜要么?”
小强命真苦
何二举起来的手忽然停住了,转过身子:“啥时候变成了两颗牙的兔子了?”徐一帆天生的乐天派性格,还带点孩子傻气冒了出来,走到何二身边,露出两颗白晃晃的大门牙笑道:“作回兔子真快乐!”嘎嘣一下咬了一口鲜红多汁的胡萝卜,很享受地咀嚼着。
何二望了望斜对面那栋女生宿舍,再懊恼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动荡不安的游泳圈,对着徐一帆手中如获至珍的胡萝卜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大脑袋。
宿舍斜对面灯火辉煌,时而有女生穿着睡衣出落在阳台,徐一帆曾经和何二拿过望远镜偷窥513宿舍,可惜视线不对,所以上学期他们常常跑到隔壁的隔壁宿舍去打望,偶尔也为扑捉到的几组心动画面而激动不已。当然这只是他们这帮男生的秘密,无足为外人道也,也不羞于道。
徐一帆很快把一根肥肥的胡萝卜吃了精光,满嘴甜甜的,舌头再把嘴唇环绕舔了一圈,心里却不满足惦记着什么时候可以吃到潘一朵这位女老板给的胡萝卜,那怕胡萝卜汁也行。
两个男人,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最后不约而同抬头仰空长叹,徐一帆感慨自己一世英名却不能抱着美人归,这么久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搞不定,不禁涌出廉颇老矣的伤怀,而何二也伤感地看着自己,儿时同窗好友的孩子都叫自己叔叔了可自己至今仍然光棍一条,□裸地暴露荒野。
两个孤单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投机很心心相印,互道苦水。徐一帆咽下嘴里最后的胡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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