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宝典 第 87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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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还对秦歌没有什么信心李家大小姐;印象大为改观;李梦晴眼眸异彩连连。

    完成下针的同时;秦歌便开始控制借着银针打入李老爷子体内的先天真气;打算利用先天真气冲刷堵塞在李老爷子心脏血管内膜上的脂肪。

    其实冠心病的成因;就是因为心脏逐渐衰竭;导致血液中多余的脂肪没有随着血液循环流转全身;而是逐渐附着堆积在心脏血管的内膜表壁;积小成多;最终导致堵塞。像江河出海口那些堆积河床;犹豫沙子混杂在河道中;漂流到开阔河口;流速骤然下降;沙粒就会慢慢堆积起来形成堆积河床;两者的道理都是一样;而秦歌现在要做的;就是冲垮这些河床。

    这样做虽然不能彻底至于李老爷子的冠心病;至少也能一定程度减缓他如今的痛苦;不至于直接因为心绞痛而陷入休克。

    冠心病人陷入休克;风险那可是非常大;随时可能会没命的。

    秦歌一步步地引导进入李老爷子体内;凌散的先天真气拧成一股绳;开始冲刷那附着在心脏内膜壁上的形成阻塞的脂肪。

    然而;就在先天真气刚成型;开始刮过心脏冠脉的血管通道;突然李老爷子痛苦地呻吟起来;情况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双手下意识抚向胸口。

    李老爷子这突然的动作可把包括秦歌在内;车上三人彻底吓了一跳。要知道李老爷子胸口可还插满金针银针;这手要是压了下去;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好歹。

    “糟糕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眼皮子跳了跳;意识到犯了一个严重的失误;秦歌连忙抽针在李老爷子头上插了几针;把人给弄晕过去。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爷爷他为什么突然看起来那么痛苦;好像比没施针之前还要糟糕你到底会不会治他这个病。”担忧爷爷病情的李梦心看到秦歌把亲爷爷弄晕;顿时皱起眉头问道。

    “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抹了把冷汗;秦歌可没敢把真相给说出来;否则他敢写保票;以李梦心这位暴力妞的性情;肯定要把自己的骨头打折来泄气。

    刚才他犯了一个常识性的失误;李老爷子身体本来就差;冠心病又是到了末期;那心脏简直跟一颗玻璃心脏没什么区别;十分的脆弱不堪。而秦歌却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二话不说控制着先天真气进行冲刷。

    这手段多多少少有些粗暴;而且先天真气本就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在自己体内都要小心控制;以免被反伤;何况是渡入别人的体内。

    这样一来;直接就导致了李老爷子的心绞痛程度加重;从而出现了刚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追究起来;这完全就是秦歌的过失;如果真的说出来;不光李梦心要抓狂暴起;恐怕一向清冷的李梦晴都要向他开刀。

    只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秦歌;虽说他拥有一身宗师级医术;毕竟还没有过多的实践;很是缺少经验。

    迄今为止他在人体上施展过‘夺逆阴阳针’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在他自己身上;一次是锋刃特种部队的苍刃;作为特种部队的成员;一个能顶三两个普通兵;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下来;气也不会多喘几口;苍刃的身体素质那是相当的硬朗。

    饶是如此;上一次面对‘夺逆阴阳针’的治疗;也让这位强悍的特种兵痛得yu仙yu死;最后嘴里咬着毛巾昏了过去。这次换成年老体弱;久病缠身的李老爷子;这么粗蛮地干;不出点事才有鬼。

    为了防止自己粗蛮的做法;再把李老爷子折腾得痛醒;秦歌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对方体内那股先天真气;分出少量先天真气进行精准地冲刷;没敢再像刚才那样蛮干。

    淤积了十几年的老病可不是那么容易撼动;前几次少量先天真气冲刷;效果并不理想;来回冲了几次;却是收效甚微。

    “脂肪堵塞的速度比我清除的速度还快;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秦歌开始着急了;虽然把李老爷子弄晕过去;暂时避免了病人乱动;影响治疗过程。可是这么做;也导致身体血液流动速度减缓;冠脉的堵塞比刚才还要严重;情况变得非常棘手。

    小股先天真气根本难以起到作用;而大股的先天真气却又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相当大的损伤;真的是让秦歌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使用‘螺旋气劲’的控制法门;应该可以凭小股的先天真气;就能有效地冲开部分阻塞。”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个想法;还没实行起来;秦歌却摇了摇头屏弃掉。

    螺旋气劲本就是控制真气提升攻击效能的法子;不是说不能用在人体;可绝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用在李老爷子这种老年病人;那风险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先天真气攻击性太强不合适;那么是否可以换一种能量进行治疗呢?”秦歌慢慢了想到了另一种方案;嘴角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向李老爷子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可怜的小白鼠。

    第0章364暂时保住一命

    南城省委办公大楼。

    最近这几天,在这里上班的小公务员,时不时都能听到一阵阵笑声在大楼内响起。

    毫无疑问,能在省委办公楼这么庄严的地方放声大笑,有胆子这么干的人屈指可数,仅有一人,那就是南城的土皇帝,省委书记李长济。

    的的确确李长济最近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办公楼里那些公务员都能感觉到大老板是真的心情很好。

    至于原因嘛!

    很简单因为他老对头苏建倒大霉了,李长济当然非常高兴。

    贵为省委书记,李长济理所应当是粤东省最大的主事者,命令所至莫敢违抗。事实上,却并如此,至少在南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李长济的话未必能比得上比他小一级的苏建管用。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可思议,不过的确是事实。

    说到底,李家不过是从外省空降下来的外来户,而苏家却已经在粤东省经营了数十年,是以机关内很多关键位置都把握在苏建一系的掌握之中。李家纵然在四九城中也算是分量不轻的家族,到了地方上,情况可就不同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话半点不假!

    李家固然背景不小,人脉众多,但那是在京城,南城这地方根本不是他们的主场,一时半会根本拿苏建没什么办法,因此李长济也只得选择蛰伏,潜心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么些年下来,虽然拉拢到不少人投诚,可以跟苏系一争长短。始终还是无法向苏建开刀。

    要知道。李长济所招揽的官员。大多是没什么实权的闲职,有权有势,能捞钱的部门差不多都被苏系的官员垄断了,只剩下一些清水衙门落到李长济手中,而苏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根本做不到他的小辫子,以致李长济难以扳倒这个老对头,只能是保持两王并立的局势。

    一直到前几天。由特勤局牵头的一场打击东瀛间谍行动,意外地捣破了一个东瀛人建造的秘密研究基地,连同危祸一方的叶家也一锅端了。几件案子彻底打破了这个格局。

    原本这些事情看似告一段落,实际上却不然,军队和特勤局的行动是结束了,政府方面的调查可没有结束,在清算这几件案子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一批跟叶家,乃至东瀛人有勾结的官员。

    由于案件牵涉到为黑帮团伙提供保护伞,甚至勾结外国势力。情节极为严重,已是引起中央的高度关注。没人敢徇私枉法,对于所有涉案官员,一律从严,从重处罚,这下子可把李长济给高兴坏了。

    原因无他,这次被牵扯出来的官员,基本上都是苏系一派,不少原本掌握着实权部门的一把手纷纷被拉下马,李长济则是趁机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一举夺得了南城,乃至整个粤东省的完全掌控权。

    有什么事情能比看着老对头倒霉,自己则是捡着便宜,大发横财要来得有劲,所以李长济这几天一直都是眉开眼笑,容光满面,那心情相当的爽啊!

    “小陈啊!那几件案子最近有什么进展?”

    刚刚结束一场常例会议回到办公室,屁股才刚坐到椅子,李长济便兴致勃勃地问起了旁边的秘书。最近几天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听秘书汇报那几件案子的情况。

    案件一有突破,也就意味着有人要被拉下马,而且这次苏建那小儿子苏志远也牵涉到其中,苏建这个老子自然罪责难逃。

    要怪就苏志远太倒霉,被人逮到他跟叶家,还有武藤少夫等人在一起,相谈甚欢还被拍了视频作为证据,也甭管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你一个堂堂市长亲属,却跟社团成员会在一起,还跟东瀛间谍有说有笑,单看这两点,就足够让某些相关部门请你上门喝茶。

    “有另一件事情,我想先向您汇报。”秘书小陈显得有些吞吞吐吐,没有了往常的利索。做了那么多年的贴身秘书,他当然晓得大老板最想听的是什么事情,但下面刚传上来的哪个消息太过重要,他可不敢怠慢。

    “哦!是什么事情。”

    略略有些疲倦的眼睛轻轻一抬,李长济慢慢收起那兴致勃勃的心情。小陈跟了他不是一年两年,平常很会做人,很少会这么拂逆他的兴致,莫非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刚刚收到大小姐的电话,说老爷子病发,非常严重,现在已经在送往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不过由于那段路恰巧发生了一场严重交通意外她们被堵在立交桥上,现在情况非常危急。”秘书小陈快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李长济咻的一下子从站了起来,脸色骤然大变,拍着桌子大声地叫道。

    “大小姐打电话来的时候,您正在开会。。。。。”面对大老板暴怒的责问,秘书小陈吓得冷汗直流,语气有些委屈地解释。

    李长济突然一窒,一想到老爷子那边情况不容乐观,他也没有多余的功夫追责小陈,连忙问道:“先别管那些,你快给我说说,老爷子现在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没有?”

    老爷子可是李家的顶梁柱,他老人家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无论对李家,还是对李长济未来的仕途,那都是极为重大的打击。

    当初李家举家离开京城转移到地方上,其实就是老爷子的安排,打算避开京城的争斗,在地方上充分扎根,再等羽翼丰满以后,再杀回京城,一举进入顶层。

    按照官场的一个不成文惯例,历来要想进入中枢,那就是必须要有两地一把手的资历。李长济在调任南城之前,已然在另一省份当了几年的省委书记,适逢粤东省原省委书记退休,在老爷子亲自出面与各方周旋下,才让他在众多竞争者当中夺得头筹,坐上这个位置。

    眼下苏建一系因为那几件重案伤筋动骨,李长济趁机整顿南城,就等风波平息下来,花上一两年时间把南城打造好,就有足够的资历入主中枢。

    这个节骨眼上老爷子要出了意外,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了老爷子的镇守,京城那些大家族可不会那么顺摊,让他顺利入主中枢,免不了会施点什么手段。毕竟,中枢的位置可是有限,每次换届,京城各大家族都红起眼盯着,僧多粥少,失去老爷子的帮衬,单靠李长济,就算捞够了资历,也休想能顺利完成过渡进入中枢。

    “立交桥出口那宗交通意外很是严重,消防方面虽然已经在尽力抢修,但还是没能清除障碍,恢复通车。”秘书小陈低着头,一边说着,眼睛余角则是小心地注视着大老板的神情,诚惶诚恐。

    “消防局那群王八羔子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打电话过去,十分钟内不能清理出一条通道,让他们的头头集体给我换装,明天到大街上当交通协管员。”心急如雷的李长济一开口就下了一道死命令,也不管这命令有多么困难。

    “明白!”秘书小陈立马应了一声,拿出电话开始联系相关的负责人,心下暗暗在为消防局那帮领导默哀了。

    要一群整天坐办公室指挥手下的处长,局长去当交通协管员日晒雨淋,大老板这惩罚还真有够绝的。

    一想到老父亲生死未明,李长济心绪不宁,坐立难安,一拍桌子又是站了起来,吩咐道:“马上给我备车,我要去第一人民医院。”

    秘书小陈哪敢怠慢,这厢才挂断电话,急忙忙又去安排车子。

    。。。。

    距离车祸发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高速立交桥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车龙一直从出口附近,排到几乎靠近入口。这还是交通部门及时进行的交通管制,否则这条车龙再长一些,也不足为奇。

    距离出口不远处的车道,秦歌折腾了好久,抹了一把汗,终于开始抽针。

    “爷爷他现在怎么样?”

    看到秦歌完全治疗,李梦晴和李梦心齐齐问道。秦歌治疗的整个过程,她们都看在眼里,李梦晴不晓得为什么秦歌将一大把金针银针插到爷爷身上以后,就一动不动地蹲在哪里,而李梦心接触过古武,大致猜测到秦歌应该是用内功再为爷爷治病,至于具体的情况如何,她还真就猜不出来。

    “放心,还死不了,撑过一两个小时绝对不成问题。”

    收起全部金针和一部分银针,剩下的几根银针,秦歌倒没有全部收起来,只要留着这些针不动,就算再堵一个小时,在赶到第一人民医院之前,李老爷子的命肯定能保住。

    对于秦歌给出的这番保证,李家姐妹高兴之余,也是不禁有些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刚才他还说爷爷的病撑不到医院,扎了一会儿枕以后,就说能撑过一两个小时,这前后的话相差得也太大了。

    然而,自从刚才痛得差点动手打乱身上的银针被秦歌弄晕以后,爷爷就一直没有醒过来,不过看他的呼吸恢复了平缓,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这让李家姐妹有点摸不准,到底秦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第0章365老李家的基因挺不错

    严格说来,秦歌并没有治好李老爷子的病,顶多只是让他能多撑几个小时,可以坚持到医院进行救护。

    倒不是秦歌没有尽力,或是他的医术不过关,才没能把李老爷子的病治好,实在是对方的病情太过于棘手。不说五脏六腑一大半都有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以下手,光那颗心脏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

    作为冠心病末期患者,李老爷子那颗心脏的机能早就衰竭得不成|人样,要不是一直用各种名贵药材吊着,这条老命也熬不到今天。

    即便如此,李老爷子的病情也是难以维系,纵然华佗再世,扁鹊重生,由这两位神话级的大神医联手,也未必能有把握治愈。

    毕竟,到了末期的病患,心肌早已坏死,加上年老体衰,强度稍微大点的手术都可能把身体搞垮,更别说进行器官移植。秦歌现在能做到的,也仅仅是维持李老爷子的生理机能不停顿,至于其他的,他也是爱莫能助。

    另外秦歌还在李老爷子身上试验性地使用了生命源能,替代先天真气,完成‘夺逆阴阳针’的针灸,现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就是不晓得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你说爷爷暂时没事,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望着昏迷不醒的爷爷,天灵处还插着一根寒光凛凛长针,李梦心着实捏了把汗,忍不住问道。

    “这位老人家的情形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想担保他能撑到医院。就只能暂时让他进入昏迷状态。”秦歌双手一摊。自己又不是神仙。能把一个发病垂危的冠心病末期病患稳住病情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也就是靠‘夺逆阴阳针’降低病人的生理活动,进入假死状态,以拖延病情的全面爆发。如果让李老爷子醒来,秦歌可以保证,不出二十分钟病人铁定得玩完。

    到时候,就算大罗金仙出手,也休想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李梦心已经没有主意,眼巴巴地看着秦歌。替姐妹出头干架她倒是在行,可说到病情医术,她还真是一窍不通。

    “怎么办,凉拌呗!”秦歌撇了撇嘴说道:“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光靠针灸也就能保他一时,要是不尽快把人送到医院,迟早会挂掉的。”

    “乌鸦嘴,你才挂掉呢!”李梦心没好气地横了秦歌一眼,自己爷爷都已经这模样了,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闷哼了一句。李梦心想道:不过话说回来,交通消防那些人的效率也忒慢了。车祸发生那么久时间,还没清理出通道,如果爷爷有什么好歹,一定要让老爸把那群坐办公室的领导,统统调去消防第一梯队。

    不得不说,李梦心和李长济这对父女的个性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不少的相似之处,一个想着把人调去当交通协管员,日晒雨淋。另一个更绝,直接把人弄到生死第一线。

    要知道,消防第一梯队,那可是专门负责抢险救援的急先锋,工作辛苦不说,动辄还会有生命危险,伤亡率之高那是令人咂舌。

    “你们快看,前面的车队终于动了。”就在这时,李梦晴突然指着前方,惊喜地叫道。

    秦歌和李梦心闻言,齐齐往前方看去,只见堵了近半小时的车龙总算开始移动,堵塞似乎已经打通了。

    “太好了!”李梦心长长地松了口气,秦歌说过爷爷的病情至少还能坚持一小时,从这里到第一人民医院,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可以说爷爷的性命暂时可以放心下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车。老人家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呢!你要是再拖拉下去,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啊!”秦歌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你没看到人都那样了,还说好,不晓得刚才在来的路上是谁一个劲地在催。

    李梦心虽然有些不满被秦歌用这种指挥式的口吻命令自己,心里感到非常不爽,可是一想到爷爷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急需送院治疗,她也就没有跟秦歌计较那么多,连忙点火踩油门发动车子。

    高速立交桥的车祸现场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奥迪a5下到路口的时候,还能看到几辆损毁的汽车。

    “怪不得堵了那么长时间,撞得还真够惨的。”从后车厢的玻璃窗望出,秦歌看到引发这场车祸的元凶,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一辆东风牌的重卡车身倾侧,车头严重损毁,铲到了防护栏中间,横跨在两条车道中间,车上装载的工业废弃材料洒落一地,旁边还有几辆似疑遭受无妄之灾的公交车,日系轿车,一辆价位不低的保时捷,居然还有一辆警车。

    这几辆车车身也有不同程度的损毁,几乎每辆车多少都带着点血迹,地上也有不少地方染着血,场面异常惨烈。

    一到这幅场景,稍微动下脑筋,基本上都能猜到。准是那辆东风重卡违规上路,被交警发现,为了躲避交警追捕,慌不择路开上立交桥,结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立交桥的出口侧翻。

    从现场的惨烈情况,当时那辆东风重卡的速度肯定非常快,撞过旁边车道,这才酿成了这场车祸。

    默默地离开了车祸现场,或许是受到车祸现场的影响,车内的气氛有些沉寂,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发生车祸的这条立交桥距离第一人民医院没多远,一路上的交警早就有人给他们打过招呼,发现这辆奥迪a5驶过,直接亮起绿灯,还有一辆警车在前方开路,几分钟不到,便有惊无险地来到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奥迪a5才刚停下来,早在门口候着一群护士和白大褂医生顿时涌了上来,将躺在后车厢,昏迷过去的李老爷子搬上移动病床。

    “轻些,注意不要动了那几根银针。”秦歌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搭把手,只是在那两名中年护士搬动李老爷子的时候才特意嘱咐了一番。

    经他这么一说,那两名护士才注意到胸口,还有天灵上那几根银针,纷纷点了点头,动作随之注意起来,唯恐碰到那几根银针。

    诚惶诚恐地将昏迷的李老爷子搬上移动病床,戴好氧气输送装置,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护送着李老爷子进入医院。

    “你不跟进去帮忙么?”

    眼看医护人员把爷爷接进医院,秦歌却还坐在车上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李梦晴诧异地问道。

    “医院有那么多专家教授坐镇,哪里还用得着我帮忙,别忘了我还是学生,根本没有行医资格,当着那么多医生面前无证行医,想让我坐牢啊!”秦歌无奈地苦笑一声,可以做到的事情,刚才在车上他已经全做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交由医院的人负责,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

    对于冠心病末期的病患,中医所能做得的,实在不多。不像西医,直接把器官一换,基本上就能治好病症,只是到了李老爷子那么严重的患者,似乎移植器官也不会顶用,能拖一天就算一天。

    “就你这么无法无天的主,还怕坐牢。”李梦心不禁娇笑了起来,前些时候连苏建的小儿子,叶家的继承人都一起揍了,那时候也不害怕坐牢,现在医一下子病人,却担心被捉,这也未免太好笑了。

    秦歌轻轻一笑,倒没有多说什么。坐牢他当然是不会怕的,如见自己身上可是披着特勤局的虎皮,甭说卫生系统那些官老爷没这个资格,即便是省纪委,公安厅这些实权部门,也休想能把他捉起来。

    突然一阵刹车声从旁边响起,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地停了下来,前面的是一辆国产的黑色现代停在医院门口,两道匆忙的身影从车上走下,仔细一看正是从省委办公厅赶来的省委书记李长济,还有他的秘书小陈。

    “爸!你怎么也来了?”李梦心惊奇地叫道。

    “你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快步走到女儿的面前,完全无视旁边的秦歌,李长济定了定神问道。

    这人就是李梦心的父亲,长得倒挺人模人样的。

    秦歌眼珠子挪了挪,这么近距离观察李家这三口人,暗道李梦心和李梦晴这对绝色表姐妹本就是人间少有的绝色,李长林也是一位成熟型的中年帅哥,而这位李书记同样长得不赖,看来老李家的基因还挺不错的。

    “还不清楚,医院的人刚刚把爷爷带进去,现在应该在手术室进行急救。”李梦心俏脸上也是写满了担忧,虽然秦歌平安地将自己爷爷护送到医院,但是爷爷的病情依旧是不容乐观,能不能撑过这一关,谁也说不准。

    “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半天功夫,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李长济右手重重地拍了拍脑袋,神情很是懊恼,在这个节骨眼,老爷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整个李家可能都要跨。

    “大伯,你别这样,爷爷的病情一定会好转的。”李梦晴在一旁轻声安慰道:“既然都来到这里,不如我们一起进去,替爷爷加油。”

    “嗯!”

    李长济点了点头,抢先走进医院,他是非常想知道,老爷子的病情到底如何,老爷子的生死甚至可以说关乎整个李家的兴衰成败,

    第0章366倒霉的海龟同志

    一行人来到医院的急救室;急救室外红灯闪烁;手术已经开始;尚不知情形如何。

    抬头看了一眼那闪亮的红灯;李长济局促不安地在急救室外头不停地走来走去;不时顾盼那禁闭的急救室大门;丝毫没有唯意到;一群白大褂医生正从后方奔涌而来。

    这群人正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领导干部。

    自院长以下;各科各系的主任;但凡手上没有病人;都在第一时间赶来。哪怕是正在会诊的医生;也把病人转交给各自的下属;以最快速度赶来。

    这年头当医生;并且手上有几分小权的医生;哪个不是拽得不行;即便什么局长;处长来了;也是看心情来接待;有时间直接就让手下的医生接待一下就算了;人还不一定会出现。

    对于这些医生的做法;那些平日里一向眼高于顶;习惯用鼻孔对着人的官老爷们;就算看不顺眼;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人都是吃五谷杂粮过活的;有谁敢说不会生病;进医院的。

    在外面;任你是厅长;局长;在那些升斗小民眼前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物。可进了医院;那是人家的主场;什么事还得顺着医生的意思来;否则分分钟出了事;责任人家还会往你头上推。

    干医生想要整病人;那是比三千人马可平定天下的威武城管还要来得阴损。比方说给你治病用药;明明有几十块就能对症治病的药;他们偏偏给你开进口的贵价药;效果没大多差别的药;硬生生要你多给出几十倍的钱。

    虽然说官老爷们也不差这点钱;但也架不住人家层出不穷的招;任你家有百万横财;都能给你慢慢掏空了。所以说;官老爷们在医生的面前;那也只能收起平日里对小民的那些傲慢。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比如对李长济;这群白大褂可不敢有丝毫轻慢;更别提端什么架子。

    给人摆谱;那也得分清楚对象;在一省权利最大的土皇帝面前端架子;那不是勇者无畏;而是结结实实的脑残。要知道;人家省委书记连省长的面子都可以不给;掌管着粤东省各个政府机关部门;其中当然不缺少卫生系统。

    卫生厅管的就是医院这行业;一个卫生厅的局长;就足够让某科的主任在相迎;至于厅长到来;那更是能让院长在门口亲自迎接。而李长济乃是卫生厅厅长的顶头上司;他老大亲临第一人民医院;整座医院上至院长;下至看护全体到门口恭迎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若不是这次李长济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第一人民医院的负责人打电话事先通知;恐怕他刚到门口那会儿;这群人已经在哪里列队迎接了。

    “李书记;像你这么日理万机的人物;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您来之前应该先给医院知会一声;免得耽误了时间;要知道耽误了您的时间;咱们全省的老百姓可是会怪罪我们的。”

    走在那群白大褂医生最前头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半秃小老头;人还没走到;便是一番滔滔不绝的谄媚赔笑;让站在李梦晴旁边的秦歌直感觉这小老头极为的圆滑市侩;俨然一副韦小宝附体的模样。

    这人不应该当医生;应该去混官场;或许还会更合适。

    “刘院长;你不是应该在在里面责我父亲的手术吗?怎么还会在这里?”李长济一眼就认出正向自己迎面走来的小老头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刘风承;不禁诧异地问道。

    刘风承不仅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同时还是海外留学归来的心脏科专家;曾经在不少知名的医术周刊上发表过一些论文;获过不少奖;是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的一把刀;也是治疗老父亲冠心病的主治医师。照理说;这时候他应该在急救室里做手术才对啊

    “由于病人的情况十分严重;孔院长已经下达病危通知;并且亲自主持这场手术。”刘风承毕恭毕敬地回答。

    “刘副院长;你是说孔院长也亲自出手了”

    李长济心里一突;那脸色瞬时变得很难看;自己之所以一直让父亲在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而没有安排到厩的医院;很大程度上;不光因为这里有刘风承这样的心脏科权威;还是冲着这里的正院长;孔孟林的名头来的。

    孔孟林没有退休回到南城之前;便是在中央保健局负责中枢各位领导人的保健主任。

    中央保健局可不是什么医生都能被选入;能进入中央保健局的医生;无一不是中西医两大领域的顶级精英;因而中央保健局的医生;也被行内人戏称为‘御医’。

    而孔孟林能在那么多行业精英的集中地;中央保健局当上一员主任;其医术之高可想而知。在华夏这片大地上能与之比肩的医生不出十人。

    现在居然连这位华夏医学领域的泰斗;也对老父亲的病情不看好;还直接下达了病危通知书;难道说;父亲他老人家很可能熬不过这一关。

    一想到这;李长济蓦然地有一种风雨欲来;泰山将倾的压迫感。自己能以五十三岁的年纪当上两省的一把手;除了本身有魄力;有手段以外;主要还是靠着老爷子被幕后定计;摆平了别家的竞争者;才能混到现在这地步。

    若一旦老爷子去了;别说日后进军中枢;下一次换届的时候;能不能保住现在这个位置;还是一个未知数。

    须知;在整个华夏;像他这样省委一把手的位置不过二十来个;盯着这些位置的势力却不在少数;这要是其中一些家族联合起来;想要把他弄下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您也不要太过担心;有孔院长亲自出马;老爷子的病情一定会有起色的。”一向圆滑的刘风承一看到李长济的脸色;就揣摩到一些对方的心思;马上在一旁细声劝慰;争取在这位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李长济也是在官场打滚了大半生的老油子;虽然也听出刘风承这番话;安慰的成分居多;不过他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强制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好不容易控制住南城的局势;要是在这个时候因为老爷子的病情而自乱阵脚;很可能会让苏建一系的官员趁机反扑;那么自己这些天来辛辛苦苦的奋斗;就将付诸东流。

    因此;即便李长济现在是何等的心乱如麻;也必须要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来。不是演给这些医生看;而是演给最近这些天投诚过来的官员;还有自己那批手下看的。他就要放出一种信号;就算老爷子不在了;单靠他也能撑起整个李家。

    不管所有人会不会尽信;至少样子是要摆出来;否则下面人心一乱;再想完全把局势控制起来;可就难了。

    急救室的红灯还在闪亮;随着刘风承过来的那批医生在见过李长济以后;也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急救室外就剩下李家三人;秦歌;刘风承;还有那位之前在人民公园照顾李老爷子的刘阳桂。

    秦歌有留意到;这位被自己笑称为‘留洋海龟’的刘阳桂同志;是跟着李长济先后脚来到第一人民医院的;不过后来却没有一起过来;而是跟在那群白大褂到这边;现在还跟那位刘副院长低头咬耳朵;在哪里窃窃私语。

    眼睛在这两人的身上游弋了一阵;秦歌忽然觉得这位海龟同志;似乎跟那刘副院长的面相有着几分神似;再想到两人相同的姓氏;心里不禁有了一种猜测:“这两个姓刘的家伙;难不成是一对父子?看这刘副院长也快六十的人了;而那海龟同志不过才二十好几;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木逢春。”

    这时候冷静下来的李长济也注意到站在刘风承旁边的刘阳桂;顿时把目光投向了他:“老爷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病情就急转直下?小刘你这个看护是怎么当的。”

    李长济这番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询问;不过语气却是相当的重;很显然是在进行问责。

    “这我也不清楚;今天一下午老爷子都在公园跟几个棋友下棋;那时候还都很有精神;一直到傍晚大小姐打电话过去没多久;老爷子的病情就忽然发作;我已经当场喂了他两片救心丸;并且进行了紧急救护;只是”

    被李长济盯着;刘阳桂直有一种心底发毛的感觉;浑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心里很是委屈。还以为辛辛苦苦地留学归来借着家里的关系;抱上一根粗大腿;就等着把病人照顾好;然后出出人头地。

    谁料到这根大腿的确是有够粗壮;那病情却委实麻烦;一发起病来;在大学读研学过的急救手段统统派不上用场;碰上这样的病人也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姓刘的;你这话是什么时候;照你这么说;是我打电话过去;才导致爷爷发病的;是么?”李梦心听到刘阳桂的推脱之言;顿时好像被烧到眉毛的母老虎。

    若非顾忌着父亲就在旁边;以她那火爆个性;早就冲上去;把这留洋海龟ko三百回合;打得他老子都不认得这是谁的种。

    “我不是这是意思”刘阳桂连哭的心思都有了;自己今年到底是不是命犯太岁;碰上一个病怏怏的病人就有够倒霉的;还摊上这么个彪悍的妞;他这命也忒苦了吧

    “那你倒给我说说;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梦心横眉冷竖;恶狠狠地瞪了刘阳桂一眼;显然是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头海龟。

    第0章367好心没好报

    “李小姐;这病来如山倒;谁也说不准是什么原因导致老爷子的病情突然加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老爷子的性命。”

    眼看李梦心不依不饶地明摆着要刁难自己的亲儿子;一旁的刘风承连忙插足进来;风风火火地当起了消防员;为儿子解围。

    在卫生系统打滚了大半生;早就是人老成精的刘风承如何听不出李长济刚才那番话;是在追究自己儿子的责任。偏偏这混小子还说出那样的话;真的差点没把他给气得背过气去。

    如果刘阳桂不是自个的独子;刘风承还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你这徐蛋难道没看出来李长济正气头上;还敢把人家的女儿给牵扯进去;不是欠收拾吸引仇恨么?

    生气归生气;自己都快奔七十的人了;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走了不少关系;才让他成为李家老爷子的看护。还想着能借着李老爷子这条线;傍上李家这个大码头;给儿子找到一个坚实的后台。

    要不然;凭刘阳桂海归派的硕士身份;再加上父亲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何至于屈居地当一个看护;到外科做一名主治医生也绰绰有余。

    没想到船还没靠岸;码头就快要塌了;这让刘风承的算盘大大地落空。要是在这时候还让李家这对父女给惦记上;后果不是闹着玩的;李长济可是粤东省名副其实的土皇帝;都不用他亲自下命令;只要在公开诚稍稍表现出对刘阳桂的不满;那么就算他儿子是国外著名医科大学毕业;也休想在粤东省内从是医生的行业。

    “心儿;别胡闹;这里是医院;注意点影响。”李长济也是忍不住开口;知女莫若父;对于这个女儿的秉性如何;他这做父亲的实在是在了解不过;如果再闹下去;以她的个性;很可能就要动手打人了。

    换了是在平时;李长济未必会管那么多;但是在老爷子生死未明的敏感时期;任何无意间的举动;都可能被人捉到话柄。尤其李梦心还是前科累累;光南城上下被她教训过来自权势家庭的二代子孙;加在一起都能组成一个加强团。

    以前有老爷子这根定海神针震着;那些魑魅魍魉还不敢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一旦老爷子倒了;李家至少要垮掉一半;到了那地步;整个李家可就得如履薄冰;任何政敌都不会放过这么大好攻击李家的机会。

    有苏建的例子在先;李长济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女儿造成的话柄;送到那些政敌手上;刚刚收拢下来的南城官场;还没经过整顿;可经不起有心人的折腾。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梦心;唯独对这个老子敬畏有加;李长济一发话;她顿时螓首低垂;挪着小步地回到父亲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两只白皙的小手不安地拨动着运动装的链扣;那动作;那动情;就宛如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全然没有了岭南大学五大惹不起之首;母暴龙的威仪。

    一向见惯了李梦心大姐大形象的秦歌什么时候看过这暴力这么文静娇柔的一面;眼珠子差点没突出来;掉到地上;心里一个劲地念叨:看来一物降一物;这话果然不假。

    还是李梦晴看出表姐的窘困;出面说了几句;才让气氛缓和下来。

    不知不觉;几人便在急救室门口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李长济的秘书小陈不时抬手看表;一小时不到就接了不下五通电话;当然这些电话主要还是找李长济的。

    身为粤东省的一把手;李长济的公务那是非常繁忙;一天主持三五个会议也是常有的事情;这次他一声不响地跑到第一人民医院;省委那边的工作几乎乱成一团;还好小陈这秘书很够醒目;当得尽忠尽责;替大老板分工处理掉不少事情;不然可就要出大娄子了。

    “手术怎么还没有结束;刘副院长;你说我父亲这次到底能否撑过去?”李长济不安地问道;

    面对李长济的询问;刘风承支支吾吾地低着头;那低垂的眼睛溜溜直转;显然脑筋真正急速运转着。

    这给领导汇报病情;是很有考究的

    光是报喜不报忧那可不行;病人的病情一钓现反复;没有达到预期的情况;那无疑就会得罪领导;惹火烧身。

    而实话实说同样是不行;像李老爷子这种冠心病末期的布;身体之虚弱;就连移植心脏的手术都撑不住;每一次进急救室;基本都是在跟死神拔河;谁也说不准他哪天会坚持不去就走了;几乎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如果照直了说;李长济肯定会认为他们医院没本事;甚至说干脆就没有尽力救人;照样会令到领导产生厌恶。

    正因如此;病情怎么说;有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可以说多少;这都是有讲究的;要把握好尺度;既不让领导怪罪;又? ( 宗师宝典 http://www.xshubao22.com/7/7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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