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宝典 第 88 部分阅读

文 / 品味生活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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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如此;病情怎么说;有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可以说多少;这都是有讲究的;要把握好尺度;既不让领导怪罪;又能让医院表现出已经尽全力的形象。

    “恕我直言;李老爷子的病情;在上一次出院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末期;这次再次进院;能够生存的可能性;恐怕不会超过五成。”暗暗斟酌了一番;刘风承给出一个大致的评估。

    这五成的机会;还是刘风承的保守估计;其实以李老爷子的身体情况;本身就已经年事已高;冠心病经过冠状动脉再成形术;也不见缓解的迹象;基本是属于等死人士;这次还是昏迷着送进医院来;怕是很难再走出急救室。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打死都不会跟李长济明着说;没看到人家粤东省一把手那张脸都愁得跟什么似的;再敢这么不开眼地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不是纯粹吸引仇恨;找虐么

    “才五成”

    李长济听到刘风承给出的结果;也是一脸愁容;那眉头一个劲地直皱;丝毫不见有舒展的迹象。

    “对了;李书记;李老爷子在送到医院之前;除了阳桂以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曾经对他进行过救护?我指的针灸。”刘风承突然想起下来急救室之前;听到一个护士说过李老爷子的情况时;说在李老爷子送院时身上插着银针的事情。

    银针那是中医的行当;自己儿子是学西医的;根本没接触过针灸;这也就代表那些银针是另外有医生接触过李老爷子;并且进行了针灸。而听说孔院长也是在见到了李老爷子身上的银针以后;才决定亲自主持这一场手术;刘风承还真是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医治过李老爷子;才让平时很少出手的孔孟林忍不住要亲自操刀主持手术。

    “老爷子是你送到医院的;这中间有人治疗过你爷爷吗?”听到刘风承的话;李长济马上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女儿。

    “这”李梦心忍不住往秦歌那边看去;本能地就想把他给滚来;不过一想到刚才在车上;秦歌煞有其事地表明自己是无证行医;眼下要是当着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面前把他给捅出去;怕是会给他惹上不小的麻烦。

    一边是积威已久的父亲;一边是曾经帮过自己好几回的朋友;李梦心顿时犹豫不决;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

    李梦心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李长济是何等人物;她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如何瞒得过他这个做父亲的火眼金睛;瞬间就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秦歌身上;审视地把他看了一遍;然后采用一种审问式地语气;问道:“就是你给我父亲施针的?”

    秦歌给他的第一印象;跟南城里那些二代纨绔没什么两样;看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很可能是自己女儿;或是侄女的同学。这个年纪的小年轻;就算从小学医;顶多也就跟那些刚毕业实习医生一个水平;连给人看病都未必可以;何况是施针救人。

    如果父亲身上的针灸;真的是这人做的;那实在太儿戏了;简直就是在谋杀。

    谁都知道会针灸的中医;就跟生姜一样;年纪越老就越好。像这种毛都还没长全的年轻人;就这么贸贸然地给正在发病的重症病人施针;这不是儿戏是什么

    “没错;那的确是我做的。”秦歌扯了扯衣领;很不客气地说道。

    他现在的心情也很不爽;本来是看在李梦心和李梦晴的面子上;才做好心出手一次;稳住了李老爷子的病情;让对方得以安然地来到医院。

    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前保下来;没受到应有的感激就算了;还被人用这种审问犯人的口吻问话;试问谁的心情还能好的起来。

    “看你的年纪;应该还在读大学吧?”李长济脸色越发难看;但是声音出奇的平静;貌似关心地问道。

    这话听着好像在关心后辈;但是站在他旁边的秘书小陈却是看得出来;这是大老板发怒前的前兆。跟在大老板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秘书;小陈实在太了解自己老板的风格;越是平静的表面;其背后必然蕴藏着一充轰烈烈的狂风暴雨。

    这小子要倒霉了;小陈暗暗想道;不光是倒霉;而且还是倒大霉。

    “今年刚考上岭南大学;中西结合临床专业;跟李学姐是校友。”秦歌隐隐瞧出一些端倪;倒也没有在意;照实说了出来。他很清楚;以李长济的势力;要想调查自己的底细;恐怕不会比特勤局调查出来的结果;差不了多少。

    与其现在撒谎;然后被人捅破;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说实话;也免得谎言被捅破时的尴尬。

    “这不是瞎胡闹么?”

    果不其然;正如秘书小陈所想的那样;李长济在听到秦歌的答复后;顿时就勃然大怒:“你一个在校大学生;还是今年才刚上大学;才学到多少医术;就学人带银针在身。一点临床经验都没有;还给重症病人进行针灸;知不知道这么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面对李长济吐沫横飞的指责;秦歌那张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老大不乐意地心说:想我费了那么大功夫把你老子从黑白无常手里救了下来;感激都没一句就算了;还冲着我发火;以为我是你那些言听计从;任打任骂的狗腿子下属吗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心没好报

    第0章368真正该感谢的人

    “还在上大学,这也就是说你没有医生执照咯!”刘风承趁机落井下石,不失时机地煽风点火,站在道德制高点进行猛烈的抨击:“连行医资格都没有,就敢给病人施针。而且还在天灵那种足可致命的部位施针,我看你就是要草菅人命。”

    人老成精的刘风承如何看不出,李长济此时已经怒火冲冠,正好他就加一把火,让李长济把仇恨全部转嫁到秦歌的身上。

    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只要能让李长济先入为主,认为秦歌的胡乱施针再先,才让李老爷子的病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那么就算孔孟林在急救室的手术失败了,李长济也不一会把责任怪到第一人民医院的头上来。

    “什么!你竟然在天灵那种地方施针。”李长济惊怒交加,手上青筋暴突,如果这时候他手上有一把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扣下扳机,将所有子弹,统统都达到秦歌的身体里去。

    哪怕对医术的事情一窍不通,可是看过不少武侠片的人,应该都会知道天灵是什么地方。那是在头顶,隔着一层头骨,下面就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大脑。

    在那种脆弱而又危险的地方施针,一个不慎,哪怕只是稍微一点擦伤,都可能致人死亡。

    何况他的父亲,本就是久病缠身,活不过多久的重病患者。被这混账东西这么折腾,就算孔孟林这位‘御医’明明能救回来,怕是也回天乏术。

    再想到急救室的手术进行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李长济越发感觉。就是因为秦歌博取好感式的胡作非为,才让父亲陷入绝境,一时间双眼寒意大起,目光要是具有杀伤力,只怕秦歌现在早就百孔千疮。

    李长济为官多年,且官居要位,自身便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配合那滔天的怒气。一瞪眼几乎就能把人吓得大小便失禁。不过秦歌却对此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还用尾指掏了掏耳蜗,一脸的不屑,反而针锋相对地瞪了回去。

    别开玩笑了,就算你省委书记的官威再大,难道哥们就是吃素的升斗小民么!

    如今已经晋升先天之境,秦歌的气势如果控制起来,绝对不会比李长济在官场熏陶了大半生的官威差。何况他杀过的人,保守估计都已经接近千人,那股杀意若是放出来。压过李长济这位省委书记也绰绰有余。

    在他面前摆官威,李长济这算盘还真是打错了。

    眼见秦歌面对自己的官威没有露出胆怯。还能好不逊色地瞪回来,李长济也是不禁有些讶然。一个在校大学生,居然能抵挡住自己几十年来所积累的官威气场,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你等我,我瞪着你,李梦心和李梦晴连忙插到两人之间,分头进行劝阻,免得这一老一小在医院这地方大打出手。

    “父亲,秦歌他也是一片好意,要不是他出手,爷爷很可能撑不到医院。”

    别人或许还会估计着父亲的身份,不敢轻易地动手,李梦心却是知道秦歌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市长公子眼睛不眨一下就打得住进医院,现在还没能出院,难道换成省委书记,他就不敢动手了!

    再说,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秦歌那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术,也给李梦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像是那种有的放矢的人。因此,她还真不希望这两人大打出手,那样的话,结果就会很可能变得无可挽回。

    “李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被这人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刘风承正满门心思怎么想着让秦歌成为自己儿子,乃至第一人民医院的替罪羊,怎么可能会让李梦心的解释左右到李长济,当下便说道:“众所周知,针灸对于冠心病根本没有丝毫疗效,而且他扎针的地方,不是天灵要冲,就是赝窗那等接近心脏的人体要害。但凡有点中医根底的初学者,应该都知道那等地方是万万不能轻易扎针的,他才接触针灸这门学科多长时间,就敢往那种要害之地下针,明显就是不懂装懂,为了博取你的好感。”

    不得不说,刘风承能当上这个副院长,除了医术相当了得以外,还跟他的口才大有关系。三两句话,就把秦歌的形象塑造成一个急功近利,贪花好色的功利之徒。

    本就对秦歌抱有大有意见的李长济,一听到刘风承这番话,也是不禁微微点头,明显也认为事实便是如此。

    身为练武之人的李梦心,当然也了解秦歌对自己爷爷下针的那些|穴位有不少都是公认的死|穴,经过刘风承和父亲的影响,她不禁有些怀疑,到底秦歌是真的有本事,还只是故意装出来,蒙骗自己而已。

    “大伯,我相信秦歌不会莽撞地胡乱施针。”

    急救室门外,几个男人基本上枪口已经一致对准了秦歌,就连李梦心也开始有些动摇,李梦晴却还一直坚定地站在秦歌面前,仿佛对他的做法表示深信不疑。

    对待李梦晴的说法,李长济没有听入耳中,反而认为她是年纪尚轻,才被秦歌的表演给骗得一塌糊涂,只是并非自己的亲骨肉,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侄女身后的秦歌,那眼神越发的不善。

    在他看来,侄女肯定是受了这卑鄙之徒的蛊惑诱骗,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站在对方那边。

    秦歌也是颇为诧异李梦晴的态度,不过还是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说了,既然李大书记不相信我这一介学生的医术,那就当我是胡闹乱来好了。”

    “难道不是!”李长济虎目一瞪,义正词严地叫道。

    “懒得跟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多说,总之你要认为是我误了李老爷子的病情。欢迎来找我的麻烦。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我统统都接下了。”秦歌受够了李长济那高高在上,似乎永远高人一等的脾气,扔下一句嚣张的话,愤然地甩袖而去。

    别人畏惧李长济省委书记的身份,秦歌可不惧。

    根据于洪军的说法,先天强者,基本就是凌驾在官员之上的超然存在。甭说在这件事情上,秦歌纯粹是仗义出手,见义勇为,在大义上绝对站得住脚。就凭那层特勤局和古武者的身份,就足够让李长济自个认真掂量掂量,到底要不要为了一个一只脚早就踏进棺材的老头子,跟特勤局杠上。

    望着秦歌远去的背景,李长济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无计可施,他不是傻瓜。对方能在明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后,还敢放出这种近似于宣战的话来。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脑瓜子被门夹了,装逼装得忘乎所以。要么就是本身就具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或者势力支持,料定自己这个省委书记,无法动得了。

    从刚才那番正面交锋,对方完全无视掉自己的官威来看,似乎第二种可能的可能性更高。

    “这都是什么人啊!明明做错了事,还那么理直气壮。”刘风承可不晓得李长济内心的想法,一见秦歌甩袖而去,更是坚定了他原本的想法。那小子肯定就是没什么本事,光靠一张嘴骗骗小女孩的,连忙就是不失时机的添油加醋,尽可能地中伤,抹黑秦歌的形象。

    只是李长济本身就有了自己结论,还是亲身接触后的结论,又岂是那么被刘风承的三言两语就说得改变看法。

    随着秦歌的离开,刘风承见李长济低头沉思,也就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话,打搅这位粤东省的一把手。

    大约又过去了二十分钟,手术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急救室门顶那盏闪亮的红灯总算是熄灭了下来。

    不一会儿,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三位护士,两位白大褂,小心翼翼地推着一张铁架床出来。病床上,李老爷子口戴着氧气罩,浑身也插着不少管子,身上那些银针也不见了,看上去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从他那悠长,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可以听出,当事人的性命暂时还算保住了。

    护士和白大褂医生小心地推着病床进入不远处的电梯,刘风承见李老爷子还活着,忙拉着儿子,鞍前马后地跟上前照料,李梦心和李梦晴两姐妹也随之跟了过去。

    李长济虽然也很想跟过去,看看老爷子,不过他还要了解老爷子的病情,因此专门在急救室门口候着。不多时,一位满头银霜,肌肤如树皮的老者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神情多少有些疲倦,那件手术袍上还留着不少的血迹,显然刚才进行了一场颇费心神的大手术。

    “孔院长,手术还顺利么?”李长济迎了上前,一张嘴便向老者追问起老父亲的手术情况,这是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哪怕刚才也看到老父亲从急救室推出来的时候还有呼吸,这要是万一有什么并发症,弄得昏迷不醒,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

    “李书记,请放心,令尊的手术相当成功,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暂时还能稳住病情。”孔孟林带着一身疲倦,勉强地笑了笑,虽然也就一场手术,但是像心脏那么敏感的地方,容不得有丝毫失误,是以他一刻也没敢懈怠。

    如此保持着精神的高度集中,一个小时下来,他也是累得不行。

    “那实在太好了,真是谢谢你了,孔院长。”

    得到孔孟林这位‘御医’的肯定答复,李长济那颗紧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用那么客气,其实你不应该谢我。”

    孔孟林摆了摆手,丝毫没有邀功的意思,这让李长济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孔孟林强打精神地说道:“如果你真要感谢,应该是感谢那一个在来医院之前,就给令尊进行针灸的医生。如果不是他控制住令尊的病情,恐怕就是我出手,也是回天乏术。”

    第0章369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孔孟林破带着几分赞赏的话语,落入李长济耳中,却是不亚于一场十级地震,顿时七情上脸,那表情糅合了惊讶,意外,匪夷所思。。。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懊恼。

    “我当了几十年的医生,做过大大小小不下千场手术,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厉害的中医,那人在针灸方面的造诣完全超过了我所认识的中医国手,就连隐居在我们南城的韩老爷子,怕是也达不到那种程度。”

    提到刚才完成的那一场手术,孔孟林显得忽然很有精神,眉飞色舞地说着,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位南城最大的土皇帝,此刻那张脸阴沉得可以跟烧了几十年,没清理过炉灶的颜色媲美。

    “孔院长,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了。”李长济脸色微僵地说道。

    韩老爷子是什么人物,从京城这权力中心之地出来,李长济当然极为清楚。

    逆命神医韩青木,纵观华夏中医界,即便不是稳坐头把交椅,也能稳进入前三甲的丰碑式人物。在京城的各大家族,谁不给韩老爷子几分面子,这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无数中医为之敬仰的人物。

    而孔孟林却说为自己父亲施针那人的医术完全超过了韩老爷子,在这一瞬间,李长济的脑海仿佛被十万吨的重锤击中,瞬间当机,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

    施针之人,不久前自己才见过,还跟他吵了一架。就差没有打起来。

    那叫秦歌的小混蛋。怎么看也就是一个才上大学的在校学生。就是打娘胎开始学医,现在也不过二十年光景。再看人家成名的中医,哪一个不是从医超过三十年。

    毕竟,中医不同于西医,靠的不是天赋就能成功,更多的还是靠日积月累,需要时间的慢慢沉淀,方能成就大器。

    “不。一点也不为过。”孔孟林摆了摆手,语气神情异常的肯定:“两个月前令尊出院时,心肌已经有不少范围出现坏死迹象,双脚水肿难消,根据我的估计,撑过两个月便是极限。可你知道刚才在手术的时候,我发现了什么吗?”

    “是什么?”李长济下意识地问道。

    “令尊开始坏死的心肌非但没有影响其他部位,全面扩散开来,反而范围在不停地缩小,双脚的水肿也基本消退。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心疗伤,配合药物治疗。再活半年也不成问题。”孔孟林一脸兴奋,仿佛在讲述一个生命的奇迹。

    不可否认,这的确是生命的奇迹。

    冠心病到了末期,基本上也就是用药吊着命,什么时候再发病,那就离死不远了。

    尤其像李老爷子这种老迈年高的重病号,一旦发病,死亡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就是再高明的医生也无计可施,更别提续命半年之久。孔孟林能够把人救回来,自然跟他的医术不无关系,但更重要的还是秦歌在来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打入李老爷子身体内那些生命源能所起的作用。

    “这么说,我父亲的病情是有了起色,以后还会不会再度复发。”乍一听说老父亲还能再说半年,李长济顿时整个人来了精神,双眼紧紧地盯着孔孟林,好像生怕对方突然摇头,打破他的期望。

    老爷子能多活半年,对李长济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别看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都还没到换届的时候。但是半年的时候,已经足够让李长济把整个粤东省打造成铁板一块,奠定擢升进入中枢的坚实基础。只要到时候再让老爷子出面周旋一番,明年三月份的换届,中枢那几把象征权利顶峰的席位,十有**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令尊的病情的的确确是有了起色,不过以后还会不会复发,什么时候复发,这一点我也说不准,毕竟这种病反复不断,时好时坏,任何人都很难有个准信。”孔孟林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那不置可否的回答直把李长济肚子里的蛔虫勾得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忽然孔孟林话锋一转,满脸好奇地问道:“对了,李书记,不知道你是否认识那位为令尊施针的神医。如果认识,还请麻烦你替我引见一番,拥有此等起死回生针灸之术的中医,要是不能认识一番,实在是老夫平生的一大憾事。”

    面对孔孟林的询问,李长济显然有些为难,孔孟林孔大御医是出了名谁的面子都不给,很少会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话,李长济跟他认识了十几年,也是头一回碰到对方这么客气。可是对方询问的那神医,却是刚刚才被自己骂走,若是实话说出来,以这老头的性情,没准会把自己列为不受欢迎人物,这样的事情孔孟林这老头绝对干得出来。

    同时,在听完孔孟林对那位施针之人的评价以后,李长济的心头终于也是漫起了一丝谈谈的苦涩。

    能让孔孟林这位代表华夏医术最高水准的御医都如此推崇备至,那叫秦歌的年轻人,医术造诣定然非凡。

    别人求神拜佛都未必能碰上一个拥有绝世医术的神医,而自己倒好,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位拥有起死回生般医术的神医,甚至于自家老爷子到了鬼门关的性命,还是对方出手才拉了回来。最后没结下善缘就算了,反而把对方给骂走了,把人家里里外外给得罪通透了。

    这要是以后老爷子再有什么状况发生,到哪里再去找一个拥有起死回生之术的神医出手搭救。

    而造成这一切的关键人物秦歌同学,还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无心之举,竟然造成了如此不可思议的结果,使得孔孟林这位前度御医赞不绝口,也让李长济这位南城,乃至粤东省的土皇帝后悔莫及,换了别人,怕是连做梦都会笑醒。

    再说离开第一人民医院以后,秦歌打了辆车,独自回到了碧月湖别墅区的二号别墅。

    此时天色已晚,秦歌没有搭理一进门就热情地迎上来的棉花球,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穿上就直接睡了过去。

    一天里先跟洛长河那古武者大干一架,受了点皮外伤,然后又上演了一回生死时速,飙车跑遍了小半个南城,然后还替李老爷子续命救人,回到自己的窝时早就累的不行,睡觉显得比吃饭更重要。

    这一睡就从刚入夜,睡到了第二天的七点多,见错过每天固定的修炼时间,秦歌索性赖在床上,难得地偷懒了一回,一觉就直接睡到太阳晒进房间,才姗姗地起床。

    “天青色等烟雨。。。。”

    叼着牙刷正在厕所刷牙,秦歌忽然听到房间的手机响了,对着镜子看了看上面那满头蓬乱的自己,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快速地含了口水,哇的一下子吐掉,顾不得擦干净嘴角的泡沫,一溜烟地跑进卧室。

    “哈。。。。。谁啊?”

    半睁半合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秦歌打了个哈欠,很是不耐烦地问了一句。对于这种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的家伙,他是不会有什么好语气的。

    貌似自己昨天还得罪了南城最大一号的官老爷,也不晓得这一大早打来的电话,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没起床啊!”近乎家常的几句话,从对方口中吐出,却又一种说不出的猥琐感觉。

    似乎打电话过来的人并不是跟南城这边有多少关系,因为那猥琐得令人怀疑声音的主人是不是正在电话另一头干着什么下流事情,让人恨不得隔着大气电波一道天雷轰过去。

    原本还没睡醒的秦歌一听到这道极度挑动暴力因子,吸引仇恨值的声音,那精神瞬时便恢复到全盛状态,对着电话咬牙切齿地叫道:“你这老货,总算是舍得出现了。”

    毫无疑问,在秦歌所认识的人里头,会有这么独特的猥琐声音的人,屈指一数,仅有一人,就是他那便宜师父。

    “哟!乖徒弟,怎么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大,好像开了什么暴走状态似的,到底谁惹到你了。”电话那头,天罗老头也是被秦歌这忽如起来的怒吼给弄得一脸郁闷。

    “谁惹到我,这问题你也问得出口,昨天我给你打了n个电话,你这老头死拿去了,现在才给我回复。”秦歌气极而笑,这老头也太明知故问了吧!

    当然,他不是因为这点破事而生气,天罗老头真正惹恼自己的地方,还是对方的故意隐瞒。如果不是纳兰曦爆料,也许自己到现在还没天罗老头蒙在鼓里。

    “汗死!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冲我发火,也太不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了!”天罗老头并不晓得秦歌已经知晓了他的一部分秘密,语调还是哪样玩世不恭,丝毫没有一点为人师长的样子。

    “还跟我说尊师重道!”秦歌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么在说这个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师门的事情,再来跟我提尊敬师长呢!”

    “无端端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听到秦歌那怪异的腔调,天罗老头心里猛地一突,说话的同时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察觉到什么?

    “戏演得还蛮好嘛!继续给我装啊!”

    秦歌心下冷笑,到了这份上还给老子装,你这老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深吸了一口气,秦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说古武界有一个宗派,名字叫做‘随心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呢!”

    第0章370无影盗,无影刀

    大洋彼岸,风车之国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港一座伴海而立摩天大楼高层的套间内,传出一声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宽大的落地玻璃前,门对着璀璨的夜色海景,身着一套舒适睡袍,潇洒地躺在一张高档藤椅上的天罗老头一脸错愣,脚下还散落着打碎的玻璃杯残片,猩红的酒液将地上的沙图什羊毛地毯染得暗红,左手,睡袍也沾了不少酒迹。

    右手握着的最新款三星w999手机,秦歌那不耐烦的声音还在传出:“喂!老头,你说句话啊!怎么不吭声了。”

    呆滞了片刻,天罗老头一甩被红酒沾湿的左手,故作不解地道:“随心宗啊!我听说过,在古武界名气挺大的,怎么你突然问起这个宗派?”

    听着天罗老头那事不关己的话语,秦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玩味地笑了起来:“没什么,我最近听说,这随心宗的功法《随心所欲诀》,跟咱们宗门的《无极风云录》很像,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

    “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天罗老头嘴上还是那猥琐地回答,心中却是已经在暗叫不妙,这小子怎么连这些隐秘都知道,我以前可没有给他说过啊!

    “老头,怎么不继续编啊!”秦歌真是不得不佩服天罗老头,自己都把话挑得那么明显,他居然还装着没事的人一样,也不知道是该夸他临危不乱,还是这老货的脸皮堪比城墙厚,白射不穿。

    “我编什么了我!麻烦你把话说清楚点。”到了这地步。天罗老头还是在哪里明知故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啊!纳!兰!天!罗!”秦歌又被气得笑了。直接把对方的全名一个字一个字地喊了出来。

    在这种老无赖面前,似乎就应该把所有证据搬出来,顶得对方无从抵赖,击溃他最后一道防线,才能让他说出真话。

    果不其然,秦歌一把这个最大的秘密给捅出来,天罗老头终于开始不淡定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难道说纳兰家族的人找过你。”

    “那你认为呢!”秦歌不置可否反问。

    虽然秦歌没有正面回答。天罗老头还是得到了答案。

    事实上,他也早就料到纳兰家族会找到秦歌,上一次由于不在国内的缘故,他托了老朋友韩青木从纳兰家带回一批元灵石给秦歌作为修炼之用,以纳兰家族在华夏的能量,想跟踪韩老头,从他身上找到拿走这批元灵石的人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没料到纳兰家族那边的动作会那么快,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诶!本来我是打算等你晋入先天,才把那些事情告诉你,想不到。。。。。”

    天罗天罗的感慨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秦歌很不客气地打断:“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一句。前些天我刚好打破了那层瓶颈。虽然是才突破了,不过严格说来,我已经是先天强者。”

    “这么快,臭小子,不会是你唬我的?”天罗老头很是意外秦歌的修炼速度,曾经他也是从最底层一步步修炼上来,自然很清楚宗门传功筑基秘法的效果。

    想当初自己在师傅完成传功筑基后,闭关潜心苦练了一年零两个月,才侥幸地突破到先天境界,那已经被自己的师傅惊为天人,称赞不绝,认为是师门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

    而秦歌开始修炼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竟然就冲到了先天,跟他一比,自己那在值得骄傲的成绩,似乎都显得黯然失色。

    “是不是唬你的,等你回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歌撇了撇嘴,貌似你这便宜师傅也当得太失败了,一失踪就快大半年,还质疑自己在撒谎,凭小爷这么天纵奇才的人物,还至于用撒谎的招骗人么?

    “我现在人在荷兰,暂时还不会回国,等我回来,肯定会好好检查你的进度,不用在哪里洋洋得意。”其实心底里天罗老头已经对秦歌的话信了**分,不过话音里还是以长辈的口吻进行告诫。

    自个知道自己的事情,为秦歌传功筑基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除,贸然跟别人动手,肯定会吃亏。所以在没有恢复到全盛水平之前,他尽可能是不会回去的。

    “真搞不懂你,国内又不是有一堆人抱着原子弹,排着队找你同归于尽,至于那么害怕吗?”

    秦歌一阵无语,上次还是法国,这么快就到荷兰去看风车了,天罗老头这货前世都不晓得是不是属兔的,也忒能跑了。

    “你还真别说,想杀我的那些仇人,他们的破坏力还真不会亚于一枚小当量的核弹头。”天罗老头没有在意秦歌的调侃,煞有其事地说道。

    “老头,没你说得这么夸张吧!”秦歌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下意识地认为天罗老头又在吹牛了。

    古武者的杀伤力很大程度上,可能是等同核武器那般的存在,不过能达到那种程度的古武者,至少也要是先天三重以上的超级强者。环顾尘寰,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人只怕要比那些大国所掌握的核武器数量还要少上许多倍。

    这么些凤毛麟角的顶级强者,大多都是相互认识,如果天罗老头真有那么多强大的仇人,不知道早就被剁了多少回,哪里还能逍遥自在地在国外四处逍遥,环游世界。

    “当我是撒谎骗你的呐,不信你改天可以去问问木老头,他对当年那桩事情也知道一些内情”似乎早就料到秦歌会怀疑,都把好朋友拉出来给自己证明:“你就让他告诉你‘无影盗’事件,他自然就会把我当年的威风事迹告诉你。”

    在说到‘无影盗’这三个字的时候,天罗老头不由得有些得意,这个名字并不是他自个起的,而是古武界各大宗门的主事人共同起的。在古武界能获得这份‘殊荣’的人士,可没几个,不巧他正是其中之一,并且还活蹦乱跳地活到现在,不得不说这也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迹。

    “‘无影刀’?老头,难道这就是你当年混江湖的绰号,怎么我看你像是使贱的,多过使刀的。”秦歌一语双关,自然此贱非彼剑,天罗老头的贱,他可是深有感触。人至贱则无敌,但轮到这份贱,古武界恐怕未必有多少人能比得上天罗老头这天字一号的猥琐大贱人。

    “我说的是‘无影盗’,盗贼的盗,不是刀子的刀,你小子别听错了。”天罗老头没好气地纠正。

    “什么‘无影盗’,老头,你说的宗门不会是专干那些小偷小摸的宗门?”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秦歌怪叫一声:“难道说你有恋物癖,当年偷了那些古武界武侠美女们的衣服,引起公愤,才不敢在国内轻易露面,我说得可对!”

    “去你的蛋蛋,凭你师父我那帅气的脸庞,高强的身手,成熟的气质,忧郁的眼神。。。。。都不知道引得多少有名的武林闺秀为我的绝世风采所倾倒,自荐枕席,哪里还需要去偷什么衣服,你这话是在贬低我的魅力,知道不?”

    一提到年轻时候跟那些美女之间的风流韵事,天罗老头忍不住洋洋得意地笑了起来,嘴角还垂挂着一抹傲然之色,仿佛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一位貌胜卫玠,帅过潘安,引得无数美女尽折腰的风流侠客。

    隔着电话听到天罗老头那猥琐的笑声,秦歌几乎都能联想到对方此时脸上的表情,脸庞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记得以前看过天罗老头的那张老脸,横看竖看也没发现什么有魅力的地方,唯一能够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张猥琐如专门哄骗纯情小女生看独眼金鱼的怪蜀黍。

    要说天罗老头真能靠他那所谓的魅力,引得那些武林闺秀自荐枕席,秦歌还不如相信大象能爬树,母猪能飞天来得实际。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

    天罗老头故意咳嗽了几声,道:“既然你现在都发现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咱们的宗门没错就是随心宗。”

    “可老头,我听说随心宗一向都是单传的,该不会整个门派,就你跟我两个人?”秦歌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这话也没错。”

    到了这地步,天罗老头也没有再撒谎掩饰,老老实实地实话实说。自从缺失了那一份解决镇派功法修炼副作用的秘诀以后,随心宗的门徒规模就不断地缩减,加上《无极风云录》本身的修炼起点就很高,符合所有条件,进入随心宗的合格弟子,那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从第四十六掌门开始,随心宗就一直是一脉相传。

    “不是吧!就两个人那也能叫门派?”

    秦歌终于知道什么叫上了贼船的滋味,貌似自己加入的这个宗派,还真是悲催得可以。势单力薄,被人欺负了,连找个出头的人都没有。天罗老头这唯一的师父,看起来也是自身难保,指不定哪天还会受了天罗老头的牵连,蒙受什么无妄之灾也说不定。

    “为什么就不能了!”天罗老头义正词严:“咱们随心宗,走的是精英路线,人数虽少,但是哪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以你现在的身手,同辈之内,有谁是你的对手。”

    秦歌仔细一想,也是不禁点了点头,正如天罗老头说的那样,修炼《无极风云录》的晋级速度,那简直就跟坐了火箭推进器一般。他才接触古武多长时间,就冲到了先天境界,光是冲着成绩,就算在强者如云的古武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杰出成绩。

    第0章371神行百转幻神指

    “总之,你要记住,我们随心宗虽然人少,在古武界的地位,除开那几个大门派,也是数一数二的。”

    提到宗门的地位,天罗老头话音中,不禁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光靠几个人撑起的门派,就能让大多数宗门不敢冒犯,这样的超然存在,翻转整个古武界也很难找到第二例出来。

    秦歌也是听出天罗老头声音里那股骄傲,忍不住问道:“照你说的,既然随心宗的地位那么高,为什么你还会惹到那么多仇人?”

    这一点,他一直怎么想也想不通,天罗老头的实力放在古武界也是最顶尖那一小簇人里头的高个子,按理说,他不招惹别人也就烧高香了,谁敢那么大胆子,还反过来全天下地追杀天罗老头,这事情也忒怪了。

    “诶!还不是因为年轻时干了一票大买卖,结下了那些仇人。”天罗老头唉声叹气地说道,的确他会被那么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件事情。

    “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干了大买卖,惹得那么多人要追杀你?”一时间,秦歌胸膛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他还真想知道,天罗老头口中的大买卖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那批古武界硕果仅存的超级强者记恨天罗老头几十年,这恨也未免太深了。

    “其实呢!也没什么,不就是到那些古武门派的藏宝库转悠了一圈,顺手拿走了一些他们未必会用到的物品。那帮老顽固也太吝啬的。才拿了他们那么点东西。通缉了我几十年。到现在也还没有取消,你说他们的目光是不是太狭窄了。”

    天罗老头好像在讲述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却不知正躺在自家的高档席梦思软铺上聊着电话的秦歌,好像一下子得了帕金逊综合症,那只手,还有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到别人那些古武宗门的藏宝库转悠一圈,顺手拿走一些人家不要的东西!好大的口气!

    秦歌总算明白为什么天罗老头以前的绰号就叫做‘无影盗’,感情根子出在这里。话说回来。天罗老头也实在够牛逼的。

    人家那些古武宗门的藏宝库,谁家不是有大量高手不间断地把守,其严密不亚于瑞士银行的保险库。而天罗老头愣是能盗完一家又一家,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屡次顶风作案,最后却还可以安然无恙,就冲着结果,别人送他‘无影盗’的绰号,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对啊老头!”

    秦歌突然意识到,既然天罗是人人喊打的‘无影盗’。那么别人找不到他人,自然而然的就会把这些仇恨转嫁到他背后的家族身上。可是看情形。纳兰家族现在还保存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败落的迹象。他可不相信,那些被偷了宝贝的掌门人,还能保持克制,不对世俗之人出手。

    “这么笨的问题都要问,我真的很怀疑当初自己的眼光。”

    之前被秦歌一顿怒吼,以天罗老头一向的小心眼,岂能这么轻易地放过,现在找准机会,就开始教训起秦歌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们这些江湖儿女,最重要的就是懂得明哲保身,懂得给? ( 宗师宝典 http://www.xshubao22.com/7/7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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