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狂兵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颜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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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子强这才知道怪不得陈武一直没有回去上学,原来是被抓了,赶紧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母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富丽堂皇的二层小楼,低声道:“还不是老王家盖楼给闹的。”

    刘子强刚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房子位置不对劲,此时似乎有些明白了。他问道:“怎么他们家盖楼都盖到你们家院子里来了?”

    陈父说道:“上个月老王家小子盖洋楼,说地方不够大,就把我们家围墙扒了。硬把洋楼盖到了我们家院子里,强占了俺家的宅基地,正好小二从学校回来,气不过就和他们争起来,结果动起手来打伤了人,这才被警察抓去。”

    陈武的母亲补充道:“强子,不瞒你说。俺家小二是冤枉的,隔壁老王家兄弟四个,都是有名的二流子。跟县城里的黑社会勾结,强包沙场,称霸乡里,他们四个人打俺家小二一个。结果还倒打一耙。说俺家小二故意伤人,经官动府逮进派出所,到现在没动静,可怜俺的孩子啊,胳膊都被打伤了,挨打的进了笆篱子,打人的反而没事。”

    陈母说着就抬起袖子抹眼泪,陈武的父亲面色严肃道:“老婆子。别瞎说,小二的确是动家伙打人了。党和政府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一定要相信组织。”

    陈母哭着说:“谁不知道王家老三和乡派出所的人称兄论弟,蛇鼠一窝,整天一起喝酒耍钱,咱家小二这回是出不来了,非得蹲笆篱子不可,要是那样,大学都可能上不了啦,呜呜……”

    陈武的母亲越哭越凶,老父亲也烦躁起来,一口一口狠狠抽着纸烟,都烫到手了也浑然不觉。

    陈武的母亲继续哭诉着:“我们家老陈是村上民办小学的代课教师,不会打架骂人,我也从来没和乡亲们红过脸的,吵过架,可是姓王的一家人欺男霸女,作恶一方,跋扈惯了的,要是平时俺也就忍了,偏巧这回小二回家,正碰上他们在俺家打地基,把老陈给推倒了,我跟他们理论他们还要连我一起打,小二这才忍不住拿顶门扛子打了他们,可我们家小二毕竟还在上学,身单力薄,哪是他们四个恶霸的对手,他们打了人还不算,还让派出所来人把小二给抓走了。”

    刘子强道:“陈武的脾气我知道,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他是不会动手的,这王家几个小子太不是东西。”

    萝卜头和夹子早恨的压根痒痒,要不是刘子强在这里,恨不得这就上门把姓王的暴揍一顿,为陈武出气。

    刘子强思考着问题,院子里再度沉默起来,半晌,陈武的母亲抹一把眼泪站起来说道:“孩子们,你看你们大老远来了,该吃中午饭了,都别走,听说城里人最喜欢吃农村的笨鸡,我给你们杀只鸡。”

    刘子强赶紧站起来劝道:“阿姨,千万别忙和,随便对付一点就行。”

    虽然他们劝了半天,陈武的母亲还是偷着杀了一只小公鸡,炒了几个鸡蛋,还有地里现摘的豆角、辣椒、黄瓜,做了一桌子菜,陈母又到村头小卖部拿了一瓶农村人唱喝的小刀烧酒招待客人。

    陈武他大哥也没在家,按照农村的规矩,客人来了妇女是不能上桌的,陈武的父亲陪着刘子强他们三个吃喝,席间双方推杯换盏,平时沉默寡言的文化人一般喝了酒话就会多起来,陈父也不例外,几杯酒下肚也打开了话匣子,刘子强也更深的了解了陈武家的情况。

    陈武的父亲是镇上小学的校长,大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着一个包工头四处干活,时间长了还能看图纸,一来二去和村长的女儿好上了,但是自家条件摆在那里,村长不同意,后来为了挣钱,大儿子跟着另一个包工头还有乡里的很多工人一起去了俄罗斯打工。自家的二亩地,全靠陈武的母亲一个人耕作,大儿子自从去了俄罗斯一直没有消息,一家人的年收入也不过几千块,还要供陈武上大学,日子很是清苦。

    隔壁老王家就不同了,兄弟四人都不是好东西,从小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不过越是这种人越是吃得开,后来这兄弟四哥更是搭上了县里的关系,结实了所谓的黑道大哥,在乡里更是横行无忌,后来更是强行承包了村里的沙场,现在建筑业这么发达,加上水云村河沙质量极好,他们可谓日进斗金,这才把原来的老房子拆了,要盖洋楼。

    可是王家原来住的院子面积不够,于是就推倒了老陈家的院墙,占用陈家的宅基地。

    在农村争抢宅基地,坟地很常见,谁家的男丁多,拳头硬,谁就占便宜,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在乡里县里也没什么关系,打架一般也不惊动官府,小点的事,能忍也就忍了,谁家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陈父是校长,也算知识分子,家里宅基地被占用,也打了几次电话报警,可是乡派出所根本不来人处理。陈校长报警没招来警察却把王家四兄弟给惊动了,一起找上门来闹事,碰巧陈武回家就和他们打了起来,王家四兄弟打了陈武不说,还打电话报了案。

    这回乡派出所出警的速度倒是极为迅速,半个小时后就来了辆警车,宅基地的事没管,王家哥四个也没抓,反倒是把自卫的陈武给拘走了。

    陈武的大哥不在家,陈武被捕,王家兄弟更加耀武扬威,堵在陈家门口骂不说,更是把小洋楼占了陈家一半的院子盖了起来。对此老实巴交的陈校长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

    “这么说是他们来咱们院子里闹事,陈武才动的手?”刘子强忽然问道。

    陈武的母亲道:“是在咱家院子里,他们把老陈都推倒了,还扬言要连我一起打,正赶上小二回来才动的手。”

    刘子强也明白,陈武跟自己混了这么长时间,又拿着家伙,一个人打他们四个也不新鲜。

    “陈武被拘留多少天了?拘在哪里?”

    “这个我知道,就关在乡派出所,到今天有十七天了,每天还要交三十块钱饭费!”陈校长说道。

    “我擦,还要交钱?”夹子叨咕了一句。

    刘子强霍然站起一拍桌子:“王家四兄弟跑到咱家来打人,陈武为了保护家人才动手,虽然拿了顶门杠子,那也只能算正当防卫,凭什么抓人,抓也应该抓那四个恶霸,即使他真打伤了人也要有个说法才是,要么治安拘留十五天,要么刑事拘留十四天,案子要是严重,直接转看守所,移交检察院,就这么不声不响关在派出所算怎么回事?”

    听他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个回事,陈校长两口子立即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夹子和萝卜头也不由钦佩起来,看来四哥不仅会打架,还懂法哩。

    “这样吧,吃完饭我就去乡派出所看看,一定要个说法,该抓的人不抓,不抓人的乱抓,还反了他们了,事闹大了咱不怕,哪怕官司打到县里,市里都没事。”刘子强信誓旦旦的说道。

    兰西县属于松江市直辖县,动静闹得再大一点省委都可能知道。

    陈武的母亲高兴地热泪盈眶,陈校长也看到了案子的转机,再愚的人也不希望儿子因为这事大学不能上,耽误了前程。

    “老婆子,再去杀只鸡,我和小刘好好喝点!”陈校长见事情有了转机也兴致高涨起来。

    刘子强笑道。“阿姨,陈叔,等我们回来再杀鸡也不迟啊。”

    夹子两个人也嘿嘿笑,心说这农村人就是直爽,知识分子也不例外。

    ……

    吃完午饭,问明白了乡派出所的位置,夹子开着车,三个人赶往派出所办事。

    派出所就在乡政府旁边,一打听就知道,类似于解放前地主老财的深宅大院,外面是围墙,里面是办公楼,院门红瓦飞檐,装着红蓝相间的警灯,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是长发乡派出所,一块是长发乡治安联防队,大铁门里面,停着两辆松花江微型面包车和几辆沾满泥巴的摩托车。(未完待续。)

    【第252章】会见所长

    派出所门口也没有人值勤,把捷达停在门口,几个人下车走了进去,走进办公楼一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各个办公室的门紧闭,只有厕所门是开着的,水龙头开着也没人管,水哗啦哗啦的一直流着。

    “谁在?有人吗?”刘子强喊了两声,没人回应,找到门上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门敲了几下,仍然没反应。

    无奈之下几个人直奔二楼,所长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如同打雷般的鼾声,刘子强刚要敲门,夹子喊道:“四哥,这是拘~留室!”

    刘子强来到走廊尽头,上面挂着拘~留室的牌子,一扇绿色的防盗门紧锁着。里面好像有声音。陈校长来送过被褥、饭费,按着他的指点陈武就应该是被关在这里。

    萝卜头直接走过去使劲拍打着铁门:“陈武,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出惊喜的喊声:“萝卜头,是你么?你怎么来了?四哥呢?”

    “四哥也来了!”

    刘子强笑道:“老六,你这家伙,家里有事也不说一声,大胖还等着你回去打篮球呢,你这倒好怠工了,我们来捞你,等出来了可得好好罚你几杯。”

    “想出去得找所长,别人都不好使!”陈武喊道。

    “我去找他!”

    刘子强往所长室走,还没到跟前,忽然所长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红脸大汉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不锈钢的杯子。披着警服,满脸的怒气:“干什么的?”

    刘子强打量了下他的穿着,浅蓝色的警用衬衫有一半露在裤子外面。肩章也没挂,藏蓝色的警裤下面趿拉着一双蓝色拖鞋。

    大概是因为刚才敲防盗门的声音太大把他惊醒了,红脸汉子一脸的恼怒,虎视眈眈瞪着几个人,大有不满意随时把他们拿下的意思。

    “你就是所长?”

    刘子强直盯着他满脸的威严,还有点不太相信他就是所长,服装倒是警服。可这风气怎么象暴发户啊。

    红脸汉子被穿戴整洁,目光威严的年轻人气势给镇住了,再加上刘子强有松江市的口音。身后还站着俩跟班,他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来路,便收敛怒气说道:“我姓王,是长~发乡派出所的所长。你是哪位?”

    刘子光忽然掏出一包玉溪。弹出几根甩给夹子两个人,自己也把烟叼在嘴上,却根本不给所长上烟,夹子立即上前帮他点上了。

    刘子强喷出一股烟雾,气势十足道:“我是陈武的朋友,我想问问王所长,陈武犯了什么罪你要抓他,又为什么逾期拘~押。该转看守所你就转,该移交检~察~院你就移。老关在派出所算什么事?赚饭费啊?”

    夹子两个人嘿嘿笑,也是满脸的不屑。

    王所长被几个人的态度和话语激怒了,中午刚喝完的烈酒又顶了上来,他愤怒的用短粗的手指点着刘子强:“你算什么东西,身份~证拿出来,说不清楚就别走了,一起关里面,一样交饭费,党~和政~府还能让你们在里吃闲饭啊。”

    刘子强丝毫不惧于他的气势,冷笑道:“王所长,公~安~部五~条禁~令你知道吗?工作时间饮酒,还是穿着警服,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脱了这身衣服?”

    见年轻人气质不俗,说的头头是道,王所长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小子不简单,可能有点来头,此时从楼下上来几个穿便装的青年人,走到楼梯口问道:“门口那辆白色捷达是谁的?”

    “是我们的车。”萝卜头回了一句。

    王所长也站在窗台内侧朝外面看去,从二楼望过去,正好能看见停在门口的米白色捷达车,车身上沾满了污泥,牌照也是很普通的私家车号段,看不出任何权贵的特征。

    古代讲究人配衣装马配鞍,现在也一样,不过是马变成车罢了,王所长的经验非常老道,凭衣着和车辆就能分析出这伙人的层次,虽然对面这个年轻打扮的干净整洁,但是看穿戴充其量也就是个小白领,假装有气势不过是想扮猪吃老虎罢了,以为几句官话就能吓到自己,操,这回让他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刚才上来的几个便衣都是所里的警~察,没什么事穿着便衣闲逛,王所长向他们使了个眼神,几名便衣立即明白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过来抓这几个胆大包天敢在派出所装逼的家伙。

    但是他们错了,这次刘子强可不是象在看守所那样想扮猪吃老虎,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迟局,向你汇报个情况……对,就是这样,要不你和他们说说?训训话?”

    说完,刘子强笑呵呵的将手机递给王所长,说:“市局迟局长有指示,赶紧接电话。”

    王所长看着他文质彬彬的面孔有所怀疑,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开破捷达的还能认识省城的局长,不过他还是接过了手机,大嗓门说道:“我是王有礼,你哪里?”

    电话里迟峰沉稳有力而又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是松江市公~安局~局长迟峰,让你们领导接电话。”

    按理这点事堂堂市局局长一个电话就摆平了,可是这不是市区,也不是县城,而是天高皇帝远的乡镇,一个小所长哪见过省里的大人物,根本不相信,而且最近兰西县正在流行双簧诈骗,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骗取别人钱财,所以他认为这几个人是在给自己演双簧。

    所以王所长大怒,张口骂上了:“你要是局长,我就是局长他~爹,少他~妈给我装腔作势,小心我查到你号码,上你家逮你去,赶紧滚!”

    挂掉电话,王所长直接将手机丢到一边,萝卜头赶忙接住了。

    “身份~证拿出来看看,要是不配合都给我抓起来!”

    王所长一声令下,几个便衣就要扑过来。

    萝卜头和夹子的神经都绷紧了,就等刘子强一声令下了把派出所给他砸了。可是刘子强不仅没火反而风轻云淡的笑笑很配合的拿出了身份~证等待检查。(未完待续。)

    【第253章】救出陈武

    便衣们根本不看他的身份证,直接扭住胳膊上了手铐,刘子强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戴上了手铐,鄙夷的看着王所长,好像他是可怜虫一样。

    王所长也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哪里出了差错,在长发乡,除了乡党委手书记、乡长就是自己了,那些所谓副乡长、主任自己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他正在胡思乱想,办公室里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王所长走进去一看来电号码,额头上的汗下来了,是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的号码。

    王所长抓起了话筒,不自觉的把腰低了低:“你好,我是王有礼,您哪位?”

    “王有礼,你中午喝了多少马尿?敢和迟局长抬杠,我看你这个所长是不想干了吧?你想倒霉也别拉着老子啊,迟局说了,这就下县考察工作,你等着,我要是有点事,先办的就是你!”

    电话听筒里传出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是县公安局钟局长打的,王所长被骂的一张红脸成了灰脸,最后变的煞白,在墙上拽下一条毛巾不停地擦汗,那点酒精全化作冷汗流了出来,自己把市局的局长得罪了,这所长被拿下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放下电话,王所长见刘子强还带着手铐,顿时大怒,伸手一巴掌把架着他的便衣打了个趔趄:“胡闹,你们这是干什么,贵客也敢抓?快把手铐打开!”

    警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王所长唱的这是哪一出?一会抓一会放的,那人犹豫着把手铐打开了。

    王所长面色这才缓和下来,伸出两只手亲切的握住刘子强的手。满脸赔笑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迟局长的朋友,误会,纯属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咱们这也叫不打不相识嘛!”

    夹子和萝卜头虎着脸满脸的不高兴。没想到刘子强根本不生气,而是笑呵呵的说道:“王所长客气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也是我有点着急,一时心急没说清楚。”

    王所长象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拉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咱们兄弟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那啥。晚上喜来顺酒庄,我安排!哥几个都得去,不去就是不给大哥我面子!”

    刘子强笑着掏出烟递给王所长一支,又给警察们每人甩了一根烟,自己也把烟叼在嘴上,还没等他掏火机,王所长打着火亲自给点上了。刘子强使了个眼色,萝卜头也给警察们点上了烟。几个人说了会话气氛已经变的极为融洽。

    看看差不多了。刘子强说道:“王所长啊,你也太客气了。既然是你安排晚上我一定到场,另外我兄弟陈武那事,你看……”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王所长作恍然大悟状,很严肃的声音道:“因为前段时间我去县里办件案子,不在所里,有些情况不太了解,这样吧,等我看了卷宗,立即把这件事解决。”

    “那这件事就麻烦王所长了,我相信王所长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一定会秉公办事的。”

    “老弟,你这话就见外了不是?都是自己人嘛。”王所长很客气的要留刘子强再坐一会,品品茶,被他婉言谢绝,带着夹子和萝卜头下了派出所的楼上了捷达,王所长亲自送了出来,连连挥手致意。

    刘子强降下车窗和王所长亲切的打了个招呼,然后鸣了一声喇叭出了派出所。

    车行在乡间公路上,夹子不解道:“刚才还牛气冲天的要逮咱们,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自己人了?这王所长的嘴脸还真象猴屁股,说变就变。”

    刘子强意味深长的笑道:“那是因为咱上面有人啊,加上被上面训斥他也害怕,当然得把咱们当成自己人,要是不打那个电话,恐怕哥几个下场就要和老六一样了。”

    “那他怎么还不放人?”萝卜头问道。

    刘子强说:“这事应该不是他经手的,相互之间总要给个面子,萝卜头你去买条烟给他们送过去!”

    萝卜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四哥,咱不是上面有人吗,怎么还要给他们送烟?”

    刘子强道:“萝卜头,你还是不懂,交情归交情,这山高皇帝远的上面有人也不好弄,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萝卜头接了钱飞快的下了车,在派出所旁边的烟酒超市买了两条烟,用塑料袋拎着上了楼。

    没到五分钟萝卜头就下来了,满脸鄙夷的说:“那帮犊子玩意还真好意思,给他们就拿着了。”

    “愿意拿钱是好事,我们等一会,估计一会陈武艺就出来了。”刘子强说。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陈武扛着铺盖卷从派出所大门内走了出来,本来就不是很胖的身子愈发显得消瘦,精神也很萎靡。

    四个人走下捷达迎着陈武走过去,陈武眼睛一亮,疾步走过来,一双手紧紧握住了刘子强的手,哽咽着说道:“四哥!”

    刘子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哭啥,走,跟哥回去!”

    陈武知道,四哥来了这事就好办了,又和夹子两个人一一拥抱。

    刘子强伸手将陈武背上的铺盖卷接了过来,大手一挥:“没事了,走,回家!”

    捷达车回到水云村,离得老远就看见陈武的母亲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旁边还站着一个人,面相和陈母有些相似。

    车一直开到跟前,车门打开,陈武一头从副驾驶上钻出来,含泪喊了一声:“娘,小姨!”

    “小二,你回来了。”陈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颤抖着,一遍遍摸着孩子的脸,激动的无以言表,小姨眼里含着泪花也是连连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头子,小二回来了!”陈武的母亲猛然喊了一声。

    陈校长听见喊声,忙不迭的从院子里跑出来,果然看到陈武活生生的站在跟前,把个陈校长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一遍遍地说着:“谢谢,谢谢你们!”

    不少村民也出来看热闹,替老陈家高兴,这一热闹,惊动了隔壁老王家,二楼上打开一扇窗户,伸出个倭瓜脸,狐疑的朝这边看过来,刘子强注意到了这个人,伸出手指朝他点了点,恶狠狠地笑了笑,那人呸的吐了口吐沫把窗户关上了。

    大家把陈武迎进家里,几个男人搬了板凳坐下抽烟说事,陈武的母亲和妹妹忙和着张罗晚上的饭菜,今天是小二重获自由的好日子,又来了同学怎么都得好好喝一盅。

    正在这时院子里有人喊:“小二在吗?”

    陈武打开门,院子里站着一个面貌清秀梳着大辫子的姑娘,手里拎着一兜子菜。

    “秀秀姐,你来了!”陈武说道。

    “小二,我听说你出来了,真好,这些菜你拿着好好招待你们同学!”

    秀秀说完转身出门走了。

    正在拉风箱的小姨说:“秀秀这孩子多好,可惜咱家的条件不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老支书怎么能同意呢,陈冲那孩子去了俄罗斯这么久也没个消息也不知道混的怎么样。”

    刘子强听到了小姨的话问道:“老六,大哥是怎么回事?”

    “我哥是想多挣点钱娶秀秀姐,他会看图纸,但是在家一直没有合适的工地,所以才跟着一个工头去了俄罗斯打工,村里一起去的年轻人不少,还有乡里的,加在一起五六十口子。”陈武说道。

    “去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陈校长把话接了过去:“三月份走的,刚去的时候往家打过电话,后来就再没消息了。”

    刘子强道:“不会出什事吧?”

    陈校长抽了一口纸烟说道:“应该不会,那个工头就是附近大青庄的,总不能坑害乡亲吧!”

    刘子强没作声。陈武说起了自己被抓进去之后的遭遇,到底是个学生,他在里面倒也没吃多少苦头,就是关着不放人,听说是王家托了关系,要多关他两天,再罚点钱,杀杀陈家的威风,要不是刘子强来了,还不知道要关到哪一天,最主要的如果关的太久被学校知道就有可能开出学籍,那就更麻烦了。

    在长发乡这种天高皇帝远的穷乡僻壤,乡党委书记、乡长,那是天,派出所所长绝对是土霸王,只要不闹的过分,啥事也没有,再加上这种争抢宅基地的事情在乡下很常见,派出所拉个偏架,你还真不好办,层层上告的成本和结局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因为打官司上访倾家荡产的人有的是,到头来还是没有结果,所以大多数时候,村民们还是选择了忍耐。

    幸亏刘子强帮市局破过案,认识市局的领导,一个电话过来,甚至根本没说什么,就解决了问题,案子结了,人也当场释放,罚款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儿子被刘子强救了出来,陈校长也很激动,又是连声道谢,陈武的眼中也是泪光莹莹,拉着刘子强的手说:“四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带二话的。”(未完待续。)

    【第254章】清早听到公鸡叫

    刘子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六,你言重了,咱们可是一个寝室的哥们,该帮忙必须得帮。”

    陈校长接着说:“小二啊,以后可不敢打架了,这回多亏了你同学帮忙,下回就没那么好办了。”

    陈武点着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说:“爹,老王家已经把洋楼盖到了咱家院子里,我哥以后盖房子怎么办?盖不了房子我秀秀姐就得嫁给别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难道非要看着姓王的蹲在咱们头上拉屎吗?”

    陈校长叹口气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爹窝囊,实在是斗不过人家啊,你说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哥又不在家,要是出个什么事前程就完了,你就听爹一句吧,别惹他们了。”

    陈武气呼呼的不说话,刘子强见此情形笑道:“陈叔,老六,你们爷俩就别怄气了,他们姓王的算什么东西,这件事你们别管,我来料理他们,绝对一次治改,永不再犯。”

    几个人说着话,天色黑了下来,小姨出去割了五斤猪肉,买了两条鱼,两瓶地方酿的铁山包老酒,陈母又宰了两只鸡,加上秀秀买的青菜,大风箱拉起来,锅里飘出酒肉的香气,是那种纯朴地道的农家田园菜肴味道,城里人最喜欢吃这个,不含激素,不含添加剂,绝对的土生土长,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饭菜要上桌了,刘子强忽然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先吃。我出去办点事,萝卜头你留在这里,夹子开车跟我走。”

    见他要走。陈校长可急了,陈武的母亲、小姨也从堂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这孩子,怎么能不吃饭呢,阿姨为你烙了大饼卷鸡蛋了。”

    “你们吃,把酒给我留些,回来喝。”刘子强说完转身出门。

    大家见劝不住。只好看着他和夹子开车走了,陈武奇怪的问萝卜头:“四哥这是要干啥去?”

    “四哥约了你们乡王所长喝酒,不能失约。”萝卜头笑道。

    “小二。你同学真有面子,连所长都请喝酒。”小姨说。

    “四哥的本事大这呢,省长都见过,所长算什么!”陈武笑着说道。眼睛里充满了自信。

    ……

    大家一直等到夜里十一点。捷达车才开回了水云村,老陈家人全部都没睡下,等着他回来呢。

    车门打开,刘子强还没下车,一股浓重的酒气就冲了出来,夹子跳出驾驶室,要去搀扶他,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这几个人就想放倒我。还差点火候!”刘子强从车里迈下来,虽然脚步稍微有些飘。但是眼神依然清澈,举止还是那么隽秀。

    “一个人拼这么多人,这孩子可真能喝,得喝了多少啊?”陈校长关心的问道。

    “我看白酒得有三斤,派出所八个人,对我们四哥一个,坛装的酒鬼酒整了三坛,还有三箱啤酒,四哥一个个跟他们拼酒,最后把那些王八蛋都给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就我们四哥一个人没事。”

    夹子因为开车并没有喝酒,说起刚才的酒桌斗酒,满脸的兴奋与崇拜。

    陈母心疼的搓着手说道:“这孩子,咋喝这么多啊,身子都要喝坏的,快给孩子打点水擦擦脸。”

    刘子强仍然没事人一样,直接坐在院子里自家编的藤椅上,点手把陈武喊了过来,说:“老六啊,派出所那边都打点好了,明天叫大才多带人过来,往死里收拾他们,不把姓王的四个瘪犊子揍老实,绝不收兵。”

    陈武感动的热泪盈眶,不过还得提醒他:“四哥,老王家二小子跟县城里的流氓关系不错,那个流氓头叫程温是副县长的儿子,还是我初中时的同学,不仅有背景出手也狠。”

    “怎么狠了?”刘子强眯着眼睛问道。

    陈武道:“其实他那个人也不见的是真的狠,就是靠着自己有个当官的爹仗势欺人,拉拢了一帮流氓罢了,上高中的时候她强~奸了一个女同学,为了平事那厮辍学和那女同学结婚了,可是结婚后他不仅在外面玩女人,还在一次酒后把他媳妇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孩子给踢掉了,那女人也因大失血死了。”

    “人渣!”刘子强狠狠的拍了下扶手,“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整他,程温来了最好,免得我找他了!”

    陈武沉默半天,说“四哥,你坐着,我去给你端碗凉茶来醒醒酒。”

    等陈武端着凉茶,萝卜头捧着洗脸水从屋里走过来,却看到刘子强早已坐在椅子上鼾声如雷,表情淡然的睡熟了。

    一家人顿时默然,鸦雀无声。陈母从柜子里拿出给大儿子结婚预备的床单,又把新褥子套上被套铺在西屋的床上,几个人帮刘子强脱了鞋子和外套,七手八脚抬了上去。

    ……

    凌晨和煦的阳光照耀着田野,淡淡的雾霭笼罩着村庄,一只大公鸡跳上树梢“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别家的公鸡也跟着叫,响亮的鸡鸣将刘子强从梦中惊醒,自己居然一觉悠到了天明,连个梦都没做。

    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派出所王所长和自己称兄道弟,关系好的如同亲兄弟,这些本乡本土的土霸王根本不是简简单单威吓收买就能降服的,天高皇帝远,天王老子也不管,必须得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份量,所以刘子强在酒桌上吹的远山雾绕,总之让他们相信,即使自己调支坦克旅来灭他们也是有可能的,王所长及叫来陪桌的乡长等人彻底折服了,以后在长发乡办事也不至于太困难了。

    起床,走到门外,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翠绿的草叶子上沾着晶莹的露珠,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猪栏里小猪已经在哼哼着讨食吃,陈家的锅屋烟囱在冒着烟,里面传出拉风箱的声音,看来陈武的母亲早就起来,已经在做饭了。

    出了院子入眼绿油油一片,捷达车开不进来就停在了外面,现在捷达车焕然一新,那些泥巴被擦得干干净净,米白色的漆面一尘不染,锃亮无比。车旁陈武站在水桶旁正卖力的擦着车身。(未完待续。)

    【第255章】找茬

    “四哥,这么早起来干吗?咋不多睡会。”陈武说。

    “我睡觉你擦车,我睡不着啊,你咋不多睡会?”刘子强笑。

    “我心里有事更睡不着了!”

    刘子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六,你别担心,占你家院子的那栋洋楼我今天就给他夷为平地,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可劲折腾,你先忙着,我打个电话。”

    说着话,刘子强拿出了手机,先拨了宇恒的电话,问了下工地的情况,让他拨十万块钱给大才送过去,然后又给大才打电话,说:“大才,睡醒了没?没睡醒拿凉水浇浇头,召集弟兄们,多带人带家伙。”

    “四哥,要跟谁开战啊?”大才问道。

    刘子强道:“收拾几个毛贼,给老六出出气,你听好了,给你两个小时时间,多带人来长发乡水云村,另外一会宇恒会给你送十万块钱过来也一起带上,到县城的时候再租辆推土机,一起开过来。”

    “好嘞四哥,你放心吧!”大才爽快的答应着。

    然后他又给唯恐天下不乱的施智罡打了个电话,一听说打架,这位文学天王王热血沸腾,立即答应招呼弟兄们过来。

    老王家的小洋楼占了陈武家三分之一的院子,而且新盖了围墙。打完电话,吃完早饭,四个人就站在老王家大门前抽烟聊天,时不时对着小洋楼指指点点。

    “这几吧楼。颜色真他~妈老土,有点象鸡窝的颜色。”

    “瓷砖也不咋地,肯定买的残次品。用不了一年就得脱落。”

    “还有墙上雕刻的那个仙鹤,真他~妈脑残,哪是仙鹤啊,分明是母鸡。”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横挑鼻子竖挑眼,把老王家新盖的小洋楼贬的一文不值。

    一直藏在大门后面窥测的倭瓜脸汉子早就看刘子强不顺眼,见几个人堵在自己家门前夸夸其谈贬低自己家房子。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推开自家院门,昂首阔步走了出来。

    倭瓜脸大概三十多岁年纪。身量不高,扎实粗壮,穿着一件真丝t恤,袖口处还有个醒目的皮尔卡丹商标。下面是松松垮垮的藏青色西裤。裤脚卷着,腰间铮亮的皮带扣熠熠放光,赤脚穿着铮亮的鳄鱼皮鞋,嘴上叼着烟。

    这身装扮每件都是名牌,可整体搭配在他身上就象一个十足的土鳖,样子极为滑稽。

    “二小子,你个狗~日的在这乱白话干什么!滚一边去,别在我家门口站着。”倭瓜脸指着陈武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武两眼喷火。迎着他走过去,被刘子强一把拉住:“老六。别轻举妄动。”

    见陈武被拉住,倭瓜脸更牛逼了,以为他们怕自己,开始跳脚大骂:“陈二小子,有种你就过来,打不死老子算你孬种,哼,怂了吧,借你两个胆你也不敢!你敢动老子半根毛,马上派出所就来人!”

    汉子骂的酣畅淋漓,声音高亢,吐沫星子乱飞,很快就吸引了一些村民来看热闹,捧着饭碗蹲土坡上看他骂大街,有的小孩骑上自家墙头,一边哧溜哧溜喝着苞米粥一边往这看。

    倭瓜脸是个人来疯,见有人看热闹更加兴奋,跳着脚的骂,而且花样翻新,最后把裤腿整体挽到了膝盖上,来回走动着骂。

    刘子强笑道:“乡亲们都看到了,这厮没事乱骂人,你们说怎么办?”

    一帮乡亲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没人吱声,王家四兄弟村里一霸谁敢惹啊。

    刘子强知道他们没人敢帮腔,但是该说的自己必须得说出来,乡下人家族观很严重,别看他们恨王家兄弟,但如果是外地人跟王家兄弟起了冲突,村们肯定会帮着他们,一致对外,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从老朝年各村的争斗中传下来的,村民之间的矛盾属于内部矛盾,如果跟外人打架那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一致对外。

    刘子强这样做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村民们没有帮王家兄弟的理由。见大家不说话都等着看热闹,刘子强点上一颗烟,晃晃悠悠走到那倭瓜脸面前,也不说话,歪着头斜睨着他看,倭瓜脸被他看的发毛,居然被他文雅的气势给震住了,眼神闪烁不定,骂人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刘子强将一口烟喷在他脸上,鄙夷的的问道:“你谁啊?敢随便骂人。”

    倭瓜脸强硬的口气道:“我和老陈家小子说话,你算老几,敢来蹚浑水。”

    刘子强掰着手腕子戏谑的看着他,说:“我是陈武的同学,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问你一声不行么?”

    倭瓜脸毫不示弱:“外乡人,告诉你,我就是水云村老户,王家老大王振虎,你四下扫听扫听,打听清楚我们王家四兄弟的名声再来趟这潭浑水不迟。”

    刘子强笑呵呵的看着他:“说完了?”

    王振虎被他看的发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外乡人看似文静,好像笑里藏刀不怀好意啊。

    果不其然,真被他猜中了,话音刚落,刘子强就一脚蹬了过来,正中王振虎心窝,这脚把他蹬的退了六七步,直接跌到了旁边为了建宅基地用推土机推成的大坑里,里面黑水横流,还趴着两只洗澡的猪仔和几只在里面凫水的鸭子,看见这个大个活人摔进来,赶紧抖抖翅膀,嘎嘎叫着跑开了,几头小猪也哼哼唧唧的抖了抖身上的泥巴跑开了,脏兮兮的黑水溅了王振虎一身。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发出一声惊叹,这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真猛,上来就动手啊,可是他们没人管,连拉架的都没有,王振虎可是来回走着骂了好几趟了,加之无故占人家老陈家房子早已经惹起了众怒。

    污水坑虽然很浅,但里面都是半尺深的黑泥,王振虎仰面朝天躺在里面,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深一脚浅一脚走出污泥,全身都湿透了,脸上都是黑泥点,狼狈之极。

    没等他爬上来刘子强将烟头一扔指着鼻子开骂:“你他妈再给装,再敢得瑟我还揍你!”

    王振虎从水坑里爬出来,刚才那一脚让他心有余悸,心口还在隐隐生疼,他不敢跟刘子强对峙,但是在乡亲们面前还不能丢了面子,他先跑了两步来到门口,色厉内荏的指着陈武喊:“你他~妈有种,敢叫帮手,你们等着瞧!”

    他慌里慌张的往家跑,一不小心撞到了门上,磕出个大包,捂着头狼狈不堪的跑回家里,后面是一串脏兮兮的脚印。

    时间不大,从大门里冲出一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胖老太太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农村泼妇可厉害,尤其是泼老太太,你要是惹着她能骂你三条街都不带重样的,吐沫星子能把你卷到天上去。

    泼老太太冲到捷达车前面一屁股坐到地上,又拍腿又拍地,哭天抢地的骂起大街来。刚出来的中年男子的眉眼之间和王振虎有几分相似,但脾气更火爆。

    他手里拎着一把铁锹冲过来,搂头盖脸照刘子强打了下来。

    “这王家老三真敢下死手,这不是想要人命吗?”旁边乡亲们议论纷纷。

    “小心!”陈武喊了一声。

    刘子强不慌不忙,闪身避过,铁锹哐的一声拍在地上,刘子强一把抓住铁锹抬腿就是一脚,中年汉子被踹的一个屁墩坐在地上,铁锹也到了对方手里。

    这家伙爬起来想往后退,刘子强伸腿一绊,中年汉子摔了个狗抢屎,刘子强把铁锹扔在一边揪着他的后脖领子提起来,照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不想活早点说。”

    泼妇见儿子被抓,吓了一跳,蹦起来刚想挠他,被刘子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吓的没敢上前,万般无奈坐在地上继续大骂起来。

    刘子强揪着中年汉子狞笑道:“这小子是你儿子吧,你骂吧,尽管骂,你敢骂我就敢打,你骂一声我打你儿子一巴掌。”

    话音未落,又是几记耳光抽过去,记记都带着劲风,丝毫不手软,几下子 ( 极品狂兵 http://www.xshubao22.com/7/7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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