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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强揪着中年汉子狞笑道:“这小子是你儿子吧,你骂吧,尽管骂,你敢骂我就敢打,你骂一声我打你儿子一巴掌。”
话音未落,又是几记耳光抽过去,记记都带着劲风,丝毫不手软,几下子过后,中年汉子的脸肿成了猪头,嘴角鲜血长流,眼神呆滞,俨然是被打懵了。那泼妇也被吓坏了,再也不敢骂了。
刘子强把已经被打的摇摇晃晃的汉子丢到地上,怒喝一声:“滚!”
泼妇赶紧上来扶着自己的儿子,灰溜溜的跑回家,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看热闹的村民们唏嘘不已,竟然都是夸赞刘子强的,这小伙子真够狠的连泼妇带莽夫都给治了。
一名捧着饭碗的老大爷过来说道:“小伙子,赶紧走吧,等王老大喊人来就来不及了。”
“小兄弟,王家几个小子都不是善茬,打架可狠着哩,他们在县城都认识人,赶紧跑吧,再晚就让人堵村子里了。”村们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还都替刘子强着想。
刘子强笑呵呵的四处点头致意:“没事,就等他们来人呢。”
众人都惊讶这小伙子胆子之大,不约而同看向老王家大门,老王家院子里半天没动静,估计是在喊人了。(未完待续。)
【第256章】有一个算一个
刘子强给毛大才打了个电话,毛大才说路不熟,正在往这赶。他把萝卜头喊了过来:“萝卜头,你开车去路上县城路口迎他们一下,把他们一帮人接过来,长发乡路不好认,要是迷路就麻烦了,另外接到他们之后你再租辆推土机来。”
萝卜头连连应诺,跑过去迅速开动汽车,一个摆尾打正车头,村头土路上冒出一溜烟尘直奔主路。
“去搬把椅子来,再给我沏壶茶!”刘子强吩咐道。
陈武麻溜的进了屋子,时间不大在老王家门前摆了一把椅子,一条长凳,长凳上还摆了一壶茶,一盒烟,烟上还放了盒火柴。
刘子强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再点上一支烟,好整以暇等待王家四兄弟的援军到来。
村民们见事情要闹大,也没人下地了,都拎着锄头,铁锨,还有的开车四轮子、牵着牛站在胡同口看热闹。
王家四个兄弟,除了老大老二在村里包了个沙场之外,其余两个小的都在县上,各有各的生意,在当地虽然不能说跺一跺脚四周乱颤,大小也是个人物,尤其是四小子,跟副县长的儿子程温关系不错,程温更是与黑社会有勾结,接到大哥的电话的时候,四小子正好跟程温在一起,程温听说哥们有事立即开始联系人手,再加上他们哥俩的一帮兄弟,一帮人浩浩荡荡驱车赶回水云村。
王家四兄弟只所以敢这么嚣张,一方面他们人际关系确实广。派出所里认识你个人,最主要的是他们认识程温。
程温这小子仗着父亲的势力上初中的时候就纠结了一帮人天天打架斗殴,各个学校的学生都让他们欺侮了个遍。有几次拿刀捅伤人的记录,仗着家里的势力都摆平了,这也使他越来越嚣张,到后来发展到围堵女学生的地步,甚至有几次把放学的女生拖到苞米地里实施犯罪,受害一方鉴于程家的势力又怕丢丑,大多选择了沉默。
这也使得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强~奸了一名女高中生,不巧的是这名女生后来怀孕了,事情闹的很大。没办法为了平事,这厮辍学娶了这名女学生。
这厮不愿意上班学着别人做生意,生意没做成跟黑社会勾结在一起,靠着自己的背景俨然已是县城的大哥。开始强买强卖。每逢春节他就会做鞭炮生意。人家做生意不是开店,也不是在大街上吆喝,而是派人挨家送,挨家收钱,乡下人惧怕黑社会,只得忍气吞声买下他的鞭炮,靠着这种手段生意倒也红火。
刚结婚不到半年,这小子喝完酒回来要跟老婆办事。媳妇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怎么也不同意,恼怒之下一脚踹在媳妇小肚子上。这名不到二十岁的小媳妇大出血,不仅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死了。
这事闹大了,程温被判了五年,后来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办了保外就医,仍然横行乡里。十里八乡提到他的大名无不深恶痛绝,而今天王家四小子就把这个畜生给找来了。
从县城到水云村并不算远,半小时后,各路人马就都到了,一辆战神150摩托车打头,后面又是七八辆摩托车,紧跟着是三四辆松花江微型面包车。
“程温那小子来了,打头的摩托就是!”两旁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可见这小子恶名卓著,从来都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善人怕恶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一队摩托连同几辆松花江面包车往门口一停,一帮横眉冷目的汉子跳了下来,程温穿着一身阿迪达斯运动装,白色耐克鞋,下了摩托车,三角眼冷冷往这边扫了一眼,带领一帮人走进王家大院。
时间不大,老王家的大铁门再次打开,王家四小子和程温在汉子们的簇拥下走出来,王家二小子肿着一张脸,用手恶狠狠的指着椅子上品茶的刘子强,哭哭唧唧的说:“兄弟,就是那小子打得我,你们给我往死里整他!”
没等王家四小子说话,程温往后一挥手恶狠狠道:“都给我看准了,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往死里打!”
这帮人足有二三十人,陆续走到车旁,刘子强微笑着和他们一一打招呼,好像老熟人一样:“呵呵,都来啦,吃了吗?来坐下一起喝点茶!”
一帮人恶狠狠的盯着他,各自从面包车里取出铁锹,钢管,双节棍等家伙,慢慢走了过来,程温手里拿着双节棍叼着烟喊道:“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留这,谁也走不了。”
夹子和陈武也分别站到了刘子强左右,手里也拿着铁锨和顶门杠子,陈武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全是怒火,有四哥在他也不怕了,而夹子眼睛贼溜溜一脸的戏谑,也不知在想啥,陈校长和陈母被关在院子里,砰砰的敲门:“小二啊,可别再打架了,再进去可就出不来了,你这学还上不上了。”
刘子强仍然满脸笑意,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脚踩灭,问夹子道:“夹子,你能打几个?”
“这种货色能打五六个吧!”夹子嘿嘿笑着答道。
刘子强点点头:“好,左边这四个交给你了,其余的我全包,老六,把杠子给四哥,你别打了,回家看着大门就行!”
陈武知道四哥厉害,有自己在还得护着自己,比较麻烦,也不再硬撑,把顶门杠子交给了刘子强,转身进了院子,把院门关上了。
程温见刘子强如此副嚣张鼻子都气歪了,学着电视剧中李小龙的样子嗷嗷叫着舞了两下双节棍,然后用手一指就要打过来。
此时围观村民越聚越多,墙头上骑着人,屋顶上站着人,大树上趴着人,开四轮的牵牛的,都远远地看着老陈家和老王家打仗,这么多人围观,竟然没有一个来劝架的,他们都在为老陈家担心,人家这么多人,能打的过吗?
“都住手,不许打架!”(未完待续。)
【第257章】援兵
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声大喊,暂时制止了这场即将开始的斗殴,一个额头上皱纹堆累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白底黑面的布鞋上沾满了泥巴,下巴上几缕胡须随风飘舞,手里还提着个眼袋锅子。
这人一身土布衣衫,容貌苍老,不过看村民们纷纷和他打招呼的态度,这人分明是个有威望的老头。
“老王小子,你们怎么又打架,你们还把我这个村支书放在眼里么?”老头用烟袋锅子指着王家四小子,气的胡子一撅一撅的说道。
“老支书,你别管,俺咽不下这口气,你看俺二哥的脸被打的,陈家小子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外乡人,都欺负到咱们姓王的头顶上了,你可是咱们家族的带头人,能容许一个外乡人到村里来欺侮咱们么?”
王家老四恶人先告状,气势汹汹,说的貌似很在理。
陈武也跑了过来:“老支书,是他们欺负人在先,房子盖到俺家院子里不说,还到我们家闹事,你说这口气该谁谁能忍的下?”
“不管咋回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能动手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你们要打,就先打我。”老支书倒是个倔脾气,往两伙人中间一站,说啥不让王家人再往前走。
“三叔,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姓人?我看得起你,叫你一声三叔,你要是不让开惹毛了我,下界村支书选举你就别想干了?”
有人帮忙。王家老大又来了劲头,撸起满是黑泥巴的袖子威胁村支书。
老支书气的浑身颤抖,胡子直翘。用烟袋锅子指着骂:“你个王八犊子,我们老王家祖宗哪辈子造了孽,生了你们这几个不孝子孙,陈校长一家人老实本分,教书育人,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把房子盖进人家院子也就罢了。怎么还赶尽杀绝,不给人留活路了么,你要动老陈家。就先打死你三叔!”
老支书站在中间寸步不让,这架是暂时打不起来了,刘子强拿起桌子上的烟甩给几个人,手扶着顶门杠子看热闹。
正在这时。土路上尘土飞扬。摩托轰响、汽车长鸣。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杀气腾腾赶到了。
两边各有十辆流线型银豹摩托车开路,后面是青一色的轿子,足有二十辆,中间夹杂着几辆出租车,打头的是一辆卡宴,后面跟着朗逸,伊兰特。本田等各种车辆。
这些车一路狂奔卷起一路烟尘,风驰电掣直冲过来。阵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银豹摩托纷纷甩头横在路边,二十名t恤牛仔裤的彪壮汉子跳下车站在道路两边,齐齐弯腰施礼:“四哥!”
中间的卡宴一个甩尾,横着停在众人面前,四门同时打开,三个拿着开山刀,带着墨镜的汉子围着一名红发青年和一名表情冷峻的保安走下车。
后面的车陆续停下,紧跟着卡宴的是一辆大众朗逸,施智罡圆滚滚的身子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下车,再往后是一辆崭新的商务别克和一辆本田雅阁,一辆现代伊兰特悦动,都挨着卡宴急刹车停下,再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各色轿车和蓝白相间的捷达出租车。
志国,大奎,阿飞,齐大庆,宇恒,还有那体校那两个没事就开着卡宴到处惹事的富二代。刘子强有意让志国到自己公司当教练,正在办理离职手续,听说刘子强有事自然就来了,而那两个富二代是到大才的台球厅打台球,听说要帮四哥打架,立即跃跃欲试,也跟着来了,为了显威风让大才和志国坐在了卡宴里,而那些摩托车则是虎爷倒台后投靠过来的部队,听说四哥在外县打架,立即也跟着全赶过来了。
摩托纷纷熄火,车门开关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每辆车里都钻出三四个人来,都是干净利索的短打装扮,t恤,牛仔裤,板鞋,这是毛大才手下的人马,施智罡带的人统一都是美特斯邦威运动装,白色运动鞋,洒脱干练。一帮人着装整齐、杀气腾腾,呼呼啦啦不下百人。
阿飞把别克的尾箱打开,毛大才叼着烟走过去,从里面扒拉出一大堆砍刀,镐把,镀锌钢管,还有长柄消防斧头,兄弟们依次过来领家伙。
村民们都看傻了,王家四兄弟虽然在长发乡吃得很开,但是这种排场还是头一次见,也是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看着程温。
程温自以为自己弄了摩托车队排场就够大了,跟人家这没法比,二十辆银豹摩托,尤其是那辆卡宴更是扎眼,不用说长发乡,就是整个县城也没有一辆,别克商务都是罕见,他当然不知道那辆别克商务是大修过重喷了漆的,所以看起来象新的,用三排座别克商务来拉武器那得多牛逼的人物。
他们又不由自主的看看陈武的打扮,一身粗布衣衫,满脸土气,程温跟陈武还是初中同学,无论何如也看不出他怎么会结交这样的人物。
百八十个小伙子往这里一站,形势立马逆转,老王家小子找的帮手,还有程温带来的那二三十号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神情尴尬,无比的郁闷,王家老三胖敦敦的汉子,手表金链子,鳄鱼腰带,典型的一副暴发户打扮,一见这种情况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刘子强冷笑一声,知道他是给王所长打电话呢,想叫警察,由着他打,这次一定把他们归整明白,彻底让他们绝望。
本来是包围别人,现在反被别人包围了,毛大才手里提着镐把,蛮横的走过来,用肩膀撞开几个县城的流氓,走到刘子强跟前问道:“四哥,我们没来晚吧?”
后面一帮兄弟也跟着叫四哥。把程温等人看的直咧嘴,心说这哪的四哥啊,这排场也太大了。
“还行,没开打呢!”
刘子强笑着拿起玉溪烟盒给大家甩着烟,指着王家兄弟四个说道:“就是这几个小子,害的老六蹲了十几天的派出所,你们说这事咋整?”
“还能咋整,揍呗,给老六好好出出气。”毛大才斜着眼睛看着拿双节棍的程温说道,把程温看的直往后退。
王家老三是兄弟四个中混的最好的,不仅承包了村里的沙场,在县城还有网吧、台球厅等产业,手里颇有几个钱,在社会上混的也很开,王所长就是他的铁哥们。
这次只带了三十来个人,他觉得是轻敌了,本来以为老王家不是教书匠就是穷学生,根本没放在眼里,没想到在市里居然还有强援,居然喊来百八十口子过来帮忙,不过有句俗话说的好,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即使是省城的人想在老王家门口撒野也不行。
他先往采沙场打了个电话,招呼工人们过来助阵,工人们连连应诺,电话放下一个动的没有,工人们巴不得周扒皮出事,谁愿意管呐。
然后他又给乡里王所长打电话,王所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带人过来,话说这王所长还是自己的本家,从水云村出去的,绝对的自己人,一定会来帮忙。
打完电话他又看看程温说:“程大少,把你的人也多叫几个来吧,今天咱们好好陪他们玩玩,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程大少连声答应,眼神却闪烁不定,装模作样的打了几个电话,趁人不备偷偷往后溜。
王家四个土包子看不出门道他可看出来了,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卡宴是谁都能开的起的吗?整个县城都找不出一辆,这种人物不用说老王家几个土鳖,就是他爹都惹不起,因此随便打电话应付了几句,又让道上的人查查这帮人的底子。
一切安排妥当王三又向四周看热闹的乡亲们拱了拱手道:“乡亲们,你们可看见了,几个外乡人敢到咱们村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会动起手来大家一定要心齐,把这些外乡人给灭了。”
说完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操,一帮外乡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到水云村装逼,王家可是大姓,真动起手来乡亲们哪能袖手旁观,干就干,谁怕谁啊。
想到这里,他挺身而出,刷刷两下脱掉衬衣,露出胸口乌压压的一堆护胸毛,指着对面人群吼道:“我王老三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走,今天我他妈要不打不死你们,我跟你姓。”
刘子强和哥几个对了一眼,呵呵笑起来,施智罡别看号称文化人,其实骨子里最是个惹祸精,不然一个学生也不会听说打架跑的这么快,他水缸般的身子往前挪了挪,伸手做搀扶状:“既然你愿意跟爷爷姓,老子收下你,乖孙子,快叫爷爷!”
刚才挨扇的王老二脾气暴,这会已经缓过神来,见这小子占自己兄弟便宜,冲过来抬腿一脚踹向施志罡,旁边大才身子一拧,呼的一声将手里的的镐把拍了过去,正砸在王老二的小腿上,嘎巴一声,人当场一声惨叫抱着小腿跌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258章】斗殴
双方已经各自凝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两人这一动手,就等于萨拉热窝事件打响了第一枪,在场一百多口子人全都挥舞着家伙事加入了战团,顿时狼烟滚滚,鸡毛乱飞,两拨人打在一起。
老支书年纪老迈,势单力薄,拉住这个拉不住那个,正在扼腕顿足之际,忽然一支钢管从背后打来,当场将老支书放倒在地,现场乱的一塌糊涂,也没人注意是谁下的黑手。
此时天交正午,摊上吃晌午饭的时间,也不用下地,村民们都端了碗跑来看打架,幸亏是农村,老王家高门大院,门前是一片空地,足够他们开练的,地方小了还真施展不开。
王家兄弟们本来以为经自己一阵扇动乡亲们应该会伸出援助之手一致对外,可是乡亲们没一个动的,都端着碗津津有味的看热闹。也难怪,这场面也只有老朝年两村间械斗才能看见,老年人可能经历过,大多数人根本没见过,而且又是打人人愤恨的老王家,能不吸引眼球么。
王老三错判了一点,以为是外乡人欺上门,实则不是,这是王家和陈家的宅基地斗争,老王家和老陈家都是水云村的老户,陈武的父亲又是乡里的教师,乡亲们特别尊敬他,完全不存在帮谁不帮谁的道理,大家也都盼着老陈家能打赢,狠狠杀一下老王家的威风。
基于以上几点,村民们非但没有上来助战。反而端着饭碗,一边扒饭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群殴,上了年岁的人抽着眼袋锅子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时不时以专业眼光进行一下点评,开心的如同过年一般,旁边墙头上爬满了小孩,瞪着小眼睛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沙场的工人没来,倒是有两辆汽车悄然来到村口,上面载着几个带着棍棒的县城流氓,看到这边一长溜汽车。百十多人混战的大场面,哪敢露面,直接调转车头灰溜溜的跑路了。
王老二捂着小腿迎面骨。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抱着手机哭喊着:“王所,你快来啊,我们顶不住了!”
那边传来王所长不耐烦的回答:“市里领导来视察。我现在赶往县城开会!没时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王老二气的一把将手机摔在墙上砸了个七零八落,歇斯里地的一声怒吼:“王有礼,我操~你祖宗!”
王家四兄弟带来的帮手,不是自己的把兄弟,就是县城的流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家伙无一例外的都是乡下好勇斗狠的痞子,平时专横跋扈惯了。打起架来也是不要命的狠角色,可惜这回碰上比他们更狠的角色了。
夹子是经常进出监狱的流氓惯偷。打起架来往死里整,一镐把子下去放倒一个,施智罡别看是学生,身手也有两下子,拎着一把铁棍跟球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得谁就给谁一下。志国就更甭提了,那可是国家机器培养出来的狼牙特种兵,打这帮人跟玩似的,人家拎着把木棍专门往腿窝、腋窝,膝盖等人体脆弱的地方打,一棍倒下一个,准成。
相比之下刘子强倒没事干了,在后面喊道:“大才,志国,你们给我留两个啊!”
这帮人好不容有机会打架,哪肯放过练手的机会,尤其是从虎爷那投奔过来的一批人,都是经常打架的,下手不仅狠也有分寸,不象那些毛头小子出手就要人命,能把你打服还死不了,为了在四哥面前表现一把打架更是不遗余力。
百八十个正当年的小伙子,三十几个虚张声势的街头流氓,结局可想而知,形式很快一边倒,几个机灵点的见势不妙丢下家伙,撒丫子先跑了,其中就包括程温,这小子平时打架纯粹是靠着老子的背景,在整个县城除了比他更牛逼的少爷谁敢动他呀,此时真打起来就不行了,双节棍一扔比谁跑的都快,最主要的这小子别看对少妇、少女敢下死手,其实脑瓜子一点都不笨,早看出来这伙人不是一般人,还没开打就往后退,一打起架来早没影了。
有几个脑瓜子不开窍,拿着铁锨镐把子和人家硬拼的,被人乱棍放倒,黑压压的全是脚在身上乱踩乱踢,疼的嗷嗷乱叫。
最损的是施智罡这小子,他那圆滚滚跟水缸的似的身子蹦起来往人家脑袋上跺,一下还不行,要连着跺,就他那体格谁受的了啊,被踩的整个脑袋都陷进了土里,鼻口穿血,耳朵、眼睛、鼻子里全是土,其状惨不忍睹。
王家四兄弟最惨,先是王老二被毛大才一镐把子放倒,然后是王老四被志国一滚打在腿上直接放倒,王老三最强悍,仗着体型彪悍拿着把大铁锹四处乱舞,被夹子一闷棍打到手腕,铁锹脱手而飞,夹子嫌用棍打得不过瘾,丢了铁锹一手揪住王老三的头发往下一拽,直接一个垫炮,鼻子立马和脸平行了,这还不算完,这厮接着用另一只手猛掏他的小腹,打的王老三跟十八层地狱里的小鬼一样嚎叫。
夹子别看是个惯偷,打架确实是把好手,一记恶狠狠的勾拳把王老三的身子掏的像个龙虾,嘴角鲜血直流,委顿在地上,这样施智罡还不放过人家,胖嘟嘟的脚丫子蹦起来往人家头上踩,把个王老三踩的象根蚯蚓在土里滚来滚去。
几员猛将在前面猛冲,毛大才和兄弟们在后面跟着打扫战场就行了,王家老大见势不妙,刚想往家里跑,被一哥们甩出根飞棍打在脚上翻倒在地,七八只脚上去乱踩,那个惨啊。
打完了大家还不过瘾,拎着铁锹镐把子对着几辆轿子摩托一通狂砸,玻璃破碎,零件乱飞,鸡飞狗跳,满天是灰。
五分钟不到,战斗结束了,一地狼藉,满地的棍棒铁锹。几辆车也被砸了个稀巴烂,轮胎被扎穿,摩托被砸碎,王家兄弟损失极为惨重。
王家几个泼妇跑出大门抱着自己的男人嗷嗷乱哭,还没等进大门被人给挡住了:“你们等会,事还没完呢!”(未完待续。)
【第259章】谁打了老支书
几个泼妇吓坏了,以为这帮人要连她们也打,哭的更惨了,原来嚣张跋扈满大街骂人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倒象是要被卖身的地主老财的小老婆。
就在这时,村民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老支书,立即尖叫起来,刘子强赶忙招呼人:“快,抬上车,送医院!”
大家这才注意到后脑勺满是血污的老支书,七手八脚的抬起来,架到汽车里送往乡卫生院。
刘子强恼了,指着一群人问道:“谁他妈动的手,怎么连老支书都打!”
大家都摇头,没有人吱声。
“操,查出来是谁让你们好看!”刘子强狠狠啐了一口吐沫,他是担心自己的兄弟下手没轻重,误伤了老支书。
一辆推土机沿着土道驶了过来,萝卜头从副驾驶上探出头来向大家挥舞着手臂打招呼。
刘子强笑了,战斗虽然结束了,两家的事情还不算完,刘子强把兄弟们喊进陈武家院子里,沿着墙头一字排开。
刘子强一声大喊:“一,二,三,推!”
百八十号年轻的肩膀同时撞向砖墙,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轰隆一声,刚砌好没多久的砖墙轰然倒塌,老王家院子里尘土飞扬,全是断砖碎屑,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家还有人在屋里吗?”刘子强问被打的满脸是血,鼻子变形的王老三。
王老三扫了眼几个妇人:“应该没有了。”
“屋里没人了!”那个骂街的泼妇讨好的说道。
刘子强冲着推土机喊道:“萝卜头,叫人开干!”
萝卜头在司机耳边说了两句话跳下了车。推土机轰鸣着驶向了小洋楼,在大家惊异的目光中,推土机一次次冲上前。雕梁画栋的小洋楼占了陈武家院子的这三分之一轰然倒塌,泥灰板乱窜,砖块乱飞,尘土飞扬中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行了,让他们进去吧!”
几个堵着门口的兄弟闪开了,王家四兄弟在媳妇的搀扶下狼狈不堪的回了院子,望着坍塌的小洋楼眼珠子冒血。
王老三掏出手机又给程温打电话:“程少。你不是认识县公安局的人吗?那帮土鳖用推土机推我们家房子,让县公安局派人来抓他们。”
电话里传出程大少的怒骂声:“操~你~妈王老三,你知道今天跟你打架的是谁吗?”
“谁啊?”王老三满脸的不解。
“是省城的四哥。走马七里坪,三箭定虎爷的事我跟你说过吧,人家几十人打六七百人,咱跟人家怎么打?省城的大哥是你能惹的起还是我能惹的起。告诉你。你这事我不管了,你要是不服自己找人!”
说完,程温挂掉了电话,他本来还想招呼县城的警察,可他现在属于保外就医,在此期间跟人打架还要招呼警察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只好放弃,他已经打听明白。今天来的人是省城的四哥,省城的黑道大哥哪个没点背景。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城衙内能惹的起的吗?因此这件事他选择退让,而且还想找人说和说和,希望能攀上省城的四哥,那自己在县城的身份就更高一层。
王老三听着电话的盲音傻眼了,省城的四哥走马七里坪,三箭定虎爷,这件事已经成为道上的一段传奇,传到县城更是神乎其神,把四哥形容成横推八匹马,倒拉牛头牛的天威神将,各种版本更是数不胜数,他王老三经常和这帮人混在一起怎么会没听说过。
王老三望着自家的残埂断壁一声长叹,眼睛一闭,说:“赶紧送我们去医院吧!”
……
陈家院子里,刘子强站在土墙上,豪情万丈的说道:“陈武,联系瓦匠和附近砖厂,兄弟们不走了,帮你家把新房盖起来,等你大哥回来直接就可以和秀秀结婚。”
长发乡盛产泥水瓦匠、木工,向全国各地输送了大量建筑业技术工人,兰西籍的民工干活认真,做事踏实,技术精湛,在建筑业口碑甚好,各大建筑公司都愿意用,这也是有工头发展工人到俄罗斯去干活的原因。
水云村更不乏技术精湛的建筑工人,从泥瓦匠,水暖五金、到强电弱电、油漆电焊木工,样样俱全,陈校长家说要盖房,乡亲们纷纷表示愿意帮忙,甚至每一个农民都是一个盖房子的泥瓦匠,大楼盖不了,盖农村的砖瓦房,砌墙拉线,问题都不大,连陈武都会用泥板子往墙上摔泥、抹墙。
各种盖房工具,铁锨、瓦刀、灰桶、大锯刨子水平尺,电焊管钳冲击钻,这些工具家里没有的从乡亲家里借,至于水泥、沙子、砖头,更是方便,一个电话几辆四轮子“崩崩崩”响着给送到家门口。
大才来的时候刘子强就让宇恒给他带十万块钱,公司现在六七十辆车的车队,挤个十万八万还没问题,没想到宇恒也跟着来了,工地事情比较多,宇恒把钱塞给刘子强率领几个工人先赶了回去。
村口王家兄弟带来的摩托车、轿子、出租都已经被打走了,王家人也被抬去了医院,老陈家院子门口,支起了一顶帆布大棚,里面摆了十几张桌子,几十把椅子,桌子上摆着成摞的碗,都是各家各户凑的,桌子上还放着散烟和茶水,弟兄们坐在一起吹牛聊天,兴致盎然。
陈武的小姨和姨夫都来帮忙了,姨夫是瓦匠,盖房用的上,小姨拎着热水瓶到处招呼,倒水沏茶,满脸的喜气,老陈家和老王家住了这么多年邻居,从小姨没出门的时候就受老王家老一辈的欺侮,现在又受小的欺侮,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哪能不开心呢。
紧挨着帆布篷又用砖头砌了个灶台,一口硕大的黑铁锅支在上面,这么多人吃饭,仅原来一口锅肯定是不够的,而且按照乡下的规矩,东家要管盖房子的师傅们吃喝,所以老陈家也是豁出去了,拿出给陈武大哥陈冲娶媳妇的钱来操办。
锅盖打开,饭菜冒着热气,却不见陈校长的影子,一问小姨才知道,陈校长提着东西去乡卫生院看望老支书去了。
萝卜头说:“陈伯真是个厚道人!”
“哎,俺爹当了几十年教师,这点工资基本都贴补给困难学生了,眼看着别人一家家盖了新房,我们却还住着原来的土坯房,我哥为了娶媳妇还得去俄罗斯打工!”陈武叹着气说道。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冲进来一个娟秀的身影,看见陈武柳眉倒竖嚷嚷起来:“小二,你今天给我说明白,俺爹到底是谁打伤的?我绝对饶不了他!”
陈武头上的汗下来了,这时解决不好,大哥的婚事更没戏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秀……秀秀姐,你坐下,听我给你解释。”
秀秀二十二三岁年纪,穿一件白色花纹衬衫、彩裤,长的不难看,就是凶巴巴的样子挺吓人,更骇人的是这女孩手里拎着把菜刀,看这样子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非劈了他不可。
村姑怒视着陈武:“我不听,小二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爹不同意我跟你大哥的婚事,你心里不满就下黑手把他打伤了?”
这哪跟哪啊,陈武急得抓耳挠腮,偏偏又没法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如果是兄弟们干的,人家毕竟是给自己帮忙,闹起来还显得自己不地道。
“那个……这位是秀秀姑娘吧?可不敢乱说话呀,陈武多厚道的人,又是个大学生,哪能干这事呀?”刘子强忽然插嘴道。
秀秀怒视着刘子强,手里的菜刀映着日光闪闪发亮:“他是大学生,你们不是他的同学么?不也打架么?我爹是不对,嫌贫爱富看不上他大哥,可是他也不能下黑手打我爹啊,你看看他现在,都成啥样子了?整个一个小痞子,跟你们这帮人混在一起好不了。”
刘子强语塞,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立即想起了妮子,这丫头的气势丝毫不亚于妮子,那菜刀握的,配上那身彪悍彩裤,整个一顾大嫂啊。
陈武见他连自己兄弟也不放过,有些恼了,怒视着她说道:“秀秀姐,我尊敬你,你怎么骂我,冤枉我,都没关系,可是你不能随便说我兄弟的坏话,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学生,要么就是上班干事业的,怎么就成痞子了?为了我家的事,这些兄弟一大早跑过来和老王家干仗,到现在没吃饭,和他们在一起,我愿意,我高兴,就是我哥在这也不能说他们的不是,你也不能。”
“你……”秀秀气的怒目圆睁,手里的小片刀扬了扬就差砍下来了,她怒视了陈武片刻,忽然眼睛里流下了眼泪:“陈冲你不是东西,你弟弟也不是好东西!”
骂完了,秀秀猛然一拧小屁股,拎着小片刀闯出了院子。
“老六,还不给你嫂子好好解释解释!”施智罡唯恐天下不乱的嬉皮笑脸说道。
“不追他,她和我哥是高中中学,上高中的时候就好过,正因为如此两个人都忙着谈情说爱,把学习给耽误了,都没考上大学,后来俺哥要娶她,可是他爹……哦,就是村支书,嫌俺家穷,硬是把彩礼退了回来,唉,整的我哥跑去了俄罗斯,几个月了都没消息。”(未完待续。)
【第260章】战神薛仁贵
陈武说完猛的一挥手,说:“四哥,等毕业了我就跟你干,咱们把公司做大做强,在城里混出个人样来,然后开宝马回来,把车直接开到村支书家院子里,多给我哥娶几个媳妇,让她们看看。”
“擦,你想给你哥娶几个?”施智罡又开始起哄。
毛大才说:“老六啊,别的车你不用开,就开四哥那辆伏尔加就行,上了年龄的人都认那个,震死她们。”
“大才,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那车黑子给修的怎么样了?”刘子强也在惦记自己的伏尔加,那车,不管你是多牛逼的车,奔驰宝马还是林肯法拉利,都给你盖过,古董啊。当然,你得有胆量开才行,恐怕一般人弄辆普京版伏尔加还没上街就被人砍死了,那车太拉风一般人根本罩不住,这和一个乞丐娶个极品大美女是一样的道理,根本守不住,反而成了催命符。
“那车已经绝对是古董级的,任何一个零件都不好配,听黑子说还差一个部件就齐活了!”大才笑道。
中午时间比较仓促,一时做不出那么多饭菜,就先随便对付一顿,这一对付不要紧,基本上把村口的小卖部给搬空了,红肠、卤鸡蛋、真空包装的鸡翅膀,鸭脖子,五香豆腐干,还有白酒、啤酒饮料,外加冰激凌,全都搬了回来,陈武的母亲下了五大锅面条,打了豆角猪肉卤,宇恒带走一拨人。还剩六七十口子人,一个个吃的稀里哗啦,别提多畅快了。农村的东西都是原汁原味,没有添加剂,别提多香了。
下午的时候,几辆满载着砖头和滚木、水泥板的拖拉机一直开到了院子门口,吃饱喝足的小伙子们一起动手卸货,到底是人多好办事,几千块砖头没多大功夫就卸完了。惊的围观村民嘴巴张的老大,见过盖房子的,六七十口子壮劳力一起盖房子这么壮观的景象还真没见过。
一位老伯手里拎着收音机正在听《两辽王薛仁贵》。居无定所的薛仁贵在后来成为自己妻子的银环家里打工,一个人吃六个人的量,别人两个人抬不动的滚木一个托仨,肩膀上抗一个。腋下一边夹一个。
这段是薛仁贵娶银环极为精彩的一段。大家都支愣着耳朵听。
最后面一辆拖拉机上拉的是两根大梁,几根圆木。两个小伙子走过去抬了抬大梁,没抬动,放下之后准备抬细一些的圆木。
这时候一直在听收音机的老爷子说话了:“小伙子,你们还是不行啊,这要是薛仁贵在一个人就把这几根木头全包了,还用这么费事?”
“呵呵,老爷子。战神薛仁贵只是小说中的人物,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小伙子说着话两个人抬着一根圆木扔到了院子里。然后又招呼了几个人准备一起抬那两根大梁。
“行了。你们别动了,这两根大梁交给我!”刘子强说着话脱掉了外面整洁的衬衫光着膀子走了过来。
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壮,肌肉看起来也不是很发达,那是很光洁很结实。
“小伙子,你以为你是薛仁贵啊,呵呵,大爷知道你喝多了,说说就行了,别逞能了。”老大爷拎着收音机笑呵呵的说道。
老陈家盖房子来了这么多壮劳力,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跑出来看热闹,听说刘子强要自己扛两根大梁根本不信,三四个大小伙子才能太动的玩意你一个抗两根,谁信啊,大家都想看看他是不是喝多了在吹牛啊,不过看到他文雅的相貌,光洁的脊背大姑娘小媳妇们眼神都有些暧昧,毕竟自己家老爷们经常下地干活,身体黑黢黢的跟这青年没法比。
刘子强笑笑:“行了,既然这样这几根木头你们都别抬了,都归我!”
几个小弟看的满脸愕然,一个小弟说道:“四哥,不是吧,你真把自己当成薛仁贵了?薛仁贵那只是个传说而已,你怎么能跟一个老爷子叫真呢?
刘子强摆摆手:“行了你们让开吧!”
四哥发话了,几个小弟只好闪开。
刘子强把一个干活用的褂子披在身上来到了车前,右手一拍大梁的一端,一搂粗的大梁飞了起来,刘子强探手夹在腋下,然后故技重施又将另一个根大梁也夹在腋下。
见此情形周围掌声雷鸣,大姑娘小媳妇们眼神饱含着热烈,刚才那位老子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擦,薛仁贵真的出现了。
不过大家还有个疑问,他现在两只手抱了两根大梁,其他的细一些的圆木他怎么拿呢?
在大家惊异的眼神中,刘子强一脚蹬在圆木上,一根根圆木腾空飞起,刘子强用膝盖一垫,再次探手夹在胳膊下。转眼间车上的木头少了一半。可是还有几根最细的圆木放在地上,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地方再装圆木了。
大家都看着他怎么办,心说你再能耐也只有两只手两只脚,怎么能拿的了这么多木头呢。
刘子强手里确实不能再拿那些细木头了,那些木头虽然不是很粗,但是更不好拿,他看了眼院子,院子周围的围墙已经都被推倒,准备用砖盖新院墙。
刘子强用脚一蹬圆木的一端,圆木飞起,然后他准确的一脚蹬在圆木的切口面,圆木象长了眼睛一样飞进了院子。
咣当,咣当……几根圆木逐一飞起,整齐的堆放在院子里,刘子强又把手里较粗的木头运过去扔在一起。
众人全傻眼了,一片惊叹之声:“年轻人好神力,真是薛仁贵在世啊!”
那位拿着收音机的老爷子走过来说:“小伙子,我收回我的话,薛仁贵是大唐的传奇,你就是我们村的传奇!”
刘子强笑笑没回应。
此时师傅们也就位了,兄弟当起了小工,帮着拉线,挖坑打地基,和泥拌灰,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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