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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杀人也不用咬死吧!”边风嘴里嘀咕,但手脚却没慢了。一见她扑至,双手第一时间就扣住了她的双腕,用力向下一扳,借力上腾,非但没有被她压住反而坐到了她的后背上,双腿如骑马似的紧紧夹住。松开双手后,运起灵力连番得在她后背上捶了十来下。
假如说血族的体质强悍,那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的,否则岂不是天下无敌。边风这十来拳不但快而且重,更阴狠地是完全击打在同一位置,灵力混杂着冰系元精如滔天巨浪,一波高过一波得撞在她的身体上,并侵入经脉之中。不要说只是血肉之躯,就是钢筋铁骨一样敲得飞速。那血族女人又怎能承受得住,在边风砸到第四拳时已经闷哼一声,哇得吐出了口鲜血。
众所周知,血族虽然喜欢吸食人类的血液为滋养,但也不过是满足口舌之欲,自己体内的鲜血才真的是永生和巨大力量的来源。此时被边风打得狂吐鲜血,足见她受了极重的内伤。只不过边风却并非怜香惜玉的主儿,特别是两方对战之时,他更是完全贯彻趁人病要人命的六字方针。剩余的几拳可是一下也没少打,所用的灵元之力(为表述简单,以后将灵力和冰系元精的混合体统称为灵元之力)也是只多不少。
两人从天上掉到地下,也不过是一转眼的事,可那那女人却依然晕死了过去。即便是摔在坚硬的地面上,也只是呻吟一声,却连眼睛都没能睁一下。边风恐她诈死,从她身上滚落下来还不忘踢了两脚,却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不禁暗叹一声道:“完了,下手重了点,没想到竟然被打死了!”
“啧啧!”尘烟恰巧就在左近,俯下身去探了一下那女人的鼻息,啧啧道:“孟章,以前陵光告诉我你心狠手辣,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连这种极品美女你多下得了狠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铁石心肠!”
“这个……”被她这么一说,边风倒真有点面红耳赤起来,辣手摧花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心里怨恨林彤彤这个小女人在背后编排自己的坏话,却尴尬地道:“还有救活的希望没有?”战组的五队之中,论战斗力当属朱雀和白虎,但若为道法和医道则尊玄武为首。别得不说,那些密法炼制的丹药确实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当然了,前提是那人还有一口气在。
“你打了她还要救她,真是好没有道理,都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怎么想得!”尘烟的一双妙目扔给他个白眼,半是教训半是调侃地道:“早知道这样,干嘛当初要下那么狠的手呀,还要浪费我一颗丹药,说吧,怎么补偿我!?”说着从怀里摸了个精致的玉瓶出来,取出一颗碧绿的丹药扔给边风,道:“坏人由你当,这好人还是你来做好了!”
边风捏着这枚药香扑鼻的灵药,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道:“真要救她吗?”
“这主意我可不帮你拿!”尘烟含笑看着他道:“免得你将来后悔了过来怪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药可不是还生丹,药到病除立马就能生龙活虎。她的命虽然保得住,回头还需要精心调养才能恢复如初。你若想救她,就别虎头蛇尾,就得留下她直到痊愈为止,别皱眉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浪费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还有……”
听了前面的话,边风已经是大皱眉头,再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更是不耐烦,但药是人家给的不听完似乎还真得有点与礼不合,只得耐着性子道:“还有什么,说吧!”
“还有就是这药本来就不多,咱们战组里一人只够一颗的,你给了她,将来你若受了伤可就没了,除非有人发扬风格将自己的给你用,否则你就只能等死了!”尘烟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时,目光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边风的脸,见他神色如水似乎并不以本属于自己的救命灵药给个敌人而心疼,又笑嘻嘻地道:“最后就是你别忘了,要记得补偿我呀!”
“记住了!”边风没好气地道:“罗嗦!”蹲下来,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扶正,轻轻拭去她嘴角的鲜血,本想扒开她的小嘴将药塞进去了事,不想她的牙关紧咬,费了半天劲那一口齐整而洁白的牙齿依然咬得跟铁桶一般,只得回过头来向背后的尘烟求助。
尘烟又何尝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否则怎会把这个人情送给边风,笑吟吟地道:“干脆你嘴对嘴得喂给她吧,这法子说不定还真管用,我看电视里都是那么演得!嘻嘻,我想你也一定是求之不得吧。”说完就继续守在一边看边风的好戏!
“那都是编剧蒙小孩子的把戏,还用嘴喂药,开什么国际玩笑!”边风看了看女人裸露在外的两枚利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再说了,我可不想被她迷迷糊糊地咬上一口,回头也成了吸血鬼,我多冤得慌呀!”
“那我就没办法了!”尘烟耸了耸双肩,摊开手来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边风也有些着急,倒不是说多么担心这女人会死掉,而是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跟入侵者火拼,可自己却不能上前帮忙却蹲在个女人身边手足无措而焦虑,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大声道:“喂,醒醒,吃饭了!”也不知道是他喊得声音大,唤醒了那女人,还是耳光打得疼,那女人竟然应声睁开了眼睛,声音略有些嘶哑地道:“我不要你救。”
“切,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不让我救不救了吗,开玩笑!”边风冷哼一声,一捏她的脸颊,不等她闭嘴就把手里碧绿的药丸扔了进去。站起身来,拍拍手道:“大功告成!嘿嘿,你想死都难!”这话倒也不是吹的,那药丸入口即化,药力很快起效,女人的苍白如纸的脸上竟多了些许的红晕。
“唉,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呀!”尘烟摇着头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灵符,一张贴在那女人的额头上,另一张则按在她身边的地上,解释道:“她的元气大损,我用灵符护住她的元神等你来救,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被人杀了可就不好了,社上个禁制保她性命无逾,以免浪费了我的丹药!”话说得虽然薄情,但却是一副好心肠。
“谢谢你了!”边风笑道:“刀子嘴豆腐心的同志!”
“去!”尘烟的脸色一红,道:“少跟我胡言乱语,别忘了……”
“补偿你。我记着呢,忘不了!”说话间,边风已经如鬼魅般飘到了丈许之外,截住迎面而来的一个黑衣人和他斗在了一起。而尘烟却有些愣神,直到听到背后风声响起,才骤然醒悟此时还在战场之上,反手接下敌人的一爪,看了远处的边风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边风可不知道自己又背上了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正在全力招呼来敌。那是身材高大的狼人,被边风一拳打在脸上后,就选择了兽化,全身的肌肉好象是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将衣服扯得粉碎,一张原本还不算太丑的脸也骤然间拉长了许多,不但口鼻前突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如刀利齿,脸颊更是瞬间张出了乌黑的毛发,把张狼脸衬托得格外狰狞而恐怖。
身体微弯,其形如弓,随时随地都可以扑上来将边风撕成碎片的样子,而双条裸露在外的粗壮手臂也被黑毛所覆盖,手指勾曲,指端的利爪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战斗力如何暂且不提,单只是这副模样多半就能吓倒不老少的胆小人士。可边风却跟到动物园里看猴似的上下打量着他,末了来了句:“靠,你长得丑不是你的罪过,可跳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话是用英语说的,那狼人体形变了但神志却还在,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仰天长啸双足一蹬地面,就扑了过来。边风撇了撇嘴,道:“妈的,怎么全都跟狗似的,喜欢往人身上扑!”嘴里犯贫,手却没有闲着,后撤一步,摆了个投球的动作,右臂发力,老早就凝聚好的冰弹借着灵元之力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不偏不倚飞进狼人暴张的嘴里。
虽然师从莎拉,但是边风出品的冰弹却跟魔法冰弹有着极大的差别。凝聚之时以冰系元精为引,四方水气为体,借助着体内的灵力将其层层叠压,个头虽然只有鸡蛋大小,却是威力却跟足球大的TNT差不多,更要命的是里面蕴涵着强大的寒气,爆裂之后就会疯狂得从四周吸取热量。否则当初在青龙居时,也不会让龙十一吃瘪。
这个倒霉的狼人只顾着呐喊去了,却没防着边风会有此一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蓝光一闪,一个冰球进了肚子,身在半空就觉得腹中一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边风却亲眼见识了自己的冰弹所产生的效果。那狼人惨叫一声,健壮的身体在空中就炸得四分五裂,可是血水和碎肉都没有来得及落地,就在半空中冻结成了大大小小的冰块。
虽然落在身上,并不很脏,但那漫天的血肉纷飞的情景带给人的视觉刺激还是瞒大,更糟糕的是冻成冰块的碎肉在爆炸之力的冲击下,宛如弹片般,威力也是不小。若非边风有青龙战衣护体,多半得被碎肉打成|人形筛子。身体虽然无恙,可外面的军服却已经成了乞丐装。
边风抖落身上的冰块,自言自语地道:“他奶奶的,这人体炸弹确实够劲,怪不得人家萨老大喜欢号召人民玩这一手呢!”随即又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就是忒他妈的恶心,改良一下,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动了这个念头,边风又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某个倒霉蛋。
边风连招呼也不打,借着探囊手之神诡莫测的优势,一闪身就到了此人面前,微微一笑,右手在那人腰间一拍,将灵元之力送入那人的体内,剧烈的疼痛使得那人本能的张嘴喊了一声,边风的手何其快哉,左手里早就塑好的冰弹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接着抬腿踢在那人的小腹上,眼瞅着那人放了风筝。边风才放下心来,杵在一边看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
鉴于上次经验教训,边风这回塞到他嘴里的冰弹只有鸽子蛋大小,寒气叠压得也只有之前的一半左右。饶是如此,那人也被炸了个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值得庆幸的是还算环保,至少没有血花四溅,更重要的是边风没有被殃及。“不错,本次实验效果还可以!”边风很满意地道。
但是为了尽善尽美,边风又找到了下一个实验目标。同样的操作,只可惜这狼人虽然吃痛却没有张嘴,而且伸出锋利的爪子就挠向边风的面门。“靠,你这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为科学献身的崇高精神呢!”边风嘴里说着话,用太极拳里的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将它的爪子拨到一边,随后就把个枣子大小的冰蛋放进了他衣服的口袋里,接着推后三步,道:“爆!”
冰弹应声而裂,淡蓝色的碎片将狼人的衣袋撕裂后向外飞出,并大量的吸收周围的热量,首当其冲得自然是距离最近的狼人。只一瞬间,那狼人的身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可惜有毛发存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却也给了边风另外一个思路。晃身形过去,挡开他的两记利爪后,连挥十拳都夯在了他的小腹上。
灵元之力将那人得五脏六腑轰得烂碎如泥,但是皮肤却不破裂,看上去完好无损,狼人却嗷得一声惨叫,飞出两米躺在在地一命呜呼。边风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赞道:“不愧叫做破山拳,青龙出品,必属精品。我喜欢!”这招乃是边风从青龙烙印在自己脑海里的拳法里学会的。招式平凡无奇,关键是力道要把握好并且落点要精准,施展起来确实有破山之威,难怪边风如何高兴。06。8。25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章 极度疯狂
边风摇身一变成为了战场上的科学家,可以狂热得进行人体炸弹项目的研究工作。他的常规操作程序是,先借着诡异的身法靠近敌人,再施展探囊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冰弹塞进对方的口袋或者衣服里,然后退后几步,等到冰弹炸裂后,再趁着对方发懵的时机用破山拳将那人放了风筝。
这一套流程下来,前后不到半分钟,对方却从活蹦乱跳的活人变成了一具冰凉彻骨的死尸。因为他的动静太大,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人命收割机的存在,只不过除了莎拉之外,却鲜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怎么搞的。战组的成员在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领导,果然够强,连杀人的手段都这么标新立异、不同凡响。”
而狼人、血族及半兽人联盟却极度得不爽,不论是嘴里还是心里都骂了边风无数遍,称呼也从“疯子,神经病”飞速的上升到了“恶魔,魔鬼,死神”等等。边风较为喜欢的还是狂人,只可惜敌人们并不接受他的意见,依然乱七八糟的臭骂一通。
怀着郁闷的情绪,边风孜孜不倦得进行着自己的实验,总体来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在联系牺牲了24个实验对象后,边风将冰弹的体积确定在乒乓球大小上,并且寒气叠压要加倍,产生的效果就是只要冰弹在狼人或者半兽人的身上或者脚下爆裂,冲击波带来的伤害暂且不论。四散的冰弹碎片蒸发时就足以吸收到狼人身上60%…75%的热量。这就意味着它们会在一瞬间冻成冰雕,即便是身上有浓密的毛发遮盖也无法幸免于难。
边风接下来需要做的,只是打上一拳或者踢上一脚,如果还闲麻烦的话将冰人推倒在地上也行,冰雕们就会噼里啪啦的碎裂。有趣的是,也许是急速冰冻的缘故,这些人的肌肉虽然其脆如冰,却不坚硬,根本不会出现那种冻了很长时间的肉连斧头都劈不开的情况。
有了这项创新后,边风喜悦得用战组的内部电台告诉了莎拉。当事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早有几个声音七嘴八舌的道:“老大,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长江之水连绵而不绝!”这是风林灿。边风冷哼一声道:“少来,长江现在也经常断流。”风林灿的溜须拍马声顿时戛然而止,而是换成了:“我靠,你他妈的竟然给趁我说话咬老子,我弄死你!”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老二呀,别的我就不说了,鄙视你一下,杀人也不用搞的这么轰轰烈烈吧!等完事了我得派了空去找你沟通一下,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众生平等!”这是宿舍老三——纪朝的声音。边风马上还击道:“靠,这跟众生平等挨得着吗!?”说着又将一枚冰弹扔在旁边一狼人的脚下,上去就是一个侧踢,看着冰棍似的狼人碎了一地,心里爽了许多。
“老大,佛曰:……”了空平和而柔缓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次不等边风说话,其他的人都在电台里喊道:“了空大师,求求你了,先别讲经布道呢,我这正拼命呢,你把我的戾气化为了祥和,我非得死别人手里!”这话管用,了空的声音顿时就没了。边风嘿嘿一笑,暗道:“还是群众的力量大呀!”
“孟章,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整个就是一疯子!而且是正在大发作没来得及吃药那种!”不用听声音,就凭这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边风也能猜出是林彤彤。
对于此女的挑衅,边风是绝对不会不还击的,而众人也同时停下了嘴,等着边风发言。只听边风慢悠悠地道:“陵光同志,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对待同志要象夏天的阳光一样温暖,对待阶级敌人则要象寒冬一样的冷酷。还有为伟人说过,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这话教导我们,对待敌人手段不妨尖锐一些,用刀是杀,用枪也是杀,有什么分别呢,我只不过学习萨大叔的先进经验,搞了点发明创新,研究出了人体炸弹,这难道有错吗?”
“老大,你说的道理没错,但是引用的论据好象有点不准确!原文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学究插了这么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骂了回去。而林彤彤冷哼一声道:“那也不用虐待敌人吧?”
“靠,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在精神上给它们以足够的压力,让它们望而生畏,随即退避三舍,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兵者上上之道!”边风受人影响,也掉起了书袋。得来的则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呕吐声。
闲话照说,但是仗依然在继续,边风制造人体炸弹的技术也愈加的熟练起来。狼人们也不是白痴,很快就发现了他这个可怕的存在,五个人从四周包抄过来。可是还没扑到边风身前,就被他的连珠冰弹报销了俩,剩余的三个也被一直都跟着边风左近的耿月房和胡心月拦住了俩。来到边风面前的那位只来得及嚎了一嗓子,就被边风随手冻成了一座张牙舞爪的冰雕。
随手将它推倒在地,边风欣赏起胡耿二人对敌的情景来。也许是觉得敌人太弱,俩人并没有使用两仪阵法。胡心月手里持握着一柄皎洁的弧形兵刃,只所以说它皎洁,因为它的色泽象极了头顶上的月亮,而且无形无质,却又锋利异常,更妙的是一抹抹光芒吞吐不定,每一次近身都会剐下狼人一块皮肉下来。边风想起耿月房擅长以阳光为刀,想来胡心月这把利刃多半是取自月光。
月光下的胡心月艳丽中多了几分柔媚,进攻攻伐非但不象在杀人,倒象是跳舞,一举手一抬足间,就透着股子媚态,直到那狼人被刺穿了心脏扑倒在地,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愤怒。天知道那狼人是不是也有着“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啊!
耿月房手里持握的是两柄军刀,说是军刀却非制式产品,而是专门要求特种兵训练营的军工们制造的,用得乃至钛钨合金钢,先别说涂抹了特殊涂料而成为黑色的刀身造型是否够酷,单是锋利度就绝对不容小觑。据军工说,这刀锋可以轻易的割开军用飞机的外壳。削铁如泥倒也不是吹牛的话。
而此时,耿月房挥舞着这两把长只有一尺三寸的军刀,敏捷得绕着狼人游走,每次出手都有血花喷溅而出。若非亲眼所见,边风是死都不会相信,耿月房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而温和的小女孩,竟有如此的手段。前后不到一分钟,那狼人已经被她割断了颈动脉,鲜血狂飙而出,宛如在月光下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花朵。
也许是发现自己受到了注视,耿月房擦了擦脸上溅落的鲜血,朝边风微微一笑,还是那么柔美动人,在月光下更是多了几分圣洁,翩翩然,如广寒宫里的仙子令人不由得生出怜爱之情。边风情不自禁得朝他微微一笑,举了举大拇指道:“很好!”
战斗到了此时,兽人和血族联军已经失去了数量上的优势,而逐渐转化为了战组人员单方面的虐杀。不得不承认兽人们的悍勇,但不怕死并不代表着能够夺取胜利,特别是当大势已去,而且边风等人的冰弹还在疯狂呼啸时,从一开始积攒下来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它们钢铁般的意志。逃跑也就成为了必然。
“穷寇莫追!”当入侵者转身逃走时,边风高声下令制止了属下乘胜追击的举动。“玄武小队和太苍小队的兄弟们,检查一下其他的兄弟是否受伤。其他的人打扫一下战场,有没有断气的,就仁慈地送他们一程!”说完又在公共电台里喊道:“莎拉,菲菲,梅儿、心月、月房都没事吧?”
“别担心,我们都很好!”众女齐生回答。边风这才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尘烟,你呢?”
“哦,才想起我来呀!”说着话,尘烟已经到了他身边,嗔怪道:“你这人忒也没有良心了,亏我还帮了你一把!”
边风尴尬地笑笑,辩解道:“哪能呢?”心里却想:“我倒是想关心你,可我算是干嘛地的呀,莎拉是我老婆,菲菲属于后备力量,至于其他也差不多,咱俩撑死就是战友关系,我老惦记着你,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呀!”想是想,话到嘴边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下次第一个就问你!”这话调笑的意味就明显了许多。
“切,我很稀罕吗!?”尘烟脖子一拧,走开了。
“女人呀,真不好伺候!”心里叫着苦,边风又道:“陵光同志没事吧?”
“你都死不了,我怎么会有事呢!”林彤彤可不领他的情,依然冷言冷语。
边风摇头苦笑道:“靠,我还真他妈的便宜!”但是话却不能不问,又道:“风林,死了没有?”
“老大呀,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风林灿激动地喊道:“可不能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呀!”
“风林,闭上你的臭嘴!”好几个女人呵斥道。
其他的人听了这一段,纷纷笑了起来,也开始询问好友是否安康。过不多久,已经被边风私下任命为参谋长的尘烟走了过来,道:“此次歼敌314人,俘虏一人,兄弟们无死亡也无重伤,有三个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不错,这个战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边风得意地笑道:“只要兄弟们安然无恙,就是最大的胜利。”
“不过你还是赶紧看看你的俘虏去吧,要不再过一会儿就要被人灭口了!”尘烟戏谑地提醒他。
“哎呀,我怎么忘这茬了!”边风道了声谢,就朝那女人躺倒的位置跑去。幸好负责打扫战场的兄弟们还没有过来,否则多半上来就是一枪。尘烟布置的禁制能拦得住人却挡不了子弹。不过边风此时也站在一边干着急。直到笑语嫣然的尘烟过来解了禁制,边风才能抱起兀自昏睡的女人,打了声招呼,趁乱将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又拿了几个狙击枪的弹夹出来。
找到了丢弃的狙击枪扛在肩膀上,又拣回了自己的沙鹰放回枪套里,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多半再无后续的进攻了,虽然如此,也不敢大意,命令众人小心戒备。死尸则码放起来,等待教皇前来决定怎么处理。过了没多久,外出的各国人员也稀稀拉拉地返回了梵蒂冈,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足见遭遇的抵抗还是很强烈的,想来除了那200兽人之外,还有伏兵,否则不至于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
让边风很有些失望的是却没有一个兽人俘虏被带回来,忍不住得慨叹:“这帮人浪费宝贵的战争资源,是极度无耻的行为!”
从一开始就不见了踪影的教皇也终于露面了,迎接胜利归来的各国人员的同时,也大大的赞扬了边风等人协防有力。边风陪着他嘻嘻哈哈的互相恭维着,瞧那他一副疲惫的模样,想来教廷负责的防区里战况之激烈,损失之惨重很让这老爷子有点伤心。边风也不是二百五,除非有必要,绝对不揭人家的伤疤给自己找麻烦,等教兵们换防之后,也带着手下们返回寝室,洗澡更衣睡大觉。
至于那些尸首和散落的碎肉就留给教皇自己去头疼吧。但是边风也并不好过,因为他的房间里还放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虽然路上就跟莎拉交代过了,而莎拉也表示理解,可其他的人却不是那么好说话,比如林彤彤就满口嘲讽之言。把边风呛得火冒三丈,道:“靠,我乐意,别说就是一女的,回头我专门俘虏敌人的美女充填后宫的空缺,你管得着吗,你算干嘛的呀,皇上不急太监急,切!”
林彤彤被他这话噎得好悬没有背过气去,杏眼圆瞪就要发威,却被薛梅儿等人拦住了,只得高声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的臭流氓!”转过身去,看着莎拉和杜宇菲道:“你们怎么受的了他这样粘花惹草呀?”
“他本来就这样呀!”莎拉如是说。杜宇菲则道:“阿风,要做什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只要支持他就好了!”至于耿月房则道:“只要莎拉姐姐不反对,我们没有什么意见!”胡心月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林彤彤道:“我好象发现某个美女在吃醋呦!”
“切,我才没有!”林彤彤脸色一红,反驳了一句。
“我好象也没有说你吧!”胡心月妩媚的一笑,道:“不打自招可要不得,呵呵!”06。8。25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一章 分到一块责任田
先把林彤彤的不痛快放在一边不提,对于边风将教廷树百年来不共戴天的死敌——血族藏进梵蒂冈的举动,并非所有的人都举双手赞同。起码方东生就颇有微词,他的理由很简单:倘若被教皇或者他的红衣主教发现的话,再加上法鲁和它的兄弟们,绝对会被人质疑国人此行的目的,从而把整个战组的队员拖入极为被动的局面里去,所以他建议边风要么将那女人释放,要么直接杀死。
连边风也不得不承认方东生的意见非常中肯,也很有道理,可是即便抛开尘烟说过的那番话不提,他又能真得弃这女人于必死境地而不管不顾吗?诚然她是敌人,但同时她更是一个受了重伤而奄奄一息的女人。边风本非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奸诈无耻的卑鄙小人。
若说救下这女人边风没有一点私心杂念,只怕连他自己都不肯相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女人的美是那样的令人欲罢不能呢。可若说边风一味贪图美色,却有点冤枉与他,至少他的本心上不只是想救下这女人,还想从她嘴里套问出些情报来。
法鲁等人虽然无限的忠诚,但是级别太低,根本就交代不出有用的军情。既然血族也是邪恶轴心的一员,为了营造出貌似公平和坦诚的气氛来,相信血族和狼人的高层多半对半兽人和死灵的计划有些了解。而这女人手段和衣着与其他人颇为不同,即便不是血族的最高领导,也该有些权位,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情报对边风等人也是相当重要的。
毕竟这仗已经开打了,可是对于邪恶轴心的力量分布和军事计划,人类联盟却一无所知,这就宛如盲人骑下马,夜半临深池,嘴里喊着拯救平民抵御邪恶种族入侵,玩得却是要命的勾当,稍有不慎,绝对玩完。边风可不相信教皇等人战略眼光有多么高远,为了他自己和兄弟们的小命着想,他不得不自己动手搜集情报。
“我不同意!”边风阴沉着脸否决了方东生的提议。但是他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所以方东生问到他拒绝的理由时,他微笑道:“我还没有问明白她的姓名呢,这对我很重要,再说了,总得再打听一下她住哪吧,来梵蒂冈多久了吧,有没有男朋友跟着呀,家里有几口人呀,有没有别的亲戚也跟着一起来了……总之一句话,这女人我得留着,谁也别想动她的歪念头,否则爷们我六亲不认。”
“到底是老大,果然够强!”风林灿见气氛不对,忙凑过来道:“为了咱们的人身安全,不惜牺牲自己施展美男计,从而将她笼络到自己旗下,佩服,佩服!”看来从小和边风一起长大的风林灿已经多少品出边风刚才那番话的味道来了。
边风笑骂道:“佩服个屁,还不赶紧滚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去!”风林灿笑道:“得令!”转身溜走了。经他这么一说,倒也有几个脑子快的琢磨出边风此举所为何事了。方东生叹了口气,道:“你好自为之吧,别闹得太过分我都尽力帮你遮拦着!”说着摇了摇头也走开了。
尘烟则把一张药方递给了他,道:“找条唐人街,抓来这些草药,回头煎给了再叫我过来!”说着眨了眨眼睛,用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阿风,我看这女人的嘴未必就那么好撬开,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实在不行献一下身也无妨!”
“去你的!”边风呵斥道:“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呀!”尘烟咯咯一笑,也走出了房间。杜宇菲等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各回各屋。因为有那道灵符镇着,边风也不担心她能逃走。于是将她一人留在自己房里,他却跑莎拉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第二日清晨,边风起了个大早,生恐邪恶轴心还有所动作,召集众人撤出了梵蒂冈而到左近的宾馆里休息,只留下方东生和刑克参加人类联盟的会议,至于他则跑到罗马城里寻找草药去了。要说在国外,几乎哪里都有唐人街,药店也不算少,可是要把尘烟开列的那些草药找齐却也花了他不少的功夫,临到中午才拎着一包包的草药和沙锅回来。
掏了些钱贿赂主厨,才得到许可使用厨房里的灶火,将这些药用文火慢慢煎好了,滤掉药渣,端进房间里再叫来了尘烟。那尘烟看了看碗里的药,微笑道:“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倒也有几分做我武当煎药童子的天分,考虑考虑来我武当帮忙如何?”
“等这战事了了,而你还没有嫁人的话,我一定会去的!”边风故意色迷迷得看了她一眼,调侃道。不想尘烟只是脸色一红,撇了撇樱桃一口,道:“切,只怕你有那色胆也没有这色心,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言词间倒颇有些责怪边风视她的美丽如无物的意味。
“哦!”边风岂能听不出来这话里的话,但此时也不敢造次,微笑道:“我倾心于佳人久矣,奈何战事频频,虽有心也无机会不是?等咱回了国,我是一定要备齐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直上武当的,只希望那时侯执明被把我赶出来才好!”
“这可是你说的!”尘烟含笑道:“到时候我一定在武当山恭候孟章大驾,若是不见你的踪影,有你好看的!”说着又摸了一药瓶出来,取出一枚药丸放进碗里,道:“这些人的体质与咱们大不相同,也不知道我的药方是否管用,先试上一剂药看看效果如何?”
“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说着边风过去,将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人扶起,庆幸她的这回牙关倒也松弛,将碗里的药尽数喂了给她。完后又将掌心按于她背心|穴上,运起元灵之力,将滞留在她体内元灵之力拨除并助她将药力化开,等诸事办妥已经过了中午,将女人放平盖上被子,看了看旁边护法的尘烟道:“你那还生丹的疗效还真是神奇,昨日她的经脉为我所伤,睡了一夜,现在倒好了一大半。”
尘烟听了这话,也暗暗叫奇,替她诊了诊脉道:“还生丹能救人一命不假,可也不能助人快速恢复,否则何必让你去买药来给她喝。依我看是她体质特殊,生命力强罢了!”又看了看边风道:“要不要我将她唤醒,好让你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无父母兄弟,电话号码又是多少呀?”
被她拿着昨晚的话来调笑自己,饶是边风的脸皮极厚,也不禁有些尴尬,哈哈一笑掩盖下自己的窘态,道:“也好,方少校回来后,咱们多半就要动身离开此地了,多问问总没有坏处,莫失了联系才好!”
“哼,你这么好色,真不知道当初莎拉和监兵怎么看上你的!”尘烟轻啐了他一口道。
边风微笑道:“这个问题有点难度,等你晚上睡不着觉了,扪心自问多半就有答案了!”
“去你的!”尘烟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地道:“谁看上你了!?”
“不打自招的人呗!”边风调笑道。
“皮厚!”尘烟笑骂了一句。随后将贴在那女人额头上的灵符取了下来,不等她清醒过来,又点了她身上的几个|穴道。这么一来,至少不怕她闹得众人不得安宁。昨晚边风和她交手时的情景,尘烟就在左近看得清清楚楚,又怎敢大意。
灵符一去,那女人马上就挣开了眼睛,想要发作却发觉体内的力量宛如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根本释放不出来。目光在尘烟和边风脸上一扫,冷声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有干什么!”边风笑吟吟得道:“不过是帮你检查了一下身体,喂了点药而已!”后面一句倒也正经,前面那话却透着股子猥亵的意味,引得那女人怒气勃发,若不是手脚乏力,多半早就扑上来跟边风拼个你死我活,怒道:“你杀了我吧!”
“昨晚上我曾经问过你的名字,你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呢,怎么可以轻易让你死了!”边风听尘烟说过,那灵符只不过能压住她体内的力量,使她昏昏欲睡,但神智不失,想来昨晚上众人说的话她都听在了耳朵里,否则边风又何必扯着没用的来糊弄众人。
“休想!”
“拒绝人的话别说得那么快,否则多伤我的感情呀!”边风浑不在意地道:“我想你很清楚自己的同伴全都死掉了,即便我现在大发善心放你离开,你多半也会当成叛徒而被处死,那样岂不是很冤枉,所以……”
“想要我跟你们合作?”她也算机灵,马上就明白了边风的意图,问了这么一句,看见边风点了点头,冷哼一声道:“休想!”
边风老早就料到这女人是油盐不进的主儿,见她如此固执而且悍不畏死也觉得有点棘手,可任她就这么走了,也觉得有点可惜,冷冷得一笑道:“说句实在话,我唯一想从你身上知道的秘密,就只有你的名字而已!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最多咱们就这么耗着,反正我时间多的是,不问出你的名字来,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知道了我的名字,你就放我走?”那女人沉默了片刻后问道。
“当然!”边风笑道:“毫不容易遇见一绝世的美女,却不知道芳名,将来我的兄弟们问起来,岂不是很丢脸吗?”
“好吧!”那女人白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宛如凝固千年的坚冰一息融化,那种美对所有的男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她道:“但是你总该拿出些诚意来吧,这样子问一个女孩的姓名是很不礼貌的?”
“那倒也是!”在她的笑容下,边风如沐春风,伸出右手来已经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冰玫瑰,道:“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幸得到你的芳名呢?”就此时他的模样来看,绝对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当然可以!”那女人又笑了笑,伸手准备接过玫瑰却又无力得垂了下来,幽怨得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怎么会呢!”边风给了尘烟一个眼色,示意她解开女人身上的|穴道。尘烟也没有拒绝,纤指轻拂已经把她身上被封的|穴道依次解开,却也趁此机会在她身上种了一道道家用于追踪的灵符!这灵符无形无质,对身体也无影响,但在施法者眼中却如同绑定了追踪器,随时随地能寻到她的踪影!
“我叫……”那女人就觉得一直被遏制的力量瞬息之间充斥了身体每个角落,接过冰玫瑰后,冷冷一笑道:“那你怎么不去死!”说着挥手就朝边风的喉咙抓来。边风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呢,身子一弹,向后跃出两米,躲过一劫,而那女人则趁机破窗而逃。
“没劲,真的很没劲!”边风站定了身形,看着那女人远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颇有些寂寥。
“追吗?”尘烟问。
“不追岂不是很假!”边风说着也窜出窗户,跑了没多远却已经看不见那女人的踪影了。刚要回去,紧随其后的尘烟却道:“你答应过我,要补偿我的,总没有忘记吧?”
“我的忘性哪有那么大?!”边风搔了搔头,道:“说吧,让我怎么补偿你!”
“我要……”尘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辆劳斯莱司就停在了俩人面前。边风认得是教廷迎宾的车辆,果然车门一开,方东生和刑克走了出来,惊讶地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呢?”
“刚跑了一只蚊子,我和尘烟出来抓,结果早没影了!”边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似乎是吐出了心里的苦闷,道:“看来你们这会开的不错,商量出了个子丑寅卯没有?”
“没有结果我怎么好意思回来!咱们边走边说吧!”方东生难得得笑了笑,道:“这会开的就跟解放前斗地主分田地没什么两样?将地图摆在桌面上,各家过去,就是一阵你争我抢,呵呵,你算没见那些洋鬼子的丑恶嘴脸,倒好象是在瓜分世界似的,谁都怕自己的利益少了!”
“那当然了,没好处谁来呀!”边风微微一笑,将根烟递给他,道:“瞧你这么高兴,想来也抢了几块好地回来吧,说说看,咱们的责任田到底是哪里?可别是非洲和澳洲那些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小看我了吧!”方东生的脸一沉,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你们这帮小子丫头出来就揣着公费旅游的心思,怎么会弄那么地方给你们呢!”方东生此时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分到好地后扬眉吐气当家作主的农民模样。
“那是什么地方?”
“F国和Y国。”方东生笑道:“还行吧?”
“行,太行了!”边风也笑了起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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