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总裁难搞定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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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骚总裁难搞定》

    旧情人与冷总裁1

    y市,大型商场。

    “木睛,下次这种地方你就自己来嘛。得得得,别跟我撒娇!好吧,我给你买件礼服就走!”商场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生放下手机,眉目间透露着无奈,深棕色的头发柔顺地别在耳后,透露着淡薄的白光。

    巴掌大的脸,柳叶般的眉浓黑而英气十足,漂亮的杏目微微上挑,秀气的鼻子下是一张淡粉小巧的嘴唇。一米六六左右的个子,纤细的身体凹凸有形,白皙的皮肤不用刻意涂抹,便显得清纯干净。

    末粒受死党的委托,替她买一件晚礼服。听说,木睛要去见他的未婚夫了。

    哎,未婚夫啊……

    想起这三个字,末粒就不禁想起她曾经那一段失败的爱情。

    ——完寮'liáo'断,这么多年,你还好吗?她暗暗想道。

    下一秒,一个顾客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将她漫游的思路撞回了那个几乎不曾打开的记忆盒子。

    她本身是不愿意逛商场的。

    不知不觉中,末粒走神错过了很多地方。她的目光轻轻一瞥,突然锁定在橱窗里一件深蓝色的抹胸晚礼服上,“呃,这件……倒挺适合她的。”说着,她便走进去。

    与此同时,两个年轻并穿着正式的男人正站在电梯上缓缓向上。

    其中一个男人个子在一米八五左右,简约的黑色西服被他宽大的肩膀撑得有型,面容俊美,如夜般的眼眸附着冷漠与疏离,强大的气场油然而生。

    他是完寮墨,年纪轻轻就在商业界独尊,名下的企业无一不立足全球。据说他拒人千里之外,冷言少语,身旁更是一个女人都没有。他从未公开自己的家庭,大家只知道他有一个邪气十足的弟弟,并十分在意他。

    “完总,这家商场一直被我经营的很好,您不用大驾光临啊!真,真的,自从商场交给我以后,从来都没亏本过。而且,我们引进的物品绝对都是全球限量版、豪华版的真货,绝,绝对没有造假……”

    身后的经理满头大汗地说着,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毫无表情。他早就知道完寮墨不久前开始亲自勘察自己名下的企业,但他从未想过,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头上!

    可见这个年仅24岁的年轻人,非同小可!

    “啊,断少你真讨厌,不要捏我的鼻子!”

    “哟,小甜心还会玩欲擒故纵?不如你今晚……”

    ……

    完寮墨身旁比他略低的男生也穿着西装,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怀里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两个人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甚至大声说一些令人脸红的话。但完寮墨依然纵容。

    “我还没说什么,徐总何必恐慌。”完寮墨大腿一跨,便到了二楼。他轻淡一瞥,却让徐总不禁打了个寒战。

    “没,没有……哈,哈哈,完总请随便查。”早就传闻,黑道上的某个人曾对完寮墨心起杀意,当时他也露出了这样轻淡的目光。而那个人自以为能逃过一关,却……死得惨绝人寰。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完寮墨深邃的眸子环绕四周,“既然徐总这样说了,那就从衣服开始检查吧。”说着,他就徒步走向晚礼服专场。

    末粒还在因为那件晚礼服的天价而满脸惊讶,有些愤怒地指着收银员说:“你们搞什么,这件衣服竟然能高到五十万?”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料子嘛!就算她不怎么清楚行情,也知道,这是要被坑的节奏!

    “完总,完总,这个地方……”

    “小甜心,来,本少爷今儿个心情好,亲一个!”完寮断打断徐总的话,邪笑了一下,把自己的唇狠狠地贴住女人的。

    女人回吻着他,动作十分放肆。

    蓦然感觉到一双冰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末粒向那边望了望。这不望还好说,一望过去,她的心咯噔了两下,包好的礼服因她的慌乱而掉在地上。

    那个人的目光幽邃莫测,又冰冷寒凉,让末粒如跌进了冰窖一般。她心脏一窒,全身涌上一股寒意。

    而他旁边的人……

    那人似乎看见了她,迅速推开怀中献吻的女人,慌张的脸上还有深红色的口红。他的嗓子有些沙哑,双眸不相信似的眨来眨去,然后急忙撇清自己跟被推倒女人的关系,“粒粒……我,你别误会,我跟她没什么的。”

    “断少?”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十分委屈。

    “滚!”完寮断愤怒地吼道,“给她钱,让她滚!”

    助手把卡扔给女人,女人揣进兜里,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完寮断……

    怎么会是他?

    末粒万万没有想到,多年之后,自己会在商场上碰到这个当年狠心离去的男人。

    她鼻子一酸,记忆的盒子纵使被无数道锁封着,但还是被骤然撬开了。她像是掩饰般,低头去捡礼服,动作颤抖而缓慢,任由长长的头发遮住她此刻的表情。

    完寮墨的黑瞳在下一秒有所动容,试探着盯住自己的弟弟,“寮断,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哥,我……”完寮断的目光在哥哥和末粒之间来回流动,紧蹙的眉显出了他的苦恼。

    他还不知道该顾那边,末粒就把礼服塞到收银员手里,仓皇地在他身边跑过。

    完寮断没来得及拽她,就见哥哥一把拽住末粒纤细的胳膊,目光狠戾:“别想跑。说,你跟寮断是什么关系!”他愤怒的目光让末粒害怕极了。

    徐总从没见过完寮墨这般愤怒。但他知道,自己可能因为这个小插曲而逃过一劫。想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盯着末粒美丽的素颜,竟忘记收回目光。

    “疼!你放开我!”末粒挣扎着,蹙眉叫道,低下满是泪痕的脸。

    “哥。”完寮断很是焦急,邪气的样子早已被抛之脑后,“她,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说完了,你快放开她。”接着,他拉过末粒,想查看她胳膊的情况,却被她抗拒地推开。

    他心口一痛,两手僵在空气中:“粒粒……”

    完寮墨什么时候被自己的弟弟这样命令过?弟弟从来都是一句话之后带个问号的。

    下一秒,他的脸上倏忽间浮现了一抹嗜血而骇人的笑容,强硬地拽过末粒,向出口大步走去——

    旧情人与冷总裁2

    下一秒,他的脸上倏忽间浮现了一抹嗜血而骇人的笑容,强硬地拽过末粒,向出口大步走去——

    “乔城,拦住寮断,别让他跟过来!”他嗓音冷漠,略有颤抖。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弟弟,而这个该死的女人……想着,他眯了眯眼睛,失去理智一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末粒被他攥得骨头都要碎掉了,起初尖叫着,但后来疼得快要窒息,只好咬紧牙关不出声音。她压根就跟不上完寮墨的步伐,一路上简直就是被拖着去的。

    完寮墨把她拖到地下停车场,狠狠地把她抵到墙上,“你是怎么勾引到寮断的,他有没有伤心过!”

    “我……”末粒的后背一阵疼,她的黑眸虽附着痛楚,却依旧如牛一般倔强,“没有勾引他。”

    她没有勾引完寮断,她没有!

    “不说实话?”完寮墨低吼一声,目光骇人,“没关系,我有的是招让你离开寮断!”

    “你们给我让开!滚!”

    “想死吗!没我打趴了还不够?”

    ……

    这时,完寮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附着无法言喻的怒气。末粒没有对上完寮墨的目光,突然瞥见完寮断踉踉跄跄地从楼梯上跑下来,眼睛便又一次湿润起来。

    “寮……”原来,他还是会担心她的,还是会为她执著的。

    可这个时候,湿润的唇突然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完寮墨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怒气,毫不怜悯。片时,血腥味传满口腔,她的嘴唇泛着丝丝疼痛,难受至极。末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却显得微不足道。

    ——变态!

    ——该死的变态!

    她的眼泪像止不住水的堤坝,越流越多,藏匿着委屈与不甘。她的后背和手腕还在作痛,渐渐的,她绝望地不再动弹。

    “断少,请您不要为难我,上去吧。”乔城恭恭敬敬地说。

    见末粒不再拒绝,本想扯出她的完寮断身子一僵,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

    当初是她希望他反抗,而现在,却颠了过来。虽然他们所希望对方的反抗并不一样。

    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亲哥哥亲吻的场面,格外刺眼,刺得他心脏发闷,顿时又一阵绞痛。痛得他快要窒息,快要死去……

    倏忽间,乔城一阵惊呼,急急忙忙地蹲下身:“完总,断少他昏过去了!”

    “唔唔……”末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失措地发出声音。

    完寮墨在末粒发出声音的同时睁开眼睛,原本附着愠怒的眸子蓦然被慌乱代替。他转过身,语气颤颤的,“还呆着干什么!带他去医院,快点!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叫你陪葬!滚!”他一边吼,一边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乔城连忙叫人把完寮断给扶起来,还小心地嘱咐着——这家伙可是完总的命啊,万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寮断,寮断你醒醒!”末粒在关键时刻也不知道要怎样做,一下子扑过去,眼泪直流。

    她本想扇完寮墨一巴掌的,但眼前的情况并不允许。

    “还有你!”完寮墨脸色苍白地将她拽起来,恶狠狠地说,“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跟我走!”

    “你个混蛋!叫我去跟他一辆车,我求你,求你……”末粒被他塞到车里,嘴上还挂着鲜艳的血,眼睛通红,嗓子有点喊哑。

    一纸合约1

    末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睡着的,早上刚醒来,就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睡眼还有些惺忪,身体被坚硬冰冷的椅子硌得生疼。

    昨天,她梦到了好多事情,梦到自己曾经与完寮断一起吃冰淇淋;梦到她不厌其烦地挑着衣服,他则在身后满足又绅士着提着购物袋;梦到他被家里人逼迫,无法反抗,在她昏迷醒来的前一天悄然离去……

    想到这,她的眸色暗了暗——当初逼迫寮断的,应该就是他哥哥吧。

    空气中弥漫着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液味,她蹙了蹙眉,忽然想起自己压根儿就没看见过完寮断,连忙向病房冲去。

    咚——

    裤兜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她刚想回身去捡,门口的两个强壮的保镖就面无表情地钳住她,“小姐,完总叫你进去。”

    “喂,我的手机……”她嚷嚷着要去捡,一个行色匆匆的医生就踩了一下,脆弱的屏幕蓦然出现几道裂痕。

    接着,她的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暗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完寮墨眼里布满血丝,一抹亮白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里,他立刻把平淡的目光定在末粒的身上。这种目光与昨日的疯狂并不一样,却让末粒心里发凉。

    半晌,她被保镖按在椅子上,之后从容地别开目光:“寮断他……怎么样?”

    “谁允许你这么叫他了?”完寮墨眸光微闪,骤然鄙夷地打量她的全身,字字扎心,“白色,你也配?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你的资料了。昨天你一个没勾引可不能了事,等资料查出来了,你的末日……也就该到了。”

    末粒咬了咬唇,不服似的说道:“你让人把我按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挑!”她的嘴上还有凹凸不平的咬痕,被她一咬便又重新扯裂,溢出血来。

    她昨天是因为看到完寮断心里难受又害怕,才忘记教训这个夺她初吻的人。虽然她不会什么防身术,但她也绝不是什么软骨头……她骨子里的血,若不是被压着,早就蠢蠢欲动地爆开了。

    完寮墨对她佯装坚强的样子起了兴趣,薄唇微勾,“放开她。”

    肩膀上终于没了束缚,末粒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把昨天的屈辱狠狠地发泄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啪——

    完寮墨俊脸一歪,嘴角被这个女人打出了血,但眸里却还是波澜不惊。他拿着手中的一沓文件,两双腿优雅的交叠,脸上虽然挂了彩,却魅惑人心,如同一个噬魂的妖孽。

    这女人……劲儿还不小。

    他虽这么想,但还是不露声色。

    乔城看见完寮墨被打,一巴掌就朝末粒抡过去:“好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敢打殿……完总裁,活腻了吧?来人,拖出去,让她尝尝bn25毒剂的滋味。”

    末粒被强制架起。她虽然不知道bn25毒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她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种毒剂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

    呵,她再也见不到木睛和完寮断了?木睛不会被人损了,完寮墨不会再有束缚了。这样,其实也蛮好的吧?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保镖把她拖出去。

    全身几乎哪个地方都在疼。她只是去替死党买个礼服,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回来。”还没到门口,完寮墨就抹掉嘴角腥红的血,责备地对乔城说,“乔城,我还没下命令,你倒是会擅作主张了?我完寮墨从不打女人,也绝不会折磨哪个女人。”

    乔城颌首:“是,属下自愿受罚。”

    “末粒。”自己的名字被冰冰冷冷地提到,她神色恍惚了一下,就见完寮墨把一沓白纸没好气地扔在桌子上,“如果还想活着,那就签了它——”

    一纸合约2

    这些便是刚才完寮墨捏在手里看的合约,上面大概是说要末粒做他的女人,签了它,她就不能拥有半点儿自由。而她,也会将得到每月上亿的“工资”,但前提是她老老实实地呆在完寮墨的身边。

    “我不签!”看完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末粒脸色苍白地推开保镖强塞给她的圆珠笔。

    ——她凭什么要屈服与这个男人?就算是卖身契约,签了就能拥有上千亿的钱,她也绝对不要!

    她求助般的将视线放在安静沉睡的完寮断身上,心里暗想:完寮断你快点起来,救救她,她不要签她哥哥的协议!

    “末小姐,难道……你想死?”完寮墨用手扼住末粒的下巴,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之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像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弟弟!你也可以吼叫两声,但是没用的。”他性(=v=)感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毫无波澜,却犹如万箭,穿透她的心。

    他弟弟昨天晚上醒来了,而他却在他的牛奶里放了些安眠药,为的就是让末粒灰心丧气地签下合约。

    末粒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能像人格分裂一样,性格百变。她攥了攥拳,昨日的屈辱让她脸色一红:“我不签,死也不签!你别想逼我!”

    “这份合约上,似乎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吧?还是说,末小姐真得不想活了?”完寮墨眯眸,双手插进裤兜里,潇洒地起身道,“乔城,换一份。看来这份,末小姐需要付得代价太小了,让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喏,这张签了,你就要每天中午跪着,在太阳下暴晒。假如这张合同,末小姐还是不满意的话。那你爸爸的小公司……”

    “变态,精神病!”末粒尖细的嗓音藏匿着抖意。

    她爸爸的公司刚起步,不能就这么毁了,不能因为她毁了。可是她真的要把自己卖给这个男人吗?虽然他不会对他再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

    她有些苦恼的将纤细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深深地绞动着。

    片刻后,保镖再次把圆珠笔塞给她。她咬着唇,并没有把圆珠笔扔到一边,而是颤颤巍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好后,她的脸色随着完寮墨的一声“合作愉快”而更显苍白。

    保镖全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完寮墨、完寮断和末粒。完寮墨是个贴心的哥哥,替寮断掖好了被角,但这个动作却让末粒亮丽的眸子蓦然附着恨意。

    “你知道我对寮断很重要,所以……就算是我不签,你也根本就不会杀了我吧。”她冷静了片刻,嘲讽地问。

    “聪明的女人。不过有一点你不要搞错,自从你进了这个病房的那一刻起,你就根本没有不签的权利——”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完寮墨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冷笑一声,“杀了你?你把寮断弄成这副模样,我怎么能轻易饶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衣冠禽兽,自然不会把你折腾的,下不了床。”

    看着这并不陌生的脸,末粒顿时想起第一次遇见完寮断的那一天。那是个很凉爽的秋天,周边的树拍打着纵横交错的叶子,声音悦耳……

    多年后,完寮断曾苦笑着问她:那你后悔吗,后悔遇上我吗?如果没有遇上我,你就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恨我吧?你一定很恨我。

    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被老天爷拴着操纵的绳子,毫无防备地扔进你的人生剧本里。从此它在你心中无法毁灭,印记永存,曾经年少轻狂时所抗拒的,却又在时光的磨砺下,渐渐安然接受。

    一纸合约3

    “完总。”没过多久,乔城就握着手机,泰然自若地走进来。他显然是要有是什么事情要说,为难地看了一眼默默发呆的末粒,“末小姐,你……”

    末粒刚抬头,就觉得阴冷的气息离自己近了,一句“无碍,他现在是我的女人。”在她耳边悠悠荡荡地响起。蓦然被贴了这样一个标签,末粒觉得浑身不舒服,抗拒地想要拉开自己和完寮墨的距离。

    但他却一个冷眼投过来,眼底深处有零零星星的嘲笑,“你别忘了,你现在完全是我的人,半点自由都没有。”他反倒将她搂紧,没有丝毫温柔之意,不露声色地用手掐着她的腰。

    末粒咬紧牙关,将目光望向一边,却什么也不说。

    可笑,只知道他是自己前男友的哥哥,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居然如此违和地说她是他的女人。

    “是这样的,殿下。意大利那边劫了一批毒品,不过这批毒品是云槿白刚从西西里岛买回来的。他可能早就得知我们派人守在了这里,故意放线钓鱼,为的就是引我们上钩。现在他几乎把弟兄们的窝藏点给围了起来,所以,内部一定出了间谍。那边儿发来情报,据说粮食与水已经不多,但云槿白没有伤害任何一个咱们的人。云槿白刚刚派人来电,要我们亲自前往西西里岛,去换回弟兄们。”

    完寮墨眼睛一眯,冷酷地笑道:“他云槿白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呵,想让我处于被动,然后灭了我。他未必想得太简单了。等我回来,亲自揪出间谍。”

    “殿下,云槿白不会下这么简单的圈套。但我知道,他最终的目的……”

    末粒腰上的肉都快被他给捏成泥了,突然听到病床上一声梦呓,“粒粒。”

    她心房一震,整个身体都微微轻颤起来。曾几何时,他敛去全身桀骜,温柔似水地这样叫着她?

    在她生日时?表白时?亦或是……一直?

    这时,床上的人煎熬地吼叫着,然后惊醒:“粒粒,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不要走!”

    完寮墨清楚地感觉怀里女人的微颤,眸色一冷,转身搂着她敛去眸里的幽愫,“寮断,这是你大嫂,末粒。”

    说完,他平静地观察着完寮断的表情——从惊讶到苍白,再到痛苦,再到绝望。他冷笑了一下,阴冷地看着怀里试图挣脱的人。看来,末粒带给他的牵绊,还真是多。

    他不允许自己的弟弟动真情,更不允许他有伤害,哪怕是感情上的创伤也不可以。因为他们闯荡黑道,最不能的就是被别人抓到软肋。所以,他现在要让他受点教训,并对这个该死的女人绝望。

    呵呵,这是完寮断第二个动情的女朋友吧?第二次,第二次……如果他没有记错,三年前,完寮断的初恋女友,被他的手下用钝器砸死。

    “今天,我要带你嫂子去西西里岛。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明天就能回来。”想着,完寮墨故作亲昵的在末粒白皙滑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宠溺似的说。

    末粒不安分地挣脱着,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禁(=v=)锢。

    完寮断藏在被窝下面的手,深深地被自己的指甲掐伤。他知道,此刻哥哥可能是逼迫了末粒。可他还是忍不住心痛地问,“粒粒,你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吗?”

    “哈哈,哈哈哈……”末粒一愣,自嘲地笑起来。看看,这个在她记忆深处的男人是怎么想她的!投怀送抱,多么陌生又熟悉的词啊。

    完寮墨最想看到的,就是寮断不再信这个女人。他刚要说什么,怀中的人却不再挣扎,抢先他一步说——

    “对,没错。我就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厌恶了吗?我的眼里都是钱,当初跟你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懂了吗?”

    赌牌争夺1

    在末粒被强行塞进私家飞机之前,脑海里一直都浮现着完寮断似失了魂的样子。那种毫无感情、空洞的目光,活生生地仿佛把她的心给揪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相隔几年,她对他的情感竟一点没变。

    私人飞机上,乔城为完寮墨递上末粒的资料。不过他并没有当即打开。

    “她怎么样?”完寮墨低眸看了一眼越变越小的城市,这种感觉就好像把世界都踩在脚底,唯我独尊。这个随意的动作简单随意,伴随着他喝伏特加的潇洒动作,添了一丝别致的魅惑。

    女仆吞吞吐吐地说:“末小姐并没有反抗,特别正常。不过殿下,每次我看见她的时候,她都会仓皇地藏些什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那话,那末小姐手里拿的,应该是一条项链。”

    他的眸子迅速闪过一丝白光:“下去吧。”

    “是。”

    上次他只吩咐人调查她的父母,而现在,手里拿的却是他能查到的所有资料。

    这个女人还真不一般。大多数女孩在为喜欢的人揪心之后,应该要么自暴自弃,要么摔东西发泄,她倒一副正常的样子,可见她有多倔强。

    不过转念一想,她现在这么正常,会不会是因为先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呢?

    这个坏念头迅速侵占了他的整个脑子,他脸色阴沉地拿起资料,花瓣一样的薄唇紧紧抿起,大步向末粒所在的机舱走去。

    呵!他那傻不啦叽的弟弟啊!女人的心思不容易猜透,可不要轻易被骗了才好。

    他迟早会让这个女人被完寮断憎恨,再让她深深地爱上自己,被自己残忍地毁掉……这样,她便再也不敢接近完寮断,也有了教训。

    末粒手中牢牢攥着一条项链,粗糙而泛起边毛的牛皮绳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她的手心里满是汗,杏目呆呆地望向窗外那如湛蓝丝绸般的天空,耷拉在耳边的头发顽皮地闯入视线,使她收回渴望自由的心。

    “寮断……”她轻声呢喃,小心翼翼地松开紧握的手,如同一朵缓慢绽放的白百合,而中间那个心形的玛瑙挂坠渐渐显现出来,仿佛花芯。

    这时,身后传来低沉又冰冷的声音,“见寮断那么伤心,你竟然还这么平静?”

    恶魔般的声音拉响了警报,末粒慌乱之中将项链塞进兜里,倔强地扭过头。

    这点小动作当然落入了他的眼里,他眯着眼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抵在她的脑门上,欣赏着她如鹿般慌张的样子,“说!你在藏什么?”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艳,然后撩起她深栗色的头发,将柔软的它们在修长的指头上肆意地玩弄着。无意间碰到她雪白的脖子,她倏忽间一缩,小脸皱得像个被挖了馅的包子。

    完寮墨刚要嘲笑她的敏感,她就脸色一红,然后佯装镇定地对上他危险的黑眸:“你不会杀我的。我一定对你还有用,所以,你不会杀我。”

    “聪明的女人。”微挑眉,完寮墨将新型手枪的食指上转了几个圈,璨如星辰的眸子难得附上一丝欣赏。

    他冰凉的指甲刻意轻抚她干净的脖子,见她又是猛然一缩,便把眼中的兴味给敛下,“今晚,云槿白一定会因为你……而失去一批重要的毒品。要玩的开心,今晚的——赌注。”

    说着,他拉过末粒的手,动作温柔而怜惜。下一秒,他闭上黑如深渊的眸,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而深深的吻,也在她的手背落下。

    末粒深感莫名其妙,突然瞥到他手里的一沓打着她名字的纸,高声质问:“你调查我,看我资料?”

    “你上飞机前不就知道吗?”

    “喂,你知不知道。”末粒顿了顿,黑眸坚定,“假如你不爱一个人,你就不要试图了解她的全部。不是你不行,而是——你、不、配!”

    赌牌争夺2

    漆黑的夜弥漫着孤寂,一间偏僻的屋子伫立在海边,明亮的灯光骤然冲破黑暗。大海在喧闹着,滚滚浪花时起时落。

    “酒许殿下,别来无恙。”对面的混血少年脸面白皙,剑眉跋扈,水蓝色的眼瞳像碎钻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

    完寮墨带着银光凛凛的半脸面具,一双如鹰般的黑眸傲睨着云槿白:“伯寒,好久不见。”

    “酒许”和“伯寒”是他们在黑道上的名字。两人实力悬殊,处处敌对。伯寒生在欧洲,且拥有一半的意大利血统,自然经常驻扎于海外。而酒许因为公事缠身,又得照顾弟弟,所以在本国的时间比较多。两个人经常开战,在黑道上属于争锋相对的boss。

    两个人的身旁都站着几个保镖,腰间携枪。云槿白那边的人突然不悦地叫道:“酒许殿下,我们獄火帮在黑道上怎么说也是出了名的,您至少也应该尊称我们的头目一声殿下吧?”

    咚——

    子弹无情地穿入他的心脏,鲜血很快渲染衬衫。只见云槿白将手枪揣回兜里,眼中毫无波澜,仿佛杀掉一个人就如捏死蝼蚁般简单:“让酒许殿下见笑了。”

    尸体就躺在地上,死不瞑目,根本无人理睬。

    “出名?”完寮墨的手在桌面上闲逸地敲击着,平淡的眸附上一抹冷意,“贵帮还真是不谦虚啊。伯寒,我废话不多说。今日,我带了个有趣的玩物,老规矩,赌牌。谁赢了,这个玩物和毒品便归谁,怎么样?”

    “哦?不知道你口中的玩物,能不能提起我的兴趣呢?”

    完寮墨勾唇,拍了拍手,两个保镖就动作粗鲁地把一个红衣女人推了过来。

    “哎呀!”她踉跄了几下,跌倒在完寮墨的怀里。一抬头见是他,她张嘴就要骂,“变……”

    下一秒,完寮墨俯身亲上她的嘴角,淡淡的薄荷味将瘦弱的她紧紧包裹。她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完寮墨就已直起身板,将她一把搂起,含情脉脉地问道:“宝贝儿,有没有哪里弄(=v=)疼?乔城,叫他们下去,领八十鞭子!”

    说到最后,他嗓音渐冷。

    末粒一头雾水,暗想眼前这个臭男人真能演戏。要不是白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现在一定就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白天逼她签约,晚上又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神经病,臭恶魔……

    “是个女人?洒许殿下,你不是从不近女色吗?”云槿白玩味地一笑,打量着末粒,眸光闪烁。

    “这些是我和她的私事。跟你,似乎没有太大关系。”

    末粒一看见他就愣住了,毕竟她真的没怎么见过混血。直到完寮墨冷着脸掐了她的腿,她才忍痛收回目光。

    “这位小姐,不知该怎么称呼?”云槿白朝她深深一笑。

    “末粒。”她低头应道。

    ——再不低头,很可能完寮墨就掐死她了!也不知道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她一袭西西里岛风格的红色飘逸长裙,光滑的肩头及纤长的臂在透明薄纱里若隐若现,腰板细窄,身体呈明显的s形。浅棕眼线,粉嫩唇彩,透亮眼眸,清纯不媚,高贵优雅,淡妆迷人。

    如此美丽的女人让云槿白立刻来了兴致,他胜券在握地说:“好,酒许殿下。这个女人,和毒品,我都要定了!”

    呵,美人计?怕什么!

    下一秒,末粒惊呼着被完寮墨抱到桌子上。她的身边都是手枪,不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于是她无措地拽住完寮墨的手。他眸色一深,勾唇看了一眼云槿白,在她耳边亲昵道:“我咳嗽的时候,扔给我两把枪。”

    “凭什么!”

    完寮墨冷声:“凭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赌牌争夺3

    末粒无奈地妥协,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也不知道这臭恶魔有没有遵守承诺,没有打击她父亲的小公司。还有,也不知道木睛和家人有没有着急,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没过多久,云槿白的保镖把扑克扔在桌子上,乔城不放心地检查了一番。这期间,云槿白和完寮墨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在桌子上,却不知在想什么的曼妙少女。

    末粒也不知道他刚什么名堂,暗暗想,难道他没有枪吗?不可能啊,乔城和保镖都有,他一个像极了头目的人怎么可能两手空空嘛?可是叫她拿手枪又是什么意思?

    对面那个男人,又探究,又玩味的目光在她身上转来转去,让她心里不舒服极了。

    ——也不知道,哪个是善类!

    哎,还是乖乖听哪个臭男人的话吧。反正他不会杀了自己,要是她不听话,很可能连家里人都受到牵连。

    苦笑着,她瞥了瞥身旁的四把枪和零件,记忆里一段很模糊的事情被牵出来——

    “听着,要把子弹装进这里。按这里,子弹才可以发射。”

    场景里的小男孩影像模糊,有着七八岁左右的身高。那是一大片绿地,年幼的她忘记是因为什么,便私自闯进射击场里,险些被凭空飞来的子弹击中。幸好只是划破了脸蛋,而不是脑瓢开花。

    小小的末粒对射击很感兴趣,便纠缠着那个什么话也不说的小男孩。过了好久好久,小男孩才跟她说上一句话,之后再短短的一天里便教会她如何安装手枪,如何开枪……

    按着记忆里的步骤,末粒犹犹豫豫、断断续续地将子弹安进去,安静而沉稳的样子十分迷人。

    桌子两侧的男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她竟然会安装手枪?!完寮墨眉头一挑,骤然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蹙了蹙眉,然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当她安到第二把的时候,白皙的手一顿,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安下去。这把枪,没有任何子弹!

    “酒许殿下,伯寒殿下,可以开始了。”乔城提醒道。

    完寮墨不多说,修长的指拂过摊开的扑克牌,随便抽了一张:“红桃。”

    “方片k。”云槿白玩味一笑,眉目间透露出丝丝嘲讽。他将视线转向末粒,“末小姐,递给我一把枪。完寮墨,真是……对不住了。”

    末粒第一次听到那个臭男人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云槿白又柔声问道,“怎么了,末小姐?”

    “没什么。”等,等等……他要枪?!

    下一秒,一道淡然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她不用看便知道是谁,觉得左侧的脸仿佛马上就会烧成灰烬。他没有任何提示与警告的眸子意味着,她可以随意地扔给云槿白一支枪。

    可是,这家伙要是被一枪打死了,那她落到对面那个男人手里,又是死是活呢?在完寮墨手里,至少能确保一点——她不会死!

    末粒拳头一握,咬了咬牙关,猛地把刚才她安装的第二把枪给扔了过去。

    接到手枪后,云槿白眸色一沉,举起的手倏忽间放下来。他轻笑道,“不必了。真是碰巧呢,这把手枪,是空的。”

    完寮墨眉头一挑,黑瞳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白光。他看向末粒,而她的目光仅仅透露出一个意思——喂,我救了你一命。你欠我一个人情,你不能欺负我!

    末粒不向着他这个陌生人,云槿白自然看的出来。不过,接下来还有三次赌牌,而剩下的三把枪都是有子弹的。既然这样,那么谁说他不能把完寮墨一枪打死呢?

    赌牌争夺4

    伴随着几声好听的轻咳,第二轮赌牌替代了第一轮。末粒的脑袋打了个激灵,忙把两个手枪扔到完寮墨的手上。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射入云槿白椅子后面的墙上,灰白的墙渣慢慢悠悠地掉下来,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很快又挡住了它。

    云槿白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两手一摊,“酒许殿下这是做什么?牌还没有公布就这么无理,可别怪我的弟兄们不认情义啊。”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便举起手枪,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

    “是你的人无理才对吧?”完寮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张牌,他慵懒地扔到桌面上,然后转着手中的枪,“这是一张小王。呵,伯寒躲得倒是快,看来这美人计,并非对你无用啊。”说着,他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看末粒。

    言罢,云槿白的人收回枪。他眸光微闪道:“酒许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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