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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云槿白的人收回枪。他眸光微闪道:“酒许殿下这招用的不错,下次有机会,伯寒也会试一试。”
“我不爱近女色,不像伯寒你,一招手……女人就乖乖洗干净,候着了吧。”完寮墨好笑地说。
“呀,这么说,是我错了?不过我觉得这样很好,免得我不近女色,大家还以为我是个……”云槿白勾唇,刻意不把最后的两个字给说出来。
末粒再次被两道视线给夹击了,她欲哭无泪地盯着地板,恨不得立刻找个缝钻进去。她有多不希望这两个男人盯着她,完寮墨倒好,不盯着还偏偏给提出来。
然而,完寮墨并没有脸色一黑或者暴跳如雷,而是暧昧地说:“我是不是那个,你应该问问我的宝贝儿……”
——此话一出,末粒和她的小伙伴震惊了!这话太猥琐,太暧昧!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啊!
咦,好吧,小伙伴可能在热火朝天地找她,而她在出门前,忘记把她揣进兜了。
末粒也不知道哪里滋生出来的勇气,蹙起眉,恶狠狠地甩出一句:“还赌不赌?”但说出来之后,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小玩物,你还是个烈女子?别急别急,我们现在就赌最后一轮。”云槿白的目光微变,分明是没注意到,自己又被她给吸引了。
完寮墨又望了墨碎一眼,沉思着:难道这个样子才是真实的她?又或者,她有人格分裂?
最后一次赌牌很快开始,末粒被自己散下来的长发捂得脖子有些热了,便抬起玉手把头发撩起来。她的动作优雅而噬魂,瀑布般柔顺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妖精,直直地贴在她纤细的后背上。
云槿白拿着牌的手一顿,眸色深了深。他身边的女人全都是妖艳型的,而这种清纯的货色,倒还真挺对他胃口的。
这时,枪声焕回了他的理智。抬眼一看,他的其中一名保镖被弊了。但他没有在意,只是将牌一扔,“黑桃3。”他的心一下子沉落了谷底,抿唇等待着完寮墨的下一个动作。
“伯寒,没有把牌洗开,这真是你最大的失误。”完寮墨冷笑着起身,接着举起手中的两把枪,向云槿白不断打出子弹。而他的保镖,也与云槿白的人相互扫射。
他松开手,“大王”从空中飘落,随即落在地面上。上面举着宝剑的国王,示意着他在这场赌牌中完美的胜出。
“啊——”末粒被蓦然响起的枪声吓了一跳,转头见到无人遮蔽的桌子下,一个保镖瞳孔放大,死不瞑目,胸膛的血沾湿一片,立刻腿软地从桌子上跌下来。
她对枪声还是有应对能力的,可是面对死人……
此时的末粒,面色白如鬼魅,美丽的嘴唇轻轻颤抖着。
赌牌争夺5
屋子里的战争迅速打响,但并没有保镖敢出手攻击完寮墨和云槿白。这是两个王者间的较量,自然不想要别人来插手。
云槿白因为躲避子弹扫射而跌坐在地上,完寮墨大步走来,两个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对着他。他像个胜者一样,傲睨着面前轻笑的男人。
“这招美人计,还真是……”云槿白跌坐在地上,头发有些乱,但并不显狼狈。他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强劲的臂交叉在脑后。这动作像极了慵懒时所伸展的懒腰,却又像被捕之后无奈地妥协。
乔城等人引着云槿白的保镖冲到外面去打。其中一个因为担心云槿白而停留下来,却被完寮墨一枪击中要害。
末粒的两双手支撑在地面,微颤。修长的腿暴露出几分妖娆,长长的红裙被压迫得有些褶皱。她全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即使从后面看,也能一不小心闯入别人的心坎。
“末粒。”身后,完寮墨低沉着嗓子,焕了她一声,“你过来。”
“我……”她的声音夹杂着颤抖。接着,她又蜷了蜷身子,攥着拳,内心在抗拒着身后血腥的一切。
见她这个样子,云槿白那双淡蓝色的眸子迅速闪过一丝白光,他讽刺的微笑在混血脸上绽放:“我说完寮墨,为了得到那批毒品,你让一个女人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
说完,他站起来,自问自答道,“也对。像你这样无情的东西,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情呢?”
“闭嘴!”完寮墨薄唇紧抿,虽然他只比云槿白略高几公分,但一股冷酷而霸道的气焰却让两人的气场拉开很大的差距。他将手枪抵在云槿白的左胸膛上,扳手轻按,再一次不容忤逆地命令道,“末粒,我最后说一次,过来!我相信,你爸爸的公司经不起……”
“我知道了!”末粒连忙打断他,咬着唇,扶墙艰难地站起来。
几秒后,她转身,尽量压抑住想要逃跑的冲动,身子小心翼翼地迈过横躺在地上的尸体。每迈一步,身子就仿佛要坠下来。
当她迈过距离完寮墨的最后一个尸体时,颤抖的双腿终于坚持不住了,身体一下子软下来。云槿白刚要扶她,完寮墨就抢先他一步,眸微眯,装道:“这是我的女人。”
云槿白明明可以借助他扶末粒的功夫把手枪抢到的,但他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在末粒身上了。他被末粒吸引了,完寮墨便是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
好笑,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女人!末粒真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紧张?害怕?不,比这些更严重吧。
完寮墨的两只手都拿着手枪,因为搀扶着她,所以其中一把手枪正抵在她的腰间。
“末粒,拿着它,把他开枪打死。”完寮墨把那把手枪塞到她的手里,另一只按着扳手的食指便收了回来。黑眸又一次平静得不像话,声音毫无温度,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撒旦。
末粒颤抖得更加厉害。
上一次,被塞到手里的是笔,而这一次,被塞到手里的却是货真价实的手枪!
她还要妥协吗?!
——不,她不要杀人,她不要!她不要!
完寮墨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末粒发觉到自己的残酷,发觉自己的弟弟有这么一个哥哥,她便有了不再纠缠寮断的念头。
云槿白怒斥着他:“完寮墨,你这个疯子!”
末粒脆弱又惶恐的样子他着实看在眼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钟情了,一下子失去了冷静的头脑。
“我是疯子?”完寮墨勾唇,寒花一样的笑容在俊俏的脸上悄然绽放,“那你呢?一个因为女人,而什么都不会了的傻子?”
末粒还在做思想斗争,他冰凉的指头附上她渗出冷汗的手,将枪口挪到云槿白的心口上,决断地按下扳手——
“不要——!”
砰——
公开关系1
末粒使出最大的力气将手拽到一边,子弹并没有准确地打在云槿白的心口处,而是打在了他的右肩上。
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完寮墨又很快伪装起来,勾唇一笑:“呵,云槿白。感谢这个女人吧,她救了你一命。”瞳如幽潭,深邃不已,此时此刻正紧紧盯着云槿白有些苍白的脸。
一朵不断绽放的红色玫瑰刺激着末粒的神经,她只觉得全身都被吸走了力量,接着,视线一片漆黑。
“可是你的如意算盘,也偏了一步……”云槿白连眉毛也不蹙一下,只是颀长的身板微颤。
“殿下!云槿白的人杀了我们几个兄弟,一部分围攻,一部分正向这边杀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时,乔城万分火急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完寮墨一双附着杀意的眸子蓦然又放到云槿白的脸上,他有些不悦地收回枪,“来人,把云槿白带走。叫弟兄们停手,撇掉西侧的阵地,把云槿白的人给甩掉,统一守在东侧。”
说完,几个保镖便拿绳子把云槿白给捆住。他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也不挣扎:“啊,酒许殿下也会有当逃兵的一天吗?”
“你还在我手里,输了几个空荡荡的驻扎地又算什么?”完寮墨冷眼讽刺地说,潇洒地把枪揣到腰间,目光向下一瞥,然后揽起末粒有骨感的蛮腰。
“哈哈哈……”云槿白仰天大声笑着,语气附上一丝同情,“假如你和完寮断不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不是现在的黑道上……就不会有‘完寮墨’这个名字了?”
他被手下迅速绑走,乔城站在原地,不安地观察着完寮墨此时的神情。
他的眸里没有波涛的暗涌,只是薄唇微微抿进了些,大掌颤抖着,发泄似的捏紧末粒的身子,使得晕眩的她微弱地嘤咛了一声。下一秒,末粒如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猫,在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
完寮墨的眸里迅速划过一丝白光,花瓣般优美的薄唇张了张,紧捏的手瞬间放松下来。
几小时后,中国,y市。
末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发现自己在一个空荡偌大的房间里。
顽皮的阳光争先恐后地倾泻在柔软的床上,万物都受着烈日的熏陶,示意着今天美好的天气。凉透的黑色药汤放在床头柜上,显然是放了太久。
“呀,小姐,您醒了?”女仆推门而入,见她醒了便问,“小姐,我是完总吩咐来照顾您的女仆。您昨天的衣服已经给您换下了,我现在去给您洗一下吧?”
“恩,谢谢。”末粒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刚答应,却又倏忽间想到了什么,“等,等一下!衣服你等会儿再洗,呃,你能不能先出去?”
女仆不解地问:“啊,为什么?”
末粒尴尬地笑了笑,“药凉了,去帮我重新沏一碗好吗?谢谢了。”
“哦,好,您稍等。”
女仆出去后,末粒连忙从长裙里拿出昨天的项链,环顾这个陌生的房间,想把它塞进床头柜里,又觉不妥,只好犹豫着把项链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
不一会儿,女仆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进来了。末粒听话地喝了下去,喝完二分之一,蓦然沉重地问:“这是什么药?”
这里面要是放了毒品,她可怎么办?
“是压惊汤,完总特意吩咐我看着您喝下去。他知道您醒来了,让您赶紧下楼。”她说着。
“噗——”药汤被末粒一口喷了出来,想起完寮墨那双目光,她柳眉微蹙。
他又要做什么?等等……压惊汤?她为什么要喝压惊汤?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末粒嘴角一僵,面色如土,压惊汤扣在地上。
昨天的一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人尸横躺,鲜血直流,枪声四起。她还开了枪……
公开关系2
末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整理好心情,平静地下楼的。不过她认为是压惊汤的功劳。原本想起来昨天还是会害怕,可一被两个保镖狠狠地按跪在地上,她就暂时不被昨天影响了。
“完寮墨,你做什么?”末粒刚跪在地上,一道阴暗的影子就迅速笼罩了她。
抬眸,就见完寮墨西装裹身,黑色花纹镶嵌在雪白干净的衣上,另原本单调的衣服添了几丝朦胧的魅力。黑白斜纹的领带整洁而恰到好处。引人丢魂的面容,颀长高大的身板,沉稳镇静的气质,无一不让人怔愣。
“你所签的合约上有一条,每天中午跪下来暴晒,所以,现在是你遵守合约的时候了。”完寮墨整了整西装,扯了扯领带,桃花眼微眯。
末粒显然忘了这件事,但保镖松手之后,她也老老实实地跪在那。毕竟,她不可以违约。
完寮墨向保镖吩咐了几句话,大概是说看住她跪一个小时,然后就匆匆坐上宝马离去。
跪了十分钟左右,就见一个金发男人出现在花园里,十分面熟。他还穿着肥大的病号服,近看面色苍白,黑眸里透着病态的憔悴。他举起一把伞,走向末粒。
“二少爷。”保镖恭敬地说道。
——完寮断怎么知道自己跪在这里?末粒眸光微闪,看了看身边的保镖。
当然,她也的确这么问了。完寮断握着伞柄的手不紧一紧,苍白的唇吐露出几个字:“我听他们说,你签了我哥的协议。别跪了好不好?起来吧,有我呢,哥不会说我。”
这样心疼的语气让末粒有点不自然,心里一揪,却竖起全身的刺:“你回医院吧,别管我。我水性杨花,不配接近你。”
“粒粒,对不……”末粒忽然间把他一推,他趔趄了几步。
见他仍然固执地想要给她打伞,她冷下语气对保镖说:“你再不拦着你们二少爷,我就跪不成了。怎么,要我拉你们一起受罚?”
保镖自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顿时有些愣住了。半晌,他小心翼翼地说:“二少爷,您能不能先请回?末小姐只需要跪一小时,请您看在大少爷的份儿上,不要为难我们。这样吧,等她跪完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二少爷这种专情认真的样子,他们自然没有见过。照他原来那种性子,早就几拳打上去了,所以保镖聪明地又加了上面的最后一句话。
末粒自然没那么矫情,一口气就坚持了剩下的四十多分钟。完寮断一直在她不远处站着,一听保镖说时间到了,就迫不及待地扶起她。然而刚触及到她的袖口,末粒就打着颤被保镖扶上了宝马车。
“你们做什么?”完寮断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怒气冲冲地问。
保镖面不改色,颌首道:“对不起,二少爷。大少爷吩咐,等少夫人跪足一小时之后,就把她送到集团里。”
“去集团干什么?”
死保镖,还敢叫她少夫人?!
“回……二少爷,大少爷要把恋情对外公开。”保镖又活生生地挨了一拳。
公开关系3
独星集团前,白衣少女在车门打开后露出一双纤细香玉的腿,随即走出来,动作有些不稳。
门口被趋之若鹜的记者们围堵不通,此起彼伏的闪光灯让末粒微愣。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只能按照司机给她的方向来走。
银色的车相继停下,完寮断炙热的目光一直很随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当他下车,末粒却已消失不见了。
“完二少爷,听说您的嫂子今天要在媒体前露面了。请问您见过她吗?”
“二少爷,请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难道是您的大嫂?”
……
“你们都给我滚!”他抿紧了唇,青筋暴露。
二十五楼,拐来拐去的某个大厅里,完寮墨磁性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扩大下,余音绕梁:“我和粒儿是在舞会上认识的,我们一见钟情。”
小小的白色身影冲破大门,伴随着台下有哭有笑的声音,他下台迎接她。
“你又干什么?”末粒看到了他眼里的假意专情,便蹙眉问。
“这是直播。逢场做戏。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总裁夫人,只要你答应我,让寮断恨上你。”完寮墨在只有末粒能看到的情况下,眸子迅速冰冷下来。
末粒想也不想,拒绝道:“我不要。”感情岂是能当儿戏玩的?万一爸爸妈妈和木晴正看着她,那她又要怎样解释?
“这由不得你。别让我再三提醒你,你爸爸的……”他如恶魔般的声音荡漾在她耳边。
末粒气鼓鼓地打断:“好,我知道了!”
逢场作戏,在那个貌似叫“伯寒”的男人面前,她便有所领会了。艰难地跟上完寮墨的脚步,她对开枪的事实仍念念不忘,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完寮墨眸光一闪,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末粒苦笑,身体僵硬极了。
她还没被完寮断这么抱过呢!没想到她平生第一次被人抱着,对象居然是这个对她没有任何情感的人。
“哇,完总真是个好男人!”大家在末粒被抱起后,说道。
刚才只顾着想东西了,末粒这才发现,女生们的视线仿佛要把她给吞掉一样。
“从不接近女色的人怎么突然就名花有主了,呜呜……
有人小声说:“看来完总裁是外表冷漠,内心闷骚啊!”
耳朵灵敏的末粒一下子就听到了,暗自咬牙,对!该死的闷骚总裁!
这时,有个人厉声怒喝——“哥,你放下粒粒!”
完寮墨蹙眉,抱着末粒转过身,只觉得她把脸蓦地靠在自己的肚子上。听着记者零碎的八卦讨论,他抿唇解释,“不好意思,粒儿对寮断很好,所以寮断也比较担心她大嫂。估计是我弄(=v=)疼粒儿了,他才这么生气。”
——粒儿?!
末粒真的没什么脸见人了,尤其是完寮断。
“寮断,太激动了会刺激身体。来人,带他下去吃药。”
“粒粒……”
被强行拉下去后,他痛苦地缩在沙发上。半晌,电话铃响起,他的眸子蓦然附上一丝仇恨,“你说什么,伯寒被完寮墨绑了!”
他连一声哥哥也不再叫,愤怒地把桌子上的东西砸到地上,目光残暴。他拾起地上的水果刀,拳头紧紧握着。
公开关系4
“总裁夫人,请问您真的是和完总在舞会上一见钟情吗?”
“请问您和完总发展到了哪一步呢?”
“请问您的小舅子为什么会亲切地叫您‘粒粒’?”
“总裁夫人,您和完总的关系真的只是男女朋友这样吗?”
“总裁夫人,请问完家二少爷是不是也喜欢您?”
……
越来越八卦的声音附着兴奋与激动,末粒张开嘴,却欲言又止。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完寮墨放下她,一个眼神就让全场鸦雀无声。接着,他满意地勾唇,语气温柔却没有融进眼底:“粒儿是个娇羞的女孩,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肯定被吓到了。所以我希望,你们接下来能安静一些。”
谁告诉你她娇羞了?!末粒咬着唇,渗出汗的手蓦然被冰冷的温度刺激到。低眸,就见完寮墨拿着一枚纯金的戒指,上面十克拉的透明水晶钻戒,被灯光照射出熠熠的光辉。
“粒儿,你愿意嫁给我吗?”他单膝下跪,手上的力道不容末粒抗拒。强硬地被他套上戒指之后,末粒执拗地发出声音,“我不……唔唔唔!”
完寮墨用唇堵住她拒绝的话,强劲的手狠狠握住她骨感的手腕,淡淡的薄荷味和丝甜的茉莉香交融在一起。
味道,还不错!一个荒谬的想法闯入完寮墨的脑海里,使得他假戏真做。
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是抗争,就越被束缚的紧。无奈之下,她一脚踩在完寮墨的皮鞋上。
完寮墨猛然离开她的唇,眸子危险地眯起来,半晌又不露声色地藏起,“音响师,放舞曲。”他可不认为眼前这个女人会跳舞,于是强硬地拉过她,迫使她跟着自己的舞步。
然而谁也没发现,末粒那双刚刚附着愠怒的眸子恍然划过一丝亮光,她开始娴熟地跳起舞步,迎合起完寮墨来。可惜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连体装,舞动起来也没有舞裙衬托,但虽然如此,却多了一丝妩媚。
她其实很喜欢跳舞的,从小就有各种的舞蹈类课程,即使在家里最贫困的时候,也从未停上过。不过在十六岁的时候,她忍受割爱为父亲剩下了舞蹈钱,让他去创业。虽然四年过去了,可这些舞步还是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你会跳舞?”冷不丁的声音让末粒兴致大减,她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舞伴是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见她的表情有些嫌弃,他俊脸一冷。两个人美好的在台上跳着,黑白混搭的衣服让他们看起来真的如同未婚夫妻一般。不过这倒深深地刺激了末粒,那句“白色,你配吗?”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末粒沉默了半晌:“你不是说我不配穿白色吗?”
“确实不配。”他毫不留情地嗤笑道,目光锐利。
“呵,看到你弟弟这样,你很满意吗?”末粒越说越激动,“为了让你弟弟不爱上任何人,你宁可牺牲自己的婚姻?”
“你不过是个女人,不要想揣摩我的心思。”完寮墨霸道地把她揽到怀里,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婚礼在下个月举行,你应该做好准备。对了,待会,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听他把“好玩”咬得那么重,末粒就知道那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了。
下个月举行婚礼?不可以,她不能让自己一生的幸福毁在他的手里!她必须要想方设法地拖延!
伯寒殿下1
末粒一路上都被人拿着黑布捂住眼睛,周围时不时发出凄凉的惨叫,让她忍不住紧张起来。这个地方氤氲着寒凉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到了,眼睛上的黑布被解下来,不算明亮的灯光照亮了这间屋子。保镖走的时候把门锁上了,她一惊,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粒粒?”一个身影从纸箱后面走出来,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在这?”她不是在参加完寮墨的公开会吗,怎么会在这里?不好,难道……
“完寮断?”末粒原本被吓得捂住脸,听见熟悉的声音便打量了他一番,两只手自然地垂下来。
完寮断猛然看见她手指上的戒指,他身子一震,有些发疯:“你接受我哥了?你怎么接受他,他根本就不爱你!我们的爱情就这么廉价吗,你怎么能……”
末粒咬了咬唇,默默地听他说着。他似乎每次都那么理直气壮地谴责她,可这些难道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错吗?她明明也不愿意。
下一秒,完寮断伸过手,说着就要将她手上的戒指褪下来。末粒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慌忙阻止:“你别!一会儿你哥哥要来这里,你快点儿走吧,不能让他看见戒指被……”
她只要暂时不惹怒完寮墨,这一个月好好想办法拖延住时间,她就可以不跟那个可恶的家伙结婚了!
完寮断怔了怔,盯着她的目光掠过几丝伤痛,然后转身拿钥匙开门,玩世不恭地邪笑:“好,粒粒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着,颤抖着把褪到骨节的戒指又推到了指根。自从在商场上见到他之后,他已经几天都没有露出这样的笑容了。末粒知道,亵玩——只是包裹他的脆弱的伪装。
五分钟后,屋子里的大屏幕被打开。完寮墨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目光平静而深沉,轻晃着手中倒满红酒的高脚杯,然后一饮而下,喉结微动,显得诱(=v=)人和潇洒。
“完寮墨,你叫我干什么?”末粒直直盯着那双人神共愤的脸,淡然地问。与其叫他强迫自己做一些事,她还不如早点顺从呢。
完寮墨抬眸望了她一眼,磁性的声音不慌不忙地响起:“看到右手边的门了吗?走进去,然后左转,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开门。”
末粒照他所说的做了,拿着钥匙,暗自揣摩这堵厚厚的门里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想起刚才路上那几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她玉手一抖,钥匙猛地落在地上。
“啊!给我解药——”
“你们这些疯子,以为废了我的手我就会说出初钏在哪里吗?”
完寮墨的声音穿插进来,有些嫌弃:“女人,你动作太慢了。”
“哈哈哈,bn25也不过如此,呃,好……痛,啊——”
末粒甩甩脑袋,对里面的场景已经猜到了几分,按捺住快要跳出来的心:“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打开门。”
钥匙终于插了进去,听到门锁解开的声音,她果断地推开门——
里面的景象让她惊讶地捂住嘴,心脏紊乱地跳动起来。
伯寒殿下2
“很好,倒是没有吓晕过去。”这个屋子里也有一个大的屏幕,完寮墨欣赏的话骤然传来。
男人被绑在木质的十字架上,四肢的铁链看起来沉重而难以挣脱。长长的鞭痕依稀可见,白衫破绽,鲜红的血虽风干,却依旧怵目。他垂着头,末粒只看到他色泽温暖的亚麻色头发。
听到完寮墨的声音,男人抬起头来,蓦然扬起勾(=v=)人的笑容:“啊,又是你啊?”
是他?末粒怔了一下,原本紧张害怕的心情因为他的笑容而平静不少。她僵硬地叫出他的名字:“云……槿……白。”
云槿白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一样,笑意达到眼底:“哈哈哈,听你嘴里叫我名字的感觉真不错。”
他都伤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这些……都是完寮墨做的吗?末粒暗想,天哪,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是个女人,而完寮墨偏偏不对女人这么残忍?不然那天她扇了他一巴掌,应该早就在世界上消失了才对……
这个男人——好可怕!她抖了抖,不知道只因为这里太过寒凉的原因,还是因为对完寮墨惶恐的原因。
末粒沉默了半晌,然后看着屏幕里泰然的男人,乖乖地问:“你要我做什么?”说完,她盯着手上的戒指,心中涌起波涛。
她只能先听这个男人的话了。反正终有一天,她会逃离他的魔爪!
“怎么突然间这么顺从我了?”完寮墨喝酒喝得自在,脸部染上的淡红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妖孽。不过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顺着末粒的视线看去,“怎么,嫌不够大?”
他的嘴边倏地绽开嘲讽的微笑:女人终归是女人,爱慕虚荣。呵,他就说,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在他弟弟身边!
“不,不是。”末粒慌忙把手背到后面,暗叹,幸好他没有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哦?是吗。”完寮墨大掌一顿,眼神渐渐冷了起来,深邃而充溢着探究,“……那不要以为顺从我,我就会任由你。放心,你要是还想勾引我弟弟,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哼,既然不吃顺从这套,那她就要抗争到底了!
末粒还没说什么,身后那个不怕死的男人就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酒许殿下这么在乎自己的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gy。再说了,就算末粒是个会勾(=v=)引人的女人,勾上了你这么个主,又怎么还会纠缠你那个天天作乐的弟弟呢?”
勾(=v=)引人,末粒确实有这么个资本!云槿白的话原本是帮她的,不过这话在末粒耳朵里就变了味,认为他把自己说的太低贱了。
完寮墨不这么想,假如末粒真的纠缠他,并且爱上自己……那正合心意。他勾唇抿下一口酒,“末粒,你把他那些毒品的藏点给我问出来。”
你当她是审问专家吗?末粒一下子就炸了毛。
“嘿,妞。”云槿白吹了个流氓哨,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黑妞你个脑袋,你全家黑妞!”末粒恶狠狠地瞪着他,眉毛紧蹙。
云槿白愣了,然后止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妞,你看看现在这气氛——你被逼迫,我受尽虐待,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吗?”说完,他又大声对着屏幕,“喂喂,完寮墨,你不怕我吃了她?”
伯寒殿下3
“你还没有那个胆子。”完寮墨冷笑。这时,两个戴着口罩的人推门而入,末粒刚要问些什么,完寮墨撒旦般冷血的的声音就再次想起,“凭我的直觉,就算末粒亲自问你藏点,你也不会说的。呵,既然这样,就让你更加痛苦点。”
接着,两个人拿出一支粗大的针管,里面淡绿色的液体和尖锐的针尖让末粒浑身一颤,猛然响起不久前听到的那句惨叫——“哈哈哈,bn25也不过如此,呃,好……痛,啊——”
云槿白依旧笑得灿烂,蓝眸迅速闪过一丝兴奋,“哇哦,你输下最新研制的毒剂吗?啧啧,酒许殿下说的太笃定了。不过想让我更加痛苦点,可以啊。”
“不要!”末粒慌忙打掉注射员的手,针尖险些戳到她的身上。注射员的声音透过口罩,想得愤怒而烦闷,“你做什么,知不知道bn25毒剂是很危险的?就算皮肤碰到一点儿,也有可能被感染。”
完寮墨被末粒大胆的动作震住了,红酒猛然间溢出来,撒在他刚刚戴在手上不久的情侣款订婚戒指上。他危险地抿了抿唇,将眼中的错愕迅速敛起。
“对,对不起……”她只是太激动了而已。她天生的悱恻之心,容不得她眼巴巴地看着别人陷入危险之中。
“我以为你真的学会听话了。”完寮墨的语气颇为讽刺,之后他冷冷地命令道,“你们不是带了好几罐毒剂吗,继续。”
“别!我会让他说出藏点的!”末粒的脸颊上蓦然附起一丝倔强,美丽的双瞳如夜空般,而那丝倔强就好比璀璨的群星,给那片孤寂漆黑的夜点缀得更加迷醉。
云槿白和完寮墨的两道视线纷纷聚焦在她的身上。完寮墨微挑眉,对她的话如同儿戏一番,“是吗,我不信怎么办?”
末粒殷切地吼道:“你不可以不信!假如我没有问出来,那……随你弄垮我爸爸的公司!”说完最后一句话,她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能不能套出藏点,她也不知道。假如爸爸的公司真的被这个恶魔弄垮了,他也应该不会怪他的——毕竟爸爸,也不是能对这种事情袖手旁观的人。
“好。”完寮墨对这个交易起了兴趣,带着戒指的手有节奏地敲击在高脚杯的杯壁上,“你们两个下去。”
太善良的女人,总会因为最后付出的惨重的代价而痛哭流涕的。弄垮末老爷子的公司无比简单,她既然为了救云槿白一命而做出这个决定……她就要学会承担。
他薄唇微勾,“我把屏幕关上。末粒,我期待你的表现。”云槿白就算是中了美人计,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价值几千万的毒品拱手相容。呵呵,如果他俩发生点什么,那么弟弟也不会死心塌地了。
“妞,往后点儿。”屏幕被关上后,云槿白命令了她一句,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四肢从木架上扯下来。
末粒看着手脚被拴着铁链,还悠闲地伸了个懒腰的男人,深深地震惊了:“你,你既然能从上面下来,怎么会站在那叫他们打你?”而且,他肩膀上的枪伤可还在呢!天哪,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这样都没事!
“这点儿小伤算什么?”云槿白不屑地打量了全身上下,咕哝了几句。
末粒也不愿意再追究什么,苦恼地问,“喂,藏点到底在哪里啊?你要是不说,我爸爸的公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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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槿白邪笑着向末粒一步步逼近,两只手将她抵在墙上,沉重的铁链敲击着她的心口:“可是,我没有让你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啊?”
“忘恩负义!”末粒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却还不死心,“我既然说了会让你说出藏点,就说到做到!”
“可是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多点时间在一起。”云槿白的表情顿时严肃下来,看着末粒的眼神充溢着异样的情愫,十分孩子气。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完寮墨关上屏幕的原因吗?
末粒脸色一沉,这家伙难不成针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呸,先不要想这个!“如果你不告诉我藏点,那我就不喜欢你。”对待这种人,看来应该要以一颗童心来对付。
见他阴沉沉地盯着自己,末粒试着强调,“如果你不告诉我藏点,那我就不喜欢你。”
“西西里岛g市z区,主河道街36号,里面有几道密室。我说完了,你闯不闯的进去就不关我事了。”云槿白顺溜地说下地点,但好像并不是对末粒说的。
末粒还没来得及记下来,那个黑了半天的屏幕骤然亮了,完寮墨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很好,伯寒这么快就妥协了,倒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呢。来人,请总裁夫人出来,再找最好的医生医治伯寒。”
“喂,我不会让他击垮你父亲公司的。”云槿白钻了个空子说。
“啊,为什么?”
“……”他想瞪人。
接下来,完寮墨非亲非故地医治他,云槿白并不诧异。只不过是拖延时间,让獄火帮内部骚乱,好一网打尽而已。
“敢跟我交易了?胆子大了不少。”末粒刚出来,一只手就狠狠扼住了她的下巴,平静中夹杂着冰冷的冲突嗓音荡漾在她的耳边,清凉的口气打在脸上。
——倒是有些失算。原本应该让末粒更窝囊、更被寮断看不起才对,怎么她倒越有勇气,越像个烈女了?
反正他说过顺从这招不管用,那末粒就硬跟他杠:“反正你现在没有理由打垮我爸爸的公司。”
“我随时随刻可以以你惹恼了我、忤逆我为理由,捏死那家新起步的小公司。”
“……”她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这是在默不作声地骂我?”
“不然呢,我现在骂出来给你听听?”
“末粒,你是不是找死?”
“……”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让她说话吗?
为了让媒体把他和末粒的感情再夸大一些,他拿出一张通行证,随手扔给她,“从今天开始,你去独星集团做我的秘书,每天早中晚亲自给我送饭过来。”
末粒也不知道是该顺从他还是反抗他了,活生生地矛盾着:“呃,好。不行,我要给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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