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罚钡侥愠赡晡埂!?br />
那会儿的完寮墨才七岁,被领养之后就要每天练十多个小时的枪击。当他第一次看到严厉的教官将子弹无情地射入远方的小兔子的体内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然后那个手下又说,他将来定是一个阴狠精明的料。
完寮墨很聪明,学得也很快,脸上几乎就只有两个表情——淡定,冷漠。
这种无限循环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某一天,正在练枪时的他突然被一声稚嫩打断——
“哇塞,哥哥好帅啊!”那个女孩披散着头发,歪着头,两只大大的眼睛不断眨巴着。红扑扑的脸,眼神澄澈而浮起崇拜,水蓝色的公主裙。
“……”完寮墨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连发三枪,“砰砰砰——”
“哥哥,我也要学!”因为全部命中十环,女孩更是激动地鼓起掌来,甚至提出了这样一个在完寮墨的眼里看来,十分荒谬的想法。
一口回绝,冷冷的:“不。”
女孩顿时垮下了脸,随即转了转眼珠,突然就蹦跶到了靶子的前面。
完寮墨原本瞄准着靶心,见她这样,眸子顿时冷至极点,“滚开!”
“除非你教我玩手枪!”女孩的目光骤然倔强。
他蹙眉,“滚!再不滚,我就一枪崩了你!”
“那你来啊!”女孩不禁骄傲地扬了扬头。
'故事穿插' 回忆2
“……”完寮墨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准着这个不怕死的女孩。半晌却脸色阴沉地垂下手,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教你!”
叔叔只叫他开枪射靶,或者找些动物当目标,可是从没允许他可以开枪打人。
“听着,要把子弹装进这里。按这里,子弹才可以发射。”虽然他答应了要教这个女孩,但却一点儿也没耐心。
“你有没有脑子?”结果,女孩一次次都装不对,他还好意思冷着脸骂她笨蛋。
“……你自己说的那么快,还赖我?”
完寮墨倏地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等等,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说着,就拿起手枪迅速对准了她,好像得知了他是自己的敌人一样,瞬间绷紧了脸。
“妈妈说有事情要办,就带我到这里了。你拿枪指着我做什么?是真的不想教我吗?那……”女孩有些失望地低下脑袋,随即又抬头,两眼发光,“我这里有好吃的,你要吃吗?”
“不吃。”他斜瞥她一眼,一脸嫌弃。
他从小到大才不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女孩剥开糖果含进嘴里,甜丝丝的草莓味从嘴中泄露出来。半晌,见完寮墨压根就没反映,她眨眨眼,把自己含着的糖果拿出来,“你不吃吗?”
“……”某男孩十分厌恶地后退,“好脏。”
“怎么脏了,你没有闻到草莓味吗?”
完寮墨嗅了嗅,果真是有股草莓味在空中弥漫着,让人不禁心情舒畅。这会儿子,他忽然抿着唇,复杂地盯着女孩陶醉的表情。
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子,又是第一次想要吃糖果,自然没有禁住诱惑——
“我这里还有咖啡味的,哈密瓜味的,葡萄味的……”
“咖啡。”
这两个字吐出来后,女孩瞬间笑得灿烂,笑嘻嘻地将糖果递给他。
之后,女孩与他一同滚草坪,一同练手枪,完寮墨紧绷的面容因此缓和了许多。
女孩把安装手枪、如何射靶,记得很牢很牢。
“哥哥,你冷漠的时候很帅,但是我觉得……假如你能稍暖一点,就会更加迷人了。”
她的这一句话让完寮墨怔愣,下意识地应道,“嗯。”
后来,女孩从兜里掏出两条项链,自己留了一条心形挂坠的,把星形的给了他。这也是他第一次戴项链,戴上之后,这半年竟就再没摘下来过。
之后,女孩走了。
半年后,夏叔叔的手下突然带过来一支奇怪的针管,他说,“大少爷,这是老爷吩咐给你注射的。你在学习练枪时一定有很多错误的印象,所以我要给你注射这个,这样你就不会有七岁时的记忆了。”
他当时冷着脸,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犹豫了好半天。
“少爷,如果您想感谢老爷的话,那就乖乖地服从命令吧。”
最后,他出于感谢之情,还是注射了这支针管。
等他长大了,他才发觉当初的理由究竟有多荒谬。
然后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东西。
'故事穿插' 回忆3
完寮断当初瞒着哥哥与末粒在一起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他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瞬间惊讶地问,“哥,你的项链……”
“怎么了?”完寮墨低头看了一眼,不禁目光幽深,凝眉地想这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这个项链为什么会戴在自己的身上,如今他已经成年,这么幼稚,又不够大的项链简直是折煞了他的气质,但他的心里却又一个声音再告诉他——
不能摘。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看而已。”完寮断见过与这个相似的项链,就挂在在末粒的脖子上。
见他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完寮墨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很喜欢?”
然后,不等完寮断说话,他就动作利落地就将项链摘了下来。
他是个称职的好哥哥——弟弟喜欢的,他绝对不抢;弟弟犯了错事,他便包容。看着弟弟一脸欣喜的样子,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动容,但嘴边却有一丝弧度稍纵即逝。
后来,完寮断在与末粒吃饭时问起她,“粒粒,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怎么来的?”
“……”末粒夹菜的手顿时一僵,躲闪着他的目光,故意把拉链向上拉了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那个冷冰冰的小男孩的样子忽然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经过时间的冲刷,他的样貌她已经不是很清晰的记得了。
“你告诉我吧!”他的语气里藏匿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于是,末粒只好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担心他会大发雷霆,所以她时不时用低眸夹菜来驱赶自己的紧张,错过了完寮断的嘴边的几次僵硬的弧度。
他从不知道,哥哥居然和他的女朋友认识,虽然是在很小的时候。
——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末粒是他的女朋友。
“末粒,你看这是什么?”于是他喜滋滋地从兜里掏出那条泛旧的项链,在末粒的面前晃了晃。项链时不时掩盖住她错愕而惊讶的目光,最后才停止摇晃。
她怔愣着,半晌才回过神,“那个男孩……是你?”
“是啊。粒粒,你说,这难道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完寮断笑嘻嘻的,连忙将项链给自己戴上,但碍着自己的脖子有些粗,戴上去就像上吊一样,勒得他透不过来气。
末粒看着他对这条项链很生疏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忍不住道,“摘下来吧,过了这么多年,你脖子都变粗了。”
——他真的是那个小男孩吗?可是她怎么觉得,他明明就是在撒谎呢?
那个男孩的性格那么冷淡,与完寮断的幼稚的性格一点儿也不相像。
她眸光一闪,问,“寮断,你还记得这两条项链是我们花了多少钱买了的吗?”
“啊?”完寮断瞬间被问懵了,支支吾吾地低下头,“……好像很贵的吧?”
“……嗯。”末粒垂眸应了一声,“继续吃饭吧。”
他果真不是那个小男孩。
这两条项链,明明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小男孩怎么会知道她花了多少钱?
不爱她也不能放手2
完寮墨扯正了自己的领带,目光虽淡然,但仔细看,眸底却有一丝无法销匿的哀恸与无奈。阖上眼皮,他伸出修长的指揉了揉太阳|穴,那句话像罂粟花一样迷乱了他的心智——
“从此之后,我跟你断绝兄弟关系,你用不着管我!”
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唯一的。
小时候他们相依为命,他为被欺负的他打抱不平,为贪玩在泥里打滚的他洗衣服,甚至为挑食的他学会了做饭,然而现在却……
脑海里突然闪过悦耳的声音,“时光会变人。”
“心里不好受吧?”白显森的声音蓦然响起。他是跟了他十多年的医生,自然能看出完寮墨的情绪波动。
“嗯。”完寮墨吐了个简简单单的字,却不足以诉清心中的苦闷。眉毛紧紧的蹙起,像是被苦恼纠缠着,永远都不会舒展开一样。
忽然想起完寮断那强烈的占有欲,白显森蹙了蹙眉问,“你爱小嫂子吗?”
完寮墨手一顿,缓缓地睁开眼帘,沉沉道,“她怎么样?”
——就是因为爱与不爱的问题,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吗?他暗想。
“度过了危险期,多亏你送的及时,应该明天就能醒来了。至于你的伯母大人,似乎被吓到了,精神有些失常。”白显森也不揭穿他,但默了半晌,还是好心地提醒道,“爱的人就好好留住,不爱的人就趁早放下。你知道吗,假如你的爱人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那你就算抱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而相反,假如你抱的恰巧不是你爱的石头,那么你迟早还是会因为累垮,而扔掉它。”
完寮墨猛地站起身,身板笔直,“我没有爱上她,也永远不会爱上她。但就算我不爱她,我也不能就这么放手。”
“那你折磨人有意思吗,三个人!”白显森有些急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上自虐了,折磨两个曾经爱过的孩子不说,还把自己给附赠上了!
“错就错了,一错再错,也总有错得正确的时候。”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决断地向末粒的病房走去。
他身材高大而颀长,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孑然而无助。步子缓慢沉稳,黑衣裹身,墨色的碎发随意却整齐,双手插兜,长臂微微向后展。王者风范油然而生,四周满是冰冷的气焰。
——有些时候,王者,注定是孤独的。白显森在他的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病房里静谧得不像话,完寮墨站在病床边,紧紧盯着她沉睡的颜面。
黛色的眉平静地舒展,浓黑密集的睫毛如同坐落的蝴蝶,在眼睑上停息。微弱规律的呼吸声从未停歇,胸脯随着她一呼一吸而时高时起。嘴唇红润,时不时微张又合拢,面颊已不再那么苍白,此时红润的正常。
蓦地,她像梦到了什么一样,眉一蹙,又是那副倔强的模样。
一瞬间,她的倔强,她的害羞……无数个画面在完寮墨的脑袋里闪过。
他蹙眉——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厌恶她的?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倔强印在了他的心上?又是什么时候起,他看到她害羞就情不自禁地要吻她?
完寮墨暗想:我好像,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感觉了。
可是他弟弟呢?而且,她一定不会接受。
不爱她也不能放手3
二月十四。
窗帘被护士拉开,灼热的阳光蓦地将病床上的人照亮。她眉毛微蹙,长长的睫毛轻轻打着颤,缓慢地睁开迷离的眼。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末粒突然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里。刚想起身,却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嘶……”
“夫人,你醒了?”护士惊喜地叫道,却见她疼痛的样子又慌起来,“你,你没事吧?”
末粒连忙又躺了下去,咬了咬唇,“我没事。”
“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完先生!”护士说着,就高高兴兴得往外面冲。
末粒没拦着她,等到腹部的疼痛减弱了一些,就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猛地想起一件事——她妈妈被坏人带走了。她焦急地从床上折腾起来,拔掉手上的吊针,接着轻捂伤口,赤脚下了地。
“你在干嘛?”结果没几秒,门口就传来几个冰冷的字眼。
“滚回床上!”完寮墨不悦地用一手扶着门,拳头泄愤似的微攥,不容忤逆地命令道。
末粒的腹部的伤口已经被扯出了些血迹,在白色病服上格外明显。她摇摇头,倔得要命,“不行!我得去找我妈妈,我不放心她!”
“你先处理好伤口。”完寮墨说道,就用眼神示意医生走过去。
末粒张牙舞爪地抗拒着,“不要,我要去找我妈!”
完寮墨眸光微闪,只好又用老招治她,低沉道:“伯母也在这个医院,你放心,她没事!乖乖处理好伤口,我就带你去。”
末粒顿时像个乖孩子一样,任由几个女医生掀开自己薄薄的衣服。半晌,她的脸色附上一丝羞涩,扭捏而咬牙切齿地看着目不转睛的完寮墨,“你给我转过身去!”
“怕什么?”这副羞涩的模样让完寮墨心情大好,他微挑眉,偏偏要让她在众人前难堪,“我不都看过了吗?”
几个女医生顿时低声贼笑,还暧昧地望了末粒一眼。
“喂,你……”末粒愕然地望着他,片刻,气鼓鼓的憋出一句话,“你全家才被人看了!”
太讨厌了,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到目前为止,也不过只是一个心血来潮了就吻,一个回回都强迫被吻的关系!
全家?完寮断?
“我全家?”完寮墨目光霎时冷然,眸里的幽愫让人捉摸不透,声音冷飕飕的,“你跟寮断,已经进展到这步了吗?”
见他脸色十分不好,末粒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本想解释,但蓦地反应过来,咬了咬牙说:“完寮墨,你给我转过身去!”
“夫人。”这时,女医生好心地提醒道,“您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
末粒脸色一红:“……”
其实她并不知道,刚才完寮墨都在脸色不好地想着什么,压根就没关注眼前的“福利”。
“完寮墨。”末粒将盯着地板的完寮墨唤回了思绪,然后抬眸对上他的眸子,“我处理完伤口了,我要去见我妈。”
完寮墨点头,沉沉地说:“嗯,见你妈。”
“你骂谁?!”末粒理解错误,便瞪他。
“……”
不爱她也不能放手4
见他抿唇没说话,末粒以为他是许可了,就小心翼翼地蹭下床。结果脚底刚碰到冰冷的地面,自己就被完寮墨揽了起来,腾空而起。
“我可以自己来。”末粒蹙了蹙眉,感到那群女医生正羡慕嫉妒地看着自己,便说道。
完寮墨淡然地瞥她一眼,手掌更是抱紧,“你想让他们说我虐待女人吗?”
“……”好吧,这个理由,她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完寮墨的手无论什么时候都冰冷的吓人,但他的怀里却格外温热,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汲取更多。
更何况末粒是个比较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但一想起他的主要目的是让自己爱上他,末粒就在他的怀里各种咬牙切齿。
完寮墨力道不重不轻,尽量让自己走得平稳些,不去碰或者扯到她的伤口。薄荷味有让人心神宁静的功效,末粒一路闻着,想嫌弃又嫌弃不起来,所以面部十分纠结。
“被抱着的感觉怎么样,嗯?”他低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磁性好听。
末粒闷闷地说:“我就当被狗熊抱着了!”
俊脸一黑,完寮墨惩罚似的用修长的手,掐了掐她搁着一层病服的肌肤。嫩嫩的,十分有弹性,也正因如此,让末粒不禁惊呼起来,“你干嘛!”
完寮墨微挑眉,伸出修长的腿就把病房的门给踹开,扫了一眼病房内寥寥无几的护士,“你们都出去吧。”
“是。”
末粒也顾不得找他算账,挣扎着就要从他的怀里下来。完寮墨叫了一声伯母,就轻轻把末粒放了下来。
秦语面色如土,目光看到末粒后,才相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妈,你没事吧?”末粒殷切地问道,目光突然被长长的刀痕刺了一下,捂起嘴很是惊讶,“呀,你的脸……”
见母亲木讷地盯着地板,连话也不说了的样子,她的眸中迅速掠过一丝倔强,扭头问,“是谁做的?”
末粒黛眉微蹙,虽然穿着轻盈的病号服,而且又受了伤,但倔强还是为她带来了别致的气质。这副要为母报仇的烈女样子,不禁让人痴醉。
完寮墨眸光微闪,敢情末粒受打击之后的诡谲,都是遗传伯母的啊。感受到她焦急而不安的目光,他的唇轻轻一勾,“放心,伯母只是被吓着了。毕竟第一次看到坏人对自己动刀子,好好放松一下心情就好。”
“可是……”母亲的心里还有父亲带给她的沉重打击,又这么被吓到了,她真的可以吃得消吗?
完寮墨看出了她的忧虑,“你的心理素质这么好,伯母的一定也差不了多少。但我请了好多人逗她开心都不管用,所以我觉得,应该让你自己来。”
“谢谢。”轻声道谢之后,她把遮住视线的头发别到耳后,佯装开心的样子,“妈,我18号就跟他结婚了,到时候您可得来啊!”
嘴角一僵,虽然……真的开心不起来。
秦语的眸子一亮,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张开苍白的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憋回了肚子里。
不爱她也不能放手5
无论说什么,秦语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末粒十分着急,脑袋都开始泛痛。
“伯母,您好好歇着,我带粒儿回去了。”完寮墨低声跟伯母道了个别,就又把末粒给抱回了她的病房。
“你有没有抓住那个男人?”末粒坐在床上,抬眸,澄澈的瞳子附上复杂——她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要伤害母亲。
完寮墨眸色一沉,安慰似的缓缓说:“乔城为了把伯母尽快送到医院,就放了他一条生命。你放心,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会好好调查清楚。”
“你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他带着面罩。我和妈妈刚进去,刀子就从我的脑袋边上飞过去了。然后他本想伤我妈妈,但被我挡住了,所以他就把我妈带走了……”
一丝冷光在眸里迅速掠过,完寮墨微蹙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伯母有什么仇人吗?”
“妈妈哪有什……”末粒摇摇头,话刚说到半截,红润的脸忽地僵了僵,“小姨……对,小姨!”
她听妈妈的同学说过,小姨有很强的嫉妒心,看不得妈妈好,所以小时候一直都欺负妈妈。例如害她被抡鞭子、扇巴掌,但这些都算是轻的!
如若是小姨指示的话,如此一来,那么男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家,又以母亲为攻击对象,全都说得过去。
“确定是她吗?”想起那个软趴趴地贴到自己身上,一点儿都不知廉耻的女人,完寮墨深邃的眸子瞬间冷至极点,还带着丝丝厌恶。
“不行,我要去找她算账!”末粒咬牙切齿地从床来下来,向前走了几步,地面上传来低沉细微的脚步声。她的双瞳附着忿怒与倔强,如同燃烧正旺的火,无比炙热。
结果没走几步,冰冷的手就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伴随着让人安宁的嗓音,“这件事交给我,你安心养伤。”
末粒倔强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身份强大,一定能帮助自己,就骤然垂下眸子,压住体内想要冲破的火气。
“好好在床上,不许再下来!言私和白显森一会儿就过来陪你。”完寮墨双手插兜,警告似的睨着她。
霸道的语气让末粒十分不爽,她心情欠佳地哼了一声,“你不怕我这贱人勾引他们?”
“……”完寮墨俊脸一黑,抿了抿唇邪恶道,“那我回来就吃了你!”
末粒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红得无法形容,眼神也开始胡乱地瞥,“变态,你可以滚了!”
见她这副模样,完寮墨眸光微闪,喉咙情不自禁的一热。但碍着她受了伤,他最后还是把这股燥热给憋了回去,勾唇道,“我还会把他们两个人,阉、了。”
“……”躲在门口偷听的两人华丽丽的中了枪,菊花一紧。
只有末粒才看得见他眼中的幽愫,虽认真中附着一丝丝的玩味。
——这幅模样,倒是像极了完寮断。愣了几秒,末粒狠狠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完寮断的所有记忆都甩出去一样。
——他们已经没关系了!末粒,你别再想他!
“你甩头是什么意思?非得忤逆我,嗯?”完寮墨不悦地眯眸,勾起她的下巴,手指如冰一般。
言私和白显森默默地热泪盈眶,小嫂子对他们真是太好了!
此时,末粒啪的一声把完寮墨的手给拍掉,清秀的面容上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你想阉了他们,先让我把你阉了再说!”
“……”眯眸,目光寒凉地紧锁着她,半晌低声吼道,“你们两个还不进来!”
君家兄妹1
言私和白显森听到完寮墨的声音后,一股冷意从脚底蓦然席卷了全身。推门而入,故作讨好状地望着末粒,“小嫂子啊,我们抵抗力还是很强的。你可千万不能阉了墨哥啊。”不然他们遭罪了他,下半辈子怎么活啊!
末粒压根儿就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诧然中才明白他们的用意,轻扯出苦笑的弧度,“我哪能阉的了他啊?”言罢,眸底一片灰蒙蒙的黯然。
像他那样强大的人,她惹得起吗?自己与他不过是一纸合约,你甲我乙,你逼我从的关系。
完寮墨抿唇,心里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盯着她启唇想说什么,但脑海里恍惚出现完寮断那陌生的目光,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特别想告诉她,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厌恶她,因为她伤心所以心情大好了。
末粒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显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她似乎很是殷切。
“怎么那么着急?哦……快到十八号了嘛!”白显森自以为是地抛了个媚眼,半晌又是一副正直的医生形象,“你随时都可以出院。刀子刺进你腹部三厘米,已经缝合好了。注意别让它崩开,千万别碰水。”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要出院。”欣喜的笑容挂在末粒的脸上,然而完寮墨冷冰冰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你这么着急出院做什么?”
“你不让我出院吗?我得去找我小姨,她把我妈妈吓成这样,我怎么能轻易饶过她!”末粒一副要把秦心碎尸万段的样子,说完,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了咬鲜红的嘴唇。
完寮墨一点儿余地也不留,霸道地睨着她:“不行,你在医院呆到伤口痊愈!”
“你是我谁啊,你凭什么管我?”
“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说我是你的谁?!”
“我必须要去找我小姨,看见自己的亲妈被伤害,我心里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你难道不关心你妈妈吗?”
“末粒……”言私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地瞄着完寮墨愈加阴沉的脸。他和白显森都知道的,千万不能提起完寮墨的亲生父母,因为他很可能因此暴走!
果不其然,完寮墨的眼里像含着坚冰一般,落在末粒的皮肤上,仿佛要将它狠狠地冻出疮来。他危险地眯起眸子,落在双腿两边的手紧紧握着,全身散发出阴凉彻骨的气焰。他冷笑,然后狠狠捏住末粒的下巴,“我告诉你末粒,我巴不得我的亲妈死在我的面前!”
剧烈的痛感让末粒蹙着眉头,她不解地看着瞬间变脸的完寮墨。恍惚间想起,上次好像也是说了关于家庭的东西,完寮墨就暴走地飙车。
所以,他对她父亲的死才那么风轻云淡吗?
想着,末粒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墨哥,有话好好说!”白显森慌忙拽住完寮墨的手,却死也拽不下来,“你们两个毕竟都快成为夫妻了,闹什么矛盾!”
啪——
“谁跟他是夫妻!”末粒大声吼叫着,盯着完寮墨瞬间撇过去的侧脸,握了握泛麻的手。说完,飞快地走出病房。
“小嫂子!”白显森和言私想要追过去。
君家兄妹2
“别追她。”完寮墨沉沉地命令道。右脸泛着滋滋的麻感,他阖了阖眼,一丝灰蒙蒙的光迅速掠过,眸子渐渐被淡然充溢着全部。
末粒冲出病房之后,乔城便心神领会地派了几个保镖默默跟着。
她穿着病服,头发松散,漂亮白皙的双脚赤裸着,踩在冰凉而凹凸不平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用怪异地目光瞅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像极了总裁夫人。
“她是不是完总口中的‘粒儿’?”
“不可能啦,只是像一些而已,总裁夫人怎么可能是个精神病患者?”某路人把她当成了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患者,“我看我还是赶紧打个电话,让人把她接回去吧,这年头精神病杀人的可多了……”
保镖连忙制止。
末粒没去在意她们所说的话,只是低着眸子,淡淡地盯着自己的脚。想起完寮墨可能憎恨自己的父母,所以才这么不注重自己父亲的死,她的心里就十分委屈和痛苦——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及自己就要遭这么大的罪呢?
完寮墨霸道、冷血,她才不要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他偶尔柔情,却仅仅是在捧场做戏的时候。
“该死的,我恨你,我恨你!”末粒一边小声愤怒地说着,一边狠狠地把脚边的石头踢到一边。石头硌在骨头上,传来丝丝疼痛。
正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路人的吼叫:“喂,你抢我手机干嘛!”
末粒转身,就见几个眼熟的保镖蹙眉跟她解释着什么。他们是完寮墨身边的保镖,末粒隐约记得,于是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出来想散散心都不可以吗,居然还派人监视她!
咬了咬唇,末粒顾不得刚缝合没多久的伤口,撒腿就迅速跑起来。棕发飘飘,衣衫微起,身影如同逃窜的仓皇野兔,迅速闪进一个狭窄而不明显的胡同里。
“追丢了?!”保镖刚拐了个弯,视线中就再没有末粒那抹显眼的白色倩影。懊恼地咒骂一声,就随便分了拨向里面的人字路口飞奔而去,压根儿就没注意阴暗的胡同里,有一抹白色愣愣地杵在那。
末粒很瘦,苗条的身子夹在两墙之间,很容易就能钻出来。
听着保镖们似乎跑远了,她蹑手蹑脚地从胡同里钻出来,胳膊却突然被一道力度禁锢住,“你是完寮墨的女人?”
蹙眉抬眼,面前的男人脸面白皙,宽大的黑色墨镜,保养滋润的修长的手,标准版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
“你是?”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让末粒挣脱下胳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不好意思,我伤口扯到了。”她蹙了蹙眉,说着就低下头,想要赶紧走掉。
“我是神经病患者,我有艾滋病,麻烦你闪开。”
男人望了望四周,空空荡荡没有人,缓缓摘下墨镜。末粒依稀想起自己似乎在电视上见过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君徽?”这个连续获得三周的受欢迎榜的冠军,末粒还曾看过他演的角色,感情到位,便记住了他的样貌及名字。
“难得总裁夫人还认得我,真是幸会。”君徽重新戴上面具,轻轻勾唇,褐色的眸虽温暖,却有一丝迅速掠过的深谙。
末粒向后退了一步,满眼都是警惕:“你难不成想绑架我?”
“夫人好聪明。”
“救……”
君徽连忙收起假惺惺的笑容,一个手刀狠狠地落在末粒的脖子上,然后抱着她,把她塞进了不远的黑色车里。
“过去!”
一听是末粒的声音,保镖们跑过来,却见黑色的车已经发动。君徽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翘腿命令,“甩掉他们。”
尾气即刻从排气管里喷出来,黑色轿车瞬间疾驰,车牌号上的几张光盘发出凛冽的银光。
那边的乔城刚接到电话,就是一阵怒吼,“你说什么,你们把总裁夫人给跟丢了,她被别人带走了?”吼着,骇人又寒凉的一道目光就蓦地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忙颌首,“殿下,是属下失职了,属下自愿受罚!”
完寮墨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一样:“那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他坐在沙发上,双腿闲逸地交叠,但紧抿的唇却暴露了他此时阴郁的心情。
——该死的,谁给那些人的胆子,居然敢绑架末粒!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腿上。
几小时后,冰冷的液体从头流至脚跟,末粒猛然间被彻骨的感觉刺激苏醒。
“酒许殿下还是那么喜欢玩威胁。呀,夫人醒了,我就不跟你继续聊了。”君徽微笑着在手机里说些什么,然后就挂掉电话,手附上她光滑的脸蛋,缓慢摩挲着,“殿下的眼光还真不赖。”
“别碰我!”末粒猛然撇过脑袋。
她坐在椅子上,粗糙的麻绳将她与它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无论哪一个肢体都无法动弹。头发沾湿在肌肤上,眼神冷若冰霜。
她真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大明星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说,要是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跟我上了(羞=u=涩)床,会怎么样呢?”君徽翩翩地笑着,说着就单手解开自己的扣子,眼睛附着如同饿狼一般的凶光。
末粒意识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你别过来!”她使劲挣脱身上的绳子,绳子却一点儿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转眼间,君徽已经露出了赤(==)裸裸的胸膛,盯着末粒姣好的面容,眼中满是欲望。下一秒,他拿出小刀隔断她身上的绳子,抱起她扔到一边,眼看着就要附身压上去。
“你堂堂一个明星做出这样的事,你不会好过的!”
“滚开,滚开!放开我!”末粒向要逃跑,却被他狠狠地压住。陌生的气息氤氲在空气中,腹部的伤口瞬间被扯裂,她不禁溢出泪珠。
上次在酒吧里的恐惧,又一次袭上心头。
“救命,救命……”
快来人救救她,哪怕是完寮墨!
上架感言及充值方式
《闷骚总裁难搞定》就要上架了,盐妞感谢大家这些天的推荐、收藏和留言,也要感谢亲爱的云裳编辑。关于这本书后半部分的看点,主要有:
1、末粒会被两面派的君徽吃掉吗?
2、君徽为什么要绑架末粒,他的目的是什么?
3、完寮墨会现身吗,将如何解救末粒?
4、末粒的那条项链暗藏什么玄机?
5、完寮断和完寮墨的兄弟感情会破裂吗?
6、云槿白后续会抢夺末粒吗?
7、云槿白和完寮断的关系并不简单,他们是什么关系?
8、完寮断与末粒当初是怎样认识的?
9、初钏也是一个伏笔,他的父母究竟有没有死亡,因谁而死?
10、收养完寮墨两兄弟的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收养他们?
11、意大利王后为什么如此尊敬完寮墨?
关于入v以后的更新问题,盐妞保证,一天保证更新6000字,如果有特殊情况,盐妞会提前和大家说明的。另外,周六日不定时大爆发。
想想盐妞这样不分昼夜,辛苦地为亲们更新,不过是拿一点点补贴家用的钱而已,而大家却增加了一份好心情,所以还请大家支持一下盐妞吧,谢谢各位亲们。
盐妞知道,看这本书书的亲们多数还是学生,经济上也不太宽裕,不舍得花着几元钱看书,其实我想大家拿出几元钱也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多省省。
上架之后,一章为2000字,每一千字6阅读币,也就是说,盐妞的每一章要12阅读币就可以了。12阅读币仅仅等于一毛二,我相信即使是学生党,对于他们来说这也相当的划算。
如果各位亲想要充值,那么盐妞首先推荐网银、支付宝、财付通(起充30元,1:100)。
其二是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我觉得,跑几步就可以到商店买到充值卡了,回来即可充值,十分之方便。不过要切记,并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不然就变成你的手机话费啦。
当然,用骏卡一卡通、盛大或者征途的点卡充值,也是可行的。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读网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有的朋友可能也舍不得这么一点点小钱,去一些网站看那些“免费”的章节。
在这里,盐妞善意地提醒大家一下,大家的电脑要么是学校的,要么是家里的,那些网站可都是有木马、病毒的,到时候弄不好大家的电脑就要跟着遭殃。
之前有很多人就是为了省下这些小钱,去那些网站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