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总裁难搞定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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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家兄妹3

    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位窈窕的淑女,苍白无力地说:“咳……咳,哥,你别这样。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完寮墨说不定会杀了我。”身子轻盈如风刮就散的羽毛,头发稀少而仓乱,面容恬静,白色的手帕随着她的咳嗽声而多了些鲜红的血迹。

    这句话就像一个警钟,狠狠地敲灭了君徽想要占有末粒的疯狂。他抿了抿唇,站起来,穿好衣服:“君洁,上去吃药!”

    “哥哥,我不想吃了。”君洁望了望手帕,苦涩地笑起来,“都是快死的人了。”

    君徽的目光柔了柔,“完寮墨待会儿就来了,你先上去吃药。”

    “真的吗?”一丝亮光在眸子中掠过,女孩甜甜地微笑着走上楼。

    末粒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咬着粉嫩的嘴唇。身子微抖,半晌抬起倔强的眸,“如果……你想要威胁完寮墨的话……没用的……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君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两个酒窝和虎牙暴露出来,笑容像拍电影时一样迷人,“哈哈哈,总裁夫人真爱开玩笑。酒许殿下若是跟你没关系,那他怎么会着急赶来呢?”

    “他不会来的,我保证。”

    “是吗?”君徽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完寮墨很快就接听了,冰冷的面容还如昔日一样,他把内心的愠怒隐藏得恰到好处,“君徽,我劝你还是快点把她放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听着他这番从未出现过的话,末粒不管是真是假,内心多多少少都有些感动。她以为完寮墨才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不过——

    “你不用管我,我若是死了,就能消除你心中的所有顾虑了。”她害得人已经够多了。

    见完寮墨抿唇没说话,君徽以为他要变卦,便把摄像头对向末粒,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末粒狼狈地偏过头,紧接着一桶盐水又从头顶泼下来。

    “啊,呕……”脑袋开始胀痛,喉咙恶心,腹部的伤口很是因为沾上了盐水而传来剧痛。

    完寮墨看了她痛苦的样子,盯着她不整的胸口,微眯眸,不在屏幕里的那只手狠狠攥紧。整理好情绪,他扯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残笑,“君徽,很好,我一会就剥了你的皮——”

    “是吗?君某拭目以待。”

    此话过完,通话便结束了。完寮墨的眸里氤氲着不可描述的阴冷,狠狠地踩下油门,周围的景象来不及捕捉就急速后退,“末粒,别这么看不起我。”

    君徽想跟他斗,还差得远呢。

    虽然不知她有没有事,但末粒不整的衣衫,还是扰乱了他的心。假如他能抑制住想起父母时的疯狂,她就不会被人绑架!

    而那边,君徽好笑地看着末粒难忍的样子,刚要说些什么,君洁轻飘飘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哥,你对女孩子太粗鲁了。把她交给我吧,我带她回屋。”

    “可是不这样,怎么能把完寮墨吸引过来?不行,她就在这里呆着,我怕她伤了你。”

    君洁笑着摇摇头,“不会,我相信她。哥哥,你帮我把她抱到屋里吧。”

    君徽蹙眉看了她几秒,半晌还是妥协了,“好。”

    君徽把末粒抱到君洁的床上之后,不放心地看了她几眼,才转身离去。君洁冲末粒笑笑,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医药箱,开始给她包扎伤口。

    末粒看见她认真的样子,不觉一愣,“你不怕我伤你吗……”

    “以我的直觉,你不会。”君洁摇摇头,笑意充满两眸,声音细腻,动作优雅,“你好,我叫君洁,是你的情敌。”

    “……”末粒愣了愣,从不知道情敌也能说得这样风轻云淡。

    不过管她呢,她又不喜欢完寮墨。紧张地盯着君洁的一举一动,却见她只是一味地给自己包扎,根本就是温顺纯良的样子,她十分诧异。

    “末粒,你不要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她的声音轻如羽毛,语气里没有悲伤,没有惋惜,“再说了,我活不长了。”

    末粒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放下了心,好奇地问,“活不长了?”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应该是患上了很严重的病吧?

    “我今年十七岁半,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两个月。我过生日的那天,就是我会死的那一天。”

    “为,为什么?”

    “小的时候,我和哥哥被坏人抓去做实验,他们给我俩注射了夺命的药物。当年只有一瓶解药,哥哥原本是打算给我的,但我晚上偷偷灌给了他。”君洁目不转睛地为她止血,动作轻柔,“后来我们被放了出来,哥哥拼命地给我找解药,可是转眼,我快死了。”

    末粒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神情似乎就是在说一个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故事。她的善良让她忍不住安慰道,“一定会找到解药的,在你十八岁生日之前。”她的眸子倔强而坚定,让君洁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们两个都很善良。”君洁把药箱给收拾好,像姐妹一样坐在末粒的旁边,“我叫你上来,只是想给你说几句话。”

    “我爱完寮墨,很爱很爱,从七岁那年就开始爱上了。十多年没见了,我对他的感情一点儿也没有改变。你知道吗,当我在电视荧屏里看到他那么小心翼翼地抱着你时,我心痛、嫉妒地吐了好多好多的血。”

    末粒静静地聆听着,心脏猛然间一息,那种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抱着别人的感觉,她是有亲身体会过的。她抿着唇,刚想告诉她实情,君洁却擦了擦脸上晶莹的泪珠,“不过没关系了,我一会儿就能再见到他了。粒粒,我不想祈求你跟我公平竞争,因为我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我只希望,你能把他的爱借给我两个月,等我死了,他就彻彻底底地属于你了,好吗?”

    “……”末粒喉咙一堵,眼睛里蓦然附上透亮的泪光,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道,“好。”

    她有些心疼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有喜欢的人,却不能狠狠地抓住他。

    “粒粒,我太感谢你了。”君洁见她同意,略带哭腔地说着,两只手牢牢地抱住她,却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我死后,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你知道吗,他其实是个孤儿,小时候特别特别的冷漠。他不会去表达他心里想说的,他会霸道,会很在意自己的弟弟,他……特别特别的好!你一定要好好地包容他。”

    末粒身子一僵,随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会的。”

    眸子迅速闪过一丝白光。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教她用枪的小男孩呢?完寮墨果然是个孤儿,所以才听到父母的时候发起疯来。

    左胸膛有些发闷,她对他一点儿都不了解,难道他并不只有霸道、让人憎恨的一面吗?

    心中骤然浮起的是愧疚还是心疼,她不知道,反正有什么东西在末粒的体内潜移默化。

    “粒粒,你真好,真善良……”

    你很在意她1

    “粒粒,我太感谢你了。”君洁见她同意,略带哭腔地说着,两只手牢牢地抱住她,却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我死后,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你知道吗,他其实是个孤儿,小时候特别特别的冷漠。他不会去表达他心里想说的,他会霸道,会很在意自己的弟弟,他……特别特别的好!你一定要好好地包容他。”

    末粒身子一僵,随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会的。”

    眸子迅速闪过一丝白光。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教她用枪的小男孩呢?完寮墨果然是个孤儿,所以才听到父母的时候发起疯来。

    左胸膛有些发闷,她对他一点儿都不了解,难道他并不只有霸道、让人憎恨的一面吗?

    心中骤然浮起的是愧疚还是心疼,她不知道,反正有什么东西在末粒的体内潜移默化。

    “粒粒,你真好,真善良……”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两个不同男人的声音,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磁性冷酷。

    完寮墨举起一把手枪,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末粒的身影后,就用另一只手上了膛,危险地眯起眸子,“末粒她人呢?”

    “酒许殿下不必着急,她……”他耸了耸肩,笑着想请完寮墨坐下喝茶。

    砰——

    完寮墨阴冷而危险地勾唇,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君徽的左肩上。鲜血倏地喷染出来,君徽闷哼了一声,很快又仰天笑了笑,“殿下果然担心夫人。你放心,她好得很,估计还在床上没有醒来呢……”

    他故意把话说的暧昧,忍着胳膊上的痛,用另一只手端起茶。

    完寮墨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脚狠狠地把君徽给踹在地上,两眼猩红如同失了理智的恶魔,怒吼道,“说,你把人藏在哪了!?”

    “啊,真是煽情。”君徽微笑着揉了揉脑袋,“真搞不明白,她都被我上了,你居然还那么在乎她?呵呵,你若待洁儿也这么好,我便死也安心了。”

    砰——

    “既然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电光火石间,子弹准确无故地打进他的心脏。

    “洁儿……”他依然笑着,目光向二楼看了看,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在还没有抓住的时候,毫无生机地落下。

    “墨哥哥!”二楼传来依稀的脚步声,完寮墨警惕地拿枪对着那个陌生的女孩。下一秒,一个眼熟的白衣少女飞快地挡住她,两手一伸,目光倔强自如,“不要!”

    完寮墨眸光微闪,声音冷冽,“你什么时候善良到这种地步了,连害自己的人都保护!”

    “她没害我,你别开枪。”说完,末粒蹙眉,拉着君洁苍白的手下了楼梯。

    君洁开心地跑过去,两手环住完寮墨的腰,眼泪不止地流淌着,“墨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跟你很熟?”完寮墨冷冷地开口道,随即阴沉着脸将她推到地上。

    怎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一见到他,都往他的怀里钻?低贱!

    君洁有些发愣,眼里蓦然浮起水雾,娇滴滴得仿佛摔了一下,身子就受不了一样。末粒慌忙扶起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末粒,我来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完寮墨微挑眉,不悦地掏出枪,“闪开些,她不能留。”

    “不可以,她是君徽的妹妹!”末粒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慌措,澄澈的眸子附上倔强,双手环抱住君洁,一副要跟完寮墨对抗到底的样子。

    想起他哥哥说的话,他冰冷地勾唇,“那就更留不得!”该死的,居然敢碰他完寮墨的女人?!

    tmd,不杀了他全家,都解不了这心头只恨!

    “你不能这么霸道!她爱了你十几年!”

    完寮墨不屑,“她哪门子爱了我十几年?”这么娇气的女人,他什么时候见过了?

    “……”末粒也不知道君洁是如何爱上完寮墨的,便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墨哥哥,我真的爱了你十几年。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真的……”君洁哭着说,“两个月之后我就死了,粒粒已经答应我,让我暂时在你身边呆两个月了。”

    “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完寮墨冷冷地看了末粒一眼,然后一把拽过她,眸中迅速掠过一丝愠怒。他不悦地眯起眸子,惩罚似的吻上她红润的唇,力气大得仿佛要侵略她所有的甜蜜。

    半晌,他突然又停了下来,狠戾而疯狂地眯着眸,修长的指拂过她的红唇,“这里,是不是被君徽碰过了?!”

    再低眸看了看她还没整理好的凌乱的病服,他的黑眸蓦然间被刺痛了一下。

    她真的……

    猛吸了几口空气之后,末粒对上他的眸子,“你胡说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脸微红,“变态!”

    “墨哥哥,我哥哥他本想那么做的,但被我阻止了。”君洁羡慕嫉妒地咬了咬嘴唇,泪光闪烁。

    两个人在她的眼里是多么的般配,又是多么的刺眼……

    末粒才明白过来完寮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笃定地说,“多亏了君洁。”

    “是吗?”完寮墨瞥了君洁一眼,脸色微缓,片刻又骤然冰冷,“你哥哥被我杀了,不伤心吗,那么想跟我走?”

    末粒没事就好,否则他一定会把君徽大卸八块,拿去喂禽兽!

    “我哥哥他……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他为了能让我见你,什么都豁得出去。”君洁摇摇头,“反正我们兄妹俩没有一个能活长的,两个月后,我会去陪他。”

    末粒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倒地的君徽——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洁。他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宁可豁出自己命啊,这种爱,又该怎么形容?她鼻子一酸,咬了咬唇,“君洁,我会让你开心地度过剩下两个月。”

    “你就那么想把我送给别人?”完寮墨不悦地冷声问道。

    “是,我求你,求你让君洁开开心心地度过两个月,如果能让她成为总裁夫人,那……更好!”

    “粒粒……”

    好,很好!她那副倔模样怎么没有了?为了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女人住在一起,她居然开口求他了!

    你很在意她2

    完寮墨脸色一沉,随即勾唇,“好啊,那我就成全你。”说着,他面色阴郁地抱起君洁,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你自己走回去!”

    已夜。

    两个人走以后,乔城带了些人把君徽的尸体给处理了,还好心地送了套干净的衣服,让末粒把那身病号服给换了下来。

    乔城问道:“夫人,要不要我去给您订个酒店?”

    “不用。”末粒坚决地摇摇头,淡淡道,“你回去吧。对了,帮我问一下完寮墨,我们的合约是否能终止了?我已经赔进去了太多东西,赔不起了。”

    “夫人,其实殿下他……”已经与当初对您的态度不一样了。

    末粒:“别再叫我夫人了。”

    “夫人,还是给您订个酒店吧。您现在哪儿也去不了,总不能就睡在街头啊。再说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您是总裁夫人,指不定您又会遇到什么危险。”

    末粒想了想,乔城说的也在理,最后便点点头,“好。”

    车里,完寮墨握着方向盘,听着乔城那边的监听器传来的声音,脸色一沉,便一脚踏上油门。

    “墨哥哥,你很在意她。”

    轻飘飘的声音让他的手蓦然一顿,他从反光镜上扫了她一眼,“我送你到z街,然后自己下车滚去酒店住着!”

    “可是……”君洁可怜兮兮地看着完寮墨,她好不容易十几年之后第一次见到他,他就这么着急赶她走?

    “有什么好可是的?!”完寮墨冷声,刹了车,不屑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白金卡扔给她,“现在就给我滚下去!”

    君洁眼里噙着泪,最后还是柔弱地捡起那张白金卡,开门走了下去。

    另一边,独星酒店,总统套房。

    “我就是个丧家犬。”末粒伸手拉开蓝色的窗帘,自嘲地笑了笑,感受着窗外寒凉刺骨的风。头帘被吹到两边,目光微凉,目不转睛地盯着黑如绸缎一般的夜空。

    她的身上没有带任何卡,若不是乔城给她订了酒店,她说不定真的只能流落街头。

    “他不会去表达他心里想说的,他会霸道,会很在意自己的弟弟,他……特别特别的好!”

    “他不会去表达他心里想说的,他会霸道,会很在意自己的弟弟,他……特别特别的好!”

    君洁的话荡漾在耳边,让她恍然想起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因为弟弟而疯狂的样子。她阻止自己与完寮断……也是因为,他很在意自己的弟弟吗?

    可是,这些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必须要解除两个人的合同,她怕,她会失去的更多!

    ——墙角上十分隐蔽的摄像头微微亮着光芒。完寮墨坐在沙发上,环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末粒始终在窗边吹风,他便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荧幕中的人忽然沿着窗户倒了下去,瘫软在地上。完寮墨身子一僵,微蹙眉,抿了抿唇,“乔城,备车,去独星酒店。”虽吩咐着,但深邃的目光却从未脱离过末粒的身上。

    “是。”

    十几分钟之后,完寮墨拿着钥匙轻轻开了总统套房的门,高大的身子走向熟睡在地上的末粒。

    她紧蹙着眉毛,似乎连睡着了都在纠结什么事情。仓乱的头发调皮地遮挡住她姣好的面容,单薄的身子略微蜷缩。也许是因为吹风吹了半天的缘故,她有些冷,便环抱住自己。

    他浓黑的影子替她遮挡了刺眼的阳光,黑眸紧紧睨着她,半晌把她轻轻抱了起来。

    噗嗒——

    红色的小挂坠不知从身体的那部分掉了出来,细小的声音蓦地吸引了完寮墨的注意力。他把末粒放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记忆里与这差不多的景象蓦地蹦了出来——

    小的时候,弟弟睡觉并不老实,总是睡着睡着就从床上滚落下来,还浑然不知。那时他就半夜把他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再好好睡着。

    可惜,弟弟现在不需要他的照顾了,他们已经断绝了兄弟关系。眸色一沉,完寮墨收好情绪,捡起地上的项链,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着。

    心形挂坠,粗糙的旧绳,仿佛七八岁孩子才能戴上的大小。摸了摸挂坠,柔柔滑滑的感觉让他颇为熟悉……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完寮墨。”床上的人突然一声梦呓,被叫到的人怔着转过头,以为她醒了,却见她一脸愤恨地呢喃着,“你这个……比嗯。”

    完寮墨虽然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但剑眉一挑,见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汇。

    末粒闭紧眼睛,不安分地动了动,整个身子都缩进了暖和的被窝里,只露出凌乱的发丝。虽然身子被盖住,但还是能依稀辨出她身体的轮廓。

    完寮墨眸光微闪,怕她被憋死,就伸出大掌将被子重新盖了盖,露出她安详而美丽的睡颜。

    “别闹……”末粒细眯着眸子,无比朦胧。

    咦,这脸型,这头发,这不是完寮墨吗?他的目光怎么会这么的……温柔呢?

    如深渊一样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含情脉脉,如黑曜石一样的眸美得不真实。

    末粒心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然后又沉沉地闭上眼,昏昏大睡。

    凝视了她几分钟,完寮墨满意地勾起唇,将手中的项链放到她的额头旁边,却骤然被她额头的温度深深地刺了刺。滚烫滚烫。

    “怎么会这么烫?!”完寮墨目光骤沉,见她似乎是发烧了,就低声道,“末粒,起来吃药。”

    “别闹……”末粒刚睡着,磁性好听的声音就闯入了她的梦境。她刚觉得有些熟悉,梦就蓦地破碎了,一张阴沉的脸闯入她的视线里,慢慢清晰,“完,完寮墨?”

    他真的在这里?

    那刚才?

    末粒怔了怔,想起他刚才温柔极致的模样,那么真实,左胸膛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她对上他的眸子,“你是在……关心我吗?”

    完寮墨握着她肩膀的手一顿,薄唇一开一合,沉默了会儿,半晌幽幽道,“我只是不想你带病参加婚礼!那天你要是晕倒了,我们就糗大了,知道吗?”

    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1

    他不能告诉末粒他对她的感情,末粒是他从亲弟弟那里抢过来的。他已经跟完寮断到这种地步了,不能彻底失去他!

    如果真的告诉了末粒,他的内心不会好过的……

    末粒默了半晌:“哦,那你刚刚……一直都在吗?”

    “嗯。”完寮墨也不撒谎,坦诚地应道。

    “……”这么说,刚刚那温柔的目光,真的是由他发出来的吗?末粒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样。不知怎么的,君洁的那几句话倏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再想起他刚刚温柔的样子,她突然……有些乱了心神。

    她向来喜欢对自己真情实意的男人,开始恨他是因为他霸道、冷酷,可她没想过,他居然也可以有那么深情的时候!

    而且他很帅,深情得迷人。

    这时,末粒神色一僵——天哪,她该不会有些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

    不行,不行!她爸爸可是因为他才……混蛋,别犯花痴!

    “怎么了?”完寮墨见她脸色变来变去,不禁沉沉问道。

    末粒低着头,“没,没什么……”

    “……”完寮墨不动神色,内心的紧张有些消散,但眼里依旧是冰冷的目光,“那废什么话,去吃药!”他把一切情绪都隐藏得很好。

    “我不知道药在哪。”

    “……”完寮墨微蹙眉,随即拿起电话,“乔城,拿温度计和退烧药过来!”

    这时,末粒突然惊呼起来,“你,你怎么拿着我的项链?!”说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完寮墨那好笑的弧度来不及捕捉就蓦地逝去,随即他整理好情绪,冷笑着睨着她,“我没饥渴到这种程度。你的项链是掉出来的。”

    思索了一下她看胸口的动作,他挑眉,“你藏在那?呵,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胸口有些发闷。

    他冷冰冰的样子像极了当初那个小男孩,可是……这条项链,明明是完寮断亲口承认当年送给她的。现在仔细想想,完寮断邪邪的样子,跟那个男孩冷酷的样子大相径庭,基本不像是他。

    也就是说,完寮断骗了她?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项链这事的?

    见完寮墨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那个心形挂坠,末粒瞪大了眼,连忙阻止:“……还给我。”说着就像野猫一样,张牙舞爪地向他扑去,满脸都是倔强。

    她刚要抓到,完寮墨就猛地站起身,慵懒地把手高高举起,“你哪儿有一点发烧的样子?”

    到底这是谁的东西,让她这么在乎?!他不爽,不高兴。

    “还给我!”末粒瞪他,使劲踮着脚尖。下一秒,整个人没站住,一下子就跌在完寮墨的怀中,硬生生地把他扑倒……

    项链从完寮墨的手里飞落,在地板上传来清脆的声音。

    末粒整个人在他身上愣住,脸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接着,她不安地站起来,小跑拿起自己的项链。

    完寮墨眯眸盯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住喉咙的燥火,理了理情绪嘲讽地说,“发烧了才暴露原形吗,嗯?投怀送抱这把戏,你也学会了?”

    末粒有些咬牙切齿,解释道,“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谁叫你长那么高,胳膊又那么长的,谁叫你不给她项链的,再说了——

    “不小心摔在你身上,你能摔掉一块肉吗?”她扑倒的又不是用肉堆成的小山,只是一个变态而已。

    完寮墨勾唇,潇洒地从地上站起来,缓缓向末粒靠近:“当然不会。不过,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着,修长的指勾起她的下巴,两唇相贴,随即霸道而肆意地掠夺起来。

    “唔唔……”末粒试着推了推他,但根本就推不动,半晌被他眼底的迷离惑了心智,便沉沦其中。

    这时,一道声音不适宜地传过来,“殿……呃。”乔城拿着温度计和发烧药走进了,却看见了这么一幕,连忙退出去。

    “……”完寮墨停下来,脸色阴郁着整了整衣服,“回来!”

    末粒原本就发着烧,蓦然想起刚才分分钟的沉沦,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给扇死。全身因为自己的羞涩,而更加滚烫得无法形容。

    完寮墨冰冷的手放在她的脑门上,夺过乔城手里的温度计就粗鲁地塞到她的嘴里,还不耐烦地说,“怎么又烫了那么多?”

    “……”末粒死死咬着温度计,不对上他的目光,违心道,“我哪知道。”

    末粒啊末粒,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又听了君洁的几句话,就开始在意他了啊!

    不行不行,她要找回恨意!

    完寮墨睨了她半晌,然后把她抱在腿上,等待着量体温的倒计时。末粒身子一僵,“我可以自己坐着,不用你……”

    “你废什么话!?”他不悦,这女人领情点能怎么样?

    没过一会儿,时间到了,完寮墨从她嘴里拿出温度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温度,眸色一沉,“让你没事吹窗户,还差零点二就四十度了!”

    末粒一怔,蹙眉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吹窗户了?”

    “猜的!”完寮墨脸色一黑,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怎么,你真的吹窗户了?!”他的不悦全都写在脸上,眸中浮着些许愠怒,让末粒不禁撇了撇嘴,“脾气不好,小心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他脾气不好?他平静的吓人好不好!

    完寮墨用手掐了掐柔嫩的腰,听到她惊呼一声,这才满意地扯了扯嘴唇,“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到。”

    “我说,你脾气不……啊!”混蛋,你当掐黑头啊,掐上瘾了是不是!

    他挑眉,“再说。”

    末粒满脸愤恨地呛道:“我说你个大脑袋!”

    “好,那你说我脑袋如何。”

    “……”

    见她死倔着不说话,完寮墨眸光微闪,转头问乔城,“我脾气不好吗?”

    “殿下遇到不怎么在乎的事会很平静,除了提到了不能说的东西被殿下听到,殿下会暴走以外,不对不重要的人和事发脾气,殿下发脾气是因为殿下很在乎夫人……”

    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2

    完寮断冷声打断他,“闭嘴,拿药来!”

    他心里的那点儿心思,乔城竟然都给说出来了!乔城默默受着眼神凌迟,虽然不明白殿下的气愤之处哪里来,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一大堆“殿下”让末粒听得有些精神恍惚,不过她还是听懂了些什么,心一窒——这么说,她是完寮墨认为重要的人吗?

    眼里迅速掠过一丝白光,但随即又被灰蒙替代。可是……是因为自己能牵制完寮断,是个可利用的棋子,所以才重要的吧?

    想着,她蹙了蹙眉,推开完寮墨递到她嘴边的药,“完寮墨,我们的合约可以解除了吗?”

    “……”完寮墨的目光顿时冷如冰窖,满不在乎地松开握着药的手。随着碗扣在地上的声音,他狠狠扣住末粒的下巴,冷然地笑道,“就这么想离开我?你是有多爱寮断?”

    末粒咬了咬唇,垂眸对上他阴冷的目光:“你总是……把自己想到的东西认为是对的,然后强压到别人的身上。”

    “你……”完寮墨不可控制地怔了一下,紧紧睨着她,“就这么想跟我解除合约?”捏着她下巴的手有一刹那的颤抖。

    末粒阖了阖眼,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掩藏起来一样,最后吐出一个字,“是。”

    下一秒,下巴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但完寮墨并没有收回手,只是动作僵着,表情复杂地凝着她,“好,既然你这么……”

    说到这,他突然一顿。心中两个想法互相冲突着——

    “放手吧,她恨你,巴不得离开你!既然你喜欢她,就不要再让她痛苦了!”

    “不,你不能放手!你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你难道想后悔一辈子吗!”

    心里矛盾着,片刻,他手上的力道倏地比先前更加狠重——

    “我告诉你,末粒,我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走掉的!在我没有说合约解除之前,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这件事!”完寮墨眯起眸子,用警告的语气说道。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睨了她几秒,把她下巴上的手缓缓收回来。

    “……”末粒静静地听着,半晌微蹙眉。

    ——为什么她的心里没有苦痛的感觉,反而……有一丝窃喜呢?她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接着,她试探似的望了望完寮墨,玉手放置胸口处。心脏铿锵有力地火速跳动着,像一只疯狂跳动的小鹿,昔日的恨意荡漾无存。

    “我脑袋疼!”她一惊,像是躲避什么一样,脸红地钻进留有余温的被窝里。

    “搞什么?”完寮墨眸光微闪,见她一副要把自己憋死的架势,几秒就把她的被子往下一扯,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末粒把被子扯回来,重新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蚕宝宝,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发烧多热热就好了。”

    ——她不要看见他,死也不要!

    看见她脸红的样子,完寮墨紧绷的俊脸浮上了一丝柔和,转头沉声道,“乔城,再去沏一次药。”

    “殿下,白医生递给我一份儿药之后就出去了。刚才那份被您摔了。”

    完寮墨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眸中迅速掠过一丝不爽,“他出去了?那就叫他回来!”

    被子里的某人打断道:“别麻烦显森了,我不想吃药。”

    “不吃药怎么行?!”

    虽然隔着被子,但末粒还是能依稀感觉到完寮墨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翻了个身,“只要捂出汗,烧就可以退了。白医生本来就爱玩,你不能有点儿事就叫他啊……”

    “……”完寮墨紧抿着唇,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不一会儿吩咐道,“乔城,下去吧。”

    见殿下难得听从别人,乔城不禁扯出一抹微笑:“是。”

    末粒被被子捂得闷,全身的确出了些虚汗,煎熬极了。她来回翻身,似乎努力寻找着凉快的地方。

    “是不是很热?”完寮墨好听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末粒咬着唇,不说话,继续翻腾着。

    “问你话呢!”完寮墨眸色一深,随即不爽地用大掌按住她的脑袋,看着她折腾的动作,似笑非笑。

    ——这女人要是再不说话,她就让她永远这个姿势呆着了!

    片刻,末粒那附着些怒气的声音倏然:“热,行了吧!你快点把你的手拿下去!”如果她的脑袋裸露在外面,那么完寮墨一定会很清晰地看到,她此时的瞳中的那如同野猫的凶光。

    “啊……”

    下一秒,完寮墨冰冷的手放到她滚烫的脑门上,为他传输着舒服的温度。她吓了一跳,他却低沉地问,“这样呢?”

    “好,好多了。”末粒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好快,快到了一定程度,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完寮墨暂时抽离了手,“等一下。”

    末粒并不知道他做什么,脸因为他余存的冷度而变红的时候,盖住身体的被子突然被蓦地掀了起来——

    “吞下去。”完寮墨修长的手捏着两颗糖,触碰到她的唇,见她死活不张嘴,便微挑眉,“张嘴。”

    末粒忙把头扭到一边:“什么东西,毒药?”目光警惕,就好像完寮墨手里拿的是什么吃了就七窍流血的致命毒药一样。

    完寮墨趁她说话的功夫,一下子就让她把两颗糖吞了下去,目光深沉而幽邃,“好点了吗?”

    清凉的感觉顿时充溢口腔,微微带些苦涩的味道,糖粒因为嘴里的炙热而融化,慢慢湮开,带来极其舒畅的味觉。末粒不禁口齿不清地问,“……薄荷糖?”

    “嗯。”

    简洁的一个字让末粒心脏一窒,嘴里来回用舌头推搡薄荷糖的动作顿了顿,眸蓦地浮上一丝微亮的光。

    一丝喜悦的甘甜划过,她本人却没有察觉。

    半晌,发烧的正常反应骤然出现了,全身乏力,头昏脑涨,弄得末粒有些作呕。难受地紧闭双眼,却压根儿也睡不着,刚才吃了几颗薄荷糖,弄得她身上少了好多汗。

    完寮墨又不知道哪儿取的红酒,喝得十分潇洒。末粒偷偷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性(=v=)感的喉结,手狠狠捏着被子,心中感叹他的容貌。

    试婚纱1

    轮廓清晰,魅惑的眼角格外狭长,剑眉浓黑犹如用墨画出来的一样,鼻直挺。薄厚适中的唇被红酒冲刷得更为迷人,杯中的酒香味无比醇厚,在高脚杯里涌动,像水晶般透亮。

    完寮墨一饮而下,眼帘蓦地垂下来,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即使只能看到半边脸,也足以让人痴醉。

    末粒从未这么仔细而专注地打量过他的容貌,现在细细看来,他简直就是个妖孽。她暂时忘了发烧的痛苦,但没过一会儿,脑袋疼得要爆炸一样,“完……完寮墨。”

    “什么事?”他转头沉沉问。

    “我也要喝红酒。”应该能出汗吧?她得赶紧憋出汗,否则就难受死了!

    完寮墨眸光微闪,蹙眉道,“不行。”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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