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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寮墨眸光微闪,蹙眉道,“不行。”
“我就要喝!”末粒倔强地吼了一句,然后咬了咬唇,憋屈地说,“我捂不出汗……”
“喝酒头会更疼。”完寮墨放下酒杯,脸色沉了沉,“出不了汗?”他的眸色浮上深意,睨了她几秒,然后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她发丝上的香气传来,他情不自禁地撩起她的头发,放在鼻尖处细细地嗅。淡淡的香气,不刺鼻,让人格外喜欢。
“你,你干嘛?”被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末粒被他碰到了身子,敏感地蜷缩到另一边。
发丝在完寮墨的手掌里滑落,他勾唇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到她浑身一震,随即暧(=u=)昧地在她颈边吐着热气,“出汗了吗?”
“你……”末粒脸红耳赤地缩了缩脖子,心里的感觉十分微妙。
两个炙热的身子紧贴,热感源源不断地输进末粒的体内,让她的全身猛然间渗出了热汗。
盯着她雪白的脖子,完寮墨喉咙一热,没料到被窝里这么热。但想起要帮她退烧,就忍了忍,顺了顺她的头发放到鼻边,“乖,睡吧。”
夜里,灯仍然亮着。
两个人始终僵着这个姿势不动,末粒很久才睡着,但时不时被热醒。完寮墨闭眼假寐,头上都已经挂满了汗珠,但依旧淡定地忍耐。
“好热!”末粒再一次被热醒,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她挣扎着就要踹开被子,却被一只大手拦下,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烧退了吗?”
“你没睡?”末粒愕然地问,然后苦恼地蹙起眉毛,“我不知道,脑海还有有点儿疼。”她的声音显得无比郁闷。
两人之间隔得距离不过二十厘米,完寮墨胳膊一伸,手准确无误地落到她的脑门上,“还是很烫。不许踹被子,继续睡!”
“……”霸道的口吻让末粒忍不住转头,看着他鬓角沾汗的样子,末粒咬了咬唇,“你不用管我的。”
对上她的目光,完寮墨迅速收回眼中的幽愫,冷冷地命令道,“闭嘴,睡觉!”
末粒极不情愿地转头,继续睡。
不一会儿,空气中传来她安稳的呼吸声,她终于睡着了,却不知道,完寮墨他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末粒迷迷糊糊地醒来,就见完寮墨对着镜子整理着他的衣服。
此时太阳挂空,阳光炙热,蝉声四起,午时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地从窗外穿透,落在棕色的地板上,照亮一片。
“醒了?”完寮墨那狭长的桃花眼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目光,“你的婚纱做好了,今天去试穿。”
末粒猛然一惊,寻找着挂历,“今天多少号?”
“二月十五。”
“……”还有两天啊。末粒默默地想,然后把视线转移到完寮墨的身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一阵杂乱。
心在跳,感觉很微妙。
半晌,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完寮墨,你对我有感觉吗?”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完寮墨整理领口的手倏然一顿,默了半晌,冷声说,“没有。”
心里却在想,怎么可能没有?
只是,他喜欢上了弟弟爱的人,这个事实让他没办法原谅并容纳自己。
“哦。”失落的感觉浮上心头,末粒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迅速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心脏微微疼,因为她的口是心非,而恍惚间加快了频率。
“……”完寮墨眸色一沉,随即勾唇,冷意凛然:“是吗,你这么想就好。”然后他放下整理衣服的手,决然地走出了酒店,“整理好衣服,速度下来。”
砰——
门被关上,末粒眸色黯然地盯着被子,纤细的手放置在胸膛,喃喃道:“可是……”
可是怎么办,她好像有点喜欢你了。就算你对她的柔情、关心,这些都是假的,她也依旧……沉沦其中了。
完寮墨面色不悦地走下来,乔城恭恭敬敬地将车钥匙递给他,打量了他一眼说,“殿下,您的扣子扣错了。”
完寮墨低头,果不其然。刚才在镜中看到末粒那副开心的表情后,他恨不得上去掐死她。他强忍情绪,却在分神间……扣错了扣子。
婚纱店。
“uill呢?”完寮墨又像以前那么平静,目光轻轻扫过面熟的员工,问道。
“回先生,店长她说要在试衣间等着末小姐。”员工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失了分寸,但她看了看末粒,眼底还是浮起一丝羡慕。
末粒站在完寮墨的旁边,仔细打量着这家装潢华贵的婚纱店,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看着她。
四周满是穿着婚纱的模特,姿势各态,梦幻的气息氤氲在每个角落。
“更衣间在哪?”
“完先生,这边请。”员工做了个请的手势。
末粒这才收回神。完寮墨一把搂住她裸露在外的肩头,让她跟随自己的步伐走向更衣间。
到了更衣室门前,完寮墨并没有放手,末粒飞快地拨开肩膀上的“爪子”,蹙眉,“你干嘛,该不会是要进来吧?”
“你想让我看着你换婚纱?”完寮墨眉微挑,目光意味不明。
“……”末粒对他秒秒钟从平静变成微邪的特技感到无话可说,“请你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我好吗?”
试婚纱2
完寮墨不悦地环胸,“当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眼里毫无波澜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不爱她了。”
“那你爱我?”末粒眸光闪了闪,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既然知道得到的答案注定是让人失落的,那她又为什么要问呢?
“……”完寮墨顿了顿,有一种自己被套了话的感觉,默了半天,睨着她佯装冷然,“你觉得呢?”
末粒盯着他冷冷的表情,末粒就在心中默默确定了答案,无所谓地说了句,“那不就得了,为什么要说那句话?”然后转身,走进更衣室,关上门,眼底一片黯然。
其实她并不知道,完寮墨最擅长的,除了杀人玩军火等等,其实还很擅长伪装。平静和阴冷陪伴了他多年,既是他所表现出来的真实,又是他可以当做面具的一种假象。
更衣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攥紧了拳头,随即坐到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垂着眸子思考些什么,表情沉重——
完寮断,末粒,这两个人他都在乎,可现实的残酷,只允许他选其一。
“hello,总裁夫人。”突然出现在更衣室的女声让末粒吓了一跳,她压根儿就没发现里面还有个女人,“……你是?”
“uill,你的婚纱设计师。”女人盘着黑色的头发,手冲着她摆了摆,坐在沙发上对末粒豪爽地笑着。
末粒被她的笑感染到了,心中的失望一扫而空,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会对自己造成敌意,“你好,我是末粒,很高兴认识你。”
“啊哈,茉莉的茉,茉莉的莉吗?”
下一秒,末粒盯着uill身后美丽的婚纱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心不在焉地答道,“嗯……末粒的末,末粒的粒。”
uill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站起身来,“瞧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就忘了正事了。来来来,我给你套婚纱。”
“好,谢谢。”末粒从未想过,这么美丽的婚纱将会穿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不由的憧憬起来。
“哎呀!”婚纱套到中间的时候,后背的拉链还没拉上,末粒踩到了长长的裙摆差点跌下去,便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结果,砰——
uill的表情像丢了好几百万一样,肉疼地叫道:“omg,我的门!”
更衣室一脚被完寮墨踹开,他抿着唇扫了扫里面,看到末粒时,犹如夜的双瞳附上一丝怔愣,喉结随着口水的吞咽而性(=u=)感地动了动。
末粒那洁白如雪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光滑无暇,让人注目而无法挪移目光。
“变态!”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光线盯着自己,末粒惊呼着转身,脸瞬间红透。
“完寮墨,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uill适时地帮末粒拉上拉链,虽然这么说着,但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啧啧,完寮墨真是……太、饥、渴、了!她想道。
“……”完寮墨迅速藏匿起眼中的幽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装出冷漠的样子,“没事就不要瞎叫。”
言罢,转身走了出去。
——该死的,他刚才居然条件反射地闯进来了!
脸阴沉得不像话。
“末粒,他还真是很在乎你呢。瞧瞧,就叫了一声就冲进来,像是我与你有什么奸情一样……”
某人低沉而附着愠怒的声音倏忽间传来:“uill,你给我闭嘴!”
——他真得在乎自己吗?可是……他说过,他对她没有感觉,不会爱上他。她不想告诉uill,完寮墨这是装出来的在乎,他们,是一纸合约的关系。
“是不是穿好了?蛮合适的,脱了吧。”末粒风轻云淡地说。她已经没什么闲情逸致,去观赏镜子里穿上婚纱的自己了。
“还没给那臭男人看呢,干嘛那么着急?你这头发那天可不能散着,我先回去给你设计设计,当天包你满意。外面那位,你进不进来?不进来的话,我就把目前全球只有一件的婚纱剪了啊!”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拆了你所有连锁的婚……”完寮墨冷若冰霜地走进来,看到末粒之后,薄唇微张,眸中迅速划过一丝惊艳。
他刚刚并没有细细打量末粒,如今她的美丽毫不遗留地融入他的眼,即使头发没有好好整理,却也美得惊人,让人怦然心动。
完寮墨突然有了私心,不想让如此完美的她被其他人看到。
末粒无精打采地盯着地面,感觉到完寮墨的鸦雀无声,她以为他正无比嫌弃地酝酿着即将爆发的脾气。他从来都不近女色,说明他对女人有很强的抵抗力,又怎会因她而惊叹?
默了半晌,末粒开口打破着更衣室里的沉寂,“uill,可以了吗?我要换下来。”
穿再漂亮的婚纱,把她衬托得再美丽,也始终入不了他的眼,不是吗?
然而,完寮墨倏然不悦,沉声质问道,“那么着急脱下来干嘛?”他还没欣赏够呢。
末粒一怔:“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随意揣摩我的心思!”完寮墨冷声,半晌憋出一句话,“……还能凑合看。”
“啊,那个女人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吗?”
“没错啦,她都说自己是这里的员工了!”
……
——一大波记者正在席卷而至。
“……”完寮墨率先反应过来,脸色异常地蹙着眉,沉问,“末粒,你换好了没?”
末粒正和uill不懈地弄着后背拉锁,不过她乌黑的头发却被狠狠地卡住了。歪头将它扥掉,头皮依稀泛疼。听到完寮墨不悦的话语,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半透明的玻璃门被uill锁住,但即使进不来,记者们也依旧拿起摄像机大声发问——
“完先生,我们是xx报社的记者,请问美丽的新娘子是在换衣服吗?”
“请问更衣室的门怎么不见了?啊……那个是末小姐吗?”眼尖的记者眼睛一亮,举起相机就拍了照。
末粒瞪大了杏瞳,不可置信地问uill,“是记者?”
试婚纱3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婚纱微微摞下,光滑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后背泛着丝丝凉意,此时正毫不吝啬地敞开着。
uill连忙挡住末粒,怒气冲冲的声音传到员工的耳朵里,“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堵着?让我发现是谁告诉了记者,马上就给我滚蛋!”
——tmd,完寮墨这下不得掀了她的所有连锁店!
歪了下头,就见完寮墨颀长的身影树立在沙发前,散发出不容接近的冷漠气焰。因为是背影,所以uill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果不其然的是……
“你们都给我滚。”完寮墨眯起眸子,冷冷地扫视了所有记者,修长的手臂互相交叠,然后薄唇紧抿。
阴冷的目光让记者们打了个寒战,但职业“道德”还是迫使他们疯狂地踹着门,“快,加油,马上就踹开了!”
“他们要进来了?”末粒蹙了蹙眉,眼珠子左右乱瞟,之后慌忙重新套上婚纱,“uill,哪里有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仓……”
砰——
uill刚要说什么,门就被踹开了,叽叽喳喳的声音蓦然间放大。
“完先生,请问……”
“末小姐,请问……”
“该死的。”这时,完寮墨大步走了进来,紧蹙着眉。修长的手臂迅速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起她纤细的腿,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不知所措的末粒抱在怀里,向一边小跑去。
末粒的心跳猛然加速,怔愣着抬头,端详他完美的轮廓。
下巴如雕刻一般;轮廓如天神精心刻画一般,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是那么的无暇而让人目光难移。
“完……”
清爽的味道扑鼻而至,一点点唤回末粒的思绪。
她厚重的裙摆遢在地上,显然是因为这些增加重量,所以他小跑得并不是很快。
——末粒想让他放下她。
“闭嘴。”完寮墨突然冷声一喝,接着迅速闪进一个不怎么显眼的房间里。
瞬间,刚刚明亮的视线骤然像被漆黑所替代,四周阴冷的气息让末粒缩了缩。
黑暗中的完寮墨低下了头,虽然看不见怀中的女人的脸,但手臂却不禁扣紧了些。右手上是她光滑的背脊,他无声地吞了吞口水,手指动了动,随即又僵在了那里……
几秒后,记者们仓乱的脚步声逐渐放大,他们有些恼火地嚷嚷着——
“奇怪,怎么拐个弯就没人了?”
记者瞄着旁边极不显眼的门:“会不会在这个门里?”
听到这句话,末粒的心咯噔了一下,蓦地屏住呼吸,像害怕记者们听到她的呼吸声一样。脸蛋靠近完寮墨的胸膛,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想一辈子就被他这样抱着。
就在她分神间,腿部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但她并没有在意。
“怎么可能,这么脏的地方,完总裁这样的男人一定有洁癖吧。”
“啊,也对……”
这时,豪爽的女声盖过了一切嘈杂声:“我看到末粒的裙子了,在左边的拐角处!”
此话说完,记者们就飞奔了过去。
听到这似生似熟的女声,末粒微微惊诧了一下,“这是……”
“uill。”磁性的嗓音打断了她。
吱呀——
接着,门被打开,刺眼的阳光照亮了两个人美好的面容,并让他们不适应地眯起眸子。
“你们两个还真找到仓库了?”uill小声说道,左右瞥了两眼,“快点出来。末粒,你先跟我去换婚纱。完寮墨,你去车上等她吧……”
完寮墨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用你说?”然后把末粒往上颠了颠,牢牢地把她抱住,潇洒地走出门。
“一会儿他们回来怎么办?”末粒不安地问。
“放心吧嫂子,我给他们的是后门方向,三层防盗门,他们不可能再进来。”
末粒想起刚刚被完寮墨看到了后背就一阵窘迫,随即面红耳赤地咬了咬牙,“那为什么更衣室不安三层防盗门?”
——防狼措施要早早做好!
“……”完寮墨微挑眉,在她的后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你觉得三层防盗门就能难住我吗?”
卸锁有什么难的?再说了,他要是认真一些,三脚就能踹开……
“哎呀!”末粒惊呼了一下,哀怨地扫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完先生,请你绅士一点!再说了,我说的又不是你。”
“我不绅士?”完寮墨眸光微闪,把末粒往上搂了搂,带有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红润的唇。
uill飞快地跑去更衣间。
末粒愣了愣,骤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玉手擦了擦唇上的光泽,沉下脸道:“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些距离?让你吻一个低贱的女人,真是难为你了。”
果然,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经她这么一提醒,完寮墨这才发觉自己对她过分的亲昵。抿了抿唇,收敛起情不自禁跑出来的宠溺,冰冷道——
“你给我记着,我不喜欢别人评论我不好。如果我不绅士,那你和你的全家,估计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末粒默了,“……”
完寮墨也没再说废话,大步走到更衣间里,阴冷地把她甩到沙发上,甩门而去。
末粒低眸,略微失望地注视着地板。
uill感到莫名其妙,“怎么转眼就闹别扭了?”明明刚才还……
“没事,帮我把婚纱脱下来吧。”
“哦,好。”uill见她不想说,便也不多问。帮末粒脱婚纱的时候,她忽然惊叫起来,“天哪——”
裙摆沾满仓库里那肮脏不堪的尘灰,撩起它,只见末粒的脚裸及上泛着似有似无的青绿,如同中了什么毒一般。
末粒纳闷地扭头,“怎么了?”
“你的脚裸……”
“脚裸?”
末粒还没说什么,一只冰冷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脚裸上。完寮墨看着那圈青绿色,眉毛蓦然蹙起,“uill……”
“完寮墨,你干什么?!”末粒慌忙把裙摆放了下去。
——这家伙是有多喜欢占她的便宜!
完寮墨对不知情的她抿了抿唇,接着继续吩咐道,“uill,你尽快给她换下衣服,我要带她回去。”
过不了五天就会死1
'81' 过不了五天就会死1
盯着那已经被裙摆遮掩住的腿,一丝不易察觉的殷切在他的眸中迅速掠过。
——是近期黑道上最新的针毒。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在仓库里,有人趁着他们分神才下的手。他就顾着听记者们的声音了,完全没仔细注意仓库里的情况,真是大意了!
uill也不知道完寮墨为什么有些着急,但他这幅模样一定是有原因的。
“又搞什么鬼名堂。”末粒喃喃道,随即倔倔地盯着uill,“别着急,我就磨叽,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然而她并未发觉,危险已经萌芽,蓄势待发地准备侵入她的体内……
“末粒。”uill刚要无奈地说些什么,就见末粒用玉手捂着头,面色苍白地瘫软在地上。
裙如同绽开的花,虽不是那么洁白,但依旧算是一朵较弱而动人的白色鲜花。
“我的……头。”末粒的头胀得比以往还要厉害,疼得她连语气都慢了许多。就在uill不知所措的同时,左胸膛倏忽间狠狠地绞着,疼得她快要窒息。
“完寮墨,你快点进来!”uill叫喊道,蹲下身来十分着急“末粒,末粒,你……”
“怎么了?”完寮墨几个箭步就走了进来,看见末粒痛不欲生的模样,瞳孔蓦然紧缩。
——是针毒发作了!
末粒全身颤抖着,艰难地捂着脑袋和心脏:“好……疼!”
“末粒,你……”完寮墨蹙眉抱起她,似乎说了些让她不要睡着之类的话语,但已经来不及了,末粒头一歪,失去意识地昏迷在了他的怀中。
“末粒!”他的心狠狠一揪,忙抱着她跑出去。他把她塞进车里,之后坐在驾驶位上,脚踩油门——汽车在马路上飞快地疾驰着。
车内,穿着婚纱的女人失去知觉一般躺在后座上,嘴唇泛白,棕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前面的男人始终紧蹙眉毛,从反光镜里看了她一眼,眸中附着挥之不去的担忧。
完寮墨狠狠握着方向盘,拿起手机就是一阵怒吼:“白显森!我不管你现在在哪,立刻给我z街的医院!”
那边的白显森苦逼地说着:“哎哟我滴妈,难不成小嫂子……”
“少废话!晚了的话,我要你去死!”完寮墨简直在暴走的边缘,低沉的声音藏匿着愠怒,十分有爆发力。
末粒疼得麻木,模模糊糊听到熟悉的怒吼声,但眼皮却如何也睁不开——
她快死了吗?
完寮墨把末粒抱在病床上后,白显森看了看她的脚裸,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针毒?”
——我靠,这什么世道,试婚纱也能中毒?!
“少废话,叫人把解药拿来!”完寮墨理了理衣服,骇人的目光蓦地投到他的身上。
见末粒的唇越发泛白,他的心脏仿佛被刺痛了一下。盯着她毫无生机的样子,下一秒,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鼻边,瞳孔骤然紧缩——
完全没有气息。她毫无生气。
白显森慌忙解释道:“你别担心,针毒里有假死药成分,所以看起来才像死亡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完寮墨紧抿着唇,脸色稍缓。
“小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解药?”
“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要亲手剥了他的皮!”完寮墨冷声说着,狠狠握着的拳头倏然砸在墙上。
“冷静点。我知道你很在乎嫂子,但也要找回以前那个理智冷静的你啊。”爱情中的男女的智商为零,这句话真是华丽丽的灵验了。
半晌,小田跑了过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个,那什么,解药……”
完寮墨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不容抗拒:“说!”
“以前是有解药的,但上个月您不是说这些解药暂时用不着吗,就全部运到总部了。”
“……”完寮墨狠狠地闭上眼睛,内心十分复杂,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扫了末粒一眼,他蹙眉看向白显森,“我带着她去西西里。”
那些解药从来就没怎么用过,尤其是针毒,他们血城盟压根儿就没有人中过。上个月刚好引进了bn25,急需把暂时无用的解药转移,于是针毒就出现在了转移名单里。
可是谁知道,他下个月就遇上了末粒。而且很不巧的,她在他的疏忽下中了针毒。(针毒及bn25还有一系列盐妞所写的涉及黑道的东西,现实中都不存在,虚拟的哦。)
针毒是个烈性的东西,会让人其他的病强烈复发,还会让人的心脏绞痛。
最最可恶的是,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折磨人的毒药,让你痛不欲生,却不会达到让你即刻死掉的程度。五天内不吃到解药的话,就会死。
“殿下。”乔城思忖了一会,说道,“近几天的天气不适合坐飞机,可见度不高,再加上有气流影响……”
这关系到人身安全。他明白殿下很在乎夫人,但他不允许殿下为了救夫人,而自己有什么闪失!
“闭嘴。”
“飞机不能坐,开车又开不了。你什么意思,叫我亲眼看着她去死?”完寮墨不悦地斥道,阖了阖眼,眸中满是复杂的幽愫。说完,他又是一拳砸在墙上,指骨的疼痛却没有削减丝毫心中的百味。
乔城自然知道总裁夫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便出了一策,“伯寒殿下在y市一定有针毒的解药。殿下,不如我们跟他做个交易,让他交出针毒的解药?”
“……”笑话,他现在要个解药还得死乞白赖地找手下败将跟自己交易了?
用不着,云槿白那么在乎末粒,就算不跟他做交易,他也一定会救她的。
想起另外一个男人对末粒也如此关心,完寮墨的心突然很堵……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如此之陌生,又如此让他发出感慨。
“乔城,告诉云槿白,我在惑栀等他。”以那个家伙的体质,做个脊椎手术,如今早就好了吧?
乔城恭恭敬敬地应道:“是。”
晚八点,惑栀酒吧,vip包间。
过不了五天就会死2
包间没有开灯,薄薄的蓝纱掩住漆黑而毫无杂质的夜空,窗户半掩着,窗帘在清风的邀请下跳起美妙的步伐。
月光微亮,将黑暗中的完寮墨勾勒出让人惊叹的轮廓,“伯寒,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自己决定。”低沉的声音后,是手枪上膛的细碎声音。
“啊,粒粒可是我在乎的人啊,当然要救她了。”云槿白恍惚觉得完寮墨正拿枪指着自己,便轻笑道,“酒许殿下真是一如既往,总想拿着枪来解决问题呢。”
完寮墨懒得跟他继续耗下去,“那就别废话,叫人把解药火速送过来。”
“明明是你来找我,那我为什么要占下风?还有,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会乖乖救她,而不是……杀了她呢?”
“你要是想杀了她,当初就不会落在我的手上。”完寮墨眸光微闪,随即警告道,“你只需要把解药叫出来,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别试图跟我谈什么交易,我只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多年的敌人,也堪比多年的朋友,彼此熟知软肋及性格。最最荒谬的是,他们两个在黑道上对峙多年,如今又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云槿白笑意盎然,黑影颤动,“我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回到西西里。可是,就算我现在提出条件,你也只能顺从我不是吗?你要是不跟我做交易,那解药……免了。”
“我告诉你云槿白,别太过分。”完寮墨修长的手指微微扣紧扳手,他冷声道,“没有解药,她五天之内就会死亡,到时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别以为我一次次放你条生路,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我的交易条件很简单。从今天算起,把末粒交给我整整十天。十天之后,我让你见到健康的她。”
完寮墨冷哼,“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她做什么?”
果然是陷入情网太深了,云槿白对着这么一个能坑他的好机会不要,偏偏条件只是让末粒待在他身边十天?
虽然如此,但完寮墨的内心……还是很不爽,很不情愿,很恼火!
该死的占有欲让他特别想拒绝这笔交易,但眼下能救末粒的,只有云槿白一人了。
“我仅仅不想让你们结婚而已。”
虎视眈眈地盯着黑暗中的影子,完寮墨思忖了半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必须让我亲眼看到她喝下解药,并且醒过来。”
“ok,ok。”云槿白做了个手势,然后拿起手机,“卡挪,把针毒的解药送过来,惑栀酒吧。”
完寮墨将手枪塞进兜里,动作一气呵成。之后,他出了酒吧,把末粒又重新抱回酒吧里,动作轻柔而缓慢。
酒吧早就被清场,所以没什么杂乱的场面。
走进vip包间,完寮墨随手把灯打开。云槿白眯着眸子,心一颤,“哟,婚纱?”
云槿白打量了末粒几眼,环胸赞赏着,“酒许殿下果然够大方,这婚纱……独一无二吧?不过怎么这么脏?看来是要重新订做了。”
“不仅如此,婚期还要延后。”完寮墨目光寒凉地勾起唇,把末粒放到桌子上之后,紧紧盯着云槿白,“是你做的吧?”
“做什么?”
“在仓库里本想用针毒对付我,但光线太暗,又不知道我抱着末粒,于是把毒针扎到了她身上,误以为得逞了?”这个线路是没错的,他大概能才猜到是谁做的,但是……
云槿白嗤笑一声,无趣地盯着他,“这件事是谁做的,酒许殿下应该比我清楚。是谁可以随心所欲地派保镖在你身边,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报,因为你不让他恋爱而恨透了你呢?”
他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吧?
——果然。
“……”完寮墨自嘲地阖了阖眼,随即又收敛起情绪,冷然地环胸,“寮断不是很成熟,想到报复我也是正常的。”
“哈哈,完寮墨。你弟弟,就是你的一根软肋。”一根永远存在,即使一次次被掰断,却仍然会生长出来的软肋。也同样是一根……可以持续利用的软肋。
完寮墨的眸子危险一眯,沉沉的声音附着警告,“云槿白,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我在乎的人,你不能碰,更毁不起。”
秀颀的身板散发出强大的气焰,夺目而光彩。
云槿白一怔,随即大声笑起来,“哈哈……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乎的人,也可能是我不想毁的。”例如,末粒。至于完寮断……
“殿下,解药来了。”这时,卡挪拿着解药推门而入。
云槿白接过来,打开瓶塞,百般小心地递到末粒的唇边,喂了下去。完寮墨目不转睛地看着末粒,直到她因为呛到而咳嗽起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咳,咳……”药效很快,末粒不小心被药水呛到了。优美的唇张开着,眉毛微颤。下一秒,眼帘如破晓一般刹那间睁开,露出惺忪的黑眸。
“醒了?”
末粒看到一个身影在视线中晃悠,本以为是完寮墨,但听到他的声音后,却发觉并不是。视线聚焦,亚麻色的头发让她一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扭头,就见完寮墨环胸,深邃的眸附着不易猜透的幽愫,“醒了?那我走了。”语气淡然,毫无波澜。
“啊?”末粒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便下意识地叫道,“完寮墨……”
“你在云槿白身边待10天。记着,别被记者拍到,更别给我捅娄子。”他没有转身,一边走一边说道,背影决然。
“你……”末粒被决然的背影刺痛了眼睛。
什,什么意思?他把自己卖给云槿白十天?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是人,不是可以随便交易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把我换来换去?!”
完寮墨这么喜欢让她的心受尽折磨吗?她是个人,是个有尊严的人,凭什么要禁受这人格上的侮辱?
关上包间的门,听着末粒那难以置信的声音,完寮墨双手插兜,复杂地阖了阖眼。然后敛去幽愫,淡然地走了出去。
十天1
“演技真好。”云槿白不由得对完寮墨惊叹道,然后慢慢回答了末粒的话,“你不是也不想跟他结婚吗?在我身边待十天,我能圆了你所有的愿望。”
水蓝色的眸充溢着认真,泛着晶亮的光泽,如同被水浸过的宝石。
她原本想问他的前一句是什么意思,但后一句却让她的心狠狠一刺。
——不想跟完寮墨结婚?
如果是以前,那么答案是确定的吧。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一想到不能跟他结婚,还有些失望呢?
见她没说话,云槿白挑眉,一把搂住她的肩,“走,先去把这身该死的婚纱换了再说。”
其他男人订的婚纱穿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真是刺眼啊!
“云槿白,你喜欢的不过是我的皮囊。”末粒冷下声来,抗拒地推开云槿白伸过来的手,“况且,我不喜欢你。”
他救过她一命,她也让云槿白做了脊椎手术。这样看来,他们两个应该互不相欠了吧?
上次他像狼一样盯着自己,她就觉得他不是什么绅士。
“……”云槿白唇角一僵,然后无所谓地耸肩,“没关系啊,反正感情是需要一点点培养的嘛。你又不喜欢完寮墨,所以跟我还是有可能的。”
“是吗?”末粒勾唇,恍惚想起那天完寮断去救他的事情,便似有意似无意地笑问,“你喜欢我,不觉得对不起完寮断吗?”
完寮断跟云槿白,绝对有关系。没猜错的话,是完寮断和他一起对付完寮墨吧?果然,完寮断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当初自己真是……
一丝厌恶在眼中迅速掠过。
“你……”云槿白怔了怔,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和完寮断的关系的。但片刻,他不动声色地藏匿起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完寮断跟完寮墨是一个阵营的,我怎么会认识他?”
末粒好笑地歪了歪头,“我没说你认识他啊。”
“咳……”意识到末粒并不是心思单纯、软绵绵一类的女生,云槿白及时地转移话题,“走吧,先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去看个电影。”
看电影?!
末粒突然想起上次在电影院里,自己和完寮墨跳了一支舞。回忆起俩人绝妙的舞步,她垂眸怔了怔。
可是,一旦想起他没理由地把自己暂时交易给了云槿白,她的内心就十分不舒服。
商场内,云槿白大摇大摆地挽着末粒,无视身边惊讶的目光,高端地秀着自己的恩爱,“粒粒啊,你看这衣服怎么样?”
“……”尽量躲避闪光灯,末粒瞪他,“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和完寮墨……”
云槿白凑近了她,亲昵地吹了吹她微乱的刘海,“那又怎么样,你不喜欢他。”
“别太过分!”末粒各种咬牙切齿。
下一秒,云槿白又柔情地抱住她,单手蹂躏着她的头发,“乖,进去试试这套衣服。”
这恩爱造假得太让人吐血了!
他身上是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但莫名的,末粒就是不喜欢。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薄荷沐浴露。
公寓内,完寮墨端着半满的红酒,面色阴沉地盯着网上的舆论,但纵使酒气飘香,也没有心情喝下去。
整个网页都是云槿白和末粒的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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