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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完寮墨端着半满的红酒,面色阴沉地盯着网上的舆论,但纵使酒气飘香,也没有心情喝下去。
整个网页都是云槿白和末粒的绯闻——
商场买衣,两人相拥。
完寮墨疑似被抛弃。
……
看到云槿白亲吻末粒脸蛋的那张照片时,完寮墨手中的红酒杯蓦然被捏碎,红色的汁液混着鲜血直泻而下,格外怵目。
他薄唇紧抿,深邃的黑瞳如结了冰一般,骇人而阴冷。
“殿下,您不必生气,末小姐的表情说明她很抗拒。”乔城连忙叫人拿医药箱过来,“别愣着,还不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完寮墨嗜血地勾唇,但他气的并不是这个,“我看见了。云槿白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
下一秒,他把酒杯扔到地上,冷着脸夺过医药箱,拧开酒精就潇洒地泼在自己的手上。但疼痛并未让他皱一下眉头,他抬眼盯着新闻下数百万条评论,目光冷至极点。
用纱布包上手之后,他合上电脑,打开了电视。
新闻上无一不在讨论着云槿白和末粒,完寮墨随意拨了一个台,就见画面上的云槿白暧昧地搂住末粒的腰。他眯眸盯着,接着却见末粒抗拒地推开他,一丝满意的笑容在俊俏的脸上绽放开来。
他们在电影院,云槿白原本坐在末粒的旁边,末粒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走向另一边。这段视频被疯狂转载,让完寮墨舒心了不少。
“末粒……”他慵懒地环胸,满意地盯着荧幕里那个气鼓鼓的少女,却在打量她的时候,唇角一僵,“该死的!”他狠狠地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
末粒的领口有些大,裸(=u=)露出一大片柔嫩白皙的皮肤,光滑的手臂和纤细的腿更是毫不吝啬地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不禁想入翩翩。
“很好,云槿白。你他妈敢让她穿超短裙?!”久违了的粗口终于从他美好的薄唇里吐出来了。
角落里的乔城不禁笑了笑。
——他怎么不知道,自家殿下在乎一个女人的话,吃起醋来会是这么的可爱呢?
另一边的电影院里,末粒不悦地警告凑近自己的云槿白,“你别过来,看你的电影吧!”瞥了一眼荧幕上的喜羊羊,黑眸中附着深深的嫌弃。
这人不是混黑道的吗,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幼稚童真的动画电影?还不如完寮墨呢,看些打打杀杀的动作片,她也能勉强接受啊。
她这么想着,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出来。
“……”云槿白身形一顿,凝望着她,“你很喜欢完寮墨吗?甚至觉得,我比不上他?”
末粒眼神躲闪着,半晌被他盯得受不了,蹙眉就往出走,“我走了,再、见!”
“你不能走!十天,你不能违约!”云槿白强硬地拦住她,“你想干什么,我陪你去,ok?”
走出电影院,入场的某个人撞了她一下。末粒没在意,依旧往出走。
“我们去吃饭吧,在这吃还是去五星级酒店?”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啊,那就在这吃吧,麻辣香锅,阿香米线,你吃什么?”
“……”
十天2
'84' 十天2
“我说,你是跟这家商场签了合同吧?现在已经半夜了,如果不是你跟我故意闹出什么绯闻,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我拜托你,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虽然肚子很饿,但末粒十分不想跟这样的人共度晚餐。
“这家商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嘛,晚上有人也不奇怪……”云槿白只好赔笑,“你困了?那好,去我家睡吧。”
这女人也太聪明了点,难不成她真的发觉,商场里的人是自己找人扮演的吗?
末粒对他的厚脸皮程度真得很想吐槽,忍不住吼道,“我睡你大爷!”
“你为什么要睡我大爷,我比我大爷强多了啊。”云槿白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混血的模样无比惑魂。
末粒伸出玉手把头发别在耳后,目光倔强而坚定,“我告诉你云槿白,我要睡觉,回我自己的家睡觉,而不是在你家里睡觉!”
声音大的让商场里的“演员”们投来了各式各样的目光——有人觉得末粒就是个不可理喻、不懂浪漫的女人;有人替云槿白惋惜,觉得他没必要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家?你还有家吗?”云槿白的笑容突然讽刺的绽开,让末粒不禁语塞起来。
半晌,末粒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我为什么没有家?我家是许成小区x号!”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个什么地方,与云槿白一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她衣领上的小型窃听器与白衣融为一体。
“……”完寮墨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不由一怔,眸里随即划过一丝白光,薄唇微勾。
末粒刚刚说出的地址,是他的公寓。
——她已经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了吗?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此时不知是什么感觉,微妙,又无法形容。
云槿白恼火地拽住末粒的肩膀,“完寮墨的公寓什么时候成你的家了?!”水蓝色的眸像是要喷出火焰。
末粒有些害臊,但想着完寮墨也听不见,就撇头说,“一直都是。”
那边的完寮墨瞬间心花荡漾啊。
“你……”云槿白不悦地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秒,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蹙眉接过电话,声音微微急躁,“喂,什么事?”渐渐的,他的眉毛舒展开来,真挚而附着笑意,“ok,ok,我们两个是兄弟嘛。放心,我这就带她去见你。”
说完,他就单手拽住末粒的胳膊,走出大门。末粒谩骂着他,“神经病吧你,我不跟你走,滚开!”
“乖,十天还是很快的。我只是用十天来培养一下我们的感情。”
“滚开!”
末粒被强行塞进车里,知道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便冷静地看向窗外。想起云槿白刚才的那通电话,她笑问,“是完寮断吧?”
“啧啧。”云槿白的眸中划过一丝赞赏,“你这么敏锐,不去当杀手真是可惜呢。”
“……”她的梦想当个舞蹈家,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不想见他。”她蹙了蹙眉,想起完寮断,心里就格外不舒服。
嚓——
车子狠狠地刹住,云槿白那不可置信而又浮着喜悦的目光猛然间落到她的脸上,“你不喜欢他了?啊,真是太好了,我还觉得你和他以前那么好,横刀夺爱会很困难呢。”
“……”是不喜欢他了,可是她现在喜欢完寮墨了。默了半晌,末粒开口道,“只要你不带我去见他,我就去你家过夜。”
那边的完寮墨刚刚还在想完寮断给云槿白打电话的事,一听到末粒这个吃亏的建议,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女人,是傻了吗!云槿白那孙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过他似乎生气的太早了,末粒才不是什么傻女人,“前提是你给我准备一间从没被人住过的屋子,一套新的家具,没我的命令你不许随便进来。你不是说会满足我的所有愿望吗?好,我要去观看蒂森的拉丁舞演出,在英国。”
云槿白喜滋滋地做了个手势,“ok,专场怎么样?”
“我不喜欢这么做。”
“i konw。不过,完寮墨从没这么浪漫过吧。哈哈,那个死板的东西,估计从来就没答应过你的提议。”
“……”末粒没说话,盯着窗外的路灯。
她没说过要去看演出这类的话,就算提了,想必那个家伙也只会给她一个冷眼。
可是,听到云槿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着完寮墨的坏话,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解释道,“他应该不喜欢这些,所以我也不问。”
“这该死的女人。”完寮墨面色不悦地坐在沙发上,猛灌了一杯红酒下去。
她想看顾梦的电影,他是不是给她看了?她想跳舞,他是不是陪她跳了?什么叫做他不喜欢?他什么时候有说过自己喜不喜欢了?
——真是越想越来气啊。
如果末粒能听到他的这些话,那么她一定会说——你强制我做的事还少吗?
云槿白开车到了自己的公寓后,就留出了一间屋子给她。末粒扫了一眼,刚想趴在床上睡觉,他就一下子揽住她的腰肢,声音沙哑,“粒粒……”
“你干什么,放开!”抗拒。
“我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就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孤寂苍凉的声音,暗藏多年来的孑然。
装可怜,夺同情,虽然末粒知道这可能是他故作的,但是……她的善良之心还是让她咬了咬牙,“五秒钟!”
“五。”
“四。”
云槿白偷偷勾了勾唇,随即又是一副受伤寻安慰的样子,抱着她,嗅着她头发的清香。
“三。”
“二。”
“一!”末粒猛然间从云槿白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云槿白一脸欲求不满,轻笑,“粒粒,还有个零秒。”
知道自己似乎上当了,末粒的眸划过一丝愠怒:“你给我滚出房间!”
那边,完寮墨阴沉着脸,垂眸思忖了几秒,然后倏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乔城,去云亦小区。”
看来他要亲自监视了。末粒这个死女人,真是傻的可以。
十天3
云槿白还算听话,出了门就没进来。末粒躺在那张新的大床上,总觉得四周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不觉,头疼又开始犯了。
窗帘半掩着。她房间的对面,完寮墨关着灯在公寓里环胸看着在床上翻滚的她,眸光微闪。
下一秒,整个房间突然亮了起来,完寮墨诧然地转过头去,看到来者之后,眸子迅速掠过一丝厌恶,“你怎么在这?”
乔城和保镖们都在门口守着,这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君洁目光躲闪地盯着四处,两只手不安地交叉在一起,“墨哥哥,我想你了,所以才……”
他阴沉着脸,接着突然听到公寓下不远处的发动车的声音,便把目光投了过去。只见黑色的奔驰逐渐加快了速度,扬长而去。
而那部车及车牌号,他熟悉的不得了——是完寮断的私人车。心一窒,他抿了抿唇,不寻常的情绪在心头湮开。
“这位小姐,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嗯?”
“我,我不是,我只是喜欢你……”
“是吗?”敛起幽愫,完寮墨慵懒地靠在窗户上,唇角勾起一抹惑魂的弧度,“既然喜欢我,那就过来。”
君洁欣喜地抬起眼睛,像一只被主人奖励的小兔子,充满期待地走了过去。
结果,完寮墨的眼中骤然浮上阴冷,他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君洁的脖子,力道不断加大,“不知廉耻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他垂眸盯着反抗的君洁,看起来如同没有心脏的恶魔。
“咳,咳……墨哥哥……”君洁的眼泪蓦然间流淌下来,艰难地说着,“你还记不记得……”
“啊——”
就在这时,末粒忽然在对面的房间里尖叫了一声。完寮墨一怔,手不禁松了下来,忙蹙眉向那边看去。
君洁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灌输着空气。
只见末粒似乎被打火机烫到了,五官皱着。云槿白迅速冲进了房间,比末粒自己还要着急地夺过她的手,“我说你真是,闲的没事干,玩什么打火机?”
食指被烫伤了,起了泡。
“放手。”就算被烫伤了,末粒的警惕性也丝毫未减。
云槿白眸色一暗,“我给你处理一下手而已!”
“用不着。”末粒低头,把云槿白狠狠地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一边握着胀疼的手,一边在屋里找着尖锐的东西,“不行,得赶紧扎破它。”
完寮墨顿然觉得,她有这股倔劲儿也并不算是什么坏事。他眸色微缓地转头,“乔城,拿针过来。”
“是。”
“等一下。”乔城刚要走,完寮墨就冷冷扫了眼泪流满面的君洁,“下次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来见我,包括寮断带来的人。”
君洁小声抽泣着。为什么墨哥哥因为末粒被烧到了,就可以那么紧张,可面对她,却毫不留情地想要把她掐死呢?
末粒如何也没有找到尖锐的东西,就连冷水也没有找到。她盯着那盆风信子发呆发了好长时间,最后用养殖风信子的水,冰了冰胀痛的手指。
晚上。
末粒也许真的对完寮墨产生了依赖,躺在陌生的床上,闻不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便格外难眠。
她睡觉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蜷着身子。所以睡着之后,蓦地身体蜷得就像一只小虾米,脸部深深埋在头发里。
窗帘被小心翼翼地拉开,微风吹动薄纱,霎时的黑暗遮挡住皎洁的月光。伴随着轻微的落地声,完寮墨站在末粒的旁边,盯着她让人哭笑不得的睡觉姿势,眉微挑。
——她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他要怎么挑破她手上的泡?
思来想去,最后他把针和创可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用幽邃的眸深深地睨着她。
他突然想娶妻生子了。
他突然想和末粒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了。
可是,是他阻止弟弟谈恋爱的,他又怎么能这么卑鄙呢?
“哎……”轻叹一声,完寮墨俯下身子,本想在末粒光滑的脸颊上烙下一吻,但下一秒——
睡梦中的末粒闻到了薄荷气息,嘴边倏忽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翻了个身,薄薄的唇轻擦过完寮墨的,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般涌过完寮墨的全身。
一瞬间的怔愣充满他的眼眶。
“咳。”这时,一声咳嗽让他敛回了眸中的幽愫。依依不舍地看了末粒一眼之后,他潇洒地从窗边跳下。
“殿下。”乔城为他披上厚厚的风衣,扫了周围一眼道,“伯寒殿下派来保护夫人的保镖并不是很多,需不需要我带些人暗中保护?”
“嗯。”意识到云槿白的人似乎发现了异常,他鼻音浓重,“走吧。”
“是。”乔城应道,又忙提出建议,“殿下,要不派些人把夫人抢回来吧?”看自家殿下这般思念夫人,他的心里也是痒痒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叫人把总裁夫人接回来。
这样,不是更好吗?
完寮墨抿了抿薄唇,回绝道,“不用了,十天很快的。”
但他日后才发觉,这短短十天,比他所活过的二十几年里的随意一个十天,都要漫长得多。
末粒抗拒云槿白,不会接受他的心,这倒让他放心了许多。是的,像乔城提出的建议一样,他原本可以派些人把末粒接回来,但他考虑到了一种情况……
末粒在他的面前,绝对不会放下心来提出她想要做的事情。而她现在在云槿白的手里,又恰巧能完成她想做的任何一个心愿。
再者,末粒是恨他的,这点他可以确定。
伸出修长的指摸了摸唇,完寮墨紧绷的线条微微缓和,但随即,俊脸上又浮起一丝凝重。
——他还是不能告诉末粒,他对她的感情。
云槿白悄悄进屋的时候,一切祥和。看着半掩着的窗户,他眸光一闪,顿时了然。
“完寮墨啊完寮墨……我们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他笑了笑。
云槿白坐到床边,原本想拿起末粒的披肩嗅嗅香气,大掌却摸到了衣服上的某个小小的玩意儿……
窃听器被月光照着,发散出熠熠的光辉。
十天4
“我的披肩呢?你个变态,该不会还有什么收藏女性物品的狗血癖好吧?”早上,末粒发现自己的披肩不见了。面对着云槿白,她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铁铁的质问。
然而云槿白是舒畅地喝着咖啡,如此回答的:“今天天气很好,用不着穿披肩。你不是要去看蒂森的拉丁舞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末粒撇嘴道,“先去送我看望朋友吧,她肯定快急死了。”
木晴的未婚夫可是他们学校的温柔学霸,两个人在一起,别提多甜蜜了。不过很可惜,末粒原本是想前去祝贺二人的,木晴也嚷嚷着给她挑了几个男友候选人。明明一切都那么的好,但是,现在的她却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好。”云槿白一边答着,一边深幽地望了望不远处的垃圾桶。如果末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一定会看到自己的披肩已经被扯成了碎片,“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
“对了,床头柜上的针和创可贴是你给我准备的吗?”末粒低头看了看已经被创可贴裹住的指肚。
早上起来,那个小泡就在那里隐隐作怪,摸着怪难受的。原本她开口想要一根针,扭头却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有了。
“啊?”云槿白怔了一下,然后眸光微闪,低头含糊地喝了口咖啡,“是啊。”
心里却在想着,完寮墨也有这么贴心的一面啊。
末粒是个很容易就被感动的人,想起昨天那么不给面子的拒绝他,顿时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谢谢你。”
“你要怎么报答我呢?”虽然针和创可贴并不是自己准备的,但他并不介意夺了这个风头。
“……”末粒顿时蹙起眉,瞪他,“你别想再打什么鬼主意了。”黑眸充溢着挥之不去的警惕。
云槿白环胸大笑:“哈哈,瞧把你给吓的。你不是要去看你的朋友吗?走吧。”
到达木家之后,乔婶看着到来的两人愣了半天,半晌才从新闻舆论中走出来,记起末粒时自家小姐的朋友。
“末小姐,您可算来了啊。我们家小姐这几天可是急死了,嚷嚷着要去见你呢。”
“您好。”末粒愧疚地问道,“乔婶,木晴现在在哪呢?”
“小姐就在屋里呢,林少爷也在。”
“好,谢谢。”
乔婶这才注意到云槿白,忙问,“等等,这位是?”
“呃,他是我的……”
“男朋友。”
“……”末粒刚想说云槿白是自己的远方表哥,这个挨千刀的就满脸幸福地搂住她。
“乔婶,他精神有点不正常,老是把我想成他的前女友。”末粒不耐烦地推开他,然后请求似的地不停对乔婶鞠躬,“那个,千万别跟媒体说我们来过这里,拜托了乔婶。您应该看了新闻吧,我后天就要跟完寮墨结婚了。”
那边的完寮墨脸色阴沉,知道了云槿白似乎发现了窃听器,就扭头听乔城汇报着。
“伯寒殿下跟着夫人去看望了木家千金,还伸手搂住了夫人。”
乔城对着殿下那副想要杀人的表情,汗颜道,“不过,夫人推开了他。”
“……”完寮墨的脸色微微好转,但眼里的冷芒却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他需要收回昨晚的想法了。
这十天,一定会很难熬!这才到第二天,他就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杀掉云槿白的冲动了!
另一边。
木晴刚看到末粒,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刻激动地问这问那。旁边的林枫细细打量了云槿白几眼,从始至终就没多说过一句话。
他觉得末粒的家世跟木晴的,完全就不在同一个等级。所以说,末粒和他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他们很少说话。
“我说你个死丫头,也不买个手机,害得我担心死了!”
林枫笑得温柔,看向木晴,“可不是吗,哭得眼睛都肿了。”
末粒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对不起啊木晴,礼服没给你买到。你们两个应该都订婚了吧?我也快结婚了……”
“……”云槿白骤然不高兴地看向她。
林枫那哀怨的目光冲末粒射来,他刚想谴责些什么,云槿白那危险的目光就让他牢牢闭上了嘴。
“我知道,是跟完……等一下,那他是谁?”木晴这才反应过来,站在末粒旁边的男人根本不是电视上的那个冷漠的完寮墨。
末粒一阵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阐述她和云槿白的关系。
——待在一起十天的关系?
“三角恋。”想了半天,末粒吐出这三个字。
林枫那鄙夷的目光让她格外不舒服,也不知是哪里招惹他了,他似乎一直对自己很排斥。疑惑地蹙起眉,她想说些什么,但碍着木晴还在这个,话就瞬间退回了肚里。
“出了点事情,所以我们的婚礼将推迟到下个月。”
电视里猛然间出现的熟悉声音,让末粒下意识地投去目光。
只见完寮墨荣辱不惊地说着,面色淡然,说完就迈开修长的腿直径向下走。记者们依旧不放弃地问着问题,他却只是留下桀骜的背影。
“我们的婚礼将推迟到下个月。”
“我们的婚礼将推迟到下个月。”
瞬间,末粒的脑袋嗡嗡的响着,几丝失望浮上心头。她贪恋地望着他的背影,眸中有些黯然。
不可否认的,她爱上了他了。
“啊,这个月不结了?”木晴的惊讶伴随着云槿白的窃喜,两道视线落到末粒的脸上。
“嗯……婚礼现场没准备好……”末粒含糊地说。
木晴:“没关系啦,反正下个月还得结。要不你今天住在我家里吧,正巧我爸爸妈妈不在家。林枫,你说呢?”
“……”林枫原本是不愿意的,但看着木晴这么开心,只好点点头,“好主意。”
“你走吧。”
云槿白刚想挑眉问自己怎么办,末粒就吐出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让我走?我为什么要走?”
末粒瞪他,嫌弃的意味显然可见:“这是木家,不是你家,人家不欢迎你。”
云槿白嘴角一僵,脸色有些白,“那我明天来接你。”
末粒没说话,也没拒绝,云槿白就当她是同意了。
暗中保护1
在云槿白走后,木晴提议晚上一起去海边烤肉。
吃饭,喝水,看电视,玩扑克牌,这途中,林枫都没给过她好脸色。末粒无数次想要发飙,但想到不能破坏了她和木晴间的友情,就憋屈地咽下了怒火。
不过,当时她还没有意识到,会有人帮她出这口恶气的。
晚上,末粒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头发半干,结果刚打开门,自己就被红酒泼了一脸。
醇香的酒气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湮开,伸出玉手抹下黏稠的酒,只见林枫举着空空的酒杯,不耐烦地望着她,“快点走,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末粒咬了咬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但是,如果你赶我走,木晴她一定会伤心。”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厚脸皮了。她了解木晴,如果自己突然走掉的话,她不会开心的。
然后末粒的这番话在林枫耳里,只是象征了她爱慕虚荣,想赖着木晴这根大树。
“我只给三秒钟,快点走。”
看他根本没有面对木晴的温柔,拽拽的样子让末粒的倔劲忽然就上来了,“我不走,你能拿我怎样?” 说完,黑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径直下楼。
“殿下,那个男的泼了夫人一脸的酒。”
哎,真是个傻子啊,你说他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夫人?
保镖们拿着望远镜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如实向那边的男人汇报着。半晌,手机的那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废掉他一只腿,再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
语气狠厉和冰冷,声音磁性沉稳,却如同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敢欺负我的女人,”房间里,完寮墨死死握着手机,像要把它给捏碎一样,嘴角冷冷勾起,“找、死。”
看到木晴在篝火前坐着,末粒便走得更快,似乎想要摆脱身后嚷嚷了两句,却在看到木晴之后连忙闭嘴的林枫。
烧烤架什么的已经准备好了。
火光不是很强烈,依稀能看清人脸。木晴看到末粒的头发似乎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便疑惑地问,“粒粒,你没吹头发吗?”
“……”末粒下意识地看了林枫一眼,他暗想糟糕,却不料末粒伸出手在火上烤了烤,不经心的说,“你不是要烤东西吃吗,吹头发太耽误时间了,我怕你饿晕。”
“所以我才让林枫赶紧叫你下来嘛,不过,他速度真慢。”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烤。”林枫柔声说道,顺利地转移了话题——
结果,“鱿鱼。哎林枫,别光顾着我啊,我知道粒粒比较喜欢吃鱼,你多给她烤点儿。”
末粒嘴角一僵,忙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饿。”这时,肠胃居然集体抗议起来。好在声音很小,木晴并没有听到。
末粒是怕林枫在食物上撒点毒,刚才知道了他嫌弃自己,这会子当然要警惕起来。
天,她悲催的人生啊:被完寮墨那个臭男人强制留下来,父亲死了,云槿白缠上她了,现在居然还被自己的闺蜜的男友嫌弃!
暗中保护2
末粒闻着勾魂的肉香味,下一秒,就感觉到肠胃在跟她恶狠狠地抗议着。
好饿……
“末小姐,这鱼是给你烤的,不吃吗?”林枫看向她,指了指烧烤架上已经烤糊的鱼,笑得有些叵测。
“……”末粒不甘地咬了咬牙,“我不饿,谢谢。”
宁可饿一顿,也不能放松警惕!
真是的,还不如跟着云槿白去看蒂森的演出呢。
见她似乎真的不想吃,木晴也不强求她。中途,啃完鱿鱼的她转头说道,“林枫,你去帮我回家拿些贝壳吧?我想吃了。”
“好。”林枫柔声应道,然后起身。
不过他并没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按照之后完寮墨的话来说,没把他杀死,算他幸运。
“啊呀!”当他刚进入木家大门的时候,几个保镖就一齐钳住了他,惊恐迅速占据了他的心,“你,你们是谁?”
妈呀,他什么时候结了这么多的仇人?
之后,他被药物迷晕。保镖按照酒许殿下的指示,废他腿,割他舌,随便就抬到了宽敞的马路上。
于是第二天,报纸上就出了一则新闻——
林氏继承人惨遭毒手,疑似激怒仇家。
木晴和末粒昨晚等了许久也没见林枫的半个影子,于是就灭了火堆回去找他。结果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这个人了。
“啊——”直到翌日,末粒被木晴的尖叫声吓得半死。
木晴看着电视上的被打了马赛克的林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听到那句“目前,林枫先生已经被送往医院,终生残废,无法说话”时,担惊受怕地痛哭起来,“呜呜……”
“天哪!”末粒捂住嘴。
荧幕上那个白色衬衣,蓝色七分裤的男人,不正是林枫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木晴哭着,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沉重的事实。
“……”末粒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安慰着末粒,心中觉得怪怪的,“肯定是媒体搞错了,说不定林枫只是因为累而回家睡觉了呢?”
“真的吗?”
“嗯……真的。”
嘴上虽这么敷衍着,但末粒心里却已经确定了,荧幕上的百分之百是林枫。
她蹙眉思索着罪魁祸首。
——是谁做的?真的仅仅是林枫的仇家吗?
可是,心头蓦地浮起的凝重,却又在隐隐提醒着她,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不耐烦地按着门铃,末粒知道木晴现在不方面开门,就跑了过去。结果开了门,云槿白就一脸正色地说,“你现在不适合在她的家里呆着,跟我走。”
末粒却摇摇头,“不行,木晴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我必须得留下陪她。”
“管她干什么,我带你去看蒂森的演出。”
“不走,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的。”
“你。”云槿白脸色一黑,然后咬牙切齿地使出了杀手锏,“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完寮墨!”
“呃……”犹豫了几秒钟,末粒还是强硬道,“不行,我……”
这时,木晴突然擦了擦通红的眼眶,“我没关系的。末粒,你走吧。”
被云槿白从木家强硬拉出来之后,末粒这一路都没给他好脸色。想起电视上林枫那血淋淋的模样,她不禁问道,“是你做的吧?”
云槿白不解:“什么?”
“林枫。现在除了你会做这种事,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云槿白抿了抿唇,眸中迅速掠过一丝失望。
这件事又不是他做的,他干嘛要背黑锅?昨天从木晴家里走后,他就格外失望地调走了所有保镖,一个都没留下保护末粒。
——她怎么就一点儿也想不到,是完寮墨做的呢?
“……”末粒见云槿白似乎并不是罪魁祸首的样子,没再说话。不过心里却犯着小九九,究竟是谁跟林枫有着滔天大仇,还让他半生半死地被扔到马路上?
于是带着不解坐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
蒂森的此次舞蹈演出包下了很大的场,云槿白还算听话,没有违背末粒的意愿搞什么专属场。
蒂森是国际舞者,也是末粒的偶像。
如果说没有林枫的那件事,末粒一定是看的下去的。不过,她的满脑子如今都是电视里的那一幕,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啧啧,露的肉真多,你也想当这样的舞蹈家吗?”
蒂森正与他的男伴跳着娴熟的舞步,云槿白的目光突然从蒂森挪到了末粒的身上,引得她沉默半晌,“……”
随即,她嫌弃地向椅子的最右边靠去,阐述着自己的理想,“你不懂舞蹈就不要瞎说,人家穿成那样是艺术。其实我想当个全能舞蹈家。”
“不过,现实和梦想总是不成正比。”她的小声呢喃被富有节奏感的舞曲掩盖。
想到这,末粒咬了咬自己红润的嘴唇,眸底飞速掠过一丝黯然。
哗——
谁也没有预料到,就在这时,红色的荧幕倏地被拉上,灯光像是被人刻意关闭,全场陷入黑暗与愤怒之中——
“wht re you doing here?i spent lot of money!(搞什么鬼?到这我花了很多钱!)”
“*∓mp;mp;%%¥%……(此乃听不懂的法语)”
“难道出什么事了?”眼前一片漆黑,末粒也不禁问道。
下一秒,云槿白忽然拽住她的肩膀,然后顺势拉起她的手,语气有些焦急,“快走。”
砰,砰,砰——
结果,他们刚站起来,台上就响起了三声巨大的枪响。观众们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取之一代的是莫大的恐慌与本能的逃跑。
“哎呀……”末粒被涌起的人们不断挤出去,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前面逃生的人。
云槿白觉得手一空,着实有些慌,“末粒?!”但是在黑暗中的他战斗力几乎为零,耳朵又偏偏不是特别的敏锐,所以根本就不能确定末粒的位置。
“啊——”末粒所坐的这一排的最后一个人狠狠地撞上她时,她顿时右脚一崴,整个人倾斜落下,止不住地在台阶上滚落……
然后还没滚几层,自己貌似就停在了一双脚边。
脚的主人将冰凉的大手环上她细细的腰肢,一股熟悉的薄荷味沁入末粒的心田。
酒后吐真言1
灯光倏忽间被打开,末粒条件反射地眯起眸子,然后微张唇,对上完寮墨炙热和微微柔和的目光。
那丝柔和如星点般渺茫,却又闪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光,如梦如醉,又迷惑人心,似真似假。
“喂,你是来抢人的?说好的十天呢?”云槿白猛然间转头,眉毛蹙得仿佛可以轻易挤死一只苍蝇。
完寮墨眸光骤冷,抿唇,大言不愧道:“我可不记得有什么十天。假如伯寒你没有事情,那么我就带她走了。”语气不光藏匿着寒凉,还有几丝可捕捉到的杀气。
想起末粒被搂,又穿得暴露……那些明显越了他的底线的事情,不禁让完寮墨眯了眯眸,随即不近人情地吩咐道,“乔城,把那些男人都扔到这里。告诉他们,谁弄死了伯寒,谁就自由了!”
“是。”听到这个命令,乔城表示顺从。
那些男人?
自由了?
“……”末粒怔了怔,脑海中迅速闪过上次去牢狱里听见的几段话。再联系到完寮墨少有的狠戾,然后……林枫的那个画面蓦地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垂眸思索着什么。
完寮墨这种男人,恐怕就不认识林枫这个小小的角色了吧,他们两个完全就不在同一阶级,又能结下什么梁子?
“在想什么?”完寮墨看着怀中的女人一会儿惊讶,一会儿苦恼,不禁沉沉问道。
他的眸子如同漩涡,很轻易就能把末粒吸进去。于是她飞快地别开目光,“没什么。”
“说谎。”完寮墨快速低下头部,狠狠地咬了一下末粒的微翘的唇角,眼底却是一片末粒从未见过的宠溺。
熬了一天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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