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总裁难搞定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小蛙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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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寮墨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刚一起来,头部的剧痛就让他不禁蹙了蹙眉。他躺在大床上,一个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另一个则胡乱摊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感到自己仿佛全身赤裸,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似乎是……睡了一个女人!

    他的眸中迅速掠过一丝光芒,随即脸色一沉,不禁吼道,“乔城!”

    “殿下。”乔城打开门,应道。

    “有人来过这里?是谁?”他眯起眸子,暗想,哪个野女人敢随便上他的床?!妈的!

    乔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地吐出一个字,“是……”

    “说!”

    “是夫人。”

    “……”乔城说完话之后,完寮墨打算让乔城去把那个女人杀掉等一系列的吩咐,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他怔怔的,两眸有些瞪大,不可置信地想到——

    什么?!他,他把末粒……

    ——妈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该死的,他不是打算让末粒快点收拾好情绪离开他吗,可如今……他却又做了这么荒谬的事情!

    房间内的一切还有头上的真实疼痛,都在无时不刻地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寮断会恨死我的!”他的手狠狠地揪起自己的头发,力气大得仿佛要全部揪下来一样。拳头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腿上,声音低沉,藏匿着几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殿下,您大可……”

    “闭嘴!”

    乔城只好噤声。

    半晌,完寮墨僵硬的穿好衣服,站到窗边,闷闷地问道,“她人呢,现在在哪?”

    “回殿下,夫人正在回公寓的路上。”

    “把……”完寮墨刚要说些什么,这时,大门突然被狠狠地推开——

    完寮断拿着刀子,情绪完全不可收拾:“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说着,拿起刀子就像完寮墨跑来,眼底的恨意与暴戾仿佛如火,要将他烧成灰烬一般。

    “二少!”

    完寮墨等待着弟弟的复仇,此时,乔城却猛地受了肩膀一刀,还执意说道,“二少,您不能杀了殿下。如果您杀了,那么夫……末小姐,一定会想到轻生。”

    “……”完寮断的手一顿,将刀子从他的肩膀上取下来,但怒气丝毫未减,“好!那我便不杀他,但是,我要折磨他,把他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折磨1

    “不,二少。若您执意要这么做,那就请您杀了我吧。”

    完寮墨还没说什么,乔城就一副要誓死保护他的样子,让他不由得为之一振。

    可是,不必了。一切原本就都是他的过错,既然如此,又怎么需要他人来承担?

    完寮断觉得这无比可笑,便狰狞地笑笑:“你以为我不敢?”说着,就拿起那把沾满血迹的刀准备再向乔城刺。

    “寮断,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完寮墨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沉沉稳稳,毫无惧怕之意。

    “好啊,既然这样——来人,把他俩给我绑起来!”

    寮断的话刚说完,几个被穿插在保护完寮墨的行列中,却实则是完寮断派来的保镖,顿时从门外闯进来,听从他的话,将完寮墨和乔城绑起来。

    而几个效忠于完寮墨的保镖,刚要上前去阻止,就听完寮墨命令道:“都出去,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接着,他处事不惊,一副淡然的样子,任由又长又粗的绳子在自己的身上捆来捆去。

    依旧是云吹不散的王者气息,无论占据事情的上风还是下风,他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叫人敬佩。

    ——然而,这极大地妒忌到了完寮断。

    “我不是说过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表情!”完寮断突然甩给了他一巴掌,情绪有些失控,“你这么卑鄙的人,凭什么被我家粒粒爱!”

    他绝对不能忘记,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哥哥,不,应该是……“吃”掉了!这是多么大的耻辱!这个恶心的骗子,拆散他与他已经死去的女友,让他心存愧疚不说,如今,却又在变着法子霸占他的女人!

    “来人,拿盐来!”他必定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不让他死,又要让他亲身体会到那种想死死不了,活着却又要承受巨大痛苦的感觉。

    完寮断拿起刀子,毫不犹豫地在完寮墨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然后,又面色狰狞、邪笑着在他的伤口上撒着盐……

    乔城根本就看不下去,不禁乞求道:“二少,我恳求您住手。出了这种事,也并不光是殿下的责任,况且是夫人自愿的。”说着,他就要挣脱开绳子。

    “乔城,我没有命令你说话。”完寮墨承受着肉体上的痛苦,低声吼道,“没我的命令,你也不可以乱动。”他的黑眸蓦然附上一丝阴冷的光芒,还带着几丝警告。

    他欠寮断的,那么久用这种方式来换吧!哪怕缺胳膊少腿,日后变成一个残疾,那他也不会去计较什么!

    “殿下!”乔城十分焦急,但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没有动。

    殿下明明有能力挣脱开绳子,可为什么要忍着?!

    “自愿的?你他妈给老子说说,她真的是自愿的吗?”完寮断又准备了几种刑具,简直把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完寮墨当成了一个发泄玩偶,每一次发泄都让他死不了,却又痛到极致。

    ——谁能想到,如今这个面色淡然,完全任人宰割的男人,竟是几乎要称霸整个黑道的酒许殿下呢?

    “你……是叫乔城吧?我似乎没有让你管末粒叫夫人。保镖,给他打上几拳!”

    “……”完寮墨不语,见乔城很快就被保镖打得鼻青脸肿,他不禁眸色一冷,“起来!我要你有尊严地活着,不可以被别人这么打!”

    打他可以,但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允许被伤害!哪怕,只是一个听从了他多年命令的,是兄弟,却又算是下人的乔城。

    “殿下。”他不动。

    “寮断,住手。如果你有仇恨,那就把他放了,什么烈性的药、刀子、枪……通通冲着我来。”完寮墨十分义气道。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可真是伟大。”他的一切在完寮断的眼里都很讽刺。

    “呵呵,那我就成全你吧……”完寮断拍了拍手,随即笑得叵测,“把春(==)药、硫酸、针毒……所有折磨人的东西,都全部给我送上来!”

    乔城还有几口气,被松绑后刚要说什么,自己就倒在地上了。

    “……”完寮墨的心底蓦然浮上一丝悲痛与忏悔。痛的是他让弟弟这么恨自己,忏悔的是他原本就不该阻止弟弟谈恋爱,否则,一切也都不会变成这样!

    “哥哥呀,你这么博大精深,一定知道硫酸会让你怎样吧……哎,等等,先不要泼他。啧啧,哥哥啊,不如先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他在保镖即将要泼硫酸给完寮墨的时候,拦住了。

    完寮墨紧紧抿着唇,等待他的下一段话。然而,当寮断将事实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却仿佛被几十只箭狠狠地戳穿——

    “你并不是我的亲哥哥,我跟你不一样。”他将血缘鉴定书放到完寮墨的面前。

    几份鉴定书表明,他们两个流的并不是同一种血脉。

    “来人,给他一颗春药。”

    完寮墨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寒心,失望,这些情绪接踵而至。

    “不,寮断。我跟你长得这样相像,我绝对是你的亲哥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寮墨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痛,冷声,十分坚定地说。

    春药被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但他此刻认为这个并不重要。

    “是吗?反正我宁愿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他妈才不需要一个你这样卑鄙的人做哥哥,我嫌恶心。”

    被自己的弟弟这么说,而且这并不是一两次了,完寮墨倏然感到心寒。

    看着他的样子,完寮断冷哼了一声,“当然,在你的身上,还有比这些更劲爆的消息。”

    “想知道为什么意大利的国王对你如此敬重,甚至对你的照顾超过了云槿白吗?说来都可笑。你的亲生父亲姓李,而国王是个日本人,来到了中国后,姓完。两个人都是同性恋,最后走到了一起,但中国并不支持同性恋在一起,所以你父亲为了家庭,最终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然后便生下了你。

    “后来国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当上了意大利的国王,但他一直对你父亲有所牵挂。你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所以你就成了一个孤儿。国王寻找了你父亲好久都没有找到,最后却找到了你——存着你父亲血脉的你。

    “于是他带你回家,暗中监视你,却从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呵呵,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姓完的原因了。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每次意大利有什么好的军火交易,他都会变着法子最后让你得到。云槿白自然不干,所以次次都与你抗衡,导致每次都被国王惩罚……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又好奇我为什么成了你的弟弟?哈哈,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与你长得相像……你的母亲同样也是我的母亲。在生下你之后,却又产生了婚外情,于是便生下了我。当然,你的父亲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孩子。后来,母亲的婚外情对象抛弃了母亲,更不要我。她便吞金自杀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你七岁的时候定下来的。国王的吓人告诉我说,只要我同意你每天训练,并且每个月按时注射那个什么什么药剂,日后就会给我买很多很多的玩具、零食,会给我讲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一直到三年前——你拆散了我和静儿后,我才第一次听到,并且牢牢地记住了。”

    “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亲口对你说。看到你这种惊愕的样子,我真是开心到极致啊……”

    完寮墨无比错愕,随即紧紧地抿起薄唇,两拳不由得握起来。

    寮断的思维很简单,就算编,也绝不可能变出这么完美的事情来。他的表情证实了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完寮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寒!

    他tmd,原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一系列的愧疚,全部被这些事实抵消!

    “那么,你三年前就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了?”

    阴沉着脸,默了半晌,完寮墨勾唇冷笑,随即将绳子崩开,霸气十足地站起来,“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弟弟,然而,原来我只是被你,不,你们……玩弄在手心里。”

    ——一切玩弄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呵呵,亲情?弟弟?好,很好,他再也不会在乎完寮断了!从今之后,他的世界里再也不会出现“完寮断”这三个字!

    “你,你怎么……”完寮断原本正欣赏着完寮墨惊诧的样子,突然见他站了起来,顿然有些惊慌。

    “……怎么?”完寮墨冷笑,眸中浮上一丝浓浓的不屑,“我得感谢你把事实说了出来。不然,我岂不是还要任你发泄?我现在身上的这些伤口,我全都记下了。”

    “你们都进来!”说完,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保镖们踹倒在地,命令门外的那些保镖进来。

    ——春(∓mp;gt;∓mp;lt;)药已经开始发作了,这让他不禁蹙了下眉头。

    “把乔城送去医院。再把完寮断……”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随即眸色一沉道,“丢出去!”

    即使知道被骗,但他还是不能狠下心来杀了他!

    “你……”完寮断则十分错愕,明明自己正在折磨他,为何一眨眼,全都颠倒了呢?

    折磨2

    末粒返回公寓,原本想收拾自己的东西,但却发现,其实自己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

    ——她自己本人,还有一个手机,再拿些衣服和钱,恐怕也就够了。

    “再见。”临走之前,她想到自己所拥有的其实并不多,只好迫不得已将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卸了下来。

    那个小男孩究竟是谁,恐怕并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有了所爱的人,叫做完寮墨。

    她一定是世界上最不孝的人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去看望母亲,如今要走,又不能去看她。

    末粒订了机票,还有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可以打车到机场,然后等待航班了。

    “还有两小时,y市,我们就要说再见了。”她拉着行李箱,在道上慢步,脚下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这个城市给了她太多灾难,又给了她太过的美好,让她依依不舍。

    这时,手机铃声蓦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

    她纳闷地蹙起眉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机放到耳边,“喂?”

    “夫人,殿下他中了烈性春(∓mp;gt;∓mp;lt;)药,但是他却强忍着哪个女人都不碰,只叫着您的名字……所以,您能不能快些过来?我知道这么说会显得我很自私,但为了殿下,我只能暂时对不住您了。”

    末粒错愕了一下,一丝担忧浮上心头:“乔城,你开什么玩笑,他在你的身边,怎么可能会种这种药?”

    “殿下执意让二少折磨自己,我被打晕了,醒来之后在医院里,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殿下不大正常,然后……”

    “好了,我知道了,他在哪?!”

    完寮墨啊完寮墨,你真是不让她省心。她都要走了,你怎么能上演这一出呢?

    “还是那个酒店,夫人。”

    殿下需要强忍着痛苦,乔城相信,殿下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他还是情愿夫人让殿下不那么的痛苦……

    听乔城说完,末粒就拦了一个车,灰色的身影迅速跳进车内:“师傅,去独星集团的酒店。”语速很快,浮着浓浓的殷切。

    她戴着一个棒球帽,刻意压低了帽檐,虽然这种装束在夏天里显得很古怪,但却能够让别人认不出她。

    “这姑娘,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司机不由得调侃了一句,见她没说话,自己便也噤了声。

    没过多久,末粒的脑海里忽然闯进了一个想法,她给云槿白打了一个电话,“云槿白。”

    “……”他很快就接通了,但是没有说话。

    “你派人在独星集团的酒店附近等我吧,我会上去的。之后,你带我去其他地方吧,我要走。”

    “想开了?”云槿白的声音显得无比欣喜。

    “你应该不嫌弃我吧?”因为还有司机在旁边听着,她也不敢说的太过明显。

    但云槿白自然还是听得懂的,“当然不。”

    这一路上,末粒不知道为什么,忐忑不安得很。

    “完寮墨,你真是……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完寮墨,你真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为什么偏偏不碰其她的女人呢?洁身自好吗?用不着啊,你知不知道救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师傅,您能不能绕小道?”

    “不行,这条道不是特别大,我怕刮着我的车。”

    她急得差点抓狂,“可是我很着急啊,师傅!大不了,刮了车我赔给你,好不好?”

    “哎,姑娘啊,我是怕卡在那里动不了啦!”

    中途堵车了,等了一会儿,道路还是没有疏通的现象,司机师傅也没有想走小道的意思,于是末粒就着急忙慌地掏出百元大钞扔在了座位上,然后打开门,火急火燎地跑去。

    距离酒店还有差不多一千米的路程。

    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敏捷地在小道上跑起,明明已经差不多筋疲力尽了,但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停滞。

    “夫人,您到了没有?”再差不多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乔城又给她打了次电话,十分焦急。

    “嗯……”她累得气喘吁吁,只能用鼻音困难地回答一个字。

    站在电梯里面,末粒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断喘着气。等到“叮铃”一声,她连忙抬起眸子,飞快地走了出去。

    拐弯,乔城就在那里等候。见夫人来了,他突然扑通一声给末粒跪了下来:“夫人,谢谢您。”

    “快起来!”末粒连忙去扶他,暗想,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一个男人给自己跪下呢?

    男人不都是爱面子好自尊的吗,她懂。

    乔城站起来,语音颤抖:“夫人,您快些进去吧。”

    末粒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只见完寮墨痛苦地躺在床上,在末粒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刚好撕掉了自己薄薄的衬衫。感到一个女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搂住她,却又在唇即将落下时,厌恶地推开:“滚!”

    在“这个女人”之前,已经有五个女人被乔城送进来了。死缠烂打的女人几乎都断了一条胳膊。

    “完寮墨,是我。”末粒不禁开口说道。

    悦耳的声音如一汪清泉,深深滋润着他的心。他感到自己有种扑倒她的冲动,却强忍着,“滚开,别靠近我!”

    他才不能伤害了他的女人。即使这药能把他给害死,他也绝不能把末粒当成解药!

    “不,完寮墨。”末粒的黑眸浮上一丝倔强,拉住他滚烫的手,“你需要我。”

    完寮墨的神经瞬间打了个机灵,他的眸越发迷离恍惚,半晌睨着她,眼神灼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用太在乎我的感受,你放心,我是自愿的,而且,我很快就要走……唔。”

    “别走。”沉声说道后,完寮墨就被吞噬了意识,然后迫不及待地扑倒她,动作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粗鲁,毫不温柔。

    “撕拉——”

    (此情节省略n字)

    事后,末粒的全身仿佛像被刀子割了一样,全身上下都又痛又胀。她换好乔城给她的衣服,随即走了出来。

    “夫人……”乔城见她走路有些不稳的样子,不禁感到抱歉。

    末粒扯出一抹笑容:“我没事。”说完,她蓦然想起了完寮墨的那句“别走”,脚下一顿,但却还是走了出去。

    乔城不知道她去干什么,暗想,夫人也许只是去散散心,便没有上去问。

    除了酒店,果不其然,那边有一辆蓝色的跑车极为显眼。

    末粒坐了上去,刚想对司机说些什么,眼睛就瞪大了些,“怎么是你?”

    “你让我派人来接你,怎么,我不能派我自己吗?”云槿白笑笑,然后将末粒的棒球帽摘了下来,“嗯,还是这样看着舒服,戴上帽子显得太幼稚了。”

    “……”末粒默了半晌,觉得这个玩笑在这个时候开的很不适宜。半晌她道,“飞机票我定了。但是,你应该有私人飞机吧?”

    做云槿白的私人飞机去别的城市,会更加保险一些。

    “当然。不过,你确定自己要走了吗?”

    她不想对上他那双充满探究的眸子,便别开眼,应了声:“嗯。”

    “……为什么不敢对上我的眼睛?”他蹙了下眉,随即又抿了抿嘴,“算了,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开,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希望你到了c市后,能彻底忘了他。”

    “会的。”

    “不用跟你的朋友们道个别吗?”

    末粒低头:“不了。”要走就决断的离开,她才不想优柔寡断留下更多的牵绊。

    全身痛的不行,一想起她真的要离开完寮墨,离开这座城市了,她不禁有些呜咽。

    末粒死死咬着牙,但最后,泪珠还是接连不断地留下来,再被她不断地抹去。

    “……”云槿白没说话,虽然末粒看的是窗外,但她的小声呜咽和抹泪的动作,他还是能很好的观察到。

    在完寮墨醒来那会儿,云槿白和末粒所在的飞机已经成功抵达了c市。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末粒呢?”锋利的目光扫视了房间一眼,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不过,没事的,他已经叫她不要离开了。末粒虽然倔,但还是很听话的。

    想到这点,他的黑眸蓦然掠过一丝温柔:“乔城,把末粒叫过来。”

    “呃,夫人她……抱歉,殿下,我以为夫人去散了心,但是到现在她也没有回来。”

    “……”他穿好衣服,身子倏然一顿,不禁蹙眉冷声,“派人去找了吗?”

    “找了,但是没有找到。”

    “去公寓了吗?”

    “去了。殿下,我发现夫人把很多的衣服都拿走了,包括手机,哦对,还有一个整理箱。”

    完寮墨的瞳孔蓦地紧缩,磁性的嗓音有了些抖意:“什么?!”

    ——她拿走衣服,拿走手机,拿走整理箱……她要离开他吗?他不允许!

    他要告诉他,现在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他完寮墨再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了。现在,末粒是他心目中最最重要的人!

    “该死的!”完寮墨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腿一拳,眸光冷冽,“派人给我搜查出境记录,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我找到!”

    这死女人,他明明都说“别走”了,居然还敢离开。

    一想到她倔强的性格,她众人皆知的身份,他就无比的担心她会出现什么危险。

    折磨3

    出境记录很快就被查了个底朝天,然而却没有一条是关于末粒的。

    完寮墨当即怒吼:“妈的,难道她还还能人间蒸发了?!”

    他如今的心很空,很空很空……

    ——再不找到这个女人,他就要疯了!

    “殿下,属下会派人去其他的领域找找。”乔城不禁道。

    后来,所有结果都是一样,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末粒这个人。言私问,会不会是云槿白对小嫂子动了什么手脚。

    完寮墨听到后,眸色便冷了下来,“不可能,云槿白不会对她做什么。”

    末粒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他一次次失落,一次次伤神,却还是找不到她。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他照常注射药剂,对外宣宣称夫人还没有结婚的意愿,他尊重她,便暂时取消了结婚。

    两个月过去了,他换了跑车。

    ……

    六个月过去了,他换了别墅,封锁了公寓。

    ……

    三年后。

    “……”末粒坐在沙发前面看着电视,突然就听见楼上那淫(==)荡的女声——

    “唔,讨厌,槿白你轻一点。”

    她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每天都要在这种声音下度过,这生活她真是受够了:“云槿白,你让她给我小点声!”

    三年了,她的头发已经长至腰间,依旧是不变的栗色。两个卷烫消失不见,头发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皮肤依旧吹弹可破,23岁的她多了一丝成熟,但倔强依然不变,显得更加迷人。

    楼上没应声,过了很久,云槿白终于穿着浴袍走了下来。

    “吵到你了?我觉得隔音效果应该不差。”

    “当年,uill的合同终止,并没有使独星集团垮掉。你们如今可以清晰的看到,公司现在在婚纱方面依旧能赢取更大的利润。在此,我需要感谢曲月还有wm婚庆公司。”

    末粒却没吭声,僵硬地盯着电视里的那个男人。英气焕发,沉稳冷静,身子颀长,他的每个动作都那么尽显风范,让她的心不由得迅速跳起来。

    叮——

    云槿白却不耐烦地关上了电视屏幕,睨着她质问:“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他都是这副表情,你不是说你会瘦好自己的心吗?”

    他天天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为的就是让末粒吃醋,结果日复一日,她的心却还是拴在那个她见不到实人的完寮墨身上。

    “……”末粒抿了抿唇,眼神躲闪了几下,随即起身道,“我去接茶森。”

    “等着,我也去。”

    “别介,快把你身上恶心的香水味给我洗掉。如果茶森日后还要在这种坏境里呆着,那么抱歉了,我会带着她走人。”

    乱七八糟的东西会教坏她的孩子。

    云槿白沉默着没吭声,末粒扫了他一眼,然后去接孩子了。

    “妈咪——”到了幼儿园门口,小丫头连蹦带跳地上了车,头帘向后飞着,旁边的两个小辫子显得她可爱极了。

    末粒帮末茶森的书包退下来,笑着递给她饮料,一边还问着:“今天都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写‘爸爸’这两个字。”小丫头不经心地说着,刚要结果饮料,就见妈妈手一抖,饮料全都洒在了她的裤子上。

    末粒连忙拿出一些纸:“对不起对不起。”

    ——爸爸?天,茶森的爸爸?

    小丫头向来精明,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茶森一直都管云槿白叫做爸爸,她从来都没承认过,但也从来都没否认……

    “妈咪,你怎么了?老师说做什么事情都不可以着急。”小丫头瞄着她表情,伸出小爪子拿了些纸,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擦起来。

    “一会儿回家换个裤子吧?”末粒收敛好情绪,捏了捏她的脸,“妈咪没什么,只是听你说‘爸爸’这两个字,有点激动而已。”

    精明的小丫头有些狡黠,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妈咪为什么要激动,云槿白不是我的爹地吗?”

    “……是。”她实在不好意思对上小孩子那纯洁的双眼,便别开目光道。

    她该怎么开口告诉她,她的爸爸应该是那个她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呢?

    当年末粒并没做措施,便怀孕了。云槿白劝她打掉,她却执意要生下腹中的孩子,于是便有了如今的末茶森。

    小丫头如今三岁了,长得很漂亮,萌萌的小包子脸,大大的眼睛,秀气的鼻子,皮肤更是雪白得很。

    不过,她倔强的性格同样也遗传于末粒,经常把末粒搞得头大。这不——

    “不,妈咪,你说谎!”小丫头瞬间颠覆了自己乖乖的样子,嘟着嘴,不高兴地吼道。

    哼,妈咪撒谎的时候永远都不敢对上别人的目光,这点她很清楚。

    末粒哭笑不得:“妈咪没有。”

    “有,就是有!”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年完寮墨那么不喜欢自己的倔强了。

    一想起他,她的心就开始砰砰砰地跳起来。即使三年没见,但心却从来没有变过——总是会为他而跳动。

    可是,他今天似乎提到了一个叫“曲月”的人。

    ——那是谁?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末粒感到心里十分酸楚。

    “妈咪,如果云槿白真的是我的爹地,那我为什么跟他长得不像!哼,他是混血儿,而我是纯正的中国人。还有,妈咪,有个跟云槿白长得很像的怪老头怎么老是监视他呀?讨厌。”

    “……”听自家女儿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但末粒却只能这么无奈地回答,“别这么没大没小直呼长辈的名字。”

    ——还有,她能说,那个怪老头就是国王吗?

    这三年里,云槿白强大了许多,终于能避开国王的眼线了。也正因如此,末粒与他共同住在一起的事情才没有被其他人知道。

    “妈咪。”

    末茶森还要执拗地说些什么,末粒就慌忙打断道:“宝贝儿乖,妈妈去公司了,晚上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哦。”

    “妈咪,这招……”小丫头很是严肃,一副不收贿赂的样子,“五个肉松披萨,两个黑森林蛋糕,三根彩虹棒棒糖,四瓶水溶。”

    好吧,小丫头承认,这招还是很管用的。

    末粒沉默了:“……”她女儿为何是个吃货。

    “不过妈咪你要快点回来哦,天天回家就看到云槿白和一堆人滚床单,我都没办法写作业了。”末茶森嘱咐道,然后不满地撅了撅嘴。

    末粒暗想,她就说云槿白会带坏她孩子的。

    “……嗯,茶森要乖哦。”

    到了公司门口,末粒冲末茶森摆了摆手,然后下车。

    “末小姐好。”

    “末姐。”

    走进公司,员工们亲切地冲她打招呼。秘书小姐端茶一杯茶告诉她,“末小姐,独星集团的总裁,再次希望您与他会面。”

    “……又来?”末粒的身子忽然一顿,有些无奈地蹙起眉毛。

    自从wm婚庆公司与独星集团建立了合作关系开始,完寮墨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她与他会面。当然,末粒时绝不会同意的,她宁愿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只不过是个挂名总裁而已。幕后一直是云槿白帮她管理,然后又把总裁的位置留给她。

    ——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懂!

    所以,秘书从来都不叫她“总裁”,一直都叫她为“末小姐。”

    当年,uill与完寮墨终止了关系,独星集团绝对会损失不少。云槿白有能力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出色的舞蹈家,然而她却拒绝了,执意要去学婚纱设计。

    云槿白怎么会帮助完寮墨呢?只是因为她连续好几天的绝食,拒见,他才终于答应帮她建了个公司。

    他帮她把公司发展起来,她却毫不犹豫地与独星集团建了合作关系。

    很多时候她都会暗骂自己卑鄙,不能这么对云槿白。可是……为了完寮墨,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末小姐,完先生已经叫人连续给办公室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了。”

    “……”末粒默了。

    依照完寮墨的性格,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不给面子?从来都只有他不给别人面子的份儿。

    这家伙不仅仅只是想会面这么简单吧?哼,会不会还带上那个叫做曲月的女伴?

    末粒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脸色一黑,“你就说,我得照顾我孩子,没时间会面。”

    ——不见,不见,死也不见!她是没办法面对他的!

    要是他知道了茶森是他的种,那可怎么办?

    “末小姐,听我一句奉劝,您还是去会个面吧。不然,我真怕总裁会找上门……”

    云槿白给她找的都是那些不怎么了解新闻的员工,所以,末粒绝不会听见什么她和完寮墨的闲言碎语。

    末粒不能否定了这种假设吗,便苦恼地蹙起眉,“会找上门?”

    完寮墨要是急了,说不定真的会上门来找。

    “帮我订一张去纽约的机票。”

    虽然她学的是婚纱设计,但还是经常关注舞蹈界的。最近有一个舞蹈演员十分受欢迎,所以,末粒要去观赏她的舞蹈演出。

    这样,说不定还能避开完寮墨呢。

    她死了吗1

    末粒回家之后,就见末茶森闷闷不乐地坐在客厅里,嘟着个嘴巴,捂着耳朵,嫌弃地看着二楼拐角处。

    “唔……”

    听着二楼的声音,末粒的脑袋上顿时划下三条黑线——云槿白又在教坏她的女儿!

    “茶森,走,你跟妈咪去住酒店。”愤愤不平地拉过自己的女儿后,末粒甩门而去,她现在有能力自己生活,再也不要跟云槿白住在一起了!

    当年他好心好意地收留她,她还是满感激的。结果,日后不知道他怎么就跟完寮断一样,把女人当做衣服,一件一件地换了!

    “茶森,吃块披萨吧。”上了车后,末粒将一块披萨递到小丫头的嘴边。见小丫头吃的满嘴是油,她心里相当的满足。

    即使这三年里没有完寮墨的陪伴,但有这个小丫头,她的生活就已经很充实了。

    这时,秘书小姐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她接听。

    “末小姐,完先生说,次次想与您会面都被您拒绝,那他只能厚着脸皮登门拜访了。”

    末粒瞬间惊悚,不禁叫起来:“他玩真的?!那你就找个人替下我。”

    “呃,末小姐,等下,我去接个电话。”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车与末粒所在的车擦肩而过。如果末粒仔细看就会发现,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对于她来说是相当的熟悉。

    完寮墨正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淡然地冲电话说着:“没关系,既然总裁这么不赏脸,那我也只能亲自拜访了。”

    一年前,wm婚庆公司与独星集团建立了关系,当时完寮墨对它为什么选择自己感到好奇,便多次希望wm婚庆公司的总裁能够与自己会面,想问问她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殿下,给您资料。”乔城将几张纸递给他。

    “……”完寮墨冷笑,“这样看来,他们还真有什么目的。”

    总裁姓姚,是个女人,至于一系列的身份,血城帮根本连一丁点儿也没有查到。

    “殿下,您真的要去他们的公司总部吗?”

    “当然不去。我只是想让那个姚总裁明白,我完寮墨有的是办法逼她出来。我来c市,就是想看看这只受惊的鹿究竟会不会老老实实地跳出来。”

    说完之后,他又眯起眸子,斜睨着乔城,“整个舞蹈界都搜遍了吗?还是没有找到末粒?”

    这几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她的寻找。

    他执意认为末粒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如今一定成为了著名的舞蹈家。

    乔城如实说:“是的,殿下。最近有一个新的舞蹈演员叫倪婷,请问,要不要我派人去调查一下?”

    “嗯。”鼻音浓重,某种迅速掠过一丝白色的光芒。

    他就不信了,难不成他把全世界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末粒这个女人?

    完寮墨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些年她都过了些什么生活,跟? ( 闷骚总裁难搞定 http://www.xshubao22.com/7/73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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